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骆珩不用他穿昨天那件看起来凉快其实因为布料特别少而让穿的人哪哪都不舒服的黑裙子了。
他从船上的小贩那里买来一套新港的特色服装,也是女孩子可以穿的,不过是分体的两件,由一件浅绿色的上衣和桃粉色的长裙组成,衣襟和裙身上都缀有碎花,看起来很有民族特色。
骆珩买的尺码还算合身,只有腰部有些松垮,骆珩又出去不知到哪找了枚别针。
柏之萤高高兴兴地到甲板上去晒太阳,邵意和那个猛犸融合体刚开始惋惜他不再穿性感衣物,后来又一直叫他“小娘惹、小娘惹”。
不过,柏之萤拿手机搜了下娘惹,最后认为这不是一种冒犯,便顾自趴在骆珩帮他找来的躺椅上晒太阳了。
没晒满足之前,他是不会搭理任何人的。
骆珩买的娘惹服有好几套,起初,骆珩拿来什么,柏之萤穿什么。
不过,艺术造诣高如柏之萤,很快就发现,骆珩的搭配能力实在难评,他就改为自己选衣服穿了。
骆珩也不像章衔京,对他的所有选择都要指指点点,想起来都烦得要死。
上船的第五天傍晚,日落时分,船上电力故障,突然停电了。
柏之萤很怕热,可能因为不爱出汗的体质,更加受不了长期待在没空调的地方。
他只能在晒好太阳该休息的时间继续待在甲板上。
可能是停电的原因,骆珩带的几个队员状态都比之前紧绷。
往往就是这种情况容易出事。
其他人都散落在船舱的各处,邵意陪在柏之萤身边。
骆珩则在五步远的地方靠栏杆站着,观察柏之萤周围的所有动向。
海风吹得还算舒服,待着也是待着,邵意每天都在关心柏之萤有没有被骆珩虐待,不过柏之萤除了晒太阳很少出现在房间外,她也无从得知。
趁着这个机会,她想跟柏之萤聊聊天。
但柏之萤不太接有关于骆珩的话题。
“诺亚。”她扯了下柏之萤的娘惹服上衣袖子,“我一直觉得你的名字很好听。”
诺亚,从圣经里直接拿来的,一股宗教味,含义不明,哪里好听?
“你说柏之萤?”
邵意点点头:“我之前在新加上的军校,必修课有古诗词鉴赏。”
哦对,邵意是锡城本地人,母语不是中文。
“你名字总让我想起当时诗词鉴赏老师给我们放的一个视频,太阳刚落,天还没黑,树林是蓝绿色的,萤火虫突然大量飞起来,闪着明亮的光点。夏天,有微风的傍晚。”
柏之萤喜欢她这一段话。
夸他的话他就没有不喜欢的。
柏之萤对邵意的好感多了几分,决定把她给自己穿了那么不舒服的衣服的仇恨减轻十分之一。
他还大方地分享:“我是融合了萤火虫基因的实验体,当初负责我的研究员姓柏,所以就起了这个名字。”
原本柏之萤以为,这样的起名方式方便快捷,但柏之萤那一批的实验体活下来的寥寥无几,是等多年后柏之萤到了研究所工作以后,查看过以往的实验体记录,才发现除了他和妹妹庄之蔓,大多被以数字编号命名。
也有些有名字的,不过也是些类似“造物主”、“盘古”、“塞壬”一类没营养又夸张的代号。
柏之萤确信,柏言蹊曾经特别爱他,才会给他起这样的名字。
也是不舍得五岁还没觉醒异能的他被销毁,才会不惜付出生命代价,也要带他叛逃。
所以,比起邵意诗意的解读,柏之萤更喜欢他名字本来的含义。
“那确实很温暖。”邵意赞同地点点头,“不过你到章家以后,怎么没改名啊?一般年纪小的时候被领养,好像都改了。”
柏之萤的身世不是秘密,他作为第一个履行领养手续进入人类社会的实验体,原本就挺出名,后来他与章衔京解除领养关系结了婚,也是联盟内部很多人的常识。
这确实。
柏之萤刚到章衔京家没多久,章衔京当时的秘书就来问他,要不要改个名字。
秘书出于自身的关爱告诉柏之萤,随章姓会有助于拉近他和养父的心理距离。
柏之萤同意了,秘书便充分尊重他的意见,答应让他自己起名。
不幸的是,只过了半天,秘书便明确告诉柏之萤,章衔京不同意。
柏之萤问秘书,章衔京怎么说的,秘书一字不改地复述:“狗屁不通。”
邵意忍着笑问柏之萤:“你给自己起了个什么名??”
已经长大的柏之萤不太想讲,但已经聊到这里,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章冰萤龙诀泪。”
邵意爆发出一阵惊人的笑声,一个没坐稳,跌到了椅子下面去。
这个故事,加上邵意,柏之萤只讲给过两个人听过。
骆珩就没这么笑他。
柏之萤默默把刚才消除的十分之一的仇恨值给邵意加了回去。
没过多久,来电了。
柏之萤赶快向骆珩张开手臂,等他抱自己回房间。
不是柏之萤有那么懒惰,刚才是骆珩把他抱出来的,他没穿拖鞋。
不过,骆珩抱起了他,房间里又重新供上了冷气,柏之萤就没那么想从骆珩身上下来了。
他摊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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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萤火而今》 4、第四章(第3/3页)
让自己的胳膊、胸脯、腿和脚全部贴着骆珩。
能把骆珩一口一口吃掉就好了。柏之萤想。
不过吃人的那个不知怎么就变成了骆珩。
跟前几天一样柏之萤碰一碰就该停止的亲亲因骆珩反手捏住柏之萤的脖子而被迫延长了十秒钟!
柏之萤亲自数的绝对不可能冤枉骆珩!!
时间接近凌晨十二点,柏之萤上一秒因为骆珩不尊重他而大感愤怒,下一秒又觉得感觉着实不错而深深地羞涩,最终在骆珩怀里以一个十分纠结的表情睡熟了。
骆珩守在他旁边好一会儿,才起身,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他到甲板上给自己很多年前的同窗打电话,同窗从医,现在已是南加颇有威望的融合体研究专家,对柏之萤的情况,应该能有最新的见解。
时间挺晚了,那边竟然也没睡,听着还挺热闹。
骆珩没心思寒暄,开门见山地问:“二十六年都没分化的实验体,有可能突然觉醒吗?”
“什么症状?”对面问。
“身体应该产生了某种毒液,我测试过,到今天,最多四十分钟,隐形眼镜就能完全化光。毒性一直在加强。”骆珩握着手机,海风吹在他脸上,吹不散上面因兴奋和充血残留的热意,“性成熟早期的迹象,躁动很明显。”
对面长长地“哦”了一声:“那你要注意啊。”
“注意什么?”
“憋了二十六年才成熟的身体,勾引起来威力肯定大。你注意别把人给操-坏了。”
骆珩:“……”
骆珩:“嘴巴放干净点。我问你他有没有事?我打算尽快带他回南加检查,你准备一下。”
对面道:“思路对的,尽快回来。”
骆珩的食指轻轻扣手机的边缘,对面有人搭话,匆匆挂了,说稍后回电。
骆珩在甲板上继续待了十分钟,决定先回房间陪柏之萤。
他是睡着了,可睡着之前,说过不许骆珩离开。
电话在骆珩开门前回了过来,问骆珩:“柏之萤的思维现在还正常吗?有没有受影响?身体有没有虫样化结构出现?”
“都还没有。”说完,骆珩顿了片刻,保险起见,又问,“思维……比以前爱撒娇,算么?”
“……我操。”对面似乎有点被骆珩的语气吓到,声音由近变远,应该是确定了眼手机屏幕上的通话人姓名,“骆珩你真他妈恶心。这回等章衔京出来,真能杀了你,孙子,兄弟劝你一句,真悠着点吧,不然被剁成臊子都算便宜你。”
两百零四天前,骆珩在一场有锡城监察局人员参与的任务中,因意外造成全身大大小小不计其数的肌肉挫伤、脏器出血、九处粉碎性骨折,陷入因海马体受损导致的昏迷。
六天前,他拆掉最后一处石膏,上了飞锡城的直升机,直达锡城特种生物研究所。
今天,他就又被锡城监察局长的老婆撒上娇了。
这小子还真挺难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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