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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nbsp; 那基本也要为他准备后事了。

    这一分钟,赵鉴锋连陛下会用什么御砚台砸他脑袋都想好了。

    正要凑近,却被红透双眼的贺兰澈怒瞪着,又被青着脸的杨药师拦住。涨红了脸的辛夷强撑着最后一分体面,冲他咆哮道:“赵大人,这会儿救治我师妹要紧,药王谷和你没撒子好讲的,你搞快些走哈,以后再说!”

    “跟这狂徒废话什么?”

    贺兰澈在里间简陋的小床边,将长乐后心微微抬起,见她胸前衣襟已被血染得一片通红,颜色愈来愈深,与寻常血色不同,顿时慌了神,“赵鉴锋!你狠毒之至,是不是下了毒!你用的毒掌,才将……才将……”

    “恁胡说!”赵鉴锋此时倍感冤枉,急得又飙出家乡话,“俺发誓!俺绝对没有!不是俺下的毒!”

    “赵大人,你还是先出去吧。”杨药师摇头叹息着,动手往外撵他。

    “赵大人好能耐啊。”

    庙外,身着乌墨官袍的同僚去而复返,气喘吁吁。

    乌席雪刚带人走到鹤州朱雀街的官衙门口,马都没来得及下,就听后面报信的人说比试结果:赵鉴锋把长乐医师给“拍碎了”。

    哈哈,这结果比听见赵鉴锋当街斩杀季临渊还要离谱。

    她说不清是怕还是急,路上一边驱马折返,一边顺手放了飞鸽——这事必须立刻通报镜司,半分耽误不得。

    五镜司这下玩脱了:没找到邺城的麻烦,反倒在街头让民众都知道他们伤了药王谷的人。

    药王谷虽是江湖门派,名望却在朝野有口皆碑,无论贫富尊卑,受过药王谷恩惠的人不计其数。大抵没人愿意与医师交恶,尤其老药王门下——某种程度上,药王谷是罹患恶疾之人的最后指望。

    祖父总对她提起:老药王当年两度拒绝陛下赐官,性子最是刚直。

    依药王谷的脾性,这回怕是没法善了。

    总之,单靠她与赵鉴锋绝对摆不平,就看新药王能怒到什么地步了。

    乌席雪与赵鉴锋一同立在病房门口,同样被拦着不准探视。

    “请各位神医息怒,路上我已传信镜司,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刚好,我立马就要写信禀报师父,想来他老人家定会亲自出谷哈。我这个师妹将来要继承师门衣钵的,多谢各位大人今天的帮忙!”

    辛夷堂主极少如此强硬,前几日去府衙要人时都还是好声好气的。

    他们把一个温柔的川渝人惹毛了。

    “堂主勿恼,我……”乌席雪抢先开口,抢了赵鉴锋本想说的话,语气诚恳却句句撇清关系,惹得赵鉴锋更不快了,“听说赵大人闯下此祸,我亦痛心担心,想瞧瞧神医伤势如何,或许输送真气,还能保她在药王来前护住心脉。”

    听及此,长乐沉阖的眉睫轻轻颤动了一下,微不可察。她掌心正被贺兰澈握着,便用大拇指轻轻勾了勾,贺兰澈立刻喊出声:“辛夷师兄!”

    辛夷闻声过来切脉,借着角度遮挡住旁人视线,长乐用无名指在他手背轻轻按了一下。辛夷瞬间懂了,当即回绝:“不消了哈!药王谷跟五镜司没求得啥子好讲的,就算有话,也麻烦镜大人直接跟我师父谈嘛!”

    “都说了好多回了哈!”他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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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声音,“不管是药王谷选药,还是我师妹静养,各位大人虽说当大官,未必听不懂人话迈?最后一回,麻烦回吧!再紧到扯皮,莫怪我当面决人了哈!”

    见乌、赵二人仍堵在门口,辛夷气沉丹田,声如洪钟:“日嘛——展一哈嘛!”

    见他说到这份上,二人只好悻悻离开。

    刚要迈过门槛,却见程不思缩在窗边探头探脑。赵鉴锋一腔火气无处泄,抬脚就想踢他:“你不好好当值,来这儿凑什么热闹?滚滚滚!”

    奈何乌席雪白了他一眼,替那大高个拦下这记窝心脚:“怎么,赵大人还想逞逞最后的官威?”

    “今日之祸,乌大人就没份?同僚三载,只知你宁折不屈,倒不知你见风使舵的本事已炉火纯青!哼!”

    “二位大人莫争了。”程不思是来报信的,“方才季临渊已经将人劫走了。”

    乌席雪掸掸身上的灰,将那身因策马疾驰沾了尘的缎袍重新掸得一尘不染。

    “什么叫劫,赵大人先抓人后补票的票都没了,怎能算劫?那季二公子如今是病人贵客,赵大人心地善良,怕他错过今日好戏特意请来,如今好生生交回季长公子,没出差池便算好的,否则还得多记一功呢!”

    提起邺城,她也一肚子火。这趟浑水本是为拦邺城与药王谷密交而起,原是无计可施的中策,此刻已沦为下策,只能认栽。

    “回去!”二人同时甩袖,谁也不理谁。程不思跟在后面,路过病房门口时,忍不住往里张望。

    见是他,贺兰澈的态度没有那么差,大概是因曾在晋江汤泉同浴,有过搓澡的交情,他既没看程不思,也没撵他,不像对其他五镜司的人那般充满敌意。

    他只顾紧紧攥着长乐的手,生怕一不留神,她的魂魄就飞走了。

    辛夷也没赶程不思,反倒让他生出些胆子。

    “神医,她还好么?”

    当日他遭人下毒,是长乐及时救了他。治好了他的奇毒,还让他胃口大开!

    关心他,陪他聊天,缓解他闯祸后的慌乱,甚至教了回京后的应对说辞,否则绝不是被长官踢一脚那么简单。

    见那日花容月貌的人此刻死气沉沉地躺在木架床上,生死难料,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辛夷疲烦地点了点头。程不思不知自己能做什么,望了望左右,什么也帮不了。

    竟抢过一盆黄衣医助刚要端来的水盆,放到房门口,这大概让他好受些。

    他嘴笨,也说不出更多话,只朝着那破窗内丢了一句:“神医妹砸!你一定要坚强!”

    听得装昏的长乐险些嘴一抽。

    【作者有话说】

    镜大人与药王正赶往战场——

    第44章

    《男德经》——晋朝礼部男德司编撰

    本经宜传晋国域内君子悉遵,引入书院选修,不做强求

    尙县主、郡主、公主之驸马,需过考《男德九品中正试》

    序曰:

    古有女德之约劝妇,今制九诫之经诫男。

    夫男德者,立身之本也。国法为纲,礼仪为常,以德义为先。

    常念男德经,时刻自省,践行不辍,必成德馨,家门荣耀,福泽绵延。

    正男子之范,言出有信,尊持敬妻,家门昌隆,方天下正位。

    一章男德总纲

    未婚则守身如玉,坚修男德方得善佑。

    已婚则恪守夫道,常伺妻身扫榻烹羹。

    一不该与异性单独相处易失身不洁,二不该惹是生非戏言语轻浮不稳重。

    三不该私藏银两夜不归家留恋戏楼。四不该酣烟酗酒食蒜韭葱椿入寝房。

    二章男德修身篇

    仪容:

    容止须端正,晨起理衣冠。

    衣常熏兰麝,发需抹蜂膏。

    体态:

    行路昂首挺胸,坐则端然如松。

    不可虎背熊腰,有碍闺阁雅兴。

    德行:

    语不妄出,言必守信。

    不耽逸乐,不耻下问。

    三章齐家篇

    岳父咳痰,捧盂疾趋;

    岳母打牌,喂牌三巡。

    主内主外,无分贵贱;

    家务共担,教养同责。

    同哺亲生儿,非妻一人职。

    夜啼三更起,温乳试七回。

    不推诿于妻,不托辞于忙。

    四章娶婚篇

    纳妻正室,纳礼需足金;

    妻添新衣,裁剪亲执尺。

    既结发为夫妻,当心无旁骛,不可见野花便起轻浮之意。

    世间女子皆各有芳华,既择一人,要守白首之约,共担岁月甘苦。

    若朝三暮四,如薄情蝶,随意采花逐香,必遭人耻笑唾弃,此为失德大过也。

    男子婚服制约参考:头婚绣鸳鸯,二婚绣鹌鹑,三婚以上绣田螺。

    男子未婚应束发,留马尾。已婚应束发加冠篦齐,一眼标识,免致误解。

    五章戒律篇

    【本章尙公主者必遵之,其余人勉之】

    九诫:

    一不可私藏银两(鞋底夹层亦属重罪)

    二不可直视公主过三瞬(公主要求除外)

    三不可与连襟攀比腰围(公主要求除外)

    四不可私练肌肢(公主要求除外)

    五不可擅议朝政(公主要求除外)

    六不可私会旧友(闲居必告,交游必禀)

    七不可擅穿绸裤(按侍寝次数解锁布料等级)

    八不可心系他色(敦伦有时,须遵公主月令)

    九不可老迈失宠(须遵公主养颜训令)

    【附男德司条例】

    一、晋国户籍者持“良民证”通行九州,男子证加印白色“洁”标,以供妇女辨别。

    若男子行止不端,当黜其籍内男德洁标之旌,永无尚公主、郡主、县主之资

    二、已婚者,若有婚后行止纠纷,鼓励正妻至户籍地官衙司投诉。

    【轻微不端】

    一、言语轻浮未及肌肤之亲

    罚钱五百文缴入男德司,按次数计。五次以上加倍,十次以上加四倍。

    二、肌肤之亲未及私相授受

    罚钱一千文缴入男德司,按次数计。五次以上加倍,十次以上加四倍。

    若女子非自愿,则追加男子杖刑十下。

    【中度不端未婚者】

    与女子私相授受被主动举发

    罚银五十两缴入男德司,黜“洁”标至婚前,永无尚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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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郡主、县主之资,成婚时须呈告女方家族知悉。

    【中度不端已婚者】

    与女子私相授受致其身体受损,或蓄养外宅

    罚银百两缴入男德司,赔偿女方家族;三年内禁应科举;服劳役三个月,杖刑五十。

    【严重不端】

    强占/诱拐民女、宗室女、未及笄女子

    罚没家产半数;永削“洁”标;流放边戍;终身课以重税;家族连坐(父兄罚俸半年),杖刑八十。

    【作者有话说】

    设定:

    前朝压迫女德重,因设男德经平衡。

    男德经在晋国推行不过50年,世家高门会让家族中加冠男子遵照奉行。

    晋国朝堂将《男德经》编入书院作为选修内容,尚县主、郡主、公主的驸马,需通过《男德九品中正试》的考核。

    晋国提倡女子平权,可为官及自主就业,有正常合离权。

    因《男德经》立足教化,并非一味打压,令反对者哑口无言。遵守男德美德能获表彰、赢得好名声,促使不少人前仆后继地宣称自己“有男德”。不得不说,《男德经》的推行让晋国女子地位大幅提高,但凡涉及男女交往之事,不再只指摘女子“不守妇道”。

    当然,有人对这一变革进行反对和破坏——前路迢迢,不停整改。

    (注:给男德经内容留了‘糟粕’,为了案子服务)

    本文是古言小说,并非纯血女尊。本书是改变糟粕的进行时,而非整改后的结果。

    [猫爪]本经最开始的脑洞在于:

    男女两情相悦时,总是女方被骂不检点,仅此而已。

    看清白口号看累了,遂构造一个不需要女子自证的世界,男子自觉以“学会尊重”为荣。

    若立足《男德经》正文会发现它本身的出发点不在对立,而在劝诫和化解。

    或许可以改为《好丈夫标准》《好男人是如何炼成的》

    厌恶霸凌本身。本文并非使屠龙者终成恶龙。

    本文核心立意在于:人性五毒,因果报应。家人之爱,尊重与坦诚。

    《男德》与《追妻十八式》都只是为立意设置的一个手段,并非核心。

    [抱抱]

    【要不要设定更激烈一些,但研究过外部世界发现,作者正尝试建立一个互相尊重的国度,而不是不想活了,还没有当靶子的能力,除非你们答应保护我】

    [好运莲莲]

    本《男德经》参考自历代女德经典,女诫女训相关儒家名篇。作者文采力量有限,作番外放在此处,原句欢迎任何用途的引用、扩充(符合版权规定的条件下)

    [好运莲莲]

    依旧有局限性,因此会不停发展整改自己,本书也因很多小读者参与共建,才变得美好温柔的,感恩她们[红心]

    祝愿萌芽的小苗苗长成大树!未来有觉醒意识的作品开花结果,越来越繁盛。

    【化冰】小白和澈子哥的暧昧期

    第45章

    人差不多都打发走了,屋内只剩下辛夷、杨药师与贺兰澈,长乐仍昏睡着。

    因旧庙条件简陋,辛夷嘱咐贺兰澈:尽量将长乐后心抬起来,让她靠着墙呈弧度躺着,别完全放平,免得呛血。

    他心里清楚,师妹体质特殊,此刻虽醒着却毫无痛觉,这反而更危险。

    当即辛夷引来一只信鸽,将信封装进信筒。鸽子展翅飞远后,他才想起长乐之前的嘱托,不禁叹道:“若是能借季长公子的信鸽一用就好了,我见他发信,两日不到就有回复。可惜药王谷的鸽子再快也要四五日。”

    “兄长家的鸽子是特训过的,只认固定往返线路,借来飞去药王谷,恐怕不认路。”贺兰澈垂眸看着怀中的人,轻声问,“师兄,你老实告诉我,长乐还有救吗……”

    辛夷不好说得太直白,只道:“师父来了就不必担心了,只盼他能来得越快越好!”

    “可惜我昭天楼木象门的传信木鸟还没研制出长路航递……”

    “哎哎哎——”杨药师干站一旁,吹胡子瞪小眼,“我和你们家小药王可是同排齿序的,有师叔在这儿,你还不放心?”

    他假意不服气,仰着脖子瞪辛夷,因比辛夷矮了许多,这姿势显得格外滑稽。

    辛夷很小就进药王谷拜师,杨药师还记得他那时还是个秀气净雅的奶娃娃,像个小姑娘。

    后来药王要委他重任,他便有意锻炼自己,学着粗糙阳刚、老成持重,好符合大家心中“首席大弟子”的模样。只有在杨师叔面前,他才偶尔露出幼稚本色,肆无忌惮得像个孩子,因此杨药师总爱逗他。

    可此刻,辛夷的臭脸不仅摆给外人看,连杨药师都没幸免。

    “师叔,这会儿没有外人了——你老实说,方才叫阵时,那乌大人怎么知道邺城比晋宫多拿一成义诊金来援助我们?”

    杨药师顿时心虚,脚尖在地上来回蹭着,双手藏在袖拢里打绞:“唔,这个嘛……我是你师叔!什么叫‘老实告诉你’?你审犯人呢?”

    “师叔,你向来聒——爱说笑,方才对峙,你腔都不开,明明是老熟人,却不肯和她们对视。”

    “没有!哪有!五镜司就是吃这碗饭的,什么查、查不出来?说不定是那大高个儿说的,凭什么冤枉我!”

    “师叔,一定是你,你一紧张就结巴。那晚你给师父送信,肯定也给五镜司送了信。”

    听及此,长乐沉阖的美目微动,贺兰澈也是一惊,都默默叹了一声怪不得。五镜司不会毫无证据就连夜从京师赶来,原来今日的风波竟是因杨药师而起。

    只是贺兰澈留意到辛夷师兄说“这里没有外人”,他们谈话竟默认不避讳自己,心里悄悄浮出一丝开心。

    见辛夷步步紧逼,杨药师糊弄不过,只好喟叹一声:“哎!我这还不是为了咱们药王谷的百年大计。”

    “你们师父久在五台山老林里当‘野人’,虽说是新药王,名声哪有当年祖师爷在世时管用?”

    “你们不知这两年风向不对,不信问问贺兰公子,在邺城是否也有感受?早年晋邺通商还算繁荣,今年初已有意撕毁两条合约,未来恐怕更难——对了,贺兰澈你个晋国人,还是尽快回来吧!”

    杨药师说话爱东拉西扯,见两人没接话,才重新严肃起来。

    “你们祖师爷、我的老师父,一辈子钻研医术、治病救人、带徒受业,没一件不尽心。当年陛下诏他入朝,他嫌高官世故束缚心性,影响济世纯心——药王谷不涉党争,是靠一条条人命才攒下今日声名,可你们也要知道,谁才是头上那片天!”

    “你怪师叔给五镜司‘告密’是吧?好好好!我认了,就是我!就算你大师伯、三师伯活过来,也能理解我!我们做徒弟的,不管师父将家业交给谁,都要帮着盯着!我不怕你们说!总之,你们师父近些年太怪异,钻研的东西根本不着调。改日见了他,我就是不要脸也要吵一架,问问他到底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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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收邺城那么多钱!”

    杨药师说着,白圆萝卜的脸都涨成了红萝卜,想来是真动了感情。

    “本来我也是半个脖子入土的死老头了,怕什么!师父啊——你等等我,药王谷没了,再过几年,逸风就来找您。”

    杨药师走到门后窗边,踮着脚伸头望向外头的云霞,偷偷抹了几把眼泪。

    辛夷自感话说重了,正要去安慰他,门又被推开了,站在门后的杨药师险些被门给甩了脸。

    “呀——师叔,你站这儿做什么?”

    是芜华师姐来了,她推门向来用力,众人早习惯了。她手里拿着一套干净衣物,挥手撵人:“我要为师妹换衣裳,你们都出去等着。”

    这事大男人确实帮不上忙,只好都退到室外。长乐有些紧张:一来怕芜华沾到她的血中毒,二来怕师姐发现她醒着——按理说,受了这么重的掌伤,正常人不死也要疼晕七八天的。

    好在芜华只是小心地将她身上的血衣一层层剥下,拎着系带丢进木盆,并未直接接触伤口。

    师姐帮她简单擦了一下身子,又翻过她的背,看见背心一块红掌印触目惊心,已经红得开始发青,微微叹了口气,轻轻给她合拢衣服,沾来用温热水帮她擦了擦脖子、额头的汗湿处,只有爱干净的女子才知道这些地方带汗而眠,会难受不踏实。

    知道她改过妆,擦的时候特意绕开了眉眼与两颌。

    最后替她将手指缝一根一根擦净,以为她听不见自己说话,用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责怪:“我见那贺兰公子确实是着急你得很,这一掌倒像是把他心拍碎了,可见不只是图你美色……你还是别死吧,不然他要活不成了。你呀,你呀,但愿你这回能识些好歹,不要再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到处践踏别人的心意。”

    师姐甚至趁人之危,往她腮上掐了一把,像为解多年来攒下的气。

    长乐:“……”

    芜华出去时,只顾倒水,忘记带木盆中的血衣。再进来的人里只剩辛夷与贺兰澈,长乐想处置血衣,却不好睁眼。

    幸而他们商量出结果来:旧庙不便,决定先将长乐带回义诊堂养伤。药王到前,由辛夷在义诊堂照料她;杨药师与芜华则留在旧庙救治伤患,尽量遏制痘疫扩散。

    她与辛夷的默契向来无需多言,辛夷找了块光洁的隔水料子,将血衣仔细包好,俯身到她耳边轻声道:“你放心,既然你拼死也要护住这些血,我先替你收着。”

    有了这句话,长乐便能彻底无后顾之忧地装晕了。

    *

    闭眼的日子里,她迷迷糊糊间真睡了过去,只记得些零碎片段:

    比如回义诊堂的路上,为防摔着她,贺兰澈抢着用公主抱将她送上马车。穿过人群时,她紧闭着眼,却听见周遭细碎的“哎哟”“这也太不守男德”的调笑声。

    比如被抱进义诊堂住处时,一推开门,满屋玲珑琉璃灯骤然亮起,晃得众人都惊呆了!

    贺兰澈见大家投来“又是你小子吧”的眼神,抱着她的身子猛然一僵,忍不住“唔”地倒吸一口凉气,耳根红透。

    比如辛夷说近期人手不足,贺兰澈立刻自告奋勇,说自己有多年照顾“残疾兄长”的经验,懂些护理常识,执意要守着她。

    因房间整日开窗透气,且没人敢乱嚼舌根,倒也没生出什么流言。只是每日净身时,会换黄衣小师妹来替她擦洗,周到又妥帖。

    比如辛夷嘱咐要尽量垫高她的头肩,贺兰澈竟找来了十几种枕垫,一遍遍测试哪种最舒服,两人不厌其烦地将她搬来挪去。

    比如季长公子和季二公子前来探望她,以为她昏迷听不见,说话声毫无顾忌,三人凑在一起痛骂镜司,吵得她烦死了。

    最让她哭笑不得的是,只剩贺兰澈一人时,他总对着她喃喃自语。

    一会儿:“你终于不能赶我走了!能这样陪着你,是我这些日子梦寐以求的事……”

    一会儿又对着天祷告:“让她平安醒来吧,就算醒了不理我、撵我,只要她平安,我都愿意。”

    甚至还说一些疯话:

    “你不用改变自己,我来慢慢适应你。”

    “可是,我只想和你聊天怎么办?”

    “躺累了吗?辛苦的话,就眨眨眼。”

    他总怕她突然断气,隔一会儿就来探她鼻息,她嗅觉敏锐,总能闻到他指尖袖口淡淡的木檀香味。

    甚至趁没人时,他会好奇地在她腕脉上按半天,嘀嘀咕咕:“医师到底是怎么靠脉象判断病情的?到底有何区别?”

    不过贺兰澈向来恪守礼节,从不会趁她睡着有什么非法举动,她好几次偷偷抬眼,都见他累极*了打盹,却不肯靠在床边,只在窗台搭了张小椅子,裹着小被子面朝窗外趴着睡。

    可他睡不踏实,过一两个时辰就要来探探她死了没。

    害得她好几次都想坐起来问一句“你有完没完”。

    ……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少天,长乐估摸着,常人受这么重的伤,晕个五六日也该醒了,便打算挑个合适的时机睁眼。

    只是沉眠中,她还是会梦魇。那些梦虽压抑,却不似从前那般恐怖,大约是因为身边总有他的动静,让她莫名安心。

    直到一个清晨,梦境不知从何处接续,竟生出一场史无前例——比她十年前、七年前、五年前的最可怖噩梦还要无助的梦。

    【作者有话说】

    被投诉后,都让我多写日常。

    好的,其实每一卷画风都会随着剧情有些差别。

    本卷是温柔缱绻的,小白冰山塌陷之路。

    下一章澈子哥的小福利[撒花]

    第46章

    这段噩梦,起先并不凶恶,没有五毒蛇虫,也没有人追杀。

    她好像梦见了父亲,只是比较冷漠,好像多年未见,疏离许多。有一大堆话要和父亲讲,父亲却不停脚,四处奔走,她说话,父亲不搭理,与他走到一座小茅草屋面前,父亲突然回头,像变了个人,梳着那仇家的鸟人发型,面如僵尸般阴邪。

    她再要走,走不动,双脚像被定住。她捡起身边所有能拿的东西,朝父亲扔去,都砸不中,被抛回来反砸着她。渐渐的,父亲面容愈发乌青,浮出黑紫色,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像是要掐她,又像是要绕开她。

    在父亲向她而来这一段路,就已经开始啜泣,大口大口喘气。

    以往梦到毒蛇恶虫,邪祟仇敌,是满腔恨意。梦到父亲,却只能一口一口“爹爹”的唤着,只希望他别这样。在左右顾盼求助的梦里,最后竟想叫贺兰澈的名字。

    直至父亲要掐上她,躯体一僵,捂着自己脖子醒来,逐渐想起她现在叫长乐——长乐近日正沉迷装晕。

    一身冷汗,四周无人,只剩白昼下还明亮不熄的成片琉璃灯。多日休眠并未让人神清气爽,此时赫然直坐,还留了半条魂在梦中和父亲周旋,双目怔怔。

    正巧,贺兰澈抱着一把藤丝进屋,也不知想做什么,见到她竟然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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