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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20-130(第2页/共2页)

uot;>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祭司她盯上我了》 120-130(第4/15页)

    不过是分别了两三月的时间,显然算不上许久未见。

    在看见他的第一刻,墨拂歌就知道了洛祁殊打的什么主意。她本以为自上次的如此直白的拒绝后,对方应该会学会识趣,但他却将心思转到了皇帝身上。

    这些思衬只在脑海中很快一过,墨拂歌面上仍然扬起礼貌的笑意,“洛大人。”

    洛祁殊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而后相对无话。

    玄若清的目光在相对而坐的二人间来回扫视,呵呵笑了起来,“怎么两个人都这么拘谨?朕瞧着你们之前见面的时候聊得不是挺好的?”

    有么?墨拂歌显然不这样觉得,她已经竭力划开了和洛祁殊的界限,就怕成为洛祁殊与寄荷公主鹊桥上的拦路石。

    只是自己的女儿钟意洛祁殊,玄若清当然是知晓的,现在却要当睁眼瞎来撮合自己和洛祁殊,想来也是和他达成了什么交易。

    他只是需要有一个人将洛祁殊从芜城引到京城加以控制,至于是寄荷公主还是自己,并无分别。

    女儿能不能嫁给心上人,也不甚重要。

    不过寄荷也算是逃过一劫——虽然公主殿下自己不会这样觉得。

    墨拂歌低垂着眼眸,将声音放得轻缓,“能得洛大人垂青,拂惶恐。”

    “你知书达理,性子也好,有什么好惶恐的?”玄若清面上带笑,仿佛真的是个慈爱的长辈,“能配得上你的,自然也要家世品行俱佳的,朕务必要亲自看过才会放心。”

    墨拂歌心中不禁冷笑,当初也是他执意指婚,墨衍才会被迫迎娶并不喜欢的楚妍。若没有这场指婚,自己的母亲或许与他也不会走至陌路,最终刀剑相向。而现在,终究是又轮到了自己。

    她收回这些不切实际的设想,面上仍是那副恭顺的模样,“有劳陛下关心。”

    洛祁殊从容地坐在她对面,甚至已经端上了茶盏,饶有趣味地看着皇帝当起了牵红绳的月老。

    这样近乎审视猎物的目光让墨拂歌心中微妙地不悦,但他若是认为自己是在后的黄雀,那便让他再高兴一会儿吧。

    玄若清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废话,“祁殊同我说,很早之前就中意于你。朕在想,祁殊年龄,家世,都和你般配,容貌品性也都是极好的,就算是朕挑来挑去,京中这些子弟里,也未必有比他更好的。你意下如何?”

    的确什么都很好,除了不知道他包藏祸心,也无人关注她的喜恶之外。

    墨拂歌并未露出意料之中的不满,相反,她一直等待的机会终于出现在了面前,一个,洛祁殊自投罗网带来的机会。

    她只需要一个借口,让洛祁殊在京城再逗留一小段时间。

    “洛公子的风姿,臣自然知晓。只是我与洛大人相识的时间有限,还不算太了解。”

    她这样说,玄若清自然会意,笑道,“无妨的,祁殊这次入京还要逗留好些时间,你们自然是有机会彼此多了解。”

    眼看这红线算是牵好了,玄若清心中满意,示意二人可以告退。洛祁殊会意,说天色已晚,他送墨拂歌出宫。

    二人并肩行在悠长宫道上,彼此心照不宣,都没有开口,只有脚步声回荡在空旷夜色下。花落纷纷,宫灯将影子拉得颀长投射至地面。

    “你在朔方多年经营,就甘愿如此放弃?”墨拂歌忽然开口。

    需知寄荷公主还有远嫁的可能,但祭司全无可能离开墨临,只能是洛祁殊留在京城。

    洛祁殊神色从容,“皇帝既然已经起了疑心,不如以退为进,还有与他在节度使一位上接任的人选有讨价还价的机会,况且若是不在京城,许多事终究是鞭长莫及。”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墨拂歌,“而且,我觉得同你连手的益处,胜过一个节度使的身份。”

    墨拂歌但笑不语,灯火将她弧线精致的侧脸勾勒出温柔弧度,却照不亮那双深墨色的眼瞳。

    洛祁殊自然能看懂,这种笑并不代表赞同,“祭司不这样想?”

    “只是觉得,若只是想留在京城,有许多别的方式。”她淡淡回答。

    洛祁殊往前多走了几步,挡住了前路,眉头蹙起,“我若说其余事情都不值一提,我本就是为你而来,你又是不信的。”

    脚步停滞,她微偏着头瞧他,“为我,这就是你的方式?”

    夜风吹得灯中烛焰明灭一瞬,洛祁殊的眉眼也隐没在黑暗中,只听见他含笑的嗓音,“可是,祭司大人,这世间本就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若是想要得到什么,那么总是需要用些手段的。”

    “”墨拂歌似乎在仔细咀嚼他的言论,最后才重新走入夜色中,“是,我认同你的言论,洛祁殊。如果想要得到什么,总会需要一些手段。”

    就像,她想要他的命。

    、

    北境之地,即使已经是暮春时节,空气中也依旧浸没着凉意。

    校场高台上的红衣女子一手撑着围栏,垂眸俯视着校场内操练的士兵。稀薄日光打在她面颊,就似浅淡春山,海棠醉日,如次第盛开的明艳扶桑。

    叶晨晚这几个月来军营的次数愈发频繁,其中缘由她心中自然知晓。

    与墨拂歌约定的时间越来越近,她要保证对燕云铁骑绝对的掌控力。

    身后传来窸窣脚步声,柳问春也登上高台,向她行了一礼,“殿下,有墨临的消息。”

    叶晨晚转眸瞧了她一眼,看见她面容下隐藏的淡淡倦色。

    先前母亲手下有两位副将,便是柳问春与盛良安,可惜盛良安死于慕云归的算计,更多重担就落在了柳问春身上。而且自己近日拔除了更多态度不明的将领,柳问春也因此忙碌不已。

    “说吧。”她语气柔和道。

    “洛祁殊,最近低调回了墨临,不知是和玄帝做了什么交易,想要迎娶祭司。玄帝,答应了。”柳问春一边小心禀报,一边瞥着叶晨晚的神色变化,她知道自家殿下与祭司亲厚,应当是不乐意听见这个消息的。

    果然,叶晨晚的面色阴沉下去,几乎没有掩盖面上的不悦,“祭司怎么说?”

    “没有明确表态,但也没拒绝,应该是默许了。”柳问春轻声道。

    “怎么会”叶晨晚的手下意识抓紧了围栏,骨节因为用力泛出清白。

    墨拂歌应当是最不乐意接受这门婚事的人,怎么会答应洛祁殊呢?

    脑海里的思绪不受控制地蔓延开诸多荒唐设想,她最后还是让自己冷静下来思索,无论如何,洛祁殊入京后,想处理他总比他远在朔方要容易得多。墨拂歌答应这件事,应该也是想将洛祁殊留在京城,方便动手。

    “我相信她有自己的打算,继续等京城那边的消息吧。”安抚好自己后,叶晨晚开口。

    “还有一事,殿下您向凌云城那边讨要的那名叫贺兰霜的将领,那边准了之后,现在已经调任到燕云军了。”

    “那晚些我去见她一面。”

    叶晨晚颔首,二人无话,并肩看着高台下校场中士兵的操练,银白的铠甲在日光下泛着清冷色泽。

    有些在旁边休息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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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兵,在看见叶晨晚后,颇为惊喜地向她招手示意。

    “大家都很敬爱您。”柳问春看见这一幕,颇为欣慰地道,“这些时日里,军中有人说,殿下很像您母亲当年。也有人说您很像叶照临。”

    常有人说,她像叶照临。叶晨晚知道这个评价多代表着世人的憧憬,可绛衣雪尘叶照临,终究也不是赢家。

    叶晨晚良久地摩挲着栏杆,看着兵刃铠甲的冰冷光泽,恍惚间觉得像纷飞的落雪,像遮蔽天地的风雪。

    “我只是”她开口时,声音干涩,像是被揉进了一把砂砾,“不想让八年前的事重演。”

    听见叶晨晚提起八年前的事,柳问春神色一黯,也想起许多旧事。“殿下,我记得大家都记得。从祁连山活着回来的人,所有人,都有恨。”

    八年前,她的父亲奉命出使魏国,这本是一次例行的出使,不过是就边境通商一事谈些废话,两国虽然关系紧张,但许多表面上的事还是要做做面子。

    然而就是这样一次例行的出使,魏国却忽然变脸,说父亲在魏国心怀不轨,意图盗窃国宝。

    这显然是莫须有的栽赃!不过是随意找了个借口扣押他,向玄朝索要大笔的钱财。父亲在魏国宁死不屈,玄朝在几次交涉无果后,却选择放弃了使臣,任由他在魏国自身自灭。

    魏国见他无用,在冬日将他流放到了最冷寒的祁连山中。冬雪纷飞,万里无人,只有茫茫无边的白雪。

    母亲上书,几次请战,却都石沉大海。

    她无奈之下,只能亲自带兵,跋涉去往祁连山中搜寻,在无垠的大雪中,最终找到的只是父亲的尸体。

    她只能带着父亲的尸体回到北境,却在路上遭遇了魏国的伏兵。

    一场血战,鲜血是白雪中唯一的艳色,终于将魏国的伏兵尽数斩杀。连出兵带的马匹都被杀死作为果腹的食材,一支军队才终于走出了祁连山苍茫的雪境。

    母亲只能亲手抱着自己父亲的尸体,一步一步踏在积雪中,走回了玄朝的国境。

    然后呢,没有赞誉,没有夸奖,有的只是私自出兵的问责,疾风骤雨般的弹劾。

    她的父亲一心为国,宁死不屈,最后也只能匆匆下葬。母亲因为这次出兵被帝王忌惮,自己在墨临城中的处境也更加艰难。

    更窒息的是,就是此战后,母亲因为在大雪中跋涉了太久,自此落下了寒疾。

    她意气风发,明媚如火的母亲,从此后只能缠绵病榻,再不能拿起刀弓。

    【作者有话说】

    明明要到剧情重要转折点了,都是我很想写的东西。

    为什么这么难写写得这么慢【尖叫】

    124鹿其微

    ◎终于来了。◎

    满眼游丝兼落絮,红杏开时,一霎清明雨。

    临近清明,倏然雨落,亭台外杏花如雪纷坠,飘落在亭台回廊边依栏而坐的少女衣袂上。

    烟青色的衣袂如云似雾,柔软的衣料轻拢在周身,让她本就清瘦的骨骼轮廓显得更加单薄,似乎随时都会消散在庭外烟雨之中。

    “你要的药,已经做出来了。”游南洲穿过湖上回廊,走入湖心亭中,将手中的一个白瓷瓶抛给墨拂歌,“无色无味,易溶于水,服下后会陷入昏迷,状若假死,过一段时间后自然苏醒。”

    墨拂歌拧开瓷瓶的瓶塞,里面是无色的液体,也没有气味,看上去与清水并无差别,“你已经确定了药效?”

    “自然,我的药什么时候出过问题?这东西折腾了我很久,假死药好做,无色无味的要麻烦许多。”面对她的疑问,游南洲面露不屑,“我已经拿你府上的下人试过药了,那姑娘昏睡了一天然后醒了,现在活蹦乱跳的呢。”

    “”她将瓷瓶收好,“那就好。”

    她又拿出一瓶药丸,“这是你要的,止痛的药。并不是真的能够缓解疼痛,只是会让你暂时失去痛觉。不建议你多用,用多了可能会让你上瘾。”

    墨拂歌接过药瓶,“无妨,我只需要用一次就够了。”

    游南洲难得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忧心忡忡地看着墨拂歌。

    墨拂歌难得看她露出这种表情,浅淡一笑,“怎么这副表情,我们的契约要结束了,你不该高兴么?”

    “”她的眼睫颤动一瞬,最后还是如实道,“说得像我很盼着你死一样。在你府上寻各种药材都很方便,你府内也有很多佚失的医书孤本,我做研究还挺方便的。”

    “那些书和药材,你都可以拿走。”墨拂歌只是用手撑着颌骨,看湖面烟波浩渺,在她眼底漾开朦胧不清的雾气。

    游南洲凑近墨拂歌,偏头看她,“这么快就开始说遗言分遗产了?”

    墨拂歌终于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皮笑肉不笑地勾着唇角,“如果我是你,应该更关心怎么和我撇清关系,劝你离开后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和我接触过。这是我对你想活命的劝告。”

    “你到底”游南洲话说了一半,顺着墨拂歌的目光看去,这才发现远处的天际昏暗,堆积着浓厚的阴云,沉重地压在山岚之间,一副风雨欲来的景象。

    虽然墨拂歌从未和她提过自己在做什么,她们之间也默契地没有问起这个问题,一直保持着雇主与被雇者应有的自觉。但她想做什么,游南洲也是能猜到一二的。

    “天下是要大乱了吗?”

    “天下大势向来不过分与合,只是必经之路而已。”墨拂歌的面容没有半分波动,只继续望着浩渺烟波,再不多言。

    游南洲瞧着白琚在远处张望等待了许久,知道她有事要说,最后只是叹息一声,转身离开了。

    游南洲离开后,白琚才上前行礼,“小姐,我们的人最近仔细排查了冶怀侯府的下人,都没有发现那日万寿宴上看见的那名宫女。”

    白琚带来的结果在意料之中,那日遇见的宫女虽有蹊跷,但终究没有对自己不利,除了手腕短暂地微痛了一下,没有任何不适,一时间让她真的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多疑了,那宫女只是太过紧张,才会一时走错了路。

    可白琚说看见这名宫女是冶怀侯身边侍奉的宫人时,墨拂歌又陷入了疑虑,这名宫女的身份定然可疑,现在在冶怀侯府都未寻到她更是确信了自己的看法。

    尤其是她最近本能地觉得此事蹊跷,又占了一卦,为山水蒙,有困蒙之吝,确非吉事。

    冶怀侯府上没寻到这个人,是她早已经离开了侯府,还是当时用了什么易容遮颜之法?

    天下之大,去寻这样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好在白琚还带回来一个好消息,“但是也不是全无收获,小姐,我们仔细打听过,冶怀侯府内有一名客卿,是一位姓慕容的姑娘,元诩似乎对她很是客气。”

    提起“慕容”二字,脑海中的思绪电光石火般串成一线,她立刻回想起几月前在邀月楼隔壁间与她竞价,直出价到二十万两拍得初霁那幅字画的女子。

    墨拂歌坐直了身子,急忙追问,“她是何方人士,什么身份,有什么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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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琚很少看见墨拂歌这样激动的模样,可惜她只能摇头,“多余的,我们也不知道了,连府上有许多人都不知道她的存在。就连告诉我们这个消息的那个侍女,问起她这位慕容客卿长什么模样,她也只是很恍惚地说只记得很漂亮,旁的什么也不记得了。”

    “”墨拂歌仔细思索着白琚所言,最后作出决定,“把其微唤来,我有事找她。”

    “是。”白琚离开了好一阵子后,才带来个年轻姑娘。

    走入亭中的姑娘身形高挑,皮肤白皙,眉眼精致,却要比寻常中原人五官轮廓分明许多,是鲜卑人的长相。

    鹿其微远远行了一礼,“小姐。”

    “坐吧。”墨拂歌声音温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鹿其微略有拘谨地坐在她身边,就听见墨拂歌开口,“最近过得可好?有没有思念家乡?”

    “来中原几年,都已经习惯了,一切都好。至于家乡,到也不说思念,那地方年年战乱,长期颗粒无收。只是有机会的话,还是想回去寻一寻我娘的下落。”她侃侃而答。

    墨拂歌幽深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瞧不出情绪,良久后才听见她开口,“如果给你一个机会回到魏国呢?”

    鹿其微一怔,显然不能明白她的用意,思衬片刻后,她起身在墨拂歌身边跪下,“小姐,其微从前说过,我的命是您救下的,如有一日您需要我,其微一定会尽力报答您的恩情。您有什么要求,都请吩咐。”

    、

    她只是玄魏边境的平民之女,在一次交战中被玄军俘虏,辗转中被人牙子一路倒卖到了墨临,因为性格倔强受了不少苦头。在一个雪天被打得奄奄一息丢在雪地中时,她本以为自己活不过这个冬天。

    视线昏沉间只看见了比落雪还要皎洁的白衣,和极清淡的声音,“怎么会被打成这样还在寒冬腊月把人扔在雪地里?”

    再醒来时就已经是在墨府中烧着炭火的床榻边,走入屋内的女孩一袭白衣,神色冷淡,只问她家在何处,等她伤好后可以送她回去。

    而她只拼命摇头,说自己的家乡早就在战火中破败不堪,回去的后果也就是又被哪个人牙子重新卖到别家为奴为婢。不知是哪来的勇气,她断断续续说了许多,最后提起她不想再做奴婢,想认字读书。

    一直安静听着她絮絮叨叨的墨拂歌在听见她说这句话后,终于意味深长地点头,“我可以留下你,让人教你认字识文,只是若是三个月内你学不会,我也不会留你。”

    她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一般抓住了这个机会,拼命习字读书,三月后已经能够基本地阅读写字,墨拂歌瞧她天资不错,又派人教她一些打理账目的技巧。

    在发现她只记得自己的姓氏,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清楚时,墨拂歌从手中书卷抬眼看她,“替你重新取个名字,如何?”

    “你本姓阿鹿桓,许多这个姓氏的鲜卑人改汉姓则为鹿,瞧你性子安静,圣人之静也,非曰静也善,故静也;万物无足以铙心者,故静也。素处以默,妙机其微,你便名鹿其微,可好?”

    从此她便有了自己的名字,鹿其微。

    鹿其微本想问该如何报答她的恩情,却听见墨拂歌淡淡道,“你现在能认字识文,也能懂些打理账目之事,此后也可自食其力,不必再为奴婢。”

    她最终在墨拂歌面前再跪地,“其微无处可去,还望小姐收留,有一日能报答小姐的恩情。”

    此后,她便留在墨府,管理库房账目。

    、

    墨拂歌看着她跪地平静的模样,最终阖上眼眸,“你还是这样聪明。”

    “小姐请吩咐,其微一定竭尽全力。”她再道。

    “我会托关系将你送进冶怀侯府做侍女,你是鲜卑人,元诩会放松对你的警惕。进了侯府后,你要想办法打听府内有没有一个姓慕容的客卿,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想办法去她身边服侍。有关她的消息,有多少算多少,江离会定期和你联系,务必一一转达给我。”

    “他们很可能会在不久后趁机逃出京城逃回魏国,你也要同去。此去前路未定,你或许很长一段时间都要潜伏在这当中,不能有任何闪失。”

    听完后,鹿其微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好,我都知晓了。”

    “嗯。”墨拂歌没有再做表态,只转过身重新看向湖面烟波,示意她可以离开了。

    鹿其微临走时再看了一眼她背影,如烟堆雪,一如当年清寂。

    只有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墨拂歌还记得,她当初决定留下鹿其微,正是见她满身伤痕,却对自己说想要认字读书,再不用为奴为婢。可现在,还是要把她再送去冶怀侯府作为侍女。

    可世间许多事,哪怕是于她而言,也并无选择的机会。

    为了最后这一步,她已经一意孤行地背负着无数白骨血债行至终局,无悔,无惧,亦不回头。

    墨拂歌沉闷地咳嗽着,安静地忍耐着四肢百骸蔓延的阵痛。

    最近痛感已经愈发频繁,折磨得她几近不能阖眼。

    “小姐”白琚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她看着墨拂歌因痛苦而颤抖的背影,面露不忍,“有贵客来了,是傅狰。”

    墨拂歌扶着围栏站起身,擦去唇角的血迹,露出一个阴恻的笑容,衬着唇角那点残余的艳色血迹,如同饮血而开的牡丹。

    “终于来了啊。”

    【作者有话说】

    “满眼游丝兼落絮,红杏开时,一霎清明雨。”出自冯延巳《鹊踏枝清明》

    “圣人之静也,非曰静也善,故静也;万物无足以铙心者,故静也。”出自《庄子天道》

    圣人心静,不是说静好才静,而是因为万物没有能乱其心神的,所以才静。

    “素处以默,妙机其微。”出自《二十四诗品冲淡》意为保持心情淡薄,才能观察到一切微妙的变化。

    下一章就是重要剧情点了,应该算是全文高潮要开始了。【哼歌】

    125骤生变

    ◎这座古老宫城无数次血流成河,也是在这样一个寂静夜晚。◎

    玄若清近日有些身体不适。

    若一定要说有什么不对,御医也瞧不出个名堂,都是些寻常的头疼脑热。

    自从今年新年菱阳殿那场爆炸后,他的身体就愈发虚弱,他以为都是因为在爆炸中受惊的缘故,自然没有意识到他平时让墨拂歌所供之血里多加的那一点微末的药物。

    相反,在身体不适后,他更加频繁地来向墨拂歌索血,开始怀念用她的血炼制成特殊丹药服下后那种青春焕发的感觉。

    傅狰便是为此而来。

    若说玄若清近日身体不适,还有一点影响便是马上要到的清明节,帝王亲自前往墨临城郊外的帝陵洒扫祭拜,但今年他显然是无法亲自前往了,须在诸皇子中指一位替他前去帝陵祭祀。

    诸皇子中的人选,首当其冲就是太子。玄若清近日念着他平日里的确忽视了太子,心中动了恻隐之心,遂点了太子替他清明前往帝陵祭祀。

    傅狰在白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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