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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第20章玩腻了,自会断干净。……
翌日,鸡鸣声起。
旭阳迷迷瞪瞪睁开眼,掀开床帘幔帐,发现居尘一早就起了来,端坐在镜前梳妆,心情格外的好。
“你今天不是要上值吗?”旭阳忍不住问道。
居尘回过眸,巧笑盼兮,“是啊。”
耗过上午在凤阁的时间,下午一上值,太后娘娘临时召居尘过去誊录一些书籍,发现她今日尤其喜爱往窗外的那轮红日看。
太后问她在看什么这么好看。
居尘下意识道:“感觉今天的日头落得格外慢。”
话音甫落,她马上意识到不对,连忙同太后道:“臣的意思是……”
太后直接笑着打断道:“意思是想下值了。”
居尘脸色一时犹如胭脂扫过。太后笑意更甚,和颜道:“你有急事的话,我可以先让你回去。”
居尘连忙摇头,红着小脸,“没有,没有的,也没有那么急。”
太后笑了笑,纤手指向了侧殿,“那你去书房把我那副百鸟朝凤图拿过来,陪我赏会画,我就放你走。”
居尘俯首称是,退身走向侧殿,进入书房,捧着画轴回来,刚转至幔帐后,裴都知站在幔帘前,忽然伸手,冲她比了个止步的姿势。
居尘脚步一滞,不由好奇地朝前殿看去,一道熟悉的颀长背影,坠入了她的视线。
太后同宋觅说话一般不喜被人打扰,居尘乖乖跟着裴都知,站在了帘后等待。只听见那厢,隐隐又似吵了起来。
宋觅原本昨日答应了太后这几天住在皇宫陪她,但他现在来同她说,他要出宫。
太后没好气地问:“不好好歇会,出宫做什么?”
宋觅负手而立:“出宫也能歇着。”
太后抽了抽唇角,清楚他同人斡旋的本事,直截了当道:“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人?”
诚然,这只是她的猜测。宋觅答应她的事甚少反悔,就是他这样的脾性,令她莫名生出了一种作为母亲的直觉。
宋觅面不改色问道:“娘娘要查我?”
“我没这个空!”太后啐了一声,隐着心中腾腾而起的惊诧与怒火,“你这是承认了?”
宋觅摸了摸鼻尖,眉头一挑,竟在眉眼间,扬起一些她从未见过的风流之色。太后连送了他好几道眼刀子,也没能将他脸上那副不正经的模样给剜下去。
她冷笑一声,忍不住斥道:“这么多年,你眼高于顶,上回说出那句‘落水三千,只取一瓢’,我竟信了你的鬼话!一直以为,你是想找个天仙回来。外面那些主动送上门的到底有什么好,你拎得清她们对你有什么图谋吗?”
宋觅诚恳道:“还能有什么图谋,不就是图我的身子。”
太后美眸圆瞪,抽着唇角,哑口无言,指尖紧紧捏住了杯盏的边缘,长吸一口气,甚至没敢问到底是男是女,生怕他接下来再爆一句,直接把她气昏了过去。
她竭力宽慰自己,诚然,这孩子已过弱冠之年,血气方刚,沾染一些风月,委实正常。
太后拿起团扇摇了摇,冷静了会,心中不由揣测,他这个德性,龙阳之好,绝对不可能。而她对着他这张俊脸,实在也想不到任何对方不乐意的可能性,只能猜想,但若对方是个门当户对的,他大可以直接同她说,正儿八经去提亲,万不会养在外头。
太后想了想,妥协道:“其实,你若还不想成婚,也可以先纳妾室。但需身家清白的那种,我也可以帮你多挑几个。”
宋觅想也没想,“我不纳妾。”
太后长吁了一口气,横起团扇指着他的鼻尖:“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宋徵之,你到底想怎么样?”
怎么样?
他还真没想好,他只是在思忖这个问题时,脑海中不由浮现出李居尘的脸,而一想到她心里装的是别人,同他的种种,不过是她人生遗憾中的一抹消遣,宋觅的整颗心,不由结上了一层冰。
太后见他沉默不语,一把团扇摇得呼呼,刚想再张嘴,只听宋觅略有不耐道:“您也不必过度担心,我自有分寸,等时机到了,自会断干净。”
没有结果的事情,他也不想同太后过多周旋,省得她知道了,更是麻烦。
他也不想过多的同她说谎,只是冷冰冰这么一句话,搭着他眉角扬起的一股风流,哪有一丝正经呢。
太后非但没有松下一口气,简直要被他这一副混蛋的模样气死了。
手握团扇对着他抖了好几下,心知多说无益,更是懒得再同他讲一句话,半晌过后,将团扇朝桌上一丢,冲他摆手,“你出去,出去!”
男子的身影一瞬间消失在了前殿,徒留居尘呆呆站在帘后,静默良久,眸眼微垂,彻底失去了光彩。
也对,谁会喜欢一个爬床的女人?
这一世他们的轨迹本来就发生了变化,她在他心里的第一印象就已经不是个正儿八经的姑娘,更谈不上要不要负责了。
她本来也不明白上辈子他为什么会喜欢她。估计是一时眼瞎。这辈子亲密接触了,发现也就那样。
这样也好。她本来就不是个值得他拿命喜欢的人。
虽然这么想,居尘下值回到家,独自卧在了榻上,心还是犹如石子坠入大海,不断不断下沉。
这一晚,宋觅提早到了辞忧别院。
坐在屋中等了良久,没有等到那个约他的人——
六月,东都城艳阳高照,万里无云,无声宣告进入滚烫的
夏天。
凤阁前院的绿植新栽不过几年,完全挡不住阳光的直射,蝉鸣不止,整个地面都仿若漂浮着一层肉眼可见的热浪。
天气一热,人便容易浮躁,凤阁一时间充斥着女官悄悄用案牍扇风的声音。
卢芸伏案写完呈文,将狼毫往笔架一搁,擦了擦额间的细汗,忍不住埋汰起来:“我记得往年皇宫早在五月就会启用冰鉴,为何今年迟迟不见大内送来?”
旁侧一位女官温言解释:“商都黄河口的堤坝今年需要重新修筑,加上开春拨出的那些赈灾款,国库余额不足,太后娘娘刚给内务府下了旨意,整个皇宫倡导节俭,冰鉴,今年怕是用不上了。”
卢芸回想到商都百姓受的那些苦难,也只能理解地叹了口气。
薛绾拿起自备的蒲扇摇晃了会,看了看时辰,道:“再忍忍,马上就到点了,待会我请大家去太元楼吃他们最新研制的乳糖浇。”
“乳糖浇,什么东西,好吃吗?”
“据闻是将乳糖加热至软绵后淋在冰雪上方制成,五寸高的杯盏,底下是刨冰,上面是乳糖与果酱,这种天气来一碗,甚是清爽宜人。”
薛绾和颜解释完,四周不由响起一片颇有兴致的响应之声。
她摇着蒲扇微微一笑,余光不由看向旁侧,默然片刻,向一直埋首案牍并未出声的居尘,再度发出同样的邀请。
被叫了名字的人仍然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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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
薛绾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居尘猛地抬起头,薛绾见她笔下未动一字,才发现她一直都在发呆。
薛绾关心道:“最近出什么事了吗?这些天感觉你总是走神。”
居尘沉吟了会,状似劳累地摁了摁眼眶,“没有,就是前阵子忙过头了,现在忙里偷闲一下。”
“商都一事,居尘确实充当了我们凤阁的主力。”卢芸插过话来,露出钦佩的目光,“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拼,自上月过,沈尚宫对你刮目相看,指不准,你会成为我们当中第一个升官的人呢。”
居尘挑起唇角,很浅地笑了下。另一位女官顺着话题感叹:“不过经此一役,蓬山王又立大功,在内阁的地位,愈发水涨船高了。”
弱冠之年,手握重权。四周不由响起了一阵涟漪般的哗然之声。
居尘翘起的唇角趋渐平直,默然转回头,并没有继续加入他们的议论。
自那日爽约,半个月过去,她同宋觅再没有见过面。
她知道是自己失信在先,他不来找她,委实正常。他那样忙的一个人,也没有理由因为一个爬.床的女子突然不来了,就觉得有什么意外和奇怪。
毕竟想爬他床的人,多了去了。与其等他到时候烦了厌了,拿来一笔封口费同她开口,不如让她以失约的姿态,沉默地结束这场露水情缘。
饶是心中一遍遍这样理智地说服自己。居尘紧紧握着笔尖,盯着眼前的呈文半晌,仍是一字未动。
午膳时分,居尘婉拒薛绾的宴请,待所有人都离开了凤阁,她将头一埋,伏在案桌上。
外头的蝉声仍在肆意喧嚣。
居尘索性捂住耳朵,埋首于臂,却仍觉得耳边响着一阵阵嗡嗡的耳鸣之声,令她的内心没有一片刻的平静。仿若漂浮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整个身躯无法下沉,又上不了岸,喉咙和眼角都充斥了海水的咸涩。
这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午时四刻,袁峥刚从枢密院出来,食堂已经过了进食的点,他饥肠辘辘,急匆匆赶往宫外,路过凤阁,竟发现居尘靠在了案桌前,一动不动。
袁峥皱起眉宇,上前,俯身摇她的胳膊,“在干嘛呢……你眼睛怎么红了?”
四目相对,袁峥凛起嗓音,“是谁欺负你了?”
居尘摇了摇头,哽着嗓子低声道:“蝉太吵了,静不下心。”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下午我叫人来帮你清了它们就是。吃饭了吗?”
居尘依然摇了摇头。
袁峥皱起眉头,直接上前拎起她的手臂,生拉硬拽把她带去了太元楼,一路上絮絮叨叨训斥:“我知道你怕热,但天气热也不能不好好吃饭。饿坏身子谁赔你?”
“瞧你瘦的,你就该学一下旭阳,她昨晚吃了晚膳,吃了夜宵,听闻太元楼新出的点心好吃,三更半夜把老子从床上拽下来,差我去给她买。”
“我问她公主府里那么多人,为什么非就爱折腾我,你猜她怎么说,她说他们累了一天,要睡觉。嘿,敢情就我一个驸马是一年十二月十二时辰无休!”
袁峥交叠着双臂,越想越气,“要不是皇命难违,她这驸马,狗都不当!”
居尘听他嘀嘀咕咕一路,终于分神,忍不住勾了勾唇角,脑海中却不由浮现出她与宋觅在他俩大婚后,第二次重逢那晚的场景。
第一次那晚她喝得烂醉,可能是酒壮怂人胆,比较放得开些。第二次,虽也是她拦住了他,可在清醒的状态下,她一到榻上,整个身子都在打颤。他为了不伤到她,花了很长的时间安抚,整个过程做下来,足足到后半夜,居尘才发出一些细细碎碎的愉悦之声。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男子闷哼,他抬头,盯着她迷离的眼睛看。
居尘双颊尽绯,轻启贝齿,刚想求他别看了,别看了,小腹却突然毫不留情地咕咕叫了两声。
再没有比这更尴尬的事了。
他却没觉得她扫兴,蹙眉问她是不是没吃饭,起身开始披衣,说去给她找点吃的。
居尘岂敢麻烦他,再说外头夜已经深了,这时候叫醒厨娘,可就太心狠了,她自己也是个打工的,如何能体会不了打工人的苦楚。
宋觅没有反驳她,只说他骑马去金市买,金市那边的酒楼不打烊。
居尘怔怔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忽而领悟为何有一些柔情,尤其是蓬山王这种高位者的柔情,只需要流露一点,就足以令人芳心尽燃。
居尘手攥住了衣袖,鼻尖一酸,猛地埋下了头。只觉得此时此刻,真的好难过。
错位的时间和错位的心动,无可奈何的感觉,真的叫人好生难过。
他上辈子,就是这么过来的吗?——
太元楼前,车水马龙,人流如织。
宋觅和林宗白正坐在最高一层的雅间对弈。
宋觅端起茶水,按下一子,听见门口传来了一阵涟漪般的嬉笑女声,他下意识扭头,朝窗外看去。
一众女官中,并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
林宗白跟着他往下望,随意道:“最近好像都没有见到尘妹妹呢。”
宋觅转回视线,见杯中茶水见底,不动声色提起了茶壶,才发现壶水已空。
宋觅轻抬下手,外面的婢女便连忙端着一壶新沏的茶水走了进来,放下后,恭恭敬敬地斟下两杯茶水,躬身退下。
林宗白搓了搓手上的棋子,蹙眉道:“你这几天来我这,饭也不吃,薅了我多少壶免费的好茶?”
宋觅淡淡道:“下午还要回内阁,你这儿的茶提神。”
林宗白支起下颌,饶有兴致地看向他,“你不是拼命三郎吗?什么时候还需要靠茶来提神了?莫不是有了什么容易让人走神的心事,要不要考虑同在下分享一二?”
宋觅看向他促狭的眼睛,若无其事同他分享道:“旭阳回来了,你知道吗?”
那个林家大郎曾立誓要以状元之名求尚的公主小师妹,跟着她的夫君回来了。
林宗白短促的沉默,唇角不由向下一撇,“我好心关心你,你非要哪壶不开提哪壶是吧。”
“我说什么了?”
“行。”林宗白按下一子,直接杀了他一片。
宋觅捻起棋篓的一枚黑子,反将一军。
两人暗暗开始较劲,一壶茶水渐渐又见了底,正午的日头已经往西侧偏移。
宋觅低头对着棋盘沉思,只听见窗外,忽而传来了卢芸脆生生的嗓音,从大门内朝向门外,衔笑轻讽,“真行,我们叫你你就不来,看来还是袁世子的面子大。”
“不是……”
熟悉的清越嗓音传入耳廓,宋觅指尖一滞,目光不由转向了窗外。
只见袁峥站在她身旁,见她面露难色,上前一步,盈盈笑着和她的同僚解释道:“是我非要抓她来的。再说,她这点面子都不给我,那我小时候岂不是白疼她了。”
“行。知道你们交情好,我也就开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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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芸笑了笑,“她这几天嫌热都没好好吃饭,世子能把她带来,也算是帮了我们大忙,省得她到时候托辞没力气,把活都塞给我们干。”
“我哪有?明明是你主动说帮忙的,我也没同意。”居尘蛾眉微微蹙起,面容因为愠色,显出了不少生动。
“对啊,但不妨碍我们告状吧。”卢芸挑眉一句,引起四下女官的起哄。
居尘不服气起来,冷哼一声,“他又管不了我。”
话音甫落,袁峥轻轻挑起眉稍,如小时候一般,捏起了她的耳朵,“是吗?”
四周纷纷响起了其他女孩打趣的笑声。
宋觅透过窗口,望着她一错不错瞪向袁峥的星眸,深邃的眸光越来越暗。
所以,那晚她突然失约,也是因为他一回京,其他人就变得可有可无了?
宋觅不由回忆起那日他足足等了她一个晚上,迟迟不见她来,他还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翌日赶到凤阁院前,看见她按时上了值。
明明什么事都没有,却没有丝毫要来找他解释的意思,那便是,不在乎。
林宗白催促他落子。
宋觅转回头,看都没看,胡乱按下了一子。
林宗白紧接按下一子,望着眼前屡屡走神的人,无奈道:“徵之,你又输了。”
说是要来灭了他棋圣的称号,这几天下来,宋觅的心思就没有定过。
问,又问不出。
认识了这么多年,他几时见过他这副落寞的模样?真是快把林宗白的八卦之心好奇死了。
宋觅也不顾他的死活,把棋子扔回了棋篓,默然片刻,抬眼看向他:“东西准备好了吗?”
林宗白叹了口气,“已经在找最好的玉匠打磨了。”他沉吟了会,还是忍不住问道:“您怎么知道那块玉石在我这?”
因为它上辈子就在你这。
宋觅:“你猜。”
林宗白轻啧了声,挑起眉梢,“要不是你要,我还真舍不得让出去。你叫我把它打成两个镯子,到底是要送给谁?您不会是光二十几年的棍,一来就要了俩姑娘吧。”
宋觅唇角不由抿起,终于无语地看他一眼,不答反问:“你忘了过段时间,是谁生日?”
林宗白化在脸上的笑意顿时凝滞了一下,良久,敛下神色,“这倒是让我挺意外。我一直以为你并不喜欢你这个同母异父的妹妹,没想到你收到她的邀帖,还挺上心,给她准备这么好的生辰礼物。”
宋觅无情地对他进行鞭尸,“你寻遍天下将它找来,原不就是想送给旭阳的吗?”
林宗白短促的沉默,咬了咬牙,苦笑道:“是。”
他长叹一口气,最后无可奈何地释怀,“现在由你送出去,也的确要比我适合。”
毕竟,她已经嫁人了——
六月二十五,是一个大吉大利的好日子,是旭阳长公主的二十大寿。
袁峥向朝廷提早告了半天假,中午一散值,就回了公主府。张罗了一下午,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眼看日头西斜,寿诞的夜宴即将开始,大门口陆陆续续响起了车马停靠的声音。
袁峥将自己收拾得人模狗样,站到了门口迎客。
夕阳落到树梢,暮鼓第二声响起,皇城驰道穿过一辆马车,辘辘奔向宫外。
居尘同卢芸等人提裙迈下车,丽影翩跹地来到公主府门前。
袁峥远远看见居尘的身影,唇角的笑容延至耳廓,特意在她进门后,将她拉到了一边,带她进入他的书房,从抽屉里悄悄拿出好几幅画作,小声询问她,哪幅送给旭阳,她会喜欢。
云南王府替大梁守护南疆,世代武学门楣,最擅骑马射猎。袁峥是云南王为表忠心送进东都的独子,六岁入京,先皇将他一并交给了娴宁郡主,同旭阳一起好生教养。
近几年云南王的身体越发孱弱,怕是过不了几年,雄踞南边的藩王爵位就要落到袁峥头上。为了南疆的太平安宁,体现云南王府圣眷不衰,太后让旭阳同其联姻。
旭阳自小在人杰地灵的东都长大,见识了太多儒雅的青年才俊,受娴宁郡主教养,懂诗词,通书画,原是幻想可以得一林宗白那般的佳婿,与她琴瑟和鸣,吟诗作对,没想到最后,嫁给了一个对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的莽夫。
袁峥知道旭阳向来只把自己当兄弟,并不喜欢自己,也不勉强。两个人成婚以后,仍同孩提时分一样。
但居尘依然从他画中的一笔一划,看出他对于钻研书画上的用心。
袁峥是个武痴,武学造诣颇高,有一夫当关之势,可对于这些笔墨纸砚上的研究,他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是以,他长叹了口气,忍不住敬佩蓬山王竟可以轻松驾驭二者,文武双全。
“怪不得他是东都公子第一,不像我,榆木脑袋一个,根本一心二用不了一点。”袁峥自嘲道。
居尘宽慰:“没法一心二用的人,也代表着对于感情的忠诚,可以一心一意,女孩子都喜欢一生一世一双人的。”
袁峥不以为然道:“蓬山王要是喜欢一个人,肯定也是一心一意的。”
“你哪里看出来?”
“不知道,直觉吧。”袁峥挠头笑了笑。或许,也不是直觉,是同类人的一种共鸣。
居尘低头朝那些画作端详而去,正准备认真帮他挑选,袁峥沉默了会,却又将她手上的画卷尽数夺去,“还是不送这个了。”
袁峥摇头道:“省得又被她笑话。”
居尘手上一空,见他把它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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