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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00-110(第2页/共2页)

笑意让她不好意思扭过头去,假装啃兔腿,掩饰无措。

    她以前真没发现,探花郎还有这样一面。

    两人一路吃过去,啃过兔腿,吃过鳝鱼面,还分饮了一碗酒酿桂花小圆子,又吃过了五色冰饮子,站在唱曲的盲女面前听完了两首曲子,打赏了一把铜板,陆谦还给她买了一盆花儿,自己提着,另外一只手死活不肯松开。

    林白棠疑心他怀里揣了一块冰:“谦哥哥,你手心都不出汗的吗?”

    大热的天,他竟然牵了她一路。

    陆谦正色道:“心静自然凉。”侧头轻笑:“你心不静,乱想什么了?”

    能想什么?

    少年清隽利落的脸侧下巴线条在身后店家灯火的描剪之下,俊美的让人惊艳,她抿嘴偷笑:“我乱想什么?分明是你乱想!”

    他格外好说话,什么罪名都愿意往身上背:“嗯,我乱想!我整日胡思乱想!”面上笑意如春水柔波。

    两人一路玩过去,在卖各种小吃,琐碎玩具的摊位前驻足瞧两眼,肚子已经填饱,馋的自然是眼睛。

    陆谦要买,被她阻拦:“平日没得功夫闲逛,就想瞧瞧都卖的什么。我可再也吃不下去了,肚子都要撑破了。再说天气热也放不住,下次想吃——”话音戛然而止,她发现自己差点把那句“下次再来”相约的话吐出口。

    陆探花许是走了一趟京都,涨了见识,连脸皮都跟着厚了起来,他毫不犹豫接话:“下次想吃,我再带你来。”

    林白棠从小在河上讨生活,真要说不辛苦是假的。后来去罗家学管帐,每月拿着工钱,大部分都上交补贴家用,现在赚的多了,生活依旧未有大改,花钱的时候总要在心里计算一番。

    跟着探花郎出游,却被彻底改变。

    她的眼神只消在街市间吃食小玩意儿上多停一刻,陆谦便预备掏钱去买,到得后来林白棠反要拦着他:“谦哥哥,你这是去哪发了一大注财?花起钱来大手大脚?”

    陆谦笑道:“你没听过,书中自有黄金屋啊。自我高中探花,家中送礼的不断,贺银也不少,况且往后教学生也有束脩。亏了旁的,也亏不了你的零嘴儿,买一点子吃食也花不了多少。”

    林白棠忍不住笑:“知道你赚钱了,也不必这样大手大脚吧”

    长街之上,还有测字算卦的,两人便站在一处,听一位清癯的道士给一名圆润肥胖的中年男子相面,前面讲些富贵无双的好话,直哄得那人一双眼睛挤在了一处,笑得合不拢口,直夸算得真准。

    忽而话锋一转,便急转之下,道那人近期便有血光之灾,三个月之内不能出门。

    有了前面的铺垫,中年人心里也犯起嘀咕,许是怕上了道士的当,又怕当真有此灾,便问起该如何化解。

    那道士便讲该如何准备,如何化解,一套又一套,颇有章法。

    林白棠正听到津津有味,陆谦便扯了她离开,身后那相士还当这对少年男女也有意入局,约好了三日之后去中年人家中化解,还扯着嗓子问两人:“郎君娘子不算一算姻缘?”

    反闹了林白棠一个大红脸,忙忙扯着陆谦疾走几步,嘟嘟囔囔骂道:“他自己都在市井讨生活,说不定都打着光棍,还关心别人姻缘!”

    陆谦语含笑意:“盆儿说的没错!至少咱们俩不用他算!”

    林白棠甩开了他的手,羞窘跺脚:“陆狗儿!你再胡说!”

    两人对着久违的乳名齐齐扭头,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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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白棠约法三章:“以后不许叫我盆儿!不然就罚你……”

    “罚我给你买好吃的!”陆谦接口,毫无心理压力。

    林白棠:“……”

    他就不该叫陆狗儿,该改名叫陆滑头!

    第105章 第一百零五章早知道小时候就该定下娃……

    那天晚上回去,已经不早了。

    陆谦送林白棠到家门口,见他还要说什么,忙小声推他离开:“你快回去吧,有话明天再说!”生怕被院里说话的阿婆跟亲娘听到。

    “白棠,以往我们也一起出去玩,不必鬼鬼祟祟吧?”陆谦无奈。

    “不行不行!”林白棠莫名心虚的厉害。

    也许,缘于昨晚母女夜谈之事。

    当时,金巧娘还问过她中意之人,被她拿话搪塞了过去,结果转天便跟陆谦出门夜游。

    她轻手轻脚推开院门,手里还提着几样小吃,天热也能放两日的,掩上院门便听到阿婆说:“白棠才回来,可是太忙了?”

    隔着一道木门,陆谦听到她故作镇定的回答:“忙了一天,就没消停过。”又欲盖弥彰的解释:“干完了活儿陪三娘子去逛街,买了点吃的,阿婆尝尝?”

    陆“三娘子”:“……”

    陆谦失笑,静静站着听她用蹩脚的谎言掩饰两人出游之事,暗笑她不曾注意到,两人在西市玩耍的时候,同巷子里耍猴的侯小强可是远远瞧见了。

    彼时白棠心神全被盲女唱的曲子牵引,压根未曾注意同巷子邻居的注目,陆谦还遥遥微笑示意。

    侯小强见少年男女牵手出游,便一笑而过。

    他听着院里林家人闲话聊天,心头一片柔软甜蜜,大踏步往家中走去,心中已有谋划。

    林青山清早见过女儿一面,带着店里的工匠们拆了烧毁的门窗,重新量了尺寸加紧赶工,傍晚才修缮完毕,换了新做的门窗,又着店里储水的大缸备了水,还各赏了苗莺跟俩值夜的学徒二两银子,诸事安顿妥当,才转回家。

    他以为回家便能从儿女嘴里打听到些消息,哪知一儿一女比他还晚到家。

    林白棠前脚踏进家门,林青山问及衙门之事,她便道:“我陪三娘子见过了胡师爷,陈盛纵火证据确凿,抵赖不得,恐怕会被判刑。不过他被押在牢里,我们没见到人。”

    后脚林宝棠回来,才提起衙门之事:“我倒是见过陈盛了,不过他毫无悔改之意,见到我便破口大骂,他没救了!”

    他被陈盛骂过太多次,此次去牢房探监也毫不意外,只是比起他说的轻描淡写,陈盛骂得可是极其恶毒。

    陈盛夜半纵火,却意料之外的被林记家具店学徒抓住捆绑,当时关在店里的时候,他起先也说软话,百般央求三人放了他,后来见三人捧上了新东家的饭碗,铁了心要送他见官,索性破罐子破摔痛骂一场。

    在牢里见到林宝棠,昏暗的空间,污浊的空气,让陈盛心情烦躁,开口便骂:“真是桐油倒少了,老天没开眼,要是当时刮一阵大风,烧了家具店,再弄出几条人命来,瞧你们林家能得意多久?”

    “老东家怎么会生出你这种气量狭小的儿子?”林宝棠觉得不可思议,他还记得故去的陈嵘,温和厚道,待店里的工匠学徒伙计俱和颜悦色,做了一辈子的好人。

    陈盛无论脾气秉性与他全然不同,若非容貌有几分相似,都要让人怀疑他并非陈家子。

    事到如今,他生出歹心,竟还不知悔改,五官狰狞,透着毫无缘由深入骨髓的恨意与恶意,肆无忌惮的大骂道:“你们林家父子学我家手艺,挖我家匠人,抢我家老主顾的单子,挤兑的我家关门闭店,生意做不下去了,我烧你家店不过是报仇,没活活烧死你们父子,算你们运气好!”

    看管的狱卒放人进来,远远听着,又事不关己的靠墙闭上了眼睛。

    林宝棠心中说不出什么滋味,更无从揣测陈盛的心路历程,甚至还想同他掰扯清楚两家交恶的缘由:“少东家,我们父子学陈家手艺不假,可我阿爹在陈家家具店多少年,一直兢兢业业,从不曾懈怠。你家店倒闭,分明是你自己不善经营,为何非要把罪名推到我阿爹头上?至于工匠来林家,不是你一直欠人工钱,大家都吃不上饭吗?你这人遇事从来都只会推卸责任!”谁想越说越生气。

    陈盛大骂:“都是一帮墙头草,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世上还有一种人,总瞧不见别人对他的付出,只盯着自己曾经给予别人的一点好处不放。

    他心中永远只以自己的感受为主,总觉得是旁人对不住自己。

    陈盛便属于此例。

    林宝棠忍不住嘲讽:“反正错的都是别人,你是一点错也没有!老东家在世时,有亲爹庇护,凡事有人兜底,你也不觉得经营家具店有多辛苦。轮到无人兜底,才会一败涂地!”

    有些话,他早都想说了。

    牢内空气不畅,还能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才在牢房里住了半日的陈盛眼窝深陷,头发乱蓬蓬的,胡茬也全都冒了出来。浑似游荡在人间的恶鬼,仿佛被戳中了心中隐痛,双目赤红,举着铁镣铐砸得牢门砰砰作响:“你个兔崽子,胡说八道什么?你个拖油瓶,有什么嘴说别人!不过是个没爹的贱种!”

    “是啊,我是个拖油瓶!”

    以往每次陈盛提起“拖油瓶”三个字,林宝棠都觉得刺心又难堪。

    可是这次,奇异的他一点也不觉得难堪,而是笑着接下了这个称呼:“你说的没错,我就是个拖油瓶。可是那有什么关系呢?我阿爹对我视如己出,而我犯错也不会去怨怪任何人,就算是现在出门,也能靠自己的手艺养活自己。我这个拖油瓶,比你这个废物强上百倍千倍!夜半无人,你有没想过,将来到了地下,以何面目去见老东家?!”

    陈盛嘶吼:“小兔崽子你说什么?你住嘴!”

    林宝棠偏不肯住嘴:“老东家走了还没一年,你就将家业败个精光!养出你这种心思歹毒不服人还不如人的废物,老东家真是死不瞑目!”

    经年恶气,在这昏暗的不似人间的牢房内尽数倾泻。那些暗夜里的敏感自卑,暗自揣度,在心里自造的樊笼,终于彻底摆脱。

    坐在自家温馨的小院里,他亲亲热热的劝说父亲:“阿爹,陈盛这个人,心思太过歹毒,这次要是不受惩罚,下次说不定手段更狠。咱们一大家子,老的小的,还有白棠也每日出门上工,你别想着老东家的恩情,心里过意不去。”

    林白棠也生怕父亲为陈盛求情,把自己给苗莺出的主意挪过来:“老东家当年的确帮过我们家。阿爹要是心里过意不去,等陈盛被判刑之后,咱们家能接济他家孤儿寡母,便多少接济一点,阿爹觉得呢?”

    林宝棠用一种异乎寻常柔软亲昵的语调问:“阿爹,你觉得呢?”

    林青山叹道:“你们兄妹俩的意思我明白,阿爹也还没老糊涂,非要上赶子去为陈盛求情。他都已经想烧光了家具店,让咱们家赔个倾家荡产,还想弄出几条人命。若非白棠早有安排,店里留守的人又警醒,恐怕咱们家就摊上大事了!说到底全是他咎由自取,我只是可惜老东家一辈子厚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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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能摊上这种儿子呢?”

    关

    于陈盛之事,一家子商议出了结果,便等着官府审案宣判。

    过得一日,中午食客散尽的时候,杨桂兰去了林记小食店,恰巧碰上曹氏也在店里。

    毛思月斟了茶过来,便去厨房忙,金巧娘已经知道了她的来意:“嫂子是为着白棠跟虎子的事情来的吧?”

    曹氏笑着接口:“你也知道,我最是喜欢白棠,这么多年都没变过。我家虎子浑是浑了些,可他听白棠的话啊……”正滔滔不绝讲起两家结亲的好处,被杨桂兰进来打断了。

    “曹嫂子,先等等,你几时请了媒人上门提亲的?我来也正是为着谦哥儿跟白棠之事!”杨桂兰想起儿子的再三叮嘱,向来与人无争的性子也急了起来:“我还是觉得白棠跟我家谦儿更配。”

    曹氏不高兴起来:“你这说的什么话?明明是虎子跟白棠更配。你家谦哥儿可是中了探花,将来要做官的。我听说有不少媒婆上门,提的都是苏州城内官家千金,还是娶个高门媳妇的好,于谦哥儿将来当官有利。”

    她家相中的媳妇,偏偏陆家要来抢。

    早知道小时候就该定下娃娃亲了。

    曹氏暗暗后悔。

    杨桂兰苦笑:“嫂子也知道我家正在孝期,实在不适合请媒人上门提亲,也不是谈婚事的时机。什么官家千金,我家谦哥儿就中意白棠,孩子的心意不可违拗,我这才厚着脸皮上门来。”

    金巧娘眼神闪烁,心里乐开了花!

    夫妻两人也点评过女儿身边适龄儿郎,虎子比起谦哥儿,自然略逊一筹。真要说相配,谦哥儿跟自家白棠站在一处,远远瞧着也是赏心悦目,一对金童玉女。

    可陆家未曾暗示过,她便拖着方家的提亲,心中暗暗失望,怀疑陆谦高中探花,便瞧不上平民之家。

    果然这孩子独具慧眼,还是相中了自家白棠。

    第106章 第一百零六章别是邓英对她起了不该……

    三家多年邻居,当着两家的面,答应哪家都不好,金巧娘索性和稀泥:“两位别吵,婚姻大事倒不必急于一时,等我回去跟夫君商量商量再说吧。”

    曹氏恨不得她当场答应:“不瞒你们二位,我家虎子从小就是个鲁莽冲动的性子,也就白棠的话他肯听。我就盼着两家能结成亲家,只要白棠进门,我定然当亲闺女疼。”

    杨桂兰忙拦挡:“那可不行啊,我家谦哥儿就认定了白棠!他昨晚可是跟我说了,要是娶不到白棠,便要打光棍去!我家那傻小子说到做到!”

    单听两家母亲说话,金巧娘便已经属意陆谦。

    她嫁女儿,只想让女儿过得舒心少操点心,可曹氏话里话外想让白棠管着虎子,这不还是让女儿费神嘛。

    金巧娘好说歹说,前脚送走了曹氏跟杨桂兰,后脚便迎来了邓家的媒婆。

    邓家请的这位媒婆口若悬河,唾沫直飞,将邓英夸得天上有地下无:“太太不知,邓郎君家中只有他一个儿子,将来千万家业都在他手里。他家有钱有船有商铺,使唤的下人不知道有多少,您闺女只要进了邓家门,连手指头都不用动,自有人端茶倒水送到嘴边,日子不知道得多舒心!”

    “劳妈妈跑一趟,实不相瞒,我们小门小户,原也没想着攀上富户。我家女儿从小自由散漫惯了,不懂大户人家的规矩。夜来我们夫妻俩思量过了,这门亲事着实高攀不起,还请妈妈替我们回绝了邓郎君,多谢他的美意!”

    媒婆夸得越厉害,金巧娘心中越没底,总觉得两家门户悬殊,当真把闺女送进高门大户的后宅子里去,以女儿从小在外面自由的性子,只恐拘着一辈子不得开怀。

    “太太也别着急拒绝,再想想?”媒婆心里暗暗纳罕,寻常人家听到女儿高嫁,哪个不是欢天喜地,林家倒好似被吓住似的,上好的亲事也要往外推。

    金巧娘态度坚决:“妈妈也瞧见了,两家门户相差太多,还是劳烦你替我们拒了吧。”

    媒婆眼瞅着一大笔谢媒银长了翅膀飞走,从林记小食店出来,再见到等着的邓英,心情沮丧之极:“邓郎君,老身尽力了,但金掌柜说是两家门不当户不对,不肯答应这门亲事!”

    “拒绝了?”邓英诧异之极:“林家瞧不上我?”

    他还特意叮嘱媒婆,定要多讲讲他的好话。

    媒婆陪笑:“郎君说哪里的话!金掌柜的意思,郎君家太过富贵,她家高攀不起,自觉两家相差悬殊,怕女儿嫁进去不能适应,这才拒绝了。”心中暗骂姓金的生得女儿颜色好便拿乔,多少人都巴不得女儿嫁进富贵人家过上好日子,娘家还能沾光。

    没见过这般固执的人家。

    邓英两腮紧咬,面色染上怒意,还要强挤出一点笑意:“多谢妈妈替我跑这一趟。”打赏了一两银子给她。

    直等媒婆离开,他才沉声吩咐手下:“打听一下,方家请的媒婆怎么说?”可别拒了他家,回头便答应了方家。

    曹氏从林记小食店回来之后,便心事重重,直等方虎晚间回来,扯着他问话:“你这几天可见过白棠?”

    方虎那日挨了邓英的打,回头越想越不安,还未顾上见林白棠,听得母亲话音,惊跳起来:“见白棠做什么?”

    曹氏气不打一处来,拉过儿子便捶:“做什么?谦哥儿他娘今儿也去小食店提亲,想让白棠嫁去陆家。老娘辛辛苦苦为你讨老婆,请了媒人上门,林家不吐口。没奈何自己去了,你婶子也没答应。我跟你陆婶子从小食店出来的时候,她可是说了,谦哥儿每日忙完了便去陪白棠,打今儿起你也抽空去陪白棠。你们仨从小一起长大,我就不信娶不来白棠!”

    “谦哥儿要娶白棠?”方虎正烦恼邓英对林白棠的企图,陆谦可算是解决了他的烦恼,顶着曹氏杀人的目光,他算是说了句实话:“阿娘,我早说了不愿意娶白棠,你非要把我们俩往一处凑!现下好了,就让谦哥儿去娶!”

    曹氏为了儿子在前面冲锋陷阵,劝完了金巧娘,回来的路上还跟杨桂兰在自家大门口争辩了许久,两人就林白棠花落谁家更合适的问题互不松口,谁知儿子却在背后拆台,对于林陆两家结亲还拍手称快,简直气炸了她的肺。

    “我怎么生出你这般没出息的儿子,娶媳妇也能相让啊?白棠多好的姑娘,你还要往外推!但凡你往前凑,俗话说的好,烈女怕郎缠,谦哥儿读书人怕是拉不下面子,你脸皮厚点,还怕娶不上媳妇?”曹氏连推带骂,想把儿子推出门去。

    事实证明,芭蕉巷大部分人不了解陆探花,更不知他脸皮的厚度,都被他套着乖巧知礼的壳子给迷惑了。

    林白棠如今可算是深有体会,两人自昨日结伴去西市玩耍,这人便跟上瘾似的,今日放工了也来寻她出门玩,理由也是现成的:“听说玄妙观还有夜市,天色擦黑便开始摆,热闹得紧。这些年我一直在盐城读书,不知道浪费了多少出门游玩的时光,咱们往后都要补回来!”

    “你这理由也新鲜,我累了不想去!”林白棠坐在小船上耍赖:“你要是想去就自己撑船吧。”

    陆谦便慢慢撑着船,往玄妙观方向划去。

    他常年不划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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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里驾驭舟子到底不够娴熟,才撑过一座桥,身后便有船只撞了上来,船身震得朝着一边歪斜,差点将林白棠从船头甩出去,还是她扯住了陆谦的腰带才稳住身形,两人差点一起滚进船舱里。

    “怎么回事?”林白棠探头往后面瞧去,河面上每日舟楫往来,也不是没出过撞船之事,但方才力道之大,简直像有人恶意追尾。

    夕阳将落未落,但见林家船尾有个粗壮汉子撑船,此时从舱里也走出一名高大的年轻男子探头察看,见到她便笑了起来:“白棠姑娘,真是对不住,手底下人没注意,竟撞到了你的船。”原来竟是邓英。

    “邓大哥?”林白棠忽想起家人提起,邓英请了媒婆上门提亲,暗想苏州城也太小了些,面上还要装得若无其事:“想来也

    不是故意的,不妨事。”

    陆谦正揽着她纤细的腰肢,语气似有不愉:“邓郎君,还是让你手下人小心些,闹到船翻便不好了。”

    “自然!”邓英便骂撑船的汉子:“探花郎说话,你可听清楚了?再要是撞船,你就自己跳进河里游回去!”

    金巧娘拒亲,他派去打听方家请的媒婆,花了一点碎银子,便从媒婆口里打听到,林家既未拒绝方家,也未允婚,只说再考虑考虑。

    邓英想到自己还比不过方虎那个没脑子的憨货,心里便不舒服,掐着林白棠下工的时辰过去,远远瞧见陆谦去接她,两人有说有笑上了船,并不是回芭蕉巷的方向,他心头发堵,临时寻了舟子追了过来。

    手下被骂,连连赔礼道歉:“都是小的犯错,下次撑船一定小心,还请探花郎息怒!”态度极好,但却提了个要求:“我这舟子有些漏水,原本想赶紧撑回去修补的。两位既然认识我家少东家,能不能麻烦载我家少东家一程?”

    他已开口,邓英忙道:“白棠姑娘,不知你们要去哪儿?”

    林白棠也不好拒绝:“既然船漏了,邓大哥先上来吧。我跟谦哥哥正要去玄妙观夜市玩儿,不知邓大哥要去哪儿?”

    邓英笑道:“巧了,我一个人也正想出门去逛逛,连晚饭都不曾解决,不如咱们三人一起,不知陆探花可愿意?”

    陆谦面上微笑,心中暗骂邓英贼心不死,什么不小心撞上,分明早有预谋。同为男子,两人打个照面,便能猜出对方的意图,不过当着白棠的面儿却不好吵起来,当下客气道:“邓郎君客气了,不过是随意闲逛,你既不嫌弃,便一起来吧。”肚里已经非常有礼貌的问候过了邓英家人。

    邓英跳上船来,便要抢竹篙:“探花郎常年握笔,想来力气有限,还是我来撑船吧。”

    陆谦便将竹篙递给他,自己拉了林白棠往舱里去坐:“累了一天了,咱们去里面坐着,正好有人撑船。”

    邓英:“……”失策!

    “邓大哥辛苦了!”林白棠心里也暗自猜测邓英的来意,他没事儿坐船一个人去逛玄妙观的夜市,这种理由她不太相信。

    这次换邓英在肚里问候陆谦家人祖宗,面上还不能露出半分不悦,一篙子便撑出去老远,目光不时往船舱里瞟,竖起耳朵细听,就想知道两人在舱内说些什么。

    陆谦不过讲些小时候的趣事,引逗得林白棠开怀笑出声来,听着便让邓英肚里窝火,直恨不得拿竹篙揍他一顿,当着林白棠的面儿还得保持着风度,不能吓到她。

    邓英撑船到达玄妙观,夕阳已经落山,玄妙观的夜市小摊全摆了出来,灯火连成一片,林白棠下船之后惊叹不已:“早听说玄妙观夜市热闹,今儿可算是瞧见了!”

    “白棠姑娘要是喜欢逛,下次我还陪你来。”邓英站在她身后,语声温柔,好似在许诺。

    陆谦:“……”姓邓的忒没眼色。

    林白棠以前没开窍,不会往男女之情上想,可是最近几日经过探花郎的指点,她心中忽而一动,心中不免警醒——别是邓英对她起了不该有的想头吧?

    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这有什么好委屈的?……

    玄妙观夜市人头挨挤,支布幕为庐,小食摊连绵不绝,吃客如云;卖花鸟蟋蟀的,弹琵琶奏胡琴的、各色娱乐杂戏,三教九流的营生聚集于此,沿河还有茶馆酒肆书局逶迤不绝,灯火煌煌,着实是个极为热闹的去处。

    当着邓英,林白棠面色微红,眼神闪烁,难得向陆谦撒娇伸手:“谦哥哥,人多杂乱,你牵着我点。”

    有从小到大的默契,陆谦立时便领会了她的暗示,当着邓英的面儿,牵住了小姑娘的手,还状似好心的提醒:“邓郎君久在富贵乡,想来极少有机会吃街头小摊贩的吃食,要是不习惯大可不必同我们一道。”

    邓英低头,目光停驻在两人牵着的手上,男子大手修长有力,正牵着那纤纤素指,他想起那日午后探病,胸中鼓噪不断,生生咽下这口气,强挤出一抹笑容:“白棠姑娘吃得惯,我便吃得惯。”

    三人走不多远,林白棠便拉着陆谦坐在一碗馄饨摊子前面,委婉暗示:“邓大哥,我跟谦哥哥都喜欢这些市井百味,你要是不喜欢,也不必勉强自己。”

    “这就是你家拒婚的理由?”邓英想起媒婆转述金巧娘的话,单刀直入问道:“你阿娘说两家门不当户不对,所以拒绝了我的提亲,我今日跟来其实就想问,这是你爹娘的意思,还是白棠姑娘的意思?”

    陆谦:“……”

    什么情况?

    姓邓的请了媒婆?

    林白棠原还想着委婉拒绝,让对方知难而退,没想到邓英竟是个执拗性子,便干脆明示:“我阿娘的意思,便是我的意思。邓大哥是我店里的大主顾,家资丰厚,想要什么样的女子没有,白棠不过路边一株野草,偶然入了你的眼,也是一时新鲜,过得一阵子见的次数多了,便会腻烦,又何必非要把野草移栽到园圃内?”

    “我懂了!”邓英听到明确的拒绝,面色慢慢沉了下来:“白棠姑娘原来是这样想邓某。”深深瞧一眼两人,他眸中讥诮之色渐浓:“姑娘跟着罗三娘子做生意这些年,心性竟还如幼儿般天真!”起身拱手:“那邓某就不打搅白棠姑娘跟探花郎。”说罢大步离去。

    林白棠赞道:“这人倒也干脆。”

    耳边忽传来幽幽一叹:“邓英几时提亲,我竟然不知道?”

    林白棠转头,发现不知何时陆谦倾身过来,靠得极近,两人之间只有一掌之距,她无辜回答:“你也没问啊。”

    陆谦从善如流:“那么请问白棠姑娘,最近都有谁去了你家提亲?”

    林白棠也觉得没什么可瞒之处:“听我阿娘说,最近几日只有虎子家跟邓英家。”又觉得他露出这副委屈的模样着实好笑:“你家也没断了提亲的媒婆啊。”

    自他高中解元之后,提亲的络绎不绝,若非赶上家中后来办丧事,探花之名传开,提亲的只会更多。

    陆谦抱屈:“我可没见过提亲的女方,你这都追着不放。”

    林白棠笑着揭短:“对啊,你没有外面追着不放的,都是直接住到家里去了。”她可没忘自己为他当挡箭牌之事。

    摊主适时送了两碗野山菌肉馅大馄饨上来,陆谦挪过碗,低头掩饰自己,小声嘀咕:“那也不是我让她们住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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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想越委屈,再鲜美的馄饨也堵不住他的话:“再说……我不是把人送走了嘛!”

    滚烫的馄饨在林白棠嘴里翻滚,鲜美的恨不得连舌头都一起吞下去,她差点被烫哭:“是啊,我不是当面拒绝他了吗?”真搞不懂,陆探花小时候还是个宽宏大量的好哥哥,长大了心眼反而变小了。

    这有什么好委屈的?

    陆谦想起邓英的觊觎,以前只是猜测,没想到姓邓的上门提亲,他竟然才知道,可瞧着白棠泪花打转的模样,忙低声下气的哄道:“我没有责备你的意思,就是……就是心里不舒服而已。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

    林白棠:“不相干的人,有什么可生气的。”

    八成是他生气,瞧着别人也生气吧?

    有了邓英中间闹出的一段故事,吃完了馄饨,两人边走边消食,陆谦便小心探问:“虎子家提亲,婶子怎么说?”

    林白棠正随意停在路边花鸟棚子入口,被里面各色的鸟儿吸引驻足。

    那摊主大约是位养鸟高手,棚子里高低错落挂着十几只鸟笼,有颜色漂亮的鹦鹉,或翠或白,或五彩斑斓,还有叫声清脆的画眉,唯独角落里一只黑白相间的鹩哥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姑娘试试喂它。”摊主见少年少女停在鹩哥笼子前,便递了一把鸟食过来,又忙着去招呼别的客人。

    林白棠接过摊主递来的鸟食逗着鹩哥说话,那鹩哥在笼子里上窜下跳,不住喊:“吃饭!吃饭!吃饭!”好像饿了许久。她逗得有趣,顺口道:“我阿

    娘问我中意邓英还是虎子,我搪塞过去了。”

    陆谦发起急:“今晚回去,你就跟婶子说,两个你都不中意,让婶子拒了方家提亲!”

    方虎倒是无意娶白棠,可他就怕向来强势的曹氏出面,坐实了这桩婚事。

    林白棠面色微红,偏要跟他唱反调:“不要!万一我娘问起我中意谁……”指尖拈了两粒鸟食进笼子,被鹩哥啄走了,只不肯回头看他,心中暗想,谦哥哥怎的跟这鹩哥一样不禁逗呢?

    陆谦索性跟摊主买了鹩哥,将鸟笼子塞进她怀里,这才央求道:“好妹妹,你上点心吧,万一婶子答应了方家的求亲?”

    林白棠耳朵发烧:“……你混叫什么呀?”

    探花郎为了达成目的,还乱叫起来!

    什么叫“好妹妹”?!

    陆谦不知两家上门提亲,一旦知道此事,邓家被拒,那剩下的便只有方家了。二者择其一……他不敢再想下去,也不逛街了,急急拖着她要往回走:“不行,我现在就去你家见婶子!”

    他虽叮嘱自家亲娘去见林婶子,可阿娘性子向来无争,若是跟曹婶子遇上,两家争一女,自家定然落败!

    林白棠哭笑不得:“谦哥哥,你着什么急啊?”

    陆谦:“……”

    再不急他可就讨不到媳妇了!

    两人一路沿着来路回去,离着河岸还有十几步,前面一家酒酿汤圆的小摊子忽然被人掀翻,也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几名壮汉,七八人提着刀斧棍棒,拖着摊主家的女儿便要走,口里还嚷嚷着:“你老子欠了我家银子,拉你去抵债呢,还不快跟爷爷走!”

    那女孩子约摸十四五岁,白皙秀美,被吓得面色惨白,扯着摊子上的锅灶不肯放手:“你胡说!我阿爹在外面没欠钱!”扯开嗓子喊救命!

    旁边几名摊主见此情形,有心想要帮女孩儿,瞧着那几名壮汉敢怒不敢言,只愤愤瞪着他们。

    林白棠跟陆谦见此情形,下意识冲了过去:“你们做什么?”

    打头的一名壮汉面上有道疤痕,抬头瞧见少年男女,竟露出个恶意的冷笑:“这不是王家丫头吗?你爹收了十两银子,把你卖给了我们家主子,你却跟小白脸跑了,再不回去小心主子打断你的腿!”说着竟直冲了林白棠过来,要拉她回去。

    变故突起,两人始料未及。

    林白棠提着鸟笼倒退两步,陆谦余光瞄见相连的小食摊子旁边立着一根棍子,顺手拿在手中,将林白棠护在身后,与几名壮汉对峙:“你们这帮人胡说八道,她不姓王!这位姑娘也没欠你们银子吧?还不松开她!”

    混乱之中,林白棠把鸟笼随手放在一旁,往身后摊贩摆着的锅灶上一瞧,原来他家支着两口锅,一口大锅里滚油炸着藕夹萝卜糕,另一口锅里煮着热汤面,她便有了主意。

    那几名壮汉顺势松开了酒酿汤圆家的小姑娘,冲着两人围逼了过来,打头的刀疤脸汉子目光在陆谦全身要紧处打量,吩咐同伴:“先打残了这小白脸,再带走王家姑娘!”

    陆谦刚将棍子抢出去,听得身后白棠大喊一声:“谦哥哥躲开!”他辨声听位朝右侧退后两步,紧追过来的几名壮汉迎面撞上一瓢泼过来的热油,有四五人避无可避脸上手上身上都被泼了不少,顿时扔下手中棍棒疼得嗷嗷跳脚,其余几人脚下一顿,却依旧朝着二人冲了过来。

    炸藕夹的摊主急得跺脚:“我的油啊……”却不敢闯进战圈。

    很快便有两人跟陆谦打了起来,混乱之中也不知谁打中了谁,另外两人要来捉林白棠,被她一瓢热油在手给吓阻在原地,相互对使眼色,似乎都催促对方上前。

    正闹得一团乱,有人厉声大喝:“住手!”原来竟是去而复返的邓英,也不知他从何处而来,手中提着根棍子便朝着混战圈冲了过来,还大声喊:“白棠姑娘别怕!”

    围着林白棠的两人见到邓英,转头去拦他,三人顿时打了起来。

    林白棠紧张的盯着场中,见邓英身手不错,反而是陆谦左右支绌,舀起热油去帮他。

    一场混战,等到三人合力赶跑了这帮匪徒,邓英一瘸一拐过来,担心的问道:“白棠姑娘,你没事儿吧?”

    林白棠才拒绝了他,没想到对方不计前嫌来帮她,便有几分不好意思:“我不妨事,邓大哥受伤了?”

    邓英胳膊上有血迹,腿上也好像受伤了,眉目间却很是温柔:“一点小伤,不要紧的。”还关切的查探陆谦:“探花郎可有受伤?”

    陆谦也挨了几棍子,头发也有些散了,瞧来有几分狼狈:“多谢邓兄出手相助!”他伸手:“白棠,扶我一把。”

    林白棠见他拄着棍子站在原地,忙去扶他,又招呼邓英:“一起去医馆吧,先去瞧大夫。”直等在附近的医馆里看完大夫,两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受伤,她只得撑船先把邓英送去僧渡桥酒肆,回转芭蕉巷,才想起今日收获:“坏了,谦哥哥,我的鹩哥呢?”

    光顾着打架治伤,竟忘了把鹩哥丢在小食摊上。

    也不知那小食摊老板会不会瞧在他们离开之时,陆谦给摊主丢下一块碎银的赔偿,好心收留她的鹩哥。

    第108章 第一百零八章“难道你要替天行道?”……

    陆谦好端端受了伤,回家之后自少不了被家里人追问。

    林白棠扶着他进门,陆家人全都围了过来,连连追问:“怎么受伤了?”

    陆谦解释:“碰上一帮混帐欺负人,多事管了一回,都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

    杨桂兰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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