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还好,这一对比,他几乎道心破碎。
到底是什么人,能把那么浅淡残缺的指纹处理得如此清晰,还对残缺的部分进行了修复?
他倒不会怀疑这个结果,因为战况图每个结果都是经过裁判组复核之后才通过的。裁判组的人来自于各个市,都是资深痕检,不存在循私造假的情况。
所以陈染给出的这个结果是无庸置疑的。
坐在陈染左侧那位戴眼镜的张姓痕检也在,想到他之前对陈染说过的话,他真希望他没说过,现在回想起来好像有点打脸。
“走吧,下去打饭,把饭拿上来吃。”有位痕检决定中午不休息。他目前战绩仍然为零,他怕自己再不努力,就连陈染这个女孩子都比不过。
这几个人下去之后,毕怀宇笑着跟陈染说:“你这么快就拿下一个,把这帮人吓着了。他们刚才那样你看着了吧,我早就想到了,你刚来时他们肯定没把你当回事。”
“陈染你加油,咱们容城这次就靠你一雪前耻了。给他们来个厉害的,最好把这帮人吓半死。”他甚至用力攥了攥拳头,从动作到表情都让陈染有点无奈。
她自嘲道:“我现在算是半残人士,不能给我太大压力,不然就是虐待老弱妇孺。”
毕怀宇:……她?老弱妇孺?
行吧,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俩人正说笑着,有个眼生的人竟拿着饭盒闯到209门口,往这屋里看了看,问道:“瑞河市那个案子,是哪位比对成功的?”
他神情很激动,说话时连身体都有点发抖。
反应这么强烈,让陈染想到一种可能,毕怀宇也想到了,恐怕这位就是瑞河市的吧?
“是她,我们容城市的陈染,怎么了?”毕怀宇替陈染答道。
那人听说这个案子是陈染比对成功的,他快步走子过来,离陈染挺近,似乎要伸手过来跟陈染握手。
毕怀宇赶紧挡住他:“你别靠太近,陈染刚经历过爆炸案,后背有大片伤口,不能有大动作。”
那人脸上一惊,似乎要问下陈染的伤势 。但陈染截住他的话头,问道:“我伤没大问题,注意下就行。你是不是瑞河市的?”
“对对,我就是瑞河市的,这个案子在我们瑞河属于头等重案,从我师傅退前就开始办,到我手上还没结案呢。我师傅跟我说过,这个案子要是不破,他退休也不能心安。”
陈染能明白这些人的心理,出了这么大的系列案件,影响到了很多家庭,又连续多年不破案,说不定会有家长组团到公安部门抗议,瑞河市相关部门和干警有压力是肯定的。
“刚才我看到比对结果,马上就知道这个案子就是我们市的。现在市局那边也知道了,已经派了一队人去抓嫌疑人。等抓到人之后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进展的。”
“行,希望能尽快给我反馈。”
送走这个人,毕怀宇收拾好饭盒也走了。临走前,他又握了下拳头,示意陈染加油。
陈染觉得,如果现在他们要开个运动会,这位一定可以胜任啦拉队队长。
午饭时间,其他房间有人过来瞧了陈染几眼,但也仅是瞧瞧而已。
毕竟陈染现在的战绩还只停留在1,他们好奇也是因为她在这里最为年轻。其他痕检中,最小的已经有26岁了。
吃完午饭, 209室里的人可能是被陈染的成绩刺激到了,全都放弃了午休,喝点水就重新进入了工作状态。
陈染坐时间长了难受,本来还想休息下,但众人都在卷,她要是特意休息倒显得不合时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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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难得参加一次大赛,每个指纹背后都关系着一个案子,能多处理一个就多一个。
于是,陈染也卷了起来。
没过多久,她的电脑重新出现明显的噪音。
听到那声音,坐在她对面那位脸上竟露出慎重的表情。看着陈染在无聊地等着,他竟有一种预感,这种噪音听起来怎么竟有点像是成功比对之前的前奏?
她不会又要比对成功一个吧?
正胡思乱想着,这时有脚步声顺着走廊传了过来。
转眼间,老瞿带着两个人进入209,看到陈染,老瞿快步走进来,眼带笑意地跟她说:“瑞河市那个凶手被抓了,凶手和他妻子都已经招供。”
“这两位都是瑞河市的,左边这位中午来找过你,你认识。右边这位,是当年经办此案的人,他们这次过来,是特意感谢你。”
“不用特意过来,太客气了。”
陈染说着客套话,室内其他人却已惊呆了。
有些人惊呆于抓人的速度,但有几个人却指着刚发布的实时战况表,激动地竟有点说不出话来。
因为,此时陈染的战绩已重新刷新,由数字1跳到了数字2。排名则由21名上升到了11名。
第83章 警队重器 不可能的人
陈染上传第二枚处理过的指纹后, 自己知道会通过,所以她并没有过于关注这件事。
此时瑞河市的两位同行就在她面前,哪怕她听到了提示音也没有刻意去看。
“真抓到人了?”陈染更关心这个结果, 她也希望这个凶手能被抓住,免得再伤害其他人。
“抓到了抓到了,刚才我们局长亲自打的电话, 还特意让我见见破解凶手指纹的高手。不为别的, 主要就是想让我转达下谢意。”
说这句话的是瑞河市局的一位干事,站在他旁边的那位中午来见过陈染,也是来参加此次全省指纹大赛的痕检。
“高手谈不上, 我只是在做指纹方面有点经验。这次正好碰上,就处理了。帮我跟你们领导说一下,不必太客气。”陈染说。
“那凶手是什么情况?”相对于这些客套话,陈染更希望对方能说点有用的信息。
“凶手是个流动摊贩,常年在外摆摊,主要卖零食和学习用品。那个人长相挺和善的, 伪装性很强, 一般人很难把他与残害十余名儿童的凶手联系到一起。”
“当年我也是专案组成员之一, 我们在排查和走访中, 曾取过这个人的指纹。”
“此人在两所学校附近摆过摊,我们也曾将他列为嫌疑人之一,但我们没有足够的证据。而且此人比较善于伪装,在外风评一向不错。所以……”
陈染懂了,她点头道:“相由心生有一定合理性, 但也有人善于伪装,从外表上可能看不出什么,这都正常。”
那位干事却叹了口气, 说:“不管怎么说,还是我们技术不过关。如果能早点把这个案子破了,一年半以前那个小孩就不会跳楼了。”
这件事陈染还真不知道,看她面带疑问,瑞河市那位痕检就解释道:“那个受害者刚九岁,相对其他孩子来说要早熟一点,一直以来也比较优秀。越是这样,越承受不了这种意外伤害。”
“不过现在好了,那个凶手总算被抓了。”
房间里其他痕检都停了下来,听他们谈论着瑞河市这起案子。
其实,那个嫌疑人的指纹不只陈染和她左手边的痕检刷到过,还有另外两位痕检也看过,但他们观察过后,都觉得处理不了。
没想到这个指纹居然被陈染给处理好了,更没想到的是,这个指纹背后居然有这么沉痛的故事。
有些人心里生出几分感慨,于他们而言,处理这一个个指纹就是份工作。但对于那些受害者来说,却意味着能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让逝者和受害者得到安慰。
从这一点来讲,他们的工作是有意义的。
这时老瞿问了陈染一个问题:“小陈,库里有那么多待处理的指纹,瑞河这个案子,你是随机刷到的,还是有意找出来的?”
这个问题立刻引起了其他痕检的注意,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在这次大赛上选择指纹的最重要指标大都是难易度。
但陈染挑的这枚指纹显然不属于容易处理的范畴。所以,他们也想听听,陈染到底是基于哪方面的考量,才选中了这枚指纹来处理。
陈染这才注意到,大家都停下了手头的动作。
她不想耽误这些人太多时间,就直说道:“这个问题我来参赛之前考虑过,我重点考虑的是连环案,凶手会随机选择做案对象这一种。”
老瞿怔了下,瑞河市的两位同行顿时恍然,明白了陈染会什么会先选中了他们市的这起案件。
这起连环强/奸案不就正好符合陈染的选择标准吗?
陈染左手边那位痕检之前一直没吱声,这时却问了一句:“小陈,你是不是觉得,这种凶手对社会的潜在危害比较大,为了避免有更多人受害,所以想先把这种人抓获?”
陈染没说话,只点了点头,表示她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如此。
老瞿沉默了一会儿,才跟陈染说:“小陈,你确实挺有想法。”
此时老瞿手机响了,他看了下来电显示,便跟陈染说:“你们先忙,我出去接个电话。”
老瞿拿着手机出去,209室其他痕检便不约而同地点开陈染刚提交成功的那枚指纹,想看看她这次选的到底是什么案子。
点开后没多久,这些人几乎都有片刻的沉默。
因为他们都意识到,陈染刚才说的选择指纹原则是真的,说的一点都不夸张。因为,她选的第二个指纹同样是系列案的嫌疑人。
这些案子全都发生在灵山市,案发地点都不一样,有时是在河边,有时在山坡上,也有在楼梯间的栏杆旁边。
案发场所虽不同,作案手段却都一样。凶手总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受害者身后,趁那些人不备,在背后出手推人。或者将受害人推到河里,或者从高处往下推。
受害人全部为男性,年龄从18到25岁都有,除了年龄和性别,这些人在其他方面并没有共通性。无论是职业、家庭和受教育背景,都不一样。
系列案中并没有出现死者,但很多受害人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不仅包括生理上的,也包括心理上的。
最严重的两位有一个至今还在坐轮椅;另一个脸上出现较大伤疤,算是毁容了,想当兵也没当上。
连续发生这么多离奇的案子,209室的痕检们都挺困惑的,这个凶手推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受害人貌似是随机挑选的,这些人跟凶手之间到底是什么仇什么怨?
正思考着这件事,老瞿回来了,他把手机揣到兜里,重新走到陈染面前,问她:“小陈,你提交的第二枚指纹我也参与了复核,这个指纹确实与两个案发现场周围人群中的一个人吻合。”
“但灵山市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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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给我们领导打了个电话,说他们对这个嫌疑人的身份还存在疑问。”
“什么疑问?”陈染只在省指纹库里匹配到了这个人的指纹,但涉及到该人资料,库里记录得很简略,跟那些犯过案子的人不一样。
“是这样,这次匹配上的嫌疑人是个孩子,身高才一米二,连身份证都没办,就是跟家长一起出游的小孩。”
“孩子?”
听到这里,陈染有点迟疑。孩子皮肤娇嫩,手指纤细。虽然他们平时很少给孩子取指纹,但孩子指纹和成年人是有区别的。
她缓缓摇头:“不太像孩子的指纹……有没有可能,凶手就是个侏儒呢?”
老瞿:……
瑞河市那位干事听了,竟然拍了下大腿,说:“对啊,我看有可能。你们想想,那些受害者都是年龄18-25岁之间的男青年,这些人之间就没有其他方面的关联,凶手为什么会选择对他们下手,会不会是因为嫉恨?”
“照着这个思路考虑,凶手的年龄可能也在这个区间附近。”
他这番发言就像打开了一扇门,好几个人也接着发表意见,都觉得陈染说的可能性是存在的。
“对头,有的侏儒个子矮,长相就是个成年人的模样,这种一看就能看出来。但有些人面嫩,长得比较幼态,看不出来年龄,个子再矮一点,就容易上当了。”
“也许那些受害者在遇害之前也看到过那个凶手,但是没把这件事跟那个侏儒联想上吧。”
不管怎么说,指纹对上了,那就要核对一下。
老瞿终于点头跟陈染说:“你说得在理,我看不如让灵山市那边先把人找到。”
“等他们找到嫌疑人,完全可以带这个人去做下骨龄检测。腕骨、牙齿都能测,也可以给此人的盆骨照照X光。检测实际年龄手段有好几种呢,不放心大可以多做几种,就算有点误差也不会太大。”
对他这个说法众人纷纷表示认可,老瞿也知道,现场的痕检还要接着处理指纹,所以他没有再待下去,准备先出去再联系下灵山市的人,把他们刚才的推测给对方说一下。
临走前,他嘱咐陈染有事找他,随后才带着瑞河市的两位同行离开了209。
室内终于安静下来,209室的痕检们再看陈染时,心态完全变了。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有哪个不长眼的敢不把她当回事呢?
谁再那么看,那都不叫脑残,得叫没有脑子。
到目前为止,209室的参赛成员中,只有两个人的战绩为2,其他人要么是1,要么是零。
而陈染是今天上午十点多才来的,这么一比,她在209室已经隐隐变成了一号人物。
陈染斜对面有两位痕检来自于同一个市,他们俩平时就熟,俩人悄悄把头凑到一起,小声嘀咕道:“你说,咱们这个屋会不会也出一位大神?”
“这个可不好说,我觉得四五个指纹她肯定能做出来,能不能比过赵向前这就不好说了。”
毕竟赵向前已连续蝉联四年冠军,像一座高峰横亘在其他人面前,想越过去绝对不易。
但这俩人居然都希望陈染能把赵向前给扳倒,一方面因为陈染也是209的,再怎么说,大家也有同屋之缘。
另一方面,其实就是想看热闹。
反正赵向前和陈染都不是他们市的,谁赢对他们来说都一样,但赵向前继续蝉联不就没意思了吗?
生活无趣,出点惊喜该多好,哪怕这个惊喜对于赵向前来说是个惊吓……
想到今年的比赛结果可能会有变动,这几个人连挑指纹都不觉得枯燥无味了。
下午三点和三点五十左右,陈染的电脑两度产生较大的躁音。
屋里的人对她这边传过去的动静都已经熟了,这时都不需要谁来点破,众人一听,就知道陈染这边又要调用一些图像程序来处理指纹。
因为程序比较耗内存,这破机器有点跟不上,就吵得慌。
于是,众人很快得出一个等式,陈染电脑发出轰鸣音,约等于她这边又要比对成功一个指纹了。
痕检也是警察,长期跟分析案情的刑警们泡在一起,209室这些人的推理和分析能力也都是在线的,所以他们很快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事实证明,这些人的猜测都是对的,到下午五点整,陈染已比对成功5个指纹。
整整5个,这个战绩已经追上了现在的第二名。
在下午五点过一分,实时战况表上再次出现更新,陈染如同坐火箭一般,从午饭过后就开始不断往上蹿。
最初是倒数第8,其实和倒数第一是一样的。
在不到一天的时间里,她的名字已经飘在了第二名上方。因为姓名排序靠前的缘故,此时她在战况表上的排序仅在赵向前之下。
209室的人已经有点麻了,陈染这种上升的过程简直像在生吞对手一样,他们这些人已经不配和她做对手了。
他们麻了,分配到其他房间的选手可没麻。这个战况表刚一排出来,门口就有脚步声传过来,众人闻声望去,竟看到五六个身穿夏季常服的同行正扒着209的门框往里看。
这些人可不是来看室内这些男同胞的,他们有什么好看的?
无一例外,自然是想看看陈染到底长什么样。
陈染也听到了动静,甚至还特意抬起头来,迎着这些人的目光回望过去。
他们想看她就让他们看好了,看看她是不是三头六臂的怪物。
“借过,让一让……”郭威准点来了,他受任队差遣,五点一过,准时到达市局西侧大楼来接陈染。
陈染伤势未愈,不宜过于劳累。她不仅要吃药,还要配合外涂的药膏使用。外地的选手可以住附近招待所,但陈染必须得按时回家。
“哎哎,这就走啦?”看着陈染在郭威陪同下,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拎着包往外走,门口有几位大方外向点的主动笑着向陈染打招呼。
“嗯,先走了,身上还有点伤,不能待太久。明天再来,各位再会。”那些人客气,陈染也客气。
“慢走啊,好好养伤。”
“我认识个中医康复高手,如果需要的话,我把联系方式给你。”另一个人说。
陈染看上去比较随和,并不高冷,话匣子一打开,跟她说话的人也多了起来,还有人想给她介绍大夫。
但陈染心里有数,肖明非给她拿过来的药膏绝非凡品,因为伤势愈合的速度比正常情况下明显要偏快,那就不是一般大夫能配出来的。
她打算等伤势好一些了,去找那位老大夫问问,肖明非到底付出了什么才拿到这种药。
郭威陪着她下了楼,看着她安稳地坐上车,郭威马上说:“陈染,你才去不到一天,就追上第二名了,梁队都没敢想。这个速度真挺吓人的,你看看刚才那些人,是不是都被你给吓到了?”
“那不至于,没那么严重,也就刚开始议论议论,习惯了就好。”陈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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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这一点,郭威倒是挺认同的,他们在多次见证过陈染所创造的奇迹之后,也算是习惯了。
但不管怎么说,能在省内其他市同行面前装把大的,作为容城市警方的一员,郭威也与有荣焉。
按照这个趋势,陈染有望在接下来的两天内把一直盘踞第一位的赵向前拉下马。要是这样,那可就太爽了!
光是想一想,郭威就开心,他们容城终于有摆脱千年老二的一天,做为省会城市,也算得上是一雪前耻。
他有一肚子话想说,但他看出来陈染有点疲劳。毕竟伤势未痊愈,又在椅子上坐了一天,腰背肌肉肯定有些僵直了,会不舒服。
他的身份不便,不可能动手帮陈染按摩,那他就只能少说几句,让陈染能有机会闭目养神,休息一下。
郭威不再议论,想着等明天早上陈染休息得好了,再跟她说一下上个案子的进展。
车子拐进一条四车道的马路时,陈染注意到,有辆面包车开得越来越快,前方不远处红灯都要亮了,那辆车还没有减速的趋势。
郭威也注意到了,他及时打了下方向盘,没跟那辆车发生刮蹭。
回头看了眼陈染,他匆忙问道:“你没事儿吧?”
陈染还好,她及时抓住了把手,只是有一点疼,并没有大碍。
“面包车不对劲,司机是喝酒了还是刹车坏了,怎么不停?”陈染刚说到这儿,那面包车便往右侧的候车亭柱子上冲上去,车门顷刻间被柱子撞得瘪进去一截,车子终于停了下来。
陈染隐约猜测到,司机可能并未喝醉,大概率是刹车出了问题,司机为了避免让车子继续往前冲,撞到其他车辆或人群,便调转方向,冲向路边无人的候车亭。
郭威也发现了异常,他把车开到离那辆车大约十几米远的地方停下,跟陈染说:“我过去看看,你先等会儿。”
“不行,我也得过去。车上有几个人还不知道,你一个人怕不够用。”陈染说罢,立刻关上车门跟着郭威快步走了过去。
面包车车窗都是透明的,郭威扒着一扇车窗往里一看,便看到车内一共有四个人。
驾驶位上的司机已经昏迷了,脑袋上还在冒血,估计是撞到了脑袋。
副驾上的人在敲车窗,意识还清醒。
后座俩人一个趴在车座之间的缝隙中,另一个磕到了车门,闭着眼睛,好像也晕过去了。
“我去驾驶室救司机,你先报警叫救护车吧。”考虑到陈染现在身体还在康复中,郭威打算自己承担救人的任务,让陈染联系人就好。
陈染打过电话后,并没有完全按照他的意见在旁边等着。
右侧车窗开着,她伸手探入车窗,在里面开了车门。车门打开后,能看到一个男青年正躺在前后两个车座中间的缝隙里,后背朝上,身体在蠕动,明显还醒着,可能因为受了点伤,一时半会不能靠着自己的力气爬起来。
陈染实在没办法弯腰,暂时又无人在这个安静的马路上经过。她只好拉住这个男青年脚脖子,把他往车外拖。
她只是弯腰费劲,力气还是在的,拉了几下就将那男青年从车座缝隙里拉出半截。
直到他小腹到了车边,陈染才一手扶着车门,直着腰伸出另一只手扯着他后背衣服将他从车座中间拽了起来。
男青年被她拉出来时,可能挺疼的,还在抽气。
但他的眼睛已经睁开,被她拉起后,特意瞧了瞧拉着他的人到底是谁。
这时有路人过来了,人多了起来,陈染便配合着其他人将那男青年放到一个担架上,连个名字都没留下,等车上的人都被救护车拉走后,她就重新坐上郭威的车回了车。
救护车到达二院不久,一辆吉普车就开进了二院停车场,市局的齐副局陪着一个中年男人从车上下来,两人一边往住院部走一边说话。
“陈团,我刚才打听过了,那辆出事的面包车上有四个人,无人死亡。伤势最重的是司机,因为脑部撞击,还没有脱离危险。至于另外几个人,都没有大碍,你不用太担心。”
陈团是武警部门的,他这次带队参与了天御府古墓的保卫工作。接到他侄子电话时,他正在跟齐副局等人在一起。
“这小子是我哥家的,性子野,能长点教训也是好的。这次我哥把他送到我这来,就是想让他吃点苦。所以我不担心他吃苦受伤,只要不留下残疾不伤及内脏就没问题。”
两个人很快到达了住院部,在看到那留着短刺的男青年后,陈团终于放了心。
他嘴上说不担心,其实还是担心的。毕竟是他哥的孩子,真在他这地盘上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交待。
他侄子一看到他,脸色马上变了,伸手抓着他衣服就说:“小叔啊,你知道吗,今天救我那个女的手劲太大了,把我硬生生从车缝里拽出来,拽得我腰快断了。”
“我觉得她是把我当成死猪了,抓着后腰上的衣服就给我拎起来了,那个劲儿我要是跟她打起来,我都怕我打不过她。”
陈团也弄不清他说的是谁,当即说道:“能救你就是好事,还挑理,道理都学到狗肚子里了。”
男青年赶紧辩解:“我这辈子头一回让人当猪一样拎,不就是说一下吗?”
说到这儿,他想起一件事,说:“小叔,救我的人跟你长得还有点像呢?”
陈团瞪着他斥道:“你眼睛花了,瞎说什么呢?”
第84章 警队重器 她什么都知道
陈团刚开始并没有把侄子陈凌枫说的话当回事, 但他得找到人,毕竟别人救了他侄子。
了解到侄子身体没什么大碍,他便转头跟市局齐副局说:“听说救人的女孩子叫了救护车, 也给报了警,能不能帮我查查她是谁?我得亲自见见她,向她表达下谢意。”
“我问下吧。”齐副局说完去了走廊打电话, 让陈团留下, 向他侄子了解车祸的情况。
几分钟后,齐副局回来了,面上神色有点奇怪, 还特意打量了陈团几眼。
“怎么样?问到了吗?”陈团一时也不清楚齐副局这是什么意思,怎么打个电话的功夫,表情就变了?
“救人的女孩我认识,是咱们市的一位刑警,也姓陈。”齐副局说。
什么?那女孩是刑警?
听到这个答案,即便沉稳如陈团, 这时也吃惊不已。更不用提他侄子陈凌枫了。
“她居然是刑警啊?!”陈凌枫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这时, 齐副局又说:“陈团, 你侄子要是不提, 我还真没太在意。他这一说,我觉得那女孩子跟你确实挺像的,到底哪儿像我一时说不好,总之就是像。都姓陈,你家在这边有没有亲戚?”
陈凌枫听到齐副局这么说, 马上道:“小叔,我刚才就说你们俩像,你还不信, 现在信了吧?”
陈团可以不信自己侄子的话,但齐副局能这么说,就由不得他不信了。
他思考片刻,最后迟疑地摇了摇头:“在容城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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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没什么亲戚……”
说到这儿,他怔了下,好像想起了什么事,问齐副局:“你说的这位女刑警她多大?家里什么情况?”
“她吗?是今年的大学毕业生,周岁22,虚岁23。七月底进入莲山派出所工作,因为表现特别突出,上个月破格调入河西区分局,目前在河西区刑警大队工作。”
“什么?!”一时之间,陈团和陈凌枫全都不敢相信齐副局说的话。
陈凌枫知道的事儿少,没他小叔想的事儿多,所以他惊讶的点就在于陈染工作后升级的速度实在太快了。
陈团也觉得这种升级速度逆天,但更让他吃惊的是,这女孩子恰好也是22周岁。
算下出生时间,应该就在77年前后,这个时间点实在太巧了。
再加上这女孩跟他长得像,这就由不得他不多想。
想到家里老人的情况,陈团不再犹豫,哪怕碰碰运气他也得多了解一些。于是他马上跟齐副局说:“能不能帮我查一下她家里的情况,她是她父母亲生的吗?”
“这……”齐副局只见过陈染几次,对她印象深刻,但他从未想过陈染不是她父母亲生的。
关于她家里的情况,梁潮生倒是提过一嘴,说陈染爸爸以前是做地质堪探的,妈妈在单位做会计。
他是做公安工作的,自然要比普通人敏感,所以他听了陈团的问题后,稍加思考,就反问道:“陈团,听你这意思,你们家里丢过一个女孩?她的年龄跟这位女刑警相仿?”
陈凌枫本来在喝水,听到齐副局这么问,他差点被呛到了。
他大伯家丢过女孩的事他也是知道的,因为他大伯家里有个空房间,平时不让别人住,还经常打扫,就是给他那位走丢的堂姐留的。
过年的时候,他大伯母也会在饭桌上多添一副碗筷,那副碗筷没到吃完饭,没人敢动。因为谁都知道,那也是为他们家丢了的女儿摆的。
想到这些他眼神灼灼地盯着他小叔,想听听他小叔会怎么回答。
在齐副局的注视下,陈团承认了:“对,丢过一个,是我大哥家的老二,比小枫大三个月。丢的时候那孩子刚会走路,大概十四五个月大吧。”
齐副局默默地听着,却并没有答应陈团的要求。
他跟陈团私交不错,也希望能跟武警部门相处良好。但他有自己的考量,所以在陈团追问下,齐副局说:“如果年龄方面吻合,小陈确实有一定可能是你们家的孩子。”
“但这件事我觉得不能过于冒失,据我所知,小陈在现在的家中是独生女,家庭和睦幸福,父母待她很好。如果让小陈知道她的身世存疑,我不确定这件事对她是好还是不好。”
他对陈团有一定了解,也知道陈团家里家世比较优越。但他不知道陈家那孩子丢失的原因,不确定是不是被家人抛弃的,更不清楚陈家人对这个孩子的态度,所以在不了解清楚这些事情之前,他不想打破陈染现在平静的生活。
做他这种工作的,多少接触过一些寻亲家庭,所以他知道,回归家庭的孩子各有各的际遇,并不是所有被家人找回的孩子都过得好。
有些走丢的孩子在认亲之后并没有得到新家庭的善待,双方毕竟错过了那么多年,没有感情的磨合和培养,突然相认,彼此之间很难保证会和睦相处,没有芥蒂。
陈团是个聪明人,很快就猜到了齐副局的顾虑,他甚至还能猜到,齐副局对这位女警应该挺熟悉。
他当即做出保证:“当年不是我们家不要这孩子,是家里出了意外,闯进来很多人。等事件平息后,才发现孩子丢了。”
“现在我大嫂家里还留了很多照片,也有她小时候穿过的衣服鞋子和玩过的玩具。”
“我大嫂家老大比走丢的女孩大五岁,现在是工程师,家里没什么负担。”
齐副局明白,陈团这么说,是想让他打消顾虑。
“这事你先别急,我考虑下看看怎么办?”
“我建议你不要私下里直接跟小陈接触 ,我这边先了解下再说。”
“行,这事儿我尊重你的意见,我等你信儿。”陈团说。
既然已经知道这位女刑警就在容城,想找到她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毕竟,容城市的女刑警本来就没几个。
他可以自己去查,但他尊重齐副局的意见,想再等等看。反正这么多年过去了,也不差这两天。
被齐副局拦住,陈团非但没有不高兴的想法,反倒产生了一种感觉,齐副局对这位姓陈的女警似乎挺重视。
这也从侧面说明,这个女孩在容城似乎过得不错,这也算是个不错的消息。
他们最怕的是女孩子这些年过得不好,吃不饱穿不暖,没有受到良好的教育甚至被人虐待。
从齐副局所说的话能看出来,如果这女孩真是他们家丢的那位,那她这些年应该过得不错。
齐副局从医院出来后,在车上琢磨了一会儿,想着如果陈染身世真的存疑,那他要是一直对陈染隐瞒也不太好。陈家家境那么好,如果他们能善待陈染,对陈染以后的发展当然很好。
他在这儿拦着也不是个事儿,所以他经过一番考虑,就给手下打了个电话,让他调查一下陈染的身世。
两个小时后,有人给齐副局打了个电话:“齐局,查出来了,你让我查的陈染确实不是陈少秦夫妇亲生的。陈少秦早年在工地受过伤,生育功能受到了影响,他们就去福利院领养了一个孩子。”
陈染居然不是陈家夫妇亲生的?哪怕预料到这种可能,齐副局心里还是很惊讶。
因为他从陈染身上,丝毫看不出被领养的痕迹。而且他们家就只有她一个女孩,按早年的社会情况来看,如果家中无孩,又没有生育有力的话,还是领养男孩居多。
这并不完全是因为重男轻女,而是与当时的社会现状有关。在那种生产力低下,民间经常有人打架闹纠纷、盗抢频发的年代,没有男孩的家庭更容易受欺负,而且有被吃绝户的可能。
“行,这件事我知道了。你先不要对其他人讲,一定要保密。”
等到对方答应了,齐副局才挂断电话。但这件事他并没有直接跟陈团讲,反倒从市局办公大楼下来,准备去大院西侧那座楼看看。
看了看表,这时已经是上午十点钟了。
几个人下楼时,一位下属向齐副局汇报道:“今年指纹大赛出了个大黑马,就是咱们容城的陈染。”
齐副局早料到她会出头,但这个前进的速度还是超过了他的想象。
“比分情况怎么样?”他边走边问。
“第一还是赵向前,比对成功10个。昨天结束时陈染和另一个人并列第二,都比对成功了5个。”
“但从今天早上到现在,陈染又做成功3个,战绩为8,离赵向前很近了。我估计赵向前现在的压力一定很大。”
齐副局停下脚步,说:“还有一天半结束,照这个速度,她会超越赵向前的。”
“对,我觉得肯定会的。”市局陪同的两个人都挺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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