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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90-100(第2页/共2页)

向来和你说过,你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抱负,我都不会阻拦。但这不代表我允许你的背叛,允许你做这些吃里扒外的事情!”

    “吃里扒外?”慕云归低沉地笑着,“您说错了,我为陛下效力,为什么会是吃里扒外?”

    他如此毫无半分愧疚之情的态度更是激起了叶晨晚的怒火,“为陛下效力?盛良安,凌晗,柳问春,还有这些年折在你手上的无数人,这就是你效的力?”她一把抓住了慕云归的衣领,“他们做错了什么?”

    慕云归拽着她的手腕逼近她,因为过于用力,腕骨处传来阵阵刺痛,“那就要问你自己了,郡主,你为什么总想要回焘阳呢?在京城衣食无忧不好吗?”他与叶晨晚对视,如若恶魔低语,“都是因为你想回到焘阳,他们才会因你而死。”

    是的,他痛恨这些变数,厌恶她与祭司的接触,厌恶太子想要牵线她与卫安陵,厌恶她领兵携战功归来,成为朝堂新升的明星,更恐慌于总觉得叶晨晚将有一日会脱离掌控,去往更广远的天空——像当初那样平静的生活,一直维持下去,有什么不好吗?

    他话还未说完,只感觉面上一阵剧痛,叶晨晚已经一拳没有任何收敛地打在了他的面庞上,顿时泛开一片红肿,嘴角流下一片血痕。

    “你真可笑,说话也是让人嗤笑,如你这个人一般!”叶晨晚将手中伞扔在地面,又向慕云归身上怒击一拳,直打得他踉跄几步,“慕云归,你在当高高在上的影卫千机使,指掌生杀,你当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得不行!衣食无忧?什么叫衣食无忧?猪圈里豢养的猪也是衣食无忧,却任人宰割!”

    慕云归终于出手,挡下了叶晨晚接下来的一击,面有愠怒,“你知不知道,那些书信,要是被陛下知道,都是死罪!我替你将这些书信拦下来隐瞒,你却反要怪我。你若是安心在京城做个富贵郡主,本不会有这么多麻烦,陛下也没想过取你性命!”

    他却被拽住了衣领猛地撞向了墙面,雨幕中那双眼眸被怒火点燃,如琥珀焚烧,“凭什么?慕云归,你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来假定我的人生?我从来尊重你的选择,你却要对我指手画脚?!我问你,为什么太子愚钝浑浑噩噩,还能尸位素餐,为什么宣王恶毒寡恩薄义,还能享尽荣华,为什么外有强敌内有灾患,有人还能稳坐龙台?为什么这些人身居高位,却要我来做个富贵花瓶?!”

    “你放肆——!”慕云归好不容易从叶晨晚手中挣脱出来,喘息着抹去面上的血迹,又愤怒又痛心地怒视着她,“竟然有不臣之心,说这样的大不敬之词?!若非当年太祖陛下仁慈,叶氏一族如何会有今日的荣光?”

    “不臣之心?”

    雨势渐急,天色愈发阴沉。

    “那我更要问了,问春是看着我们长大的,盛姨儿时还教过我们习武,凌晗与你我一同读书修习,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你怎么下得去手?!他们难道不是驻守北地的忠臣,这些年舍生忘死,宁王府驻守北境两百余年,不敢有任何差错,对这些人下手,你却在这儿说忠诚?”

    “你真是无耻而不自知,看着便让人恶心。”

    二人于雨幕中对视,雨水丝毫不能熄灭眼中怒火。

    身后黑衣侍从安静地躬身呈上照雪庭光,在叶晨晚接过后悄无声息地退下。

    长剑出鞘,插入地面,在阴雨昏沉的天色间泛开一片银白的冷色,洁白如月光,更冷冽如霜雪,倒映出她赤色衣袂。

    “慕云归,你最好保证你今日能杀了我。”她的右手终于握住剑柄,提剑一步步向慕云归走去,剑锋在地面擦出星点火光,“否则你的陛下,将来定然有性命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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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虞。”

    【作者有话说】

    警惕pu话术,少反思自己,多指责他人。

    其实第一章里就已经暗示了叶晨晚不满于慕云归,第一章时她说“打理王府上上下下便已经够辛苦了,连我穿衣这样的小事都要你操劳,你可以对自己放松些。”潜台词是——做好你自己的事,别我穿什么衣服都来插手。

    不过她性格使然,这种话不会明说。

    95殊途

    ◎您不能被她蛊惑啊,郡主!◎

    天边隐约传来轰鸣之声,阵阵雷鸣。

    慕云归握住了手中剑,心中却仍是愤懑——他想不明白,之前的岁月有什么不好么?她在京城中当衣食无忧的郡主,只要安分守己,有自己的庇护,定然可以平安度日,陛下也不会对她动杀心。也不必回到北方苦寒之地,与那些穷凶极恶的魏人争斗。等到时机成熟,自己便可以向陛下求娶她,如此相守一生,难道不是许多人梦寐以求之事吗?

    为什么总有人连送上门的安逸都不要?

    当他思绪飘忽时,剑刃却已经直逼他的面庞。死生边缘刀剑呼啸终于让他提剑格挡,收回了思绪。

    他熟悉叶晨晚的剑招。

    他们自儿时起,武艺常由宁王叶珣与她手下的将领教授,来到墨临后,自己也无数次看她习剑与她对练,他本该熟悉她的一招一式——直到他横剑时并未格挡下预想中叶晨晚的剑招,反而因对方剑刃挑转被削断几缕发丝。

    她的武艺似乎又在自己不知晓的时候精进了。

    慕云归心绪纷杂,总觉得面前人熟悉又陌生。而叶晨晚每一次出招都心无旁骛,只为取他性命而来。

    他们用着相同的功法,却又演化为全然不同的剑招,剑刃相撞一如当年,只是剑锋划过的不再是焘阳的风雪,而是墨临连绵不断的秋雨。

    叶晨晚的剑术一样残留着北地刀术的痕迹,剑刃开合间攻势凌厉,却又兼之缜密的防守,每一次出剑都不露破绽。

    剑光明灭,星火闪烁,是昏沉雨幕中唯一的亮色。

    又一次剑锋相撞,角力间二人终于对视,他蹙眉,又劝诫,“莫要执迷不悟。”

    回应他的只有唇角那点讥讽的笑意,“你若是杀不了我,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他手上本就有伤,偏生叶晨晚抓住这一点一直向着他的右手攻去,久而久之,手上运力愈发吃力。

    不过是一次出剑时的停顿,对方的剑锋就逼至他的咽喉。但比起直接取他命门,叶晨晚却只反划剑刃,当即在他胸前划开一道伤口,鲜血淋漓,浸红了衣袍。

    银白的剑身衬出殷红的血色,艳丽得刺目。

    比起直接了结他,她似乎更偏爱这样一剑一剑凌迟的方式。

    没有人会原地停留,也没有人会为谁驻足。就如同如今的叶晨晚的剑术早非昔年可比,而这个人也与当初大相径庭。

    可她不从来是随和又温柔的吗?是从何时变成这样一身反骨,又执迷不悟的模样?

    慕云归再提剑,剑光在雨幕间织作了细密的网。

    雷声轰鸣更甚,几近遮掩剑鸣声声。

    鲜血已将慕云归的衣袍染红,肉眼望去他身上竟是剑风割出的细密伤口,虽不致命,却如若凌迟。

    而叶晨晚一袭红衣,瞧不出衣物上的水痕究竟是雨水还是血液。

    雨水滴落在伤口上,激起并不激烈但细密绵长的隐痛,鲜血滴落在地面,冲刷成淡红水痕。

    一人步步紧逼,另一人则只有步步败退。

    窄巷间光线昏沉,唯有照雪庭光凌冽的剑光似月下昙花,又纷纷扬落飘扬雪色——却毫无游移地,一剑斩断了慕云归右手的经脉。

    血色喷溅,他手中剑也应声坠地,当他正打算换手去拾剑时,落在地面的剑已经被一脚踢飞,而后他后背被手肘猛击,顺势将他撂倒,一脚踩在了他的脊背处,防止他再起身。

    他侧过脸欲看叶晨晚,却只感觉面上一凉,照雪庭光已经插入了他面前的地面,只离他面颊不过分厘,剑身寒凉清晰可感。

    逆光看去,叶晨晚面色阴沉,五官笼罩在阴影中,唯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明明如焰。

    “很可惜,你输了。我给了你单打独斗的机会,既然杀不了我,那么就该为此付出代价。”叶晨晚一边说着,一边面上嫌恶更深,更用力地踩住了慕云归,“可惜留你还有些用处,暂时杀不了你。”

    慕云归咳出一口血沫,目光仍不曾从叶晨晚身上挪开,“郡主,不要做此执迷不悟之事。宁王府百年的基业,都会毁在你手中”

    叶晨晚拧起眉头,从前是觉得他啰嗦且多事,现在才发觉这人一开口就令人生厌。

    她刚想开口,却听见玉珩撞击珑璁之声,有人撑伞自雨中行来,三十二骨的伞面白梅清癯。踏过剑痕血污,一袭白衣仍是不染风波,在昏沉的雷雨间黑白分明,迢迢行过一场风月。

    伞面撑在了叶晨晚头顶,冷梅花香流溢。

    “身上有伤,还是莫要这样淋雨。”墨拂歌看也未看被踩在地面的慕云归,只撑着伞为叶晨晚遮去风雨。

    腰腹处的刀伤仍在隐约作痛,大概是先前打斗时又撕裂了伤口。但叶晨晚只觉得这些伤痛不及她此刻的愤怒分毫,“都是小伤,回去包扎一下就好。”

    “你受伤了?”慕云归关切追问,叶晨晚神色如常,并不似有伤的模样。

    “她先前在暨州时受了伤,你一无所知,可见既不关心,也不了解。”叶晨晚没有答话,反倒是一旁的墨拂歌开了口,“现在却来装模作样,不觉得可笑么?”

    听见她讥讽的发言,慕云归才觉得自己的确是糊涂了,竟然没有第一时间质问为什么毫不相干的祭司会在此处。

    “与你何干,也轮不到你置喙。”

    “自然是有些关系的。我与慕大人相熟,理应关心大人的处境。”

    墨拂歌微垂眸俯视着他,左手拇指微拨剑柄,将鞘中剑刃露出一寸,霎时间清晖流溢,隐约可见剑身中竹叶纹路若隐若现。

    向来见不到什么弧度的唇角微微勾了一下,“毕竟我们才见过,不是么?”

    他与墨拂歌不过几次照面之缘,连相熟都算不上,慕云归显然不知何来“才见过”一说。但在见到她手中剑出鞘的那一瞬间,却蓦然睁大了眼,挣扎着想要起身,又被叶晨晚踩住,“你——竟然是你!”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那天与自己交手的人,竟然会是当朝祭司!倒不如说,如此精湛的剑术,他在调查时根本没想起会是这个经年缠绵病榻的病患。

    叶晨晚也不知为何慕云归会如此激动,瞥了眼墨拂歌握在手中的剑鞘,似乎并不是她当初带的那柄剑,毕竟那柄剑上价值连城的宝石实在是太过显眼。

    墨拂歌重新将执剑的手背在身后,垂眸看着他满脸震惊挣扎的模样,目光悠然仿佛寻常看见路边濒死的蝼蚁,“是我,可惜这个发现,你没有机会告诉你的陛下了。”

    因为这个消息实在是过于震惊,气血攻心之下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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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归又咳出一口血来,他只能看向叶晨晚,“郡主!她包藏祸心,您不能与她勾结!您不能被她蛊惑啊郡主!”

    一切都得以解释,为什么郡主性情大变,为什么他与墨拂歌一开始便相看两厌,都是因为叶晨晚受了她的蛊惑!

    “蛊惑?”墨拂歌心情似乎颇为不错,眼角都弯了起来,“不敢当,若是你开得起更昂贵的价码,也可以试一试。”

    “够了。”叶晨晚听着二人的对话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奇怪,开口打断了慕云归,“顺着你的心意就是明智,不随你心意便是被人蛊惑,你说话还可以再荒唐些吗。”

    自以为是,让人恶心。

    照雪庭光直接比在了他的咽喉处,终于让慕云归闭上了嘴。叶晨晚不欲再看他,转而看向墨拂歌,“直接杀了他的话,容易惊动影卫,毕竟直接折损了一个影卫千机使。我府上也不方便留着他,把他先交给你。”

    “本也不必先杀他,一个影卫千机使,还有不少价值。”墨拂歌转而看向叶晨晚,“他在我手上,郡主也可以放心。”

    叶晨晚始终显得有些低沉,只点头同意。

    今日发生之事,她一直在很远的地方远远观望。她知晓被相识多年之人背叛终究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可安慰之言终究显得苍白,尤其是她并不善于此道。

    她最后只伸手触碰伞面外落下的雨珠,“先回去吧,郡主,你身上有伤,而且雨停后此地也不宜久留。”

    叶晨晚虽点头,但却不见动身,目光仍停留在墨拂歌身上。见她神色恹恹,眉目笼罩在愁色里,墨拂歌终究还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掌心。

    叶晨晚下意识握住她的指尖,很凉,比今日的秋雨还要凉。她下意识地握紧了些,想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温暖些许。

    “照顾好自己。”

    “这句话似乎该我来说。”她的嗓音很轻,又含了两分笑意,如泠泉漱石。“我知道了。”

    叶晨晚终于接过侍从递来的伞,收剑转身离开。灼灼红衣撑伞消失在雨幕中,如秋霜染透红枫。

    墨拂歌一直目送着叶晨晚离开后,这才看向已经被暗卫束缚起来的慕云归。面对对方愤恨的眼神,她手中剑柄看似轻缓地点在他肩胛骨处,实则暗含内力顿时晕开一片乌青。

    “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盯着我。”漆黑的眼眸中时未达眼底的笑意,“毕竟我们还要相处一段时日,慕云归。”

    【作者有话说】

    对不起,写章节概要的时候脑子里是某个表情包——都是米哈游干的!.jpg

    墨拂歌:无所谓被人嫉恨是我的命运。

    96审讯

    ◎她不愿做金丝雀,也从不甘于平庸。◎

    冰冷的凉水倾盆而下,将慕云归淋了个湿透,刺激着他从昏迷中醒来。

    肢体牵动锁链,发出沉闷声响,他稍微一动就牵动身上伤口传来撕裂的阵痛,浑身上下无一处完好的皮肉。

    脚步声回荡在幽深地牢间,常年不见天日的地牢久违地有了访客,暗卫恭敬地点亮了灯烛,照亮这片阴暗之地。

    白衣少女缓步行到关押慕云归的牢房前。

    “又让他睡着了?”看一眼慕云归双眼迷蒙的模样,她微蹙着眉头,“我说过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让他阖眼,每次睡过去都把他弄醒。”

    皇帝身边的影卫千机使,也非寻常人,受些皮外伤对他而言算不上什么折磨,唯有断绝水粮,无休无眠才最磨人心智。

    “是,是,他是刚才挨了打昏死过去了叫不醒,属下今后一定注意。”暗卫急忙请罪。

    地牢的空间并不大,只是府内寻常用作审问的私牢,对她而言并不常用。毕竟她不喜欢将危险的人留作后患,还是斩草除根让人心安。

    被泼了盆冰水后的慕云归终于清醒过来,许久不见天日的眼睛在遇到光线时先眯起了眼,许久后终于看清来人的身影,冷笑一声,“你不用想了,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地牢内浓重的血腥气息让她有些生厌,墨拂歌张开折扇,“宁死不屈这个词你还不配用,慕云归。我有很多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终不过一死罢了,有何分别。”他冷哼。

    “区别就是你可以少些折磨,死得体面些。”对于慕云归的那点倔强,她并不放在心上。折磨人的手段有许多,以此人的心性品质,也算不上什么宁折不屈的类型,“还有你那远在北境的老父亲,或许可以安度晚年。”

    在听她提起自己的父亲时,慕云归明显面色波动,连带着身上的镣铐也哐当作响,但他很快平静下来,“家父还在北境,你的手怕是伸不了那么长。”

    看得出墨拂歌不喜欢地牢内的血腥气,侍从已经非常识相地端来香炉点燃熏香,檀木沉香的气息终于让她的眉头放松些许。

    “我动手?你觉得叶晨晚会放过你在北境的家人?”墨拂歌嗤笑着反问。

    “又是你给她出的这个主意?”慕云归抬头,几日无眠的他双眼通红布满血丝,此刻正满脸愤恨地怒视着她。

    墨拂歌哑然,甚至颇有些无奈地用扇骨抵着额头。

    她觉得慕云归对她有什么很深的出于偏见的误解,当然这样的误解同样也存在于叶晨晚身上。他总把自己想得极为恶毒又谄媚,活像君王身边的佞臣,却又将叶晨晚想象的极是温和良善。墨拂歌自知不是善良之辈,但这也不代表叶晨晚就是省油的灯吧?

    “你杀了她亲近之人,却觉得她会放过你的家人?你未免把她想象得善良到以至于愚蠢了。”

    慕云归理亏在先,一时不语,隔了良久才道,“陛下未必准许她回到北地。”

    “这种话骗骗自己便可。北地流火陨星,魏人蠢蠢欲动,叶珣的病情已经岌岌可危。洛祁殊远在朔方,分身乏术,玄若清又不愿意放燕矜离开自己眼皮子底下,况且燕矜在北方也无根基。除此以外,叶晨晚便是最优解,剩下朝中更是歪瓜裂枣,无人可用。”她斜倚在铁栏处,唇角笑意在烛火投映的阴影中看不真切,“玄若清没得选。”

    她从来不是来同玄若清做选择的,看似在做抉择,实则只有唯一之解,才能让一切走向她铺好的道路。

    慕云归激动之下不顾身上的伤痛攀爬到牢房边抓住了栏杆,“你如果在意她,就不该怂恿她回到北地。宁王叶珣是什么下场?这就是她的前车之鉴!宁王的位置,不仅受人忌惮,又要常与最凶恶的魏人交手,她本不该*冒这样的风险。”

    墨拂歌难得耐心听他说完才开口,“你知道宁王这个位置为什么被忌惮么?”

    不等他回答,她又继续道,“因为军权,因为宁王手握燕云铁骑,拱卫北境与魏国接壤的广袤边疆。只有无用之物才不会被人忌惮——”说着垂眸上下扫视他一眼,“就像现在废了经脉的你。”

    “那又如何?”他反驳,“如果她真的染上寒疾,或者是在战场上落下别的伤病,毁掉的是她的一生。安心待在京城,陛下也没有动她的打算,至少这一生衣食无忧,免于风浪。”

    “有你这样的人,她在京城也一样危险。”墨拂歌不耐地打断他,“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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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我从来没蛊惑她什么,只是同她做了笔交易。回到北地是她自己的选择,我只为她提供帮助。”

    她心间忽然升起一种浓重的不耐与不知名的烦躁,也不知在烦躁些什么,大概是觉得叶晨晚会被慕云归这样的人喜欢,正如瞽者观明珠,全然不明白宝物的价值所在。对方却能恬不知耻地长篇大论,打着所谓关心的旗号,说的全是自私自利的言论。

    “慕云归,你若是喜欢她,便应当尊重她的想法。她不愿做笼中华而不实的金丝雀,也从不是甘于平庸的人,你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却自以为是地认为自己是为她好,实则只是满足了自己的虚荣。”

    烛火明灭一瞬,她的影子也飘忽不定。

    墨拂歌没再说下去,觉得自己大抵也是疯了,居然和这种人在这里讨论这种话题。

    只是此情此景总让她想起自己的父亲,最后害得自己的母家化作火海中的灰烬,这样的人谈什么爱恨与苦衷,都尤为荒谬,徒令人作呕。

    她虽不通于情爱一事,但也明白所有的喜爱,都不应建立于伤害之上。

    算了,同这种人说话也是对牛弹琴。

    果不其然,对方满是不屑地冷哼,“荒谬,我与她自幼相识,总比你更了解她。她生性良善,做不出这样大逆不道之事。”

    她良善倒确实不假,不过总会有人把良善等同于一种愚蠢的软弱,这样的“良善”于他们而言如同好掌控的家畜,这样的“温驯”也自然讨人喜欢。

    “随你,我也不是来同你讨论这些的。”她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蹲下身与慕云归直视,“慕云归,交出皇宫地图,地道图和影卫的联络方式,届时我会给你个痛快。”

    那张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脸冲她扬起森然笑意,“你休想。”

    “无妨。”墨拂歌的指尖轻叩在栏杆上,感受着冰冷的温度,“来日方长,你会求着我说的。”

    慕云归抓住栏杆的手颤动着,泛着阴森的苍白,似是想要拽住她的衣摆,“你真是个疯子,还想叛乱逼宫不成?做了这些,你也一样会死。”

    折扇的扇骨蕴含着内力敲在他的手上,指骨顿时碎裂了一块,“玄若清这都和你说了?”她偏了偏头,全然并不在意,“不过横竖你比我死得会比我早,此事也轮不到你操心。”

    此时此刻的地牢中,她一袭白衣,却更像地狱里行出的恶鬼。

    、

    在墨拂歌步入房间时,游南洲正悠闲地嗑着瓜子,从墨拂歌书房内薅来的珍贵医书被她大大咧咧地摊开在膝盖上。

    墨拂歌爱书,着实见不得她这副暴殄天物的模样,眉梢轻蹙,最终忍不住提醒道,“此书珍贵,没有拓本,若是坏了没有第二本。”

    这本古籍中的不少药方颇有价值,是以她颇为喜欢。听见墨拂歌所言,还是仔细将这本书放回桌面——顺带拨开了桌上的瓜子壳,“那你再找人拓一本,这本书很有价值,我正好在拓本上做笔记。”

    她正说着,医者敏锐的嗅觉还是让她闻到了墨拂歌身上淡淡的血腥气,“你去杀人了?”

    “”墨拂歌头一次很怀疑自己为什么会给这么多人留下一种残暴且恶毒的印象,冷声道,“不曾。”

    这也不能怪游南洲,毕竟她第一次见墨拂歌就是看见此人手起剑落连斩三人——虽然是为了救她,但多少为其杀人不眨眼的印象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那你找我作甚。”

    墨拂歌在她身边的位置坐下,“要一种药,审问人用的,既能折磨心智身体,也不至于死人。”

    游南洲重重地嗑碎了嘴里的瓜子。

    果然还是很恶毒啊!

    “那简单,这种药我多的是。至少比治你的药多多了。”她大手一挥龙飞凤舞地写下一串药方,“把药材按照药方抓来,我给你配,口服外用一应俱全。包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在把药方扔给墨拂歌后,游南洲继续翻阅那本还没看完的医书,忽然开口,“其实这本书上的不少记载都有些意思,同你的许多症状都很相似,类似于阵法的反噬,秘术的失控造成的损伤。”

    墨拂歌的视线终于也瞥了眼书页,“那可有记载医治之法?”

    游南洲面无表情地又翻过一页,“没有,这些反噬病灶并不在体内,是以多数都死了。”

    【作者有话说】

    前两天调整状态去修改预收文,存字数去了。

    感想就是不写连载写什么都很好。

    最近的数据差得可怜,确实已老实,下辈子再也不写权谋这种又糊又难的题材了,真的写着非常心累。

    或许我不该这么苛求我的第一本书,其实作为新作者的第一本又是这个题材数据已然不错,她本来就有诸多试错和不成熟的地方存在。

    或许是我太苛求了。

    97七夕番外早青梅

    ◎却把青梅嗅。◎

    今日是七月初七,她的第十一个生辰。

    不过叶晨晚并不是太在意这一点,自从来到墨临后,都只有独自一人度过生辰,没有家人作陪,自然也就失去了其意义——再者,无论今天是什么日子,还是要来太学上课的。

    叶晨晚向来是来得很早,轻车熟路地与学堂内的各色学子一边打着招呼一边走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下。

    一旁的位置意料之中地还空着,祭司家的小姐虽然从不迟到,但也从不早到,每次几乎都是踩着上课的时间点不急不缓地当着夫子的面走入学堂,不过以她的身份个性,夫子也无可奈何。

    只在某一次她又踩着上课的钟声踏入学堂时,夫子意有所指地道,“古人有云: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黑发不知勤学早,白首方悔读书迟。诸位于学业一事上,还是莫要怠惰。”

    这话终于让墨拂歌停下脚步,看着夫子道,“我不是男儿。”言罢又补充,“不过想来先生年轻时也于学业上怠惰,现今白首才有此感悟。”

    台下传来窸窸窣窣压抑的笑声。

    说完,她面无表情地路过面色铁青的夫子,自顾自地回到座位坐下拿了本书翻看,全然没有再听他在台上唾沫横飞。夫子也拿她无法,从此再未管过她何时到场。

    而背后的位置也空空如也,这更在意料之中,燕矜这位小祖宗今日来不来上课都成问题。

    叶晨晚安静地拿出书本与功课,等待夫子到来。

    等到廊外铜钟敲响,到了上课的时间,有人才姗姗来迟,安静地在叶晨晚身边的座位坐下,白衣浮动,传来两缕凉风拂面。

    叶晨晚瞥了一眼墨拂歌,对方已经又拿出了一本书翻看,时不时拿朱笔做下批注,粗略看去尽是些生涩的字眼,总之定然是与这门课无关的内容。

    祭司乃世袭荫职,她不必似屋内众人一般汲汲营营,只等现任祭司,也就是她的父亲过世后,就能稳稳接任祭司一职。台上夫子唾沫横飞地讲着四书五经,诗词策论,于她而言都是用不上的。

    身后的窗棂一阵响动,叶晨晚向后看去,正看见燕矜翻窗而入,小心地钻入了她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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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自己四目相对时,急忙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自己不要声张。

    眼见夫子正面对书卷讲得眉飞色舞,没有发现她偷偷溜入了屋内,燕矜松了口气,又用笔杆子戳了下墨拂歌后背,“墨拂歌,你昨日的功课做了没?”

    墨拂歌看书看得正入神,蓦然被人打断,心中烦躁,是以转过身时的她虽面无表情,但那双本就漆黑的眼眸看上去像是带着冰渣,“没做。”

    墨拂歌虽然对太学中上课的内容并无兴趣,但课业还是会碍于面子应付一下。她显然是做了功课的,只是因为燕矜抄作业也抄得太马虎,从前给她抄功课总能被夫子发现,每次都要把她连同燕矜一同叫过去训话一番,着实烦人且浪费时间,所以此后她便拿“没做”直接打发燕矜。

    对方的笔头又戳了戳她,“你肯定做了,行行好,给我抄抄。”

    墨拂歌唇角轻扬起一点弧度,儿时的她眉眼不似后来清冷,笑时甚至有几分温柔之感,可惜说出的话着实凉薄,“你若是不怕拿到不知道对错的功课,也可以拿去抄。”

    为了避免燕矜再抄她的功课,墨拂歌曾经甚至单独多写了一份错得离谱的功课给她,燕矜抄时心不在焉,也没细看她写了什么,只一股脑誊抄了上去,结果第二日夫子就拿着她满篇朱笔勾画的课业气冲冲地把她叫去训斥了一番。

    想起这黑心肝小孩的所作所为,燕矜还是心有余悸,面上倔强道,“不抄就不抄,真小气。”

    等到墨拂歌刚转过身,那支笔杆就又戳上了叶晨晚的后背,“好晨晚,你一定不想见我被夫子骂吧?”

    叶晨晚心软,从桌上拿过功课递给她,嘱咐道,“你可长点心,别全部照抄,又被夫子发现。”

    “放心放心,我肯定注意。”终于找到了救星,燕矜喜笑颜开,满口答应着接过功课。

    顺带小小地在心中将二人对比一番,偷偷鄙视了一番墨拂歌的不近人情。

    其实叶晨晚也不是心善,只是彼时她不过是徒有表面光鲜的质子,不似墨拂歌那样背靠墨氏,有着拒绝与任性的本钱,是以她将事事做到无可挑剔,对所有人都尽可能地友善,不知不觉也就成了太学中的好学生。

    三下五除二地抄完了功课,燕矜心中轻松,又趴在桌面梦会周公。墨拂歌仍然沉浸在她自己带来的那册书卷中,即使一边看一边批注,也不影响她翻阅的速度,一个上午过去,书卷已经见了底,就快看完了。

    只有叶晨晚既听不进去台上夫子口若悬河,也沉不下心做自己的事,只偏过头,偷偷借余光打量墨拂歌。

    她看书看得很认真,并未发现自己的视线。

    彼时墨拂歌的字迹就已有后来书画大家的痕迹,即使是批注的字迹也清隽秀丽,相比同龄人的字体要漂亮许多。她颇为爱惜书籍,遇到了感兴趣的段落也不会折下书页一角作为记录,只会自己多看几遍记在心中,看书时遇到心仪的段落,唇角会不自觉地勾起,让看上去过于老成的面容柔软许多。

    叶晨晚观察得仔细,全然没有注意课堂上时间的飞逝,窗外扶光高升,夏蝉不知疲倦地鸣叫,如同这似乎不会终结的夏日。

    而于燕矜来说,好不容易熬过夫子一上午的废话,终于到了午间休息的时候,她一个翻身坐上了桌面,从袖口里拿出两个红绳结扔给了坐在前座的墨拂歌与叶晨晚。

    “今日七夕,我晨间来太学的路上看见有个姑娘卖红绳结,瞧着好看就买了几个,送你两一人一个。”

    叶晨晚瞧着掌心的红绳结,编织精巧,还串上了珠络,的确讨人喜欢,但一想今日是七夕,又开始犹豫该不该收下。

    墨拂歌只看了一眼就蹙起眉头,“你知道这东西是送什么人的么?”

    “我知道啊。”她颇为无辜地摊开手,“可谁规定这绳结只能送情人,我觉得好看,送你们两个不可以吗?”

    燕矜赤子心怀,纯粹出于喜爱想要送出这份礼物,如此坦荡,竟让叶晨晚有些自惭,遂坦然收下了这枚绳结,“如此便多谢阿矜了。”

    墨拂歌瞧了这枚绳结良久,也最终收下了它。

    下午的课要轻松许多,来了位气度温和的女师教导棋艺,二人一组坐于棋盘两边。

    女师正细致地讲解着围棋的定式,墨拂歌坐在棋盘边,看完了一卷书,又拿出一册新书继续翻看,全然不在意台上人在讲些什么。叶晨晚闲来无事,也只能自己照着棋谱摆了局棋仔细揣摩。

    直到女师讲完了棋谱,让同学对弈时,叶晨晚也没指望墨拂歌能从她手中的书卷里分神,正打算自己自弈完这局棋时,坐在对面的女孩却意料之外地收起了书册,从容执起棋盅里的白子,稍加揣摩后,落子。

    白子落在棋盘,声音清脆,叶晨晚只觉得心间悦动一瞬。

    红檀木的棋盘上黑白纵横一场厮杀,而坐在棋盘一旁的少女白衣墨发,白得明澈亦黑得深沉,正衬这一盘黑白。

    手指随意捻着白子,她微偏着头以手支颐,墨色长发如瀑垂落,半垂着眼眸,似是漫不经心地看着棋盘,正如她平日无波又无澜的模样,无论得失,都不能让那双眼泛起半分涟漪。

    而从她下意识把玩棋子的动作,经过这些时日的察言观色,叶晨晚却判断出——她对下棋并未有什么兴趣,甚至可以说得上是颇有不耐,以至于这盘棋已成败势。

    手谈一局,无非消遣,叶晨晚落子,倒也没绕弯子,如实问道,“阿拂,你不喜欢下棋?”

    面对对方如此直白的问题,墨拂歌倒有两分诧异,终于从棋局中抬起眼,沉吟了片刻才道,“说不上讨厌,只是消遣罢了,不值得投入多少精力。”

    这话倒是让叶晨晚诧异。

    看她落子谨慎,步步为营,怎么也不像是对棋艺毫无兴趣的人。

    “……究竟是你说话太客气了些,还是你与世人对‘消遣’的理解有所差别?”她抬眸,眼底却是意外的笑意盈盈。

    “下棋于我,同六博骰子,纵马游船无甚区别。都是闲暇时打发时间之物。”她抬手,棋子被随意地掷回棋盅之中,看得出的确无甚兴趣。

    她轻笑,这一点墨拂歌到是难得坦诚,兴许于慧极之人,棋盘确实如同玩物。“十九纵横,三百六十一落点,其间万千变化多少人穷尽一生也未参悟,到你这儿却只落得‘消遣’二字。”

    墨拂歌伸出手,指尖正好点在棋盘星位,“方寸棋盘,于天地不过沧海一粟,又如何同山河天地,皆悉无常相比。”

    两相对视,一时沉默,只听得风过窗外林叶,簌簌作响。

    叶晨晚今日问的不错,她的确对下棋无甚兴趣,坐上棋盘两端,只是因为对面的人。

    廊外钟鸣,到了下课散学的时间,学子便如同出了笼的鸟,纷纷扑棱着翅膀散去。

    墨拂歌收拾好书,正准备离开时,却还是在装书的书袋中摸索了一阵,拿出一本书递给叶晨晚。

    “你的生辰礼物。”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扉落在她面颊,似要将那张白皙的面颊染上薄红。

    她几近仓促地将那本书塞入叶晨晚怀中,便匆匆转身离开了。

    叶晨晚有些错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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