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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报。

    闻言,墨拂歌唇角终于勾起些许讥讽弧度,“他倒是能躲,带回墨临后立刻送来见我。”她提醒道,“多注意些,我要的是活人,他可是个烈性子,别做出什么寻短见的事情。”

    “小姐放心,不会有差错。”

    她点点头,摆手示意江离退下。

    等到少年退出房间只剩她一人后,她才终于起身,打开柜门,取出柜中仔细保存的长剑。

    剑鞘花纹繁复,那颗硕大的流紫宝石仍然在夜色下华光溢彩,剔透无瑕,与窗外盛放紫藤无比相称。

    “愿此心长澄澈,此意久清明。”

    这柄剑熔铸时,为此心明澈,故而唤作清明,可为何铸成后至今,总在见证血亲相残,至亲反目?

    她阖上眼眸——可自己真的做好准备接受真相吗?

    、

    墨临千机阁

    千机阁内,机关林立,肃杀寂静。来往人皆是制式统一的一身黑衣,沉默地于楼中往来,寂静氛围几近压抑,正如楼中玄黑冰冷的墙面。

    傅狰今日在楼中等了许久,才终于等到了他要找的人。

    楼上的档案阁中,书卷林立,各色资料被仔细地陈立在书阁之中。黑衣男子在书柜前沉默地翻阅着卷宗,直到傅狰走到他身边时,才缓缓合上手上的卷册,转过头来。

    即使在千机阁内,他也戴着面具遮住了半张脸,银制的面具在灯烛下泛着泠泠冷光,“傅大人有什么事吗?”

    “前些时日你私自带人外出,折损了好几个影卫,这件事你现在都还没有一个解释。”傅狰冷冷质问,“每一次影卫外出执行任务,都是要在阁中存档的。”

    面具男人闻言,仍只是从容地摩挲着案卷封面,“我不是在阁中存档了吗?那次外出执行任务探听消息,遇到了些硬茬儿,两边见了血,折损了几个下属。”

    “探听的是什么消息?对方是什么人?见血了之后对面伤亡如何?可有知道我们的身份?”傅狰抛出一连串的追问,“这些东西你在档案里可是一句未提。”

    “既然出了手,自然就不可能留下活口。对面都处理干净了,不知道我们身份。”男人淡淡回答,斜睨向傅狰,面具下漆黑的眼瞳内混着冰渣,“至于别的,傅狰,你不觉得你越界了吗?千机卫为陛下效力,出手自然也是为了陛下,我当然知道这一点。而你既然在陛下身边效力,陛下的安危才是你最该关心的事情。”

    “正是因为为了陛下效力,我才要排除一切可能的隐忧。”傅狰反驳他,可自己并不擅长言辞,总是辩驳不过对方。“你上一次任务,实在蹊跷。”

    面具男人冷冷一笑,“傅狰,你我同为千机卫,职位平级,就算质疑也轮不到你。为陛下做事,岂是事事都能见得光?为了陛下,影卫舍身忘死,在暗中做事不是让我们彼此怀疑的。”他转过头去,不再与傅狰对视,“若是傅大人实在怀疑,便上报陛下,由陛下定夺吧。”

    他说的冠冕堂皇,傅狰一时间也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丢下一句“你好自为之”后愤愤拂袖离去。

    傅狰离开后,他目光冰冷地继续翻阅着手上案卷。

    傅狰不过是皇帝身边一个不长脑的武夫,他当然不担心对方真能抓住自己的什么把柄。但真正让他担心的,是那时放跑了的凌晗。

    这人虽然身中剧毒雪上蒿,但轻功了得,还是让他从众多影卫手中跑掉。活不见人,死也不见尸,自己派人接连在墨临城内寻了几天,也没能寻到他的踪迹。

    现在只能寄希望于雪上蒿毒发,没能让他活着送出消息。可惜自己也没能拦截下宁王的书信,不知道宁王自北地送来的急书上有什么内容。更糟糕结果便是信已经成功送到了昭平郡主手上——也只能期望事情没有发展到这一步。

    修长手指将案卷重新推回书架上,无人能看见他面具后的眉头因为烦忧而深深蹙起。

    棋差一着。

    【作者有话说】

    近日和同学探讨剧情的展开,同学听完:感觉你这个剧情有种没一个人长了脑子的美感。

    我:【尖叫】你不要骂了,我真的构思得快长脑子了。【抱头尖叫猫表情】

    关于本文10,我笔下的cp一般都是有明确10的,而且一般来说不支持逆。床上当然是支持互攻的,但是定位上10也是明确的。所以本文没有标注主攻主受,也没有标互攻。感觉没有一个比较适合的tg。

    53夜袭

    ◎如雪月色映出艳丽血色。◎

    北地泉阳镇郊

    月光洒在林木荫蔽的道路上,只有驴车转动车轴的辘辘之声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护送驴车的士兵打出一个哈欠,嘴里嘟哝着听不懂的家乡方言,最后才骂道,“怎么又是咱们摊上这破差事,真晦气,都几天没睡好觉了!”

    驾驶驴车的士兵睨他一眼,“你再一边哈欠一边抱怨,上头的人说了,这些东西要有什么闪失,就要咱们的头。”

    犯困的士兵嘿嘿一笑,“你就是脑子轴,咱们把这车上的东西卷走,够我们一辈子吃喝不愁了,天高海阔,到哪里来找咱们麻烦。”

    皮鞭烦躁地抽在拉车的灰驴上,奈何这驴还是慢吞吞地拉着车,“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当个二流子整天鬼混,欠了一屁股债没处躲才来参军。我家里还有老娘和妹妹,我要是跑了,我娘怎么办?”

    “所以我说你是个轴脑子。”对方毫不在意地吹着口哨,“你都吃喝不愁了,还去管你那老娘干什么?”

    两人争辩着,其中吹口哨的一人却顿时感觉脖颈一凉,一看一柄泛着寒光的剑已经比在他的咽喉,他求助地看向旁边的人,却发现另外一人比自己境遇更糟。

    一身玄衣的女子手执长剑,那柄泠如月色的剑比在咽喉,泛着冷冷的寒光。

    再环顾四周,他这才发现押送驴车的队伍不知何时已经尽数变成了一堆生面孔,全都面色冷峻手执刀刃。

    叶晨晚手中照雪庭光稍用了两分力,在他脖颈处划开一道细细血痕。见了血后,驾驶驴车的士兵明显安静服从下来。“我问,你答。”

    士兵默认。

    “你们运的是什么东西?”

    “不清楚,上头的只说是值钱的东西,出差错就要我们的命。”

    叶晨晚示意身边人控制好这两个人质,转身登上驴车,看见车内堆积的箱子,只随意砍断了其中一个箱子的锁掀开了盖子,箱中整齐地堆放着一堆兵器。她端详了一阵,多长了个心眼,将这堆兵器全部拨开。

    顿时她和身后的人都倒吸一口冷气——夺目的,璀璨的金色光芒。

    一摞金条整齐地排列在木箱底部,泛着冰冷又夺目的金光。

    这北地的偏僻小镇,到底哪来的这么多黄金?

    但是现在不是计较这件事的时刻,叶晨晚重新盖好箱子,转头再看向士兵,“城中有多少人留守?”

    士兵想了一阵,“大概约莫数千吧,他们还调了一批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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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千人,既然调人离开,应该并没有剩下多少精锐,是能够交手的程度,算上夜袭,优势在她。

    “你们要怎么把这批货运进城?”

    “按时运到城下,拿出令牌,他们就会开门放我们入城。”

    叶*晨晚眼神示意下属松开两个人质,自己掀帘躲进了驴车之中,“你一切照做进城,怜惜性命的话,就别耍花招。”

    士兵现在当然也明白自己是遇上了玄朝的军队,念及自己远在家乡的亲人,只能选择配合。强压下自己内心的惊恐,强装镇定地带着这一路伪装的玄军向着不远处的城镇驶去。

    叶晨晚安静地躲藏在驴车之中,在心中继续预演自己的计划。带兵到了泉阳镇郊后,经过观察,确定了晚上会有魏人的运输兵。故而今晚一早就在泉阳镇外埋下了伏兵,再自己亲自带上亲信在必经之路上蹲伏魏兵,就等自己带兵骗魏人打开城门后,和伏兵一同攻入泉阳。

    她专注地听着车轴滚动的声音,直到驴车缓缓停下,再听见魏兵的交谈声音,再往后是城门户枢转动发出的喑哑声色。

    就在这一刻,皎白如月色的泠泠剑光撕裂夜色,迅如疾电,只在几个点踩之间,就来到了守城的士兵面前。

    他们惊恐的双眼徒劳睁大,却只能看见自己的死亡。

    秋水凉薄的剑光映出喷薄的艳丽血色,一场无声的屠杀。

    深夜守城的士兵本就疲惫,直到叶晨晚已经杀尽了门口的数人,城内士兵才反应过来有人夜袭,取下墙上的铜锣想要敲响,“有人夜!”

    他手中的铜锣被掷出的剑刃击飞在地发出哐当声响,而很快那道象征死亡的身影就来到他的面前,取下没入墙面的长剑,反手割破了他的咽喉。

    而她身后是紧跟其后冲锋的士兵。

    半夜的魏军在面对突如其来的夜袭时,乱成一团,也不知玄军到底兵力几何,只仓皇地在城中大喊“玄军来了”惹得人心惶惶,顿时都没了抵抗的心思。

    很快泉阳镇上的魏军纷纷缴械投降,只可惜魏人善骑马,让许多魏兵与将领都趁乱逃脱了。

    天降破晓时,才将城中俘虏的士兵尽数圈禁起来,起先还有几个不安分的人,但在看见叶晨晚手中剑上沾的血时都自觉安静了下来。

    根据城中斥候的调查,这座城也和先前遇见的村落一样,老弱病残都被屠杀了个干净,留下的都是能干活的壮年,也有相当一大批壮年被带走,城中没有多少魏军的精锐,并没留下多少活口。

    此刻面对俘虏的魏国军官时,对方仍然恶狠狠地瞪着自己,一脸不服气的表情。

    “玄朝的口口,你和你那该死的口口娘一样都只会玩这些阴招,有本事正大光明打一场!”

    不堪入耳的肮脏谩骂让叶晨晚微蹙起眉头,她扬了扬下颌,向着身后的亲信下令,“扇。吵得我心烦。”

    身后士兵会意,当即一人摁住那谩骂的军官,另一人手上用力,狠狠地掌掴在了他的脸上。几个响亮的耳光扇得他眼冒金星,脸颊立刻肿胀起来,也再无力继续谩骂。

    “你居然识得我,还认识我娘,倒是有几分眼力,不过也仅限于此了。”叶晨晚冷笑着蹲下身与他对视,“这么看我娘说的不错,魏人都是一群只知道欺软怕硬的软骨头,打一顿就识时务了。还想光明正大打一场?你们杀这城中百姓时,也想过正大光明吗?”

    “你们魏军这次占领这几座边城,到底是想做什么?”

    “我怎么知道!上头的喊出征,说能发财。”

    “那怎么会有这么多黄金?这些黄金是从哪里来的?”她追问。

    军官斜睨她一眼,不情不愿地回答,“不知道,都是从宁山那边运过来的。我们只负责整理好这些金子准备运出境带回魏国。”

    宁山?叶晨晚面露疑惑,宁山也不过是一座平平无奇的边城,从没听说过有什么黄金。不过显然问这里的人是问不出个名堂了,泉阳只是一个中转的地界,方便魏军把从宁山搜刮到的黄金转运出境。如此,倒是可以推测魏人的确是为了这些黄金来的。

    正当叶晨晚疑惑时,副将贺兰霜在她身边低声禀报,说在魏军囤放黄金的仓库里,搜到了一箱形制怪异的矿石,数量并不多,被盛放在一个不起眼的箱子中,牢牢锁住藏在角落。

    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知道这些矿石是什么东西。

    叶晨晚决定先去看看那箱蹊跷的矿石,临行前余光重新瞥了一眼被强行跪在地上的军官,“舌头割了,嘴太脏就别再说话了。”

    肮脏的辱骂声很快就被打断渐渐远去,叶晨晚懒得与他计较,同贺兰霜来到了仓库中查看那箱蹊跷的矿石。

    随着箱盖打开,露出了箱中玄黑色的矿石,而矿石周身却偏偏流淌着暗红色的纹路,随着光照泛出诡异的光芒,仿佛拥有生命力一般的脉络。

    在箱盖打开的那一瞬间,她的心脏急促地跳动着,好像有一种莫名的恐慌与不安将她包裹,但自己胸腔中的心脏却为之兴奋地跳动。

    而这浑身上下都透着诡异之感的矿石,却看不出到底是何来历。

    、

    墨临墨府

    夏季的雨来得迅急,豆大的雨珠噼啪落下,窗外竹影摇晃不定,在窗面投下晃动的阴影。

    墨府的祠堂内仍是灯烛通明,子嗣单薄的血脉并无过多族人,自上而下的牌位轻松就能扫入眼底。

    擦拭牌位的工作对墨拂歌的身体而言显得过于繁重,但在此事上她一直坚持亲力亲为,府上下人也对此无能为力。

    她缓慢地擦拭着灵堂内的牌位,自开国祭司墨怀徵与一旁萧遥的牌位,一直到墨衍与一旁的牌位。

    当她小心地将灵牌擦拭干净重新摆好时,在外等候已久的江离终于走入祠堂轻声道,“小姐,何纪已经被我们找到,带回墨临了,现在就在府外。”

    墨拂歌直起身子,就在此刻瓢泼大雨中响起一声惊雷,电光一瞬间将祠堂内照得通明。

    她良久地凝望着身后的牌位,这些沉默的牌位此时却像一双双安静的眼睛注视着她。

    阖上眼眸,许久后才听见她淡漠的嗓音,“就把他带到祠堂这里来吧。”

    她一扬衣摆,在牌位面前端正跪下,雪色衣摆铺陈,如同盛开的夜昙。

    “还有,将霁清明带给我。”

    雨势渐急。

    【作者有话说】

    下一章目测也是个小高潮,前文埋了不少比较细碎的伏笔来着。

    又可以写发疯了,真好。

    顺带很奇怪,有很正常的评论被管理员删掉了,不是我删的!正常评论我都不会删评的!【解释】

    54相残

    ◎我有无数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

    这是何纪时隔五年重新踏回这座古朴又肃穆的府邸。

    只是比起当年,府中似乎多出了许多林木,尤其是看见府内遍植的摇曳紫藤时,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他讨厌这种花,尤其是府内这样开得极其妖异繁盛,终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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