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
“主子,今天上午劫了一百二十五封。”
另一厢,辞忧别院,元箬正将今日递往兰园的书信,尽数交予到了宋觅手上。
宋觅坐在案牍前,随手一翻,瞥见其中一道署名,勾起一边唇角,“真不错,连今年的新科状元,如今都拜倒在李大人的石榴裙下了。”
当初,居尘答应旭阳陪她一同前往吐蕃,也没同他商量。宋觅老大不欢喜,居尘当夜哄了很久,才叫他原谅了她的先斩后奏。
临行前,居尘为表心意,将女帝御赐给她的府邸,兰园的钥匙,交到了宋觅手上。
这拿他当自家人的举动,毫不意外讨了男人的欢心。
糟就糟在,自李大人不日归京的消息传入京城,渐渐的,兰园门口出现了众多俊才人杰,往里边递一摞摞的书信,以解相思之情。
往日还好,一天也就数来封,今日,居尘才到城门口,这书信的数量,便朝着百往上飙了。
元箬:“李大人的轿辇已经入了宫,主子,要不要进宫一起为她接风洗尘?”
宋觅将那一摞厚厚的书信朝案桌前一掷,冷笑一声,“她有那么多人等着,还差我一个?”
没过一刻,宋觅起身出门,朝着皇城方向驶去。
数月不见,居尘想他想得紧,进门那一会儿,四目交汇,男子还是不自觉朝着她露出了笑容。
傍晚,恭迎永安回国的宫宴中,居尘在一众寒暄中回眸,却见他坐在原位上,神情淡漠。
居尘一下便感觉到了他微妙的情绪变化,直觉告诉她,他好像有点不开心。
这点不开心透着一丝危险的气息,令她后来不由趁着四下无人,将元箬拉到一边,切切询问。
“兰园有好多外男递给大人您的情书”这一句提点凉飕飕抚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居尘握着杯盏的
手一顿,愣在原地,肠子有那么一点悔青。
早知道就不把钥匙给他了。
她也不知情,刚刚还同好几个前来与她寒暄的新科进士,相谈甚欢……
夜里,居尘为表安抚之意,他说什么都说好,他要什么姿势,都配合。
他的欲望,早已被她这一副乖顺的模样,弄得失控,神情却还是一副八方不动,尽显冷淡的样子。
居尘有点受不住那些反反复复的推磨,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伸手抱住他的背,“轻、轻一点。”
“不舒服?”
“……没有。”
他还是缓了下来,给她一点喘息的空隙。
居尘感觉到他的停顿,以为他心软,决定不与她计较今晚同新科状元郎多说了几句话的事,宋觅将身子扬起,伸手,将床柜拉开,从里边拿出了一本书来。
居尘望见那上头的“女诫”二字,双眸蓦然间睁大起来。
“看来技术还是不够好,没让你满意。”宋觅把它放在了居尘耳边,捻开书封,神色明明是淡漠的,目光却在望向她的那刻,直白幽深,“今晚,我们来学第一页。”
居尘侧头扫了眼:“……”——
学到第五页的时候,宋觅后脖颈,鬓角下方,出现了三道淡淡的指甲痕。
较之前那一次,并没有那么惨烈,奈何位置更为显眼,翌日清晨,卢枫身着朝服,等在宫门口,第一眼望见他的身影,幽幽叹了一句,“难消美人恩。”
居尘红着脸从他身后出现,迟疑半晌,还是再度同宋觅建议道:“寒冬腊月,要不还是披一下狐裘?”
也好遮一遮……
宋觅用目光揶揄她一眼,也没主动接过她手上的衣服,只将身影往她面前挪了一下。
居尘只好踮起脚,主动帮他披上。
宫门渐渐打开,百官列队,宋觅走到前边,同旭阳站在一列,旭阳忍不住瞥了他一眼,低声道:“小叔,你能不能少欺负她。”
宋觅眉梢微挑,“受伤的是我吧。”
“那还不是你太混账了。”
“……”
昨晚是有点过头,她也是被他逼急了。
今日是太上皇的祭日,女帝携百官前往皇陵祭拜,顺便探查一番,自己的皇陵修建,已经到达哪一步。
皇孙一并位列其中,宋殷年岁渐长,愈发听闻朝野内外,旭阳姑姑的声望越来越高,大有同蓬山王皇叔平分秋色的势态。
他虽年纪不大,心思细腻深沉,一早看出皇叔并不属意皇位,但姑姑,似乎很有效仿女帝的抱负。
宋殷站在宋氏皇族内,寻隙,朝着旭阳试探了两句。
旭阳垂眸看他一眼,唇角浮出一抹笑意,直截了当道:“你这孩子是不错,但若要同姑姑争,你还是太嫩。”
宋殷双手微微攥紧,面露无辜,“侄儿并无此意。”
“那便好,切莫不自量力。还有,你近日同母皇提出想让阿尘做你的老师,我替她回绝你。”
“为何?侄儿只是觉得李大夫博学渊识,心中仰慕……”
“可她没空教你啊。”
“为何?”
旭阳微微一笑,“因为,她要教我啊。”
女帝在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觅欢(双重生)》 第87章(正文完)(第3/3页)
祭坛外边,带着百官将一切礼数做完,迈步前往了自己将来的陵墓中。
百官躬身守在陵外,宋觅站在门前,目光不由朝着另一边,先皇的陵墓方向看去。
居尘察觉到他的犹疑,走到他身旁,低声道:“不然,我陪你进去看看他?”
宋觅转眸,沉吟地将她望了良久,唇角微微勾起,朝她伸出手。
居尘跟着宋觅迈入先皇陵中,两人并肩的身影,在百官眼中泛起了不小的涟漪。
“我没看错吧,他俩刚刚是不是牵着手进去的?”
“今早我看见李大夫给王爷披衣服,我还以为是我的错觉!”
“所以他俩这是……”
“啊?”
“嗯……”
“哦。”
就这么简单明了地公开了。
居尘昨夜见他那般郁闷,却又不知如何同她明说,思忖许久,终于反思出是自己迟迟没有给人家一个正经名分,才酿这么一坛陈年老醋。
宋觅曾同她说想带她来祭拜祖宗,今日,便是顺道吧。
居尘前往旁边的油灯点香。
宋觅站在陵前,望着先皇的墓碑默然良久,回想起两人在山脚初次相识的画面,上前,缓缓蹲下,低声细语:“过这么多年,第一次来看你,你这么大度,应该不会生气吧。”
“你当初在信里说,希望我可以找到一个陪我的人。我现在找到了,带她来给你看看。”
“是不是很好看?她还没成过亲,没嫁过人,我眼光是不是比你好?”
居尘将香点燃,转过身,只见宋觅伸出手,似有若无触摸了一下碑角,就像在同一个多年不见的老友打招呼。
居尘走前,将香放入香炉,双手合十,盈盈下拜,在心中将自己同先皇介绍了一遍。
起身之前,默然同他道了声谢。
“谢谢你对他的关照,对他的爱屋及乌,让我有了一个这样好的伴侣。”
宋觅与她一并下拜,伸手将她扶起,问她悄悄和他说了什么。
“自然是求先皇保佑我大梁国运昌盛,四海升平。”
“还有呢?”
“百姓安居乐业,年年丰收。”
“还有呢?”
“朝廷人才济济,万众一心。”
估计再问也还是问不出他想听的,宋觅弹了下她的额头,“你就没有求他庇佑一下,你自己的心愿?”
“我自己的心愿总共就两个,有一个已经实现了。”居尘弯起眸眼,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
四目相对,两人相视一笑:“那另一个呢?”
话音甫落,门口忽而传来一声:“阿尘!”
旭阳来到门前,看见她,和颜冲她招了招手。
居尘莞尔。
另一个,也有人帮她一起努力去实现。
陵墓内,四周昏暗。
居尘挽着宋觅的手,对着旭阳应了一声,两人一同朝着外边,天光大亮之处走去。
从此,不论风雨,携手共度。
(完)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