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被饱满滑腻紧紧包裹的窒息感中,满足得魂都要飞了。
恨不得就这么死去,死在她怀中。
不,要两个人一起死去。
阿柠身子逐渐绷紧,她颤着唇,想劝他,还是早些睡,可是发出的却是破碎呻声。
不过她还记得,他是皇帝,他需要歇息,需要休养。
他已经在自己身上纵欲太多了。
身为一个女医,竟惹得一个皇帝如此放纵,她怎么可以这样?
哪怕以往日阿凝的身份,她也不舍得她的无隅太不珍惜自己身体啊。
她搂住埋在自己怀中的脑袋,喃喃地祈求道:“无隅,不要,睡吧,阿柠给你推拿好不好?”
李秉璋听到这话,闷闷地道:“阿柠明日给无隅推拿。”
因为埋在其中的缘故,他的声音喑哑,伴随着啯吃的湿润感。
阿柠赶紧答应:“嗯嗯嗯。”
李秉璋得了这句话,才满足地放开阿柠,他两只手托住阿柠的臀,一整个将她抱起,像是一个小孩子抱着什么心爱的至宝。
他又抬起长腿,有力地将阿柠的两条腿收拢在自己的控制范畴,整个禁锢住。
这才将脸重新埋在阿柠发顶,舒心地道:“就这么睡吧。”
阿柠觉得这个睡姿不好:“无隅放开我——”
然而李秉璋却格外执拗:“不行,就这么抱着睡。”
阿柠:“……”
阿柠觉得李秉璋很霸道,有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不过她觉得那是因为他有病,心里有病,所以他是脆弱的,惹人怜惜的。
于是她越发生了纵容之心,放软了声音,像是对待一个小婴孩般,柔柔地道:“好。”
李秉璋得逞了,他发现自己的手段在阿柠面前屡试不爽。
她心疼自己,觉得自己可怜,她就会让步,一让再让。
他满足地抱着她:“阿柠宝宝真乖。”
*************
阿柠睡了饱饱的一觉,醒来时候好像听到外面的鸟叫声,叽叽喳喳的,远处还有隐隐的流水声。
这一刻其实有些疑惑,不知身在何处。
睁开眼睛,便望进一双幽黑的眼睛。
因为略带着些红血丝,而显得晦暗阴霾,就那么悬在她上方,无声地注视着她。
阿柠惊讶。
李秉璋显然也没想到阿柠突然醒来,他的视线迅速别开,抿唇,有些逃避的意味,不过很快又和她的重新对上。
他睁着墨黑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才发出声音:“阿柠醒了。”
阿柠这时候记忆才重新回笼,她好奇地看向四周围,却见帷帘低垂,行宫角落的宫灯似有若无地亮着,熏笼中的银炭半明半暗。
她好奇,听着外面的叽喳声:“这是什么时候了?我听着外面鸟在叫。”
李秉璋一听,忙问:“是山中鸟雀叫声吵到你了吗?那我命人把它们赶走?或者周围的树木都砍伐了?”
阿柠:“?”
她惊讶地看着他。
李秉璋突然意识到什么,试探着道:“你喜欢鸟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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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柠觉得他在自己面前过于小心翼翼了,她回想起往日,她身为医女时认知到的那个元熙帝。
她便斟酌了下,道:“我怎么都可以,并不在意,况且只是山中临时住几日,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大动干戈。”
李秉璋见她这么说,便道:“好,我们随它吧,让它叫吧。”
说着他牵了她的手,起身:“你醒来的正好,可以用早膳了,你要用什么?我已经让人准备好了。”
阿柠抿唇笑:“你吃什么,我便随着你吃什么。”
李秉璋便一抬手,却有女官并嬷嬷携宫娥捧了盥漱之具鱼贯而入,原本李秉璋身边只有内监,并不见这些,不知怎么一夜冒出来的,手中捧着金盆、白巾、青盐和香皂等准备服侍。
阿柠乍看到这些,其实有些不习惯,不过并没说什么,任由宫娥服侍着盥漱。
李秉璋显然早已洗漱过,如今站在一旁直勾勾地盯着阿柠。
阿柠被他看得不自在,道:“你先坐一旁吧?”
李秉璋看阿柠面泛粉泽,贝齿轻咬着唇瓣,只觉娇憨动人,怎么看都看不够,不过听她这么说,还是道:“好。”
说着,他便有些艰难地收回视线,走到了窗棂前。
窗棂是落下的,帷幔低垂,房中只有宫灯朦胧亮着。
李秉璋再次回首看向阿柠,却想起她走在日头下的样子,想着自己习惯了黑暗,不喜光,但她不是的。
他这么一想,眉尖微蹙,视线扫过行宫内。
这里的一切布置都是按照他的心思来的,可如果阿柠不喜欢呢?这样的住处,怎么能让阿柠住得安心舒服?
他越想越不对,以至于脸色逐渐阴了下来。
一旁女官自然时刻察言观色的,此时感觉到帝王那明显不悦的神情,便有些惧怕,也有些不知所措。
是帐幔不够严实,还是有风惊扰了帝王,还是外面的流水鸟鸣声惹得帝王不喜?
谁知这时,却听到元熙帝吩咐:“把窗槅支起来。”
女官听着,下意识以为窗槅没关严实,待要亲自前去关严了,待要动作,突然意识到元熙帝说的是“支起来”。
支起来?
为什么要支起来?
她心中疑惑,想着自己听错了吧?
然而此时,李秉璋却再次开口:“在把帐幔打开,让行宫中通透一些。”
女官越发困惑,这次她听得千真万确,是要打开,打开,要通透?
李秉璋却已经再次开口吩咐道:“这里,太过暗沉,把这些床褥全都换了,换为鲜亮的锦缎,这里,要摆花瓶,再放一些鲜花,还有这里——”
他盯着那处空荡荡的角落,感觉那里缺一个什么物件。
之后他突然想到了:“在这里放一面铜镜,一人多高的。”
这样阿柠便可以用了。
女官震惊到不敢置信,不过她到底训练有素的,不敢吭声,连忙依言照办。
于是阿柠盥洗时,女官和宫娥蹑手蹑脚又匆忙地走动起来,支起窗槅,落下纱屉,陈设桌案,挂起帐幔,并赶紧命人搬来铜镜。
等阿柠盥漱过,并换上崭新的长衣,自屏风后走出,却见这行宫内已然焕然一新。
她惊讶。
其实刚才听到外面似乎有脚步声,很是忙碌,但她并没多想,没想到这一会,外面已经大变样了!
她看向李秉璋,正好对上李秉璋的视线。
李秉璋的眼睛是乌黑中泛着些许的红,他盯着她目不转睛地看。
当迎上她视线的时候,他微抿起薄唇,露出一个温柔的轻笑:“你喜欢这样吗?”
声音格外缠绵缱绻,甚至有些小心翼翼的讨好。
阿柠再次觉得他似乎过于紧绷了,好像生怕自己长了翅膀飞了,又怕一眨眼自己不见了,所以一直紧盯着,要时刻不离开视线。
他又好像生怕自己不喜欢他,嫌弃他,所以格外用力地想让她喜欢。
阿柠并不想这样,她希望他放松一些,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就像以前一样,过着潺潺流动的温煦日子。
不过显然经过了这么多年,他脑中那根弦是绷着的,这让她愧疚,心想他们需要更多时间的相处,慢慢地意识到对方的存在,熟悉和习惯彼此,这样他才能松懈下来,他们才能回到过去吧。
于是她主动走过去,握起他的手:“这样极好,我很喜欢,早膳有什么?我想吃了。”
李秉璋只觉得她睁着亮晶晶的眼睛,满怀期待。
他忙不迭地反握住她的手,拉着她往膳房走去:“让人准备了许多,都是山中野味,还有你往日最爱吃的酥油鲍螺和红绫饼。”
阿柠听到这话,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李秉璋,她多少明白了。
其实他一直暗暗准备着,包括膳食,包括宫娥,随时都准备着,是要给他吃的。
别人都说他性情古怪难以捉摸,又说他阴晴不定,但其实他只是想给自己准备好一切。
这让她心里感动,也有些愧疚,她想不该逗他,应该让他早些知道她已经想起来了。
她可以用这种逗弄的心思对待任何人,但不该是他,他本身已经那么脆弱了,哪里经得起自己这样。
这时两个人走到膳房,那膳案恰好设在窗棂下,窗棂是落地的,如今半开着,便可以将山中风光一览无余,高山流水,白雾缥缈,以及远处的青松古柏。
当然也有阳光,山中的阳光澄澈干净,哪怕是冬日,依然是温煦舒服的,就这么毫无遮拦地洒进来,落在膳案上,膳案上的红漆金绘反射出些微的光晕来。
一切自然是格外温馨明亮的,不过阿柠却感觉,握着自己的那双手似乎收紧了一些。
这一段她身为女医也曾几次为他探脉,知道他的病症,又用心暗中观察过,其实猜到了,他不喜欢日头,特别是这种明晃晃的日头。
一个人久居于阴暗中,便觉阳光刺眼了。
他只是要拼命伪装成自己喜欢的样子,试着让自己喜欢。
阿柠想到这里,她是心疼的,但她又觉得,若是告诉他自己察觉到了,他其实只会更加紧绷,甚至会自愧于他没做好。
所以她什么都没说,忽略了此时他的紧绷,笑着拉他一起坐下。
她看到,当阳光落在他苍白面庞上时,他似乎倏然眯起眼。
她端详着这样的他,肌肤如雪,眼底泛着丝丝红意,薄薄的唇也是嫣红的,这样的他有种无法形容的病感,但又觉得,是透着诡异的艳。
阿柠发现李秉璋虽然已经快三十岁了,但他依然有着年少时的气息,像一块浸在冰种的透玉,沁凉,脆弱,却又美。
谁能想到,人人畏惧的皇帝竟是如此艳美,美到让人窒息。
这时宫娥开始布膳,都是装在精致瓷碟中的,上等御用的瓷器,每一样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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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早膳,阿柠便是再好的胃口,自然也吃不了,不过李秉璋却太殷勤,他拿了银箸,要她尝尝这个,要她吃吃那个,很快她面前的银碟便堆积了很高。
可他还是从旁不错眼地看着她,仿佛在期待她吃。
吃不下啊!
阿柠有些无奈地看着他:“你为什么不吃?”
李秉璋怔了下,低头看自己箸子,这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竟然一口都没吃。
他忘了自己也要吃了。
阿柠抿唇笑,用箸子夹了一块果糕,喂到李秉璋唇边。
李秉璋抬起眼,便看到如花笑颜就在眼前,她笑得甜美温柔,像日头下盛开的牡丹,白中透着粉的那种牡丹。
他望着她,完全无法挪开眼,不由自主张开唇。
于是便被塞入口中一块什么,是软的,甜的,并不是他往日会喜欢的,可现在,他心里眼里只有她,完全看不到别的什么。
她喂什么,他便吃什么。
阿柠喂他这一口后,也是满意的,她盘算着,其实可以慢慢为他调养身体,就用御药房的食疗之法。
看起来他听自己的,自己喂他,他便会吃,那这样的话,耐心哄着他吃就是了。
他已经而立之年,不是什么少年,不应该如此脆弱,更不该像小孩子一般挑食。
她又想起昨晚,昨晚好一番孟浪,她觉得他身子强健得很,其实正如莫先洲所说,他的病不在身,而在心,她可以慢慢陪着他,陪他调理。
之前太医院似乎提起过要用药膳为他调理,可李秉璋并不接受。
太医院的大夫拿他没法子,不敢忤逆他,所以没人敢说什么,她以后可以管着他。
必须得管了!
第54章 小公主
晨间, 冬日的山中气息清新,李君劢骑马在山中小路上狂奔了一圈儿,额头渗出些许细汗, 待行至湖边, 恰看到穆清公主一行人等在,便勒住缰绳, 远远看着。
这山中因有地热, 所以即使严寒冬日依然有温泉汩汩而动,但是也有一些背阴处,浅湖,似乎远离地热, 是以湖水结了一层剔透的冰,冰下有小鱼灵动地游来游去。
穆清公主正兴致勃勃要凿冰捉鱼, 叶宣怀正小心翼翼地行在冰上。
李君劢一见这情景,便皱眉, 他往年来过这里,知道这些冰看似厚实, 其实禁不住踩踏, 当下忙要喊叶宣怀回来。
可话音未落,就听得“咔嚓”一声, 叶宣怀一只脚踩入冰窟窿中。
李君劢忙翻身下马,这时也有众校尉纷纷要救, 李君劢命道:“去取那边树叶树枝铺在冰面上!”
众校尉其实也是个中好手,经验丰富,此时听得李君劢吩咐,连忙捡了宽大树叶树枝等铺陈在冰面上,并缓慢靠近叶宣怀。
而冰中的叶宣怀也正用手撑着, 尽量让自己的身体平铺开,以攀附在冰沿上。
很快众人便接近了叶宣怀,并将叶宣怀救出,此时的叶宣怀自然已经湿漉漉的,面色发紫。
这样的严寒之日,浑身湿透,任凭是怎么样的硬汉都难熬,不过叶宣怀一声不吭,硬忍着。
一旁早有校尉匆忙拿来替换衣袍,穆清公主赶紧举着一旁大氅,冲过去要给叶宣怀披上。
她到底人小,够不着叶宣怀,垫着脚尖够。
叶宣怀忙半蹲下,恭敬地接过来,自己穿上了。
李君劢从旁看着,蹙眉:“穆清,你太过胡闹了,冬日冰层并不能承重,一旦陷入冰窟之中,要想挣扎而出,根本无从借力,水性再好的人也很难挣脱。”
穆清公主其实本来也很是担心叶宣怀,现在听李君劢这么说,反而不高兴了。
她哼了声:“只是捞个鱼而已,谁知道他这么笨!”
一旁叶宣怀面色依然泛青,不过还是上前,恭敬地道:“是属下无能,大意跌入水中,和殿下无关。”
穆清公主有些得意地冲着李君劢仰了仰下巴:“看到了吗?”
李君劢见此,完全不想理会穆清公主,淡漠地道:“是,你是对的,你永远是对的。”
说完一甩袖子便离开了。
穆清公主惊讶地看着他的背影,他明显很生气。
两个人一起长大的,她从来没见李君劢这么耍脾气。
她莫名,问叶宣怀:“依你看,他怎么了?”
叶宣怀看着李君劢的背影,蹙眉。
往日的太子殿下总是孤高清冷,贵气凌人,可是此时不知为何,这少年的身影凭空多了几分萧条。
他若有所思:“或许是心情不好。”
穆清公主越发奇怪:“心情不好,他怎么了?”
叶宣怀其实隐隐猜到了,和那个顾女医有关,但是他不能多言。
穆清公主看他闭口,也就不追问了,她背着手,心想,她得自己去问问。
*******
早膳过后,李君劢依然闷闷的,坐在窗棂前,低垂着眼,捧着一本书看,见了人也不搭理。
穆清公主把脑袋探过去,歪着脸儿,贴近了端详着李君劢。
李君劢不搭理,抬起手,翻了一页书。
穆清公主越发睁着大眼睛,贴得更近了。
李君劢漠然别过脸去,不看她。
穆清公主碰了一鼻子灰:“这是怎么了?”
说着,她抬起手,薅住李君劢的脸,强迫他正过来面对自己。
她不容置疑地道:“谁惹了太子殿下不快,快说给本宫,本宫给你报仇雪恨。”
李君劢面无表情,根本不搭理穆清公主。
穆清公主叹:“这是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谁欠了你十万贯银钱呢……这样吧,本宫赏你点好吃的。”
说着她拿出自己荷包,荷包中是桂花糖,阿柠送给她的,还没吃完呢。
她非常抠门地挑啊挑,总算挑出一块最小的,递给太子:“吃块桂花糖吧,甜滋滋的,本宫可是从来不给别人吃呢。”
也就那天心情好,赏给叶宣怀吃了很小的一块。
李君劢垂着眼,视线落在穆清公主的手心。
小小的桂花糖,是用黄油纸包着的,他知道这是那个女人送给穆清公主的。
他心里便油然而生反感,觉得桂花糖真是明晃晃地扎眼。
其实本来李君劢也不想和穆清公主提,不过此时,他忍不住了,凉凉地道:“桂花糖好吃吗?”
穆清公主道:“好吃呀,给你吃一粒。”
说着剥开来,就要塞进李君劢嘴里。
李君劢一脸别扭地躲开了。
穆清公主惊讶:“不吃?”
怎么这么不识好歹呢!
李君劢闷闷地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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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清公主:“到底怎么了?谁招惹你了?”
李君劢:“这次出来,那个顾女医是跟着你一起来的?”
穆清公主点头:“是,这两天我都没看到她,昨日晚间时候还让人去寻,也没寻到,说不在房舍,我还纳闷呢。”
李君劢嘲讽:“你可长点心吧。”
穆清公主越发纳闷地看着他:“难道说,你现在这么闷闷不乐竟和阿柠有关系?”
李君劢想起父皇为那女医做主的样子,道:“阿柠?今日你叫得,只怕明日便叫不得了。”
穆清公主睁大眼:“什么意思?”
李君劢:“反正早晚你也得知道,不妨告诉你,如今顾女医便在父皇的寝宫,以后只怕不是女医了。”
穆清公主愣了一下,茫然地看着李君劢。
李君劢看她不懂,有些不忍心,不过又觉得,她万事不通的样子,回头还不是遭人利用?
他便坦言相告:“她竟攀附上了父皇,你懂我的意思吧?”
穆清公主反应了一会,才恍然:“意思是,父皇宠幸她?”
李君劢瞬间眯眼:“是谁告诉你宠幸这种话的?”
她哪儿学的?
穆清公主:“谁还是傻子不成,我早知道这种事了!你就直接告诉我,是不是父皇宠幸了阿柠?”
她说得如此直白,李君劢倒是有些脸红。
他别扭地道:“那自然是了。”
穆清公主也是意外,她蹙眉,喃喃道:“昨晚我派人去召她来,宫人说她不在,我当时还纳闷,难道昨晚她就歇在父皇的寝宫?”
李君劢抿了抿唇,严肃地道:“是。”
穆清公主吃了一惊:“啊?”
李君劢听着她这反应,不悦地想,她可真迟钝,总算回过味儿来了。
谁知这时,却听穆清公主惊喜地一拍手:“极好,正合我意!”
李君劢疑惑:“什么意思?”
穆清公主却急急忙忙地抓住他的胳膊,摇晃着催问:“阿柠和父皇到底怎么回事,快和我说说!”
她急不可耐兴奋异常:“难道阿柠终于开窍了?她终于要给父皇做皇妃了吗?”
皇妃?
李君劢立即不高兴了:“什么意思?你还巴望着她做父皇的皇妃?”
穆清公主道:“怎么了?这有什么不好吗?”
李君劢神情顿时沉下来,他猛地站起来道:“你倒是个心大的,别人把你当台阶利用你往上爬,如今攀附上父皇,谁知道她安的什么心思?”
穆清公主也有些不高兴:“瞧你说的,可真难听,我看阿柠是个很好的人,她如果给父皇做皇妃,我喜欢还来不及呢!”
李君劢道:“那母后呢?”
他盯着穆清公主,逼问,“你难道不知道吗,如今父皇宠幸她,不过是因为她长得像母后,她算什么东西,凭什么霸占母后的位置?她哪里有母后半分好?”
穆清公主:“若她长得像母后,那不是更好,只是要她做皇妃而已,又不是做皇后,怎么会霸占母后的位置?况且母后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你们不是说往日母后最疼爱我了吗?我喜欢阿柠,觉得她有眼缘,她对我也算用心,我要她给父皇做皇妃,她也能更好陪着我,母后在天之灵不是也安心了?”
她自己想了想,也疑惑,低声喃喃道:“母后会因为这个生我的气是吗?”
她有些为难,如果生气的话,该怎么办?
那阿柠不要做皇妃了,只做个嫔吧?还是再降个份位?
李君劢却冷笑一声,嘲讽道:“你以为事情有这么简单吗?”
穆清公主疑惑:“到底什么意思,你就直接说吧。”
李君劢黑着脸:“你还不知道吧,父皇认为那个医女便是母亲转世,他是把那医女当成母亲的,替代母亲的位置。”
穆清公主挑眉:“竟有这等事,你再给我详细讲讲。”
李君劢也就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一些不太适合让她知道的细节。
穆清公主听了这么一番后,震惊得半天没说话,之后她低头沉思。
李君劢无声地从旁等着她的反应。
其实他一直知道她是个聪明的妹妹,他觉得她会想明白。
不过看着她那震惊茫然的样子,他还是有些愧疚,或者说后悔。
也许自己不该告诉她这些,这对她必然是个打击,不过他又想着,她也该知道了,不然平白被别人利用罢了。
就在这时,穆清公主抬起眼。
李君劢顿时愣了一下,他看到穆清公主澄澈眼底竟然有些湿润,眼圈微微泛红。
李君劢有些没想到,也有些心疼,他默了片刻,终于叹了一声,安慰道:“你也不要难过了,父皇只是被人蒙蔽了,他会醒悟过来的,至于那个小医女,你说一声,我自然会设法处置了。”
穆清公主却吸了吸鼻子,拖着一点哭腔,委屈地道:“可是我第一次见到阿柠,便觉她很熟悉,我甚至以为自己在哪里见过她,我就是喜欢她,想亲近她。”
她抬起湿润的睫,眼巴巴地看着李君劢:“皇兄,若父皇觉得她是母后的转世,说不得她真就是,也许真的是呢?”
李君劢一听,神情顿时凝住,之后他缓慢地拧眉,没什么表情地看着穆清公主,用很轻的声音道:“你在说什么?”
穆清公主软软地嘟囔道:“我觉得她或许就是……是母后的转世……”
她回想起初见阿柠时,自己病了,她却很关心自己,用温柔的目光望着自己。
为什么这么轻易地相信一个小医女,忍不住想亲近她,因为她能闻到她的善意,她的气息,别人都以为她傻,可她真的知道,阿柠是真心对自己好的!
所以这就是自己亲生母亲的转世,哪怕已经忘记自己,但依然和自己连着心?
她又想起后来,阿柠似乎总是用异样温柔且殷切的目光看着自己,偶尔还会试探着和自己说起小时候,所以她记得自己?
可为什么刚开始,她不说呢?
穆清公主咬唇,带着浓浓的鼻音:“我要去问问父皇,问问阿柠,若她真是我们的亲生母亲,她应该记得我!”
李君劢握住穆清公主的手腕,恨铁不成钢地道:“她怎么会记得你,她根本不是!”
穆清公主却哭着道:“就要问,你不信,我信!”
李君劢额头青筋直蹦:“你这是胡闹!”
穆清公主:“父皇说她是,你凭什么说她不是?你难道比父皇还清楚?”
李君劢:“你不知道父皇他病了吗,他有病,一直没好,他关押了那么多和尚道士在宫里你不知道做什么吗?那我告诉你,他要招魂,他要把母后招回来,你觉得他是正常人吗?”
有病,都有病!
他分明是家里最清醒的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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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只有他在努力坚持着,一直记着母后的样子,可是他们全都背弃了!
而父皇他简直病入膏肓,其实他就是疯了,彻头彻尾的疯子!
穆清公主:“父皇怎么不正常了,他好得很,你骗人!我不管,我要去找他们!”
说着,她挣脱了他的手,便往外冲。
李君劢静默地站在原地,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慢收回自己空落落的手。
第55章 母女
用过膳后, 阿柠便催着李秉璋,她想和李穆清说说话,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告诉她。
其实也不着急, 她很享受现在和李穆清的“姐妹”相处, 不过现在李君劢已经知道了,他对自己有意见, 她下意识觉得李君劢会“挑拨”自己和李穆清之间的关系。
如果李穆清信了李君劢的挑拨, 先入为主有了偏见生自己的气怎么办,她可不舍得这么可人的小女儿。
李秉璋却搂着她不舍得放开,时不时低头亲她一口,不厌其烦地亲, 亲了一下又一下。
阿柠便推他的手:“你去,让她过来, 要不我去找她,我得和她说说。”
李秉璋顺势握住她的手, 放在唇边,轻轻啄吻:“你往日和她要好, 她必会信你, 不必担心君劢。”
他觉得这个儿子傻,没教好, 需要一个教训了。
阿柠坚持:“可是我想尽快和她说清楚!”
李秉璋听着这话,停下动作, 端详着她,看她是认真的。
她心里惦记着女儿,而不是满心只想着自己。
他有些酸涩,不过还是咽下,不显露出来, 之后用有些刻意的温柔语气道:“好,这就命人宣她过来。”
谁知这话刚落,便听到外面脚步声,紧接着便有宫人匆忙来报,说是穆清公主来了。
阿柠一听,连忙推开李秉璋。
李秉璋:“……”
被推开的李秉璋挑眉:“阿柠?”
阿柠已经对那宫人道:“快宣公主。”
宫人在御前伺候了这个晨间,已经知道了,皇上对这位女医宠得像什么一样,凡事无一不听,此时见阿柠这么说,连忙出去请了。
阿柠待那宫人出去,才对李秉璋道:“你不要总亲了,穆清还小,若是看到了总归不好,你正经些。”
李秉璋怔了下,他被推开,他还被命令不许亲了,阿柠不让他亲了。
可他就想亲,什么都不能阻止他抱住他一直亲。
阿柠看他那样,无奈地挑眉:“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李秉璋收敛了心神,闷闷地道:“没有。”
阿柠澄澈的瞳仁就这么瞧着他:“生气了?”
她当医女这么久,也知道,他这性子阴晴不定的。
李秉璋默了下,转首望向阿柠,之后,很认真地一勾唇,对着阿柠露出一个笑。
阿柠:“……”
这么勾了一会,他才道:“你看,我不是在笑吗?”
阿柠:“!”
一个有些阴恻恻的笑!晚间小孩子走夜路看到,只怕会被吓到吧!
她软软地瞪他:“你故意的吧!”
李秉璋抿唇,这次倒是真笑了,他垂眉,温声道:“我是听你的话罢了,你让我笑,我就笑。”
这么说着,已经听到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半大的孩子跑起来特别急,不像大人那么稳重,一听就听出来了。
阿柠连忙起身,就要迎过去,恰此时李穆清闯入殿中,她跑得脸上透粉,气喘吁吁的。
阿柠心顿时漏跳一拍,看过去。
视线触碰的那一刻,阿柠脚步一下子顿住。
她有些急切地看着李穆清,胸口自是千万情绪,忐忑担忧以及期待。
她想走上前去,但是身体却仿佛被什么定住,迈不动一步,说不出一句话。
这个时候,会想起上一世,才刚出生时那个羸弱粉嫩的啼哭小儿,她是如此孱弱无助,那么丁点儿大一个,犹如幼枝一般的身体完全无法支撑拳头大的小脑袋,可是却拼尽全力张着小嘴,向着上方哭嚎。
她是经历了千辛万苦的落胎才挣脱出来的,她握着几乎透明的小拳头用哭泣来诉说她的委屈,这是她最初来到人世间的挣扎。
她太羸弱,太稚嫩,几乎透明一般!
阿柠总是会忍不住心疼她,想抱住她,想用她所有的力量来呵护她,给她更多。
可她无能为力啊。
当她病入膏肓时,心里有一千一万个不舍,她茫然地看着外面的日头,想着若自己不在了,当她委屈哭泣时,可以对着谁流泪,又有谁来抱住她抚慰她?
人活这一辈子不可能永远都是坦途,哪怕皇家的郡主也有诸多烦恼,她没有办法看到她的一生,她陪着她的光阴只有那么短短两年。
她撒手人寰时,拼尽最后一口气,握着李秉璋的手,千叮咛万嘱咐,要李秉璋一定要照顾好她的女儿。
李秉璋是答应了的。
可她依然不放心,不甘心。
死不瞑目啊!
如今,她得了天大的机缘才能再世为人,才能站在这里,看到一个活生生的李穆清,看到十二岁的她。
而此时的穆清公主只觉自己被笼罩在熟悉而温柔的目光中,这种目光过于温暖,比泡在汩汩流淌的温泉中还要舒服。
可是细细品味,那目光深处,似乎又有着无法言说的悲痛,如同露珠一般滚在她的心上。
那不是一日两日的凝结,也不是一年两年,是一世又一世轮回后的无奈。
穆清公主然很想哭,她蠕动着唇,想问一问,直接问,可是怎么都说不出话。
她的视线逐渐模糊,可是却依然拼命睁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想看清楚她。
这时,阿柠对着穆清公主伸出手来,她尽量压制住无法控制的颤抖,用温和的声音道:“你小时候,病了总是不吃药,总要我抱着哄着才肯吃,女医冷不丁喂进去,你又委屈了,气得扑打小手,踢腾小腿,哭得甚至能背过气儿去。”
她自小便是一个性子很大的小姑娘,后来长大了,果然吃药依然要人哄的。
穆清公主听着这话,泪珠便顺着脸颊滑落,她拖着哭腔道:“你,你真是母后吗,你快告诉我,你不要骗我!”
最后一个字,她已经哭出声来。
阿柠泪如雨下,唇畔都是咸涩。
她伸出颤抖的手,望着穆清公主:“我是,我就是,穆清,你不记得我了,是不是?”
穆清公主听到这一声“穆清”,“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再也无法克制,扑到阿柠怀中,嚎啕大哭:“母后,母后!”
阿柠紧紧抱住穆清公主,此时的穆清公主自然比上一世记忆中长大了许多,可是恍惚中她仿佛抱住那个哇哇啼哭的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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