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25-30(第2页/共2页)

了的普特气得跳脚,坐在沙发上抹眼泪的朗文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

    “你站住,你给我站住!”

    荣耀学府的校园中,多了一道你追我赶的风景线。

    看着身后紧追不舍的普特,楚凌想他要是再不停下,这位娇气的贵族雄子说不定就要厥过去了。

    普特紧追不舍,口中喊着站住,但他没想到楚凌真的会停下,一个刹车不及差点摔倒,眼看着自己就要和粗糙肮脏的地面来个亲密接触,普特尖叫一声。

    一阵风骤然刮过,普特感觉自己被拎了起来,他睁开眼看见楚凌凌厉的下颌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就被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普特忽然结巴:“你、你凭什么碰我!”

    楚凌挑眉,瞥了眼普特抓着他衣服的手。

    普特猛地松开手,他的脸忽然烧了起来:“谁让你忽然停下的!”

    楚凌抬脚就走,毫不停留。

    普特惊呆了:“喂,谁让你走的!”

    一路追着楚凌普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人生地不熟,等到他回过神来,他已经跟着楚凌到了一处僻静的角落,四周无人,环境清幽,只有脚步踏过青草时的摩擦声,普特心中一股恐慌逐渐弥漫开来。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是安德洛家族的雄子,如果你敢伤害我,你就死定了!”

    瞥了眼慌里慌张的普特,楚凌没有搭话,只是蹲下身从包里取出一个包裹。

    普特此刻宛如惊弓之鸟,看见楚凌放下包拿出一袋鼓鼓囊囊的东西,以为他是在去作案工具,当即尖叫出声:“你、别别别过来,我、我我不怕你!”

    001:【拜托,谁过去了,是你自己屁颠屁颠跟过来的好吧,没脑子还没眼睛了?】

    001这几天骂人功夫见长,楚凌忍俊不禁,他拉开包裹拉链,在普特惊慌无措的视线中取出了……猫粮、猫条和猫罐头。

    普特:“……”

    手中不知道从哪里捡来的木棍啪嗒一声掉落,普特的脸瞬间爆红,他这才注意到草丛遮掩之下有一间猫窝。

    “喵喵喵~”

    闻到食物的香气,四处的猫咪喵喵叫着跑了出来,蹲在猫粮盆前大口吃饭。楚凌给它们准备了按压式猫猫投喂器,他每次来都会备上三天左右的猫粮,最近事情太多他没来,投喂器里的猫粮已经空了,楚凌扫了一眼,猫咪的精神状态还不错,看来这两天这附近的老鼠遭殃了。

    草丛深处忽然亮起一双油亮的眼睛,一抹黑影好似闪电冲了出来,普特猛地叫了一声,啊得一声吓得吃饭的猫咪都扭头看他。

    窜出来的黑影在楚凌一步之外猛地停下,它睁着明亮的大眼睛警惕地审视着这位几天不见的铲屎官。

    楚凌掏出一根猫条,朝它招了招手:“黑猫警长,几天不见,不认识我了?”

    闻到猫条的味道,黑猫警长的尾巴甩了甩,慢悠悠地走到楚凌脚边,伸出爪子在楚凌的裤脚上留下两道抓痕。

    楚凌笑了,把手中的猫条递上前:“快吃吧。”

    黑猫警长满意地绕着楚凌溜丝的裤脚转了一圈,晃悠悠地吃起了猫条。

    “它、它们不咬你吗?”

    试探的声音在身后想起,楚凌偏头,就见普特站在原地身体微微前倾,那表情典型就是想摸但怕挠。

    黑猫警长是这些猫咪的首领,闻到陌生虫的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迟到的系统找到后雄主决定离婚》 25-30(第6/15页)

    道猫条也不吃了,琥珀色的竖瞳盯着普特,耳朵一瞬变成了飞机耳。

    楚凌:“想摸?”

    普特嘴硬:“谁想摸,它们一看就很——”

    像是被卡住了脖子,普特嘴边的鄙夷戛然而止,他僵硬地低下头,一只头顶带黄纹的白色|猫咪躺在他的皮鞋上伸了个懒腰。

    普特:……

    好可爱!

    001:【切,浑身上下嘴最硬】

    楚凌从包里拿出了一个猫罐头,打开后递了过去:“小黄毛喜欢你,它喜欢吃猫罐头,你试着喂它一点。”

    普特满眼都是可爱小猫,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目的是来找茬,他接过猫罐头手脚僵硬,小黄毛绕着他的裤脚喵喵叫,普特更僵硬了。

    “放地上就行,它们会过来吃的。”楚凌又开了一个猫罐头,放在地上,示意普特学他。

    普特把猫罐头放在地下,很快围着楚凌的猫咪就跑到了普特脚边,喵喵喵地叫成一团。

    楚凌:“你可以摸摸它们,先摸摸头,让他们熟悉你的触碰,避开耳朵、肚子、屁|股和尾巴这些部位。”

    在楚凌的语音指导下,普特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小黄毛的头,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他还没来得及惊讶,小黄毛忽然蹭了蹭他的手心,他兴奋得仰起头,下意识朝着在场唯一能交流的楚凌喊了声:“它蹭我的手!”

    贵族雄子眼中全然是对陌生事物的兴奋和欢喜,楚凌缓缓勾起唇:“小黄毛很喜欢你。”

    傻白甜雄子心思不坏,正是因为本性天真,没有心思,这才容易被当枪使。

    “小黄毛,”普特高兴地摸着猫咪的脑袋,连声音都无意识夹了起来:“你的名字好好听,小黄毛,你喜欢我呀,我也喜欢你。”

    普特喜欢毛茸茸,从小就喜欢,但仆从告诉他这些东西是低|贱的玩意,贵族雄子喜爱钻石珠宝星舰飞船,他们的爱好昂贵烧钱,没有哪一位尊贵的贵族雄子的爱好是低|贱的猫狗。

    四周很静,除了喵喵叫再无其他,普特从被猫咪喜欢的惊喜中回过神来,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竟然和楚凌和平共处了这么长时间。

    朗文哥哥说了,他就是个心机深沉、不要脸的平民雄虫,看上了温特家族的财富和荣耀,夺走了属于他的好姻缘,四舍五入,他就是破坏别虫婚姻幸福的小三,他应该坚定地站在朗文哥哥那边,教训这个让朗文哥哥伤心的坏东西。

    “喵喵~”

    掌心柔软的触感莫名让普特生出一股舍不得的感觉,他看着嘴角噙着笑、温柔耐心地给每一个猫猫喂粮的楚凌,口边难听的话转了好几个弯:“喂,你…为什么要抢朗文哥哥的雌虫?”

    “我没有抢谁的雌虫,”楚凌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猫毛:“这位雄子,没有弄清事情真相之前最好不要随意出头,小心被卖了还给虫数钱。”

    普特皱眉,他听不太懂楚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他大致听出来楚凌是在教训他,他是什么身份,楚凌是什么身份,凭什么教训他!

    普特生气:“你这个无礼的家伙,亏我还觉得你好,你竟然说朗文哥哥的坏话!”

    楚凌收敛神情,先前对着猫咪的温柔笑意此刻消失无踪,他反问道:“难道他就没有说我的坏话吗?”

    普特反驳:“朗文哥哥才不是那样的虫!他超级善良,从来不会欺负虫!他也不会说虫坏话!”

    楚凌点头:“是是是,他善良不说坏话,所以让你帮他说。”

    普特噎住了:“你——!”

    楚凌笑了笑:“先别着急反驳,先动动脑袋,想想他都让你做了什么。”

    普特气得跺脚:“不许你这么说朗文哥哥,都是我自愿的。”

    在虫族这种扭曲的价值观下,能养出普特这种傻白甜雄虫还真是不容易,楚凌抛出灵魂重击:“对,你自愿帮他欺负虫,你为他冲锋陷阵,他坐着哭哭啼啼,一句话不说,难听的全让你说了,他是善良小白花你是蛮横霸王龙,你吃力不讨好,除了任何问题锅都在你头上。”

    “才不是,朗文哥哥他……”普特下意识的反驳噎在口中,他想起从前种种,一切似乎和楚凌说的重合了。

    “好好想想吧,小朋友,”楚凌留下足够的余粮,将吃完的猫罐头盒和猫条装进垃圾袋,看着因为重大冲击陷入迷茫的普特丢下一句话:“还有一点,你以后不用替你的朗文哥哥冲锋陷阵了。”

    楚凌将手中的垃圾袋丢进路边的垃圾桶,头也没回走了。

    ……

    “温特上将可是兰卡纳星的守护神,军功等身,光芒万丈,无缘无故怎么会找个平民做雄主,原来是用了这种下三滥不入流的手段!”

    “瞧瞧,原配都找上门来了!”

    “像他这种攀高枝的虫,在贵族圈子里怕是除了一张脸还算能看,样样都拿不出手吧,哈哈!”

    “温特上将这么优秀的虫英年早婚还隐藏伴侣身份,还以为是为爱保护,没想到是污点!”

    “没想到楚门老师竟然是这种虫!亏我还觉得他很温柔,原来都是装的!下学期不选他的课了!”

    “两小无猜、青梅竹马被拆散,好端端的姻缘就这样没了,格林雄子也太可怜了。”

    校园上到处都是窃窃私语的虫,流言不可避免地传进失魂落魄的普特耳中,他环顾四周,几乎生锈的脑袋总算品出几分不对劲来。

    流言传得太快了。

    见普特落单,几个大胆的虫凑了过来,满脸都是对八卦的渴望:“安德洛雄子,您方便告知我们内幕吗?”

    普特皱眉:“什么内幕?”

    八卦虫:“您不是放话要…对付上位小三吗?”

    普特眉头紧皱,当即反驳:“谁说他是小三的!”

    他不过就是来看一眼,朗文哥哥说想来见一见温特上将的伴侣,如果对方比他优秀他愿意不再纠缠,是他忿忿不平,生气朗文哥哥自贬,一气之下冲来了荣耀学府,他可从来没说过那家伙是小三上位!

    八卦虫被普特忽然大声吓了一跳,讪讪道:“您说的啊,您不是带了一堆虫来说要拆了小三的办公室,让他在学校无地自容吗?”

    “什么!”普特大喊一声,猛地推开八卦虫朝综合楼跑去。

    办公室内,黑西装保镖虫尽职尽责开始拆房。一众端茶倒水的虫的簇拥中,朗文端坐在沙发上,捏着手帕掩住唇角讥讽的笑意,静静欣赏着属于楚凌的东西被一点点摧毁。

    “格林雄子,您喝点水。”

    朗文微微抬眼,漫不经心瞥了眼递到眼前的水杯,视线扫过舔着脸凑上来的杰克,没有说话。他身侧的保镖开了口:“我们家少爷肠胃娇贵,从来不喝外面的东西。”

    “确实确实,外面的东西是不干净。”杰克献媚的笑容一僵,干巴巴地笑了一声,把手中的水杯放了下来,看着楚凌工位上一样样被丢出去的东西,忽地想到了什么,兴冲冲开口:“格林雄子,您瞧,办公桌上的抽屉上了锁!这里头一定藏着不能见虫的东西!”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迟到的系统找到后雄主决定离婚》 25-30(第7/15页)

    朗文抬眼看向上了锁的办公桌。

    杰克得意洋洋抬起头,他早就看楚门不爽了,一个外来空降虫一来就拿走了学校好几个项目,又卷教学质量又卷科研,搞得学院乌烟瘴气,他还占了办公室里最好的工位,不仅靠窗采光还好!今天之后,楚门名声尽毁,哪还有脸继续留下来教书,如此一来,楚门的工位就是他的了!他可以继续躺平,项目拖三年,水三年,在补三年,很快就到退休年纪,到时候打个报告,说是教学操劳身体出了问题,提前两三年退休,到时候安安心心拿退休金,说不定还能评一个劳模榜样,还有奖金拿,小日子过得多舒坦!美滋滋!

    普特急匆匆赶到办公室时,楚门的工位已经一塌糊涂。

    “你们在做什么!”

    看着撬锁的保镖,普特大喊一声,猛地冲了上去,拦在办工桌前:“你们怎么能趁别虫不在随意动他的东西!”

    密码锁已经被撬开,只需要轻轻一拉抽屉就能知晓藏在其中的秘密。好事忽然被阻,朗文攥紧了手帕,眼中闪过一丝嫌恶,这个愚蠢的家伙。

    “普特弟弟,”朗文端起笑脸,温声细语拿着手帕上前,拿着手帕轻轻朝普特额头擦去:“你去哪里了,怎么流了这么多汗?”

    额头上帕子的触觉柔软,普特望着朗文唇边的笑容,口中的气焰骤减:“朗文哥哥,你为什么要让他们拆办公室?”

    朗文掩去眼中的厌烦,朝着普特轻轻笑了笑:“普特弟弟,这里有些乱,我们先出去吧。”

    朗文伸手去拉普特的手落了空。

    普特退后一步,第一次审视面前的虫:“朗文哥哥,你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伸出去的手在半空停滞,心中陡然升起一股被忤逆的烦躁,朗文眼中多了些不耐,维持着唇边的笑容:“普特弟弟,不是你说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吗?你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忽然发脾气?是楚门惹你生气了吗?”

    普特觉得奇怪,他没有生气,也没有发脾气,他不过是在问问题。

    他是说要给楚凌一点颜色看看,但他没说要毁了他的办公室,他也没有骂楚凌是小三。他行得端坐得正,他真的想弄谁,一定当面弄他,而不是在背地里搞小动作。

    望着面前这位善良柔弱的朗文哥哥,普特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了,他想起楚凌说的话。

    你为他冲锋陷阵,事到临头黑锅全是你的。

    朗文看着呆呆望着他的普特,心中生出一股腻烦。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是他是安德洛家族的嫡出雄子,他才不会带着他,处理事情何必脏了自己的手?一直以来这蠢货都很听话,他让他干嘛就干嘛,这突然是怎么了?

    朗文拿着手帕按了按眼角,声音些微颤抖:“普特弟弟,我劝阻过你,这里是学校不能闹得太难看,是你说他太坏了,要给他点颜色看看,我也不想这样做的,你让他们都停手吧。”

    四周围观的虫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都在看他,一向站在他身后的朗文此刻站在了他的对面。他唇角带笑,可望着他的眼神却让他很不舒服。

    ——就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傻子。

    你为他冲锋陷阵,事到临头黑锅全是你的。

    “哈——”

    普特忽然明白楚凌说这话时的表情为什么是那样,他可不就个傻子?!竟然被当枪使了这么多年,当初哥哥提醒他让他不要和朗文一起玩,他还发了脾气。他真是瞎了眼,哥哥说得对,他还真是蠢到家了!

    “砰——”

    办公室的大门忽然破开,碎裂的渣滓飞溅,一侧看热闹的杰夫捂住脸惨叫出声,鲜血从他的指缝溢出。

    “啊啊啊,是谁——!”

    痛呼和怒骂在看清门口的虫是谁时戛然而止,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的清脆声响在一片死寂中格外明显。

    兰特斯微微偏头,瞥了眼噤若寒蝉的杰夫,冷若冰霜的脸上徐徐露出一个平静、祥和的笑容:“手劲大了些。”

    仿佛被猛兽咬住了脖子,杰夫浑身发抖,双膝一软跪了下去:“温、温特特上将。”

    兰特斯:“此次是私虫行程,不用太过拘礼。”

    罗安上前一步,将软成面条的杰夫一把拽起。杰夫没什么大本事,靠着大伯的裙带关系谋了个一差半职,托他大伯三雌子的外甥雄子的福,他稍微识得几位第一军团的领头军官。面前这位把手卡在他胳肢窝杀猪一样把他抓起来的军雌正是第一军团团长罗安。第一军团团长擅刑讯,能扎几百刀不让虫死。

    杰夫笑的比哭的还难看:“谢…谢谢您。”

    兰特斯的视线扫过一地狼籍,唇角的笑意越发冰冷:“这是怎么回事?”

    四周鸦雀无声。

    兰特斯的视线穿过众虫落在朗文身上,在他对面是拦在办公桌前的普特,那张翻倒的办公桌是他雄主的工位。

    兰特斯:“各位这是在……破坏公物?”

    众虫:“……”

    罗安化身背诵机器:“破坏公物,扰乱公共秩序,按照蓝卡纳星公民法,需拘留七到十五天。”

    瑞德讪讪开口:“温特上将,您说笑了,我们都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这么会破坏公物。”

    “既然不是破坏公物……”兰特斯慢条斯理地转了转手腕,灰蓝色的眼眸扫过所有在场的虫,在他们屏气凝神的死寂中缓缓开了口:“那就是对我的雄主有意见?”

    这位中央大屏上不苟言笑的新任执行长此刻明明面带微笑,周身气息却堪称暴虐,纤长的羽睫在眼下青黑上洒落阴影。

    杀气无声蔓延。

    “没错!”

    一众噤若寒蝉的沉默中,普特骤然出声:“他们就是针对楚门,你,对就是你,你刚刚还说楚门不要脸!”

    被指着鼻子的瑞德吓得差点咬断舌头,顾不得疼痛赶紧否认:“安德洛雄子,您说这话就有些贼喊抓贼了,明明是您说楚门不择手段和温特上将结婚,破坏了格林雄子的姻缘,您忿忿不平说要教训他,我们不过是在旁附和几句,但绝对没说任何侮辱的话,同事们都可以作证!”

    瑞德并不担心自己这套说辞会有什么纰漏,办公室没有监控,在场的所有虫都说了楚凌的坏话,他们一定会附和这套说辞,毕竟谁都不想进监狱。在场只有安德洛家族的这位雄子和他们言辞不一致,他没有证据也没有证虫,法不责众,这事情最终只会不了了之。

    “没错没错,是安德洛雄子您说的!我们什么都没干!”

    普特咬紧唇,第一次明白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还不能反驳,因为确实是他气冲冲跑来乱说一气,就是为了给朗文出气。他又一次想起楚凌说的话。

    你为他冲锋陷阵,事到临头黑锅全是你的。

    普特深吸一口气,眼神中闪过坚定,朝兰特斯行了个标准的贵族礼:“温特上将,我受虫蒙骗说了些不利于您雄主的话,再次我向你诚恳道歉,不日后我也会亲自登门向你的雄主道歉,不过——”

    普特声音陡然一转,视线灼灼扫视众虫:“我做的我认,我没做的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迟到的系统找到后雄主决定离婚》 25-30(第8/15页)

    绝不会认,我并没有让这些虫损坏办公室的任何东西。”

    普特握紧了拳头,他已经看透了朗文虚伪的假面,他绝不会再为他冲锋陷阵,更不会为他背黑锅!

    额角青筋微微鼓胀,兰特斯静静注视着面前神色各异的虫,微风从窗户缝中挤进来吹起他金色的发梢,目光宛若埃尔纳西冰山之上终年不化的雪,良久,嘴角缓缓勾起:“原来是这样——”

    像是被冰冷的刀刃逼近咽喉,众虫瑟瑟发抖,视线朝坐在沙发上的朗文望去,这位格林家的贵族雄子和温特上将是青梅竹马,他的话一定有用。

    一瞬成为焦点,朗文捏紧手帕在心底狠狠骂了一句,他咽了口唾沫,端出温声细语的姿态:“表哥你误会了,不过是办公室有些老旧需要翻修,各位老师不过是来帮点忙。”

    一虫开口,其他虫赶紧附和:“对对对,这办公室早就该修了!天花板漏水,墙壁裂缝,门板掉漆,办公桌也蛀了,我们在这就是来…来帮点忙。”

    兰特斯缓缓勾起唇角,轻轻吐出两个字:“翻修?”

    “砰哗啦啦——”

    空气中气刃无形,贴着说话的虫耳际擦过,他身后的玻璃装饰凭空炸裂,凌光好似冬日的雪花闪耀晶莹,却有着雪花没有的锋利。

    “嘀嗒嘀嗒——”

    脸颊刺痛,朗文后知后觉地伸手摸了摸脸,骤然紧缩的瞳孔看见了掌心的血,他双唇颤抖,喉管之中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节,忽然白眼一翻昏了过去。

    朗文·格林有很严重的晕血症,一侧的普特下意识朝他走去,走了几步才反应过来,抿紧唇停住了脚步。他已经不是他的朗文哥哥了,他的朗文哥哥纯洁善良对谁都好,是高高挂在天上的太阳。

    普特感受到胸腔中一阵抽搐般的疼痛,这一刻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他心中的太阳烂掉了。

    兰特斯唇角弧度越发冰冷,在一众瑟瑟发抖的虫中:“既然是翻修,就不能只能修一处地方。”

    “……您说的对,办公室确实应该…全部翻修。”

    俯视的目光中压迫感十足,兰特斯记住了在场每一位虫的脸,丑陋、瑟缩又肮脏的嘴脸。抬手,兰特斯瞥了眼腕表的指针,水蓝色钻石表盘上指针刚刚过了九点半。

    还有半小时,他的雄主就要下课了。

    兰特斯放下手,在一众胆战心惊的眼神中,纡尊降贵地垂下眼,唇角勾出一抹温和有礼的弧度:“各位怎么还不动手?”

    瑞德哆嗦地拿起工位上的马克杯,余光小心瞥着兰特斯的脸色将杯子摔在地上。

    兰特斯没说话。

    罗安面无表情朝前走了一步,高大身形在瑞德身前落下阴影。

    瑞德浑身一抖,猛地抓起了工位上的笔记本,闭着眼狠心一摔。撞击声像是个信号,紧接着一阵劈里啪啦的声响。

    兰特斯半阖眼眸,凌厉的下巴微微抬起,在一侧沙发坐下,欣赏着满地狼藉,指尖漫不经心敲下一个又一个愉悦的音符。

    绝望之前要给予希望。

    欺侮了他雄主的都该死,这些卑贱的下等贱民,没有任何道德感约束,要是不会好好说话他们的嘴也没有存在的必要,兰卡纳星少几个素质低下的低贱平民,并不会有什么不同。

    众虫满眼肉疼、气喘吁吁地在一片狼藉中抬起头,才发现门口忽然多出几双锃亮的皮鞋,向上是笔挺的深黑色制服。在众虫怔愣惊慌的眼神中,他们挨个喜提一副玫瑰金手环。

    “上将。”

    高大的军雌恭敬地朝着兰特斯行了一个军礼,兰特斯瞥眼了来虫。

    罗安看了眼对方,点头算是问好。那些虫这辈子都想不到他们会因为口舌惹来多大的祸事,如今已经很少有虫能够惊动他这位同僚——艾伦,前第二军团团长、现监察署署长。被第一军团和前第二军团团长一起押解,他们从某种程度上也算是三生有幸。

    感受到顶头上司糟糕的情绪,艾伦望着罗安的眼神探究,无声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罗安闭了闭眼,微微摇头,垂在身侧的手比了个手势,艾伦接收信号成功,眼观鼻、鼻观心当汇报机器:“请您放心。”

    兰特斯颔首,惜字如金:“辛苦。”

    劲风裹着脚步离开,晕血昏迷的朗文被扛沙包似的带走了,罗安朝着办公室中仅剩的闲杂虫等做了个请的手势,军雌冰冷的注视下,普特咬了咬牙,离开了办公室。

    兰特斯缓缓起身踩过一地狼藉,来到楚凌的工位,办公桌被翻倒,桌面上曾整齐摆放的书本资料散落一地。

    雄主的字和他很像,落笔有力,看似柔和却藏着笔锋,自成风骨。

    兰特斯想起西格玛说的话,他的雄主在教管所的牢房里学会了读写,修长的手指渐渐收紧,片刻后陡然松开,兰特斯捡起写着签署姓名的教案。

    触及纸页,兰特斯垂下眼。

    这教案有些过于厚实了。

    木质色调的教案本中夹杂着不少白色胶版纸,稍小于A4纸张,夹一两张在教案本中从书脊侧面看不出来,只不过这本教案本中夹杂着纸张数量太多。

    兰特斯翻开教案本,随手抽出一张白色胶版纸,瞳孔骤然紧缩成针尖大小,灰蓝色的眼底清晰映出白纸上的字迹——那是一张医院的诊断书。

    第29章 设局 预知未来是身为穿书者的福利……

    一阵劲风自碎裂的玻璃窗户席卷而入, 纸页哗啦啦被掀开,夹在教案本中的纸张尽数不堪重负地显露出来。

    梳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散乱,在纷飞的纸张中, 兰特斯的瞳孔紧缩成针尖大小。时间好似静止, 呼吸间他已经从各个角度将空中飞舞的纸张尽数收入眼底。

    教案中夹满了诊断书。

    罗安尽职尽责“护送”普特离开, 抽了二十秒时间和同僚飞快交流心得, 赶回来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一向冷静自持的执行长弯着腰一张张捡起散落的纸张。

    从他角度看不清对方的神情,但凭借着野兽般的本能, 罗安刹住了脚步, 但过虫的视力已经让他瞄到了纸上的内容,诊断书几个大字格外显眼, 诊断书旁的logo是蓝卡纳第一医院特有的标记。

    捡起最后一张诊断书,兰特斯的手指控制不住抽搐一瞬,在纸页上留下一道浅色压痕。

    一共48张诊断书,雄主去医院的频率很固定, 一开始是每月一次,后来增加到每月两次, 第一次诊断时间是三年前。

    他的雄主生病了?什么病,哪里病了?

    可每一张诊断书的判断都是健康良好。

    如果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定期去医院?

    近期一年接待雄主的医院是第三医院,诊治的科室总要集中在心脏科和脑科。

    理智逐渐回笼, 目光逐字逐句咀嚼诊断书上的每一个文字, 兰特斯忽地笑了。所以……那天雄主说的并不是气话?

    他的雄主食言了,他明明向他许诺说绝不会出轨。

    刻意营造多年的表情忽然脱离理智的控制,手指发抖,纸页在手中扭曲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被迟到的系统找到后雄主决定离婚》 25-30(第9/15页)

    变形,兰特斯闭了闭眼。

    ——没关系, 处理掉就好了,悄无声息地处理掉。

    他的雄主有任性的权力。

    兰特斯站起身,弯曲许久的骨骼发出牙酸的嘎巴声响,余光忽地瞥见办公桌抽屉上被撬开的密码锁。

    几乎是一种下意识的直觉,兰特斯拉开了抽屉。

    骤然眯起的双眼忽地睁大,一向游刃有余的执行长在此刻竟然露出了一种堪称怔忡的表情。

    上了锁的抽屉中并没有想象中不堪入目的脏物,而是一堆瓶瓶罐罐,撕去了标签,认不出是何种药物。

    兰特斯拿起药瓶拧开,白色的药片散落在他的掌心,他闻到了佐匹克隆的味道。瓶子里的药片所剩无几,显然已经消耗了大半。

    他的雄主有失眠问题吗?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诊是真的,不是掩饰?

    脑中思绪纷繁,兰特斯拉开了另一个上锁的抽屉,像是被猛地一拳击中脑部,大脑骤然空白一瞬,随后热血汹涌撞入脑中。

    那是离婚协议书,足足一叠,两指宽。

    最早的日期是在七年前,六月八号……

    六月……

    兰特斯垂下眼。

    那段时间,雄主坚持要去读书。

    雄主温柔谦和,对谁都善良有礼,这样的雄虫自然会吸引无数目光。

    他不知道有多少虫想要蓄意勾|引他,那时候的他急需继承者,看着雄主一天到晚往外跑,难免心里焦急。他挑选了一名言行举止格外出挑的雌虫,杀鸡儆猴,他不过是想小施惩戒,那个雌虫没有死,他甚至都没动手,那些巴掌印都是他自己扇的。

    他没想到雄主会因为这个发那么大的脾气,甚至夜不归宿。

    那段时间雄主总是往医院跑,他不知道他所谓的同学费尽心思想要勾|引他,低贱的平民无法拥有道德。

    低贱的平民雌虫借着养伤一次次引诱他的雄主,雄主丝毫不知仍旧善良地施予他的同情,他开始后悔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处理干净。

    只有死虫才会彻底安生。

    低贱的平民雌虫被他送到了雄主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

    原来那个时候雄主就已经想要和他离婚了,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婚姻第一次遭遇危机——维伊的到来拯救了一切。

    兰特斯一页一页翻过那一叠厚厚的离婚协议书。

    六年前,十二月。

    六年前,五月。

    五年前,十月。

    四年前,五月。

    三年前,五月。

    三年前,十月。

    三年前,十二月。

    在他以为一切风平浪静的日子里,他的婚姻曾八次岌岌可危。最后三份离婚协议书的日期相近,最终停在三年前。

    三年前,三年前——

    雄主第一次去医院也是三年前。

    兰特斯的面皮不受控制地抽搐一瞬,刻意忽略的记忆呈排山倒海之势涌入,几乎将他湮灭,握着纸张的手细微发抖,不自觉地在那日期上留下一道清晰的折痕。

    兰特斯缓缓抬起手,捂住了平坦的小腹。

    “把一切清理干净,按原样还原,这些文件……”兰特斯的视线掠过地上散乱的纸张资料,像是害怕被灼伤一般,别开了眼,片刻后吐出一句话:“全部复印一份。”

    罗安一愣,口中的是堪堪出口,兰特斯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办公室外。

    ·

    庄园,地下训练场。

    巨大的撞击声隔着厚厚的隔音墙传出来,刺眼的照灯之下,盖德静静伫立,手臂上搭着两条洁白的毛巾,他望着血肉横飞的训练场不动如山。

    又一次被撞飞到墙上,艾伦撑着地面咳出几口血沫,望着灯光下鞘翅染血的兰特斯,眼中的敬畏多于惧怕。如此强大的雌虫,足以让所有虫屈膝伏拜。

    金色鞘翅翕动,浴血染金,是一种极致的美,可只要是见过这鞘翅威力的虫根本不会感慨它的美丽,强大残酷才是它的代言词。

    前第二军团团长在检察署待了两年,浑身的骨头都懒了。

    尚未收拢的尾翼垂在身后,兰特斯朝着倒地不起的艾伦面无表情地扫落一眼,接过盖德手中的湿毛巾擦了擦手,做出了判定:“艾伦,你退步了。”

    艾伦挣扎站起身,嘴角还粘着未擦干净的血沫:“您教训的是。”

    望着眼前比自己还小几岁的顶头上司,艾伦想起罗安对自己的嘱咐,沉默几秒后开了口:“上将,您的精神力有些过于暴烈,为了您的身体着想,请您早做——”

    兰特斯擦手的动作一顿。

    脖颈忽然被猛地掐住,艾伦的脸因为窒息瞬间爆红,但他仍旧未停止口中未说完的话,继续死谏:“请、您、保重身体。”

    兰特斯的眼神冰冷又残酷,靠着训练场中的厮杀来平息暴虐的精神海,不过是饮鸩止渴,偏偏他的得力干将还拼死进谏,唇角骤然勾起一抹弧度,他猛地把手中的艾伦甩到了训练场上,收拢的鞘翅瞬间撑开。

    ·

    “你、你们是谁!”

    今天医院总算不用加班,柯达正打算回家睡个美美的觉,躺在新买的大平层里享受一顿美味大餐,没想到才出了医院门口就被绑了。

    “啪——”

    猛地一个大嘴巴子在脸上炸开,剧烈的疼痛中柯达听见一个冰冷沙哑的声音:“让你说话在说话。”

    柯达猛地点头,撑开红肿的眼皮,他看见他身后的虫走到他身前摆弄光脑,片刻后他身前出现了全息投影,阴影中伸出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无名指上圈着一枚素戒,富有节奏地敲击着。

    罗安朝着阴影点头,用了变声器的声线沙哑粗粝:“虫带过来了,请您过问。”

    四处昏暗,只有柯达的头顶落下几缕光亮,柯达猛地吞咽口水,他有种自己仿佛置身刑台之上的错觉,他听见阴影中传来一声极其好听的嗓音,却好似冰凉粗壮的蛇尾猛地缠绕上他:“楚门,认识吗?”

    ……

    手中的病历记录潦草敷衍,兰特斯垂下眼,他手边是一叠厚厚的诊断记录,另一侧播放着医院的监控。监控视频中他的雄主独自挂号、等候、诊断、最后拿药离开,医院每一处都有监控,除了在诊断室待得半个小时。

    翻开诊疗记录,他的雄主每一次并没有特意预约哪位医生,视线扫过一侧摊开的照片,兰特斯不甚在意地收回视线。

    丑。

    无论是履历还是样貌身材,这些虫都太过糟糕,一群失败者,如何能配得上他的雄主。

    指尖在桌面上轻敲,兰特斯眼中总算闪过一丝笑意,他盯着监控视频中推门而出的楚凌,视线一寸寸扫视,连衣角上多出拿些褶皱都没放过。

    况且,半小时太短了。

    收敛心绪,兰特斯再次查看手中的诊断报告,报告显示毫无问题,唇角的弧度骤然抹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