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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误会解除◎
钱千忆?
秦不言皱眉,不解地问:“关她什么事?我什么时候在意她了?”
什么意思,她现在不承认了吗?
林京墨偏过头不理她,秦不言像是发现了什么,一定要缠着她问清楚。
“什么意思林京墨你说清楚,钱千忆怎么了?”
“你自己想。”
“我想不到,和钱千忆有什么关系?告诉我好不好。”
林京墨被她问烦了,她不想再听秦不言说这个名字。
“她很有趣吗?”
“啊?”
“你记得我的生日吗?”
秦不言被她突如其来的问题问懵了,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望向林京墨。
“你看我直播了?”
林京墨抿着唇没说话,表情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是的,我看到你和她亲密互动,互诉衷肠,你“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网上所有人都在说你们很般配,我像个偷窥狂一样窥看你的生活,心底邪恶的占有欲滋滋作响,却又没有立场让你的眼睛里只容得下我一个人。
“不是,那个是演的,不是真的。”
秦不言慌乱地解释,她从没想过林京墨会看她的直播,林京墨这个人每天的生活单调到离谱,除了看病还有摆弄院子里的那些药材就没别的事情了,连视频都不刷。
如果让她知道林京墨会看她的直播她打死都不会答应许文心做那些事情。
“你还抱她。”
“你还说你想她想到废寝忘食。”
秦不言现在想把自己舌头咬下来,她没想到自己随口说的话都能被林京墨听见。
“那都不是真的,我抱她是游戏需要,直播前公司告诉我让我和她营业,在台上说的话都是剧本,上台前我们还对过台词。”
秦不言拉着她的手一件一件的解释:“她来探班是因为最近很流行这种东西,为了电影热度她才提出来剧组给我探班,我说想她是因为当时有人在拍,都不是真的,我和她从上次探班后就没再联系了。”
“娱乐圈这种情况很常见,一般电影结束营销也就结束了,我和她都好久没联系了,不信你看我手机。”
秦不言掏出手机翻开她和钱千忆的聊天记录,上次说话还是在一个月前钱千忆来探班时发的,她发了两张图片问这个做成立牌可以吗,秦不言回了一个【好】,然后又客气地说一会就到,秦不言回了一个【行】,之后就再也没有对话了。
林京墨瞥了一眼后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不好意思地转过头。
“那为什么她连你喜欢女生的事情都知道。”
“可能是她看到我跟你说话猜的吧。”娱乐圈这种不是什么罕见事,大家也都心照不宣的闭嘴,毕竟谁没有过几段地下恋情。
她较真道:“就算是营业,你也不能说想你想到废寝忘食这种话。”
这话确实是她说错了,平常在圈子里亲爱的长亲爱的短叫惯了,这种恭维的表面话没人会当真,她说的时候甚至都没想到会有人注意,偏偏这个人是林京墨。
秦不言向她保证:“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原谅我好不好。”
这么说倒显得自己很小气一样,明明就是她先到处撩人的。林京墨红着耳朵说:“你要怎么做跟我没关系。”
所以林京墨是吃醋了?
秦不言脑袋里像有烟花炸开一样,思路一下子就通了,所以她才会对她说什么“我和别人有什么区别”,原来她是误会自己和钱千忆的关系了。
喜悦像溪流一样缓缓流淌在心底,汇成不可言说的千言万语,这么说来林京墨是不是在乎她的,因为在乎所以才生气。
甚至林京墨是喜欢她的,所以对她生出了占有欲,一瞬间心里甜滋滋的。
她现在特别后悔自己和林京墨怄气,她应该问清楚点,这样她们就能早点解除误会,林京墨不善表达那自己扭捏个什么劲。
自己还好几天不理她,明明林京墨就是在等着她去解释,秦不言现在想回到过去抽自己几下。
“以后你再有什么不理解的直接问我好不好,不要一个人憋着,也不要一个人瞎想,只要你问我我都告诉你。”她慢慢地哄着林京墨,见她不理自己轻轻拉了一下她的手,不敢太用力,怕她疼。
“嗯。”
“不要一上来就给我判了死刑,给我个解释的机会。”
“嗯。”
“你的生日是1997年9月25日,天秤座……”
“好了,”林京墨急忙打断她,“我知道了。”
——耳朵又红了。
秦不言看着她的耳朵笑,老天应该是眷顾她的吧,让她失而复得后给了她这么一个大惊喜。
“喝药吧,都凉了。”
误会解除后秦不言端起旁边的药,温度已经降了很多了,拿起勺子舀了一勺后递到林京墨唇边。
林京墨看了她一眼然后张嘴,温热的液体涌入喉中,有点苦。
秦不言的动作很慢,等她完全咽下去后才会舀下一勺,很有耐心。
等喝完了药秦不言扶着林京墨躺好,掖了掖被子,然后又像哄孩子一样拨了拨她额前的碎发,找了个凳子重新做回床边看着她。
林京墨拉住她的手,拽了拽。
“怎么了?是不是哪难受,哪又疼了。”秦不言立马站起来俯过身,一只手撑在床边一只手轻轻回握住她的手指。
林京墨摇摇头,轻轻拍了拍床旁边的位置,“你上来吧。”
“不行,我会碰到你的。”虽然林京墨的邀约很诱人,但秦不言还是保存着理智,万一碰到她的伤口那就糟了。
“不会碰到的。”
林京墨还是坚持,她知道秦不言今晚应该不会走了,她也舍不得秦不言再走,但也不能让她在凳子上睡一晚,说着她就要撑起身往旁边挪。
“诶诶诶你别动。”秦不言连忙扶住她,不让她再乱动,“我上还不行吗,你别乱动。”
闻言林京墨才老实的躺好,眨着眼睛看她。
“我先去洗个澡,你躺好不要乱动。”
她拍*了一天的戏衣服都没换就来了,身上全是汗味,就算林京墨不嫌弃她也嫌弃身上的汗。
走之前又不放心地掖了掖被子,俯身轻吻了一下女人的额头,这才恋恋不舍的去浴室。
上次在林京墨家里的衣服还没拿走,就在隔壁房间,之前两个人吵架这些东西林京墨不说她也就不提,误打误撞竟然在这管用了。
快速地洗完澡后秦不言轻手轻脚地回来,林京墨一直在等着她,见她进来后不加掩饰直勾勾地盯着她。
“你为什么还抱了床被子?”林京墨不满地问。
“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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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挤到你。”秦不言小心翼翼地躺在床边,离林京墨八百米远,俩人中间的距离都能再躺几个人。
“……”
林京墨有点后悔买这么大的床了。
正暗自神伤,旁边的人忽然凑过来,一句话不说就扯她衣服。
“你……”林京墨有些犹豫,咬唇说道:“那个,我伤还没好……”
她刚醒身上还有些疼,不能等几天吗她怎么这么急啊。
扯衣服的手一停,反应过来,秦不言笑吟吟地说:“想什么呢,我要给你上药。”
“上药?”
“嗯,你昏迷的这几天都是我给你上药的。”
秦不言慢慢地撕开伤口上的纱布,伤口虽已微微结痂但还是能看见些许翻出的肉,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当时被划伤时有多疼。
纱布和伤口粘连在一起撕的很困难,林京墨疼的闷哼一声。
秦不言快心疼死了,低头对着伤口轻轻吹了吹,“我要开始了,可能有点疼,忍一忍好不好。”
林京墨点点头,皱眉闭上眼睛。
她熟练地把药涂上伤口处,为了让林京墨少些疼痛动作很快,然后再用纱布轻轻裹好,抬手拭去女人额头上的汗珠。
手掌温柔地摸了摸她的脸颊,“好啦,上了药就不会疼了。”
林京墨睁眼还想说什么,就见那人摸了她的脸后立马躺回了刚才的位置,中间还是隔了很大的距离。
“你过来些。”林京墨费力的朝她招手。
秦不言吓得连忙按住她的手,严厉警告:“不许乱动。”
“你过来我就不动了。”
没辙,她只能往前凑了凑,区别就是两人的距离从刚才的“东非大裂谷”到了“雅鲁藏布大峡谷”。
“……”
林京墨作势还要动,秦不言马上听话地挪到枕头边上,这下终于可以听见她的呼吸声了,林京墨满意地安分下来。
昏睡了好几天林京墨此刻没什么睡意,倒是秦不言这几天没睡过一个好觉,此刻侧身面对着失而复得的心上人又舍不得睡,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林京墨侧头回望,伸出手慢慢靠近女人放在身前的手,食指勾住她的小拇指,就这么一直拉着谁也没说话。
原本无云的夜晚不知何时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院内香樟树的树叶被风吹起后落下,门口的大理石台阶被雨水擦的发亮,雨滴滴落又弹起。
风没有吹动的歉意被雨携来,一滴滴浇在心头上,承载着爱意的枝桠肆意生长,蔓延至血液流经的每一处。
屋外声音聒噪,屋内却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我在网上搜过你。”林京墨看着她,希望她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秦不言眉梢弯起,藏着笑意:“哦,那网上怎么说我?”
“说你很厉害,得过很多奖。”
“嗯,还有呢?”
林京墨坏毛病又犯了,抿着唇不说话。
——真不乖,刚教完就忘。
秦不言当然知道网上对她的评价,除了这些林京墨一定还看到了别的,她要让林京墨自己问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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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上药◎
“你想知道什么要说出来,你说出来我才知道。”秦不言很有耐心地循循诱导,她的女孩哪都好,就是面对感情太迟钝,她希望最起码面对自己时她能没有顾忌,随心所欲一点。
“说出来好不好,想要知道什么?”秦不言轻轻拉了拉她的食指,用满载爱意的目光望着她。
在她的诱导下林京墨慢慢开口,吞吞吐吐地说:“说你有很多绯闻对象。”
说完又立马补充:“我其实是不信的。”
她不全相信,可这里面有几个是真的呢,她想知道。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她对秦不言的占有欲已经越来越强烈了。
“都是假的。”秦不言平静地开口,“只有你。”
“嗯?”
“除了你没有过别人。”
终于让她问出口,秦不言和盘托出没有一丝隐瞒。
酒吧疯狂暧昧的一夜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疯狂热烈的第一次,毫不保留的第一次。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林京墨明显开心起来,指尖在她的掌心不经意地划,眉宇间藏着的淡淡的笑意开口:“嗯,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酒吧,第一次。”
她们讨论过这个问题吗?秦不言疑惑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你那次……嗯,”林京墨组织了下语言,想让她自尊心不被打击的太严重,“比较生疏。”
……所以这是在说自己技术不好吗?秦不言牙都要被咬碎了,“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确实辛苦……
其实还有其他原因,她摸脉摸出来过,不过她不打算说,这样也能好好“警告”一下这人。
一想到有些事她明明没有做过,可网上却对她做出那样的评价,心中一阵酸楚,她才25岁却比自己还要成熟,很难想象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才练就今天这样八面玲珑的本事,又自己一个人默默受了多大的委屈,连被冤枉都骂不还口。
“所以那些绯闻都是别人栽赃给你的吗,为什么不澄清?”
秦不言想了想,开口:“有些是工作需要,有些是对家买的黑料,这些东西澄清了也没多大意义,该信的还是信,不信的还是不信。”
在娱乐圈这个名利场除非你有足够硬的后台,否则没有人能够干干净净的从里面出来,站的多高便要承受多少。
女演员尤其。
网友对女演员总是格外的苛刻,一举一动都要求她们完美无瑕,表情不能有一丝漏洞,言语不能出一点差错。相反男演员无论做什么都有人溺爱,甚至违法乱纪都有无数人为其洗脱。
其实秦不言如今这个地位已经没有多少人能左右她的想法了,但娱乐圈的水太深,牵一发而动全身,只要不碰她的底线她也就不怎么搭理这种事。
不过既然林京墨介意,那她以后要小心一点了。
林京墨不想显得自己很不近人情一样,她从前不知道这些事情,现在知道了就不会瞎误会了。
“如果是工作需要,我不会介意的。”想了想又怕她太随心所欲,补充道:“但也不能太过分。”
明明就是不想让她炒cp偏偏还要装成一副豁达的样子,嘴上说着可以,可眼神明明就是在说不行,她以前怎么没发现林京墨这么“双标”。
秦不言笑着说:“我以后不会跟人炒cp了好不好。”
林京墨被她哄的很开心,不知不觉间手掌攥上她的手轻轻抚摸,玩着女人柔软光滑的手,不再掩饰自己的喜悦,轻轻道:“嗯。”
心结终于解开,多日的疲惫涌上心头,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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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绷着的弦也终于散开。秦不言的手被温暖的握着,闻着周围安心的药香沉沉入睡。
经过了这一夜两个人的关系突飞猛进,秦不言每天乐此不疲的两边跑,拍完戏就过来陪林京墨锻炼活动身体,怕她自己呆着无聊就给她讲讲之前拍戏遇到的趣事。
有时候讲到拍戏受伤林京墨会流露出不加掩饰的心疼,讲到拍过的感情片时她就对合作的演员格外感兴趣,总是问东问西敲打她。
有时秦不言故意逗她,说另一个演员长得很帅或者很漂亮,这时候林京墨就会皱起秀丽的眉头,偏过头不再跟她讲话,俨然一副生气的派头。
秦不言会哄她,抱着她在耳边说情话,说到她面红耳赤直到红着耳根推开自己,警告她不许瞎说。
林京墨在她面前会不自觉流露出依赖,从前在外人面前伪装出来的冷淡都消散不在,秦不言抱她的时候她会回抱,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她也不拒绝。
默契的是谁都没说再进一步的事情,两个人仿佛都在等一个时间,又或许是一个契机,一个足以承载余生的重要时刻。
林京墨身体渐渐能小幅度的活动了,只是之前就受过伤的左臂因为猛烈撞击伤得更重,原本都能正常吃饭写字的手现在动一下就疼的要命,秦不言就自觉揽下了喂林京墨吃饭喝药的活。
每天中午还要跑过来喂她吃饭喝药,林京墨怕她累说中午可以让阿姨来,晚上等她结束工作再来。秦不言不肯,一定要自己亲自动手,说自己不累,要是中午看不到林京墨自己也吃不下饭。
韩善文为此气的牙痒痒,一到中午这个人就不见人影,晚上收工跑的比谁都快,想见她简直比登天还难。
偏偏她还不耽误工作,演技丝毫没有影响,甚至更加游刃有余。韩善文只能作罢,有时还让秦不言问问林京墨下一场戏有什么问题。
林京墨劝了几次后无果便也任她去了,心疼她每天跑来跑去的就让阿姨每天做些秦不言爱吃的菜,秦不言每次都是先让林京墨吃饱然后自己再吃。
但这人每次喂她吃饭都跟哄小孩子一样,林京墨有几次被伺候的不好意思,想要自己用右手拿筷子,秦不言看到后立马从她手里抢过来,严厉地批评她不能自己乱动,会扯到伤口。
林京墨妥协。
每天晚上是林京墨上药的时间,身上划伤很多不按时涂药的话会留下疤痕。秦不言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不过每次上药林京墨都怀疑她在趁机报复自己误会她的事。
起先这人还会规规矩矩的涂药,上完后还会趁机亲她额头或者脸颊一下以表安慰,后来伤口渐渐愈合,这人“上药”的范围越来越大,不放过身体的每一寸。
有的地方她明明记得没有伤口,可这人义正严辞的说“你看不见”,然后堂而皇之地摸上去,她只能躺在床上任身上人“为所欲为”,有时候碰到关键部位林京墨都要咬着舌头不让自己发出怪声。
有次没忍住,哼出了几句变了声调的声音,摸在身上手一顿,然后传来几声低笑,很迷人,笑的林京墨耳根发烫。
林京墨想警告她不准笑,可刚一开口身上的人就使坏般的稍稍用力,一声娇吟从唇齿溢出,在空气中荡了几圈后撞到墙角,猛地跌落。
偏偏身上的人表情一脸严肃,手法娴熟挑不出错来,给她上药的手细致耐心,把每一处伤口都温柔地涂上药膏,然后慢慢晕染开。
秦不言的手很好看,纤长白皙,摸她的时候更是灵活自如。
每次上药上到胸前的位置,她停留在那的时间似乎格外的长,会按着那里的轮廓不留一丝缝隙的全都涂一遍。
尤其是当她碰到那一颗性感的红痣时,不知道是不是林京墨的错觉,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捻一下。
有一次林京墨被她摸的受不了了,抓住她作乱的手忍住想要往下带的冲动,警告她不能再乱摸,秦不言一脸委屈说自己就是单纯的上药,话里话外都在暗指是林京墨想歪了。
不想跟她讨论这个问题,林京墨拿出杀手锏——再乱摸以后就不让她上药了。
秦不言连连点头保证自己会老老实实的,这才让她继续。
当然保证是保证,反正做不到也不会有什么惩罚,林京墨又舍不得罚她。
伤口渐渐结痂,接下来就能用药浴治疗,林文元特地调了好几种中药包给林京墨疗伤。
本来林京墨想自己洗的,但秦不言非要跟着,美其名曰“怕她受伤”,表情之认真让人以为她真的这么想的了。
浴室的镜子被热气蒸的朦朦胧胧的,隐隐约约倒映出女人较好的身材,白色瓷砖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地顺着瓷砖的缝隙缓缓流动,坠到同样金白花纹的地面上。
浴缸里放着好几种不同的药浴包,热水被中药包散出的分子染成透明的棕色,散发着浓郁的中药味。
女人只露出了一张清冷矜贵的脸庞,热水浸润了每一寸肌肤,伤口在药物作用下一开始是火辣辣的疼,慢慢适应这个温度后舒适起来,仿佛整个身体都被打通一样。
秦不言光着脚走进浴室,俯身摸了摸浴缸里的水,感到温度渐凉后立马加上热水。
林京墨的脸颊被熏的泛起红晕,衬托着整个人都变得很柔软,她拽住旁边人的衣袖,拉了拉,秦不言回头,对视。
“一起洗吧。”
浴缸不是很大,但装两个人绰绰有余。林京墨窝在秦不言的怀里,把脸埋在温暖的胸口,感受着旁边人炽热的呼吸和跳动的心脏。
只有她一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水温渐渐降低,秦不言抱着已经睡着的女人走出浴室。身上随意地裹着浴衣,女人的头埋在她的脖颈处,似是觉得不舒服,皱眉主动在她怀里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睡的更放松。
秦不言失笑。
——像只小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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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吃冰棍◎
秋天来临,天气渐凉,银杏染黄,枫叶织红。
火红的枫叶倒映在湖面,零散的洒落在石桥台阶上,亭阁遮掩住秋天的生命力,由着圆形拱门望过去满目都是开的枝繁叶茂的枫叶尽情挥洒秋天的色彩。
亭内楠木桌旁的炉子幽幽地冒着热气,茶壶时不时发出一声鸣叫,廊檐悬挂的铜铃随风轻摇,雕花木栏与身旁的假山枫叶相映成趣。
林京墨一席白衣坐在湖边的亭子下,与身后美轮美奂的景色融为一体,仿佛置身画中仙境。
桌上摆放着几张破损的书籍残页,怕风吹跑每一张都用石子压着,右上角摞着三四本同样破旧的书,旁边是摆放整齐的笔墨纸砚,墨块就搭在砚台的上方。
半夏舒舒服服地窝在柱子旁,睡梦中还时不时摇着尾巴。
石凳上的人手上拿着一把刷子反反复复地蹭碗里粘稠的浆糊,然后在仔仔细细地刷到纸上,纸张因为年代久远边缘已经泛黄,纸上明显的有描摹过的痕迹,字迹清秀隽美,就像她的人一样干净透彻。
林京墨的手已经能正常活动了,只是有时写字吃饭还是使不上力,如果细看纸上的墨迹还有些深深浅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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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均匀。
“在做什么?”
秦不言从背后靠近,单手撑在女人身侧,随意拿起一张泛黄的纸,指尖轻轻用力脆弱的纸就差点被折断。
纸上是她看不懂的繁体字文言文,字的旁边还有几幅小图像是药材的图案。
林京墨刷书的手一顿,就这这个姿势仰头看她,浅笑嫣然道:“补《伤寒论》残页。”
书房的书年代久远很多都有破损,她之前因为太忙一直没来得及管,眼下在家养病正好有功夫整理一下这些东西。
秦不言对《伤寒论》没有什么兴趣,她只对林京墨感兴趣。见她这么专注,秦不言半蹲下身,埋进女人的颈窝使坏般用力吸了吸。
林京墨被她弄的很痒,手上黏着些浆糊不好动手,偏过头警告她:“别乱动。”
“好。”嘴上是这么答应的但是鼻子还是不老实的来回蹭,致力于在女人脖子上留下浅浅的红痕,暧昧至极。
林京墨手一抖,手底下的刷子刷歪了一下子粘到了书的内页,晕染了还未干透的墨痕。
“秦不言!”
“……”
秦不言不再闹她,安静地坐在旁边的石凳上撑着脑袋歪头看,林京墨刷好了一张仔仔细细的贴上去,贴歪了还要撕下来重新贴。
像是初中的时候班里女生间盛行的做手帐,买各式各样的贴纸然后全贴在一个本子上,还要写上几句不知道从哪摘抄来的文字,一个人就有好几本。
只不过林京墨的贴纸是草药图,文字是中药配方。
秦不言随意拿起一本破书,书的正中间用小篆竖着写了四个大字“本草纲目”,书籍内页夹着几片烟熏过的艾叶,单手捏着闻了闻,一股怪味,吐槽道:“你的书闻着像腊肉。”
林京墨转头看了看她手中的书,拿走然后塞给她另一本厚厚的书,指了指上面的字道:“你看这个,这个有译文。”
——《黄帝内经》
边缘已经被人翻烂了,一看就是被人看了好多次,秦不言从小就不爱看书,看到这么多页后头都大了,问她:“这些你都看完了吗?”
林京墨想了想开口:“嗯,六岁的时候看过。””六岁?”秦不言想了想自已六岁的时候在干什么,好像还在和小姐妹们一起玩过家家,林京墨已经背完了这么厚的书,大家的六岁好像不是一个六岁。
见她自尊心有些受挫,林京墨安慰道:“背过也不能永远记得,我后来就经常忘。”
“你重背过几次?”
“一次。”
“……”
还说自己经常忘,结果背两回就记得了,秦不言还是低估了林京墨的学习能力。
“你学习是不是特别好啊?”
“还好。”林京墨故作矜持,“高考和考研都是第一名。”
“林京墨。”秦不言抱着胳膊看她,“我发现你其实挺坏的,那个词怎么说来着?”
“哦对了,腹黑。”
林京墨表情很坦然,好像说随你怎么想一样。
秦不言很给面子地翻了几页后就扔到一边,在她看来这些书还没有林京墨一半好看,看这个还不如多看看林京墨,赏心悦目。
女子柔和的侧脸在火红枫叶的衬托下更显清绝气质,专注的时候不苟言笑,眉眼如画。
其实林京墨平时并不会给人不好接近的感觉,她虽长得冷冰冰的但性格温柔,笑容中总透露着温暖和善意,但可能是她不善言辞所以才给人一种拒人千里的错觉。
“今天怎么收工这么早?”
林京墨做完手中的活终于想起旁边的人,好半天没理她有点心生愧疚,决定主动关心一下。
“韩导有事,提前收工了。”
其实是韩善文的老婆过生日急着下班,还没拍完她就走了,这个韩善文还说自己黏人,结果她还不是三天两头的往回跑。
林京墨把纸摞到一起打算搬走,秦不言一把按住她要搬书的手全都抢过来,“我搬,你伤还没好全。”
其实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这几个月秦不言轻活重活都不让她干,连弯腰捡个东西被她看见都要批评一顿,然后小心翼翼地扶着坐下,她这几个月过得甚至比三年前受伤还要轻松。
林京墨觉得自己不能“恃宠而骄”,在这么下去她都要不会走路了。于是每天早起就在院子里面打太极,秦不言明明睡不醒还要硬撑着起床,紧张兮兮地盯着,生怕她扯到哪。
因为行动缓慢她打太极的动作慢悠悠的,秦不言说她像树懒,然后不知道扯到了哪根神经,从早上一直笑到中午,连晚上上药时都忍不住笑。
林京墨趁机按上她的足底,秦不言没有防备腿一软,跪在了她面前。
然后“作恶多端”的女人拍拍手,冷漠地说:“该练了。”
见她抢走了所有的书,林京墨没再说什么由她去了。鉴于她这几个月这么辛苦,林京墨决定亲手做顿饭犒劳一下勤劳的人。
只是刚打开冰箱她就无语住了,她的冰箱原本整洁有序,受伤前林京墨是按照上焦——中焦——下焦来分门别类的放置食材,几个月没看现在里面被人胡乱的塞了很多冰淇淋和各种各样的冰棍。
眼看事情败露,秦不言慌慌张张地关上冰箱门,可再怎么做都于事无补,林京墨瞥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
秦不言觉得现在周围气氛冰冷的不用吃冰棍了。
她面不改色地撒谎:“这都是小周来的时候放的,我一个没吃。”
远在天边的小周打了个喷嚏,拢了拢了衣服对着天嘀咕:“最近天还是太凉了。”
林京墨还是没说话,盯着她看。秦不言又退了一步:“好几天才吃一根。”
“上一次什么时候吃的?”
“四天前。”
“……”
“其实是三天前。”
林京墨挑眉……
“前天,前天才吃了一根。”
“行行行,昨天吃的行了吧。”
中医太可怕了,什么都瞒不过,连吃根冰棍她都能看出来,以后再想撒谎都不成了。
“有没有喝冷饮?”
秦不言不敢再撒谎,撑着三根手指发誓道:“冷饮真的没喝,一杯也没喝。”
林京墨拉过她的手捏了捏,说:“肝火旺,湿气重,肾不好。”
“我肾还不好?你再仔细摸摸。”肝不好就算了怎么肾又不好了,秦不言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我觉得我最近状态挺好的啊。”
最近她在林京墨的熏陶下健康的很,每天吃的好睡得早,腰不疼了头也不晕了,连失眠都好很多,就偶尔吃根冰棍都这么严重?
“嗯,很不好。”
可能是医生的通病,林京墨故意说的很吓人,果然面前的人紧张地看着她。
她忍着笑:“不过还有得救,你听话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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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人点点头,表情郑重:“嗯嗯嗯,我都听小林大夫的。”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林京墨都变着花样的用中药煲汤喝,喝的秦不言舌尖都是苦的,连喝水都感觉这水里有股子中药味。
方横正在药馆检查清单,心里纳闷怎么柜子第三格里面的当归怎么总是缺货,最近当归这么紧缺吗?看来得多进一点货了。
他不知道的是,这些消失的当归现在都出现在某知名影后的碗里。
谁说这味道好闻的,她再也不想闻到这个味道了!
晚上睡觉前秦不言照例爬上林京墨的床,这几个月为了照顾病人两人都是一起睡的,一开始秦不言非常老实,绝对不靠近一步。后来林京墨的伤渐渐愈合,女人的“本性”开始暴露。
一开始还只是松松的搂着,后来就演变成了圈着,还总爱把头埋在她的怀里到处闻。明明两个人身上都是一股药味,林京墨撑着她的脑袋问她有什么区别,她总是神神秘秘地说味道不一样。
一来二去林京墨也不管她了,喜欢闻就闻吧。只是当秦不言的唇碰到她的耳根时,停留的时间总是很长,她每次都盯着耳朵若有所思地看好久,也不碰也不摸。
秦不言从来没碰过她的耳朵,就是上次喝醉后也只是在耳廓上下流连,甚至唇都没碰到过。
林京墨庆幸,要是她真的碰了自己一定忍不住……
今天她照例把林京墨圈在自己怀里,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女人的秀发,动手摸了摸。好像想起来什么,突然说:“我最近好像又失眠了。”
林京墨很困,听她这么说强打着精神问:“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秦不言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头发,“就是突然睡不着了。”
突然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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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按摩◎
林京墨翻过身和她面对面,拉过她的手腕摸了摸。
奇怪?挺正常的,不像是失眠的样子。
这几天林京墨给她调理的很好,开的药不光去湿气降肝火,还特地加了调理睡眠的药,按理说应该健康的很。
“要不然你给我按摩一下吧。”秦不言突然坐起身,期待的望着她,“就像上次一样。”
林京墨一时没想起来,“哪次?“
“上次在阿婆家,你按我脚底那次。”
秦不言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满是期待,一点看不出失眠的样子。
林京墨没办法,起身跪坐到床尾,拉过她的脚放到自己的腿上。秦不言靠着床头坐,注意力全在她的动作上,既紧张又期待。
柔软的触感落到足底,然后是有技巧的揉捏,搓磨。秦不言的脚很敏感,可以说非常敏感,听妈妈说很小的时候给她洗脚,一摸上她的脚就来回乱动,把水溅得到处都是。
秦不言的妈妈肯定怎么也想不到,此刻她竟然会主动把脚放到另一个人手上,还按在最最敏感的脚心。
秦不言紧紧抓着床单缓解痒意,痒意之后是难以言喻的舒爽,刺激地冷汗直流。
“很热吗?”林京墨看她出了一脑门汗,在想要不要把空调开低一点。
“不热,继续。”
秦不言的声音一直都很好听,尾音音调微微上扬,散漫的声音缠上耳边,仔细听还带着不均匀的呼吸声,像是刻意压制一样,暧昧又缱绻。
她惹着想要把人扑倒的冲动,她很早就想肆无忌惮地吻上去了,只是现在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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