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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宅斗冠军 别人不挑剩下也不给我……
资本来到世间, 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马克思.夏
休息室角落灯光昏暗,夏迟蜷在沙发里, 手机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 他手指飞快地滑动着,游戏音效开得很低,却仍能听见接连不断的提示音——已经连输了五把。
冯漫推门进来时, 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她捏着手里的文件,眼神在夏迟脸上打探着:“夏迟,有个事儿要跟你说。”
游戏里小人又一次倒下, 装备散了一地, 都被别人捡去。夏迟抿着唇,重新开局,刘海垂下来遮住眼睛, 只露出一点紧绷的下颌线。
“《左边》的男二, ”冯漫顿了一下,“定了郝帅。”
夏迟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僵了半秒,随即更加用力戳着屏幕,像是在跟什么看不见的东西较劲。
冯漫走近两步,香水味飘了过来:“不过你放心, 男四是我们的。”
“嗯。”夏迟突然出声,声音闷闷的, 眼睛仍盯着屏幕。
【我就知道,不是别人挑剩下的也不给我。】
冯漫伸手拍拍他的肩膀, 夏迟把自己往沙发里缩了又缩,整个人快被宽大的卫衣吞没,发顶翘起一撮呆毛, 像只被雨淋湿后背对着人群舔毛的小狗。
“怎么?不高兴?”
夏迟垂下眼睫,喉结微动:“没有。”
【难得你还惦记着我,哪里就难过死我了呢?】
【既然定了我又换人,想必是我不如人家。既然我不如人,当初何必巴巴找了我来,倒是白白让人在这儿伤心。】
冯漫看着他一米八大个子窝沙发里,活像个受了委屈的林黛玉,忍不住打趣。
“你是对袁玉珍有意见?”
夏迟指尖蜷了蜷:“没有的事。”
嘴上说着没有,心里却在默默告状。
【她素日待人,固然是极好的,然我是个多心的人,只当她藏奸了。】
【昨儿说男二是我,我便来了,今儿又说换人了,我倒不明白了。】
【她给我的机会,又给了别人,下次再让我过来,可不能了。】
冯漫忍着笑,往他那儿挪了挪:“袁制片也有她的难处。”
【这话说的,倒显得我斤斤计较了。】
【我没这么大福气攀受,比不得某些锦鲤,我不过是草木人儿罢了。】
【今儿得罪了我事儿小,明儿那些个流量小生都得罪了,这事儿岂不大了?】
冯漫终于没忍住,噗嗤笑出了声。
“行了。”她伸手戳戳夏迟的额头,“袁制片这人我了解,这次委屈了你,下次肯定加倍补偿的。”
【你瞧,又开始画饼了,我要是信了,怕是要哭断肠去了。】
【也不用同我好一阵歹一阵的,要恼就撂开了手,何必再说这些话?】
夏迟撇了撇嘴,把脸埋进手机屏幕,只露出一双幽怨的眼睛。
冯漫慢悠悠收回手指,忍不住想逗逗他:“哎哟,说来也怪——”她故意拖长尾音,“今儿签合同的时候发现男四的片酬居然和男二差不多呢。袁制片这账算得……可真有意思。”
夏迟耳朵尖儿动了动,却还撑着没抬头。
“哦,对了,”冯漫装作突然想起的样子,从包里拿出手机晃了晃,“袁玉珍特意交代财务把片酬预支给你,这会儿……”
她瞥了眼时间,“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你卡上了吧?”
“真的?”夏迟猛地抬起头,方才还耷拉着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活像只偷到油的小老鼠,手忙脚乱去翻手机,连卫衣帽子翻到头上都顾不上整理。
冯漫压着嘴角走到饮水机旁,刚接半杯水,就听身后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八成是那个傻小子激动得从沙发上滚下来了。
接着便是一阵兵荒马乱的动静。
【一、二、三、四、五、六个零……】
数到最后尾音都飘了。
【不不不,一定是我数错了,再数一遍……】
夏迟颤抖着,手指头都快戳屏幕里了。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啊啊啊啊!】
【谁给我上坟烧纸钱了吗……】
夏迟三步并做两步冲到冯漫面前,眼睛亮得吓人:“漫姐!我请你吃火锅!不!吃日料!啊不对!法餐!吃法餐!!!”
冯漫淡定地抿了口水:“行啊,先欠着,你得先陪我去个饭局。”
夏迟瞬间僵住,瞳孔地震:“啊?”
【完了完了!】
【刚给钱就要去饭局,漫姐这不是把我论斤卖了吧?!】
【姐我社恐晚期,卖艺不卖身的那种……】
冯漫嫌弃地瞥了他一眼:“想什么呢?是森雅经纪人约的局。”
夏迟一脸问号:“仙女姐姐的经纪人?”
【冯漫真牛逼,连森雅经纪人都认识,人家可是京圈公主。】
还不是沾了你的光,冯漫狐假虎威。
“森雅点名要跟你合作呢。”
夏迟:“啊?”
【仙女姐姐啥时候注意到我了?】
【难不成她发现我帮她挡了那一脚,正好保住了她的宝宝?】
【我就知道做好事一定会有好报,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更美的事还在后头呢,冯漫回头看着神兽。
“明天约在X会所,等我消息!”
***
夏迟对X会所是没有什么概念的,直到他推开那扇鎏金大门。
眼前一片开朗,宽广的中央大厅竟藏着一座微型热带雨林。二十余种珍惜阔叶树在恒温恒湿系统中舒展着叶片,巴西红木打造的景观台悬浮在人工溪流之上,水底游动着价值六位数的过背金龙鱼。
夏迟站在三百六十度立体环绕的亚克力水族箱旁,成群的小丑鱼在珊瑚中穿梭,一条龇牙咧嘴的鲸鲨缓慢游弋。
“我去!”他小声惊叹,手指无意识揪住冯漫的衣襟。
冯漫强作镇定抬了抬下巴:“还行吧。”其实手心已经沁出一层薄汗——X俱乐部的豪横在圈儿内是出了名的,据说连地砖都是意大利空运过来,她也是头一回来。
侍者端着香槟从浮雕立柱间穿过,夏迟盯着人家托盘上的鱼子酱看了三秒,突然凑到冯漫耳旁:“这一勺够我半年房租吧?”
“出息。”冯漫压低声音,“这边儿随便开瓶酒就够买你那破公寓的厕所了。知道为什么这里叫X会所吗?”她压低声音,“能进来的不是有X个亿,就是有X个局级关系。”
夏迟嘴里发苦。
【有些人出生就在罗马,有些人生来就是牛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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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他们吃过最多的苦,也不过冰美式……】
【我喝蜜雪都要第二杯半价,人家拿拉菲漱口……】
【这钱要是给了我……】他偷偷掐了一下大腿,【算了,顶多敢买两碗豆腐脑,吃一碗倒一碗……”
夏迟:“真是沾了神仙姐姐的光了,没想到仙女真的住在仙界。”
“这是她未婚夫贺家的产业……”
冯漫心里也在打鼓,按道理讲,这种高端会所根本不应该对他们这样的人开放……
除非……
目光突然落在夏迟的巴掌脸上。
年轻人浓密的睫毛在灯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因紧张而不断滚动的喉结带着种未经世事的青涩。
除非森雅这次邀约,根本醉翁之意不在酒。
两人被侍者引至一间雅致的包间,檀木屏风后飘出沉香的气息。夏迟目不转睛盯着墙上那幅苏绣的针脚,包厢门突然被轻轻推开。
“哎呀,可把你们盼来了!”
一道明艳的身影带着香风翩然而至。来人一袭Dior最新季套装,利落的线条勾勒出女强人的气场,眉眼与森雅极其相似,只不过高耸的鼻梁和饱满的苹果肌略显僵硬。
她手腕上的翡翠镯子随着动作泛着水光,一看就是老坑玻璃种的珍品。
冯漫立即起身:“森总!”她悄悄拽了下夏迟的衣角,“这位是星耀传媒的森总,既是森雅的姐姐,也是经纪人。”
森瑶笑着摆手:“什么总不总的,雅雅临时有些事,要我先过来招呼着。”
“森总您太客气了,您的大名圈内谁不知啊。”冯漫热情地握住森瑶的手,脸都快笑烂了——这可简直是握住了直通京圈顶级资源的金钥匙!
两人正寒暄着,森瑶的目光突然越过冯漫,眼神一亮,“这位就是夏迟吧,真人比照片还要俊朗呢。”
夏迟连忙鞠躬:“森总好。”
“哎呀!”森瑶笑眯眯对他道,“阿雅总是跟我说起你,说你在片场特别照顾她,上次威亚出问题,多亏你反应快。你不知道我这个当姐姐的,知道了有多后怕。”
夏迟脑子一时僵住了,结结巴巴道:“啊……那个……都是应该的……”
【威亚出问题?森雅是这么跟经纪人讲的?】
【仙女姐姐真是好心肠……】
森瑶笑容僵硬在脸上,瞳孔微微放大,就好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冯漫敏锐地察觉到异常,两人视线在空中短暂相接——
“哈……”都心领神会笑了一声。
夏迟茫然地眨了眨眼,总觉得两位女士的笑容里藏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就像是——暗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脑中警铃大作。
“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呐。”
森瑶目光倏地一亮,像是发现了什么稀世珍宝,突然拉起他的手拍了拍:“说来也怪,一看见这孩子就觉得特别投缘。”
【是吗?】
夏迟受宠若惊。
【我头确实挺圆的,哈哈……】
【不过……能不能先放开我的手啊,这时长都够问诊把脉了。】
夏迟脸上带着笑,不动声色把手抽回去,悄悄在裤缝擦了擦汗湿了的掌心。
【漫姐真的把我卖了?】
【不!富贵不能淫,威武不能屈!】
【我拒绝潜规则!】
【富婆姐姐,我还想自己努力呢!】
空气一片寂静。
森瑶愕然。
冯漫再一次起了杀心。
一片安静中,夏迟忍不住瞟了富婆两眼,撇了撇嘴。
【颈部吸脂,鼻尖延长,腰腹环吸,太阳穴填充,丰臀……】
【这是整了多少次啊。】
【怪不得这个岁数了,脸跟瓷娃娃一样。】
【都成妖精了。】
“……”
森瑶脸一阵红一阵一阵白。
冯漫在一旁以手挡脸。
完了,这回又黄了。
【再整下去,就该永垂不朽了!】
夏迟突然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口气。
【你知不知道,人生最最痛苦的是什么——】
【是人死了,钱还没花完……】
森瑶:“???”
第42章 宅斗冠军 我要当……舅舅了?……
森瑶都怀疑自己听岔了。
人走了, 钱没花完……
说的是我?
汗水湿透衣背,森瑶一早就听妹妹说起过片场有这位人物,不仅能看出森雅怀有身孕, 更是连杜斌全的家事都算得一清二楚。
没想到祥瑞第一次见面就开口断人生死。
冯漫扶额, 自家艺人简直是“柯南圣体”,走哪儿都能发现不为人知的秘密。
得,时间还长, 吃瓜也不能站着吃,冯漫驾轻就熟赶紧拽着两人入座。
“森总这皮肤状态真年轻啊,”冯漫笑着切入话题, 她可太知道森瑶想知道什么, 承上启下往那儿引。
“哪儿像我啊,都长细纹了。”
“诶~”森瑶也是个人精,立刻明白了冯漫的用意, 冲她摆了摆手:“年龄都摆着呢, 哪里还能年轻,都是花过钱的,刚打了水光针呢。”
冯漫:“哟,您这是在哪个美容院做的?明儿我也去试一试。”
【得了吧,你又做不起, 那点子钱顶多买几个玻尿酸分子。】
夏迟闷不吭声腹诽。
【人家干细胞素都打几回了,还有什么纳米微针, 线雕,每隔几个月都在往美容院送钱。】
【那脸都快成教科文组织非物质文化遗产了。】
森瑶和冯漫都笑得很僵硬, 这话还怎么聊下去。
【是生活在平行世界吗?】
【有钱居然往脸上招呼,不像我,都炫嘴里了。】
夏迟自省中……
【天生聚宝盆的面相啊, 】夏迟啧嘴,【财帛宫丰隆,既寿永昌的命数……可惜啊,动了刀子,折了气运,终遭皮相之劫。】
森瑶手腕一颤,那只价值连城的翡翠镯子“咔”地一声磕在黄花梨桌沿上,她低头看去,只见通透的玉面赫然现出一道蛛网般的裂痕。
冯漫眼皮一跳:“这……”
她心里飞快盘算着传世翡翠的市场价,不禁替森瑶捏了一把汗。
森瑶指尖抚过玉镯的裂痕,却道:“裂得好裂得妙,玉碎挡灾……挡灾……”
【哟,还是一块灵玉呢,裂得不错,下次还这样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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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挡了这次,也顶不住这人老往美容院跑。】
【整形手术的死亡率是剖宫产手术的三倍,任你有多少钱都没用。】
【阎王爷放你一马,架不住你在鬼门关蹦迪啊。】
夏迟突然想起了森雅,她能在圈子里混得好,多亏有这个能干又为她操心的姐姐,森瑶若出了事,森雅该多伤心,公司又有谁能撑得起来。
“森总,我最近看了一本相书,您这面相,天庭如满月,地阁似载舟,连眉梢这颗小痣都恰在“财帛位”上,是大富大贵之相啊!”
他目光落在森瑶的鼻梁,“尤其这山根,看似平缓实则暗藏聚宝盆的格局,一针玻尿酸下去,怕是会漏财,可万万不再能动了。”
【漏财是小事,死人是大事!】
【血管栓塞,救都没法救。】
【我也只能提醒道这里了,愿她能看在钱的份子上,悬崖勒马。】
森瑶:“!!!”
不动乐,打死都不动了。
暗自把约好的整容医生拉黑。
冯漫赶紧打圆场:“唉,这孩子就是太实诚了,说话没轻没重……”
“诶,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森瑶突然笑起来,眼角泛起细纹,“我和雅雅小时候长得可像啦,连我妈都分不清我们。”
她转动着玉镯,“后来她越来越漂亮,人人见着都说她比我好看,都成了我的心理阴影了,只能拼命学习拼命考试,挣了钱就折腾自己的脸。既然你说这是招财鼻,那我可得好好供着。”
冯漫宽慰她:“天天对着森雅那张建模脸,哪个不容貌焦虑?理解理解。”
森瑶眯着眼睛看着夏迟,总算亲身体会到森雅为何看重他了:“小夏这孩子啊,真是难得。”她突然夹了一块松露蒸饺到夏迟碟中,“如今圈子里,像这样俊朗可爱,又心地纯善的年轻人可不多了。”
冯漫敏锐地捕捉到话中深意,立即笑着接话:“森总过奖了,这孩子就是朴实,嘴比较笨……”
“朴实才好。”她手腕一转,从包里优雅地抽出剧本:“正好合作方有部贺岁档《金玉满堂》,缺个像模像样的男孩子……”
冯漫眼睛一亮,立刻接过来:“森总这是……”
“男三号,澳门取景两周。”森瑶抿了一口红茶,红唇在杯沿留下个暧昧的印子:“不过嘛,还要看看你们档期合不合适……”
“好说好说……”冯漫的嘴角比k都难压。
她举起酒杯,两只高脚杯在空中相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
【什么意思?】
【这是成交了?这么轻松吗?】
【贺岁档!这是要发啊!】
【也到了收获的季节了?老天爷终于给我喂饭吃了!!!】
【薪酬是多少啊?说说听听。】
【小爷我也是拿过七位数的人了,可不能再比这少……】
得了便宜您就闭嘴吧!
冯漫恨不得捂住他的脑子。
夏迟在冯漫眼神镇压下,礼礼貌貌道谢:“谢谢森总提携。”
森瑶:“诶,不用谢我,都是雅雅的意思,要谢,你得亲自去谢她。诶对了,雅雅在茶汀晒太阳呢,她呀,新戏杀青后一直在叨念着你,你去陪雅雅聊会儿,正好她助理不在,有人在身边儿正好有个照应。
冯漫这一听,就知道不白来,神兽过了森瑶这一关,应该还有别的用处。
“我和森总还有些细细节要谈,你可要好好照顾着人家大明星。”
“嗯,好的。”
夏迟听两人这样说,便出了包间,往茶汀去了。
茶汀不远,拐几个弯儿就到了。
大明星森雅正坐在窗边休息,空旷的大厅就她一个人,不知是不是包了场。
森雅斜靠在软椅上,真丝的长裙裹着略微显怀的身子,在腰腹处堆叠出柔软的褶皱。她无意识轻抚着小腹,素颜的脸颊浮着淡淡的水光,却衬得那双杏眼更加清透。
不知为什么,离开了聚光灯的森雅显得有些落寞。
夏迟想起前些日子的风波。
那时森雅刚怀孕不久,孕早期本该是最低调保密的阶段,可某些人一番骚操作,硬是将她的隐私撕开一道血淋淋的口子,演变成一场全民围猎的狂欢。
营销号含沙射影,媒体拿着放大镜各种分析她近期活动的腰围变化,狗仔无孔不入,甚至偷拍到了她的B超单,热搜词条下,恶毒的揣测和低俗的玩笑混做一团,仿佛她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随意解剖的公共话题。
直到极为重量级媒体人接连发文怒斥:
“曝光隐私涉嫌违法,建议森雅团队直接报警。”
“怀孕本是一场生命的修行,何时成了全民审判的罪证?在座各位,谁不是母亲经历艰辛带来人间的?”
“孕期需要的是静养,而不是集体霸凌。”
最后更是引得某官媒下场发表锐评:“当社会对准妈妈的恶意,大过对生命的敬畏,我们该反思的是集体的道德贫血。”
这些振聋发聩的质问如冷水泼醒众人,舆论这才转向。热搜被撤下,几个跳得最欢的营销号悄悄删帖,那些被恶意剪辑的视频,断章取义的采访,渐渐沉进互联网角落里。
森雅团队始终没有回应。
也没有把张宁远和罗明的事抖出去。
那天晚上杜斌全不知从哪儿弄了张百年老店的私房菜单,硬是把姜南、张宁远,还有胡乱卸了妆一脸懵逼的夏迟摁在红木八仙桌旁。
夏迟战战兢兢缩在角落,手里被塞了杯58度的茅台,杜斌全粗着嗓子威胁他:“不喝就是不给老杜面子!”
酒过三巡,杜斌全突然“啪”地摔了筷子,“今儿非得把话说开!”他一把搂住张宁远的脖子,酒气喷了对方一脸。“咱们是爷们儿,爷们儿要脸!!我知道你肯定有委屈,但不管有什么样的委屈,做错了就是做错了,就得给森雅赔个不是!”
张宁远被灌了几杯烈酒,人已经垮得不成样子。他弓着背蜷椅子上,脸上潮红一片,手指深深插进发间胡乱撕扯,帅气的发型早被抓成鸡窝,几缕头发支棱着。
衬衣领口被他扯开一片,他神经质地“嘿嘿”傻笑,肩膀耸得跟触电一样,而后眼泪就这么毫无征兆啪啪砸了下来,大颗大颗顺着鼻梁滚落。
他浑身散了筋一样滑下椅子,给森雅跪下了。
森雅和杜斌全都傻了。
酒精冲垮了最后一道堤坝,所有用意志力维持的体面尽数碎去,张宁远张着嘴,喉咙剧烈滚动,那种压抑的、被搅碎在胸腔里的呜咽,比任何嚎啕都来得惨烈。
哭到最后——场面彻底颠倒了过来,本该被道歉的森雅手忙脚乱地给他递纸巾,和事佬杜斌全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叨念“没事了啊”。局外人夏迟也拎着垃圾桶过来由着他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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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天黑地。
最后一群人全伺候他去了。
【仙女姐姐好心肠,还是原谅了张宁远。】
夏迟忍不住想。
森雅似听见了什么,突然偏过头来,阳光透过露台上的树影在她睫毛上洒下细碎的金粉,她冲着夏迟的方向莞尔一笑:“小夏,快过来。”
“森雅姐!”夏迟凑上前,眼睛亮晶晶打量着她:“您这气色比之前好很多呢……”
“是嘛?”森雅捧着脸,眼角弯成月牙,对他的话十分受用。“最近终于能睡整觉了,小家伙总算是体谅妈妈了。”
她伸手示意夏迟坐下:“最近还在罗剑组里拍戏?”
森雅这么一问,像根细针轻轻戳在夏迟心尖上。
他眼前蓦地闪过姜南厌恶的眼神。
心里一酸,他咧开嘴角,呵呵一笑。
“已经杀青了,正愁没戏可拍呢……”
“那正好——”
森雅瞧着他这幅湿漉漉的小狗模样,指尖不自觉穿过他微卷的发梢。
夏迟的头发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像抚摸一团晒过太阳的蒲公英。
“我们合作方下半年要开一部剧,正缺个像你这样帅气的男演员,有没有兴趣?”
“森总都跟我说过啦~”夏迟瓮声瓮气带着闷闷的鼻音,“森雅姐你真好,有资源还想着我。”
“谁让你……”森雅顿了一下,手轻轻搭在隆起的小腹上,“碰巧救了我的宝宝呢?”
“等这个小家伙出来——”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心上,“让他喊你舅舅好不好?”
“舅舅?”
这个词像一颗裹着蜜的子弹,猝不及防击中了夏迟的心脏。
他张了张嘴,恍惚地望着森雅温柔的眉眼。
【我要当……舅舅了?】
两个字在他舌尖滚过,带着陌生的甜味。
【舅舅……不是就是家人?】
【我有……家人了……】
第43章 宅斗冠军 这不明摆着敲杠杆儿?……
【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夏迟眼睛湿漉漉的, 裂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森雅忍不住再次伸手揉了揉他蓬松的发顶,像是在安抚一只找到归处的幼兽。
“傻孩子……怎么就高兴成这样……”
夏迟慌忙用袖子抹脸,抽了抽鼻子, 突然对着森雅的孕肚做起了鬼脸:“小外甥快出来——舅舅给你买糖果儿……”
小外甥???
神兽这是透漏了孩子的性别??
“对了。”森雅突然想到什么, 指尖轻轻点了点太阳穴,“你还没用饭吧?”
她朝某方向示意,“我特意让人备了些茶点, 就放在里间的小桌上。”
夏迟这才注意到,这茶汀别有洞天,绕过那扇雕花屏风, 后头还藏着个雅致的隔间。
隔间里面布置清幽, 一尊鎏金香炉正吐着袅袅青烟,酸枝木案几上整齐摆着几样精巧的茶食:抹茶馅儿的茶果子做成一朵朵小花,琥珀色的蜂蜜山药糕冒着热气, 旁边配了盏打好的抹茶, 茶筅留下的细密泡沫像初春的新雪。
隔间另一头连着外面的阳台,风清日好,晒着太阳吃点心,别有一番滋味。
夏迟颤巍巍掂起一块枫叶状的茶果子咬了一口。
【这特么是人间应该有的东西?】
【吃一口能成仙吧……】
【就知道后宫嫔妃争风吃醋不是为了皇帝老头,有这个谁不争啊!】
【明儿就写个饕餮传之吃遍后宫顺便把皇帝给攻略喽。】
噗嗤——
好像是森雅笑了一声。
夏迟停下动作, 竖起耳朵。
不知是不是人少的缘故,外边的动静都听得一清二楚。
好像有高跟鞋敲击地砖的声音由远及近, 随后是椅子被拉开的轻响,一道带着冷意的女声道:“久仰了, 森小姐,我是贺子勋的母亲。”
夏迟吃着山药糕差点噎住。
【贺子勋?的母亲?】
森雅从来没有公开回应过恋情,但她与她那位神秘的圈外男友的轶事, 一直都是娱乐圈最为令人津津乐道的传说。
传说她未婚夫是地产大户贺氏集团的二公子,贺子勋。两人相识于一场慈善晚宴,初出茅庐的森雅一袭墨绿色旗袍,眼波流转间便让这位贵公子沦陷,自此,向来眼高于顶的太子爷开始了他轰轰烈烈的追爱征程。
最轰动的一次,是贺子勋包下整个游轮为森雅庆生,甲板上铺满从荷兰空运的郁金香,夜空中绽放的烟花拼出她的名字。
两人秘密交往四年,直到去年被狗仔拍到在私人岛屿拥吻,恋情才浮出水面,面对铺天盖地的报道,森雅始终保持着神秘的微笑,可她无名指上多出的那枚稀世粉钻,无声地宣示着爱情的甜蜜。
但婚期迟迟没定,有人说是贺家看不起戏子出身的森雅,更中意门当户对的世家千金;有人说贺子勋风流成性,给不了森雅想要的安稳,也有人说森雅以事业为重,现在结婚无异于自断前程。
舆论八卦终于在森雅怀孕被推上热搜的那一刻达到了爆点,狗仔的长枪短炮日日埋伏在森雅周围,却不见当初高调示爱的太子爷,只留下森雅日渐明显的孕肚,和无数猜测的目光。
又想到方才那句高冷的“久仰了,森小姐。”
手里的糕点突然变得难以下咽。
夏迟屏住呼吸,透过屏风的镂空雕花,看见一个贵妇人坐在森雅面前,穿着定制的套装,颈间一串莹润的祖母绿项链,下巴微微抬起,透着一股不容亲近的疏离。
森雅自软榻上徐徐起身,姿态端庄却不显拘谨,眸光清正,既不刻意逢迎,也不曾流露半分倨傲。
“贺夫人好。”
“子勋呢?”见贺夫人独自落座,森雅眸光微动,视线先扫向她来的方向:“我记得是他约我过来的。”
“这种小事,我来处理也是一样的。”贺夫人口气轻松。
森雅眼中闪过微不可查的暗淡,很快又被长睫掩去。
侍者端来茶水,贺夫人优雅地端起青瓷茶盏,红唇在杯沿留下一个完美的唇印。
“你们的事,子勋都跟我说了。”她突然抬头,目光犀利地划过森雅的孕肚,嘴角噙着意味深长的笑意,“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森雅咬了一下唇:“我和子勋商量好了……”她声音轻柔却坚定,“这个孩子,我们要留下。”
“呵。”贺夫人突然轻笑一声,杯底和托盘碰撞出清脆的响,“子勋这孩子啊……”她慢条斯理整理着丝巾,“年轻气盛,也未必懂事,做事全凭一时冲动。”她微妙地顿了顿,“今天说要星星,明天可能连月亮都嫌碍眼呢。”
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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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语气淡淡的,每一句都不明说,却又每一句都在暗示。
暗示她的儿子反悔了。
【卧靠!】
屏风后传来一阵叫骂。
【这老太婆几个意思?】
【什么子勋年轻?你儿子追人的时候可没见您拦着啊!】
【早不说晚不说,等森雅姐的肚子都显怀了,您开始演“豪门恶婆婆”的戏码了。】
【怀了孩子,男方不着急是不是?到现在才约着跟人家相见。】
【套路孕呢!这不是明摆着想敲杠杆儿?】
森雅慵懒地靠在软枕上,阳光从背后照来,在她周身镀了层柔光。孕期的荷尔蒙让她肌肤泛着珍珠般的莹润,真丝长裙隆起的弧度非但不显臃肿,反倒添了几分母性的圣洁,最刺眼的是她脸颊那抹绯色,是多少保养品都养不出的鲜活气色。
贺母的目光像毒蛇吐信般缓缓逡巡,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女子即便是怀着身孕,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只可惜,终究是个上不得台面的戏子。
她抿了口茶,算是给自己找回了些许平衡。
“你也正当红,前途无量,不会真的就为了生个孩子激流勇退,放弃你的大好事业,我说对吧。” 她语气温柔得像在规劝自家侄女。
“我们家人都很重视家庭和传统,希望你能做出明智的决定,为孩子也为自己负起责任。”
贺母优雅地从铂金包里抽出一张支票,轻飘飘推到森雅面前。
“这件事,说到底是我们子勋不懂事。”她红唇轻启,“让你平白损伤身子,这一千万就当是补偿……”
【我擦!】
【有病吧!】
【我们森雅一个通告都不止一千万,你搁这羞辱谁呢?】
【这老太婆是宅斗剧看多了?】
森雅耳边嗡地一声。
她早就预想过这样的场景,可当支票拿出来的那一瞬,还是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脸上。
指尖不受控地发抖,她突然想起得知怀孕的消息时,贺子勋欣喜若狂抱着她转圈儿的样子。
“爸妈那边交给我。”贺子勋回去禀明父母之前,把脸贴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我把祖传的那对龙凤镯要来,咱们孩子戴着肯定好看。”
可飞机一落地,所有通讯戛然而止。森雅发给他的消息全部显示未读,连特意注册的孕期APP上,他精心设置的“准爸爸提醒”也再没更新过。
直至昨日,森雅收到一条信息。
“明日X会所茶汀见。”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仿佛他们之间从未有过耳鬓厮磨的四年。
X会所是贺家控股的企业,森雅曾作为贺子勋的恋人出入过无数次,而今天,同样的地点,意义天差地别。
森雅发现自己还是高估了贺子勋,这孙子连出面都不敢,来的是贺子勋的妈妈。
“这是贺子勋的意思?”森雅问。
“算是吧。”贺母回答。
森雅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贺子勋的电话号码,还是关机。
面前贺母一脸得意看着她。
得了吧,她心想,像你这样的,我见多了。
老娘这辈子打过的小三比苍蝇都多,那些找上门来可怜巴巴想要留下孩子,到最后还不是一张支票搞定。
“不够?”贺母:“你说吧,想要多少钱?”
森雅目光一黯。
“这么跟你说吧,我们贺家的家门原本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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