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但我没有死透，虽然受的伤比较严重，但还不至于让我死，我由于太过于震惊，胆小装死。”
“她并没有离开，而是把珠花叶强行咬碎喂给我，然后我就昏死过去，断断续续有醒来，一直发烧。”
“中途我清醒过，发烧使得我马上又昏死过去，一会热一会冷。”
“我也听到了她的呢喃，说和我一起生活在这，如果我不吃珠花，我就会老死。”
“再次有意识，就是今天。”
山喜岳还没有开展轰轰烈烈的爱情，就迎来这样的终结。
那上一世山喜岳就是这样觉醒为SS级的冰系异能。
“请，请问你是山喜岳吗？”
气氛都已经烘托到这个点，冒出的陌生声音显得如此格格不入，何朝熙都已经做好准备拍拍兄弟的肩膀，说安慰的话，山喜岳也打算为自己的初恋大哭一场时，两人的角色开场戏都如此沉入其中。
山喜岳用袖子抹去眼泪，略显尴尬，“我，我是，请问什么事情吗？”
因为这间病房挤满了人，而且都在相互交谈，更类似于公共场合，再加上进进出出的医护人员，何朝熙和山喜岳不惊叫，基本相互不打扰其它人。
所以并不会有人会专门仔细安静下来听他们的对话。
询问的人看着像是未成年人，很青涩，满是胶原蛋白，实际上何朝熙完全忘记自己也是个十九岁多的小年轻。
何朝熙过高的个子缩在角落，单手拿着手机，虽然看不清面容，单通过感觉，冷冷清清，是个大帅哥（其实是手机控）。
“我是你的粉丝，哥哥。”
“哥哥，你身体好点了吗？”
山喜岳的小肉脸颤都不带颤的，完全静止，这小崽子在说什么，粉丝？
“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未成年男生，“哥哥，我能要你的签名吗？”
山喜岳没什么脾气，“好。”
何朝熙却在回忆，他进来的时候，这间病房并没有如此年轻的人，但未成年能有什么危险，又不是猎奇种。
但何朝熙忽略了一点，能够出现在这家医院的病人或者说家属看望都必须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异能者，还没有成年却能出现在这里，必定是九岁就觉醒的异能者，并非看上去的懵懂无知。
山喜岳接过，签上自己的名字，未成年男孩很开心。
“谢谢喜岳哥哥。”
“请问你是朝熙哥哥吗？”
舒斌阳：我已经忙完了，我等下开车去接朝熙。
何朝熙：不用，我直接跳回去【哈哈大笑.png】
舒斌阳：饿了吗？需要我给朝熙带吃的吗？【开车粉兔子.png】
何朝熙：我刚吃过面，太饱了【拍拍圆溜溜的肚皮猪.png】
何朝熙正继续回复舒斌阳的问题，没想到就被Q到。
露出的一双眼睛盯着男生，陡然升起来的危险，让人害怕，而何朝熙只是纠结，今天下午还特意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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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要被其它人认出来。
“是”
“哥哥你能给我签名吗？”男生有些瑟缩。
那双手接过男生的本子，枕在膝盖上，写上工整的字迹：何朝熙
男孩鞠了一躬，感激地走开了。
随后，简单的和山喜岳闲聊会，何朝熙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闪现回家，这异能就是方便，昨天还和舒斌阳交谈，先送他去医院之类，其实以现在何朝熙掌握异能的熟练度，已经可以做到精准定位。
眼前只是几秒，就从黑暗的角落到了明亮的家中。
与已经坐在家中的舒斌阳对视上。
舒斌阳穿着简单的居家服，淡蓝色的睡衣，就很温柔，舒斌阳说出欢迎的话，“朝熙，你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再晚点，我就要寂寞了。”
“我要朝熙抱我。”
何朝熙知道舒斌阳小女友很容易撒娇。
他现在哄人越发熟练，“我也想你。”
轻轻搂住舒斌阳的脑袋，给予他爱的抱抱。
舒斌阳沉溺其中，朝熙永远都是最好的。
他的初恋。
何朝熙想松手的时候，已经被舒斌阳锁住了腰，又重复着每日一问：“朝熙，你爱我吗？”
“爱你。”
“确定是爱着我吗？”
“确定，爱你。”
何朝熙坐在舒斌阳的怀里，“为什么斌阳每次都这么问？
“因为我害怕”
舒斌阳将头搁在朝熙的肩膀上，“那朝熙现在想自杀吗？”
“自杀？我吗？怎么可能，你的脑袋太奇思妙想了。”
“朝熙，你会永远爱我，对不对？”
何朝熙觉得以他的性格，当说出我爱你时，就不会出现出轨找小三这种事情啊，“真的，永远永远爱舒斌阳。”
“那下一辈子，朝熙也会爱我吗？”
“下一辈子，如果我们遇到了，我也会爱你。”
“好，那我们就这么愉快的约定好了。”
——
何朝熙睡到自然醒，摸索着眼镜戴上，模糊的视野才变得清晰。
第二步动作是靠在床头，拿手机并用指纹解锁界面，这样才算开启新的一天。
用手捋着额前的头发，头发有点遮视线，手毛躁地将头发顺到脑袋后面，露出额头。
“朝熙，睡醒了。”舒斌阳满含笑意。
“醒了”
何朝熙顺着声音望过去，舒斌阳笑意加深，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他的朝熙。
朝熙略微背对光线，一条腿显露在薄被外，皮肤下浮着淡青色的血管，膝盖骨凸显，那张脸看着就很乖，让人充满着保护欲，即使他是一米八的瘦高男孩。
“朝熙，你真的好瘦。”
关于这句话，何朝熙也要快听出茧子来了，舒斌阳的手钳住他的脚踝，单单一只手就完全能够闭合。
近在咫尺的金发瓷娃娃，虽然现在用瓷娃娃不太准确，何朝熙手滑动屏幕，视线又回到手机，“其实斌阳，你比我更瘦啊，我觉得你比我更应该多吃。怎么都吃不胖，我也没有办法。”
就舒斌阳这小样，穿任何裤子都显得宽大，啧，纤细美少年。
“真的是这样吗？”
舒斌阳手稍微用力，痛到倒吸一口冷气，不过痛很快就消失。
力道的确大。
“嗨，别搂搂抱抱，怎么晚上我差点气的传不上来，现在还抱。”何朝熙警惕，舒斌阳再次搂住了朝熙的腰。
昨天晚上舒斌阳可能做了噩梦？迷迷糊糊之中，何朝熙总觉得一只手穿过臂膀，甚至是贴着肌肤，覆盖他的心脏，压迫感十足。
“不要，我就要抱朝熙。”舒斌阳嘴上这么说，还是很听话的放手。
舒斌阳腻歪一会，就去办公区去了，何朝熙才想起他要回山喜岳的消息。
山喜岳：紫染污染区我有眉目了。
何朝熙：说说
山喜岳:在很多年前，有个言论，紫染污染区是灵魂的彼岸。
何朝熙不觉得意外，徐娅腩也说过。
山喜岳：因为那里的温度足够低，满足灵魂什么什么理论条件，我也不是很懂，然后组建了一只考察队前往，其中不乏有很多优秀的异能者，并且他们在此驻扎，这支队伍再也没有回来过。
山喜岳：可能我们在紫染污染区遇到的人，就是那支考察队的后代。
山喜岳：但是可以打包票，这支考察队研究与死而复生有关。
又是死而复生，之前的脑髓网络事件，还有比赛时最终奖品，现在紫染的珠花叶。
第47章 第 47 章 胎梦
休息几个月后, 开始新的任务-
任务结束，翻开日历，快要到217-7-11舒斌阳的生日, 二十岁。
该准备怎样的礼物。
“队长”徐娅腩走到何朝熙旁边。
“嗯？”
“紫染污染区, 你后面有其它线索吗？”
之前徐娅腩也对紫染污染区有很浓烈的兴趣。
“没有线索, 山喜岳告诉我，可能与死而复生的计划有关。”
徐娅腩：“舒斌阳也不知道吗？”
“唔，我没有和他提到过。”
“那队长觉得他会知道吗？”
如果要让何朝熙说真话，他百分百认为舒斌阳知道。
“不太清楚。”何朝熙笑笑。
徐娅腩盯着何朝熙的眼睛, 问：“队长，你听过胎梦吗？”
“以前看小说听过，胚胎时期做的梦，我也不太懂, 只能字面理解。“
徐娅腩点头，”可以这么理解。“
“那队长对它感兴趣吗？如果感兴趣我再继续讲下去。”
手机息屏，顺手揣进口袋包中, “感兴趣。”
“胎梦是指在母亲的肚子里所做的一场梦。”
“而灵魂的彼岸就是胎梦。”
“当人死亡后, 灵魂会去往灵魂的彼岸, 灵魂的彼岸不是一个地点, 而是抽象的存在。”
“你可以理解为原点是真实世界, 整体类似WIFI形状，在原点外是无数不见尽头弯曲的线, 它们就是彼岸。”
“当时研究者猜测灵魂喜爱冰冷，而紫染污染区温度低, 最有可能就是灵魂的彼岸，他们错误的认为彼岸是存在的地点，在‘原点’找彼岸怎么可能找到, 彼岸不包含在真实原点内。”
“一大批的研究者前往紫染污染区，同时还有一些异能罪犯保护研究者安全。很可惜对于灵魂彼岸的研究没有任何进展。”
“他们掉进一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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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都出不来，研究者不见了，只留下罪犯。”
“那地方就是”
徐娅腩点头，“是的，那就是我们进去的地方。当时研究者不见了，而留下的罪犯没有食物，快要死的时候，他们看到了变异的珠花。”
“他们狼吞虎咽地将珠花全部吃掉，活了下来。”
“他们已经不是人了，而是珠花。”
“珠花已经将他们的身体寄生，大脑早就被珠花吃了。”
“那，那山喜岳喜欢的女孩！”何朝熙震惊。
“那不是人，污染物而已，她只是喜欢山喜岳的皮囊，让山喜岳死亡后吃珠花变成怪物能够和她长久的生活在一起，毕竟人是脆弱的。”
“那山喜岳也吃了变异珠花，为为什么。”
“数量不够，再加上山喜岳的异能是冰，反而促进他异能的增长。”
“快要死的人能够活下来，吃的珠花不下于几个山头。”
“这群研究者表面是在找灵魂彼岸，而最主要是研究珠花，珠花可以包治百病，那如果当人快要死亡，或者已经死亡，珠花能否使死人复活。”
“等等，所以紫染污染区那个红房子是人工造的。”
“是的，那是实验室。”
徐娅腩喝了口水，“研究所研究了很多死而复生的实验，很可惜都以失败告终，并且付出惨痛的代价。”
“现在我们回归刚开始的主题:胎梦。”
“而这可能是唯一正确的方向。”
徐娅腩没有继续说下去，选择不再说了。
【胎梦是唯一正确的死而复生的方法。
母亲在怀孕时，灵魂会结合婴体形成人，而灵魂来自于彼岸，彼岸的灵魂是来自于死人，相互循环。
大量精子想与卵子结合都需要斗争，灵魂也是如此，每一个活着的人都是幸运且很棒的人。
弯曲的线代表着一个个胎梦世界，这些世界可能几亿，上亿之多。
只有成功健康优秀活下来的灵魂才能够重新洗涤去往真实世界。
失败的灵魂会继续下一个胎梦世界，如果一直都没有成功，就会消亡形成粒子，而无数失败的粒子重新组合再次开始。
如果理论在于此，为什么还要研究死而复生，实际上除去身体，灵魂几乎是永生（除去失败和没有记忆），可-
死亡后的灵魂回归彼岸开始竞争，下次到真实世界结合胚胎可能就是几万年后，还可能不是人，是各种生灵。
一个灵魂与一个灵魂之间能够返回到同个时代，概率为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01%
】
徐娅腩：“所以队长我们好好活下去。”
“好滴。”何朝熙虽然有点稀里糊涂，但还是比了个欧克。
何朝熙见她突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也没有问徐娅腩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
————
舒斌阳的生日到了。
二十岁的蜡烛在燃烧，“闭上眼睛。”
何朝熙站在舒斌阳的身后，手轻轻地将新的项链为他带上（现在有钱了），取走之前廉价的红绳。
链条是金色的细链，贴合在冷白的肤感上，很好看，比想象起来更完美。
何朝熙很满意，他真有眼光。
“生日快乐，斌阳。”
“快在心里许愿。”
“许愿好了。”
吹灭蜡烛，舒斌阳将何朝熙抱入怀里，“朝熙，谢谢。”
何朝熙的肩膀感受到湿润，咦，斌阳怎么哭了。
“我很感动，朝熙，二十岁生日有人陪我过了。”
*真实*
而不是一片冰冷。
生日的蜡烛烧尽，对面也没有人。
任凭疲惫的双眼睁到天亮，倒塌的蛋糕，二十的倒下，还有二十一，二十二
“一直陪你，不哭不哭。”
手被握住，一枚戒指缓缓穿入无名指，如果何朝熙记忆力好，就会发现这一枚和上一世的一模一样。
“本来想朝熙生日的时候给你惊喜，但等不及了。”
“朝熙我爱你。”
“我也爱你。”
————
二十一岁，何朝熙真不明白，为什么他还火了一年，而且网络上包装的都不是真实的他，全是滤镜。
夜晚，执行完任务回到A市，A市刚下完雨，穿着单件的长袖还有点冷。
还需要买点什么吗？
何朝熙打了个喷嚏，思考会儿，大脑空白，嗯，那应该就没有什么东西买了。
起步离开时，有一群挺社会的漂亮女孩和帅气男孩盯着何朝熙看，目光实在是太过于直接，何朝熙很难不察觉到。
打着唇钉、染着分头发的小妹妹叫住何朝熙，很大胆且充满活力：“你好！”
何朝熙站在原地，“小哥哥你是一个人吗？”
她的朋友憋不住笑，都在打趣，哈哈哈笑，挺有感染力。
这地方治安不太好，这群小年轻在这也太不安全了，在现在社会，出现坏人的概率百分之六十。
“你们还不回家吗？”何朝熙随意问。
她们间隔的距离缩小，双方都正式看清对方的面孔。
何朝熙闻到了酒气，“小哥哥，你长的真帅，能加一个联系方式吗？”
没想到还会遇到这种事情。
手感受到一点雨，灯光显得苍白。
没想到还能遇到这种事情，不知道对方哪个男孩子认出何朝熙，“啊，唔，那个，你。”
可能酒精袭脑，一时组织不出语言，然后男生推开同伴，面对何朝熙，“你是何队，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他左右环顾，有点站不稳，双手拉着自己的衣服，“你，你们谁有笔。”
大家手忙脚乱，没有找到笔。
何朝熙觉得自己真是火的不明不白。
沉默会，何朝熙开口：“这个给你们吧，早点回家休息，晚上外面不安全。”
何朝熙将所买的零食给小朋友，当作谢礼，快走几步，消失不见了-
火这件事情，何朝熙思考了很久
某次：
“斌阳，你来接替我队长这项职务。”何朝熙想了很久，觉得不对劲，怎么这一世属于斌阳的荣耀都在他身上，就算他们是情侣也不能如此自私。
“不对，朝熙”在说话的过程中不断缓慢靠近，两人距离缩小到能听到彼此心跳。
冰凉的指尖碰触他的眼睫毛，眼睛，鼻子，最终盯上唇，“我-亲-爱-的-朝-熙，这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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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你需要成功。”
“你才是主角，什么都不要怕，有我陪你。”
“可"话全部都封入吻中，没有后话。
背后的操手是舒斌阳。
什么都不要问，什么都不要想，朝熙，你只要按照我的计划往前走，做一场美梦。
他很想和朝熙do，但不行，只能通过亲吻，拥抱，抚摸来爱着他的朝熙。
————
二十二岁
末科分部最年轻大队长（史上首位 22 岁就任者）
A 市异能者联盟 “年度标杆人物”（连续两年蝉联）
“污染群” 事件特级功勋章（唯一获此殊荣的新生代异能者）
“守护者联盟” 最受敬仰异能者（全票当选，覆盖 78% 异能者投票）
末科 “队伍功勋之星” 银质奖章（以最高任务完成率及零伤亡记录斩获）
这样荣誉下，何朝熙清楚真的是队员太强的原因，而不是他。
二十三岁
二十四岁
二十五岁
幸福的一生
有朋友，有爱人，有钱有地位有闲
好像没什么遗憾了
除了感觉舒斌阳很多事情瞒着他，相处久了，会发现舒斌阳是个很倔的人，不告诉是一点都不透露
————
八十八岁，人一生有多长，何朝熙觉得自己大概是八十八。
该休息了，呼吸不上来后去世。
先舒斌阳一步走了。
而拄着拐杖的舒斌阳没有因为何朝熙的去世而难过，相反他在笑。
无数的眼睛再次出现，全部融入进舒斌阳的身体里。
第48章 第 48 章 *真相10%*
*真实世界10%*
“何朝熙, 何朝熙，上班怎么能睡着呢”有人一直摇晃着他的身体，让本来就难受的何朝熙更加反胃想要呕吐。
救命, 这个笨蛋, 他是不舒服才稍微躺下的。
何朝熙将头抬起来, 还是挤出很友好的笑容，“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总是犯困。”
打着问号脸，不记得长相的同事, “咦，你今天的文件为什么还有这么多。”
何朝熙扶额，这不是废话嘛，不舒服一个字都看不见去。
“效率不高, 效率不高。”何朝熙继续打着哈哈。
两人不再说话，何朝熙隔着镜框揉揉眼睛，眼角下的黑眼圈很重。
在内心叹口气, 重新开始敲键盘。
在学生时代评价何朝熙是慵懒性的男生, 还有人会说何朝熙透着股死气, 做什么都没什么干劲。
怎么想这样有的没的, 何朝熙摇摇头, 头真痛，加快点进度, 好早点下班。
“对了，何朝熙, 后天晚上有公司聚会，听说有很多异能者也会参加。”
何朝熙边敲击键盘，边腹诽, 怎么还有公司聚会，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不想去
真的不舒服。
“强制要求去吗？”
“这种肯定强制要求。”
“原来如此呢”何朝熙继续尬聊。
又一阵沉默，只留下键盘的声音
“我一个表弟十八岁觉醒异能为B级，听说A市给了好多钱，一家子人都不愁吃穿，真好，我们真的是觉醒不了，就出来做牛马。”
“拼命一辈子都没钱。”
“何朝熙我记得你去年入职年龄才十七岁。”
“这么年轻！”
何朝熙摸着酸痛的颈椎，镜片里呈现出电脑的白屏，现在才十八岁吗？还以为这具身体已经快四五十了。
“有什么好，多上几年班。”何朝熙嘻嘻哈哈。
“你是上学早。”
何朝熙：“不算。”
难得何朝熙说了一次真话，“有个朋友比较聪明，他想跳级提前毕业，于是拉着我学习，跳了两级，不过成绩马马虎虎。”
其实不是朋友，是恋爱关系。
想到舒斌阳，何朝熙难受的肚子缓解了点。
偷偷拿手机翻开几张舒斌阳和小猫咪的萌照，又充满干劲了
下班，何朝熙关程序，关电脑。
慢腾腾地进入电梯。
手机刚好来了视频电话，何朝熙带好蓝牙耳机。
调整好角度，接听视频。
“朝熙，下班啦！”
何朝熙露出点微笑，“还挺巧，刚下班。”
“我还没下班。”
舒斌阳穿着白色实验服，桌子上摆放的物品杂七杂八。
何朝熙走出电梯，天色完全黑了，又是一天。
冬天真的好冷，将脸埋入围巾，手揣入口袋，下雪了。
脚印子撵着一个又一个坑。
“那就好好上班”何朝熙说出违心的话。
舒斌阳那张英俊的脸凑得很近，“不加，已经迫不及待要回家见我可爱的朝熙了。”
僵硬的手指感受手机唯一的温度，“哟，好呀。”
下班一起等车的同事，“你女朋友真是爱你。”
何朝熙的女朋友几乎一天要打来十几次电话，每次路过何朝熙的工位上面的备注来电显示都是：女朋友。
“他比较粘人。”何朝熙实话实说。
“那这也太粘人了。”同事还是觉得不正常，他清楚的记得有一次，何朝熙中午因为工作太忙，没有接几次电话，女票偷偷加了他们几个人的联系方式，理由是怕何朝熙出意外，好询问他们，并且还有报酬。
怎么说，不正常。
翻开何朝熙女票公开的朋友圈，只有对何朝熙的羡慕，这女票也太漂亮了。
何朝熙瘦瘦高高，不经常拍照，笑也不是，僵在原地，女朋友金色的长发（男扮女装），揽着何朝熙的肩膀，头贴着朝熙的耳旁，伸出的手比了个剪刀。
这女票的朋友圈实在是太多何朝熙的照片，五花八门，有一起出去旅游，何朝熙吃冰淇淋，何朝熙安静的睡觉等。
还有一些女扮男装的照片，帅。
同事们心里都挺酸溜，十七岁的小伙子有这么爱他的女朋友，还是富婆。
车今天迟迟没有来，同事攀谈，“你们是异地恋吗？”
何朝熙冻得鼻子通红，“没。”
舒斌阳不放心何朝熙一个人离他太远，何朝熙自己又何尝不是。
“那她也在附近上班？”
“嗯”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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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异能者吗？”
“算吧”虽然九岁都没有觉醒，但是斌阳在异能研究所工作。
“那真少见，一般异能者都不会找普通人谈恋爱。”
“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何朝熙觉得他挺聒噪的，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不太记得了，小时候就认识。”
“还是青梅竹马！！”
“差不多吧”
“那问个隐私的，你们谁先表的白。”
“不太记得清了。”
应该是斌阳吧，小时候就拉着他的手，说喜欢他，但这是童言吧，这句话一直挂在他嘴边，也不知道算表白吗？
“咦，怎么感觉你不太喜欢你女朋友似的，这都记不清了。”
何朝熙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
他怎么会不爱斌阳呢，只是-
相对于斌阳对他的爱，他这点什么都不算。
何朝熙知道舒斌阳这个人就是个疯子，为什么他会这样评价，对于正常人来说，会把自己放在第一位，但舒斌阳不会，他的第一就是何朝熙。
如果遇到危险，他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都要来救他。
这种“不对等”的爱，让何朝熙觉得他还不够爱斌阳，愧疚感油然而生——
“你真的很喜欢拍照”何朝熙用手摸着自己的脖子，试图找回点温度。
舒斌阳给朝熙倒好热汤，“外面冷，喝点热的暖暖身体。”
“我不喜欢拍照，只是喜欢拍我家可爱的朝熙。”高大的人露出害羞的表情。
“今天很累吗？”
何朝熙感觉自己灼烧的胃，好多了，一天的低气压在见到舒斌阳的那刻，只有幸福。
“斌阳，你真好。”
“朝熙才是最好的”
舒斌阳这人嘴很甜，和何朝熙说的情话，几天几夜也说不完-
如果我没有遇到朝熙，我不敢想象我的生活会有多么的灰暗与无趣-
朝熙，我爱你，我们会一起幸福的白头偕老，如果后面想要孩子了，我们去领养一个，但，但是我只想要两个人的二人世界-
[紧紧依偎着朝熙]朝熙，我好难过。
[为什么]-
因为在朝熙出生的时候，我不在你旁边。
[何朝熙笑，笨蛋，你那个时候算哪根葱，毛都没有长齐]
第49章 第 49 章 *真相50%*
何朝熙连思考都觉得痛, 这算是他小时候的毛病，放空大脑，什么都不要去想。
1s 2s 3s
开始工作
处理完这些文件, 晚上还有公司的聚餐。
何朝熙改变主意了, 其实今天有聚餐挺不错, 这便是喝酒的最好借口。
“终于弄完了。”算玩的好的一个同事打着哈切，擦去泪花子，仰倒在椅子上，正好瞅见何朝熙。
“何朝熙, 还差多少。”
何朝熙看看时间，“半个小时内弄完。”
“行，你弄好了叫我，我们打车过去。”
最终在29分, 何朝熙踩点完成，他站起来，穿好外套, 拉好拉链, “走”
听说这次的聚餐是关于和异能公会合作, 凑的一场局, 这都与何朝熙他们无关, 很可惜的是他和同事的计划泡汤，全程听讲话, 菜都没有吃上几口。
结束后，两人默契的下馆子。
热腾腾的火锅, 冒起来的烟雾，是如此朦胧。
“真是浪费我们时间。”同事手捂嘴，“啪擦, 啪擦”几下，点起烟头。
“来一支？”
“谢了”何朝熙抬手，从烟盒子中抽出一支
“我以为你会拒绝，都没见你抽过烟。”
“偶尔一次”何朝熙轻笑，夹在手缝中的烟头，时不时要掉落点的烟灰。
夹菜，又喝酒，让刺痛的大脑得到短暂的休息。
“最近有什么心事。”何朝熙将袖口挽起来，免得油点子沾在衣服上。
“好眼力”
“我们哪次不是发愁就来喝酒。”何朝熙吐槽
“哈哈哈，这倒是”
同事将烟掐灭，袒露：“最近压力太大，哎，觉得好累。”
“人是这样的”
“以前还觉得时间过得慢，现在一回头，草，已经快奔三十了。”
“这时间快到让我感到害怕。”
两人碰了碰杯子，“看不出来，还以为你才二十出头。”
“不会还有父母催婚”何朝熙不善喝酒，略微上脸。
何朝熙的眼镜已经取下来放在旁边，眉眼都是疲惫，胡子冒出还没来得及处理。
“对啊，烦死了，光工作就累死人，但这不是我发愁的重点。”
“那是什么？”
“我一想到父母的年龄，每次回老家看到他们更老了一些，我就心酸。他们也急，想在活着的时候，看到我结婚生子那天。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些我心里仿佛憋着，好难受。”
“遗憾是生命的常态，其实你难受的点不是在于催婚，而是父母逐渐老去。”
“是这样，然后我就开始想自己，都快三十了，还一事无成，什么都没有带给他们。”
“别说我了，你小子最近心烦什么。”
何朝熙放下杯子，吐着泡沫的酒水，在表层晃荡。
“我的话，该怎么说呢。”
“就是感知有点出问题了。”
“没什么大问题”
何朝熙说的轻巧，而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大部分时间都感知不到快乐，只有疼痛。
每次这种想法的出现，何朝熙会觉得自己很自私，如果他选择了结束，留下舒斌阳，他该多难过。
爱延续着他往前走，是他活下去的动力，这点痛还想为难他何朝熙本人，嗯嗯，加油。
“怎么了，兄弟，你的脸这么白。”
何朝熙回神，笑：“是嘛，刚刚可能喝多了，大脑蒙的。”
两人喝到差不多的点，结束这场酒局。
同事担心何朝熙，“还能走吗？
何朝熙摆手，“没问题，你先回去。”
“有人来接我”后面又补充上这句话。
全身暖洋洋的，不再畏惧外面的寒冷，何朝熙摆脱幻觉的纷扰和大脑的头痛。
“那好”同事招手先行离开。
舒斌阳姗姗来迟，何朝熙闲得无聊，可能童趣泛滥，刚揉了个雪球给他扔了过去，连带着人都跌跌撞撞。
不大的雪球在来人的黑色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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