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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邪恶车厘子22 真是欠*
粉色大乃男菩萨:【婉拒, 怕你睡觉打呼】
迟樾看着这句熟悉的话和头像,心头涌出一个荒谬的猜想,只是联想到男生平时安静又腼腆的样子, 又觉得不太可能。
虽然他知道许繁星本人并没有表面看上去的那么人畜无害, 有时也会嘴瓢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但要说他在网上开马甲骚扰他,他还是不太相信的。
谨慎起见, 迟樾从微信列表里把聂高远拖了出来。
yue:【把许繁星的微信推给我】
聂高远:【?】
聂高远:【这都认识多久了还没加到微信?你是不是不行/抠鼻屎】
yue:【别废话,推我】
很快, 聂高远推过来一张名片。
熟悉的头像,熟悉的网名,点开都不需要添加直接就跳到了二人的聊天框。
这下确认了, 这个在网上口出狂言还装富婆扬言要包养他的人还真是他。
迟樾眯了眯眼,回想了一遍他给自己安的人设, 三十八岁带俩娃,在大润发杀了十年的鱼,老公死了, 心也死了,但嘴巴还没死,喝醉了还会强吻他,可怕得很。
即使知道这个充满槽点的人设肯定是胡编乱造的,倒是没想到居然连性别都能是假的。
迟樾越想越觉得荒谬, 为什么会有人喜欢扮演寡妇?还是两个孩子的妈,而且这个备注又是个什么鬼?
粉色大……
迟樾都气笑了,只是黑眼睛却沉沉的,毫无笑意,好得很, 都敢堂而皇之的用大号来骚扰他,就这么肯定他不会发现?
迟樾低头重新编辑了一条消息发过去,这才抬眼翘着不远处正撅着屁股找角度给人拍照的男生,瞧着瞧着,心头发痒,燥热的火苗越烧越旺。
还真是欠*。
_
躺在桌上的手机振动了好几下,不过许繁星正拍照拍得入迷并没有听到,反而是聂高远提醒他:“繁星,你手机一直在响,是不是有人找你?”
许繁星这才把相机放下,去看手机。
屏幕上方熟悉的头像让他心里一紧。
是迟樾回他消息了。
他赶紧拿着手机找了个隐蔽的地方打开。
有两条消息,一条是半小时前的。
yue:【婉拒了哈,怕你睡觉打呼】
还有一条是五分钟前。
yue:【你倒是挺会玩/微笑/微笑】
许繁星盯着这两条毫无关联的消息陷入了沉思,第一条很明显是回复他那句骚扰信息的。
可这第二条是什么意思?
怎么感觉这个微笑的表情有点阴阳怪气的,难道是发错人了?
邪恶车厘子:【给谁发的?】
邪恶车厘子:【你还在外面养了别的富婆?】
很快对面回复过来,只是这次他没接他的梗,反而是一条质问。
yue:【刚刚为什么不回消息】
一句话冷冰冰的,都没有加标点符号。
不知道为何,许繁星从这句话中察觉出一点微妙的不悦,聊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
许繁星眨了眨眼,莫名有种因为玩游戏忘记回对象消息把对方惹生气的既视感,可是对方是迟樾啊,又不是他对象。
邪恶车厘子:【刚刚去收租子的路上被电瓶车撞了,呜呜呜现在在医院拍片,呜呜呜求安慰T^T】
迟樾:“……”
呵,还装。
邪恶车厘子:【痛痛的,求安慰>.<】
许繁星捧着手机,躲在花篮的后面,摸鱼摸得正开心,突然感觉脖子一凉。
怎么有股杀气。
他小心翼翼地环视了一圈,注意到迟樾正看着他,他脸上表情很淡,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那双鹰隼般的眼盯得人心里发毛。
“?”瞅他干啥?
许繁星回了个标准的微笑,扭过头假装看窗外的风景,隔了好一会儿,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
被盯着,他也不敢继续玩手机,随意地拿起桌上的纸杯,押了一小口饮料,正好,有个穿绿色丝绒礼裙的美女走了过来:“帅哥一个人呆着呢?”
“嗯,半个人呆着怕吓到别人。”
美女掩嘴微笑:“你还挺幽默的,我喜欢你。”
“谢谢,我也很喜欢我。”许繁星心不在焉地回着,美女又说:“很高兴认识你,我叫Vivi,你叫什么名字?”
“许繁星。”
“名字挺好听的,要不要加个微信?”
许繁星平日偶尔也会被女生搭讪,他一向是干脆利落的阐明自己性取向,再礼貌拒绝。
今天的流程也不意外,只是不等他开口,一抹挺拔的身影挡了过来,男人声音清冷:“他不喜欢你这种类型。”
美女一愣,撩了下长发,浓郁的花香调香水味溢散在空气中,显然是对自己的外貌很自信:“哦~那他喜欢什么类型的啊?”
迟樾不动声色:“他喜欢奶大的。”
许繁星正喝着饮料,一口橙汁差点喷出来。
他在胡说什么?
什么奶大的!
许繁星内心崩溃极了,懂不懂礼貌啊,不要给他安这么低俗的人设!在网上他可以发烧,也可以犯贱,但大庭广众之下说这种话,别人可是会报警的。
搭讪的美女不可置信地望了他一眼,然后后撤了一大步。
你退半步的动作认真的吗?
许繁星还想着试图挽回一点自己的形象,赶紧说:“不是的,你误会了,此奶非彼奶,他说得奶大其实是……乃大,有容乃大。”
“要耐打?”美女更害怕了:“你还打人?”
“不是耐打!是乃大!”
“那不还是奶大吗?”
“……”
美女看向他眼神逐渐从惊讶变得鄙夷,再有鄙夷变得嫌弃,果断地提着裙角离开了,离开前还甩了一句“死变态”
许繁星:“Q^Q”
“不用谢。”迟樾表现地非常理所应当。
“……”
谁tm要谢你了!
他清纯的男大形象全被他毁了!
许繁星很气,鼓着腮班子想找他对峙,结果对上那双深邃的眼又怂了,他扯扯唇,决定以理服人:“迟哥,你有点不礼貌。”
“怎么?”
“你这样评价女生的外貌,很粗鲁的。”
“是吗?换成男生是不是就不粗鲁了?”
“这跟男女没关系啊,是你用词不当的问题,而且我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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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较注重内涵,根本就不看重那个……大不大。”
“呵。”
虽然迟樾的表情和平常并没有什么区别,但许繁星还是从他这个“呵”字中解读出不爽的意味。
许繁星:“?”
是错觉吧!
一定是错觉。
不对,这怎么听都不是错觉啊。
许繁星偷偷相觑他一眼,不知为何,他感觉今天的迟哥有点奇怪,说话夹枪带棒的,虽然他平时走的也是冷淡酷哥风,但完全没像今天这么对人冷嘲热讽的,连带着周围的空气温度都下降好几度。
于是他试探地问:“迟哥,你今天是不是不开心啊?”
“哦?”迟樾瞥他:“怎么看出来的?”
“就是感觉你今天说话有点……”许繁星想了想,把舌尖那个“凶”字咽下去,换了个礼貌一点的词:“阴阳怪气。”
迟樾:“……”
“是遇到什么麻烦了吗?”许繁星。
“遇到个骗子。”
许繁星唇瓣微张,微微睁大眼睛,表情可怜又生动:“那你报警了没有?”
迟樾轻嗤:“你觉得我应该要报警?”
“当然要报警,他骗了你多少钱?”
“现在还没骗到。”
“那最好也要报警,这样才能抓到他,让更多的人免遭被骗。现在这年头骗子手段太厉害了,一不小心很容易中招的。”
许繁星一脸真诚的为他分析,迟樾却听得有点好笑,淡淡掀眸看了他一眼:“行,你抽空陪我去一趟警察局?”
许繁星郑重点头:“可以啊,这事我有经验的。”
“被骗的经验还是骗人的经验?”
说的是什么话!
许繁星轻微咳了下:“当然是被骗,我打小就老实,不会骗人的。”
迟樾:“呵呵。”
许繁星:“?”
一个“呵”已经很阴阳怪气,你还两个“呵”,这不就是相当于指着鼻子骂人了嘛。
许繁星好心科普:“迟哥,在现代文明用语中大家普遍不用‘呵呵’来表示开心。”
迟樾没回话,依然是那副平淡的表情,唇线抿得平直,就这么一直看着他,良久,他忽然笑了声:“呵呵呵。”
这笑声落在许繁星耳中显得更阴阳怪气了。
“……”他故意的吧。
迟樾走了。
许繁星懵逼地在原地呆站了会儿。
他跟人说话很少会复盘,因为他情商高,一般不会发生不愉快的事,但这一刻,情商高如许繁星也搞不太懂刚才的笑声到底是在嘲讽他,还是单纯想笑。
他迅速调集所有空闲的脑细胞去来琢磨他刚刚的微表情,才解读出一个“你给我等着”的威胁意味。
许繁星有点懵了:“??”
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哪里又得罪他了啊,真的是男人心海底针。
许繁星慢吞吞地溜达到聂高远身边:“聂哥……我问你个事。”
聂高远正捧着相机欣赏自己的帅照,闻言抬头:“什么事啊?”
“迟哥是不是被人骗感情了?”
“啊,这怎么可能。”
“那他今天为什么不开心?”
“他没有不开心吧,”聂高远抬了抬下巴:“你看,他不是挺高兴的嘛,还在那喝饮料呢。”
许繁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窗台边,迟樾斜倚着墙,颀长骨感的指尖拎着一瓶红牛,但也没喝,而是漫不经心地打量了一会儿,徒手把罐子捏扁了。
许繁星一个激灵,仿佛他捏扁的不是红牛罐子,而是自己的胳膊。
不是,你确实他这是高兴吗?
_
散场后已经十点多了,跟迟樾等人告别,许繁星跟何灿阳就踏上回家的路。
在路边等车时,何灿阳仿佛出了笼的黄雀,兴奋地满大街跑,仰天大笑,被许繁星提着后脖领提溜了回来。
路人频频侧目观察着两人。
许繁星压低声音:“你正常点,别人都快认为我是拐卖未成年的人贩子了。”
何灿阳被勒的气短:“如果你不捏着我脖子的话,别人大概不会这么以为。”
许繁星赶紧撒手:“……”
抱歉。
回到家,许繁星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刷了会儿手机,刷着刷着脑海中又浮现出迟樾不爽的那张冷脸,生气的赤月老师果然很dom啊。
越想越觉得身体有种奇妙的燥热。
许繁星一个猛子坐起来,赶紧晃了晃脑袋,好险,差一点脑子里的黄色燃料就要核聚变了。
他拿出手机点开迟樾的微信,上一条的消息还是五个小时之前,他说自己去了医院,对方一直没回。
许繁星迟疑了一会儿,手指已经习惯性地敲了个表情包过去。
邪恶车厘子:【帅哥在吗?】
搭配一个可爱的猫咪敲门表情包,
隔了会儿,对面回复。
yue:【到家了?】
这话还挺温柔的,也没不高兴啊。
邪恶车厘子:【到了/开心】
yue:【医生怎么说?】
话题接得是他晚上随口说的那句去医院的话,可这就是他的不对了,现实中对他这位舍友冷嘲热讽的,在网上却对不认识的富婆这么关心,呵,果然是男人!比大A还不靠谱。
他必须要提点一下他。
邪恶车厘子:【医生说我胳膊肘往外拐,平时要注意一点】
yue:【哦】
就一个哦?
就没有从这段话中感受到一点启发和感悟?
邪恶车厘子:【你要以我为鉴】
yue:【我胳膊肘挺正常的】
哪里正常了,白天不是还对他阴阳怪气的。
看来他没有明白他的意思,得提醒的再明显一点。
邪恶车厘子:【我的意思是建议你不要沉迷虚假的网络世界,只有身边的朋友才是真实的,平时要注意对身边的朋友好一点,像是朋友啦、家人啦、舍友啦等等……】
那边没有马上回复,安静好一会,许繁星脸上的表情有点维系不住了,什么情况?
他开始反思,这句话会不会有太多说教的意味,大家上网都是为了放松,没有人喜欢在闲聊还被人教育一番。
隔了五分钟还没回复,许繁星抓耳挠腮的,心想不会是把他删了吧。
邪恶车厘子:【随便说说的,你不用当真】
还好,没删。
但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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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又过五分钟。
邪恶车厘子:【干嘛不理我,我跟你说,你也别嫌我烦,我每天熬夜,活不长的,不会缠你太久/大哭】
八分钟
邪恶车厘子:【你要是太忙,可以把你兄弟的微信推给我】
十分钟
邪恶车厘子:【分享文章“比家暴还可怕的精神虐待——冷暴力究竟有多可怕!”】
又过了十分钟,赤月老师还是没回复,许繁星脑袋里的小剧场已经从“他为什么不理我?”演到了“这么久的感情终究是错付了!”,手机终于震动一下,有新的消息进来。
yue:【3"】
是条语音。
许繁星点击切换成文字,只有简短的五个字。
yue:【稍等,在洗澡】
洗澡!
聊这个他可不困了哈!
许繁星一下子坐直了,手指迅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回了过去:【没有我你洗得明白吗?开个视频过来我给你指导指导】
他只是随手一说,按照他对赤月老师的了解,他肯定是不会同意的,毕竟他在网上还挺注重隐私的,拍的健身视频都不露脸,更加不可能同意这么离谱的要求。
结果下一秒。
yue:【yue邀请你加入视频通话】
“叮叮……”
许繁星一惊,手机差点脱手掉地上,手忙脚乱地去拯救手机,一个没注意,大拇指按住屏幕上的绿色按键往右一滑。
艹,他给接通了!
手机里传过一阵窸窣,紧接着是一道沉哑的嗓音:“想指导什么?”
许繁星一惊,吓得差点把手机从窗户扔出去。
还问他想知道什么?
知道他的小命有多长吧。
他手足无措地要关掉,手机从他指缝中滑出,掉在了床边。
许繁星的心脏都快跳到了嗓子眼,连忙捞起旁边的枕头把脑袋压下去,从视频里只能看到一只白色的蠕动的被子。
手里传出踢踏的脚步声。
对面似乎是笑了下,听着还挺愉悦的。
“你在cosply什么?蠕虫?”
许繁星是一动不敢动啊,只敢悄悄从枕头的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顺着床沿往下面看。
迟樾应该是在酒店,背景是金色的瓷砖,估计是洗手间,他身上穿着一件灰色休闲装,画面晃动的厉害,他有些看不清他的脸。
这个大骗子。
不是说在洗澡吗?
居然还穿着衣服,谁洗澡不脱衣服的!
过了会儿,晃动的画面停在了一个特定的角度,许繁星猜测他应该是把手机卡在了洗手台上。
迟樾拨开了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从手机中传出来,男生宽大的手掌穿过水流,捞出一捧绿色的青枣。
许繁星:“??”
你这叫洗枣不叫洗澡好吗!谐音梗是要扣钱的!混蛋!
迟樾啃了颗青枣:“人呢?出来。”
出来干什么?挨打吗?
他才不。
许繁星掐着嗓子,努力把自己的声音夹得像女生一点:“人家害羞,不敢露脸啦。”
“害羞什么?”
“我长得丑,怕你嫌弃我。”
“怎么会,我在乎的又不是你的长相。”
这话乍一听还有点感动,只是感动不到一秒,对方啃了口青枣,继续说:“而是你的钱。”
许繁星:“……”
你这个人真的很直接哎。
许繁星抿唇,信口胡诌:“可是昨天我刚给联合国儿童基金会捐了一搜航母,最近现金流有点短缺,没法给你打钱了,我没钱了你还会爱我吗?”
“当然,”迟樾饶有兴致:“我就喜欢你这么有爱心的富婆。”
“谢谢你,不过别担心我以后还会变有钱的,不行我就去偷电瓶养你。”
“那你以后也不用做饭了吧。”
“为什么?”
“因为有牢饭了。”
“……”
怎么还偷他的梗啊,真是的。
怕暴露,许繁星也不敢继续再跟他聊下去了,手臂快速从被子里伸出来,顺着床沿往下,摸索着按了挂断键。
他松了一口气,额上冷汗连连。
好险,这种游走在被发现与不被发现之间的感觉就像走钢丝,可真是太刺激了,怪不得有人沉迷极限运动,一个字,就是爽!
很快手机里发来一条消息:【怎么挂了?】
邪恶车厘子:【我儿子放学了,我得去给他做饭OvO】
yue:【哦】
许繁星把枕头捞进怀里,盯着这个不咸不淡的“哦”字,也没咂摸出什么意思,就准备和往常一样,随便说点什么结束今天的对话。
许繁星非常懂得张弛有度的道理,今天的骚扰已经够本了,不能得寸进尺,不然容易喜提拉黑三件套。
结果对面却对他的事格外感兴趣起来。
yue:【你儿子多大?】
他今天好奇怪啊,不仅有回必应,还主动给他打视频通话,甚至开始是对他的生活感兴趣了,这什么情况,他不会是真的喜欢上他扮演的“富婆”了吧。
许繁星谨慎地回:【很大】
yue:【……我是说年龄】
邪恶车厘子:【我也是说的年龄(;_)】
yue:【行,多大年龄?】
怎么还穷追不舍的。
许繁星回忆了一下自己的人设,随口一编。
邪恶车厘子:【十五岁】
yue:【初三了?】
邪恶车厘子:【嗯嗯】
yue:【学习怎么样?】
邪恶车厘子:【还行吧,还是希望他能好好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不然以后他找不到工作就只能在家收租子了~】
yue:【……】
许繁星无视他的无语,预备强制下线。
邪恶车厘子:【先不说了,去做饭了】
邪恶车厘子:【拜拜】
话题本该到此结束。
对面却迟迟不肯终止。
yue:【等等】
邪恶车厘子:【?】
yue:【8"】
又是语音。
他今天怎么这么健谈啊。
真喜欢上他的富婆马甲了?
许繁星试探着点开,男人略带调侃的声线贴耳传来:“你都看过我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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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儿子过来喊我一声叔叔没问题吧?”
许繁星:“???”
第23章 邪恶车厘子23 我不想努力了阿姨
这话让许繁星足足沉默了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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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迟迟没有回复。
对面直接发了条语音过来。
yue:【你要是不好意思,可以把微信推过来, 我来说】
语气很诚恳, 还有商有量的。
许繁星用力拍了下脑壳, 大脑才强制运作:【O.o他没有微信,只有小天才电话手表】
yue:【小天才也行, 我给他打个电话】
邪恶车厘子:【不要啦!会影响学习的】
yue:【以咱俩这种关系,我早晚都要跟他认识一下】
许繁星更懵了, 小脑瓜里冒出一排问号,他俩什么关系啊,不是骚扰和被骚扰的关系吗?
许繁星沉思着, 手指颤颤巍巍地问:【咱俩什么关系?】
yue:【情侣关系啊】
这个“啊”字甚至带着理所当然的坦荡,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怎么完全不知道!
邪恶车厘子:【你不是没有同意吗?】
yue:【我回去想了很久,觉得你这人挺有意思的,又有钱又会说话, 所以决定跟你在一起】
许繁星:“???”
这……这就答应了?
邪恶车厘子:【别啊,你再好好想想呢?】
yue:【不想了】
邪恶车厘子:【你可是未来可期的大满贯选手,吃软饭不觉得羞耻么?不会让你的球迷失望吗?】
yue:【打球太累,我不想努力了阿姨】
yue:【点烟.jpg】
许繁星:“……”
许繁星被他噎住了,不是, 眼看就要公开赛了,全国的人民都在电视机前看着他,怎么可以不想努力了,对得起他的球迷们吗?
不行,你给我支棱起来。
许繁星敲着屏幕, 决定摆正他的思想,掐掉他想堕落的苗头。
邪恶车厘子:【可是我有老公】
yue:【你不是说你老公死了吗?】
邪恶车厘子:【刚刚看广告复活了】
yue:【?】
邪恶车厘子:【所以你还是要自己努力,不能靠别人o.O】
消息发过去后对面陷入了三分钟的沉寂。
许繁星松了口气,还以为他是死心了,谁知接连蹦过来三条语音。
字字珠玑。
敲得他头昏脑胀。
yue:【我都把绳艺学会了你跟我说这个?】
yue:【前段时间还说让我去住你亡夫的大别墅也是骗我的?】
yue:【其实你一开始就在骗我感情对吧?】
许繁星听得有些汗流浃背。
他怎么在这寥寥几语的控诉中听出了几分背叛的意味,天地良心,他只是在网上口嗨几句,是的没有想骗他感情的意思啊,而且他都说的这么离谱,是个人都不会信的,谁知道他居然还会当真啊!
许繁星有些招架不住,慌乱地发了条话题通用结束词:【手机没电了,改天再聊吧o.O】
很快,迟樾回过来一条语音。
许繁星犹豫着点开,听到那边传来一声闷笑:“你家那么大的别墅连个充电器都没有?”
这轻快又调侃的语气……??他故意的是不是。
他果然还记恨着上次被他耍了一顿的事,可恶哦,反客为主这招都被他学会了。
许繁星捞起靠枕揍了一顿,气呼呼地上床了,本以为被耍了会睡不着的,但他却弯着笑,很快进入了梦乡。
_
距离中网正式开赛还有三天,网上关于这次公开赛的新闻铺天盖地。
以前,相比于乒乓球和羽毛球,网球在国内算是一门小众运动,这次也是因为迟樾才掀起了不小的热潮,各大俱乐部抓稳热度,推出了针对初学者的基础套餐,凭一己之力点燃全民热情。
中网公开赛当天的现场更是人山人海,场地采用DecoTurf硬地材质,可容纳1.5万名观众。
比赛是淘汰制,所有选手被安排在两个球场,中心球场和二号球场进行1v1多轮淘汰赛,双方胜出的一人进入最后的总决赛。
抽签仪式结束后,大屏直接公布正赛签表,一般来说关注度高的球员都会安排在中心球场,这也是为了卖出更多的票。
迟樾首轮在中心球场,面对的俄罗斯选手迪米尔。
预备上场的球员们都在训练场做最后的训练还有赛前检查。
无数只绿色的小球在空中画出弧线,许繁星的视线在眼花缭乱的背景中穿梭着,他戳了戳一旁看入迷的何灿阳:“谁是迪米尔?”
“就是那个啦。”何灿阳给他指了个方向。
是个很年轻的男生,估计刚成年,一头金色微卷发,眼窝深邃,鼻梁高挺,充满爆发力的大腿,挥舞起球拍来流畅又利落。
好白,好高,好帅啊。
这是许繁星对这个男生的第一印象。
许繁星忍不住投过去赞许的目光,直到头顶落下一个脑瓜崩:“看什么,哈喇子快流下来了。”
“啊?”许繁星下意识摸了下嘴角,还好是干的,他是不会承认刚刚在看人家大腿的。
许繁星说:“我刚刚在观察他的动作。”
“然后呢?”
“我发现你的……”他其实想说他的肌肉比他长得好看,但又怕暴露自己老色胚的属性,还是换了种说法:“你的动作比他的标准。”
迟樾哦了声,没理会他的马屁,视线往旁边扫了扫,却没找到落点。
看着像在找冰箱,许繁星心领神会:“在这里。”
他一路小跑过去,从装冰箱的小推车中拿出一瓶水,贴心的擦干了外面凝结的水珠后递回给他。
这番熟练的操作把旁边的何灿阳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也太专业了吧,现场的工作人员都没他哥会舔……呸,看眼色。
迟樾接过,冷不丁问他:“这几天玩的好吗?”
许繁星:“?”
什么叫玩的好不好,一般人见面都是问过得好不好吧,虽然不是很理解,但许繁星笑着回他:“挺好的,你呢?”
“我还行。”迟樾拧开矿泉水喝了口。
“那你待会儿比赛要加油哦。”许繁星认真说。
迟樾转过脸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男生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他,脸颊白净莹润,笑容也纯良无害,还有两颗小虎牙,任谁也想不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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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就是那个在网上说要包养他的变态。
“谢谢。”迟樾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带上了几分荒唐和难以形容。
许繁星:“???”
为什么这么看着他,他只是说了句加油而已啊。
他还在发呆,不远处的何灿阳喊他:“哥,走啦,观众席要入场了。”
“来了。”许繁星说完再见跟了过去,路上何灿阳递给他两只应援的牌子,让他在赢球后按照节奏挥舞。
“怎么还有应援,你以为是看演唱会吗?”
“你别管,我有我的节奏。”
许繁星:“……”
行吧,搞不懂你们粉丝。
中心球场的穹顶在秋阳下泛着银光。
网球是一场非常消化体力的运动,一场比赛下来少说也得一两个小时,尤其是男网。所以许繁星就带了不少吃的,苦了运动员们可以,可不能苦了自己。
他找到位子坐下,从包里拿出一包零食递给了何灿阳。
看到这一幕,聂高远立马屁颠屁颠地跟过来了,插到了二人中间,许繁星看向他:“你不去球员包厢跟陈教练他们坐一起吗?”
“担心你们看不懂,”聂高远很自来熟的把手伸进了他的零食袋,捞出一包曲奇饼干:“过来给你解说一下比赛。”
许繁星:“……”
真的不是来吃他零食的吗?
球员开始陆续入场,伴随场内迸发的欢呼声和广播,聂高远清了清嗓子:“观众朋友们,现在您收看的是中国网球公开赛!接下来入场的是中国选手迟樾,即将挑战这位俄罗斯小将迪米尔·科瓦廖夫!这位迪米尔是通过外卡参赛的,也算是他首次参加ATP赛事,让我们敬请期待。”
说完,他扬了扬下巴:“怎么样?”
许繁星笑说:“很专业。”
入场仪式结束,比赛正式开始,观众席陡然安静下来,许繁星也收回视线,全神贯注地看向球场。
男单赛事采用三盘两胜制,每盘先赢下6局,且局数高于对方2局者胜,如果双方打成6:6平,则需要进行抢7大战来决定胜负。
首局是对方发球,迟樾穿了件白色运动套装,手腕上带着一款灰色护腕,微微屈膝,双眼直视对面,轻松中带着掌握全场的自信。
全场鸦雀无声,随着一声“砰”,绿色小球在金色阳光下飞速移动,男生像一道影子迅速移动到一区,顶着对方的球速,拓出一个极其漂亮的弧度。
聂高远吹了个口哨,不过半秒的时间,球刚过网,迟樾又开始移动。
聂高远说:“迟哥是在通过对方的球拍角度,预判球飞过来的方向。”
“这也能预判?”许繁星有点惊讶。
“当然了,”聂高远蛮骄傲地说:“打球可不止都是体力运动,还很费脑子的。”
“是陈教练会给他指示吗?”
“不是,网球是唯一一个教练不能下场指导的运动,全靠运动员自己敏锐的观察来调解,大多数时间都是要独自拼杀,本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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