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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40-143(第1页/共2页)

    <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漕河养家日常》 140-143(第1/5页)

    第141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果真是贱人生的贱种……

    张记倒的不明不白,韩永寿潦草判案,落后顺利将张记改为梁记。

    张二公子递状子之时,还带着几名原张记的绣娘,证明张记呈送上去的绣品并非以次充好,而是绣庄顶尖的绣品,连当时的绣品花样都附带了详细的图册。

    “那一批绣品花样是草民与张记绣娘反复斟酌共同绘制,草民的兄长为此枉送了性命,但草民家中绣庄却被韩夫人娘家侄子霸占,还请大人明鉴!”

    徐佶没想到韩永寿竟敢纵容内侄霸占百姓家产,再派人去街市间查证,发现此事并非孤例。

    自韩永寿前来苏州府上任之后,比之前两任知府差远了,一门心思捞钱,不但自己收受贿赂,还纵容手下勒索百姓,置百姓于水火。

    小高氏的死因查出来的当日,韩永寿及其眷也被徐佶带兵打入大牢,只待收集证据再行上报。

    据大高氏身边的心腹嬷嬷交待,小高氏自怀孕之后,身边侍候饮食的婆子便悄悄往她的保胎药中少量多次的掺活血药材。

    后来小高氏喝了保胎药不舒服,索性停了保胎药,转而开始食补。

    但孙震的外宅子里侍候的皆是高夫人派去的可靠婆子,小高氏不放心侍候的人,在外面另行买了四个丫环两名婆子,专司她的饮食起居。

    大高氏的人想尽办法往小高氏饮食之中掺药,也不知是她命大,还是孩子的生命力旺盛,却始终未能将孩子打下来,只让小高氏在数月怀胎之时一直不舒服,数次请大夫前来保胎。

    临产之前,奶娘早已被遣回乡下,孙震为表关心之意,还特意调了两名婆子前来照顾产妇的饮食起居。

    大高氏的心腹婆子道:“毕竟是夫人的亲妹子,夫人并不想取她性命,当时加的那点活血的药材也不至于让她血崩,真是奇怪。”

    正在此时,奉命派去搜查黄鹂巷的人前来禀报:“大人,宅子后院有个枯井,井里捞出来九具妙龄女子的尸骨,有的生前遭受过虐待,有的似乎生育过,年龄在十五到二十岁左右。”

    徐佶冷笑:“孙震倒是会取乐子,还拿人命来填井!来人啊,去将孙震的心腹捉来仔细再审。”

    一轮酷刑还没实施完毕,孙震的数名心腹便交待了黄鹂巷之事。

    黄鹂巷的外宅,一直是孙震与邓威的联络点,两人还时不时凑在一处找点乐子。

    邓威酷爱看妙龄少女哭泣求饶,故而每回来黄鹂巷,宅子里养着的女子轻则重伤,重则送命。

    后来小高氏匆忙爬床,孙震顺手将小高氏安置在黄鹂巷,邓威才减少踪迹。

    孙震的心腹也交待:“大人最开始还对小高氏颇为怜惜,后来渐渐腻烦,又不能送去高家,那样在岳家也不好交待,便只能想办法让小高氏消失。”

    牢房内,孙震与高夫人分别关在相邻的两间牢房内,各自经由徐大人身边护卫前来转述,便互相怪罪对方。

    孙震道:“你蛇蝎心肠,连自己亲妹妹也下得去手,暗中给她饮食里掺活血之物,最后落得个一尸两命!”

    高夫人冷笑:“说得你好像有多无辜一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派人暗中往她的饮食里做手脚。我只是不想让她顺利生下孩子,略微动一点手脚,让她在生产的时候吃点苦头。我哪里有大人

    冷血无情,分明是姓邓的瞧上了小高氏,想等她生完之后收用。你不好推拒,又玩腻了她,便暗中下药,让她送了性命,到底谁更恶毒?”

    徐佶审问过夫妻俩各自心腹的口供,不由感慨:“可怜小高氏落到这对夫妻手中,两夫妻各自派人下药,药量跟药效翻倍,这才造成了血崩,又故意拖延时间不肯请大夫来救命,这才取了小高氏母子性命。”

    陆谦也没想到,当初在苏州城内差点造成轰动的产妇血崩一案,不但断送了小高氏母子的性命,连方老爷子也无辜惨死,却原来是贼喊捉贼。

    “大人有所不知,为小高氏接生的产妇正是学生同巷子的邻居,当时黄鹂巷婆子护院气势汹汹上接生婆家中闹事,让学生邻居家中赔了一千两银子不说,还害死了邻居家老爷子。竟是孙震夫妻编排的大戏,将自己轻易摘除。”

    徐佶没想到还有这一段,详细询问过之后,大笔一挥道:“既然黄鹂巷讹诈了产婆家中一千两银子,回头查实之后,从黄鹂巷藏银里划出这一笔还给产婆家中。”

    陆谦替方家高兴:“学生替邻居谢过大人!”

    “你不必谢我,只要好好替本官分忧即可!”徐佶趁机提要求:“别想着以腿伤为由偷懒。”

    陆谦苦笑:“学生也盼着大人尽早查清孙震罪行,为自家、也为饱受水匪之苦的百姓们还一个公道!”

    随着证据越来越翔实,严家大宅也被官兵包围,无论男女、主仆尽皆入狱,城中各处铺面皆被查封,连同伙计也未能逃脱,先行抓捕,查实后再定罪。

    严家三房夫人抱着六岁的儿子不肯撒手:“定然是严明利这畜生在外面犯了错,却引得全家跟着顶雷!凭什么?他当家时我们母子没跟着沾光,凭什么倒霉了却要我们母子填坑?”

    严三爷如今还不能自理,整日卧床,被官兵用一床被子卷着抬到牢里,与一只格外肥硕的老鼠面面相觑,先是大脑停止转动,紧跟着便恐惧的喊出声。

    严家长房更是大骂严明利闯祸,带累得全家坐牢。

    严明利披散着头发,头顶的玉冠子也不知被扔到了哪里,暗自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前阵子将田兰香从葫芦巷里挪了出来,悄悄安置在了枫桥镇的一处小宅子里,连荣家人也不清楚她跟孩子们的下落。

    听着隔壁相连的几间牢房里传出严家人恶毒的咒骂声,他冷笑着骂道:“我带累得你们坐牢?一帮蠢货,怎不问问严家当初的银子从哪来?老实告诉你们,老爷子当年跟水匪勾结,才能创下这么大家业。后来家业交到严老大手里,他觉得自己儿子里有个读书种子,这才跟水匪反目成仇!”

    严家大夫人自丈夫儿子死于水匪之后,一直过不去心中的坎,便躲在自己院里小佛堂吃斋抄经,难得出声却口出恶言:“果真是戏子生的下贱胚子,自己闯出祸来,却要往家里人头上推,连老太爷都不放过!当初我就说过三爷,别纳外面不知来路的女人,他偏不听,这才为家里招来祸端!”

    “招来祸端?”严明利仰头大笑:“当你们严家是什么金银富贵窝,人人争相跳进来?不过是腥臭的烂泥潭,各个披着一副人皮,却盖不住禽兽本性!我娘清清白白一个好人,落到你们严家这恶臭的泥潭里,才是运气不好!”

    严三爷说不出完整的话,五官扭曲费尽力气却只能吐出模糊的字眼,也不知是赞成儿子的话,还是在骂他。

    “果真是贱人生的贱种,害了一大家子!”严三太太搂着儿子大骂严明利:“当初你娘便不是个好的,生的儿子坏到流脓,竟妄想让一大家子陪葬……”

    “太太消消气!”严明利好像一点也不生气的样子,还笑着赞她:“太太有句话说得对,我早就想让严家一大家子为我娘亲陪葬,严家老东西留下这么大一个把柄,我要是不善加利用,对不起我死去的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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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似乎心情很好,对牢房内此起彼伏的严家众人咒骂的声音不当一回事,时不时还调侃两句,直等他们骂得累了,他还要出言刺激几句,好让他们骂得更激烈些。

    后来提审犯人的兵士过来问:“谁家严家家主?”严明利笑着招呼:“正是在下,可是徐大人现在要审问我?我手头还有严家与水匪的书信往来与账册交易,分赃款的账本。”

    提审人犯的兵士还愣了一下。

    近来他提审过不少犯人,许多都是狡辩,除非用大刑才能逼出真话,这么听话配合的犯人还是头一个。

    他态度便温和起来,打开锁头放严明利出来:“严公子要是愿意配合大人查案,并且为大人提供严家与水匪来往的账目,想来也能少吃许多苦头!”

    “多谢军爷的提醒!”严明利高高兴兴跟着走出来,还向沿途路过的关着严家人的牢房里招手:“大太太,三太太,你们都不必担心,严家人这回一个也逃不掉,有一个算一个,欺负过我娘跟我的人,你们都有机会去地底下向我娘忏悔赔罪!”

    严家大太太气得双目几乎要冒出血来,此时终于醒过味儿:“你什么意思?你大伯父跟几位兄弟被水匪所害,也是你所为?”

    严明利停在严大太太牢房门前,笑得差点直不起腰来:“大太太也太迟钝了!怎么这会子才想明白?如果不是大伯父跟长房的兄弟们全都死光,严家还能轮到我当家?再说大伯父为了自己儿子铺路,我就不能挖断了他儿子的青云路?”

    大太太忍不住骂道:“你个疯子!疯子!那可是你的堂兄弟们跟亲大伯,你怎么下得去手?”

    严明利大笑:“有什么下不去手的?他们从来都瞧不起我们母子,生前哪个没有欺凌过我们母子?我为何下不去手?”

    他笑得恶毒张狂,隐隐透露着说不出的疯意,昏暗的牢房通道内回荡着他神经质的笑声,有种大仇得报的痛快,让严家众人心中生出无限寒意,不敢想象迎接他们的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第142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死后不过二十年,连埋……

    九月初,暑气渐退,天气凉了下来。

    林白棠提着熬好的鸡汤,米饭酱肉时蔬踏进知府衙门。

    当差的小吏见到她,陪着笑脸引她过去:“林姑娘又来给陆探花送饭?”

    陆谦自被徐大人抓来临时当差,拖着伤腿忙到不得空回家,吃饭便在府衙解决。

    韩永寿颇会享受,花重金从各处搜罗来手艺出众的厨子。等到他入狱之后,这些厨子便作鸟兽散。

    徐大人不好口腹之欲,如今府衙饭食全靠几个婆子操持,味道一般。

    陆谦当差的第三日,便使了个小吏去芭蕉巷寻林白棠传话。

    “陆探花说府衙的饭食跟他家中味道仿佛。”

    没头没尾一句话,传话的小吏不明白他的意思,林白棠却明白了。

    次日她便提着食屉去府衙送饭。

    林宝棠尚在核实多年来有关水匪案的卷宗,酸溜溜的说:“我在衙门当差时间也不短,倒不见妹妹来送过一回饭。”

    林白棠陪笑解释:“阿兄每晚能赶回去吃晚饭,哪里用得着妹妹送。”

    左瞄右瞄,再描补一句:“再说谦哥哥为我受伤,我担心他在衙门吃不习惯,送饭是假,探伤是真,阿兄又何必在意?”

    三日不见,她担心陆谦腿伤,碍于他身在府衙不便探望。

    没想到两人心有灵犀一点通,陆谦猜她也想知道案情进度,便以饭食不合口为由,暗示她来送饭。

    “妹妹还未出嫁,便胳膊肘往拐。谦哥儿还是外人,阿兄可是与你血脉相连。”自孙震跟邓威被抓,林宝棠终于卸下满身包袱,全身都透着说不出的轻松。

    林白棠回击:“阿兄想让家里送饭,等我回去就跟思月说一声。”

    林宝棠:“真是怕了你,跟我走吧。”

    韩永寿入狱,袁捕头连坐,幕僚胡师爷也逃不脱,知府衙门的差役群龙无首,如今皆听从徐大人调派。

    “等过些日子,我生父的案子查清楚之后,我也回家好生歇歇,到时候妹妹莫要嫌弃我在家吃闲饭。”林宝棠陪着妹妹往陆谦处过去,边走边说。

    林白棠做个鬼脸:“等思月进门,不嫌弃你便好。”

    闹了林宝棠一个大红脸,将人推进一处廨房扭头走了。

    徐大人使唤陆谦顺手,便不肯放他回家,林白棠便每隔一日抽空过来送饭探伤,顺便还能打听一番案子的进度。

    严明利以身入局,坐实了严家与水匪邓威多年来的合作关系,将严家所有人都拉来为自家亲娘陪葬。

    徐佶拿到严家与邓威之间的书信往来与分赃账本,再审邓威之时,这位啸聚江淮之地的水匪头子还要狡辩,被徐大人扔出的证据砸到脸上,顿时懵了。

    邓威自少时贩私盐起家,在江淮之地渐成气

    候,后来暗中投靠孙震,成为他手中一把刀,杀人越货,成一代枭匪,三十年经营,毁于一旦。

    徐大人带兵仔细搜查了河道总督府,朝廷每年下拨四五百万两,除了疏浚河道所费,其中浮冒贪渎之数,尽皆落入孙震囊中。

    孙震还利用治河之便,为私盐贩子大开方便之门。外加黄鹂巷发现的妙龄少女尸骨,小高氏奶娘送来的私帐,到得九月下旬,孙震跟邓威的罪行一并落定,还对外张贴了告示。

    与孙邓共同定罪的,还有苏州知府韩永寿,及其心腹手下,还有严氏满门。

    严氏与水匪勾结之罪洗脱不掉,而韩永寿除了私收贿赂,还强占富户产业,为亲属家眷谋利,张记便属此例。

    徐大人判案,证据严谨翔实,连孙震韩永寿都没想到他能寻到那么多证人证言。

    尘埃落定,陆谦回到芭蕉巷的时候,已是十月头上,腿伤基本痊愈,能自行走路了。

    陆文泰提议:“择个黄道吉日,我们去你阿翁坟前,告之他这个好消息吧,害咱们家的凶手已经被抓捕归案,他在泉下可瞑目了!”

    陆泉后半生病卧床榻,心中苦闷,有生之年凶手不曾归案,终成心中遗愿。

    陆谦很是赞同:“阿翁要是知道此事,定能含笑九泉。”

    郑氏打起精神要多折些金元宝烧给他:“老头子半辈子困在床榻上,也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到了阴间便多烧些,让他可劲儿花。”

    一家子都忙活起来,陆文泰先去金鱼巷请曾老先生择一黄道吉日,郑氏跟陆婉折金元宝,杨桂兰跟吕氏在厨下准备祭品,使了钱让陆诚去街面上买香烛纸钱爆竹点心,比之年节祭祀更要上心。

    二十年来笼罩在陆家上方的乌云总算散尽,于这个家来说不失为一桩好事。

    陆家忙着准备去陆泉坟上祭拜时,林家也没闲着。

    林宝棠自结案之后,便辞了衙门的差使,来寻林青山:“阿爹,我从小学木匠,现下回来继续做家具,您老不会赶我走吧?”

    林青山还当他要继续在衙门当差,却原来他只是为着查清生父林怀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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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木工坊正缺人,我也忙不过来,你回来的正是时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他很快便盘算着为儿子安排活计:“你几时来上工?”

    林宝棠犹豫再三,顶着父亲疑惑的眼神,提起自己心愿:“我想着,找个好日子去告诉他一声,让他知道自己没有枉死。公道虽然来得晚了些,凶手到底还是被抓住了。”

    这个他,自然是林宝棠生父林怀。

    林青山毫无芥蒂:“理应如此!也该告慰他,让他放心了。”

    他为长子张罗:“不如咱们全家都去,带上你阿娘跟思月,也让他能在地底下放心,你们娘俩过得好,他才能在九泉之下放心。”

    林宝棠感激不已:“多谢阿爹!”

    林青山笑道:“你这孩子,一家人哪用得着谢来谢去。等祭拜完你父亲,咱们家便准备过六礼,早点把儿媳妇娶进门,明年我也能抱上大孙子了!”

    林宝棠难得露出一点不好意思:“全凭阿爹作主。”

    他与毛思月仅能算得上熟悉。但不要紧,比起当年阿娘带着他艰难求生,后来被龚氏母子收留,他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陆家与林家先后去曾先生处择吉日,都准备了香烛纸钱三牲祭品,按照吉日前往坟前祭奠。

    陆泉乃是新坟,全家人跪在坟前摆上供品,燃起香烛纸钱,那纸钱便打着旋儿在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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