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又垂回身侧。
他深呼吸了几下,没什么声音,但肩膀和胸膛的起伏明显。
接着,他低头看柏之萤,问:“是谁做的……章衔京,他……逼你生他的孩子?”
骆珩的声音哑得厉害,像含了口沙子,一句话讲得很慢。
他放在柏之萤肩上的手在发抖。
可能是因为这个,所以没办法拿手机吧。
柏之萤抬手,盖住骆珩的手背,摇摇头说:“有关于这件事,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祁既白在一旁说:“其他人如果遇到这件事,早就被章衔京说服,认为是自己多心。你能靠自己查到这里……真的已经特别厉害了。”
祁既白紧接着问:“可他这样做的目的是?如果要生孩子,培育囊已经植入,说明跟你达成了某种协议,为什么又要……”
柏之萤道:“就是这个我没想通。章衔京拒绝跟我沟通这件事,不管我说什么,他都回答我这都是我的妄想。没准现在跟你们在一起,也会被他说成是我疯了以后的幻觉。”
祁既白愣愣地摇了摇头:“他才是疯子……”
“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被,缝合过。章衔京跟我生活在一起,对我的日常作息太了解,置换得一点漏洞都没有,至少我本人发现不了。”
祁既白大声“哦”了一声,马上说:“也就是说,如果能够确定记忆被置换缝合的时间点,就能确定这件事发生的时间。”
那么,这团缠得乱七八糟的毛线,就找到了绳头。
柏之萤就是这个意思。
顿了顿,祁既白道:“确实有一个办法,就是比较……”
二院去年刚刚花高价从北美那边的实验室买回来一台数据转换机。
从理论上讲,它能把受试者的记忆以数据的形式提取出来,转换成视频格式,最多能导出一秒3000帧的结果。
在计算机里用程序去找,只要是缝合过,就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迹。
柏之萤问:“比较什么?”
“够了。”骆珩没再让祁既白科普,握着柏之萤的侧脸把他按在自己身侧,靠着他的腰,语气冷得像冰。
再恶心,也还是接着说:“章衔京在家也歇够了,明天回去看看吧。”
比较残忍。
受试者将忍受超出人类极限的痛苦。
事实就是,截止到目前,那台天价机器,还没迎来过首位受试者。
柏之萤往骆珩的怀里缩了缩。
还是让骆珩先去找章衔京试一下吧,骆珩吵架还是挺在行的。
而且,这次他就在旁边看着,两个人肯定都没机会再打架了。
祁既白接着带柏之萤去做了一套精神分析。
柏之萤提到自己频繁做梦,还有他最近的精神状态显然越来越差,以前冷若冰霜,现在骆珩是想吃就吃。
如果排除融合基因觉醒,那么最可能的就是他一直在受到某种精神力量的攻击。
南加二院的王牌科室就是特种生物和融合体治疗,相关医疗设备,也是整个亚太区排在前列的。
分析结果出得很快,不排队的话,二十四小时左右就能拿到。
做完全套检查,已经过了午饭时间。
柏之萤跟着骆珩回家。
对骆珩来讲,这里与其说是家,其实只算一处住所。
一年里,骆珩待在这的时间不超过二十天。
不过柏之萤以前来过,柏之萤很喜欢。
这是骆珩特意买的顶楼位置,有一个很大的玻璃花房。
柏之萤趴在躺椅上就不动了。
阳光实在是太好啦!!!
骆珩先把汤炖上,待炒的菜都备好,看着时间差不多了,上楼去找那个每次要把自己晒冒烟的柏之萤。
柏之萤被骆珩扛在肩上,身上烫得像个小火炉,软绵绵得没力气,只拿两只手护着自己的头,防止下楼梯的时候被撞到。
真是想不通骆珩长那么高干什么。
柏之萤坐在餐桌旁,等骆珩三下五除二端出了三菜一汤,他眼神都呆滞了。
不过,骆珩今天的情绪不是特别好……是特别差。
为了哄他,柏之萤很给面子地吃了一大盆。
“宝宝,你那个碗也就比我喝汤的勺子大一点。”骆珩好心地教他,“那不能叫盆。”
柏之萤假装听不见,回卧室刷牙去了。
刷完牙,柏之萤刚躺在床上,想着要不要去抓骆珩,骆珩就自己送上门来了。
柏之萤感觉特别满意,来回滚了三圈。
第三次滚到床沿上时,骆珩一伸手,把他给拽到了身边。
“有没有可能是你的嘴比较大?”
“什么?”骆珩捏着他的脸问,听着有些心不在焉。
“刚才,你说我的碗和你勺子差不多大。”柏之萤被他捏脸捏的声音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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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萤火而今》 10、第 10 章(第3/3页)
来漏风,“我当时没想好怎么回答。”
骆珩摸了摸他的头发:“阿萤说得对。”
他平躺着,一只手在柏之萤头发和脸上来回轻轻地摸,另一只手臂枕在脑袋下面,眼睛闭着。
柏之萤看他的心情还是没有振奋起来,打算暂时不再逼他“那个”,而且毫不费力地想了一些很不生硬就能安慰骆珩的话术。
“骆珩。”他拽了拽骆珩的衣角,“你知不知道,我小时候也在我柏爸爸的肚子里待过好几个月?”
柏之萤的童年幸福时光、童年创伤原因以及青春期历史,骆珩全部都了如指掌。
不过,每次柏之萤提起的时候,骆珩就觉得,自己还想再听一遍。
所以他很感兴趣地问了一句:“是吗?”
“对呀。而且,我出生后,我柏爸爸还是很健康的,并没有因为携带过我而对身体产生什么伤害。”
骆珩很同意这个观点:“你没伤害过他。”
后来,柏言蹊身死,是他自己的选择,一个意外,一个对融合实验体的规章不完善导致的时代的悲剧。
这些事情跟柏之萤本人都没什么关系。
他只是按照研究所规划的那样出生了,没犯过一丁点的错误。
并且健康平安地活了下来,这毫无疑问是发生在骆珩的世界里最好的事情。
“骆珩。”柏之萤又拽他。
骆珩这次侧过了身体,胳膊松松地搂着柏之萤:“你说宝宝,我听着呢。”
“章衔京说,你知道我有孩子以后,就不会再理我了,我说要跟他离婚,他还说离异带孩根本找不到对象,你觉得他说的对吗?”
柏之萤算是把章衔京的这几句话给听进去了,这段时间确实费精力思考了几次。
“不对。”骆珩脸上像套了个刚从液氮冷冻箱里拿出来的面具表情,用谈论一个死人的语气问柏之萤,“他还跟你说什么了?”
章衔京对柏之萤说过的话多了,不过柏之萤暂时再想不到别的需要骆珩帮他判断的情况。
那些事情都没有这句话重要。
跟他想的一样,骆珩根本就没有那么封建嘛。
毕竟,柏之萤还没离异的时候,他就计划过跟柏之萤的十周年纪念日去哪里过了。
离异和离异带娃的区别也不算太大。
柏之萤小时候无敌可爱,生的孩子肯定也不会差到哪去。
想着想着,柏之萤上身先靠过去,头枕在骆珩结实的手臂上,又慢慢把整个身体也凑近,意图钻进骆珩搭在腰上那块薄被里,跟骆珩贴贴。
骆珩拦了他一下,扯起床上的大被子,把两个人包住,这样倒也达到了相同的效果。
柏之萤关心他:“盖两层你热不热?”
骆珩道:“没事,睡吧。”
柏之萤扯他里面那层,又被骆珩拉住,还盖得更严实了。
他说:“……一会儿你看见,又该哭了。”
柏之萤反应过来,脸皱了一下,哭唧唧的表情说:“躺一起而已你干什么要硬?”
嘴上坚决不同意跟柏之萤那个,可他脑子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到底在想什么?
“我控制不了啊宝宝。”骆珩的声音放低,很耐心地说,“看见你就这样,习惯就好了,你不要管它,困了就睡吧。”
他用柏之萤最无法抵抗的那种拥抱力度搂住柏之萤,掌心的枪茧轻轻擦过柏之萤侧脸时,也起到了催眠的效果。
柏之萤睡着的速度太快,所以,天才如他,直到睡着都没想通,骆珩这个人,到底是封建,还是不封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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