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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2页/共2页)

;  向来荒僻的皇宫西苑终于在今日迎来了最尊贵的客人。

    院门没有任何阻拦便被猛然推开,一抹明黄色泽脚步匆匆地走入房中。卧在床榻上的少女在听见这嘈杂的声响时,最终还是拖着虚弱的身体起身跪地行礼。

    “参见陛下。”

    玄若清面色阴鸷,只将一本奏折直接甩到了她身上。

    墨拂歌拾起这本奏折,粗略翻看了一眼,意料之中的,是关于宁王叛乱,北地沦陷的奏章。

    “似乎是军政要务,臣不该看。”她合上奏折,重新递回给玄若清。

    玄若清冷笑着没有接过,“你当然不用看,也是知晓的。”

    “臣不知晓。”墨拂歌轻声回答。

    “你不知晓?”玄若清被她这不痛不痒的态度弄得火冒三丈,“北地兵变,天生异象,你说你不知道?”

    “臣自然是不知晓的。”她的语气很轻,而后是一阵急促的咳嗽,伴随着血沫从唇角溢出,“臣现在的身体,支撑不住占卜的消耗。”

    她的语气恭敬,落在玄若清耳中时却带着嘲弄的意味,“您若是要问这场战争的走向和最后的结果,请恕臣无力。”

    “朕曾问你和墨衍这逆贼的命辞,你说她是定国安邦的命相。”事已至此,玄若清也算是明白了,自己被蒙骗了十余年。

    “那是家父的上书,不是臣的。”墨拂歌轻飘飘地把锅甩在了墨衍这个已死之人身上,“况且,陛下,定国安邦有许多种方式,卦象的启示生涩,只能做指点方向之用,不能全听全信。”

    墨拂歌狡猾地玩着文字游戏,面色仍然恭顺。玄若清被她气得气血上涌,却又拿她无法,最后只能面色阴冷地警告道,“墨拂歌,你知道国祚有危,对你没有好处。你承受不起这个反噬。”

    “陛下,你可以说,龙脉与墨氏同命同承,墨氏不亡,则龙脉长存。同理,国家太平,也一样对臣的身体有好处。”她从容跪在地面,依旧脊背笔直,自有风骨。

    玄若清看不见她低垂的眼眸中胜券在握的神色,最后只丢下一句“叫个御医来”,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很快一个医女就神色紧张地来到了墨拂歌身边为她诊脉。

    她紧张得指尖都在发颤,尤其是眼角余光瞥见墨拂歌那意味深长的神色时,感觉已经紧张得心脏都要跳出胸腔。

    明明面前的少女身形单薄,肌肤苍白,在病榻上仿佛随时都会碎掉的琉璃瓷器,但那双漆黑的眼睛像一片会将人吞噬的夜色。

    这虚弱至极的脉象自然是命不久矣的象征,可这显然不是君王希望听见的结果。

    医女沉思许久,最终收回把脉的手,向着墨拂歌行礼,“祭司大人,您希望我如何向陛下禀报?”

    墨拂歌对她的识趣很满意,淡色的唇角勾起一点弧度,“我如何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可知道陛下想听见什么,又不想听见什么?”

    “臣会给陛下回禀,说您身体病重,需要静修调养,不宜神思忧虑,或有康复的可能。”在心中斟酌许久,她一边说,一边瞥着墨拂歌的神色。

    轻薄的颌骨微微一点,如同一片碎雪飘落。“不错,此事完结后,会有人安排你平安出宫。”

    医女如蒙大赦,再对墨拂歌行礼,离开了此地。

    、

    临危受命对章槐来说显然不算一件好事,燕云铁骑是玄朝最为精锐的军队,一直在边境与魏人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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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比而言南方的军队不知多久没有上过战场,在宁王军队的冲击下如同一盘散沙。

    等到章槐领军前往前线时,北方的疆土早已多数沦陷,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就尽数溃逃。楚州已经直面叶晨晚的进攻。

    不仅如此,逃回来的士兵还要在军队中大肆鼓吹叛军的强大,自他们口中说出的叶晨晚活像妖神转世,杀人如割草,还未见剑光头颅就已被斩下。

    他们说得有鼻子有眼,弄得军中人心惶惶,章槐无法,只能将几个最爱鼓吹的逃兵拉出去斩首,军中才算消停了些许。

    楚州是中原最重要的门户之地,连通南北,卧倚沧江,沃野万里,固若金城。一旦楚州失守,再沿沧江南下,将无人可阻。

    章槐来到楚州后,当即整备军屯,加强城防。

    他也曾带兵与楚州城外驻扎的燕云军交手,多年不曾历经战火的军队在看见奔袭的骑兵时,就被吓得四散奔逃,直往楚州城内逃窜,只有他亲自持刀督战才稍微减轻了溃逃的程度。

    在纷乱的战场中,有一人红衣白马,在兵戈中如若出入无人之境。

    只这样对视一眼,章槐却发现对方也准确地看向他,动作更快,拉弓上箭,于数百丈外箭矢飞驰而出。

    他只来得及匆忙拉起缰绳拽动马匹闪避,这箭虽然没有命中他,却也射中了他的坐骑。马匹受痛嘶鸣,把他甩下了马。

    好在身边的副将急忙拉起他护着他撤退,这才免于一难。

    自此一箭让章槐心有余悸,也不再敢领兵与叶晨晚交手。在意识到正面不是对手后,他于城中日日加固城防,只据城死守楚州。

    几次攻城无果后,叶晨晚也不恋战,当即夜袭临近楚州的几座城池。因为兵力不足,这几座缺少士兵防守的城池当即沦陷,自此形成合围之势,将楚州围作了一座孤城。

    、

    燕云军议事的府邸中,护卫严密,兵戈刀刃泛着清冷银光。即使是深夜,依然灯火通明。

    “殿下,火器已经自后方运到了,可以用于攻城。”禀报军情的士兵跪地行礼,看向屋中主位上的红衣女子。

    屋中的其余将领目光也都看向叶晨晚,期待着她的反应,“殿下,楚州城池坚固,久攻不下的话,确实要考虑别的手段了。”

    叶晨晚只垂眸,一手撑着颌骨俯视着桌面沙盘,沙盘上士兵合围,楚州已然是一座孤城。

    楚州是中原重城,平心而论,叶晨晚并不想选择用大炮轰城这样粗暴*的方式,一是对这座古城的伤害过大,容易误伤百姓,二则是如此重城,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彰显仁爱胸怀,更为上策。

    故而她将这座城合围起来,在她看来,围城逼降是最优的方式。

    可她也很清楚,她和章槐比起来,最大的劣势就是没有时间。

    无论如何粉饰,她终究也是叛军,只能兵贵神速直取京城,和玄朝打持久战被拖垮的只是自己。

    楚州土地肥沃,盛产米粮,现在是春末夏初,合围并不能立刻见效。

    面对下属殷切的目光,叶晨晚心中纠结,一时间也提不出更好的方案。正当她犹豫着答应用火器攻城的请求时,忽然有士兵入帐禀报,“报,有人求见。她只说,是自家小姐派来求见殿下的。”

    叶晨晚自然听得懂其中暗示,遂颔首,“让她进来吧。”

    身着玄衣的暗卫走入营帐之中,领口处的烫金暗纹暗示着她的身份。“见过宁王殿下。”

    叶晨晚瞧她衣着,问道,“你是从墨临来的?”

    暗卫但笑摇头,“不,殿下,属下是自楚州来。”

    营帐中的人纷纷诧异,“如今楚州严防死守,你如何能进入楚州,又从楚州逃出?”

    暗卫并未回答他人的疑问,只是再向叶晨晚行礼。叶晨晚明白她的意思,挥了挥手示意下属离开,“你们先退下吧。”

    在所有人都离开后,暗卫才从袖中掏出一卷密信呈给叶晨晚。叶晨晚接过密信撕开,却发现这是详尽无比的楚州地图,地图上布防的兵力,将领的信息一应俱全。

    此物实在是太过机密,不是寻常人能够拿到的信息。

    “你如何能有如此机密之物?”叶晨晚不可置信地追问。

    “楚州刺史荀永贞,是小姐的人。”暗卫回答,她很明显知晓叶晨晚心中还有疑问,又补充道,“去年春狩,前任楚州刺史李越因罪斩首,是小姐用了些手段让他接任了楚州刺史的位置。”

    叶晨晚重新将这封密信折好,烛火摇曳映得她眸中波光明灭不定,“她,从那时就料到了这一天?”

    “很早,比殿下您想的还要早许多。”暗卫目光悠长,良久注视着叶晨晚,似是想要借着烛火看清墨拂歌为之心思竭虑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灿若骄阳,明若春朝。

    她在墨拂歌身边见过许多勋贵王侯,无一人能有这样的风姿气度。

    “小姐从许多年前,就在为您谋划这一片河山。”

    【作者有话说】

    一个小剧透,后面的剧情里会有北杓七子中的一个人出场。

    可以猜猜是谁~

    135将渡南

    ◎这天下已是她的囊中之物。◎

    “你既说荀永贞是我们的人,那他又能为我们做些什么?”

    “殿下,楚州城并非铁板一片。”暗卫缓缓道,“章槐毕竟才来到楚州,根基不稳。况且围城一事,城中将领或许知道您并没有那么多时间围城僵持,但城中百姓并不知晓,是以人心惶惶。”

    “楚州被围城后,无论是粮食,还是壮丁劳力,都只能自城内征取,若这当中有人浑水摸鱼,趁机捞上两笔,自然也是会让人不满的。荀刺史虽然不曾掌管兵权,但让城中百姓对章槐不满,而心中偏向于您,还是能做到的。楚州城,攻心为上。”

    叶晨晚了然,只派人合围楚州城,也并不攻打,只日日坚持在城外劝降。

    城上士兵起先并不理会,但久而久之,还是忍不住拆开了他们射入城中劝降的书信。

    在未有攻城的压力后,城内人也难免松弛下来,此时诸多问题也在城内暗潮中渐渐滋生。

    无休止的劳役,繁重的赋税征收,是楚州城下无声燃烧的火焰,叶晨晚耐心等待着温水煮至沸腾。

    在一次前来运送粮草物资的玄军部队被叶晨晚的兵马尽数拦截后,城中的矛盾终于在忍无可忍下爆发。

    在楚州城内的混乱中,宁王的士兵于守卫薄弱的城门突袭攻城,这座看似坚固的城池轰然自内部瓦解,只在转瞬之间。

    章槐没再恋战,当即整理兵马,退守后城。而楚州刺史荀永贞带领官员百姓尽数投降,这座历朝历代兵家必争之地的楚州就这样轻巧地落入了叶晨晚手中。

    玄朝朝廷内笼罩着压抑的阴云,面对帝王的呵斥,朝臣心照不宣地选择了沉默。

    楚州失守,中原再无屏障,京城墨临将直面北方的军队南下。这古老的王朝面对北境的燎原之火,脆弱得如同一张薄纸,四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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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溃。

    朝中一片风雨欲来之势,早已有人做好了另寻明主的打算。偏偏大臣想再找个饭碗容易,皇帝总是不行的。

    期间玄若清去寻过墨拂歌数次,对方都是那副在病榻上昏睡不醒的模样,大有哪管它洪水滔天的姿态。

    、

    外界如何风波不止,终究是没有吹入清河的草木之间。

    燕矜坐在回廊之外,瞧着窗外摇曳的紫藤飘落。这座城池其实与记忆中并无多少差别,她早已记不清当初这座府邸是如何楼阁错落,碧瓦朱甍,只是这永不凋零的紫藤花,与记忆中别无二致。

    她比墨拂歌年长几岁,从前她的父亲同墨拂歌的父亲墨衍是至交好友,她的母亲亦与苏家姐妹关系亲厚,故而娘爹也常带她来清河做客。

    幼年很朦胧的记忆里,都被这如雪般飘落的紫藤花占据。还有那明艳夺目的女子与她那沉寂如雪的胞姐。

    再后来,苏玖落与墨衍恩断义绝,自己的母亲早逝,父亲也渐渐与墨衍往来甚少。

    最后,清河城被一场大火焚尽,那对姐妹也消失在火海之中。

    她便再也没去过清河城。

    没想到十余年后又重回此处,物非人非,让她欷歔得不知作何感想。

    有人分花拂柳而来,花叶簌簌落她满襟。

    “小矜,你明日出发的话,行李都已经打点好了。”苏暮卿在她身后温言道。

    燕矜转头,正看见苏暮卿站在她身后。记忆中这个木偶总是颇有些木讷地躲在苏玖落身后,呆呆的不知喜怒哀乐,而现在一行一举从容,眉眼温柔含笑,再瞧不出半分从前的模样。

    她没有回答苏暮卿,只是随手拽下一朵紫藤花,“我记得从前九姑姑是最不想她的女儿牵扯入这些事中的,现在你倒也是帮起墨拂歌了。”

    提起苏玖落,苏暮卿的神色黯淡些许,但最后还是从容一笑,“从前是这样,可小九就这一个女儿,她有愿望,我如何能不帮她呢。”

    燕矜沉默,大概是觉得无话可说。

    的确没什么好说的,所有人都行在各自路上,只有她还沉浸在过去往昔。

    “刚传来的消息,楚州已经全城投降沦陷了。”

    燕矜讶然,没有想到来得如此之快。虽然知道章槐不是叶晨晚的对手,但竟然连像样的抵抗都没有就这样轻易沦陷,着实让人嗤笑。

    “这天下已是她的囊中之物了。”片刻后,她做出如此推论。

    楚州被占后,退一万步说,就算南方久攻不下,也可以占据北方就此半分天下。

    来到清河后,墨拂歌留给她的私兵并不算多,只有数千人,但武艺高强,都是万中挑一的精锐,更重要的是,都精通水性。

    她当然知道墨拂歌为她准备这支军队是为了什么,墨临地处江南,多水泽江河,而叶晨晚的燕云铁骑常年驻守北地,并不擅长水战。

    她最终溢出一声长叹。

    “的确该出发了。”

    、

    自楚州溃败后,中原再无屏障,叶晨晚的军队直往南下,无人可阻,不过数日后,已经直往非鱼城而去。

    非鱼城是墨临城最后的门户,此城若破,京城就会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铁骑之下。

    皇宫中不复素日里灯火通明,连宫中的伙食都被克扣去充了军饷。在夜色的掩映下,江离悄无声息地潜入了西苑内墨拂歌软禁的宫殿。

    如此时节,连影卫都被抽调走了许多,潜入此处并不算困难。

    “小姐。”看着黑暗中卧在床榻上的人影,江离压低了声音跪地行礼。

    闻声,墨拂歌终于缓慢起身,顺手点燃了桌面灯火,在桌边坐下。烛火幽微,照亮她苍白侧脸,在墙面映射出单薄的轮廓。

    “说吧。”

    “楚州城已经被攻破,宁王的兵马现在往非鱼城去,按这个速度,大概还有两日就会攻到非鱼城了。”

    面对这个消息,墨拂歌并无诧异,修长的手指轻敲桌面,“只靠章槐就想拦住她?异想天开。京城内呢?”

    “玄若清在调集兵马,重兵回防京城,连影卫都被抽调去守城了。城里倒是不少不安分的人想走,可惜现在城门封死,自然是不让他们离开的。”

    “不过玄若清在偷偷收拾行囊,联系外界,大概是想为自己留条后路。”

    墨拂歌斜倚在桌沿,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来,“他在和谁联络?”

    “应该是外地的藩王,还有江北那边的驻军。”

    墨拂歌不以为意,“他若是觉得自己逃得出去的话,也可以试试吧。”

    此时此刻,她也是爱看猎物临死前的奋力挣扎的。

    江离颔首,呈上了自己包裹中一直携带的物什,“小姐,这是您让我们带来的佩剑。”

    墨拂歌接过江离递来的包裹,揭开了上面缠裹的黑布。霎时间被烛火一照,酽紫华光流淌,剑鞘上的宝石色泽无瑕,光辉流溢。

    而它旁边的那柄剑剑鞘朴素,一如它素来沉默的冷硬。

    墨拂歌爱怜地抚摸过两柄剑,神色温柔亦冰冷,“甚好,让这两柄剑,也算是当做见证了。”

    、

    楚州城破,一路势如破竹,兵至非鱼城下。

    奈何非鱼城外沧江环绕,守军死守不出,流淌不息的江水终于阻挡下骑兵的马蹄,两军陷入僵持。

    夜色幽深,遮掩住玄军泅渡的声响,一直龟缩的玄军终于在深夜泅渡出城,来到了宁王军队驻扎的营地。

    刀剑挥舞,马蹄嘶鸣,玄军的夜袭立刻惊起了守夜的士兵。

    铜锣敲响在营地,伴随着有人的高呼——“玄兵夜袭!”

    面对立刻反应过来的燕云军,玄军领头的将领急忙命令士兵整队准备撤退,“见好就收,边战边撤!”

    本就是轻装夜袭的玄军立刻飞速地准备撤退,渡河回城。

    直到侧翼忽然有士兵高喊,“还有人!还有宁王的军队!”

    可惜,他的呼声很快就淹没在兵戈马蹄之中,一支衣着不明的军队在月色下奔袭而来,如云如火,迅速冲袭入玄兵的军阵之内。

    面对突如其来的敌人,玄军没有防备,阵型顿时被冲得四散而溃,任由领头的女子挥剑砍杀,修罗般无人可阻,最后只有一部分人匆忙渡水逃回了城内。

    叶晨晚近日即使于深夜也只是浅眠,在听见敌袭声后立刻就清醒过来拿剑走出营帐。

    但等她来到战场时,玄军已经四散而逃,士兵有条不紊地清点战俘,打理战场。而军营内,有人玄衣深沉,骑一匹踏炎乌骓,月光流泻出冰冷色泽落在她身。

    在看见叶晨晚后,她牵出一抹锋利笑容,“都说士别三日应当刮目相看,真是许久不见,如潜龙入海,宁王殿下。”

    “原来她还安排了你来。”在看见燕矜的面容后,叶晨晚放松警惕,露出一点释然的笑容。

    “‘还’?”燕矜偏着头,意味不明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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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了一声,“看来你们两个人勾搭上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还要早许多。罢了,不说这些,我来的路上,还发现了个有趣的小东西,应当给你看一看。”

    燕矜挥手示意身后的士兵。

    “把人带上来。”

    【作者有话说】

    抱歉,本来该昨天更的,但是卡文+出现了一点意外。

    【如果你说的意外是原本只是想上情缘的号帮她签到领一下东西,结果在看见花姐的建模就被迷得神魂颠倒,小蜜蜂附身嗡嗡勤劳地帮她做起了任务完全忘记了更新,顺带还去平平无奇地刷了一把饕餮洞就掉了大铁陷入1200的尴尬境地(而自己的号黑得要死只红情缘不红自己),成功给自己揽了更多的活,正美滋滋地还打算给花姐再刷一把闲心的话。】

    【不玩剑三可以忽略上面发癫的废话】

    啊无聊的过渡章终于写完了,快可以写喜欢的很爽的东西了。

    136宫城破

    ◎暮雨倾盆,如同这座古老城池的喑哑哭泣。◎

    伴随着燕矜挥手,士兵押送着一个瘦小的身影来到叶晨晚面前。

    借着火把的光线看去,是一个身形瘦小的女孩,衣着单薄,身上发丝都还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

    “来的路上,看见这么个小家伙,鬼鬼祟祟地往你军营后方跑。”燕矜自马背上瞥了女孩一眼,“嗯,说不定是细作呢。”

    一听到“细作”二字,女孩立刻激动地挣扎起来,反驳道,“我不是!”

    燕矜倒也不恼,笑着反问她,“那你说说,你一个小孩半夜三更的,往军营里跑,是要做什么?”

    被这样一反问,女孩明显理亏答不出来,气鼓鼓的不说话了。

    看见她身形单薄,被夜风一吹下意识地瑟缩着,叶晨晚将自己的外衣给她披上,示意士兵放开对她的压制。

    叶晨晚蹲下身,与女孩对视,“无妨,你和我说,怎么会冒着危险往军营这么危险的地方来?”

    燕矜在旁边轻笑了一声,别开了目光,对自己唱白脸叶晨晚唱红脸的行为不做评价。

    女孩看着身旁女子温柔的笑意,本能地觉得危险,但奈何她的笑容着实看上去漂亮又无害,女孩的气势明显弱了许多。

    叶晨晚趁热打铁,挥手让周遭人都回避,只有她与女孩二人对视,“只和我说吧,没关系的。”

    其余人都离开后,女孩放松了戒备,态度柔软了些许,“城里每家的粮食,都被征去做军粮了,家里没吃的,爹被征兵抓壮丁了,娘和弟弟,都在挨饿。”

    “嗯所以你是来军营里找吃的?”叶晨晚诧异,没想到现在城中已经是这么紧张的氛围了。

    “嗯。”女孩点点头。

    “可你从城里出来,又要逃过城里的巡逻,还要渡江,你是怎么来的?”

    女孩犹豫了片刻,还是如实道,“城角有个小洞,可以爬出来,然后去找一个河湾,那里的水流没这么急,从那边渡河就可以。”

    叶晨晚权衡着她所说的可行性,“意思是你还是自己一个人渡江的?了不得。”

    “没有骗你。”女孩看她沉思的神情,又强调。

    “嗯嗯,我知道,我只是在想一点可行性。”叶晨晚安抚着她,在思索了一阵后,最后开口,“小姑娘,我可以给你吃的,也可以不计较你之前的所作所为。”

    女孩现在也猜到了叶晨晚的身份,知晓了她是叛军的首领,让城中士兵草木皆兵的宁王。“我知道,你要我给你指出渡河的方法和地方,是不是。我可以答应你,只要你给我粮食放我回去。”

    她没什么立场,也知道带叛军入城的后果。但她觉得,不会有比现在城内草木皆兵,尽数征收粮食更坏的情况了。

    “小姑娘,我没有说要放你回去。”叶晨晚若有所思地瞥了她一眼,唇角勾起一点笑,“不要多想,这是为你好,否则到时候城里清算内奸抓到你就不好了。而且你很急着带吃的回去?”

    “嗯”女孩的指尖紧张地搓捻着衣摆,“娘说,弟弟在长身体,要赶紧带吃的回去。”

    叶晨晚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瘦弱的身躯,弟弟在长身体,她不是更在长身体的时候?况且,做母亲的竟然舍得让这个年纪的女儿去做渡河前往敌营这样危险的事情。

    不过她没有戳破这件事,只是道,“你既然是凭你的本事拿到的,我可以给。但旁的人不行。”

    “城破之后,我可以放你回家。但我想,你还有别的路可以选。”

    叶晨晚向着远处的士兵扬了扬下颌,吩咐道,“找个营帐安置一下这个姑娘,再给她做点吃的。”

    在士兵领着女孩回去时,叶晨晚忽然叫住了她,“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脚步一滞,忽然不敢直视月色下她清亮的眼眸。

    “赵娣。”她轻声道。

    叶晨晚愣了愣,而后笑道,“无妨的,你想的话,日后可以换个自己更喜欢的名字。”

    女孩呆呆地注视着她绯色衣摆消失在夜色里,像是要将夜晚焚至通明的火焰。

    、

    在女孩的帮助下,叶晨晚精心挑选了一批精通水性的士兵随她渡河,潜入了非鱼城内,摸清了城内的布防后,只待一个暮色降临的夜晚突袭渡水,攻上了城头。

    城内士兵大骇,当即整兵防守巷战。

    厮杀声自夜幕回响到天明,刀刃于火光中泛着冰冷的色泽。

    待到第一缕霞光撕破云层投射下来时,城中已经尽数树立起宁王的旗帜。

    “殿下,非鱼城已经被我们的人马尽数控制了。”柳问春在她身后禀报。

    叶晨晚伫立在城中的制高点,向下眺望着江水蜿蜒的方向,在水云蒸腾氤氲之间,那座古老的城池已经若隐若现。

    “整顿军队,检查粮草,准备进攻墨临。”片刻的沉默后,叶晨晚做出了决定。

    “这么快么?殿下不先稳固后方,准备完全后再考虑进攻京城?”柳问春心中觉得叶晨晚进攻墨临的命令还是太急切了些。

    “我们可以整顿后方,京城中的人也一样有喘息的机会。再拖下去,等到勤王的军队来到京城就麻烦了。”她如此说,已经阖上眼眸,示意柳问春不必质疑她的决定。

    其实她如此决定还有一个原因——到现在,她也没有听见墨拂歌的任何消息,被玄若清软禁后,就像是人间蒸发一般。

    她难免为此担忧。

    但快了,她就快与她重逢了。

    、

    十六年七月十三,墨临城下大军压境。

    今日阴云滚滚,沉重地压上了高耸城池,最后淅淅沥沥地落下了小雨,拍打在玄黑色的冰冷砖石上。

    城墙上驻守的士兵看着远处连作一片银白浪潮的军队,都不由得咽下一口唾沫。

    宁王的军队攻无不克,而城中人心涣散,有传闻说,皇帝早已放弃了守城,准备逃出墨临,现在只命太子守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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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殿下,今日的天气不佳,还要攻城吗?”柳问春在身后询问。

    叶晨晚手按在剑柄处,最后还是做了决定,“今日阴雨,守军不便使用火器,正是机会,攻城。”

    厮杀声起,箭矢飞射如同流雨,巨大的攻城器械蹚过泥水架设上城墙。

    这座繁华古城,最终还是暴露在刀剑之下。

    无数士兵奋不顾身地攀登城墙,跃上城头与守城的军士白刃搏杀,鲜血飞溅,又被雨水冲刷,尸体被抛弃,堆积在城墙脚下。

    昔时人间繁华乡,而今红尘修罗场。

    这座古老的城池因为繁华而过于庞大,为了彰显万国来朝胸襟气度所造的十余座城门在此时无疑成为它最大的破绽。

    面对宁王军队不知会在何处进行的突袭,守城的士兵显然疲于防守。

    而最坚固的城池往往崩溃于内部不起眼的缺口,身着玄黑色衣袍的暗卫浮现于阴影处,悄无声息地割断了守城士兵的咽喉。

    攻城的撞车亦在此刻撞上了厚重的城门,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在不断地撞击下,蜿蜒的裂纹终于在城门上蔓延开来,碎裂的声音如同这座城池喑哑的哭泣。

    正阳门破。

    身着银白霜铠的士兵涌入城内。

    兵败如山倒,守城的士兵纷纷溃散,城内百姓亦对玄军的溃散无动于衷,冷漠地注视着宁王的军队直往皇宫而去。

    玄朝多年搜刮民脂民膏享乐的奢靡,最终变成了自己咽下的苦果。

    而繁华皇宫在军队的攻势下,更是琉璃般一触即碎,宫人慌乱四散而逃,威严的宫阙只剩下凌乱与破碎,只有最后的影卫死守宫城与士兵死斗。

    雨势渐急,倾盆大雨瓢泼而下。

    银白的剑光是这昏沉天幕下唯一的亮色,鲜血飞溅,却不如她衣袂殷红灼目。随着她剑锋挥舞,阻挡她脚步的人尽数颓败溃散,退让出一条血路。

    杀戮已经快成为本能的反应,她已经不想去细数有多少生命消逝在这柄剑下。

    她只是麻木地在这些陌生的面孔中寻找那个白色的身影——可是没有。皇宫攻破,墨拂歌定然已经知晓,可在这关键的时间她去了何处?

    “殿下!”

    一名副官艰难地杀出一条路来到她的身边。

    “找到墨拂歌了?”她急忙追问。

    副官摇头,“不我们的士兵已经在皇宫的每一处搜寻,但是都没有寻到玄若清和祭司的踪迹。”

    墨拂歌寻不到踪迹,连玄若清也不知逃向了何处,若被他逃离了此地,后患无穷。叶晨晚心中焦躁,却又忽然想通了一点——墨拂歌不可能放任玄若清这个有着血海深仇的人逃离皇宫,她一定是去追杀玄若清了。

    “再去找,祭司很可能和玄若清在一起。”她迅速吩咐。

    事到如今,她只能遏制住脑海中糟糕的猜测,期待事情没有向着更坏的方向发展。

    “是。”副官领命,又道,“虽然我们没有找的玄若清,但是已经抓到了另外一个人。”

    “太子玄昳,已经在含元殿被我们的人控制住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可能之后会再修一下,不会影响剧情。

    写得不太好,感觉。

    137乞偷生

    ◎你享尽万民供奉,却难当其位。◎

    含元殿内雕梁画凤,珠玉堆砌,映衬着刀剑冰冷的光芒。

    玄昳颓然地瘫坐在椅子上,看着四周手执刀剑的士兵,心生悲凉。待坐的时间太久,他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僵硬的身体,刚站起身,刀刃一横,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太子殿下,宁王殿下正在宫内清扫乱臣,外面刀剑无眼恐伤了您,还请您稍安勿躁。”身前的人似乎是个将领,面上神色不卑不亢,如同一尊雕像,没有多余情绪。

    “好好。”玄昳无奈,只能重新坐回椅子内,心中忐忑地继续等待着。

    殿外大雨瓢泼,伴随着隐约雷声轰鸣,大雨中似乎能听见刀剑碰撞的声音,但含元殿内还算是安全,比起外面的厮杀声,更折磨人的是这样沉默的压抑。

    他呆坐在椅中,焦躁地咬着唇角。

    为什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他从前多年都被玄旸步步紧逼陷害,生怕太子之位被人夺走,好不容易等到玄旸作乱自取灭亡,才松了口气,指望过一阵安生日子。结果北方的宁王打着清君侧的借口,一路自北南下,不过短短三月,就已经攻入了京城,玄朝的这点抵抗显出一点滑稽的可笑。

    而现在,说着百万雄师,固若金汤,京城在一日内就被攻破了!他的父皇却在这样的危急时刻不知去了何处,只丢下让他守城的命令就不知所踪。

    他又做错了什么?就这样被推到了台前,落得个国破家亡的下场?

    玄昳神色悲切地胡思乱想着,终于等到了有人步入殿内。兵戈声响,所有人都收起武器,整齐划一地向着来人行礼,“宁王殿下。”

    走入殿内的女子一袭红衣,在所有人恭敬的目光中从容步入殿内。殿外暮色昏暗,映出她冰冷的神色,五官隐没在逆光的阴影中,唯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明明如星,亦蔓延着冰冷的霜色。

    是叶晨晚。

    玄昳看着她的眉眼,明明五官上与从前别无二致,但来人气质上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在第一眼险些没有认出她的身份。

    明艳的,更是冷冽而昳丽的,如同蓄势待发,将出鞘的利刃。

    叶晨晚沉默地走入殿内,玄昳拿不准她的想法,只能殷勤地迎着她走入殿内,“宁王清扫乱臣辛苦,请坐,请坐。”

    叶晨晚并未推辞,直接在殿中寻了个位置坐下,这才看向手足无措站在她身侧的玄昳,扯动唇角勾起了一点笑容,“坐吧,太子殿下。”

    玄昳讪讪在叶晨晚对面的位置坐下,实在猜不准这女人打的什么主意。

    叶晨晚却懒得与他浪费时间,开门见山道,“现在乱臣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唯有一事本王心中不明,迄今没有见到陛下的踪迹,本王担忧乱臣对陛下不利。”

    果然是来询问玄若清下落的,玄昳在此时并没有维护自己亲爹的心思,但他也的确不知道父亲的踪迹,“这,我也的确不知父皇在安排我负责守城后,就没了踪影。”

    叶晨晚仔细观察着玄昳的表情,并不似在说谎,这人性格软弱,应当没有胆量欺骗自己。看来玄若清是已经打算放弃这个儿子,自己出逃了。

    可若是连玄昳都不知道玄若清去哪儿了,还有谁会知道呢?

    “祭司呢?”她又追问。

    “父皇之前下令祭司暂居西苑,任何人不得打扰。难道祭司也失踪了么?”玄昳面露诧异,看来他自己都不知道墨拂歌也跟着失踪的消息。

    叶晨晚心中焦急,几乎没有掩盖面上不虞。现在整个皇宫都被翻找了一遍,也没有寻到这二人的踪迹。

    一问三不知,那么这个人于她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也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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