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扣牢牢串连,池萤松手,无声舒气。
项链落到颈下,吊坠不偏不倚含在锁骨凹陷区,玫瑰金和冷白的肤色相映衬,矜贵清绝。
女人整理发丝,项链微晃,光华流转,皮肤也似水一般淌着奶油色泽。
“很漂亮。”池萤称赞。
阮秋词羞赧侧开脸,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一缕乌黑微卷的发丝搭着浴袍交叠处翘起的边缘,池萤心念一动,抬手捻着柔滑的触感,指尖缠绕把玩,“其实还有一个礼物。”
“什么?”
她塌腰,手指顺着发丝攀上女人下颚,轻轻摩挲,“可惜姐姐已经拒绝过了。”
拒绝?
阮秋词疑惑,耳垂被她蹭的发痒,气息乱了乱,“快递吗?抱歉,我最近有些忙,可能忘记了。”
池萤眸子闪过一丝兴味,不否认,只道:“那姐姐想要吗?”
礼物所包含的意义天然具有吸引力,何况那是池萤准备的。
阮秋词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诚实答:“想”
池萤不紧不慢,继续循循善诱,“无论喜不喜欢,收下就不能反悔了,确定要?”
阮秋词奇怪,可下一秒,女生手指抵上她的唇,用了点力陷进饱满唇瓣里揉开,凝聚的思绪很快被打散。
她不解其意,茫然点头。
随后,指尖不打一声招呼地探进唇缝,顶开牙关。
阮秋词瞳孔骤缩,长睫簌簌轻颤,脑海捕捉到似曾相识的画面,忽地反应过来。
池萤眉眼弯弯,笑意狡黠,“姐姐的第二份礼物是我啊”
【作者有话说】
阮姐你玩不过她的。
下章——!
114姐1
◎抱歉,不小心把姐姐弄脏了◎
阮秋词懵懵懂懂掉进精心编织好的陷阱,待到回过神来时,已经无法逃脱。
奇怪,并没有想象中的惊讶,又或是她早在非同寻常暧昧的氛围中有所预料。
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反而是——原来生日那天,池萤当真是在引诱她。
手指探进口腔里作乱,夹着软舌撩拨,刺激口水分泌。
阮秋词艰难地张着唇,做不到像池萤那样自然吞咽,曾经对方这一举动所带来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指尖,象征的隐晦暗示意义,过分惹人联想
口水积攒无法咽下,她眼睛很快因为难受浮起一片生理性的水雾,就连想要说话也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简短音节。
“池萤”
池萤好整以暇欣赏她眼尾旖旎的红晕,听到这声求饶似的轻唤,折腾够了,才慢条斯理抽回手。
湿漉漉的手指布满口液,随意抹在女人干净的脸颊上,雪白的肤色转瞬覆盖一层晶莹剔透的光泽,池萤心情愉悦地弯眼。
阮秋词狼狈垂头擦掉唇上液体,气息稍许凌乱。
紧接下巴被一根手指轻佻抬起。
“看着我。”
女生声音柔柔,无辜的眼神藏着钩子似紧紧黏着她。
洗漱后素颜清丽的犹如出水芙蓉,忽略眸中那丝掩饰不住的恶劣兴味,她整张脸可谓是清纯的无以复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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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萤惯会伪装,何况这副皮囊也足够欺骗人。
即便深知她本性,阮秋词仍是恍惚的下意识依随指令照做。
女生跪坐在床上,大大方方迎着她视线将肩头披散的浓密发丝撩到脑后,接着细长的手指挑开吊带。
薄软睡裙松松垮垮滑落,露出大片饱满的白软,一系列动作顺理成章的有种理应如此的味道。
光。裸肩颈盛着昏黄灯色,暧昧的在肌肤上流淌。
阮秋词霎时清醒,红着脸慌忙按住她还欲继续的手指。
“别”
池萤动作一顿,眼眸微眯,探究地盯着她,“之前说过,姐姐答应就不能反悔了。”
阮秋词抿唇,面色为难。
“为什么拒绝,不喜欢我这个礼物?”
“不是。”她摇摇头,忍着羞耻,“太快了”
明明更亲密的行为都早在海岛上做过,可情景不同,身份调转,阮秋词对此毫无准备。
她敏锐从池萤的举动中察觉到一丝微妙,难以言说的反常。
不想通过礼物这种形式,像是献身般的去得到对方。
在阮秋词的观念里,这一切应该是情到浓时自然而然发生的事。
“是吗?”池萤意味不明低喃,似乎看穿她心中所想,却依旧没有让步。
她反握住阮秋词的手腕,牵引着覆在自身胸前,笑容轻松,眉眼带着丝朦朦胧胧,稍纵即逝的怅然,“不管怎么说,姐姐也该还我一次吧。”
触手柔滑细腻,阮秋词愣在原地,忘了反抗。
女生继续说:“第二天你也可以消失,我不会阻拦。”
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铺里,室内冷气充足,温度仍在持续不断上升,皮肤粘腻的裹着挥散不去的燥意。
阮秋词大脑烧的迷迷糊糊,视线所及之处,每一寸都出格的让她想要逃避,却又舍不得移开眼,眸光闪烁地记录着女生难得一见的珍贵模样。
浴袍腰带还好端端系在腰间,下摆已经被蹭到了大腿之上,因此很清晰的感受到了那片湿滑的水意。
她难耐咬唇,思绪迷乱的陷入一团虚无,事态发展到如今,再荒唐的行为也无法让内心掀起更多波澜。
池萤里面什么也没穿,也许是在她洗漱时脱掉了,也许从浴室出来那刻起,便一直保持着这副装扮同她说话。
无论哪种,都是早有预谋。
根本不需要阮秋词做任何事,她的手被牵引、抓握着,用不属于自己带来的强势力道,在女生娇嫩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痕迹。
这时的不反抗,也是一种变相的主动。
“姐姐”女生渴求低喘。
居高临下的姿势,使得她面容完全背光陷在模糊的阴影中,柔顺的长发垂落,唯有那双水亮的眸子无比清晰,含着令人心跳加速的直白欲。望。
她操控着阮秋词的动作强势到堪称霸道,声音和目光却柔弱的好像摇尾乞怜的小动物。
阮秋词呼吸一滞,眉头隐忍轻蹙。
指尖抵到翕动的双唇,池萤咬着她吃了进去。
依旧是毫无节制胃口极大的
察觉她仍想继续添一根的举动,阮秋词终于略显慌措地制止:“不可以”
池萤顿了顿,没有理会。
长睫低垂,水光潋滟的眸子微阖,里面涌动着深深暗欲。
她嘴唇嫣红充血,混杂着令人脸红耳热的气音,断断续续道:
“还不够姐姐再多一点。”
喉咙似火燎般,干渴的不像话。
嘴唇却湿漉漉的,包括脸颊鼻尖,皆埋在一片潮湿的热气中。
阮秋词闭着眼,耳朵烫的快要烧起来,长睫不住颤动,眉头轻蹙,竭力忍耐。
偏偏这般神情,惹的身上人变本加厉欺负,寸寸舐过她肌肤,留下片晶亮光泽。
热情的亲吻令阮秋词几乎无法呼吸,头晕目眩的试图喘气,只有更多池萤的味道涌入口鼻。
她攥着床单,在女生肆无忌惮的动作下感到丝羞恼,失了理智地亮出牙尖,咬了口对方唇瓣。
力道轻轻的,但事后反应过来仍是有些后悔,讨好地欲用舌尖安抚。
下一秒阮秋词闷哼。
池萤身体痉挛,紧紧压着她脱力跌落。
好一会,阮秋词才目光涣散的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胸口大幅度起伏,满脸粘腻,格外不适。
罪魁祸首却愉悦轻笑,帮她将湿润的发丝勾到耳后,毫无诚意地歉声道:
“抱歉,不小心把姐姐弄脏了。”
酒店房间设置了睡眠模式,到点窗帘自动开启,外面浓烈的日光顺着窗户攀上床沿,晃得池萤抖了抖睫毛,不满皱眉,翻身躲避。
稍稍一动,腰肢便传来难以言喻的酸意。
瞌睡顿时消散大半,手下意识摸向一旁,扑了个空。
池萤清醒,睁开眼,枕头蓬松,其主人应该已经离开许久。
她微怔,说不上来心里是什么感受,准备再度闭眼,随即室内响起一道轻柔的女声:
“醒了?”
池萤捏紧被角,转头看去。
女人坐在沙发里,换了身整洁的衣物,坐姿端正,气质清冷,眉眼却是温和的。
池萤心脏轻飘飘安稳地落回原位,哑声问:“几点了?”
“十一点,要再睡会吗?”
她摇摇头,撑着胳膊坐直,动作僵了僵。
昨晚太放纵了。
被子滑到胸口,露出一片白皙细嫩的肌肤,上面缀着点点红痕。
阮秋词不自然地转移视线,从行李箱里帮她挑了件较为严实的短袖,“今天穿这身吧。”
池萤默许,懒洋洋靠在床头,目光打量她问:“你的衣服哪来的?”
“我让助理帮忙把行李送过来了。”阮秋词撩了撩头发,“这边地理位置方便,等会我再开间房。”
池萤好笑,发现女人有时候装的紧。
“国庆节临时订房,想什么呢?”
阮秋词抿唇不说话。
池萤心情大好,掀开被子下床,从她手上拿走衣物,脚步轻盈地进了浴室。
“跟我住就是了,不用那么麻烦。”
嘉年华结束,池萤整个人仿佛卸掉了一份长久以来一直背负在身上的沉重包袱,犹如放下心结,无比轻松。
高强度工作数月,剩下国庆假期索性跟粉丝请了假休息,带着阮秋词和江星河在江城好好玩了圈。
近几年虽不常回家,但有些记忆刻在脑海深处无法遗忘,她对这座土生土长的城市再熟悉不过,一踏上街道,相应回忆便如流水倾泻,知道哪家店最好吃、哪里购物性价比最高,几天下来,俨然当了个称职的导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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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申城江星河仍意犹未尽,兴冲冲计划着下次有假要带池萤去她家乡玩一玩。
不过以她们的职业性质,像这样奢侈一把的机会,下次估计是遥遥无期了。
池萤肤质敏感,寻常被蚊虫叮咬留下的伤口都能经久不散,身上那些事后暧昧的点点红痕,同样足足过了将近一个星期才恢复白皙。
原本涂药能好的更快一些,她觉得为这事涂药怪奇怪的,就放着没管,总之也不用出门。
恰逢X摄像头正式发售的线下活动,主办方给准备的礼服是露背款式,她不确定背上痕迹如何,撩着衣服让阮秋词帮忙查看。
在池萤的要求中,女人时不时要往她家跑一趟,换洗留下的衣物已经单独占了衣柜一角,只差彻底搬过来同居。
两人心知肚明谁也没开口,池萤觉得这样便是最好的相处模式,有些变化也许会打破现有的美好。
阮秋词盯着她光滑无瑕的后背,眸中掠过一丝遗憾,平静道:“没有了。”
池萤松气,放下衣摆,“活动结束是不是有个晚宴?”
阮秋词心不在焉应声:“嗯”
“你会参加吗?”
这种对外宴会,阮秋词一般很少出席,有付知瑶就够了。
她点头,“参加。”
“那姐姐当我的女伴。”
“好。”
回答过于简短,池萤察觉到不对,转身,“怎么了?”
阮秋词心情复杂地垂眸。
脸颊被双手捧住,抬起来。
女生眼神狐疑,秀气的眉毛不满地拧到一块,“有事不许瞒着我。”
阮秋词耳朵滚烫,手指难堪蜷缩,还是不语。
掐在下颚的手用了力,“说。”
阮秋词沉默半晌,嘴唇开合。
她也才发现,自己有这样难以启齿的癖好——
“我可以咬你一口吗?”
【作者有话说】
做0精彩不停。
115死闷骚
◎收好牙齿,不许乱咬。◎
水晶灯璀璨的灯光流转在宴会厅每一个角落,高脚杯摇曳折射出的强烈光芒逼的人直睁不开眼。
宾客们觥筹交错,优雅舒缓的音乐配上热闹的交谈声,江星河最是应付不了这样的局面,连忙避之不及躲到角落里,将池萤一个人抛在中央。
不怪她没义气,实在是女生太过抢手。
这场晚宴参加的多半是见实科技的合作方以及一些新闻媒体,池萤是代言人,X摄像头说来又跟她渊源颇深,正炙手可热,不管是想要交好创造日后合作机会又或是单纯拓展人脉的,都要赏脸礼节性同她客套几句。
见人一时半会难以从围攻中挣脱,江星河视线在大厅内打量,扫到熟悉的面孔,顿时逃也般提着碍事的裙摆快步走过去。
“知瑶姐!”
付知瑶端着酒杯转头,“怎么你一个人,小池呢?”
江星河无奈地扬了扬下巴,“喏。”
朝她示意方向看去,付知瑶了然,挑眉道:“挺受欢迎的嘛。”
这句话是故意对旁边说的。
阮秋词抿唇,淡淡收回目光,面上看不出情绪。
过了好一会,池萤才脱身过来跟她们打了声招呼,只是刚站稳脚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又被大着胆子的见实科技员工搭讪讨要签名。
江星河啧啧,“大明星啊。”
有了开头,剩下原本怯怯观望的自然也是借机围上前,一个个早有预谋,各种颜色的记号笔都准备好了,毕竟平日能和池萤遇到的机会可不多。
人流接踵而至,江星河被迫挤到边上,眼疾手快拉了把站原地发呆险些被撞的女人,打趣道:“愣着干嘛,怕手底下员工追随萤宝跑路了?”
阮秋词垂眸,“没。”
江星河语重心长安慰:“没事,反正一家人。”
阮秋词:“”
晚宴结束已是深夜,作为主办方,见实科技应留到最后送走所有宾客方可离场。
阮秋词拖着疲惫的身子,神色郁郁。
说是女伴,实际一整晚都没能和池萤搭上几句话,这让她有些后悔当初头脑一热,做出自己所不擅长的决定。
地下停车场空落,只剩稀疏几辆表面落了层灰无人打理的车辆。
她按下车钥匙,刚拉开车门就被一只手拽了进去。
砰的一声,车门紧闭。
一具柔软馨香的身体亲密贴上来,熟稔地埋入她怀中,脑袋蹭了蹭,精心设计的发型很快揉出几根毛茸茸翘起的弧度。
女生柔若无骨地趴伏着,后背雪白无暇,还是宴会时那身装扮,
阮秋词错愕,“你一直没走吗?”
她以为对方早就回家了。
池萤却不答,鼻尖抵着她轻嗅,微微皱眉,抬头,“姐姐身上有别人的味道。”
闻言,阮秋词下意识挑起一缕发丝确认,莫名很荒唐地接受了她能闻出气味细微差别的说法。
“和谁一块了?”池萤语气质问。
阮秋词没多想,仔细回忆,晚上为数不多有交集的是之前展会认识的同行,其中一人香水味非常浓郁,估计是那会沾上的。
她如实回答。
池萤对解释不太满意,甜腻的脂粉味在女人熟悉的冷香中显得尤为突兀,得距离多近才会味道久久不散?
阮秋词这副不自觉坦然的模样,更是看得她无端微恼。
手指贴着女人脖颈用力擦了擦,池萤分开。腿,裙摆撩上去一截,牵着她的手抵到腿根。
阮秋词肩膀轻缩,本能想要抽回,但后背紧贴车窗,退无可退。
指腹被迫在带领下蹭着腿根细腻的肌肤缓缓摩*挲。
池萤漂亮的桃花眼微眯,眸光流转,低声道:“姐姐给我留印记,怎么自己这么不听话?”
那里有一块咬痕,是应着阮秋词之前请求留下的。
夏季着装清凉,露肤度大,不管在哪留下痕迹都影响日常生活,思来想去,便也只有腿根这样私密的部位,不会显露于外人身前。
即便惊讶于女人不合时宜的奇怪占有欲,她还是欣然同意。
咬下的时候有一点痛,留下的痕迹要比吻痕更重,以自己的体质不知道多久才能消散。
对方倒好,身上干干净净,清清白白。
池萤一向不做亏本买卖,牙齿叼着肩颈相连处的一小块皮肉,正欲咬下。
身体突然一歪,倒进座椅里。
她茫然眨眼,还保持张唇的姿势,一小截齿尖露在外面,不可置信阮秋词做了什么。
车厢柔和的灯光自头顶倾泻,光泽似水般在女人乌黑亮丽的发丝上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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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长睫低垂,握着池萤大腿,咬了下唇道:“你今天和很多人都相谈甚欢。”
池萤:“?”
“身上的味道也很杂乱。”
有吗?
池萤拧眉,低头抬起胳膊,还没来得及分辨。
下一秒,腿被举到半空,阮秋词顺着座椅滑了下去,繁复的裙摆堆叠,几乎占据了后排整片区域。
池萤愣愣看着她俯身,高挺的鼻梁埋于蓬松布料里,温热的呼吸打在肌肤上,随即腿根一痛。
“嘶”她轻轻吸气。
这下也算是明白阮秋词意图,心里好笑,抓着裙摆,推了推她的脑袋。
女人抬眸,舌尖安抚性在咬痕上轻舔。
池萤呼吸微乱,手腕顿住,改为将她散落的发丝捋到脑后。
腿根又是一痛,池萤捏紧手指,熟悉湿热柔软的触感再度覆上来。
如此往复。
到底要咬多少次!
她被钓的不上不下格外难受。
原本没有的心思,反而被勾了出来,蠢蠢欲动。
恼怒的在对方故技重施时,终于是按捺不住地按着她的后脑勺稍稍用力。
阮秋词闷哼,鼻尖紧贴薄薄布料陷进柔软中,混杂沐浴露奶味的清香直达肺腑。
脖颈无法动弹,她红着耳朵望向池萤。
女生眼尾发红,瞳孔噙着柔柔水光,声音却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
“收好牙齿,不许乱咬。”
阮秋词张唇,羞赧垂眸,含糊不清应声。
牙齿痒痒的。
与其说是牙痒,更像是一种自心底泛开得不到疏解的痒意,不得不通过这种方式变相宣泄。
长时间张唇,下颚发酸,她还是没忍住叼着软肉不轻不重的咬了下,事后小心翼翼打量。
好在女生并没有表现出讨厌的样子。
只是报复性将她蹭的满身味道,那股恼人的陌生香水味自然也就被覆盖了
X摄像头正式发售后,属于阮秋词的工作暂时告一段落,每日准点上下班,一时间清闲的反而有些不习惯。
相比起来,付知瑶则忙的晕头转向,满世界乱飞,几乎看不见人影,公司权当成了歇脚的地。
她忙成这样,依旧不忘抽空关心阮秋词感情生活,言语满是八卦。
毕竟相识多年,还从见对方陷入任何一段浓厚的情感关系中,将近三十岁的年纪才开始吃爱情的苦,堪比老树开花。
何况上来就是池萤这种级别的地狱难度。
午休期间,楼层茶水间空无一人。
付知瑶泡了杯咖啡,倚靠吧台,懒懒划着屏幕。
阮秋词余光瞟到值机页面,“下午又要走?”
“嗯。”付知瑶眉眼疲惫,见她欲言又止,调笑,“心疼了?阮总监想要代劳,我也不介意。”
阮秋词面不改色端起咖啡杯,“辛苦。”
付知瑶挑眉,“你倒是滋润。”
她关掉屏幕,好整以暇问:“和池萤进展到哪步了?”
阮秋词被套了太多回话,这次学聪明地闭口不答,只不过听到女生名字,眉眼仍是软了软。
付知瑶没好气轻嗤,“你该不会到现在还连个名分都没混上吧?”
女人没什么反应。
付知瑶见怪不怪,她不是喜欢多管闲事的人,出于朋友立场,好心多叮嘱了句:
“总这样不是个事,她年纪小有大把光阴可耗,你不一样,到时候别怪我没提醒。”
“谢谢。”
付知瑶被噎的一顿,“你发好人卡呢?”
和说话这么费劲的人相处,池萤到底是怎么忍受的?
阮秋词唇角扬起一抹弧度,无奈地看过来,“你说的这些我知道。”
她笑意极浅,付知瑶仍是捕捉到,恍惚愣了愣,随后女人语气认真道:
“我无所谓这个名义上的关系。和她在一起的确会开心,但哪天她离开,我也不可能寻死觅活,不管她是不是真的喜欢我,既然是我喜欢她,那么能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就是我占了便宜,不存在你担心的事。”
她罕见说了一长段话。
付知瑶听的膛目结舌,简直对她刮目相看,仿佛第一天才认识这个人。
好狡猾的逻辑。
竟然真有几分道理。
她久久不能言语。
“一路顺风。”阮秋词碰了下杯,淡然离去。
付知瑶回神。
死闷骚
在池萤的要求下,阮秋词必须每日佩戴她所送的生日礼物,即便有时候的装扮与项链并不适配。
因着职业限制,在阮秋词身上留下痕迹会造成相当大的困扰,看不见的部位又差了点意思,她便执拗的用这种方式宣示主权。
许是也发现了总是戴同一条项链对堂堂总监显得有些寒酸,她精挑细选购买了一批首饰,从项链到耳环到戒指变着样式轮换。
自此阮秋词日日上班都不得不被迫承受过多好奇打量的目光。
事实她是极少佩戴饰品的人,这番变化当然反常到了极点。
付知瑶调侃如今全公司都在传她恋爱的消息,刚好可以借机逼宫上位。
阮秋词没搭理,她对池萤向来予取予求堪称纵容。
哪怕之后收到的礼物渐渐转为奇怪的方向,也只是象征性抗拒会,接着任由女生替自己戴上项圈,半哄半骗地拐到床上,第二天起来胳膊酸软。
池萤送了她许多东西,能戴出门的都价格不菲,阮秋词难为情生出丝被包养的错觉,想着回赠。
天气转凉,恰逢池萤即将到来的生日。
她向江星河表明意图,打探女生喜好,那头却慌乱地连声制止。
——池萤从来不过生日。
【作者有话说】
小情侣就这样随时随地天雷勾地火,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
还剩最后一个剧情,完结倒计时
放心,有甜蜜番外!
116想吃姐姐
◎这双手跟坏了有什么区别?◎
生日象征的特殊意义,决定了它不可撼动的重要地位。
即便随着年岁渐长,阮秋词对此已看淡许多,没了幼时的期待感,但每年到生日当天还是会花点心思庆祝。
哪怕抽出时间吃一顿丰盛的大餐,或是提前下班不处理任何工作,再忙碌也有忙碌的过法。
从来不过生日的人相当罕见,想必有其原因。
她好奇追问,江星河却支支吾吾的,只答至少明面上没见池萤庆祝过生日,多半照常直播,就连粉丝寄的礼物,都不会在直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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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取。
言辞遮掩,阮秋词便也识趣不多过问。
送礼不用再特意挑选日子,计划相应提前。
她准备了一对和女生之前所送款式相像却又有细微区别的耳环,藏着点隐晦的私心。
以池萤的聪颖怎么可能看不出,收到自然是好一番调戏,直直逼得她不得不亲口承认,才心满意足放过。
那副耳环成了日后池萤直播出场频率最高的首饰之一。
申城位于南方,气温变化不太分明。
待金黄的梧桐落叶在街道上铺了一层又一层,到叶子掉光仅剩光秃秃的枝干,便象征着这座城市彻底踏入了冬季。
阮秋词一周有将近一半时间要住在池萤家,原本稍显空阔的房屋现下已处处布满第二人居住的生活痕迹,她却始终没真正搬过来,拎着个行李箱来回跑。
连江星河都看不过眼,提了好几次为什么不干脆同居,非要整这么麻烦。
然而两人一谈及此话题,便默契的成了哑巴妻妻。
她无法理解。
当然要是能理解,江星河自己的感情生活也至于那么被动。
阮秋词不是没想过,可同居需要个由头,她和池萤关系不清不楚,没有立场将彼此紧紧捆在一块。
能心照不宣维持现阶段生活,便已是最好的结果。
江星河过意不去,私下没少谴责池萤。
好歹一个在外面不说呼风唤雨,起码也有头有脸的总监,被她整日召之即来挥之即去,当个宠物养着似,难道就没半点罪恶感?
实际池萤根本没想那么多,她每日固定直播恰好都是阮秋词休息的点,走不开,总不能在女人家里再装套直播设备,那也不过是换个地工作而已,为了方便,两人相处就只能麻烦对方跑一下。
倒的确是阮秋词在迁就她。
可又有什么办法?
池萤全然不知道恃宠而骄四个字怎么写
南方冬季温度虽不如北方低,但气候潮湿,温度一降,湿冷透骨,如影随形的寒意穿再多保暖衣物也不足以抵挡,被网友戏称为魔法攻击。
入冬后,池萤抱着暖气,更是宅在家中大门不迈半步,减少了本就为数不多的外出活动,整日懒洋洋蜷缩在被窝里,只差阮秋词把饭喂到嘴边。
她困的一天除了直播时间外都在睡觉,极大影响工作效率,抱怨为什么人也会有冬眠期。
阮秋词闻言好笑,默默给她碗里多添了一勺饭,道:“你太瘦了,能量低,天气冷就没精力活动。”
池萤鼓着脸,把饭又推到她碗中,“我可不想养膘。”
她赖以生存的便是这副皮囊,长期暴露在镜头下,任何变化都会被有心人放大,正是事业上升期,很多事身不由己。
元旦前夕,鲸鱼平台发生了两件轰动性的大事。
硬要说起来,其实是同一件事。
平台筹备上市许久,真人秀爆火创下收益新高,市值大增,自然想趁此机会达成目的,还没上市就在网络上开始铺天盖地的造势。
鲸鱼一家独大,后面眼红的其它直播平台不少,暗地使绊子零零散散抖了些负面新闻。
都是同一个行业,也不敢真正闹大,到时候一通指令下来要求所有平台整改,谁也讨不到好。
偏偏这个时候,某鲸鱼男主播管不住下半身,嫖。娼被抓,出了官方通报。
一石激起千层浪,料越挖越猛,最后涉及到聚众赌博,连平台老总都牵扯进去,霎时间平台上下皆人心惶惶,各种不安猜测的声音在圈内流传,人人自危。
池萤倒是不担心,顶多换个管理人,平台暂时还倒不了,怕她们几个头部主播跑路,上面甚至开出了更好的合同。
江星河简直拍手称快,原因无它,李彦名也在参与赌博被抓的名单之中。
他们这群关系好的男主播,臭味相投,平时就烂事一堆,吃喝嫖赌抽堪称样样皆通,现在玩进局子里了,也算是扫除祸害。
户外主播乃重灾区,江星河乐得不行,直叹老天有眼,为此专门拉上温妤蓝烟她们开了个派对庆祝。
高层急的焦头烂额,殊不知底下几位头部主播们聚在一块欢庆,颇有种房子着火我拍照的味道。
池萤巴不得这火愈演愈烈,总之以她如今体量去哪播都是一样。
对她来说,最为阴暗的时光已经过去。
似乎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元旦假期,阮秋词趁着清闲回了趟家。
她工作忙碌,一年到头少有和家人团聚的机会。
池萤虽不舍,但也不会为此阻拦。
临行前女人事无巨细交代了一堆注意事项,明明只是分开三天不见,却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
她嘴上嫌弃啰嗦,真分别了又无时无刻不在想念。
被江星河兴冲冲拉着去温泉山庄住了几天,大半光阴都浪费在和阮秋词煲电话粥上。
“早知道不把你这个重色轻友的叫来了!”江星河愤愤。
这趟行程为弥补之前露营遗憾,她承担了所有费用。
池萤趴着温泉石岸在打视频电话,心情大好没有理会。
她肩颈光。裸,泡的面若桃花,屏幕里的人目光闪躲,怎么也不敢看她。
故意逗弄了会,询问对方回来航班,余光里忽然飘过零星几点白色,瞧清后,说话的声音一顿。
“怎么了?”阮秋词疑惑。
“哇!”江星河哗哗搅着一池水游到窗户边,趴着玻璃惊叹。
雪花随风飘扬,漫天飞舞,在路灯映照中如梦似幻。
池萤收回视线,笑道:“下雪了。”
申城很少下雪,有也多半是场小雪,落到地面飞速溶解,残留不下丁点痕迹。
阮秋词回来那天,整座城市却基本被白色所覆盖。
银装素裹,宛如冬日仙境。
池萤戴着顶毛绒绒的帽子接机,顶上两团尖尖看着像个猫耳朵。
她大半张脸都埋在围巾里,水润的眸子亮晶晶的,一见面就扑了上来。
阮秋词揉揉她的长发,“晚上想吃什么?”
女生抬起脑袋,“姐姐。”
“嗯?”阮秋词下意识应声,撞进她似笑非笑的眼神里,忽地浑身僵硬。
四周人来人往,两人抱在一块难免吸引大片注意力。
池萤仿佛察觉不到那些目光,旁若无人地娇声道:“饿了好几天,姐姐要补偿我。”
阮秋词红着耳朵,“回家说。”
瑞雪丰年,是个好兆头。
池萤包了个大红包发给助理小五,附带一句不算在年终奖之内。
那头欣喜若狂刷屏一大串跪谢的表情包,顺便通知了她一个“好消息”——该给粉丝准备礼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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