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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2页/共2页)



    谢久耳尖泛起薄红,假意咳嗽一声:“我要走了,面包给我。”

    “你再叫一声!”小姑娘不乐意了,整个人直接扑上来,双手攥住她腰间衣服,“我要听我要听。”

    “别闹……”

    “不叫就不让你走。”

    架势摆得很足,谢久也很配合,“好啊。”

    忽然弯腰,手腕往下一压,在低呼声里将小姑娘陡然打横抱起,“那你跟我一起回去。”

    “唔……放我下来!”

    “就这么顺便把你带回去不好吗?”

    “哟,你现在出柜后了不起,腰板都挺得很直了。”周疏意轻哼一声,忽然做出一副撒娇姿态,嗲声嗲气道:“跟你一起回去的话,你就叫妈妈吗?”

    “不叫。”

    “为什么?”

    “这种称呼……只适合在床上听。”

    “可你刚刚都叫过了!”

    “那是试听装。”谢久低头,眼里满是促狭,“太容易得到的话,你就不珍惜了。”

    周疏意恨恨咬牙,“跟我玩饥饿营销呢?”

    “年纪大了,总得有点手段不是?”

    被拿捏了,好气哦。

    周疏意索性摆烂,抱住她的脖子:“既然这样我今天就不下来了,免费给你当健身器材。”

    “这个姿势大概率练不到,只会让我斜方肌代偿。”

    “那得什么姿势?”

    “……你躺下的姿势。”

    说着竟然真把她抱着来到房间,放在床上。

    周疏意一愣,“你要干嘛?”

    “干。”

    右手不老实地伸到衣服低下去了,快得令人反应不及。

    她不由得哼了一声,又涨红脸,“你不是要回去吗?……快点去吧,一会晚了。”

    “周末就你一个人在家,会不会无聊?”

    面对她眷恋的目光,周疏意声音里卷着一丝笑意,“没事的宝宝,你去吧,我还有下一位女嘉宾。”

    “哦?哪里勾搭的?”

    还不待她说出一个字,谢久便欺身吻了上去。

    趁她情迷意乱之时,痛下狠手往那唇瓣上狠狠咬下一口。

    “嘶……”

    “长长记性。”

    “我就是口嗨!”

    “口嗨也不行。”

    眼前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谢久忽地便放软了语气:“宝贝,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嗯?这方便吗?再说了我什么都没准备呢……”

    “去年朋友送的白酒一直没开,你带过去就当是你送的。”

    周疏意愣了愣,“干嘛不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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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买?”

    “笨。”她只捏了捏她的脸,没再多言,“快去收拾几件换洗衣服,我们等会儿就出发。”

    趁周疏意磨磨蹭蹭找衣服的时候,谢久给母亲打了个电话。

    听说周疏意也要过去,徐女士愣了一下,转而一副高兴的语气,问谢久她喜欢吃什么菜,有没有忌口,一会儿就去买菜。

    “她不挑食的,都爱吃。”

    尤其喜欢吃臭的,这句谢久没说。

    一路上小姑娘看起来有些忐忑,不断跟她打听父母的情况,“阿姨性格怎么样呀?”

    “直来直去,刀子嘴豆腐心。”

    “我这样穿会不会不太正式?”

    “很好看啦,就是去我家睡一晚,有什么好紧张的。”

    一路上谢久回答了她无数个问题。

    到家时,天边暮气略重,悬着半轮淡白的月亮,与另一面的夕阳遥遥对望。

    周疏意穿着裙子,刚下车,就被蚊子咬了一口。

    这是坐落在郊区的独栋小别墅,空气清新,院子里又种着不少花花草草。谢久把后备箱的酒和行李拿出来,恰好听见她哀嚎了一声,凑过去看。

    “一会儿涂点药。”

    “没事啦,”她笑眯眯抬头,边动手给她示意,“我在这个小包上钉个十字架就行。”

    泛着红的小包立刻被她指甲盖顶出来的十字给压瘪了。

    真是个小孩儿。

    谢久眼里溢出一丝笑意。

    “不管用吧,这是中国的蚊子。”

    推开门时,电视里正播着晚间的新闻,徐女士倚在沙发上看,蓝光时不时落在她脸上。

    听到门口脚步声,转过头来,目光越过谢久,落在周疏意身上。

    愣了一下,旋即浮起笑意,赶忙起身。

    “呀,这就是小周吧?”

    周疏意连忙往前半步,将礼袋递上,有些拘谨地笑:“阿姨好,我是周疏意,初次见面,给您带了点礼物。”

    “来就来,还带什么东西,放那儿吧。”她指了下茶几,头却没偏,笑吟吟地上下打量着她,“年纪看起来还挺小,在杭州做什么工作的呀?”

    “咖啡师,顺便做做面包。”

    说着,周疏意把面包礼袋给她拿过来,“阿姨尝尝这个,特意做的低糖配方。”

    “丫头这么能干呀,还会自己做面包呢。”徐女士掰了一小块,咀嚼时双颊微微耸动,“哎呀,很好吃!不算甜,但是很松软。”

    她突然把剩下的半块塞回袋子,“就是中午喝了两大碗粥,现在还压肚子呢,吃不下,回头饿了我再吃。”

    “没关系,这个温度放两三天都没问题。”周疏意补充道:“冷藏反而会影响口感。”

    “很会吃嘛。”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话匣子渐渐打开了。

    徐女士似是想起什么,突然看向谢久,“你爸今天买了不少菜,一个人忙活怕是来不及,你赶紧去帮帮忙,晚饭得早点吃。”

    周疏意连忙起身,“那我也去。”

    “你坐下,”徐女士嗔怪地看了她一眼,“跟阿姨好好聊聊天。”

    事已至此,不从不行。

    谢久只得先进厨房,跟在父亲后面转了两圈,准备自己找点事儿做。

    电饭锅还没洗,剩下不少糙米饭。

    谢久一愣,“爸,妈不是说中午喝粥吗?”

    父亲翻炒肉丝的动作顿了一下。

    “你妈吃的粥,我吃的饭。”

    “你俩还分开吃,也不嫌麻烦。”谢久轻笑一声,“她血糖容易升高,您平时得盯紧点,让她少吃点粥,升糖太快了。”

    父亲只道:“她自己心里有数。”

    谢久无奈,转头望向客厅,母亲正拉着周疏意的手亲热地聊着天。

    “你这手相,是个有福气的。”

    “阿姨您还会看手相呀?”

    “那当然,我以前出去跑江湖,认识的人不少,里边就有个会看手相的,我缠着他教了我几招……”

    家人闲坐,灯火可亲。

    谢久看着这一幕,微微动容。

    *

    睡前徐女士难得上了三楼,还抱着一床新被子。

    谢久见了诧异,问她:“这是做什么?”

    “给小周盖新的呀。”

    周疏意很高兴,甜滋滋地跟她搭话:“阿姨,您楼下的绣球花开得真好,我妈也种过,怎么都养不活。”

    “绣球花主要是给水很重要,又不能当阳晒,最好地栽。”

    她笑眯眯的,一副和蔼模样,三言两语便让周疏意觉得亲切,“难怪,我家那个小阳台肯定种不活。”

    “你也喜欢种花?”

    “嗯,我妈就爱折腾这些,但我爸就什么都不懂了,给她把花渴死也不帮忙浇个水。”

    “男人都这副德行,小久她爸不也一样。”徐女士摇头笑笑,“你爸爸做什么工作的?”

    “工厂上班。”

    “妈妈呢?”

    “开了一间小缝纫店,做手工定制旗袍的。”

    “难怪你手这么巧,原来是继承了妈妈的能干。”徐女士若有所思,“你是武汉人……武汉山很多吧?”

    “没有呀,我们是平原地区啦。”

    “阿姨不太懂,也没去过武汉。”她略一沉吟:“等开春了,约几个老姐妹去看看你们那儿的黄鹤楼。”

    “好呀,要有机会,我去给你当导游。”

    徐女士笑着拍拍她的手背,“那可说定了。”

    说完,她抱着被子,转头推开对面的客房,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套崭新的被褥。

    这间房常年空置,上次还是徐可言留宿过几天,除此之外都没住过别人。

    知道她什么用意,谢久忙说:“妈,不用麻烦了,小周跟我一起睡就行。”

    徐女士铺床的动作一顿:“跟你挤在一起像什么样?睡着多难受呀。”

    “一米八的床,够睡了。”

    周疏意凑过来,轻言细语。

    “阿姨,不要麻烦啦,我们平时都一起睡的,习惯了。”

    听了这话,徐女士的眼神有些异样。多看了谢久几眼,默默把被子给收了起来。

    “随你们。”

    待房门关上,周疏意拽了拽谢久的衣角:“阿姨刚才的眼神怪怪的,是不是觉得我俩太黏了?”

    “不是吧。”谢久摇摇头,“她可能是在想,我居然能容忍别人睡在身边。”

    “啊?什么意思?”

    “我有个怪癖。”

    她眸光一沉,“不是很喜欢跟别人肢体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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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过去无数次强吻她的画面,周疏意将信将疑:“是吗?那我呢?”

    “你是我女朋友,当然又不一样。”

    “哦……”她拖长声调,“那就说明你前女友也是不一样的喽。”

    “算是吧。”

    周疏意呵呵冷笑两声,背过身去拿衣服进浴室了。背影气鼓鼓,屁股撅着,像一只可爱滑稽的小鸭子。

    最近训练效果见长,小姑娘臀腿部分的肉看起来紧实不少,浑圆滚翘的。

    趁她关上浴室门之前,谢久靠过去,笑道:“干嘛,怎么又生气了?”

    她轻轻拉开一道缝,从小小窄窄的缝里露出黑溜溜的眼睛。

    表情满是别扭:“酸。”

    有进步。

    起码肯表达自己是吃醋了。

    谢久忍不住笑,“都是前任了,还有什么好酸的。”

    “因为我想做你的唯一。”

    “现在不是么?”谢久欺身进去,右手往后一搭,门便关紧反锁了,“以后也会是。”

    “这可难说呢。”周疏意偏过头去,语气轻飘飘,带着点阴阳怪气的意味:“兴许以后就不是了。”

    “唔……你要这么说的话。”谢久倒还专心沉思起来,“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相信,你会遇到比我更懂得珍惜你的人。”

    “为什么?”

    “因为你善良勇敢,总会有人被你所吸引。”

    “不,我的意思是,为什么会有那么一天。如果你足够爱我,为什么会有那么一天到来?”

    谢久一愣,撞进了那潭湿漉漉的眼睛里。一溜一转的晃动,像一颗被水泡凉的黑石子,令她生了非得捉住的心思。

    呼吸不知不觉因此紧了几分。

    爱是危险的,但多少人都甘愿飞蛾扑火。

    哪怕是她。

    谢久低声道:“会不会有那么一天,这取决于你。”

    “那你呢,姐姐?”

    “只要你爱我,我就会一直爱你。”

    那张带着点水雾的脸忽然凑近,年青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样看来,你的爱不够纯粹哦,竟然还有前提条件。”

    “你没有吗?”

    “没有,你站在这里我就很爱你。”

    “原谅我,年纪大了,是会比较现实。”

    谢久将她抵在洗手台边缘,声音酥酥麻麻,沉缓而动听,“谈个恋爱,总得图点什么吧。”

    “但你图的是我爱你。”

    周疏意一副得逞的模样,“姐姐,你糊涂了,都说爱是最没用的东西,你图的是个最没用的东西。”

    “谁说的?”谢久吻着她,声音都在此刻变得深情,“宝贝,爱是会令人变得勇敢的东西,你感觉不到吗?”

    “唔……感觉到了。”

    她的回吻热烈,像一簇烟花开在唇齿间。

    带着一丝被冷水冲刷过的清冽。

    “怎么办,爱你爱得……不想放开。”

    “那就不要放开。”

    两道身影缠绵到了花洒之下,推置间,不知是谁的后背撞开了花洒开关,冷水倾泻而下,两人同时打了个颤。

    却都没有躲开。

    在刺骨的水流中寻找另一个人的唇。

    就像在纷飞的硝烟里,亲吻一朵枪口上开得昂扬的花。

    水温渐渐升高,氤氲雾气里,水流地穿过眉峰和眼睛,落到唇与鼻之间。

    略微急促,带来一阵窒息感。

    仰面,迎合热气,呼吸都因此变得紧凑。

    氧气稀薄,但两双手却受到鼓舞,剥除湿漉漉的外衣,顺势往下滑。

    “姐姐……”

    “嗯?”

    “我想进去。”

    她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晕,想咬死不松口,却又没有理由。

    面前的小姑娘确实有令她快乐的能力不是吗?

    刚要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谢久一愣,把闹哄哄的花洒关了。

    “谁啊?”

    【作者有话说】

    谢谢营养液和投雷。么么哒(* ̄3)(ε ̄*)

    第74章 Chpter074

    ◎姐姐给我摘的星星◎

    周疏意猛地屏住呼吸,看了谢久一眼。

    门外的声音来自徐女士:“是我。你房里的被套很久都没换了,我来给你换一下。”

    “哦,不用麻烦了。”谢久声音平稳地道:“您放床上就行,我自己换。”

    那边没声,几道脚步声去了又来,徐女士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周呢?”

    还没来得及回答,周疏意的手便顺着她的脊背轻轻摩挲。

    酥酥麻*麻的痒意惹得谢久倒吸一口冷气,目光警告地看她一眼。

    “她……不在房间吗?”

    “不在啊。”

    话里议论的人却丝毫不怕警告。

    玩心大起,恶意地在她腰窝处加重力道。

    谢久一顿,突然转身抬手,往里一抵。

    “啪嗒”一声,她光滑带有水渍的身躯便触碰到了浴室的瓷砖。

    冰冷,带着一种陌生物体不近人情的冷刺感。

    以至于这种感觉传递到各个角落,让每个细胞都醒了过来。圆弧也如同白菜梗一般的鲜嫩挺括,微微抬起了头。

    她不断来回经过,“还玩么?”

    “唔……”

    “这大晚上的,能去哪?”外面老太太还在絮絮叨叨,“我刚才在楼下也没见她呀。”

    “那么大个人,不会跑丢的。”谢久应付一声,又低下头,唇如细雨一般轻轻啄着它,“您早点睡吧,一会儿我打电话问问。”

    身侧的人已经开始哆嗦,就快就要捺不住吟出声。

    外边的脚步声终于重新响起,“行吧。”

    直到声响渐渐远去,周疏意才松了一口气,迫不及待喟出声。

    “姐姐,你这是在对阿姨撒谎。”

    “还不是被你逼的。”

    “那你喜欢这种……偷.情的感觉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你喜欢。”

    她伸出手,还想在谢久身上游走。

    可谢久不乐意了。

    一把托住她的腰,将其整个人翻过身来。

    “啊”的一声惊呼,后颈便被虎口死死往下压住,这个姿势使得她胸膛紧靠着冰冷的墙壁,被压得溢出些许。

    她毫无反抗之力,整个身子都化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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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一滩水似的,硬气不起来。再怎么硬,也是个糯米团子,捏两下还要抖给她看。

    “宝贝,你已经过了触碰我的最佳时段。”她的声音在她耳际响起。

    “是阿姨打扰的。”

    虎口收紧些许,细长后颈上的软肉被她掐住。

    就像在拎一只颤抖害怕的猫儿。

    这种娇弱令人宰割的姿态,像一团小火,掉进谢久眼里,便又流窜到了心底,不断加热,焚烧。

    热气又回逼唇齿。

    她不由得抬起手,落下一掌。

    “啪!”

    “……疼。”

    “不许叫!”

    拨弦的人该是并拢两指,在细线来回上下翕动。

    在韵律声里,又骤然抽离。

    “姐姐……”她的声音微微急促。

    “干嘛?”

    “你继续嘛。”

    “那你晃两下。”

    身前的人依言照做。

    谢久只觉呼吸都重几分,但仍不松口,只往后退了两步,笑道:“宝贝别忘了,我们是来洗澡的。”

    “你……”

    “我什么?”

    “……”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想在这里做么?”

    她拿下花洒,从后给她悠悠冲刷,倒像要认真给她搓洗似的。

    水流沿着哗哗坠落,啪嗒一声又一声。

    忽而转急,从山脊奔涌而下,落到枯水期的石子上。

    身前的人不自觉绷紧脚尖,后颈的线条也因此拉长几分。

    水色空濛之中,更衬得脸和湿漉漉的发潋滟无瑕,有一种雨打后的初生之态。

    水嫩,紧绷,油亮,一抹红晕昏昏沉沉从下巴摇了上来。

    “谢久……”

    “嗯?”

    她低笑一声,垂下手,在水流的冲击下,找到一处决口。

    “咦,什么东西这么滑?”

    而后将手放在她眼皮子底下给她瞧,明知故问:“这是什么?”

    “……”

    “看看你这副样子,真欠。”

    “……”

    “要不要尝尝?”

    “不要!”

    “自己的还嫌弃?那是不是也嫌弃姐姐的……”

    “怎么会!”

    她轻嗤一声,摆明了不信。

    “小骗子。”

    而后靠上去,修长的双腿压着她,如藤蔓缓缓厮磨。

    抛弃一切追逐自由的浪人,徜徉在天地之大里,忘却烦忧,无所顾忌地躺在一条窄溪之中。

    没有时间,没有彼此。

    只记得这一刻的极乐。

    空气中忽然响起一阵咕哝吞咽声。

    周疏意一愣。

    身后女人轻笑一声:“甜的,尝尝嘛。”

    “不要……”

    不容抗拒。

    左手已经将她的头微微掰过来,趁她张嘴说话之际,食指已然抵进唇齿之间,在圆而滑的唇齿之内翻云搅雨。

    “唔唔……”

    “有什么不乐意的?”

    “你这个……流氓!”

    声音被下意识的吞咽所堵住。

    因而每句话破碎之中都带有一股半生半熟的涩气。

    “哼,好吃吗?”

    “不……不好吃。”

    “不好吃?”

    潜行一般扑腾着她的鱼鳍。

    在属于她的极限运动里,寻找能够饱腹的浮游生物。是搜索与捕捉,是网与蝶的关系。

    任凭她双颊涨红,幽黑的眼珠子往上抬了几分,露出一小片月牙般的眼白。

    一条细长的涎,顺着开合的唇角慢慢垂落,就像被折断的花茎。

    “啵。”

    谢久陡然脱身而出。

    “难受吗?”

    “咳咳……”小姑娘还有些没回过神,避开目光,红着脸说:“还好。”

    “还好?就是可以再来么?”

    “那不行了!”她皱皱眉,目光打探,“你是不是对每个小姑娘都耍这套把戏?”

    “只有你。”

    “为什么?”

    “因为你……看起来很好欺负。”

    软软糯糯的一口小包子。

    咬下去,还能冒出浓汁来,谁不想要。

    她又覆上去,一点一点啄着她的唇,模样尤不知足。

    将她箍得透不过气,仿佛要将她揉碎,再重组。

    “你干嘛,”小姑娘轻手轻脚挣扎了一下,“还没叫妈妈,你别想白嫖!”

    “自己的老婆怎么叫白嫖?这是合理享有……”

    世上怎么会有拥抱这样令人满足的小事。

    好像再怎么样也不会分开,不会害怕。

    是出生子的避风港,将她小而脆弱的心脏一整个圈住。

    哪怕狂风暴雨穿过窗棂泄进来,她也只当那是奔流的月光。

    只是拥抱。

    却让她不由得发出一阵满足的叹息。

    洗完澡,刚换上睡衣却又褪下。

    掀开被子,一起在棉柔的浪絮之中摇曳起航。

    她说宝贝,谢谢你。

    谢我什么?

    总之谢谢你。

    也许在你看来没头没尾,这人说话好奇怪。

    其实是我生来含蓄,词汇匮乏,从小便缺少一段真心话的表达。

    是你让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是你让我变得勇敢,不再畏怯飘摇。稍一踮脚,便知道原来爱情其实还可以予我新生再造。

    它并非虚无缥缈。

    它是实际存在,可触可抱。

    等月亮西斜,周疏意已经累得睡熟了。不知做了什么梦,嘴巴还吧唧出声,呼吸都带有一丝餍足。

    谢久侧躺着,支起下巴瞧她,半晌,才低下头,贴过去吻了吻她的脸颊。

    “晚安,小太阳。”

    回应她的是均匀呼吸声。

    过于幸福的时候也会失眠。

    谢久盯着天花板看了会儿,发觉睡不着,只得打开手机看了会儿书。书里的字眼渐渐模糊,意识被另一幅画面堆叠起来……

    好想看到小姑娘的另一种可能。

    当然是建立在床上的可能。

    这般想着,她退出阅读界面,不由自主点开购物软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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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商品琳琅满目,也多亏需求旺盛,现在的市场上花样倒真不少。什么小海豹小海豚,还有小胡萝卜,应有尽有。

    她挑了一个粉色的小海豹。

    看到付款界面有推销的商品,又点进去看了几眼。主图是一些眼花缭乱的小猫发箍,还有一条印有狗骨头的黑色项圈。

    小姑娘戴上会是什么样子?

    她眸光一暗,没有犹豫,一齐加进了购物车。

    就当凑个满减。

    *

    楼庭的纪录片《她捏造春天》备案以后,第一期率先在台湾公视播出。

    她的名声本就不小,又因画面色彩搭配讲究,配乐采用的是台湾当地一个青年乐队的慢摇歌曲,使得该纪录片的风格别有新意,在当地造成了小范围轰动。

    口碑不错的作品总是容易火出圈。

    再加上楼庭家里条件不错,她父亲本就是做影视宣发出身的,动用人脉,从各大书店的专题展,到文创用品的衍生,线上线下轮番造势,不露脸的谢久也因此备受关注。

    随着纪录片第一期的热播,谢久的工作室也开始接到一些合作邀约。

    从高端殡葬工作室,到意大利家居品牌,零零散散的订单,忙起来简直不知今夕何夕。

    很快,她的作品便挤不下了工作间。

    迫于无奈,谢久只得将西湖区那套老房子腾出来,改造成临时的工作室。成天两头跑,累得不行。

    周疏意也没好到哪去。

    她有一条自制玫瑰荔枝酵液吐司的教程视频意外获得不少点赞,评论也不少。只不过都不是来学教程的,而是摆碗等饭求投喂的大学生。

    【妈妈妈妈,快喂我嘴里!】

    【主包,快开个店,我立马买!】

    【竟然就在大学城,天呐!能不能摆个摊,看起来好软,跟一般吐司不一样诶!】

    摆摊是不太现实了。

    这个账号的视频她都是当兼职干,一周能发两条都算不错的。

    除非……开个店。

    周疏意对开店流程一窍不通,但又不想失去这个好时机,只好咬咬牙,每天下班回来以后从头学起。

    好在翻译工作早就做完,最近也很清闲,她便有了功夫研究。

    谢久忙得没空看手机,她便自己上网搜索相关资料。从注册工作室到办理食品经营许可证,再到拍主图、上链接,全是她一个人处理的。

    基建搭好,订单也有不少。

    但周疏意一个人忙不过来,只好又匆匆忙忙改库存,变成了限量预售模式。

    秋天就在这般忙碌里悄然而至。

    一抬头,太阳倦了,桂花醒了,风冷了。

    桂花是杭州的市花。每到秋日,便是满城桂雨,哪怕走在路上,衣襟都会沾取几缕若有似无的桂花香。

    她们小区里也有不少,好几棵老树早早便开了花。

    等谢久回家,吃了晚饭,周疏意便道:“今天晚上有个计划,希望你能配合组织行动。”

    “什么计划?”

    “摘桂花!我要做酵液,正好出一批桂花奶酪酵液吐司。”

    谢久当然配合,抄起手电筒和雨伞就陪她一起下楼。

    路灯灯光下,桂花的叶片油光发亮。

    周疏意突然压低声音:“我们的薄荷都长这么多了?”

    她小步跑到花坛附近,发现暗处竟然全是薄荷叶,密密匝匝。旁边地面上还睡着几只小猫,被脚步声惊醒,警觉地盯着她看。

    谢久波澜不惊:“你才发现?”

    “你发现很早了吗?”

    “我经常看到不少老太太摘薄荷回家炒牛肉吃呢。”

    “可恶,我不是调酒师了,都用不上薄荷了。”

    谢久眉毛一挑,“我也用不上了。”

    一听这话,周疏意表情立马狐疑,“你上次说什么来着?我记得你是说薄荷配酒助眠?你失眠啦?”

    “……”

    谢久别开目光,“快过来摘桂花,晚点要下雨了。”

    小姑娘没什么心眼子,话题一转,注意力也跟着转了:“下雨了会怎么样?”

    “你的桂花会全部掉光光。”

    “别唬我,哪有那么严重。”

    “那你赌呗。”

    柔和的光晕照在树上,使得枝桠的明暗对比强烈,金黄色的小花一朵一朵,成串挂在枝头。

    周疏意忽然往后退了两步,眯眼睛盯着面前这棵老树看。

    “怎么了?”

    谢久站在她旁边,学她的模样,却没看出什么异样。

    “你不觉得桂花很像星星吗?”

    “是哦。”

    “我要把姐姐给我摘的星星装进小瓶子里。”

    抱着那瓶桂花,就跟抱着什么宝贝似的,惹得谢久轻笑一声。

    “好有想象力。”

    她立马露出一副谄媚模样,“是姐姐的爱给我带来的想象力。”

    “呵,油腔滑调!”

    国庆很快到了,作为一个烘焙店员工,每逢节假日周疏意几乎都没得休。

    店里忙不过来,老板见她分身乏术,很是体贴地招了一个面包师傅来,“到时候你要累坏了,师姐指不定找我麻烦呢。”

    周疏意感动不已。

    虽然前几年在杭州混得一般般,但她遇到的朋友都很有人情味。是她运气太好。

    假后周疏意调休三天,放假前一天便买了晚上的高铁票回武汉。

    虽然风风火火,但爸妈高兴得不行。毕竟这个孽畜以往都只有过年才回家,一问就是懒得挤高铁,今年也不知道哪根筋接上了,想通了,一副对父母爱得不行的模样。

    周爸爸难得勤快一回,亲手进厨房给她杀龙虾和螃蟹。

    忙忙碌碌的模样令周妈妈很欣慰,但周疏意不满意,非要挑他刺,大摇大摆把脚伸茶几上,朝厨房喊:“爸,我想吃西瓜,你去给我买!”

    周爸爸探出个圆溜溜的脑袋,“傻宝,入了秋的西瓜不好吃咯。”

    周疏意不听,“你去给我买好吃的西瓜来。”

    “死丫头,讲不听撒?”

    “好吧,”她略微松口,“那你给我买周黑鸭来,我要吃鸭翅膀,鸭架,毛豆,腐竹……”

    “一会儿吃饭了,吃那么多零食干什么?”

    “我看你就是懒得跑!”她轻嗤一声,“你要喝酒,我妈还不是下去跟你买,给你惯的,肥头大耳的还不多下楼跑跑减减肥。”

    大逆不道的话令周爸爸眉毛一横,眼睛直直瞪过来。

    “周疏意,你这个小畜生,我看你是没得王法咯!”

    周妈妈窃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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