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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在事后,将逼人退学的事情算在了自己头上。
要是否定组里人的行为,说什么“逼别人退学这种事全都是组里人做的,与我无关”,未免会让人寒心。
既然作为平冢家的继承人,那就要背负起相应的责任和义务。
不然既享受着这个身份带来的权利,又不愿意承担这个身份带来的责任和义务。
那不就成了既要又要的“寄生虫”吗?
平冢凉介此等恶霸般的言论一出。
只有平冢静和加藤惠的脸上还能维持住淡定的表情。
因为这两个人都是知情人。
其中一个,当时甚至就站在事发现场不远处的位置旁观。
除此之外,其他人的眼中或多或少都出现了惊讶之色。
尤其是由比滨结衣。
这个女孩更是忍不住双目圆瞪,用柔嫩白皙的手掌轻掩住微微张开的小嘴。
在她心里,阿凉的本性和名字相反。
是一个外冷内热、温柔善良的男孩子。
可他又不是那种喜欢说假话的人。
也就是说这种事情是真的。
不过......
还是完全没法想象出阿凉做那种事情的样子啊。
阳乃听到凉介的话,微微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是对方会错意了。
但是对她而言,只要凉介愿意接她的话,那就是一个好现象。
所以没有刻意去纠正,而是凝望着眼前的少年轻轻一笑。
“诶?小凉介还真是可怕呢~”
微微出神的雪乃被姐姐的声音惊醒。
转眼间,又恢复成往日那副清冷孤傲的模样。
只是内心有些感慨。
遥想当年,班上的小学同学排挤她。
她的应对方式只是不理不睬。
被人孤立如何?
被人排挤又如何?
任他八面来风,我自生以悦己,不为流言所困。
原本她和班上的同学是泾渭分明。
结果叶山隼人偏偏要过来插手她的事。
班里的同学看见“人气最高”的叶山和“人气最低”的雪之下搭话。
一群好事者又开始七嘴八舌、阴阳怪气。
所以当时的她才会用激烈的言语回击。
说什么“只有感到自身的弱小和丑陋,才会去妒忌排挤别人”、“你们就像一群护主恶犬,狺狺狂吠的模样真是可悲”。
即便是这样。
她也只是在言语层面上进行反击,从来没想过把别人逼到退学。
先用武力教训别人,然后再以势压人,最后把别人逼到绝路。
这个人,是怎么好意思说她想法极端的?
以前她倒是知道凉介和自己有类似的经历,只是不太了解具体的细节。
现在听到这种言论......
该怎么说呢?
不愧是平冢组的少主吗?
做事方法粗暴简单,的确很有黑道社团的作风。
雪乃理清思绪过后,将手放在嘴边轻咳了一声。
她直视正对面的男孩,一脸认真地说道:“平冢,我觉得你有点太极端了。”
由比滨结衣并不了解凉介的过去。
听到几人交谈的只言片语,她的心中不免有些惊讶。
阿凉这样的人,也有被别人孤立的过去吗?
她回想了一下凉介在班上的情况。
emmmm......这种事情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结衣想到凉介的做法,心中有些赞同雪乃的话。
“阿凉,虽然孤立者有些可恶,但先揍人一顿,再让别人退学......这是不是有些过了?即便是法律,也有个轻重之分啊。”
听到结衣公然反驳凉介的话,在场的几人齐齐将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
三浦优美子揉了揉眼睛,望着现在的结衣,突然觉得这个女孩有些陌生。
这个人......
真的是那个唯唯诺诺、只会迎合别人的结衣么?
海老名姬菜的嘴角扬起一抹若隐若现的弧度,内心有些欣慰。
结衣,如今看来侍奉部真的很适合你啊。
加藤惠的脸色古井无波,只是微微转动眼珠,望向了身边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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