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棠梨看了眼时间,还有一会儿才到十二点。
到底是盛淮生的生日,心里软了半分,被他带着走到餐桌前。
她站在一旁,看他拆完蛋糕,想了想,提醒:“还不到零点。”
盛淮生把拆开的蛋糕盒的盖子扔到旁边:“所以让你陪我等到十二点。”
棠梨睁大眼睛,刚想说话,被抄着膝弯抱起来,坐在盛淮生的腿面。
她猛然被抱起,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反应,抬手搭在盛淮生的肩膀上。
然而她这动作不知道怎么取悦到了身下的人,盛淮生顿了一下,之后拉着她的手臂,直接圈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他颠了下腿,把她更深地抱进怀里,抬眸看了眼墙上挂着的钟,又落眸看她:“还有二十分钟。”
再之后就不说话了。
棠梨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就这么和他对视了三分钟,发现他好像也没想做什么,是真的在和她一起等。
房间太安静。
意识到这一点,她不自在地动了下身体,搭在他脖子上的手臂也往后缩:“我还有点事,要跟思慧打电话,等下快到零点了,我再过来”
盛淮生一眼看穿她的借口,压着她的背让她在他身上坐好,又拍了拍她的腰,语声虽然称不上温和,但也不算凶:“等会儿再打。”
说完,像是怕她不答应,又补了句:“你今天手机里的那些电话,都是刷我的脸要的。”
“你”棠梨想反驳,但想了想,盛淮生确实说得对。
回来的路上又有几个人给他打电话,问他为什么不在生日会,还回不回去,他都回绝了。
他好像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今天下午带她过去,也纯是为了让她认识人。
她吸了吸气,视线撇开,没再说话。
又过了一会儿,她还是觉得不自在,屁股往后挪了挪,看向盛淮生的方向:“能不能”
她刚说了两个字,盛淮生开口,叫了声房间内智能家居的指令,把灯关了。
客厅内所有光线忽然全部灭掉,只留有墙角的地灯,光线微弱。
她听到来自盛淮生手机的整点报时——
再之后有人捂上她的眼睛,连地灯的柔弱光线都被挡掉,是完全的黑暗。
她听到他的声音落在耳边,沉沉沙哑,带点混不吝:“棠梨,和我谈恋爱吗?”
寂静的黑夜里,棠梨被捂着眼睛,完全看不到任何光亮,只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他靠在耳边的呼吸。
她的心脏砰砰狂跳,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目的又或者是什么样的感情问出这句话。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大概是她沉默太久,抱着她的人已经有些许不耐。
他轻啧一声,另一手的手指碰了碰她的耳朵:“说话。”
棠梨觉得他很奇怪,真的很奇怪,屁股往后蹭了蹭,声线轻颤:“你是喜欢我吗?”
虽然盛淮生的所有做法都有些奇怪,但他会这样问,她只能想到这种可能。
“嗯,”男人语调略微拖沓,音色不像平时的他,他似乎琢磨了一下,“如果我说是呢?”
棠梨听到这句,下意识更想躲。
她知道自己跟盛家有差距,从来没想过会和盛淮生扯上任何关系,盛家爸妈不会同意,她也不想因为感情的事把自己置于不好的境况。
而且盛淮生这个人,她总觉得他看起来风流成性,她不知道他这句话里有多少是真心。
所以无论出于哪种原因,和他谈恋爱好像都不会有好结果。
尽管她对他有一些感觉。
“不,我不想。”她哑了哑嗓。
“而且能不能,”她听到自己说,“我们现在的关系也结束,不要再这样了,我不想再保持这样的关系。”
这很危险,也不健康。
“不行。”她听到盛淮生说。
棠梨噤声,她就知道盛淮生不会同意。
又是长久的安静,对方貌似稳了情绪。
“棠梨,”盛淮生的拇指摸在她脸侧,音色和平常有点不一样,有些低,“我刚帮完你,你就过河拆桥?”
盛淮生抹了下她的眼角,松开捂她眼睛的手,他右手重新搭回她的腰后,看着她的眼睛。
“要么一直做炮/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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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什么时候结束,什么时候结束。”
“要么谈半年恋爱,你家的事无论钱还是人脉,我都帮你。”
他一手扣着她,一手拿起打火机,偏开头点蜡烛:“你自己选一个。”
“嚓”一下,蜡烛
被点燃,昏黄色的烛光摇摇晃晃,形成一个亮点,拢在两层的奶油蛋糕上。
棠梨觉得这是个圈套,盯着烛火:“我一个都不想选。”
“没有第三个选项。”盛淮生打断她。
棠梨生气:“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专制!”
盛淮生扔了打火机,看过来,眼皮半塌,眼神冷沉:“我刚问你了,你自己不选。”
“你那是让我选吗?你那是让我选你想的那个!”
盛淮生似乎不想和她多废话:“那就第一个,我说什么时候结束就什么时候结束。”
“我不要!”
“那就选第二个。”
“我不想跟你谈恋爱!”
棠梨气得要死,呼吸都变得急促,盛淮生也没好到哪里,再落过来的眼神,阴沉冷冽得可怕。
两人对峙似的盯着对方。
盛淮生似乎缓了一下:“你家的事情我都帮忙,想怎么用我都可以。”
说实话,盛淮生提的条件确实很好,但棠梨真的很讨厌他这个样子。
她气得呼吸还是不稳,往旁边挪开视线,看着地面,半晌,憋出来一个:“半年炮/友,然后就结束。”
“我说了没有第三个选项。”他眉眼微塌,这次声音是真的沉到谷底。
“没有我就去死!”棠梨扬声。
盛淮生眼神闪了下,几秒后眸光转开,意味不明地笑了笑。
棠梨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明明暗暗的烛光下,他侧脸线条干净利落,眼神看不出情绪。
“那就三个月恋爱,”他减了时间,声音淡淡,“怎么谈我说了算。”
棠梨挣扎:“我不要”
盛淮生握着她的肩膀,把她翻过去对着蛋糕:“再多说一句,我们两个就一起去死。”
他声音很冷,棠梨知道他是在吓自己,但反复喘息,还是气不过:“盛淮生!”
盛淮生根本没理她这句,刚点的蜡烛已经几乎燃灭,他又拿了一根蜡烛插在蛋糕上,用打火机点燃。
打火机丢开时,扣着她的腰说:“许愿。”
棠梨身子扭动:“你过生日,为什么我要许愿”
盛淮生按着她:“愿望给你,想许什么都可以。”
在餐厅折腾了许久,棠梨陪盛淮生吹完蜡烛,又陪他吃蛋糕。
当然她从始至终都没有很自愿,但盛淮生不理她,对她的诉求置若罔闻,想做什么做什么。
棠梨有一丝怒火抵在心里,但又实在没有办法。
最后终于折腾完,她去浴室洗澡,洗完澡裹好衣服爬上床就睡觉。
盛淮生这里不长期住人,客卧完全没有收拾,她想住也住不了,只能睡在主卧。
她躺上床,拉上被子盖住自己,丝毫不打算理会从外间走进来的人。
盛淮生带上门,走过来,看了眼她躺在床上的姿势,弯腰撩了下被子,把她的脑袋拨出来。
之后转身从衣柜里找了件自己的T恤,再走回来,扶着棠梨坐起来,把她身上那件半湿的睡袍剥掉,把自己的T恤套在她身上。
棠梨拧着身子:“我不穿你的衣服。”
盛淮生面不改色,把她的右手手臂从袖管拿出来,平声:“那件睡袍湿了,穿着不舒服。”
棠梨不说话,垂眸盯着那件睡袍,满身都是和他对峙的情绪。
盛淮生托着她的下巴,让她仰起头:“穿湿衣服睡觉会生病。”
之后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我抱你,也会生病。”
棠梨气得发抖,又推了他一下,眼神撩上去,和他视线相对,想说的话涌到胸口,但反复呼吸两下,也知道现在无论说什么好像都不管用。
最后看他一眼,躺回被子,拉起被角盖着头,躲在里面。
盛淮生坐在她床侧,没有再掀她的被子。
棠梨确实累了,从昨晚开始到现在,几乎和盛淮生情绪对抗了一天,手指勾着被子没躺多久便睡着了。
她拽着被角的手松开,被子从她头顶滑下来,露出一半的脑袋。
盛淮生正低头回魏铭消息。
江城那边的情况还没有处理完,这两天他还要再过去一趟。
回完信息再抬头,看到床上的人已经熟睡。
他凝着看了会儿,把床头灯调暗,随后抬手,很轻地把盖在她头上的被子拉开。
床上的人呼吸平稳,睡相很安静,闭着眼睛的样子没有刚刚跟他吵架时凶,睫毛很长,鼻尖小小的,这样看起来很乖。
盛淮生看了许久,手机打开,对着她的脸拍了一张。
之后垂眸瞧了会儿,拇指长按屏幕,把她这张照片设成了屏保。
再然后又点进微信,把这张照片设置成和她聊天框的背景。
退出时停顿了一下,片刻后他拇指轻点,滑进她的头像,把备注改成了“女朋友”。
第19章 06.18/一更说想我。
棠梨一连几天都跟盛淮生住在他的地方,周末时盛淮生要再去一趟江城,她正好有借口从他家搬出来,回家收拾东西。
魏芳又亲自打来一次电话,说她爸妈现在都不在国内,让她过去小住一段时间。
对方太热情,不好拒绝,况且她也确实没有地方去。
家里的公司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纰漏,棠之河把家里的房子抵押了出去,两天前,棠梨本想跟盛淮生商量,不跟他住一起,但往家打了个电话,才知道家里已经不能住人了,最后被逼无奈,只能一直留在盛淮生这里。
房子被抵押,银行要求一周内把东西清空,不然就视作舍弃不要。
棠梨上到别墅二楼,从储物间翻出两个大行李箱,拖到自己房间,肩膀夹着手机,一边跟姚思慧通电话,一边收拾东西。
她前几年都在国外,房间里的东西不多,连衣服都很少,两个行李箱能稳妥装下。
姚思慧语声尖利:“你爸也太不是东西了!”
“我真的服了,”姚思慧叉着腰走来走去,“他脑子进水了吗?!当时说公司要理由给他那个宝贝蛋儿子,家里的房子都给你,现在是什么意思???抵押还债??他当有你这个女儿吗!!!”
姚思慧上气不接下气,机关枪一样“突突突”吐出一串文字。
棠梨蹲在地上,把最后一件衣服收进行李箱,皱皱眉:“没关系,我上个月找了律师,股权分配上,我应该能争取一些。”
她虽然没有完整的工作经验,但也不完全是傻子,回国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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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咨询了相关法务,留了一些手段。
回国后迎面一堆烂摊子,更是想尽办法,整理出一些文件,如果公司真的出现什么问题,她凭整理的那些文件,能拿到一些股权。
想到这里,她又低头叹气,但还是太少了,她能做的太少了。
姚思慧听到她叹气,当然也知道她的难处。
她大手一挥,非常仗义:“棠棠,你要钱吗,你说多少,我有的都借给你。”
棠梨听到她这句话笑了,弯了弯眼睛:“谢谢你啊思慧,但这不仅仅是钱的事情。”
她需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再从棠之河那里争取一些东西回来。
姚思慧也知道自己帮不上忙,怕继续谈论下去惹她心烦,转了话题:“对了,你和盛淮生那个变/态怎么样了?”
棠梨把行李箱合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床面,思考了两秒,没说话。
姚思慧着急:“你和他现在什么关系,他又做什么没有?”
棠梨思索一阵,忽略昨晚盛淮生最后说的那个恋爱关系,按自己的想法定性:“炮/友。”
她长长的睫毛半垂:“三个月炮/友,就结束关系。”
三个月很长,那时盛淮生对她的兴趣应该已经淡了,就算她再提出结束关系他可能还是不同意,但应该不会和现在一样偏执。
姚思慧沉默一会儿,还是担心:“他会放过你吗,他那个性格”
姚思慧罕见地不知道怎么描述:“感觉就是揪着什么东西就不
放。”
棠梨回忆了一下以前盛淮生的各种事情,没想出除了现在这件事外,他还有这么偏执狂妄的时候。
“应该不会。”她回答姚思慧。
姚思慧说了句但愿,之后又问她:“那你真的要搬到盛家吗?”
棠梨想起这件事也觉得很麻烦。
梅琬大概率要在国外呆一两个月,现在家里的房子没有了,她对国内环境不熟悉,又不能一直住在姚思慧家,或者盛淮生的地方。
“可能吧,要去住两个月。”棠梨站起身,检查衣柜里还需要带的东西。
最后一件需要用的东西刚拿出来,听筒里姚思慧的声音被一段铃声取代,她把手机拿下来,低头看了眼。
之后先挂断,重新回拨姚思慧的电话。
刚和姚思慧重新接通,盛淮生的电话又打过来。
她盯着看了一秒,再次挂断,然后手很快地把他的号码拉黑,才又拨了姚思慧的电话。
“刚才怎么了?”姚思慧疑问。
“没什么,”棠梨咕哝了一下,“盛淮生打来的。”
“”姚思慧有点无语,“他不是昨天晚上才走?”
两人又说了几句,棠梨跟姚思慧挂断,垂眼看了两秒手机,才把盛淮生从黑名单里放出来。
号码刚放出来,屏幕上就跳出几个未接来电和两条短信。
盛淮生:[?]
盛淮生:[拉黑我?]
棠梨不想理他。
站在衣柜前,歪头想了想回了个:[。]
“”
盛淮生电话打过来,棠梨踢了脚行李箱,不怎么情愿地接起来。
刚接起,很嫌弃的语气,拉长声音问了句:“怎么了——”
对方想说的话似乎被她这声堵住。
片刻后,对面人开口:“从我家搬出去了?”
今天上门打扫的阿姨给他打电话,说没看到棠梨,她的东西也不在,似乎是走了。
棠梨听着听筒里的声音,他的嗓音裹着微弱的电流音,懒散又好听,棠梨摸了摸耳朵,不争气地被这声音蛊惑到一秒。
之后脚尖又碰了碰行李箱,嘀咕:“对。”
说完又皱眉,问对面的人:“你怎么又给我打电话呀!”
盛淮生:“你说的,谈恋爱就可以每天打。”
棠梨眉心拧得深,回忆了几秒才想起来自己确实说过类似的话,但原话不一样。
棠梨:“我说的是,又不是谈恋爱,为什么要天天打电话。”
“嗯,”盛淮生似乎听不出她语气的抗拒,“现在谈了,可以每天打了。”
因为住在盛淮生那里,她没有带衣服,现在身上穿的还是他让人送去的,舒服的T恤和百褶裙,上衣照例是和他的衣服同品牌同系列。
她捏了捏裙摆,刚张嘴想再说话,通话突然切断,手机拿下来再看,发现盛淮生又给她打了视频。
几秒后,她接起来,蹲下,把手机摆在还没合起的另一个行李箱上,目不斜视地继续开始整理东西。
“收拾东西去哪儿?”盛淮生看到她的动作。
“去你家。”
对面男人微挑了眉:“去我家?”
盛淮生:“准备长期住?”
棠梨动作顿了下,明白他理解错了意思,把铺在行李箱上的一条裙子拿起来,叠好,再放进去:“不是你住的地方,是盛家。”
盛淮生挑起的眉眼回落。
先前会传达魏芳的意思,问她去不去住,是因为两人还没谈恋爱。
现在谈了,他更想让她直接住在他家里,而不是去那个人多眼杂的盛家。
“不许去。”他开口。
棠梨莫名其妙:“前几天还是你问我的。”
“我现在改主意了,”盛淮生转了转手边她送的那个打火机,“不许去。”
棠梨本来还没那么想去,听到他这么说:“凭什么,我就去。”
盛淮生扫了眼她的行李箱,改了话:“我妈还没给你收拾房间,先去我那里住几天,等准备好了,你再去。”
他这样说,棠梨偃旗息鼓。
她本来就觉得麻烦盛家,现在盛淮生这样说,她觉得对方都没准备好,她厚脸皮过去,也挺讨人厌的。
抱着腿蹲在行李箱旁,脸上明显的犯愁和不自在。
盛淮生似乎看出来,把一旁茶几上的东西隔开:“你住我那里,我不嫌你麻烦。”
“热烈欢迎。”他又加了一句。
棠梨抬眼看他。
她是个很怕麻烦别人的人,所以盛淮生这两句话下意识让她感到轻松。
她咕哝了一句,下巴搭在膝盖上,继续收拾东西,没再看他,但态度软下一点,没再像刚刚那么排斥和他打电话。
又聊了两句,棠梨不主动挑起话题,盛淮生问一句,她答一句。
聊了有一会儿,盛淮生抬眼看了下时间,他等会儿还有事,需要挂了。
江城的事情牵扯到官司,他和魏铭还有团队里的人要再开个会。
公司的法务不是吃素的,但在上诉之前要开会,再敲定一些具体事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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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了?”盛淮生目光落回来。
棠梨半低着头,在收杂物:“嗯”
“说想我。”他又说。
棠梨拧着眉就抬头:“你有病啊。”
被她骂,对面人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看着她,眼神懒散地又重复一遍:“说想我,不然不挂。”
“你不是还有会?”棠梨问。
盛淮生还是看她:“不开了。”
几秒后,棠梨低头,声音细若蚊呐,完成任务一样:“想你了。”
“嗯。”对面人应了一声。
“好了吗?”棠梨又抬头看向他。
盛淮生滚了滚喉,目光又落在她的唇上:“好了。”
棠梨皱着眉心,指行李箱:“那我挂了,我还要收拾东西。”
盛淮生:“好。”
视频挂断,盛淮生拇指蹭了下屏幕,调整坐姿。
魏铭在他挂电话之前就已经走进房间,此时几步走近,扫了眼他刚放在桌面的手机:“在给谁打电话?还是视频。”
盛淮生拿起桌面的曲谱看了两眼:“女朋友。”
虽然先前那次电话,盛淮生已经说过自己有女朋友,魏铭还是礼节性地震惊半秒,随后又瞅了眼他右手一直转的打火机。
“你又不吸烟,拿打火机干什么。”
盛淮生眼皮都没撩一下,嚼着薄荷糖,继续回:“女朋友送的。”
第20章 06.18/二更晚上才能玩的游戏。……
魏铭被一连击了两下,视线落下去,又看到他的屏保。
“这是谁?”魏铭只见过棠梨一次,这张又是睡颜,他一时没认出来。
盛淮生扫过去一眼,随后目光落开,又看回手里的曲谱:“女朋友。”
“”魏铭这次是真无语了。
“谁啊,到底是谁啊,”他抬脚勾了把椅子过来,坐下去。
搞音乐的,没穿衬衣西裤的习惯,他身上一件黑色夹克,和盛淮生的穿衣风格有点像,只不过没盛淮生穿着好看罢了。
盛淮生似乎被他问烦了,撩起眸,怼了一句:“你管呢。”
“不是,我没管,我是真好奇,”魏铭说完又想起来,“前几天你生日会上的那个妹妹?”
魏铭:“扎两个马尾辫,穿小黑裙子,是真可爱”
他话没说完,被盛淮生一脚踹到椅子腿:“谁是你妹妹?”
“我他爹”魏铭被踹得差点没坐稳,“我他爹不是夸她夸你女朋友呢吗!你踹我干什么。”
盛淮生单手提了冲锋衣的拉链,盖住小半个下巴,冷着脸垂眸:“你欠踹。”
魏铭揉了把头发,站起来:“得得得,当我没夸,不过你谈恋爱不庆祝庆祝?我们盛大校草终于在二十六岁这年”
他下一个字还没落下,直接被盛淮生蹬了脚小腿,又差点被踹到。
盛淮生拉了冲锋衣的帽子,挂在头顶,从座位站起,手机和草莓糖一起放进口袋,两手抄在口袋往外走。
魏铭跟上去:“不过你谈恋爱,不带她见见我们?
大家一起玩啊,团队里这几个不是你最好的兄弟吗。”
魏铭聒噪,盛淮生不说话,他就跟在后面继续叽叽喳喳。
“谈多久了,看你们这样子,还能谈很久?”
盛淮生停了脚,魏铭撞在他肩膀上,盛淮生回身看他一眼:“哪那么多废话。”
魏铭捂着自己的肩膀,替自己鸣不平:“卧槽,我这不是关心你吗,你不积极点,人家姑娘跑了怎么办。”
毕竟人家姑娘长得很好看,盛淮生看起来也挺喜欢她的。
不喜欢的话谁刚谈恋爱就设屏保啊??
盛淮生没搭理他,再次拉了帽子,冷着脸转身,拉开门,冷着脸往房间外走
房子已经抵押出去,棠梨收拾完行李,也不能在家呆,她拖着行李,走出别墅大门,站在路边犹豫了一会儿,不知道要不要给盛淮生发消息。
她无家可归。
但她对盛淮生态度不好,现在也不好意思发消息给他说去他那里住。
思考了两秒,微微叹气,握着手机的手垂下,还是打算去酒店凑合几晚。
她站在路边,背了双肩包,半垂头,先核对了自己的存款余额,再点到一个软件里,找附近的酒店。
找了一会儿,正打算在收藏的几家里挑一个合适的,身前忽然开过来一辆车。
很骚气的蓝色轿跑,司机开门从驾驶位下来,是个挑染了同样骚气蓝的男生,朝她走过来。
棠梨不认识他,下意识握住手机往后退了半步,眼神警惕。
顾宸看到她的眼神,赶紧举手投降,表示自己不是坏人:“我是盛淮生的朋友,他让我过来接你去他家。”
顾宸毕业两年都在玩摇滚,穿着打扮都有些看着不像正常人,唇钉耳钉皮夹克,棠梨看着他还是往后又退两步。
“我真不是坏人,”顾宸拨了拨自己的头发,赶紧站住,拿手机给盛淮生打电话。
“卧槽,你家妹妹被我吓到了,我昨天才挑染的蓝毛,早知道不染了对,我就在她面前呢,没看走近,她看我像看人贩子,行,我把手机给她。”
顾宸赶紧又拨了拨自己的鸡窝头,试图弄得整齐一点,之后手机递过去:“盛淮生的电话。”
面前的女孩子看着特别乖,黑色T恤,深灰色百褶裙,背着个黑色双肩包,看着年龄也小,像还在读书的大学生。
棠梨刚听到顾宸打电话了,虽然他长得匪气,但刚一连串动作,看她害怕甚至都没敢走近,确实不像坏蛋。
她迟疑地接过手机,放在耳侧:“喂?”
盛淮生还在开会,听到她的声音,示意大家停一下,起身往外走。
走到房间门口,拉开门,走出去:“那是顾宸,我大学同学。”
棠梨眼睛圆,滴溜溜地瞧着顾宸的脸,小声应声:“嗯他说了。”
可能是面对不熟悉的人,她现在声音软一点,也乖一点,没平时跟他说话剑拔弩张。
盛淮生迟疑一秒,手机拿下来,点了通话录音键,之后把手机放回耳边:“跟他去我家。”
盛淮生:“他会帮你拿行李。”
他说完那面人没应声,他单手搭在窗柩,皱了下眉:“不愿意去?”
“不,不是”棠梨瞄了眼两米远的顾宸,后者还一脸“自以为友好的微笑”抬手跟她打招呼,“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朋友?”
她家的别墅本来就靠近郊外,盛淮生的住处又在南湖附近,两个地方是北城的大调角,现在晚高峰,开过去几乎要三个小时。
对面人嗓音淡淡:“没事,叫他过去就是为了帮你提行李。”
棠梨哦了一声,垂眸看着脚尖还在斟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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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淮生眉心皱得更深:“还是不愿意去?”
“不是”棠梨犹豫,“那我只在你家住几天行吗,之后你妈妈再喊我,或者我妈回来,我肯定要从你家搬出去的。”
她怕盛淮生又说话不算话,拦她。
盛淮生背靠走廊,眼皮塌下去:“嗯。”
两人达成约定。
“嗯,那好。”棠梨把手机交换给顾宸,看着他很认真地说了声谢谢。
顾宸试图塑造自己友好的形象,摆着手:“没事没事,客气了。”
手机再放回耳边,听到盛淮生说:“少跟她说话。”
晚高峰,比棠梨想象的还要再堵一点,其中一段走的是高架,还是用了三个半小时才到。
棠梨在顾宸的帮助下,把两个大行李箱拖进房间,最后一个箱子推进房时,顾宸站在门口,示意房门和屋子中间的门槛:“我得走了,盛淮生不让我跟你共处一室。”
棠梨皱眉,扶着门把,咬着唇咕哝了两句:“神经病。”
“那行,那我走了。”顾宸对棠梨摆手。
几分钟后,顾宸下楼,在群里发消息。
顾宸:[@盛淮生]
顾宸:[人送到了。]
盛淮生:[嗯。]
棠梨关门,回到房间,半蹲在地面,对着两个大箱子发了会儿愁,之后深吸气,给自己打气,站起来,准备在半个小时内把箱子里的东西收拾出来。
衣服那些她不准备往外拿,这几天,穿哪件就往外拿哪件,不然走的时候不好收拾。
化妆品,护肤品,还有一些常用的物品拿出来整理,她明天要参加一个公司的面试,顺利的话她可以先去实习。
/:.
她给自己加油打气,半小时后差不多整理完,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盛淮生不在,她想了想,用了外面的浴室,洗完出来也没往主卧进,找了件间前两天被打扫阿姨收拾好的客房,拿着自己的东西走进去。
刚进去没多久,盛淮生的电话打过来。
棠梨低头一看,又是视频。
她觉得盛淮生这个习惯很不好,他真的很喜欢打视频,很多时候都不管她在干什么,也不问,直接就打过来。
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接起来。
接起来两秒,盛淮生看到她背后的布置,皱眉:“怎么不睡主卧?”
棠梨穿了淡粉色的睡裙,吊带,头发被她扎成丸子头,露着细白的脖颈和肩膀。
盛淮生目光在她的肩膀处落了一下,重复:“怎么不睡主卧?”
“你不在我觉得不应该睡你的房间。”
“没什么应不应该,过去睡。”
“你怎么总是命令呀!”棠梨不满意。
盛淮生声音停了一秒:“宝贝,过去睡。”
棠梨的身体骤然发烫,脸颊和耳侧的温度都飙高。
她半埋着头,想看他又不想看他,语气羞愤:“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叫我啊。”
“那怎么叫?”对面的人恬不知耻,薄薄的眼皮抬了抬,“你不是嫌我总是命令。”
盛淮生:“不喜欢这个,那你想让我叫你什么,宝宝,亲爱的,喜欢哪个,你自己挑一个,或者亲爱的宝宝。”
棠梨觉得他不是命令,就是让人羞得头想往地面里埋,就没有平和正常的时候。
几秒的沉默。
棠梨偏着头不看他。
“乖,去主卧睡。”他又道。
他这次说话,没刚刚调侃的意味那么重,显得正常一点。
棠梨好接受一些,但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还是不想动。
两人僵持一会儿,棠梨看了眼不远处的床铺,客卧不常住人,很多东西没有,确实没有主卧方便。
她想了想,抓起刚拿过来的东西,推门往外,朝主卧的方向走。
盛淮生目光自始至终落在她身上。
细细的吊带随着她的步伐,在她的锁骨处轻微晃动。
她手臂很细,洗过澡似乎没穿内衣,从他的角度能看到隐隐约约。
盛淮生目光稍偏了点,忍了两秒,没忍住,又很不亏待自己的——视线落了回去。
他很喜欢她,喜欢到只是这样看着就会很有感觉。
生理和精神都很喜欢她。
他要在江城好几天,所
以有好久都见不到。
他想和她在电话里——
半分钟后,棠梨推门进到主卧。
盛淮生的声音响起:“要不要玩个游戏?”
男人的声音从听筒传出,落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空旷。
棠梨没听懂,右臂抱的衣服和浴巾全部扔在床上,左手把手机举高,盯着对面,疑惑问他:“什么游戏?很晚了”
“就是晚上,在床上才能玩的游戏。”他语气淡淡,染一丝哑意,看着她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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