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你就当一样的对待。”
林序南:“……一样不了。”
江崇礼是江崇礼,跟张子尧怎么能一样?
“算了你个傻逼我懒得跟你掰扯,”田月山翻了个白眼,“说说张子尧,你生日那天他不是挺老实的?最近怎么又开始作妖?”
其实生日那天张子尧也不是很老实。
对方沉默了整整一天,在晚上十一点多,给林序南发了几条信息。
先祝他生日快乐,然后说礼物放在寝室,又暗戳戳地表示自己emo了一天,最后希望他天天开心。
那时林序南前脚刚看完烟火,和江崇礼在江边接吻接的嘴唇都发麻,后脚收到张子尧发的信息,人还有点不清醒。
但这让他想起自己曾经也一个人把张子尧的生日礼物放在他的桌下。
还是江崇礼给他开的门。
说到江崇礼……
江崇礼会咬人了,咬得还有点疼。
林序南:“!”
他被烫得一哆嗦。
“烤串刚上就直接吃?铁嘴啊你?”田杉月诧异地看着他。
林序南灌了口冰可乐,狼狈地舔了舔唇:“没在意。”-
五月底,林序南回家过端午。
虽然他没答应和张子尧一起,但京市到淮城的车次就那几班,两人很凑巧地买了同一个时间。
中途,张子尧和林序南的邻坐乘客换了位置,坐在了他的身边。
林序南不动声色地把脸偏向窗外。
身边的人大概安静了有五六分钟,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
林序南无语两秒:“你觉得我在生气?”
张子尧反问:“不然呢?”
林序南有一瞬间的释然,觉得自己要不真生个气算了。
见林序南不说话,张子尧当他默认,自顾自地打开话匣子:“那天方义杰跟我聊了很久,我也觉得我们之间的确是我的问题更大一点——”
“嘘,”林序南在唇前竖起食指,“有人在睡觉。”
张子尧不悦道:“我在跟你说话。”
“我知道,”林序南点头,“但我不太想听。”
看江崇礼久了,差点以为这个世界上的人都一样可爱。
他们沉默了一路,到了淮城,林序南拎过自己的行李箱,没和张子尧说一句话。
倒不是真的生气,就是不知道说些什么。
干脆严格执行和江崇礼的约法三章,不然当事人炸毛了还得他去哄。
下了车,预备炸毛役掐着点给他打来电话。
林序南边说边走,他的网约车还有七分钟到达约定地点。
自动扶梯口挤着很多人,林序南把行李箱拉杆压回去一些,拎上电梯。
“先挂了,人很多。”
江崇礼“嗯”了一声:“到家给我电话。”
“我帮你——”
熟悉的声线闯入耳膜,林序南不用看就知道是张子尧。
他下意识想要拒绝,却在那一瞬间反应过来,自己还和江崇礼打着电话。
“你在张子尧在一起?”江崇礼问。
林序南踩着的电梯矮了一个台阶,就像他的心一样,突然下沉。
“碰巧遇见的。”林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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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
张子尧像是瞎了一样,完全没看见林序南在打电话,依旧自顾自地说着:“我看到阿姨发的朋友圈了,你回家她很高兴。”
林序南哪还有什么心情去听张子尧说了什么,他觉得自己握着的不是手机,而是一个随时可能爆炸的手/榴/弹。
“回家再说,先挂了。”
电梯行到最末,林序南收起手机,把行李箱提下去。
张子尧走在他的身边:“他很喜欢管你?”
林序南没吭声。
网约车司机恰巧打来电话,林序南顺手划开手机。
师傅提前到了地点,林序南说自己马上就到。
“一起吧,”张子尧说,“中途把我放下来。”
林序南忍无可忍,停下脚步:“你到底想干什么?”
张子尧皱眉:“你现在连理都不理我了吗?”
林序南继续往前走:“随你吧。”
放好行李箱,林序南坐进副驾。
他戳了一路的手机,和江崇礼把事情解释清楚。
虽然不知道对方会不会信,但事实就是这样,他也没什么办法。
家里没人,一家三口去陈叔父母家去了,明天才回来。
林序南自己煮了碗面,竖起手机和江崇礼一边打视频一边嗦面。
“哦,我还以为你生气了。”林序南虚惊一场。
“还和张子尧在一起吗?”江崇礼问。
林序南把手机转了一圈子以证清白:“怎么可能,我在家呢,路上我也没怎么理他。”
他重新把手机放回去,吃了两口面,突然笑了下:“你查岗呢?”
江崇礼问:“不行吗?”
理直气壮的,林序南筷子上挂的面条“啪”一声摔进碗里,溅出几滴汤汁,他笑着抽了张纸巾擦拭。
“行行行。”
楼下突然有人喊他的名字,林序南拿起手机,穿着拖鞋“啪嗒啪嗒”去了阳台。
喊林序南是是方义杰,但他身边还跟着张子尧。
林序南探着身子往下看,方义杰双手超大幅度的冲他挥了挥:“下来撸串!”
时间在一瞬间发生了错乱,林序南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高中。
“方义杰吗?”江崇礼的声音把他拉回了现实。
林序南“嗯”了一声:“找我撸串。”
上个月方义杰千里迢迢赶去京市给他过生日,这次撸串林序南不可能不答应。
而为了避免矛盾,有关另一个人的存在,江崇礼没问,林序南就没说。
他们去了以前最常去的那家烧烤店,靠近一中,离他们三个人的家都不远。
因为地段好,味道好,店里店外生意火爆,座无虚席。
老板在路边支了张桌子,靠近路口,夜风吹着也算凉快。
递菜单的时候看着眼熟,问他们是不是去年毕业的。
方义杰摆摆手说前年毕业的了,老板摸了下脑袋,嘀咕着时间过得可真快。
“喝酒吗?”方义杰说完,压根没等人回答又自己定下,“喝点吧,啤的白的?”
“白的。”张子尧说。
“我不喝。”林序南没打算醉。
“不给面子,”方义杰踢了脚林序南的凳子,“你放心,就算你喝醉了吐我一身,杰哥也一定送你回家。”
林序南改口:“那啤的吧。”
烤串很快上来,三个人里基本只有方义杰在说话。
说以前,他们高中时大大小小的琐事。
林序南吃了一碗面条,不是很饿,自己低头挑着碳烤小黄鱼上的鱼刺,没有参与话题。
张子尧端起酒杯:“喝。”
方义杰跟他碰了一杯:“喝。”
方义杰和张子尧两人喝完一瓶白酒,都有点上脸。
方义杰喝多一点,已经开始情绪亢奋了。
林序南的啤酒都没下去一半,他觉得今天不是杰哥送他回家,而是他要送杰哥回家了。
“我他妈很绝望啊,谁能理解我?我就差了十三分没考去京市而已,怎么、怎么就成这样了?”
林序南偏过脸,盯着桌边巨大的电风扇。
张子尧拿起酒瓶就要倒酒,倒一半发现空了,转身想让老板再拿一瓶。
“别喝了,”林序南把自己的啤酒搁在他面前,“两个人我弄不动。”
张子尧给自己倒了杯啤酒,仰头闷掉。
“我没醉,”方义杰一身酒气靠在椅子上,“我清醒着呢,我比你们看得都透。”
说完,他又往前一趴,伏在桌上,气若游丝仿佛梦呓一般地说着:“我气得很,但我不知道怎么办,真他妈的难受啊……”
林序南忍不住也给自己倒了杯啤酒。
张子尧找他碰杯,他碰了。
“我这几天也很难受,”张子尧握着那杯啤酒,垂眸看着杯沿,哑着声道,“我都没想到我自己竟然会这么难受。”
林序南专心干饭,用筷尖拨开烤茄子上的蒜蓉酱。
张子尧继续说下去:“我不对,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也是跟方雨晴的事之后,我才明白其实我……其实我对你……”
林序南冷着脸,“啪”一声把筷子按桌上了。
“我之前年纪小太慌了,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也给你自己一点时间,我现在明白我的真心了,林序南,我——”
刚才还昏昏欲睡的方义杰突然拔地而起,揪着张子尧的衣领一拳把人打翻在地。
“你他妈在放什么屁?”他满脸通红,不知是醉的还是气的,“林序南现在有对象啊!操!”
第44章 第 44 章 “你又要分手?”
端午在五月末。
林序南和妈妈妹妹一起, 围着一盆糯米包粽子。
他没李卉手巧,包不怎么严实,一个粽子来来回回倒腾半天, 最后放水里一泡,还漏米。
陈乐桃那根本就是玩了, 胖嘟嘟的小手插进米堆里搅来搅去,在哥哥和妈妈的夸赞中逐渐迷失自我。
李卉给她包了个超小型的粽子,小丫头乐颠颠地跑去厨房展示给陈齐武看。
林序南低头往窝起来的粽叶里灌米。
“你今天心情不好?”李卉突然问道。
林序南抬头:“啊?”
李卉弹了他几滴水珠:“都挂脸上了。”
林序南笑起来:“这么明显?”
他还在想昨天的事。
方义杰把他们喊在一起, 本意是看看三人还能不能继续当回朋友。
结果张子尧不识好歹直接越了他的底线,方义杰借着酒劲跟人打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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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李卉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拉出来。
林序南无奈地勾了勾唇:“没什么事, 朋友间闹矛盾。”
李卉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打趣道:“朋友?还是女朋友呀?”
林序南手一抖,粽叶蓦地散开了。
他看向李卉,微微睁大了眼睛,然后无奈地笑了:“什么女朋友?”
李卉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还想瞒你妈啊?”
林序南用手背蹭了下鼻尖:“真没有。”
“真没有的话,你天天抱着手机跟谁聊天呢?今早还跟人打电话, 以为我没听见?”
林序南的脸“唰”一下就红了。
“是同学吗?”李卉继续问道, “一个班的?”
“不是, ”林序南越包越乱,漏了一手的糯米, “妈你别瞎猜。”
李卉被逗笑了:“我又不是不让你谈恋爱。”
“没, 没谈。”林序南包了半天没包出个头绪,干脆把粽叶打散撂挑子不干了。
“怎么还生气了呢?”李卉笑着说。
林序南把自己扎卫生间里:“我上厕所!”-
粽子煮了两大锅,五个扎成一捆。
李卉送了点给邻居, 剩下的装起来打算带给各路亲戚。
林序南也被分了两捆,说是让他带给寝室里那个没有回家的室友,还有小礼。
林序南听见这声“小礼”就想笑。
笑着笑着又听李卉问:“要不要给你女朋友带点?”
林序南:“……”
他捂住自己的脸:“不用了。”
他有一个女朋友, 在李卉这儿已然成了板上钉钉的事。
林序南一开始还反驳两句,最后干脆就默认了。
反正发信息也是真,打电话也是真。
女朋友就女朋友吧,江崇礼应该……不会介意。
当晚林序南把这事当成玩笑说给江崇礼听。
江崇礼却听得认真:“她希望你找一个女朋友?”
林序南鼓鼓腮帮:“当妈的应该都不希望自己儿子找一个男朋友吧?”
江崇礼没吭声。
气氛莫名其妙变得凝重,林序南连忙补救:“当然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抱歉。”江崇礼说。
林序南半张着嘴,往后靠在了椅子上。
他有点不知道说些什么,最后叹了口气:“江神,不要对这种事感到抱歉。”
性向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但怎么度过自己的人生能决定。
问心无愧就好。
“那你妈妈怎么办?”江崇礼问。
“我妈啊,”林序南皱了皱眉,“没想好,以后好好沟通吧。”
“沟通无效呢?”
林序南眉头皱得更深了:“我妈也不是那种特别不开明的家长,慢慢来总会接受的。”
“如果不接受呢?”
林序南“嘶”了一声:“江神,你想事情怎么这么极端?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没有沟通解决不了的矛盾。”
江崇礼又不吭声了。
“真不能接受那也没办法,我又不能娶个姑娘回来,那不是害人家吗?反正以后我可能也不会跟我妈住一起,真到那个时候,就……”
林序南抿了下唇,心里有点难受。
他没继续说下去,及时打住换了个话题。
“江神,你记不记得我们之前说的,就算我俩以后谈崩了,也得忍着一年之后再分开。”
如果说刚才江崇礼只是比较严肃,那么林序南这话一说出来,江崇礼的脸瞬间就冷了下来。
他非常警觉,经不起一点试探:“你又要分手?”
一个“又”字把林序南说无语了。
“我哪里‘又要分手’了?我就这么一说!”
江崇礼:“可以不说。”
“那不说了,”林序南心虚得眼神乱飞,“你不高兴就不说。”
江崇礼何止不高兴,他的低气压都已经跨省压到林序南头顶了。
林序南原本还准备了其他一些话,愣是被江崇礼隔着屏幕盯得没敢说出口。
更别提那句“合约结束后你要不要真的跟我谈恋爱”。
太难了。
林序南放弃了。
一夜辗转反侧,林序南想着要不等十月份到了时间,再去商量之后的事。
万一江崇礼觉得还不错,想跟他续约呢?到时候他就这么把人一搂,说“咱们谈真的吧”。
林序南光是想想,自己就笑起来。
“傻乐什么呢?”李卉把包好的粽子放进林序南的行李箱里。
“没,”林序南站起身,“妈你怎么给我带这么多粽子?”
“不多,就三捆,你俩朋友一人一捆,剩下的你自己吃,吃不完就分给别人,”李卉塞完一包粽子,又塞了一包咸鸭蛋,“鸭蛋能放,你可以留着慢慢吃。”
“我吃不完,”林序南连忙阻止,“你少装点!”
李卉压根不听他说,坚持把所有东西都装进去,然后又给了他一个用五彩线编的鸭蛋络子。
林序南提着那颗鸭蛋,哭笑不得:“妈,你还把我当小孩?”
李卉笑着说:“妹妹有,你也要有。”
恰巧这时,陈乐桃屁颠屁颠地跑进房间。
她的脖子上挂着鸭蛋络子,手上还系着五彩线编成的手绳。
小丫头很喜欢这些五颜六色的东西,高举着手腕让哥哥看。
李卉揶揄道:“哥哥长大了,都不稀罕这些了。”
林序南“哎”了一声:“哪有。”
陈乐桃一听,低头就要解自己的手绳。
可惜她解了半天没解开,只好蹦着求助妈妈,嘴里念着:“哥哥戴!哥哥戴!”
林序南心软的稀巴烂,蹲下身揉着陈乐桃的小脸好一通亲:“这个乐桃戴,哥哥戴新的。”
他马上就要赶车,让李卉现编一个怕是来不及。
林序南临走前带走了几缕五彩绳,在高铁上自己搜了教程,也捣鼓出了一条手绳来。
到京市已经是下午五点,江崇礼在出站口接他。
上了车,林序南单手握拳,平放在江崇礼的面前:“给你个好东西。”
江崇礼摊开手掌,放在拳头下面。
林序南张开五指,他的掌心里落下一条彩色的手绳。
“辟邪的,”林序南轻咳一声,“虽然有些丑陋,但我尽力了。”
江崇礼拿起来:“你编的?”
“一小时速成,”林序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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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不好意思,“小孩的玩意儿,我妈以前会编两条,给我和乐桃戴着玩,还有鸭蛋络子,我也给你带了个。”
他掏掏书包侧兜,发现那颗可怜的鸭蛋已经被压瘪了。
林序南:“……”
他抽了张纸包着,觉得还能抢救一下。
正低头检查有没有蛋壳碎落在车上,江崇礼突然伸过手腕,横在林序南的面前:“帮我戴。”
林序南捧着鸭蛋抬头:“啊?你真要戴啊?”
这玩意儿他高中的时候就不戴了,花里胡哨的,一点都不酷。
江崇礼“嗯”了一声:“辟邪的。”
林序南这才反应过来,原本戴在江崇礼腕间那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腕表已经被取下来丢在了一边。
林序南:“……”
莫名其妙被可爱到了。
还有点受宠若惊。
他笑着问:“真要戴?”
江崇礼微一颔首:“嗯。”
手绳是端午节早上戴的,现在节都过去一天了。
不过林序南不讲究这些,江崇礼愿意戴就给他戴。
“等一会儿,”林序南转身把那颗碎蛋放回书包:“我先把鸭蛋——。”
江崇礼食指勾住鸭蛋络子的线绳:“这也是我的。”
“这个蛋碎了,”林序南乐了,“我给你换一个。”
江崇礼的身体倾过去,手掌包住林序南的手指:“我就要这个。”
碎蛋壳落在林序南的大腿上,江崇礼把卫生纸包着的鸭蛋握过来。
林序南就怕弄脏车里,连忙低头去捡蛋壳。
江崇礼也帮他捡了一片,指尖点过大腿,林序南手上一顿,抿了抿唇。
空出两只手,林序南把手绳系在江崇礼的腕间。
他第一次给别人系手绳,系了两下都没系上去,好在江崇礼很有耐心,安安静静让他折腾半天,终于给系上了。
林序南松了口气,托着江崇礼的手腕左看看右看看,忍不住道:“可能有点丑。”
江崇礼勾了勾唇:“嗯。”
林序南倏地抬头:“真的很丑吗?!”
他们几乎靠在一起,同时看着手绳,离得也近。
林序南抬头时差点撞上江崇礼的下巴,江崇礼没躲,眼底笑意蔓延。
人机进化了,都会逗人了。
林序南恼羞成怒,还没坐稳就伸手想去捏江崇礼的脸。
汽车突然刹停,车厢狭窄。
林序南往前轻一晃,江崇礼揽过他的肩膀。
那只系着手绳的手握住林序南的手腕,把人往后一拉,极其自然地搂进怀里。
林序南的心跳漏了半拍,他的手离江崇礼的脸很近很近,但一时间也忘了要掐上去。
“好像出车祸了。”小王探着头往前看。
林序南反应过来,挣扎着坐起身:“是、是吗——”
他的话戛然而止。
江崇礼垂下睫,在他的指背上亲了一下。
“谢谢,很好看。”
第45章 第 45 章 但他和江崇礼算谈恋爱吗……
林序南到了寝室, 先把他那一大包粽子和咸鸭蛋分了。
徐锦安直呼义父,自己先“吧唧吧唧”吃了两个,剩下三个打算给他女朋友带过去。
林序南又给他凑了一个, 刚好四个,够一寝室分。
然后再给蒋辰、阮知文留几个, 剩下的都给江崇礼。
“要不要分给你室友?”林序南问。
江崇礼接过来:“不分。”
自从两个月前他跟张子尧打了一架后,江崇礼基本就回家睡了。
不过他的课本还放在寝室,每天会像走过场似的去拿书。
“那可以分给阿姨和王哥。”林序南又说。
江崇礼听话地点了下头:“好。”
徐锦安在一旁“啧”了一声:“这种东西不应该亲手交过去吗?”
“那你把粽子还我, ”林序南朝他伸手,“我亲手交给你女朋友。”
徐锦安把桌上的粽子一兜:“找对象去了, 告辞。”
寝室门“砰”一声关上,屋里只剩他俩,江崇礼拎着粽子,认真问道:“要去吗?”
去送粽子就等于去江崇礼家了,还是算了吧。
不是过年不是过节的,突然到别人家里不是太好, 林序南还怕自己去了回不来。
他象征性地拿了两本书:“我打算去图书馆。”
江崇礼面色如常:“一起。”
他们一起把粽子送给校外等着的小王, 然后折回学校去图书馆。
假期最后一天, 图书馆人少得可怜。
静音室里的冷气低得过分,他们坐在走廊边, 可以小声讨论。
林序南翻开它最讨厌的结构力学, 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人是老老实实坐在板凳上了,心却已经野出八百里开外。
书是一点看不下去,眼睛直往江崇礼的手腕上飘。
恰巧江崇礼就坐在他的右手边, 天然的位置优势,林序南甚至不需要特别刻意的偏过脸,只要目光一斜, 就能扫到那一堆花花绿绿中亮眼的橙红。
果然红色比较显眼。
他想起以前高中,小情侣之间很流行女生送男生自己的小皮筋。
后来小皮筋可以送,红绳也可以送。
那时候球场上的男生十有八九手腕上都带着个什么东西,他还不屑一顾,觉得不就谈个恋爱么,跟怕全世界不知道似的,特别幼稚。
林序南收回目光。
人总是会成为自己讨厌的样子。
他也不能避免。
但他和江崇礼算谈恋爱吗?
林序南叹了口气,弓起身,把下巴压在手臂上。
强迫着自己开始学习,刷了几道题之后开始对答案。
其中有一处推导不太能看懂,他在那一步上画了个圈。
本应该去课本里翻翻找找,但林序南又有点心不在焉。
——所以我和江崇礼算谈恋爱吗?
林序南又坐起身,左手托着腮。
他在那个圈的下面划了道横线。
——不算吧,谈恋爱怎么也得双方都有意思。
横线上又加了个五角星。
——所以,江崇礼对自己有意思?还是……他对江崇礼有意思?
心上打颤。
突然,有手指按在了题册边缘。
林序南的最后一笔抖了一下,五角星没有完全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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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节修长,皮肤瓷白。
他抬眼看过去,是江崇礼。
江崇礼的身体靠过来,右手把笔横握,顺手带了张草稿纸。
“这里不懂?”
林序南立刻把双臂往桌下一收,手掌并着压在桌沿,缩起肩膀努力降低自己的占地面积:“嗯嗯。”
江崇礼大致扫了下题干:“哪里找的题?”
林序南老实回答:“群文件里的。”
“题错了,”江崇礼说,“杠杆变形,属于材料力学。”
林序南:“……啊?”
他们院还没开这门课。
“做下一题。”江崇礼又把草稿纸拿回去,继续看自己的书。
有学霸在侧,林序南很难不受影响。
他不禁挺了挺脊梁,收起自己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开始认真刷题。
晚上十点,图书馆闭馆。
林序南收拾了书本和江崇礼一起离开。
等电梯的人太多,他们转道走了楼梯。
“江神,你为什么会学建筑?”
虽然京大的实力也很强劲,但是按照江崇礼的成绩,完全可以去更好学校学更好的专业。
林序南又补了一句:“因为喜欢吗?”
江崇礼目视前方,似乎在思考。
片刻后,他点头:“感兴趣,就报了。”
“我也对建筑感兴趣,”林序南笑着指指自己,“听我妈说我爸以前就是学土建的,所以我当年也想报建筑来着,可惜分不够,被调剂到建保了。”
“还有篮球。”江崇礼说。
话题有点跳跃,林序南缓了两秒才反应过来。
“哎?你怎么知道?”他记得自己大一参加的都是学院里的比赛,应该和建筑系搭不上。
江崇礼抿了下唇,没有立刻回答。
林序南突然想起来,可能是通过张子尧知道的。
敏感话题,紧急回避。
于是他另外开启了一个话茬:“你会打篮球吗?要不要一起打?”
“会一点,”江崇礼微一点头,“我在院子里铺了个篮球半场。”
说的是中文,但林序南没怎么听懂。
他茫然地看向江崇礼:“你说的半场是我理解的那个半场吗?”
他们并肩走出楼梯间,刚好赶上电梯到达一楼。
徐锦安和他的女朋友从电梯里出来,正面和他们碰上。
徐锦安一抬下巴:“哟,巧了。”
他的女友在林序南生日时见过面,友好地林序南打了招呼,并且谢了他的粽子,说很好吃。
林序南摆摆手说不客气,想吃的话他那里还有几个,回头让徐锦安带过去。
一行人出了图书馆,往寝室的方向走。
路经食堂,不少同学进去买宵夜。
徐锦安的女朋友有点嘴馋,于是四个人在食堂门口分开。
徐锦安问林序南要不要给他带点什么。
林序南摇摇头,抬手说了句“拜”。
可下一秒,他却突然动作一顿,飞快收回目光,把脸转了回去。
徐锦安微一挑眉,下意识地看向身后。
可惜他的脸都还没转全乎,张子尧就与他擦肩而过。
夜间灯光不是特别明亮,但只是一眼,徐锦安还是看到了对方脸上贴着的纱布,以及唇角破裂的伤口。
等人走远,他“啧”了一声,转身和女友走进食堂。
“刚才那是张子尧吧?”女友一步三回头。
“是啊,”徐锦安无奈道,“也不知道干了什么缺德事,又被人打人。”
女友“噗嗤”笑了出来,笑完又说:“也不知道林序南怎么想的,到现在还放不下。”
“有吗?”徐锦安迟疑道,“还好吧?我看他和江神挺稳定的。”
“两码事,”女友摇摇头,“躲避就是在意,真正的放下应该是坦然面对的。”
“不一定,”徐锦安拍拍她的手背,“有些事是不能释怀的。”
另一边。
张子尧自然也看到了林序南。
还没想好要怎么打招呼,或者压根要不要打招呼,对方就已经替他做出了选择。
林序南转身离开,江崇礼和张子尧短暂地对上目光。
很快错开。
“他的脸上有伤,”江崇礼看向林序南。
林序南目视前方:“哦,方义杰打的。”
“为什么?”江崇礼问。
林序南的目光有些许游移:“不知道。”
“这三天你们没见吗?”江崇礼又问。
林序南抿了下唇:“没。”
他们的确不是这三天见的,刚到淮城时得往前推四天。
江崇礼没再追问。
寝室楼下,林序南走上大门的三层阶梯,扭头看了眼江崇礼。
江崇礼正在低头看手机。
下一秒,他收到一条信息,是江崇礼发来的结构力学题库。
江崇礼:刷这个。
林序南回了个“哦”。
他发完信息,抬头看了一眼。
然后低头发信息:我上去了?
江崇礼:嗯。
林序南磨磨唧唧地转身往里走,没走几步又转回来,直接跨下三层阶梯,停在江崇礼的面前。
他耷拉着脑袋,像只蔫了的麻雀。
“江神,你说你在院子里铺了半个篮球场?我想去看看。”
阴差阳错,林序南还是跑江崇礼家去了。
他的礼物都还堆在三楼的客房,其中就有那颗纪念典藏绝版篮球。
江崇礼在地上拍了一下。
林序南差点条件反射伸手去接。
“真要用这颗篮球打?”林序南第三遍问。
江崇礼看出他的不舍:“可以不打。”
“算了,”林序南说,“还是打吧。”
篮球场铺在后院,林序南没去过。
他之前活动的范围都只在前院,连着大门一起的,已经觉得很大了,但没想到跟后院一比,算是小巫见大巫。
虽然篮球场的尺寸是按照小型篮球场来建的,但半场也有将近一百多平。
林序南把篮球扣在腰间,惊讶道:“江崇礼,你还真弄了个篮球场啊……”
“嗯,”江崇礼走去三分线下,双脚打开,微微躬身,把手按在膝盖上方,做出防御状,“我学过,你可以试着过我。”
林序南拍了两下球,球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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