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吃饱喝足了,尖喙在弥月的脸上蹭了蹭表示亲昵。
殿内的德川由贵看得眼睛都呆了。
他指着那只老鹰,兴奋地喘着气说要出去,这还是他伤了腿后第一次要求出去。
侍从自然没有不答应的道理。
由贵被小心地放在地上,他撑着双臂往弥月的身侧靠过去,眼睛亮的可怕。
“是你养的鹰吗?”他有些明知故问。
弥月点点头,摸了摸老鹰的脑袋,“它叫飞机。”
可惜这个时代的人并不能理解她这个取名的趣味性,由贵望着巨鹰眼睛都挪不开:“飞机……”
老鹰瞥了他一眼,看在弥月的面子上发出了一道叫声。
由贵望着巨鹰油光水滑的毛,欲言又止的,最后脖子都涨红了才低声开口:“我能摸一下吗?”
弥月捏住飞机的嘴:“只能摸一下。”
男孩激动万分,连连点头。他伸出手轻轻地在飞机背上摸了摸感叹道,“它真漂亮。”
弥月轻哼一声表示回应。
飞机也昂首挺胸给弥月长面子。
原本的针锋相对在此刻消匿于无形,由贵难得夸人:“你真厉害,连它都能驯服。”
“不是驯服。”弥月强调了一句为飞机正言,“它只是喜欢我,所以才这样。”
飞机附和地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因为你是神女,所以它们不攻击你吗?”由贵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兴致盎然地提起自己后院里的马,“那不受管教的野马呢?”
这类较为温和的激将法对弥月并没有什么杀伤力,但刚刚听到侍从提起那匹马伤了少主多半要被处理掉,弥月望着怀里的肉脯,多方考虑之下值得她出手将德川家发展为以后的大客户,小脸一扬:“试试吧。”
虽然说是试试,弥月的语气尤为自信。
德川由贵被人放在轮椅上,侍从在前方带路,走了好一会儿才看到了被关在木栅栏里的黑马——它的目光不如家养的马匹温和,喉咙里发出的嘶鸣更像是一种挑衅与不服输。
德川由贵看着她,不知道是期待过多还是怀疑更盛。
他亲眼看着弥月迈着小步伐走过去,在靠近栅栏时一旁的侍从低声劝阻:“这匹野马会伤人的,神女。”
弥月点了点头,并未往心里去而是朝着马厩里的黑马伸出了自己的手。
黑马踌躇着,并未攻击她也并未立刻靠近她。
它在犹豫。
“不要怕。”弥月继续伸出手,“我不会伤害你的。”
黑马的大眼睛里倒映着弥月灿烂的笑脸,而在这一刻,它低下了头在弥月的掌心舔了一下。
“好马。”弥月摸了摸它的脑袋,回头看向身后的由贵,“它说不喜欢待在这里,把它放生了吧。”
德川由贵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半晌才开口:“除非你能治好我。”
噫……
听起来不是笔好买卖。
弥月放下了手,长睫如蝴蝶振翅眨动着:“我不能保证。”
她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但我会尽力的。”
德川由贵还想让她留下继续替他治疗,门外的侍从小跑赶过来禀报:“神子来了。”
由贵还在思考神子是谁,门外穿着同款法衣的少年笑着走来。
他的七彩眼眸在日光下尤为耀眼,特别是白橡一眼无垢的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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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殊得让人一眼就能注意到。
童磨逡巡了一番,视线落在一旁的弥月身上。
他上下打量了弥月一番,随后才温声开口:“该回去了弥月。”
居然亲自来接她了,弥月蹦蹦跳跳地跑过去,将怀里的肉脯往他手里塞。
也不是第一次将食物塞到他手里了,童磨习以为常地放进自己的袖子里,牵住了她的手。
再次抬头时,望向由贵的目光多了点探究。
而他离开的话术也让人无法反驳:“我要带弥月回寺庙了,不留外宿是神明的规定。”
弥月在一旁附和点头。
这一次德川家族并没有阻拦,而是亲自派人送他们回去了。
权势和财富有时候能解决很多问题,但面对可能是唯一能够拯救由贵双腿的弥月,他们不愿意得罪得太过。
回到寺庙的弥月碰上了林田夫妇,两人对童磨将弥月从大名府上接回来表示了不满。
“如果得罪了大名,日后我们的极乐教寸步难行。”
童磨充耳不闻,或者说他根本没有理会他们的意思,只是在进门之前回头笑着说了一句:“今日弥月出门诊治的事情,神不是很高兴啊。”
对于他们而言,神谕是最为重要的。
于是这一次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让他们回去好好休息。
弥月在心里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原本以为童磨会问她这一次出门发生的事情,但他似乎只是简单地将她从大名府上接回来而已。
弥月握了握手掌,上面隐约残留着童磨握过的痕迹。
话说,进度条卡在20点很久没动了。
弥月打了个呵欠,抱着自己的鹰回了殿内。
飞机有时候出门很久才回来一趟,弥月也是今天才看到它,又是一顿好吃好喝地伺候着,确保它回来能吃饱才放心。
它低头理了理自己的羽毛,随后在弥月的门外窝着了,像极了一条守家的忠犬。
弥月这一天累得够呛,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畔隐约听到鸟叫声,尖利高亢,像是飞机的叫喊。
弥月猛地抬起头,掀开被子往外走去。
她小心翼翼地拉开了门,檐廊上快要燃尽的灯透出最后的光亮,足以让弥月看清有一个人影正被老鹰踩在身下,手里还抓着什么东西在挣扎。
是小偷吗?
弥月没有贸然出去,她喊醒了侍从,带她看清了外面的情况。
飞机的力道很大,侍从举着灯照过去的时候弥月只注意到是个清瘦的少年,他脸上沾着灰尘,身上的衣裳也破旧,唯有手里抓着的一块饼没有松手。
“是小偷。”侍从手持木棍,显然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
“我只是太饿了。”他蜷缩着身体显然是有经验地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抗挨打的疼痛,烛火下,少年的双眸如狼一般明亮,他注意到了身为小孩的弥月才是这里的主人,喘.息着试图讲条件,“只要让我吃饱,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弥月并没有什么需要他做的,只是将地上另一块掉落的饼捡起来放在他面前。
“下次不要再偷了,去找点事干吧。”弥月在寺庙里接待的基本都是非富即贵的公卿贵族,因为收益颇丰偶尔也会接济一些贫苦的平民。
不过两块饼而已,弥月并未吝啬,只是在少年将两块饼小心翼翼抱在怀里时警告道:“下次你再来我不会客气了。”
少年没有回答,只是在鹰爪松开的瞬间站起身离远了一些:“我叫千吉丸,我答应你的一定会做到的。”
弥月困得要命,挥了挥手又回去睡了。
翌日,休息。
弥月拉着童磨兴冲冲地玩捉迷藏,上一次弥月和其他同龄的信徒玩耍时被林田夫妇发现了,为此还被教育了一番。
“神女怎么能和信徒一起玩耍?”
门一关,彻底将她和其他孩童隔开成了两方天地。
“是时候聆听信徒们的祈祷了。”
这一回趁着他们不在,弥月干脆将童磨也拉入伙,毕竟他也是完全没有正常经历过儿童游戏的年纪。
听到弥月的规则后,童磨表现出了一点兴趣,随后抽中了鬼牌。
弥月和其他小伙伴笑着立刻跑开,弥月边跑边大喊:“不准偷看!”
童磨闭上双眼,气定神闲地开始倒数。
弥月早就找好了地方——那是一间较为偏僻的藏身之处,平日里会有信徒在这里休息,所以也布置了不少衣柜。
重回孩童的乐趣就是可以抛弃成年人的矜持,彻底撒欢地玩着简单刺激的游戏。
弥月想也没想就钻到了其中一个衣柜里,通过透气的缝隙可以看清外面的情况。
不过还没多久,弥月就听到了门外的动静。
这么快就找上门了吗?
弥月趴在门缝里往外看,有两道身影黏糊在一起走进来了,嘴里黏糊地念着对方的名字,在关上门的瞬间立即抱在了一起。
卧槽……
怎么就撞到了这一幕!
弥月隐约听到了女人喊着林田先生,而对方熟悉的声音也证实了是她如今的便宜爹。
只不过那女人的声音弥月却不怎么熟悉,不是里央。
所以……
是在搞婚外情?
柜子外已经响起了暧.昧的水声,虽说是她是成年人没错啦,但是……
听到这样的动静依旧难掩尴尬。
眼看着两人拥抱着都要滚到床上去了,弥月干脆捂住了耳朵不去听。
这种游戏对童磨来说稍显幼稚。
但在找到一个又一个的孩子时,心中却莫名升腾起一股愉悦。
他点着人头,发现最后还少了一个弥月。
他的妹妹似乎很会玩躲迷藏,规定不能跑出寺庙,那应该就在周围。
他不急不慢地跺着步子,在路过一间偏僻的寝殿时隐约听到了里面的动静。
原本还以为是弥月不小心发出来的声音,抬起的手在意外听到男人的喘.息声时顿住了。
是他的父亲。
童磨歪了歪脑袋,听着里面的嬉笑声故意敲响了门。
“谁?!”男人色厉内荏地喊了一声,声音里却透着虚。
室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做贼心虚的林田连忙穿好了衣服气势冲冲地拉开门往外望去,正打算呵斥时低头对上了童磨脸上的笑容。
他的目光很平静,就像是知道他的父亲在做什么一样。
这让林田慌了一瞬。
心虚的人总是喜欢先发制人。
“你怎么在这里?”
童磨笑了笑:“听到声音过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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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什么都没说,林田却脑补得脸红脖子粗。
“没事不要乱跑。”他这么说着,身体却撞开了童磨往外走。
说是走,其实更像是落荒而逃。
没过多久,穿戴整齐的女人也走了出来,只不过在看到童磨时惊了一下,随后扯出一抹笑往外小跑离开。
童磨站在门外许久,直到他发现衣柜里的异样。
关闭的柜子下被压着衣裳的一角,今日蜜月穿的就是樱色的小袖。
他慢慢走过去,随后蹲下身轻轻敲了敲柜门。
“弥月。”
弥月被敲击声吓了一跳,她还以为是被林田发现了,正打算装睡糊弄过去,松开耳朵后却听到了童磨的声音。
柜门从外拉开,少年背对着日光,整张脸被掩在阴影里。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童磨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是热的。
少年弯腰将她抱了出来,路过一片狼藉的床榻时她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少年捂住了她的双眸低声说:“别看,弥月。”
【作者有话说】
加更完毕,阿槡太厉害了(叉腰)
54
第54章
◎维护◎
自从撞见林田和信徒偷.情,弥月已经好几天没看到夫妻两人了。
她凑过去问童磨,少年笑得一脸纯良:“可能出门了。”
她和林田夫妻两人更像是雇佣关系,平日里并没有什么往来,除非是极乐教的事情才会够来一趟。
说有感情但似乎没有多少,林田的事情是否要告诉里央,作为一个五岁的孩子原本应该不懂得那些事情的,她担心的是夫妻两人平日很是亲昵,如果她说出来里央是否会信任她?如果里央扭头告诉林田,她不会有好果子吃。
不过好几天都没看到夫妻两人,哪怕是她想说也机会。
也就暂时搁置了。
毕竟撞上如此尴尬的事情,她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否发现了自己,也不知道童磨有没有撞上那两人的正在做的事。
被遮住双眼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皮肤上,童磨比她大上几岁,那天应该是发现了端倪。
而作为小孩的弥月只能装傻充愣,她甚至做好了童磨询问她看到什么的准备,却没想到他一句话都没有问。
就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这样的情况下,哪怕是弥月想要和童磨商量怎么做也不好擅自开口了。
原本以为今天也是聆听完信徒的祈祷就可以休息,弥月伸了个懒腰,低垂着眉眼懒散地打了个哈欠。
门外的动静有点大,像是什么东西碾过的声响。
信徒进来的身影和平日里的不一样。
侍从弯下腰将男孩从轮椅上抱下来,怀里的人似乎抗拒在外人面前露出这副模样,更何况还脱离了能够维持身体平稳的轮椅,陌生的环境让他本能地厌恶脱离掌控的一切。
弥月的目光落在那双无力垂落的双腿上,德川由贵的侍从很负责,他细心地将少主要坐落的位置布置好,以至于他能够像正常人一样面对两位教祖。
或许是注意到弥月的视线,由贵咬紧牙挺直了背,他的肩膀无法控制地发颤,尽管如此依旧强撑着,似乎并不想在她面前展露出难堪的一面。
侍从恭敬地匍匐在弥月面前:“教祖大人,我们少主的双腿并未完全恢复,接下来就麻烦您了。”
弥月这才想起来被自己遗忘的事情是什么。
只不过这几天似乎并没有德川家的人让她去大名府邸……弥月停顿了片刻,他们主动来也好。
看在肉脯的面上,弥月并未吝啬自己的技能。
一次性治好是不可能的,双腿失去知觉被治好这种事情传出去,大概之前掩盖的事情就藏不住了。
弥月抬脚走下去,小手盖在了由贵的膝盖上点击技能使用。
腿上传来的热意让由贵由一开始到达这里的抗拒和烦躁瞬间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欣喜。
他抬头时,对上的却是坐在高位的另一位教祖——童磨。
少年面带微笑望着他,明明什么也没说,由贵被他的视线盯得不明由来的恼怒。
“他不用出去吗?我不喜欢他。”由贵被宠惯了,说话一向如此不客气。
弥月蹙着眉松开了手。
“你太无礼了。”身后的兄长完全就是因为这位少主的坏脾气受到了无妄之灾,自上回被童磨以保护的姿态带出那间房间后,弥月说不被触动是假的。
而如此明显的冒犯让她很难继续治疗下去。
“神明不欢迎对神子不敬的信徒。”
这还是弥月第一回当着面姿态强硬地维护他,童磨眼眸睁大,显然也有些惊讶。
极乐教的信徒大多非富即贵,对于一个年岁不大的孩子作为教祖,哪怕嘴上恭敬,偶尔也会从肢体语言和脸上的表情暴露处高贵的姿态来。
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童磨早已司空见惯,只不过那些大人比眼前的少年更懂得遮掩,而不是大大咧咧地说出心里话。
童磨依旧笑着,按原计划来讲此刻他应该作为打圆场的人开口缓解此刻的尴尬,让信徒顺利下台。
七彩眼瞳闪烁着绚丽的光彩,就这样落在弥月小小身躯却一副为他出头的表情上。
被人维护的感觉很稀奇。
德川由贵被如此下面子涨红了脸,如果是平常或许他早就将冒犯他的人拖出去了,还要站在一旁看他受罚。
但他亲眼见证了弥月是如何将猛禽作为宠物,也试验了让她驯服毫不留情将他摔下去的野马,在此之前他对神之女的称呼嗤之以鼻,但在之后他无法在弥月面前仰起高傲的头颅。
尤其是……她还能治好自己的腿。
高傲不可一世的德川少主察觉到了在他受伤后府邸中的人对他细微的态度变化,德川家可不止他一个儿子,夜深人静的时候逐渐明白权力重要性的由贵决定放下颜面,主动来一趟。
一口牙都要咬碎,德川由贵此刻生出后悔,但如果再来一次他同样会做出这样的选择。但此刻他不想就此离开又不想为自己的言行做出道歉的举动。
到底还是有傲气在的。
侍从在一旁着急开口:“教祖大人,少主并不是这个意思……”
“无碍。”身后的少年却在此刻开口给了台阶下,童磨弯着眼笑着将此事翻篇,全然一副为大家好的模样缓缓开口,“我帮不上忙,确实该给你们留出一个安静的空间。”
弥月皱着眉还想说什么,身后伸出手在她脑袋上安抚地揉了揉,是童磨。
“那我先出去了。”
弥月顶着他头顶摇摇晃晃的25点进度条陷入短暂的沉默。
虽然表现的不在乎的样子,但……果然爽了吧。
既然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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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生气,弥月板着脸蹲下身继续为由贵治疗。
男孩手下的衣裳都要给他抓烂了,他想要说些什么,仰头时对上弥月明显还在生气的表情,最后依旧没吐露一个字。
女孩面无表情地低垂着眉眼,靠得近足以让人看清浓密的长睫,头上的帽子和身上带有宗教性质的衣裳让她多了几分威严和不容冒犯。
双腿的知觉又多了一些,由贵暗自欣喜,仰头想要说点感激的话却见弥月扭头拉开了门。
显然是要送客。
侍从极有眼力见地将少主抱回轮椅上,转头向她道谢:“多谢教祖大人。在此之前我们已经和林田先生说好暂住一阵,所以这段时间可能要麻烦您了。”
看来腿不好是不会走了。
为了不让自己的能力展示的如此明显,弥月随意丢了一包降火的药给他:“一日三次,神明赐予的药方记得喝。”
侍从立刻接住了。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熬药,却又不能将少主放在一旁。
这次出门急,都没想这么多。
侍从将目光移到弥月身上,意味明显。
弥月直接一个转身,还不等对方开口率先拒绝道:“我要去休息了。”
她才不要去管傲慢的大少爷。
只不过等弥月眯了一觉再次醒来时,殿外的吵闹声很难不引起人的注意。
她爬起来踱着步子支起了窗户,足以让她看到外面发生的事情。
原本坐在轮椅上的男孩此刻却翻下身,压着另一个男孩按在地上打。
果然……是个麻烦精。
弥月可拖不动两人,她望着休憩在屋顶的飞机挥了挥手,手指示意了一番,巨鹰展翅落下,利爪扣住了由贵的肩膀将人从地上抓起来丢在了轮椅上。
此刻弥月才看清了他气红的脸庞以及身上狼狈的模样。
挨打的男孩从地上爬起来,怒气冲冲地想要冲过去时老鹰稳稳落在两人中央,一副和事佬的姿态张开翅膀挡住了两人的视线。
看不见的两人开始互相放狠话,一个骂对方是死瘸子,另一个回怼至少比你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庶子要好。
弥月看了好一会儿热闹,确定打不起来后嚼着肉脯去找童磨了。
隔壁就是童磨的寝殿,但很奇怪里面空空如也,他不在里面。
翻修后的寺庙房间也多了不少,为了能够容纳更多的信徒在这里休息花了不少功夫。
要去找童磨的话,确实有点费时间。
不过她有角色定位,直接打开面板就找到了童磨的所在位置。
是上次躲迷藏她藏匿的那间房。
弥月蹙眉,不知道为什么童磨要回去那里。
想到上次的场景弥月还有点不自在,但发觉童磨的位置只是在小幅度地移动,她又生了好奇心想去看看他在做什么。
在檐廊下,偶尔碰到信徒跟她打招呼,听说她要去往的地方时信徒立刻劝阻她:“童磨大人说那一块建筑不太牢固,容易伤到人,您还是暂时不要靠近了。”
弥月一脸困惑。
她怎么不知道那一块有危险?
而且,童磨自己也去了那里,难不成他还包揽了修房屋的活计吗?
越说越好奇,弥月避开了信徒继续往那里走去。
果真和信徒说的那样,房屋问题食堂就她一个人不知道,一路上她再也没碰到其他人。
弥月惜命般有意避开了檐廊,而是走在没有屋檐的地方——地面并不平整,甚至杂草丛生。
弥月费了好大的劲才走到那个地方。
再次确认了童磨的位置,弥月望了望四周并没有修房屋的人。
周围安静的有些过分了。
她走上前去,轻轻地敲了敲门。
不过里面没人说话,像是没听见她的动静。
是在忙吗?
弥月伸手拉开一条缝,脑袋探进去并没有看到童磨的身影。
唉?
她记得是在这里来着……
弥月将门拉开一些走进去。
没走两步脚下传来了一阵湿意,像是刚刚用水擦过地板一般。
弥月低头扫了一眼,确实是打扫过,周围干净的过分。
只不过走近一些后,鼻尖嗅到了一股奇怪的气味,却又似曾相识。
她的视线落在了曾经被她当做藏身之处的衣柜上,关紧的柜子下像是夹住了一块暗红的布料。
依稀记得柜子里是没有放任何东西的。
嗅到的奇怪味道在此处尤为浓厚,她可以确定怪味就是从这个里面散发出来的。
不知为何,她的心跳莫名有些快。
仿佛发现了潘多拉的魔盒,在等待着她的打开。
她的右手搭在了柜门上拉开一角,内里一片漆黑,她还没看清身后却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朝她猛然靠近。
她还没回头看是谁,另一只手从身后探出,拍在柜门上过于用力而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扇门被紧紧合上了。
弥月吓了一跳。
她回头一看——
是童磨。
俊秀的少年摘下了帽子露出白橡色的*头发,同她说话时气息并不稳,却努力扯出了一抹笑容:“弥月,不可以随便打开哦。”
【作者有话说】
抽奖的话,你们想吃零食大礼包还是茶叶礼盒呀[撒花]
1.零食
2.茶叶
3.阿槡的吻(不是)
55
第55章
◎秘密◎
【接触到新的线索!打开柜门[是/否]】
当面板弹出这样的提示时,弥月第一次犹豫了。
里面的东西仿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引诱着她打开,耳畔响彻着加速的心跳声,拉着柜门的手动了一下,童磨却收回了按在门上的手。
少年笑容灿烂,表现出尊重弥月想法的意思退后一步:“既然弥月想看的话,可以选择打开。”
他顿了顿,像是给予她最后的提醒:“不过,弥月……打开之后就没有回头路了,你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了吗?”
弥月如临大敌,望着眼前犹如地狱之门的柜子——
瞬间怂了。
有时候线索也不是这么重要对吧?对吧!
她这么安慰自己,放下打开柜门的想法,像是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转过身望着童磨。
少年比四年前要高上许多,身形如小白杨一般挺拔修长,他的脸上少了几分天真稚气,笑起来时双眸耀眼夺目。
哪怕每天都能看到他的眼睛,弥月此刻也不得不感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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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双眼睛漂亮得有些过分了。
这样的容貌极具欺骗性,万世极乐教因为他而诞生,信徒将他当做神之子祈祷只为了去往极乐世界,弥月也在相处中开始动摇。
尽管这一次的任务并不是阻止目标人物变鬼,但童磨的话……他应该不会变鬼吧?
“不看吗?”少年伸出手按在弥月发顶,他弯下腰时嘴角的弧度不变,那双眼睛却洋溢着奇异的色彩。
弥月一脸正直,义正言辞拒绝道:“没什么好看的。”
童磨看了她好久,瞳孔的色彩在背对着日光的昏暗环境下犹如画板上一抹浓厚的油墨,弥月都被看得心里毛毛的,在开口前少年率先扬起笑容,他张开口:“好孩子。”
长辈般的夸赞从他口中说出却并不显得违和。
在原本应该玩耍的年纪却被禁锢在名为神之子的寺庙里聆听大人的烦恼,他过早接触了成年人的世界,哭泣之下的面庞是无法掩盖的肮脏欲.望。
信徒的泪水浇灌着精心挑选出来的种子,他从泥土里钻出,见到的不是阳光,而是一张又一张喋喋不休的嘴巴。
作为神之子,过于聪慧的脑袋让他明白这个身份是无法乱跑乱动的,他模仿着信徒们的行为举止,像是一尊神明在人间的一座佛像,会为信徒哭泣会笑着承诺带他们去极乐世界,久而久之,他全然没有同龄孩子那般毛躁好动,反而像个大人一样稳重。
他让开了足以让她离开的过道:“回去吧,弥月。我处理好后会来找你的。”
虽然不知道他要处理什么,但听他的口气并不想自己插手,弥月嘴巴比脑袋反应更快,下意识问:“需要我帮忙吗?”
刚说完就想打自己嘴巴。
不过童磨没打算继续逗她,笑着催促道:“我一个人能处理好的。”
弥月十分有眼力见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里。
偶尔的好奇心无伤大雅,但这一次第六感有点强烈,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的好……
她快步走了回去,由贵在无人的地方艰难地推着轮椅,也不知道他的贴身侍从去哪了,远远就听到男孩愤怒地拍打着轮椅扶手,喉咙里发出压抑许久的怒吼。
他长得不赖,只不过他喜欢抬起下巴垂下那双眼尾上挑的眼睛,显得傲气又生人勿近。
弥月只是匆匆瞥了他一眼,下一刻收回视线假装没看见一般打算匆匆离开。
轮椅被尖石卡住无法动弹,由贵从前走过的路上面的石子都被侍从细心清理,他从未被硌脚过,如今却狼狈地被一块从未放在眼里的石头阻拦了去路。
这是自从他双腿失去知觉后第一次在外面崩溃大骂,而这一幕被弥月看到了,克服羞耻伸出的手刚抬到半空就发现神女的视线仅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又落在别处。
他破防了。
强压下去的坏脾气此刻再度涌了上来:“你为什么不看我?”
弥月环顾四周,并没有看到除却他们两人以外的人。
她回头,眼神茫然。
是在喊她吗?
男孩眼圈泛红,显然是气得狠了,但对上弥月不在状况的表情到嘴的话又咽下下去,他倔强地盯着弥月,第一次求助却惨遭滑铁卢后他似乎失去再主动开口请求帮助的勇气。
眼睛越来越红,非要等到弥月先开口。
啊这……
“你要帮忙吗?”对弥月来说,眼前的男孩不过是个小屁孩,看在他这次资助上她不介意给予一点人文关怀。
眼泪吧嗒落在了手背上,又悄无声息地被衣裳吸了个干净。
他哑着嗓子回了个嗯,却再也不开口了。
患者嘛,有点脾气也正常。
弥月找到了轮椅被卡住的原因,小脚一踹将石子踢飞好远。她神色自然地将他推回去,一路上两人一句话也没说,直到回到了他暂住的房间。
室内也没有看到那个眼熟的侍从。
“他回去取东西了。”似乎是看出了弥月眼底的疑惑,由贵低声开口解释道。
不过也就解释这么一句,对他来说也是一个很大的进步了。
毕竟是贵客,弥月招来侍从仔细吩咐:“照顾好德川少主,不要让其他人打扰到他。”
侍从伺候过不少公卿贵族,自然是知道他们这一类人的高要求。
弥月挥挥手走了,她原本想着出去走一圈散散心,路过一处亭子时好几位夫人正坐在那喝茶聊天,见她路过立刻想要将这位神之女招过去一起坐一坐。
反正也没事,弥月也没有犹豫走过去听她们聊天。
她长得可爱,平日里见到信徒习惯板着脸当好神女的高深莫测的人设,如果她不是才五岁的话,或许夫人们还会忌惮一下。
脸蛋已经不知道被摸了几次,看在贵族夫人们提供的好吃点心上,弥月嚼着腮帮子没有阻止。
而她们的话题十分广泛,从游山玩水聊到如今的幕府势力,哪怕只是待在家中相夫教子,她们的脑子并不比丈夫门差。
“德川大名如今应该很着急吧?正宫生下来的继承人却变成了残疾,不过好在也有庶出的儿子,如今比正宫的那一位更年长。”
德川由贵进了寺庙非常低调,从他只带了一个替身侍从就能看出来,但显然这个消息并不能瞒住这群眼尖的信徒。
但凡有点地位的都知道德川家的龃龉。
“嫡子性格不如长子好,如今身体有了残缺,怕是又有变故了。”
弥月听得津津有味,甚至很没道德地想要当面去问当事人这个八卦是否保真。
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在听到下一个消息后她放弃了这个念头。
“话说,林田和里央近两日没有看到人。”她们将目光转移到了弥月脸上,毕竟神之女可是那两人的孩子,尽管如今是神女,也无法摆脱这个事实。
“弥月大人,您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这个问题弥月也想知道答案,可惜,她也并不清楚。
而那个或许能提供线索的衣柜被她放弃了。
“出去了。”当着信徒的面弥月自然是稳重的,她说谎起来非常自然,本就不是五岁的孩子而是成年人的灵魂,以至于说出这个解释后那几位信徒并未怀疑她话里的真实性。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
一位夫人说到这里戛然而止,显然在弥月面前她并未将这个不好的猜测说出口。
弥月并未停留太久,她起身往回走。
猜测着童磨估计要下来了,她打开面板确认了一下,代表童磨的红点已经往她的方向逐渐靠近。
她带着压不住的好奇心小跑着率先回了房间。
他们的房间挨着,所以在童磨经过时弥月恰到好处地拉开门,同他来了个对视。
时间并不算长,弥月看到了他挽起了袖子露出一截雪白修长的手臂,似乎是干了什么体力活,手背上还有清洗过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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