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燎对上他眼睛。
裴仰真好看,像个白白净净的团子,凶人时尤其好看,骂的话也不狠,不痛不痒的。
表盘指针波动幅度又大了些。
他不受控制,移不开视线,指针从绿区飚到红区,在警戒值边缘晃动。
裴仰不懂他的心跳为什么这么奇怪,对上他紧盯的视线,突然想起了那声[喜欢裴仰],愣了下。
四目相对。
指针波动又大了点。
盛燎手指放在他嘴角处,轻往上,“笑一下。”
裴仰牙尖对着他虎口就是一下。
机器发出尖锐爆鸣,红灯警告心率过快,指针左右晃动,差点残影。
所有人都看过来。
负责人也跑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盛燎如梦初醒,这才反应刚才在裴仰面前有多失态,快速摘下,“这东西假的,不准。”
裴仰问:“不光爱意会让人心跳快,仇恨也会,对不对?”
工作人员:“是,但一般仇恨带来的心跳加速跟爱意不同——”
他又有点怀疑自己,“你这样一说我也不确定。”
盛燎:“我不是仇恨。”
“……”
他嘴快了,出来才反应过来在说什么,狼狈地拆西墙补东墙,转移话题,还把他们宝宝拉出来,“我们宝宝这几天很乖吧?”
突然被cue的乖崽:“……”
裴仰:“……”
好好的拉我宝宝出来干什么。
敌不动我不动。
他倒要看看盛燎想搞什么鬼。
表弟又举办了派对,乌泱泱请了一群人,偷偷问裴仰有没有找到盛燎心上人。
裴仰轻咳一声,“在找了。”
夏琢玉:“没头绪吗?”
裴仰冷静喝水。
夏琢玉:“你杯子换了诶。”
杯子是盛燎买的,让他多喝水,不同的杯子有新鲜感,喝水时心情好一些,家里放了很多杯子,牛奶杯,燕麦杯都不同。
夏琢玉:“我觉得那个人一定很温柔。”
裴仰:“……也不一定。”
夏琢玉:“也是,我哥那审美谁都想不到,也许是个秃头肚子圆圆的小胖子呢?”
裴仰:“不然再针对性给你布置几道题?”
夏琢玉快速闭嘴。
别。
盛燎今天也在。盛大少爷看着散漫不羁,前几年手握了支谁都不看好的股,不知怎么操作的,很快异军突起。他才十九,未来还有无限可能。
虽然遭人嫉妒,但没有不想巴结的。
指缝里流出来的资源就够这些人翻身了。
可太子爷又是有名的难缠,摸不清喜好,跟他作风正派的爹不同,看着什么都毫不在意。
他自小接触的都是生物研究员,从不混他们这富二代圈子。
那些纨绔子弟想着拉近距离,请教夏琢玉,“不然送美女过去?”
夏琢玉:“盛燎不喜欢美女。”
富二代:“他喜欢男的?他之前谈过的都是什么类型?”
夏琢玉被问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怀崽的是冰山校草,孕反的是我?》 30-40(第6/22页)
烦了:“这我就不知道了。”
他哥那个人,看着花心谈过很多段,实际上暧昧对象都没有,可能不好这方面。
有的人是表面老实,背地里玩得花。
盛燎是表面混不戾背地里偷偷用功卷死别人的类型。
可恶。
他上中学时就发现了。
夏琢玉找了个由头走开。
富二代等着盛燎过来,视线突然停顿了下,注意到不远处的冷淡少年。
说是少年不准确,介于青年与少年之间,长身如玉,有种高冷淡然的疏离感。
他打听了一下,很快得到了资料。
裴仰,高智商高学历,脸好看,身世又简单,好掌控。
他过去搭讪:“你好——”
裴仰:“不买保险。”
“不是。”
那人递过自己名片,“这是我的公司。”
裴仰谢绝:“无意入职。”
“……”
富二代开门见山:“我看你挺有眼缘,不如考虑跟了我,给你这个数。”
裴仰:“?”
旁边的人还在继续,“你要发表多少论文才能崭露头角,日复一日,看不到头,研究所都穷成什么样了,全靠上头拨的资金,你们一辈子挣的钱都没我零头——”
“是么?”
身后的声音打断他的话。
富二代回头,惊喜:“盛少!”
他颠颠拍马屁,“什么时候过来的?也不说一声。”
身后声音嘈杂,一堆人在玩牌玩飞镖骰子,还有个临时摆成的简易拳台。
盛燎扫了眼:“在场的项目,有没有你擅长的?”
富二代以为来了陪玩的机会,“拳击,我擅长拳击。”
“那就拳击。”
盛燎把拳套丢过去。
富二代接住。
拳击他从小玩到大,尤其适合他暴虐的性子,上头了把对手打趴在地上吐血也是常有的事,打残打废也会拿钱解决。
富二代赔笑,“可能到时候出手不知轻重,出了事多担待。”
盛燎只不急不慢缠着手套。
富二代:“只是切磋,友谊第一。”
话说这么说,出拳却没省力,直冲太阳穴,藏在心底的嫉妒被唤醒。
可惜没来得及得手,凌厉霸道的拳风冲到下颌,带来骨节错位的痛感,未反应过来就倒地,爬不起来。
他第一次知道无力还手是什么感觉,躺在地上喘气。
接下来几个回合更是这样。
富二代再傻也能看出是针对他。
难道是因为自己表达了对裴仰的好感,而他不喜欢裴仰?
结束后,他追到更衣室,陪笑缓解矛盾,“是不是有误会?那个人,我其实看不上他,只是觉得长得带感……”
盛燎本已收手,闻言一拳过去。
换衣间里,富二代脸快肿得不能看,含着血沫,含糊不清,“为什么?”
“你说呢。”
盛燎解了拳套,丢到一旁架子上,语气冰冷,“我喜欢的人也是你配评价的?”
他出更衣室门,刚好碰到裴仰。小傻子站在不远处,戴着帽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眼睛。
他愣了下,走过去,笑道,“怎么把自己悟这么紧。”
裴仰摇头。
盛燎心想他不会听到了刚才的话,转念一想离得远,别自己吓自己,带着他往外走。
盛大少爷刚才在拳台上的单方面压制都被看在眼里,没人敢说话,最多说句“小事,竞技比赛就是这样”。
夏琢玉对他哥服气,自个儿收拾烂摊子。
裴仰张口:“你……为什么那样?”
盛燎:“你是问我赛台上为什么针对别人吗?没办法,赛制残酷。”
他勾了下面前人的头发,“比赛的事谁能说准呢,那人风评一直很差,算是尝尝苦头。”
裴仰看着他。
盛燎老实说,“好吧,谁让他说你们研究所坏话。”
“他凭什么拿物质掂量你,没有真心,全是算计。”
“就算喜欢你,也该认真喜欢,而不是自大狂妄。但凡尊重你,用心表达喜欢,我都瞧得起他。”
他小声补充了句,“当然也会揍他就是了。”
这种人根本不配当自己对手好吧。
裴仰看着他。
盛燎揉手腕,顾左右而言他,“当然还有个原因,他以前欺负过我小弟,嗯。”
裴仰没理他。
这个人,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清清楚楚听到那句“我喜欢的人也是你配评价的”。说这话时,总是懒散的声音带着冷,与生俱来的震慑力显露出来。
“你说你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
盛燎捏捏他的脸,纳闷,“怎么就不能丑点,”
他脑补了一下。
丑点也挺可爱。
天边云沉沉地压下来,盛燎不知去了哪儿,又跑过来: “冷不冷,手放我兜里。”
裴仰手放他兜里,愣了下。
指尖触碰到有点发烫的牛皮纸袋。
盛燎:“猜是什么。”
“糖炒栗子。”
“你怎么知道?”
“……”
他怕裴仰手冷,没让他手出来,自己剥给他吃。
裴仰吃了两个。
盛燎给他挡风,喋喋不休地说,“我们买条暖和的围巾,再买顶帽子,你喜欢什么颜色?红色吧。”
他凑近认真看了看,“我们裴仰穿红色真好看。”
裴仰无语。
怎么总喜欢买这些。
他也给盛燎喂了一个。
盛燎愣住,张口吃下,盯着他的唇。
裴仰再迟钝也能察觉到唇上的视线,下意识抿了下唇。
盛燎上次送的唇膏,他一直没用过,这次却鬼使神差看了唇膏许久,涂了涂,看镜子,还是不红。
盛燎抓了个正着,调侃,“谁在这里偷偷打扮自己?”
盛燎好笑,“涂这个不是让你好看,是让你嘴唇舒服点,太干了起皮会流血。”
裴仰抿唇,确实不怎么干。
盛燎帮他擦唇膏,浅嫩嘴唇被压了下变白,又充血变红,再恢复淡粉。
他真怕多看两眼就亲过去。
“好了。”
他冒着热气,为自己时不时的唐突找借口,“抱歉,你……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怀崽的是冰山校草,孕反的是我?》 30-40(第7/22页)
太好看了。”
裴仰指了指自己,“我?”
盛燎:“?”
盛燎:“每次你做助教课堂爆满,不会以为大家真的求知若渴吧?”
裴仰拽着他衣角,“那你觉得我好看吗?”
盛燎心跳很快,话都说不出来。
干净冷淡的人拽着他衣角,面无表情地问,你觉得我好看吗。
不行,他心脏狂跳。
好看是这人最不值得一提的优点。
当裴仰是很瘦的小孩时,他就发现很好看了。他很白,脸很小,睫毛巨长,总是神色专注,坐在小凳子上涂涂抹抹。偶尔开心时,嘴角扬了扬,眼睛先笑起来。
那时看似世界喧闹,只有他安静。
实际上世间万籁俱寂,只有他鲜活。
不知道别人怎么想的,反正他要当世界上第一个觉得裴仰好看的人。
裴仰:“问你话呢。”
盛燎点头,“好看。”
“哦。”
裴仰扭过头。
晚上裴仰换睡衣,手不小心挥到床头,疼了一下。
盛燎捉着他指尖吹了吹,嘴唇轻微碰到指尖。
裴仰抽手,没抽动。
那人鬼迷心窍一样,嘴唇轻贴着他骨节,不受控制,不愿移开,垂着眸,沉迷其中。
指节气息越来越热,裴仰懵了瞬,猛地抽回手。
盛燎这才如梦初醒,刚才在做什么。
裴仰后退了两步,房间陷入安静。
垂着的手指蜷了蜷,仍然无法压下滚烫的触感。
他手藏在身后,躲盛燎一样,又后退了两步。
盛燎:“我,你手还疼吗?”
裴仰又后退了一步。
盛燎主动去门外。
他离裴仰远了点,才清醒过来,懊恼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唤道:“裴仰……”
没有回应。
更过分的是,只是亲了一下,只是接触了他的手指,他已经y得不行,声音都带着哑欲,满腔难受憋不住,在门外说,“我想告白。”
一直装鹌鹑的人快速说:“不,你不想。”
盛燎笑了声:“成功几率很低吗?”
裴仰:“我……怎么能知道。”
盛燎:“只有你会知道。”
裴仰恨不得自己是聋子,阅读理解能力还是太好了。
盛燎:“明天你下班有空吗?”
“就在离研究所近的广场,你可以选择不过来,不过来我就知道了。”
鸿门宴。
这跟鸿门宴有什么区别?
区别是刘邦有谋士出谋划策,他要单刀赴会。
裴仰当然不会过去。
但又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人误入歧途,在什么莫须有的“爱情”漩涡里越陷越深。
幸好他比较聪明,很快就想到一个绝妙的主意。
第34章 第 34 章 告白鸿门宴。
盛燎等了许久, 看到身形修长的人。
他穿得厚,裹着大棉衣,就这么过来了。
盛燎看着他笑, “我以为……你不来了。”
他注意到了裴仰的耳机。
确实。
人怎么能聪明到这种地步。
裴仰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出这么聪明办法的。既避免了尴尬, 又避免了尴尬。
他既然听不到, 盛燎一定不会说乱七八糟的事, 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圆满解决, 大家回到以前。
他俩坐在长椅上, 盛燎看着夕阳下他的脸, 柔淡光影下, 沾了暖意。
裴仰手指跟着音乐节奏动了动。戴着有线耳机,手机揣兜里, 长长的耳机线从衣兜蔓延到领口,很明显,意思就是不要乱说话。
“裴仰?”
裴仰沉浸在音乐中。
盛燎其实一直苦恼怎么说,有些紧张,庆幸听不到。
他突然说:“我后悔跟你同居了。
裴仰抱着胳膊。
“以前还能忍住, 现在一秒钟都忍不了, 每天都能看到你, 在那里算题, 手指间是墨渍。”
“看你把房间弄得一团糟,生活技能为零。”
“看你吃东西, 每晚在我怀里睡着, 醒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本来没那么贪心,现在忍不住想地久天长。”
长列车呼啸而过。
裴仰捏着耳机绳。
没事,我听不到。
避免彼此尴尬。
盛燎低声道:“我真的……很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
喜欢这人是件幸福的事, 他却轻叹了口气,“如果我能更好一些,该有多好?”
“我们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如果这样,该有多好。”
两截列车相连,轰鸣而过。
他的喜欢比这截不断的列车都要长。
裴仰不回应他。
他轻声诉说着心意,“你看,他们都去远方了,有的人是要回家。”
“但我觉得远方是你,家也是你。我一直想朝你走近,想离你近些。”
他碎碎念完,看着旁边的人。
裴仰低头,玩手指。
就一整个什么都没听到的状态。
盛燎戳了他一下。
裴仰:“啊,天气真好。 ”
盛燎:“你在听什么歌? ”
裴仰:“红星照耀…… ”
盛燎把他没插进手机里的耳机插头捏在手里,“没插上。”
裴仰噌地站起来。
盛燎:“裴仰我喜欢……”
裴仰:“你不要胡说。”
盛燎:“我喜欢你。”
裴仰退了半步。
盛燎:“我喜欢你。”
裴仰炸开。
他想说现在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吗?还想说不要胡说八道,还想说你懂什么是喜欢?最后只张了张口,都没说出来。
过了会儿,他训斥:“你糊涂。”
盛燎笑,“那我能不能继续糊涂下去?”
这个地方好布置,他想正式一些,事先拿串串灯稍微布置了一点。现在天暗下来了,树上的这些小灯才一闪一闪地有了存在感。
裴仰想起一件事。
花呢?
不是说之前有种来告白的渐变彩色玫瑰。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怀崽的是冰山校草,孕反的是我?》 30-40(第8/22页)
盛燎轻咳一声,给了他一瓶狗剩酱和狗剩饼。
“?”
裴仰没反应过来。
盛燎:“狗剩确实开花了,但发育不完全,理想状态是渐变晕染出来的浅淡彩虹色,实际……丑了点,所以只能做成饼了。”
狗剩:妈的智障,早知道烂实验室了。
裴仰本来一直绷着脸,毕竟这么严肃的事,闻言没忍住,蹲下捂着肚子,脑袋埋在臂弯里。
盛燎蹲着看他,“裴仰。”
裴仰抬手打了他一下。
糟蹋植物。
盛燎擦他笑出来的泪。
狗剩能逗他笑,也算死得其所了。
过了会儿,毛绒小脑袋从臂弯里出来,板着脸。
有什么东西掉落下来。
裴仰看了眼,愣住。
盛燎捡起来,“《几何原本》的早期版本,是你的吗?”
裴仰眼睛放光:“是!”
不管是不是我的,现在就是我的。
是十六世纪以前的版本。
这不是绝版了吗?
他凑近嗅了嗅,摸着爱不释手。
地上又掉落了个魔方。
他看过去,呆了,群论符号雕刻的超高阶世界纪录级魔方。
盛燎捡起来,“是你的吗?”
裴仰双手接过捧着,“是我的。”
他爱不释手地转了两下,凑近嗅了嗅。
确实是他的。
地上又掉落了盒巧克力。
裴仰抱住,怀里满满的,偷偷看盛燎。
盛燎笑,腆着脸把自己送过去,“这个帅哥是你的吗?”
裴仰板起脸,“不许胡说八道。”
回家后,裴仰拿放大镜看几何原本。
盛燎收拾房间,等这人意犹未尽地晃到床上,拿热毛巾给他擦脸。
裴仰脸在毛巾里滚了滚。
好了。
他躺在床上玩魔方,腿从床沿垂下,泡脚。过了会儿,脚被擦干,整个人被裹在被子里。
他把魔方放在床头,从被窝里露出个脑袋看盛燎。
盛燎在地铺上躺着。
他脑袋趴在床沿看他。
盛燎枕着胳膊笑。
裴仰:“你笑什么?”
盛燎:“很开心。”
“为什么?”
“因为可以光明正大喜欢你了。”
对他来说,告白的意义就在于此。
裴仰耳朵一烫,又把自己缩回被子里,“你不许说奇怪的话。”
早上吃的狗剩酱涂面包。
裴仰看到瓶子上的“狗剩牌”就服气。
把人家好好的玫瑰花做成这样。
不过确实好吃,蘸着吃了两片面包。
盛燎把他的黑包挂满配饰,“挂着有记忆点,这种包到处都是,跟别人的混了怎么办?”
裴仰不满,但那些配饰五颜六色的像彩虹,可爱到裴仰心窝里了,勉强听他的,叮叮当当地背着出门。
盛燎还塞了个保温杯,有提醒功能,方便喝热水。裴仰不满被管,但这个保温杯上印了个镶金边的牡丹,很让人喜欢,就收下了。
他要出门了。
盛燎:“哎。”
明明告白了,这人却没有任何反应,怀疑小傻子是不是不懂。
盛燎轻咳一声:“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裴仰:“不就是那种……因为宝宝被迫同居互相看不顺眼的……死对头……”
盛燎笑:“好像不是吧。”
裴仰板着脸:“不是就不是吧——”
盛燎:“我是你的追求者,臣服于你,我是你的,你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哦。”
他往门边挪。
盛燎堵住他。
裴仰挑眉:“你拽什么拽?”
盛燎笑着整理他书包带,“孤家寡人,不敢拽。”
裴仰背着他的包唰地跑了。
跑得那么快,让人担心他的肚子。
这狗东西。
他耳朵烫了一天,休息间隙偷偷看了眼手机,差点丢掉手机。
盛燎:[想你了]
裴仰捂着发烫的耳朵:[谁允许你不经过我同意想我了]
盛燎:[那你通融通融,允许一下]
裴仰:[你成天少说这些鬼话]
裴仰:[刀 刀 刀]
盛燎:[想视频]
裴仰心说他不要脸,按灭手机。
这个狗盛燎,精神状态正常了点,但又跟以前一样不要脸了。
盛燎跟他商量:“我们要不要搬家?”
裴仰婉拒,房租还没到期。
盛燎又打算安装一个浴缸,方便他泡澡。
裴仰:“?”
怎么突发奇想。
成天又是铺地毯又是装浴缸的。
裴仰:“房东不会同意。”
这是别人房子,而且浴室空间本来就小,没必要。
结果第二天,房东在微信上找他:[最近小区要改造,我打算找人安装个浴缸,事情有些多,你不介意吧]
裴仰:“?”
裴仰回复:[不介意]
房东:[真是抱歉,你工作时间大概几点到几点]
裴仰:[明天家里有人]
房东:[对象吗]
裴仰轻咳一声:[朋友]
房东那边显示正在输入,好像想八卦这个朋友,几秒后,没回复。
房东是个在国外生活的中年人,他没见过,除了交租,两人不怎么讲话。
说来他这个房间也是捡漏,之前兼职结束晚,想在附近找个便宜的房子。但他还没成年,房子不好找。刚好这个房东要出国,打折租给他。
太像骗子了。
但裴仰想想,也不损失什么,就租了。
在大附近,离研究所近,月租不到一千,虽然小了些,但家具齐全,还能晒到太阳。
裴仰当时没觉得怎样,在这边待久了,才知道占了个大便宜。
晚上回到家,大浴缸已经安好了。
浴室也稍微重装了下,干湿分离,科技感大浴缸在这个小房子里显得奢侈。
睡觉前,裴仰泡在热水里,太舒服了,比淋浴舒服,闭上眼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怀崽的是冰山校草,孕反的是我?》 30-40(第9/22页)
可能是孕期激素,以及盛燎的各种投喂,原先苍白单薄的身体长了点肉,在水汽中泛着淡粉。
孕期激素可能会对常人产生影响,但对理智的他影响不大,除了胃口大了些,脾气性格倒没有什么大变化。
他懒洋洋地泡着澡,整个人都放松下来,脑里全是灵感。
难怪阿基米德能在浴缸里发现浮力原理。
等等。
他脑里灵光一闪,想起个成语,叶公好龙。
叶公喜好龙,有一天,真龙慕名看他,叶公被吓得躲了起来。
同理。
他知道怎么掰正盛燎了。
第35章 第 35 章 无时无刻不想吻你。
裴仰初中时测智商, 没好好做题,平平无奇187。当时老师和医生都惊讶地围在一起,讨论这件事。
他觉得也就那样。
这是第一次尝到脑袋好使带来的甜头。
脑袋瓜一转就是主意。
裴仰大声:“盛燎!”
外头很快, “嗯?”
裴仰:“给我拿件睡衣。”
盛燎挑了厚睡衣过来, 看到浴缸里的人。
他五官冷淡白净, 几捋微湿黑发落在光洁额间, 长睫似乎都沾着雾气, 趴在浴缸边, 露出纤细雪白脖颈。
盛燎找回自己声音, “好用吗。”
“嗯。”
裴仰懒洋洋一声。
盛燎蹲下:“这是新睡衣, 我有洗过, 你自己擦干——”
裴仰勾着他衣领把他拽过去。
他不懂那条龙是怎么吓叶公的,但盛燎看样子快被他吓死了。
裴仰眸光淡定, 带了点得意。
盛燎喉结滚了滚,这才发现他的裴仰圆了点。
冷漠的弧度柔软了些,仿佛那些微小的细胞丰盈起来,把冷白肌肤撑成淡粉。露在水面的肩膀是粉的,锁骨是粉的, 视线所过之处, 都是粉的。
虽然还是抿着嘴, 板着脸, 但越看越觉得可爱。
清淡气息靠近时,仿佛天边月光轻拢过来, 只罩着他一个人。
裴仰看他愣住, 凑得更近了。
吓你。
他等着盛燎闻风丧胆惊慌而逃。
但盛燎只是扯过旁边的毛巾,给他擦头发,“是不是泡得太久了。”
裴仰:“久吗?”
他猛地凑近, 吓盛燎。
“久,快换衣服。”
盛燎转身,等他换好衣服收拾浴室。
裴仰:“?”
小龙困惑不解。
身后传来轻微的水声,盛燎让自己别多想,半晌,听到裴仰说,“好了。”
他转身,差点笑出声。
灰白花兔子浴袍太适合他了。
裴仰也很喜欢,“这个可爱,宝宝穿上也好看。”
盛燎:“到时候给宝宝买一个,穿亲子装。”
裴仰被可爱到了,很喜欢很喜欢,甚至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狠狠握拳表达自己的喜欢。
盛燎收拾浴室,把地拖干,出来时,裴仰坐在床上垂着兔耳朵不知道在研究什么,圆圆的尾巴对着自己。
他忍着拥到怀里的冲动,摸了下小圆尾巴。这睡衣实在可爱,裴仰又干净板正,两种都勾不出不好的想法,偏偏杂糅在一起,冲撞出说不出的欲。
盛燎:“在干什么。”
裴仰抬头:“研究拉链。”
盛燎让他转过来,看了他手指甲,不需要剪,又看了看脚指甲,“脚指甲需要剪么?”
裴仰指头一缩,“不剪。”
盛燎笑,拨弄了柔软的兔耳,轻声说,“好看。”
还知道把帽子套上。
裴仰摇头,把帽子甩下,只是觉得套着暖和。
盛燎眼里带笑,“更好看。”
他又来了。
像那种沉迷于虚假幻相,自以为喜欢的叶公。
裴仰抬脚踢他。盛燎半跪着,他靠在床头,腿长,抬腿就能踹到他脸,但只是踢了下他的肩,恶霸般踩了踩。
这人果然怕了,僵住没动。
裴仰往下滑。
盛燎更害怕了,看着下一秒就会落荒而逃,隔天会跟自己道歉,说只是太崇拜了,把那份崇拜当成了喜欢。
他把自己爽到了,没发现盛燎眼神越来越深。
盛燎捉着他脚踝。
他要推开自己了。
裴仰脚心嫩,往下滑时被什么硌了一下,无意识摩擦了下,意识到什么,猛地反应过来,收回脚,却被那人捉住,往下按,明显感觉到——
他不是叶公好龙!
他是真的……色欲熏心!
裴仰蹬他,腿收回,往后退。
盛燎逼近,俯身压了过来。
裴仰在间隙中又往后退了点。
像是被叶公好龙典故诱骗的可怜小龙。
坚实身躯半撑着,虚覆在他上方,“你知道我喜欢你吗?”
裴仰扭过头,手也被按着,身体陷入软绒被子里,只感觉到烫,太烫了,四季颠倒,此时气温像夏天一样滚烫。
盛燎不介意再说一次,非常乐意,恨不得每分每秒无时无刻都跟心上人吐露爱意。
他呼吸灼热,“我非常非常喜欢你,而且自控力没你想得那么强。”
裴仰挣脱,手抵着他。
“你怎么能对喜欢自己的人做这种事,你不怕我……忍不住?”
他低声在裴仰耳边说。
裴仰推他,推不动分毫,这人像是铜墙铁壁铸就的,牢牢困着他。
盛燎轻叹,“但我不能,不能对我大着肚子的宝贝做那种事。”
裴仰抬手就想给胡说八道的人一巴掌。
盛燎脸颊贴在他掌心,蹭了蹭,闭眼,鼻尖轻嗅,痴迷臣服,又在他掌心克制地印下一个吻。
“我喜欢你,所以会抱你,会亲你,会忍不住对你做一些事。”
“所以离我远点,保护好自己,不要给我当禽兽的机会。”
更不要当他的面研究那张漂亮嘴唇。
他会发疯。
可怜小龙被这番话吓到了,往被子里埋。
“你知不知道——”
什么。
裴仰露出因为还没缓过来瞪圆的眼睛。
“我无时无刻不想吻你。”
裴仰红成熟透的虾,他在乱说什么。
怎么能说出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