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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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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小叔子文学(2)

    ◎嫂嫂是如何怀上自己小叔子的孩子的?◎

    萧灵鹤一脸茫然。

    被他揉着肚子,有发烫的感觉,她一低头,见谢寒商呵护备至地护着她的肚子,那一刻她简直有戳死他的冲动。

    啊啊啊啊啊姓谢的你别这么疯,本宫害怕!

    以往陪他演戏,不过是转变个身份,和他玩点家家酒的游戏,可从没有上过这种重量级道具啊!

    她空空如也的肚子,去上哪儿给他变一个孩子出来?

    更不提,这孩子据说还是大伯哥……

    当着人家的坟头,她真不好意思说这种话,就连心里想想也不行。

    罪过啊罪过,造孽啊造孽。

    萧灵鹤吞声隐忍,踯躅着把他摸自己肚子的爪子推开。

    他呢,锲而不舍,被拒绝了又上前摸,摸得充满慈爱,就好像他是那个慈父,边摸边说:“嫂嫂,大哥仁义通达,并非迂腐刻板之人,嫂嫂如今失了先夫,万贯家财难免被吃绝户的有心之人觊觎,我身为谢家次子,理应担起重责。嫂嫂不必害怕,大哥如知晓了,九泉之下也必然会应允的。”

    本宫看,大哥不会应允,大哥非但不会应允,大哥还会跳起来打爆你的坏头。

    比说城阳公主,就连正在割草的城阳公主的长随老何,也听得两耳高悬,老脸臊红。

    驸马是有病,但也没人说,他病得不轻啊!

    萧灵鹤将他的爪子又一回推掉。

    “你给我老实些,别动手动脚。”

    一声命令,谢寒商终于不甘不愿地住了手,没再摸那个“孩子”。

    萧灵鹤双掌合十,心里道了一声罪过。

    “婆母,您的儿子他从阁楼摔下去之后,把脑袋摔坏了,他现在颠三倒四的,胡言乱语,您休信他。求您保佑保佑您的儿子吧,让他早点儿痊愈。孙子的事儿,您别高兴得太早,但也别不高兴,就这样。”

    她在心里默默念完,行了一礼,起身拉扯谢寒商:“回家。”

    谢寒商被她拽着手,一步步往长草外头走,回头看了一眼渐渐远去的坟茔。

    上了马车,萧灵鹤才将将坐稳,神金自己就主动地把她薅过去,将她臀下一托,放她侧坐在了他的腿上。

    她正要抵抗。

    听到他说:“车里颠簸。”

    萧灵鹤被关照着的心冒出一丝甜蜜。

    正甜着。

    他又说:“当心孩子。”

    “……”

    萧灵鹤气得一拳邦一声砸在他健硕的胸肌。

    谢寒商的臂膀坚实牢固,拉得开九力射马弓,搂她时轻而易举,环绕她腰身,只一掌便足以将她桎梏,至于另外一只手,也没闲着。

    他又开始摸她的肚子。

    萧灵鹤头晕,摸了摸自己的发昏的脑袋,知是挣扎不过、逃脱不了,认了命:“别揉了。”

    谢寒商停了手,但魔爪仍搁置她腹前,脸上神情收敛,“嫂嫂怕了?”

    别一口一个“嫂嫂”!

    萧灵鹤感觉像在和他乱.伦。

    气死了!要是早知道谢寒商如此不稳定,她还不如下点蒙汗药把他迷晕。

    反正他现在发病的时间愈来愈短,两三天差不多就能好。

    不如让他在大梦里睡过去。

    “本宫怕什么?谢寒商,你莫胡搅蛮缠,本宫一生自傲,与自己的小叔,断无通.奸的可能。”

    她说得义正词严。

    但只换来他一声恻恻轻笑。

    她偏过视线,与他漆黑的瞳眸对视:“你笑什么?”

    谢寒商停在她肚子的上的手又开始揉了,笑意里藏着一丝阴暗:“没有和奸的可能?那嫂嫂是如何怀上自己小叔子的孩子的?”

    萧灵鹤再度震惊,愕然不已。

    啊?他的设定里还有这一茬儿?

    她真的看过这本书吗?

    没有吧,为何她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这种狗血的剧情,看来连她少女时脑子晕头转向的时期都不爱看啊。

    她凝视谢寒商,一时看不出破绽,咬住了自己的唇肉。

    再说一句,只怕漏了陷儿,这戏唱不下去,他该被喊魂了。

    只好放任他胡言乱语辱人清白。

    谢寒商折腰低头,像个话本里的反派那般,把脸靠近她平坦的肚子,笑意吟吟:“嫂嫂莫惊,这孩子名义上虽然是大哥的,但过继给我后,不论名义上还是血缘上,都会是我的!我在坟前说的话,不过是为安抚欺骗大哥,这孩子我何须视如己出,他本就是我所出。”

    萧灵鹤被他癫怕了,觳觫几下,尽可能平复自己的心情:“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好上的?”

    谢寒商折起唇角:“嫂嫂竟然忘了,大哥缠绵病榻时,嫂嫂耐不住寂寞,一次酒醉之后,进错了房间,上了我的床榻,便索了你小叔子的清白。”

    “……”

    哇,好狗血的桥段。

    萧灵鹤无力地被他搂在怀里,放弃了一切顽抗,“哦,你是说,一个喝醉酒的女子,还能强迫一个清醒的壮汉,这有可能么。”

    谢寒商亲了亲她的脸颊,嗓音清沉:“没可能。嫂嫂,我是半推半就。”

    “……”

    还挺合理。

    谢寒商分明得了病,神志不清,可他对自己的人物设定却是如数家珍,娓娓道来:“大哥病体脆弱,房事不力,不能给女人欢愉,嫂嫂也有正常妇人的需求,此事委实怨不得你。”

    萧灵鹤无力地翻了个白眼:“那怨谁?”

    谢寒商嗟叹:“怨大哥。”

    萧灵鹤听完都想再给他一拳。什么情况,怨大哥,怨这个故事里最大的大冤种?

    是不是人呐!

    谢寒商大抵是料到了嫂嫂早有一拳准备,先发制人地握住了嫂嫂的柔荑,另外一只手掐紧了嫂嫂不盈一握的纤腰,对她得逞一般地眨眼:“我与嫂嫂本是青梅竹马,早已私定终身。”

    哦,还有这么一段前尘往事,她且听着,看他还能编出个什么狗血故事来。

    “十五岁那年,我与嫂嫂偷尝禁果,初试云雨,我答应了负责,可惜战事一触即发,我们便只好约定,等我自战场回来便成亲。大哥却趁我不在,横刀夺爱,将你窃取,我回来后,更多番挑衅,借你刺激于我。我暗恨你背叛于我,更恨大哥不顾手足之情,便偷偷在大哥常用的花茶里下了毒。”

    啊?????

    越来越离谱。

    幸而这时早已经不在坟前,要是让大哥听到这话,他都能诈尸!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感情线,剪不断理还乱,啊,都能出一本大成狗血集合了!

    “嫂嫂,你莫装作如此清白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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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毒死大哥,你也有份儿。”

    本宫不是,本宫没有,别瞎说!

    谢寒商便料到她不会轻易承认,哼了一声:“嫂嫂,难捱寂寞之下,与我私通款曲,已有数回,终于被大哥捉奸在床。”

    萧灵鹤已经不感到震惊了。

    她只觉得心累。

    心如死灰。

    谢寒商的鬓角抵着萧灵鹤的耳鬓,慢慢抚着她的肚子,“大哥发现了,他要杀了我俩。嫂嫂你说,与其被挑破奸情,被大哥沉塘,不如我俩先下手为强,我这才将用在大哥身上的慢性毒药改成了见血封喉的毒药。反正大哥早就缠绵病榻,突然暴毙,也没引起什么人怀疑,你帮着我将*他在宗祠里盖了棺木,堵住了那些老东西的嘴。”

    他说的话,萧灵鹤当故事听都觉得离谱。

    他抵着她耳鬓的脸颊,微微蹭了蹭,满心欢喜:“嫂嫂对小叔如此爱怜,为何责怪小叔如今对嫂嫂前怨尽消,情根深种?”

    罢了。

    她就是钻进套里,也没办法不陪他演。

    他手里掐着的是她的驸马,要是不演,驸马回不来了怎么办?

    所以这就是有人质在手的好处,萧灵鹤投鼠忌器,也不得不低下头颅放下傲骨,陪他演这种叔嫂和奸的把戏。

    “好吧,我爱怜你,我对你矢志不忘,做有夫之妇时就勾搭于你,不仅勾搭了一次,还勾搭了许多次,怀上了你的孩子,还给我夫君下毒,把他给毒死了,就为了和你在一起。”

    萧灵鹤一口气说完这么多话,感觉口干舌燥,禁不得心惊肉跳。

    她可真坏啊。

    谢寒商搂住她,春风荡漾的模样,耳朵却有些生理性泛红,彰显着皮囊之下真正的谢寒商的灵魂。

    他抱着她一刻不松,温声道:“嫂嫂对我不薄,我发誓会一生敬重嫂嫂。”

    萧灵鹤一阵恶寒,忍不住提醒他:“你都说了,我俩是青梅竹马,先好上的,你大哥是横刀夺爱,按理说你不应该心甘情愿叫我嫂嫂,更别提他现在死了,你更不该这样叫我。”

    她实在听不得谢寒商叫她这两个字。

    改吧,快改吧。

    谢寒商沉吟一息,对她温柔掐了掐腰:“以后无人时,我唤你乳名瑞仙,嫂嫂以为可好?”

    他如今真是好多了,还记得她叫瑞仙。

    太好了。

    萧灵鹤正要应允,忽意识到不对,皱眉反问:“那有人时呢?”

    “礼不可废,”谢寒商这时候跟她装正人君子,“在嫂嫂过门前,外人面前只能称呼‘嫂嫂’。”

    倒反天罡啊!她要的就是外人面前正常称呼,私下无人时怎么玩都可以!

    城阳公主气得俏脸发白。

    挣脱出粉拳,要给他来上一拳。

    又被他拿捏住。

    谢寒商挑眉,对着心跳怦然的城阳公主,低低唤道:“瑞仙。”

    萧灵鹤咬唇,“你别以为你这样叫,我就不生你气了。”

    谢寒商反问:“嫂嫂因何生气,因为我不识大体,在大哥坟前挑衅于他是么?”

    萧灵鹤咬牙不说话。

    虽然是有点这个因素在,但情境上有些不对……

    嘴唇忽地被他咬了一口,他含了一丝恨:“我终于明白,原来大哥强取豪夺后,你们夫妻数载,你也终于对他动了心,是不是?”

    他搂着她腰身,更欺一步:“那你现在爱我,还是更爱他?”

    萧灵鹤暗叹,神金啊。

    正要说话,忽听闻马车外传来另一道车马辘辘之音。

    两架马车交错之际,赶车的老何唤了对面一声。

    萧灵鹤霎时头皮紧绷。

    因为她听见了崔濛濛的嗓音,那标志性的比江南采菱女的歌声还要清脆的声音,就散在风里,飘向她的耳朵:“唉,老何是你,车里是瑞仙么?”

    老何还没回话,萧灵鹤生怕谢寒商发病被人看见,急眼地踢了一脚车门:“快跑!”

    老何二话不说,听了公主的话就把马车赶得飞快,三下五除二便消失在了远处。

    崔濛濛疑惑地坐在马车里,朝身旁的武陵侯诧异地道:“是瑞仙么?”

    武陵侯携妻祭奠老丈人,不想中途撞见公主的车驾,公主逃得飞快,倒像是在隐藏什么,联想到男人的劣根,他笑说:“许是你看错了。”

    崔濛濛疑惑:“可我明明听见老何的声音了……”

    武陵侯道:“听错了。”

    崔濛濛“哦”一声,虽然还有疑惑,但也不再问。

    *

    萧灵鹤逃回城阳公主府。

    还没歇上趟儿,一入门便被谢寒商端了起来,他抱她往泻玉阁走。

    公主府里的侍女不少,一个个都盯着她瞧,瞧得萧灵鹤恨不能一掌拍死谢寒商。

    谢寒商边走边道:“这是我与嫂嫂的爱巢,谢家那些老东西谁也碍不着我们。”

    幸好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上了阁楼。

    阁楼周围没甚么人。

    但不幸的是,还是被迎面而来的止期听见,霎时瞳孔放大,露出一种看见母猪上树的神情。

    萧灵鹤放弃抵抗,干脆用双掌把自己的整张脸都捂住。

    到了寝房,他二话不说,将她端上床榻。

    她就像盘菜!

    萧灵鹤落到榻上,还没伸脚踹他,报复他让自己威名扫地,玉足又失陷了。

    “唔……”

    落在他魔爪手中,轻而易举被除去鞋袜。

    他眼神幽深,但为她脱鞋除袜的过程却慢条斯理。

    萧灵鹤没了鞋袜束缚,一下放开了天性,往床榻内一滚。

    他勾了勾唇,像是在笑,单膝跪在拔步床上,伸臂要将她捞回来。

    视线至此一定,捕捉到枕下的一张纸。

    萧灵鹤见他不动,也不动了,顺着他目光看去,同样看见了那张纸。

    那张纸是商商留的。

    他从枕下将纸抽出。

    上面写着的字,一息之间冲入眼球。

    萧灵鹤有些忐忑,这其实是一个破绽,谢寒商给谢寒商留的字条,他看了不会神经崩坏么?

    她谨慎不安地看,直至谢寒商轻扯了唇角,露出一丝屑笑。

    长指搭在宣纸上轻轻一划,便将字条撕成了两半,继续撕,直至变成碎纸,散落床榻周围。

    “嫂嫂。”

    他的瞳孔如两簇火焰。

    “你还不曾回答我,究竟是更爱大哥,还是更爱我。”

    萧灵鹤捂住了脸,听到他窸窸窣窣宽衣解带的动静,又禁不住将指头裂出了几道缝隙。

    他将外裳脱去,露出衣衫下精壮的身躯,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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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美男线条,如雕刻般完美,那薄薄的肌肉贴合于骨,摸上去的手感令人回味。

    萧灵鹤从指头缝里看了他几眼,咽部有些发痒。

    “你,没事,脱衣服干什么?”她踉踉跄跄地问。

    谢寒商道:“好看么?”

    萧灵鹤咽了一口水,“好……看。”

    谢寒商这人好坏,他明知道她抵抗不了这个,偏要来这招。

    啊,她真的好想抱他,捏他的肌肉,贪婪地吃掉他。

    不过,昨天她那么激动,仍是拒绝了他,就因为他现在余毒刚清,身体还没恢复,今日自然也是一样,就算来这一套,她也不可能妥协。

    谢寒商问他:“我自幼习武,沙场百战,身体应当还算不错,肯定比大哥强壮不少,嫂嫂是更喜爱我的身体,还是大哥的身体?”

    萧灵鹤捂住了眼睛,啊,不要再叫“嫂嫂”了!

    谢寒商道:“适才我抱嫂嫂一路行来,如今阖府皆知,我与嫂嫂不清不白,嫂嫂这般遮掩也无济于事。”

    萧灵鹤瓮声瓮气:“你这个坏蛋。你是故意的。”

    他不否认:“嫂嫂不是喜欢我坏么。”

    萧灵鹤心虚地反驳:“谁、谁说的?”

    谢寒商轻哼:“当初嫂嫂勾引于我时,是假装醉酒吧?”

    还、还有这事儿?

    萧灵鹤心想,这话本好不靠谱,她偏偏没有丝毫印象,赶明儿让篱疏去找找,看还能不能找到这天雷滚滚的本子。

    了解好剧情才好演,否则就要一直靠她的临场发挥,她天赋有限。

    “看来嫂嫂还念念不忘大哥。”

    他哂然地压低了眼睑,将散乱的衣物合上。

    眼前的福利是一点也没有了,她轻轻叹一声。

    萧灵鹤忍着羞意,把难以启齿的称呼叫了出来:“小叔,何不上床一叙。”

    床自然是要上的,谢寒商合衣躺下,睡在外侧。

    这般睡着也不舒坦,他侧过身,手掌又摸到了萧灵鹤的小腹。

    萧灵鹤这回没打掉他的爪子,她静静地看了他一晌,他眉眼平和,指尖下不敢有分毫用力,把控着很好的力度,不会重也不会轻,就那么摸着,好像安抚。

    萧灵鹤被他摸得很舒坦,不再拒绝。

    她问:“你是不是喜欢孩子?”

    他手一顿。

    末了,他慢慢点头:“嗯。”

    原来他喜欢。

    谢寒商又道:“你是不是不要他?”

    他掀开眉峰,静静看向面前的女子。

    灯烛华光轻闪,晃过女子清冽明丽的秋水长眸。

    她也不想演孕妇,“可以不要?”

    谢寒商道:“我觊觎的是嫂嫂,不是嫂嫂的肚子。”

    萧灵鹤伸出手,握住谢寒商的大掌,双手合拢,将他的手掌包围在内。

    用力一握。

    他露出困惑的神情,然后他看见,嫂嫂用怜爱的目光看了他许久,那种怜悯与垂爱,令他莫名激动又受宠若惊,被挼搓的掌心如着了火般炙热。

    他看见,她抱住他,攒身而上,淡淡的吻落在他的眉心。

    “商商,我知道,你还是你。”

    末了,她离开他的额头,语调放轻。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了。”

    他眯了眯眼,“我终究还是赢了大哥一筹。嫂嫂,我的床功,他也比不上吧?”

    【作者有话说】

    瑞仙一整章的表情:[白眼]

    第52章 小叔子文学(3)

    ◎嫂嫂一贯心口不一◎

    萧灵鹤听到这句话,温情霎时冲散,礼貌也荡然无存,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她抬起手啪一声抽在谢寒商的脑门上。

    “谢寒商,你再叫一声‘嫂嫂’试试?”

    挨了一脑瓜崩的谢寒商,皮肤很快涨红,但不知为何,面对嫂嫂一个弱女子,他竟敢怒不敢言。

    哪怕是敌军将领,也没有嫂嫂这样的镇得住他的气场。

    在她盛怒之下,有种莫名的气势,能完全压制住他。

    他像个听话的喽啰。

    就如同,刚才看见的那张纸所写。

    无论你是谁,不准欺负她。

    那十个字,是一字一咒地下在他身上的降头。

    他被莫名其妙地操控着,此刻理所应当产生的怒火,被某种神秘不可测的力量死死摁住了苗头。

    他心甘情愿地顺从了那股力量。

    于是他说:“我听你的。”

    萧灵鹤欣慰。

    才欣慰了没一晌。

    他又说道:“长嫂如母。”

    “……”

    啊!

    气得萧灵鹤脸颊涨红,抬起手又扇了他一个脑瓜崩。

    “混账!”

    她气得浑身直打哆嗦:“你霸占我,现在又说这种鬼话!”

    谢寒商望她一眼,意识到嫂嫂正在气头上,甘心情愿地不再言语。

    柔顺一些,是相处长久之道,谢寒商懂得一个道理,对女人要学会收敛,不要太过外露,尤其是脾气。

    当年他在军营混迹时,是凭着身上的武力和御下的魄力,闯出来的功绩,人人尽知他严苛无情,但好像,自从和嫂嫂鬼混在一起之后,他像一只不敢再竖起尖刺的刺猬。

    有时候,连肚皮都会翻给嫂嫂看。

    这真是太奇怪了。也许,他此生就栽在嫂嫂的石榴裙下了吧。

    萧灵鹤这一夜看谢寒商是哪哪儿都不对劲,干脆地拖了一条被褥横在两人中间,划作银河,且不搭鹊桥,不放他放肆一点。

    背对他,才好忍着火入睡。

    临睡前,心里嘀咕着:你这次最好早点儿醒,本宫要好好呛呛你,什么不三不四的话本都看,本宫要呛得你没脸,呛得你从三楼跳下去,哼!

    次日一早,他又消失在了床榻外间。

    不安于室的东西,也不知去了哪儿。

    萧灵鹤没理睬他的去向,起身梳洗时,看到地面散落的纸屑,定了一会儿神。

    她叫来篱疏待命。

    “阁楼里有没有人?”

    篱疏回复没有,驸马不在阁楼,在后院练剑。

    萧灵鹤“哦”一声,狗狗祟祟地爬上阁楼,开始找书。

    篱疏问公主要找哪一本书,是否需要搭把手。

    萧灵鹤不好说,自己要找一本长嫂和小叔合谋暗害老大的伦理书,随意编了一个理由,让篱疏去准备苦夏要吃的奶酪琼雪,自己一个人,在藏书阁内逡巡。

    “找到了!”

    萧灵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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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最后一面书架。

    那时候她喜欢看话本子,但并不是来者不拒。市面上很多流行话本,譬如这种叔嫂和奸的重口味,萧灵鹤都是看不来的,买回来之后又不想看,于是干脆丢在了书架上,久而久之,这面书架上就全放的她没看过的书籍。

    萧灵鹤飞快地抽出这本《窃玉记》,一目十行地看。

    好家伙,这书真是愈来愈雷人,但偏偏有一种神奇的吸引人往下看的魔力。

    话本中说,这叔嫂二人和奸害死大哥之后,便日夜媾合一处,某一夜,女主玉娘忽然察觉到身上行事的男子不对劲,她惊诧地问他,怎么变得这般技巧繁多,她都有些迷糊了,恍惚着以为,是夫君回来了。

    那个男人抬起一双黑漆漆的闪着墨光的眼眸,静谧凝视她少顷,露出雪白的牙齿,向她道:“你猜对了。”

    女子吃了一惊。

    他说自己被他们合谋害死之后,冤魂不散,渡不过奈何桥,于是他要前来索命。

    但他憎恨玉娘水性杨花,一定要给她惩罚,于是他借尸还魂,附身在了弟弟身上。

    他用一副健康的身体,支撑着自己所有的技巧,给玉娘极致的体验,把她折腾得欲生欲死,玉娘到底敌不过,在男人的威逼利诱之下,把什么都招了。

    于是男人又说:“我附身于他,在你心里,此刻与你颠鸾倒凤之人是谁?”

    玉娘说不出话来,唯有细碎哭泣难掩。

    他像要索了她魂去,把她折磨得眼泪汪汪,实在挨不过,玉娘讨了饶。

    男人便说,饶她性命可以,但一定要答应她,明日子时,将屋子里老二留下的所有桃符道器全部撤走,他便可永久附身于老二身上,将其夺舍,与玉娘重修夫妇之好。

    原来老二夺占了嫂嫂之后,到底心怀畏惧,怕老大阴魂不散,便在屋中设下重重法器,老大虽然能夺舍他身,但也只能维持不到半个时辰的功夫,魂魄便要离体,唯有将那些法器全部撤走,方能彻底抢夺老二的肉身。

    玉娘含泪应允,说明日一定撤走那些法器。

    他便从老二身上下来,放老二与之缠绵。

    玉娘心不在焉,一方面贪图与夫君的旧情,一方面又畏惧他身为厉鬼,还有一方面,她对老二也生了情愫。原本就有青梅竹马的情谊,对方多年以来对自己之死靡它,不忘旧爱,她也很受感动,再一次爱上了小叔。

    两头为难,不知作何取舍。

    翌日,玉娘打了个算盘。

    她将桃符等法器撤走,但只撤走一半。

    如此可使老大附身老二的时间要长一些,老大来了之后,维持一个时辰便走,老二的意识便重新占领躯壳。

    如此两相得宜,她可以同时拥有两个男人。

    看到这里,萧灵鹤的下巴都快要掉在地上。

    还可以这么玩?

    后边随意一翻,大篇幅都在描述这等“三人行”,她只能心里暗暗赞叹,不愧是话本故事的女主人公,从来不会感觉身体被掏空,补肾药都不用吃,威武,实在是威武。

    但这些流水账章节萧灵鹤不感兴趣,时间有限,她随意翻了翻,翻到了故事结尾。

    后头便是,两个男人都得知了对方的存在,也得知了玉娘鱼与熊掌兼得的野心,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气得两个男人同仇敌忾起来,倘若玉娘不从他们中间选一个,他们便弄死玉娘。

    玉娘这个女人,颇有些手段,看出他们二人不安好心之后,便在一个夜晚,安排好族中长辈蛰伏,夜里引诱小叔前来,让长辈们将这个没名没分便要爬寡嫂床帐的登徒子活捉。

    登徒子欲辩解,玉娘不说话,只暗暗抹泪儿。

    族中的长辈相信玉娘的清贞自守,相信定是登徒子觊觎寡嫂美色,铸下此等没脸大错,当即绑了那不孝子。

    不得已,老大只好提前从老二身上下来,失去宿主,他很快奄奄一息,老二呢,被族长给赶回了老家。

    玉娘得到了老二的家财,喜不自胜,虽然心爱的两个男人最后一个都没得到,但有钱财,也算告慰。

    故事至此戛然而止。

    再往后看一个字都没了,萧灵鹤合上话本,平复了一下心境。

    原来她这次需要带入的是这样一名女子,看到人物设定之后,不似没头苍蝇乱撞,心里有了些谱儿。

    阁楼下谢寒商练剑的风声虎虎,她步出阁楼,双掌攀在围栏边,居高眺望。

    油绿的芭蕉丛前,一行雕栏玉砌团成庭院,白衣劲装的身影,似一团轻盈的飞絮,轻盈得仿佛没有着力之处,但剑刃破风的声音,却如江河溃堤之势,汹涌而激昂。

    谢二公子的剑舞得真好看,逢年过节的时候城阳公主在宴会上见过男人赤身露体的剑舞,见了很多次,但以往都没有这种心潮澎湃、小鹿乱撞的感觉。

    也就是谢二,哪怕穿着得体,也会让她浮想联翩啊。

    托腮静静欣赏了片刻,庭中刘毋庸走来,向驸马报备了一则消息。

    他的剑收回了剑鞘,仰起面,看向正在阁楼上已经偷窥了他多时的城阳公主。

    萧灵鹤心尖轻弹,有种分明没做坏事但却仍是心虚的莫名其妙,她转身下了泻玉阁。

    刘毋庸把对驸马禀告的话,朝着公主又说了一遍:“钱太妃寿辰,做了一个家宴,请殿下与驸马今晚务必赏光。”

    上京城里这样的宴会少不了,钱太妃又是德高望重之人,今晚想必很热闹,萧灵鹤问谢寒商:“你意下如何?”

    鸣渊宝剑都是太妃所赠,他总不会这个面子都不给。

    谢寒商应承:“凭嫂嫂调遣。”

    刘毋庸瞠目:“嫂……”

    目光在公主驸马之间流连一遍,识趣儿地没说出后面那个字。

    驸马病了,说话一直这么颠三倒四,他应当有管家的操守,见怪不怪,无需多问。

    萧灵鹤无奈挤出一丝笑意对他道:“去安排吧。”

    刘毋庸很有礼貌地应下了。

    谢寒商练剑,已是练得满脸汗珠,萧灵鹤从怀中摸出一条干净的帕子塞给他,“擦擦。”

    谢寒商伸手接过,但没擦。

    萧灵鹤疑惑地望着他。

    他又把帕子递了过来:“没手。”

    他一只手握剑,还有一只手分明是空着的。

    萧灵鹤微愠:“哦?那这只是什么,爪子?不如今晚腌了吧。”

    谢寒商握剑的手背向身后,等嫂夫人终于将帕子接过去,踮脚为他擦汗,他爱极她口是心非的模样,空着的手绕过了她的细腰,将她勾搭在胸前。

    嫂嫂娇小的身子,像一枚玉团,剔透可爱。

    她嘴上满是嫌弃,身体却极为诚实。

    谢寒商满足惬意地眯着眼瞳,等嫂嫂温情脉脉地拭干他脸颊上的薄汗。

    萧灵鹤放下提着的脚后跟,才落到地上,忽又被他拎腰重重往上一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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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唇被他含住。

    帕子飘落坠地。

    亲得头昏昏意沉沉,似飘然欲仙时,他将她的唇一点点松释开。

    望着萧灵鹤回味无穷的美眸,他低声轻笑:“嫂嫂要阉我?”

    萧灵鹤一愣,霎时脸颊透出红云。

    “你听岔了!别胡言乱语!”

    他“哦”一声,笑说:“我便知道嫂嫂你舍不得。”

    萧灵鹤的上风被他完全抢占,又气又恼,推了一下他健壮的胸,“家宴快要开席了,你赶紧去换身衣裳,人靠衣装马靠鞍,记得打扮得拿得出手点儿。”

    竟被嫂嫂嫌弃了,谢寒商莞尔。

    她假装酒醉勾引自己时可是说过,他是天底下最好看的美男子。

    口是心非。

    嫂嫂一贯心口不一。

    *

    家宴申时开始。

    萧灵鹤与谢寒商在申时一刻抵达了怡园。

    筵席上宾客满座,还未开席却已人声鼎沸。

    曲径通幽,廊腰曼连,萧灵鹤与谢寒商赶赴人群之中,还未抵达,忽与一人擦身而过。

    对方似是一中年男子,须一点墨须,阔脸长颔,姿态中正,华袍穿在身上也不压气度。

    那人瞧着有几分眼熟,但萧灵鹤第一眼没有认出来,便心忖只是错觉。

    结果才错身没几步,身后传来中年男人嘲讽的冷哼:“谁家没规矩的郎子,见到自己的生父,竟连一个招呼也不打,就想走?”

    萧灵鹤挽着谢寒商,脚步错了一拍,一顿。

    她这脸盲的脑子,终于“叮”一声意会,这是靖宁侯!

    虽说谢寒商与靖宁侯谢钊不睦,但,怎么说也是骨血至亲,平时不往来,见到了也是要打招呼的。

    她挽着他手臂,慢慢转回身。

    见到谢钊,谢寒商眉峰轻拢,目光幽凉。

    谢钊身旁空无一人,今日来赴宴时,因公务抽不得身,耽搁了片刻,便传口信让妻子带着儿子先至,他此时踩着时辰匆匆赶来与妻儿相会,不曾想在这廊下折角处,撞见冤孽来。

    不仅撞见,这孽子胆敢无视他,于是谢钊停下了匆忙赴宴的脚步,叫住这没规没矩的二人。

    他神情含嘲,傲慢俯视。

    萧灵鹤很不悦见到这样的眼神,此人无非是仗了是驸马的生父,便敢在她面前使眼色,萧灵鹤也无非是看在他是驸马生父的颜面上,出于晚辈的礼仪,向他行了一礼:“公爹。”

    谢钊对公主没有不满,他的冷眼全落在谢寒商身上,须臾,又道:“逆子见父,为何不行礼,三年不归,为何不通信?”

    嫁出去的儿郎,比嫁出去的女儿还坏,只怕是看自己傍上了大树可乘凉,早忘怀当年出身的窝了!

    谢寒商打量着谢钊。

    眼瞳微转,沉默不言。

    像是在思索。

    谢钊被他看得愈发横眉冷对:“当真是愈发狂妄,我若在官家面前就此参你一本,也是你咎由自取。”

    谢寒商终于掀了掀薄唇,一笑,“我记得,我的生父似乎是死了。”

    谢钊一愣,勃然大怒。

    公主一怔,想起他现在是话本里的“老二”,霎时头晕,手掌盖住了自己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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