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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0-30(第2页/共2页)

关掉:“没,随便看看。”

    想了想,又补充:“你不要偷偷送给我。”

    江崇礼问:“为什么?”

    “很贵,”林序南说,“你上次那顿饭都把知文吓着了,别搞。”

    江崇礼坐在椅子上,沉默片刻,开口:“那你怎么才能开心?”

    林序南愣愣地看向对方:“啊?你刚才——”

    原来一直在让他开心。

    林序南肩膀一塌,然后笑了:“刚才的陪玩很厉害,应该挺贵的吧?”

    “不贵,”江崇礼说,“如果你想打得尽兴点,也可以。”

    “他们逛街是吧?”林序南笑容更深了,“你还真是什么都不懂。”

    “你可以教我。”江崇礼说。

    “行,”林序南挑了下眉,“别找陪玩了,咱俩单独来一把。”

    江崇礼:“好。”

    遇到逆风局,大家都打得很吃力。

    林序南边打边教,江崇礼非常听话。

    敌方中野来下路抓人,江崇礼前排抗伤,让自家射手和打野打满伤害,极限一换三。

    “漂亮。”林序南原地回城。

    江崇礼微不可查地勾了下唇。

    双排到深夜,有输有赢,但输得更多。

    前几把躺赢上去的分数快掉完了,但江崇礼明显感觉到林序南的心情比之前好了不少。

    虽然江崇礼的意识还有点拉胯,但低端局,林序南还是可以带飞。

    就是遇到个傻逼队友,躺得比谁都快,却硬把锅往辅助身上扔,挑刺说他这不对那不对。

    江崇礼竟然还耐心地跟他打字解释。

    那人两眼一闭就是喷,最后顺带捎了一句:如果不是你射手也不会死。

    旁边正在打字的人停下来。

    “抱歉。”江崇礼偏头看向林序南。

    林序南:“……”

    他纡尊降贵地点开输入框,敲字道:负战绩少狗叫,我的辅助要你评价?

    对方回应:又是下路情侣,真恶心。

    林序南:给我对象磕一个吧不然你这彩笔也配赢?

    江崇礼抿了下唇。

    “我刚才一换二,死了也赚,跟你没关系,”林序南操控着英雄把对面团灭了,“别管他。”

    稳赢的局,林序南伸了个懒腰。

    他往嘴里叼了根百醇,看起来吊儿郎当的。

    “遇到傻逼骂你你别理,点举报,你刚开始玩,进步已经很快了。”

    “那你为什么要骂?”江崇礼问。

    “我可以骂,”林序南几下把饼干条咬进嘴里,“我骂得过。”

    旁边没动静,他斜过目光扫了一眼,看江崇礼“咔嚓”一声,把右下角的聊天记录拍下来了。

    林序南点水晶的动作一顿:“……你干嘛?”

    “存一下,”江崇礼一本正经,“学骂人。”

    “……”

    晚上十一点多,林序南看了眼时间,觉得江崇礼这个人机该关机了。

    “你怎么还不睡觉?”林序南问。

    江崇礼说:“你呢?”

    “我?我……还好吧。”

    “我也不困。”

    林序南不知道江崇礼是真不困还是假不困,但看情况只要自己不睡江崇礼也就跟着一起熬。

    “睡觉吧,”林序南退出游戏,“你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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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应该不会这么晚还醒着吧?”

    “偶尔,”江崇礼也关掉电脑,问他,“洗澡了吗?”

    “洗了,”林序南脊背一紧,“我……我睡哪?”

    “三楼,”江崇礼说,“之前你睡过的那间。”

    林序南松了口气。

    三楼有好几间客房,林序南睡的是最靠里的。

    江崇礼的卧室在二楼,他的清白暂时可保。

    床上用品都换了新的,林序南简单洗漱了一下,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却丝毫没有困意。

    虽然江崇礼打了个岔,在打游戏的时候林序南暂时忘了张子尧的事。

    可现在安静下来了,没事可做了,他又重新想了起来。

    去年元旦的时候,他们高中的好朋友来京市找他们玩,林序南和张子尧一起过去的,带对方在景区转悠了一天,晚上还在江边看了场烟火。

    可能是老友的出现,让他们短暂地回到了以前。

    张子尧没再刻意避着他、给他脸色看,林序南一天都很开心。

    想到过去,心里湿漉漉的,林序南在黑暗中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想打开那条信息再看看。

    只是锁屏亮起,中途他又忍住了。

    林序南深吸一口气,掀被子下床。

    窗外的大雪没停,林序南拿了外衣,打算出去转转。

    路过玄关时,阿姨房间的门开了。

    “有什么需要吗?”阿姨问。

    “没有,”林序南说,“这么晚您还不睡?”

    “我随时起来的,”阿姨笑着说,“是饿了吗?”

    “不用,”林序南又摇摇头,“谢谢,我就想出去看看。”

    他在落地窗前穿好鞋袜,阿姨贴心地给他拿来了围巾和手套。

    林序南接过来,道了谢。

    去年京市雪不多,全加在今年上了。

    作为南方人的林序南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把自己穿戴严实之后迫不及待地跳进这一片白茫茫之中。

    后花园很大,草坪灌木上落满了雪,厚厚一层,像洒了糖霜的奶油蛋糕。

    “咯吱”一声,雪没到脚踝。

    林序南弯腰团起一个雪球,站在那里拍拍,拍出一个非常标准的圆形,再接上一个脑袋,就是个不长眼的雪人。

    他掏出手机拍照,发到他们家的家庭群里。

    身后有推拉门的轻微声响,林序南回头,见江崇礼穿着睡衣从屋里走出来。

    深色的衣服衬得他身形高挑,手上端着一杯热茶,站在屋檐下看林序南在雪里撒欢。

    “不冷吗?”林序南问。

    “还好。”江崇礼说。

    林序南走过去,把手上的雪人放在玄关木质地板的边缘。

    江崇礼垂眸盯着看。

    “等会儿啊,我去找个树枝。”

    没一会儿他回来了,不仅带来了两个充当手臂的枯枝,还多带了一片叶子,放在雪人的头顶。

    “介绍一下,我们南方的雪人。”

    说罢,林序南又起身:“我现在要去堆北方的雪人了!”

    他滚了一个很大的雪球,像是不嫌累似的,快到他大腿。

    最后滚不动了,就在原地修修补补,摆弄造型。

    江崇礼杯子里的茶喝完了,他去了趟厨房,把南方的雪人一并放进了冰箱。

    再回来时,他换了外衣和鞋子,也走进雪里。

    林序南正在打视频电话。

    他高举着手机,把背景里的大雪都拍进去:“妈,你还没睡呢?看,我这边下了好大的雪,估计要下一夜。”

    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这么晚了怎么还在外面?你们宿舍晚上不锁门吗?”

    “我在我朋友家,就上次那个。”

    林序南瞥了眼走到他身边的江崇礼,把镜头偏过去一点。

    本来还以为对方会和之前一样礼貌地打声招呼,但江崇礼却弯腰捡起地上的叶片,恰巧避开了。

    林序南把镜头收回来:“他家有个大院子,没事的。”

    母子俩又说了几句,李卉让林序南不要贪玩,早点回去,在睡觉前冲一杯板蓝根喝,给他朋友也冲一杯。

    林序南满口应下,挂了电话就抛去了九霄云外。

    他继续往雪人脸上贴着雪块,和江崇礼闲聊:“叔叔阿姨是在国外吗?”

    “在国内,”江崇礼找来几片叶子,全都放在雪人的脚边,“他们离婚了。”

    林序南:“……对不起。”

    死嘴乱说什么!

    江崇礼似乎毫不在意:“没关系。”

    这个话题不适合继续聊下去,林序南只是点点头:“那元旦我们一起过啊。”

    “不了,”江崇礼又从雪地里扒拉回来几根枯枝,也放在雪人脚边,“我妈妈住院,每年元旦我会去医院看她。”

    林序南:“……哦。”

    死嘴闭上吧!

    林序南沉默着把那几片树叶往雪人的头上贴。

    他俩成功的围出了一个地中海发型,就是充当手臂的枯枝太短了,显得雪人很胖。

    江崇礼去折了两条树枝,左右各插一个,从头绿到尾。

    虽然这和林序南心中圆圆胖胖、有胡萝卜鼻子和大红帽子的雪人还是有所差别,但看在他们忙活了半天的份上,勉强评价道:“挺……有生命力。”

    江崇礼站在他的身边,也沉默着看了一会儿:“嗯,和你很像。”

    第24章 第 24 章 “你不觉得,你对我有点……

    在外面玩了半天的雪, 脸上冻得通红,身上却出了汗。

    林序南蓬松的头发上落满了雪花,江崇礼抬手给他拨了拨, 他嫌麻烦,低头胡乱甩了甩。

    江崇礼也学着林序南的样子, 歪头轻轻晃了晃脑袋。

    这种动作放江崇礼身上就显得很违和。

    林序南笑着替他把剩下的雪掸开。

    “头发湿了,去洗澡,”江崇礼对林序南说, “你的房间没人用过。”

    客房里有独立卫浴,林序南舒舒服服泡了个澡, 换上干净的家居服。

    绸缎的面料,似乎和江崇礼身上穿的很像。

    他在全身镜面前照了照,还挺合身。

    吹干头发,林序南坐在床上和江崇礼发了几条信息,阿姨敲开了他的门,递过来一杯板蓝根。

    林序南一愣, 接过来说了谢谢。

    他拍了张照片, 发给江崇礼。

    NA:[图片]

    NA:你让的?

    江崇礼:你妈妈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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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序南笑了:好听话啊, 那你有没有喝?

    江崇礼:[图片]

    江崇礼:喝了。

    江崇礼:你要睡了吗?

    林序南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多, 他怕是睡不着, 但江崇礼应该要睡了。

    NA:睡吧。

    江崇礼:睡不着的话下楼看电影。

    NA:?

    江崇礼:我睡不着。

    电竞房出门几步远就是一个独立出来的家庭影院。

    江崇礼平时不怎么来,但家里的保洁阿姨每天都会打扫,所以里面非常整洁。

    一百寸的高清幕布, 立体环绕音响,四米乘两米的沙发床靠在墙边,加上昏暗的环境、适宜的温度、淡淡的熏香, 林序南光是进来都已经困了。

    “想看什么?”江崇礼打开投影,把遥控器递给林序南。

    “随便,”林序南拉过沙发上的毯子盖在腹部,“也没什么想看的。”

    江崇礼在他身后垫了个枕头:“可以睡。”

    他们坐在一起,手臂贴着手臂。

    林序南最开始还稍有防备的往旁边挪了挪,但见江崇礼并没有其他举动,便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们选了一部非常经典的喜剧电影打发时间,只是开始不过十几分钟,林序南的眼皮就已经开始打架了。

    堆雪人消耗了他大量的精力,江崇礼在身边又很神奇的不会乱想,林序南微微仰头,往后靠着,不太舒服,又换了个姿势。

    他连续调整了好几下都没能满意。

    终于,江崇礼把林序南的脑袋按过来,搁在了自己的肩上。

    没有多余的动作,随后便收回了手。

    江崇礼的肩很宽,不干瘦,高度适宜,枕起来很舒服。

    林序南向安逸屈服,没那么抵触,在上面蹭了几下,找了个适合睡觉的姿势。

    他眯着眼睛看电影:“江神。”

    江崇礼应了一声:“嗯?”

    “你不觉得,你对我有点太好了吗?”

    冒着大雪来学校找他,陪他打游戏堆雪人,熬到半夜就为了让他开心。

    还有日常很多林序南说不上嘴的小事,他不是傻子,能感受到江崇礼在笨拙地学习着如何对他好。

    江崇礼看着屏幕,语气平平:“互相的。”

    林序南似乎笑了那么一下:“可我觉得我对你没那么好?”

    他不仅没能做到当初承诺的“像对张子尧一样对江崇礼”,甚至都没能做到像对阮知文一样对江崇礼。

    在林序南看来,和江崇礼一起不过是合约、是任务、是不得不,他以一年为限,应付一天少一天。

    而且就连江崇礼提出的唯一要求:不和张子尧有接触,他都没能做到。

    这根本就不是互相的。

    “今晚是蒋辰喊你来的吗?”林序南问。

    江崇礼轻轻“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他那个嘴碎子,”林序南小声嘀咕一句,又问,“他怎么说的?”

    “说你在外面吹风,不进来。”

    “就这?”林序南不信。

    “说你快死了。”江崇礼实话实说。

    林序南:“……”

    “我也不至于被风吹死。”

    “你生病很不容易好。”江崇礼说。

    林序南心里的愧疚又加几分:“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吹风吗?”

    他嘟囔着,转了下脸,把额头抵在江崇礼的肩上。

    “想看雪?”江崇礼猜测。

    把林序南给听笑了。

    “张子尧给我发信息了,”他直接说了出来,“不过你放心,我没回。”

    汇报消息似的,生怕他误会了。

    江崇礼顿了顿,摊开五指,把手掌放在林序南面前。

    林序南把手机给他,江崇礼划了两下手机:“收到短信就要吹风?”

    “嗯,”林序南不遮掩,“怕自己忍不住回他。”

    “为什么忍不住?”江崇礼问。

    “你说呢?”林序南抬眼看过去,“我对他有意思啊,当然想回他了。”

    江崇礼没吭声。

    林序南很快又把自己的话接上:“不过我既然答应你了,就不会食言。而且虽然决定不再继续了,但也不能说放下就放下。我和他认识了四年了,从高中到大学一直在一起玩,他以前不那样的,对我也很好……”

    话题一旦起了个头,就有点收不住。

    高中时林序南还没意识到自己的性向,所以他对张子尧的心思没人知道。

    到了大学,朋友都刚认识,说多了未免交浅言深。

    那些关于他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林序南第一次对别人说。

    江崇礼静静地听着,直到说话声越来越弱,最后变成了平缓绵长的呼吸。

    电影结束,屏幕滚动播放尾片字幕,亮度很低,江崇礼垂眸看了眼在他肩上睡着了的林序南,想想,又把电影放了一遍-

    林序南的手机在江崇礼手上过了一遍,张子尧的电话号码喜提黑名单。

    等到第二天回寝室,阮知文告诉他张子尧昨晚来寝室敲门了。

    “喂,”蒋辰面露不悦,“不是说好了不跟他说吗?”

    “我没跟你说好啊……”阮知文弱弱道,“这事你不说南南也会知道的。”

    蒋辰勒住阮知文的脖颈:“你不说我不说,他怎么会知道?”

    阮知文扣着蒋辰的手臂,涨红了脸艰难道:“张子尧来找了一次就会找第二次,到时候误会南南了怎么办?”

    林序南从听到这个消息后就一直没说话,他反复琢磨着“张子尧来寝室敲门”是不是他理解的意思。

    “他来干什么?”林序南问。

    “找你拿药?”阮知文犹豫着回答,“但我觉得可能有别的事。”

    “肯定是借口!”蒋辰笃定道,“那才九点出头,校外的药店都没关呢,自己出去买不行吗?虚伪。”

    “不过那时候雪下得很大……”阮知文在蒋辰的淫威之下音量越来越低,“好好好你说借口就是借口。”

    九点,那就是林序南刚走没多久。

    张子尧来迟了一点,或者说江崇礼来早了一点。

    耳边蒋辰还在喋喋不休,林序南打开收纳盒,里面的药品都还在。

    自从蒋辰半夜突发高烧之后,他就买了一点药品就在寝室应急。

    “没拿给他吗?”林序南对上两人的目光,又补充,“药。”

    “我说你和江崇礼一起后他就走了,”蒋辰一耸肩,“就不是拿药的样子。”

    林序南将药拿出来,垂眸看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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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辰飘到他的背后:“你不会想给他送过去吧?”

    林序南把药放回去:“没有。”

    “你最好是,”蒋辰又飘回去,“不然我会告诉江神的。”

    “……”

    另一边,张子尧一连几天都没有收到回复,知道大概也不会收到了,心情逐渐变得烦躁。

    他那天其实并没有发烧,只是有点感冒。

    一场大雪下下来,江崇礼不在寝室,就想着借题发挥。

    却也没有成功。

    说实话,他有点儿后悔当初的慌不择言。

    不过还好,最后一句对方并没有收到,应该……还有挽回的可能。

    他点开短信,又发了几条信息,问他元旦怎么过。

    可信息犹如石沉大海,已读不回,张子尧的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而林序南压根就没收到信息。

    他们寝室正在八卦徐锦安的恋情,纷纷表示要见一见对方追了一年才追到的女神。

    “把江神带着呗,家属大聚餐,”蒋辰提议,“不然就嫂子一个人,怕嫂子不自在。”

    林序南还没来得及拒绝,就听蒋辰很快把自己的话接上:“忘了江神也是个男的,可能叫着了嫂子还是不自在,这样吧,南南你把你朋友叫着,就是隔壁学校的。”

    林序南:“……”

    图穷匕见了。

    “江崇礼元旦有事,不能过来。”

    “有什么事比兄弟吃饭重要?”蒋辰问。

    林序南耐心地回答他:“比兄弟吃饭重要。”

    蒋辰:“哦。”

    林序南见他以肉眼可见速度失落下来,于是又补充:“但田月山我可以喊一喊。”

    蒋辰眼睛一亮,扑过来拥抱了一下林序南:“好的,这个比兄弟过来重要。”

    不过很可惜,他的好兄弟的确是喊了,喊得很用力,但没把人喊过来。

    徐锦安的女朋友得知你自己要和四个大老爷们吃饭,说什么都不愿意来。

    于是元旦当天,除却有家属的徐锦安,林序南、蒋辰、阮知文三个人不痛不痒地去吃了顿火锅,然后就回到学校准备看当晚的元旦晚会。

    要不是学生会强制要求,林序南其实不是很想来,因为去年的晚会很无聊,他看得直打瞌睡。

    而且……他一直在想江崇礼。

    从对方提及生病的母亲时的语气和神态,林序南猜测这对母子的关系应该不怎么好。

    最起码他提到自己妈妈卧病在床时不会面无表情到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所以这会儿江崇礼是什么心情呢?

    林序南划开手机,点进江崇礼的聊天框,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反复几次后,身后突然有了声响。

    晚会在大礼堂举行,观众席坐的是阶梯式座位,林序南下意识就往后看去,却意外对上了张子尧的目光。

    他微微一顿,才发现对方换了位置,坐在了自己身后。

    张子尧没说什么,林序南很快收回视线。

    只是,无论是看晚会还是看手机,都不再像之前那样自在。

    林序南甚至可以感觉到来自他背后的目光,在昏暗的室内就这么不加遮掩地落在他的身上。

    节目过半,他先行离场。

    也不是要干什么,就是觉得里面闷得慌。

    尤其是张子尧坐他后面,更闷了。

    林序南穿过一楼走廊,停在教学楼侧门旁的楼梯口,这不是主要通道,楼梯很窄,他不讲究,随便坐在了第一层阶梯上,划开手机刚打算继续琢磨给江崇礼发些什么,接着有人跟着他一起进了楼梯间。

    好死不死,是张子尧。

    第25章 第 25 章 “不许这样。”

    林序南抬着头, 握着手机的手指又是一顿。

    张子尧轻咳了一声,皱着眉,似有不悦:“林序南。”

    像是确认他的存在, 又或者试探他的态度。

    林序南关掉手机,站起来:“嗯。”

    “我给你发的信息你没看见吗?”张子尧问。

    林序南舔了下嘴唇, 有片刻的不自在,但很快调整过来:“没,我把你屏蔽了。”

    可能忍受了太多张子尧的冷暴力, 所以林序南不喜欢拐弯抹角。

    既然都打算划清界限了,那也没什么好遮掩的, 微信拉黑张子尧不可能不知道,手机号码那不就是顺手的事。

    张子尧微怔,随后偏头轻笑一声:“你多大了?不觉得这样很幼稚吗?”

    林序南浅浅呼了口气,打算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楼梯间:“可能我就很幼稚吧。”

    张子尧拦住他。

    “高中同学聚会,我是来跟你说这个的,”张子尧微微抬着下巴, 视线落在林序南身后几步远的阶梯上, “你把事情搞这么僵, 到时候大家聚在一起知道了,很好看吗?”

    林序南垂着眸, 沉默了。

    高中时, 他和张子尧玩得好那都不是全班皆知的事,是全年级,甚至全校都知道的事。

    篮球赛、运动会, 还有高三的大跑操,只要是涉及团体活动,基本都有他俩的影子。

    他们的朋友圈几乎重叠, 认识的朋友有什么活动一喊就喊他们一起。

    去年寒暑假就是,今年肯定也一样。

    如今他们闹掰了,总有个理由。

    而林序南对张子尧特殊的心思在高中时还没有外露,如今更是没必要挑明,不然对谁都不好。

    “我不去,”林序南说,“家里有事。”

    他继续往外走,张子尧握住他的小臂:“那方义杰呢?”

    林序南脚步一顿。

    “你也不去吗?”

    方义杰是他们高中时的同班同学,是林序南除了张子尧最亲近的朋友,三个人当初也算是球场上的铁三角,一起玩一起闹的交情。

    可惜高考后方义杰没跟他们考到一个城市,平时见不了面,只能逢年过节一起聚聚。

    “他会来找我们的,你想让他知道我们闹成这样吗?”

    林序南没说话。

    “说出来好听吗?”张子尧可以强调,“你的事。”

    林序南心脏一疼,微微皱了下眉。

    他极力克制,以至于开口时嗓音都有些发哑:“你想怎么样?”

    “我?我不想怎么样,”张子尧跟打哑谜似的,“应该是你想怎么样,不答应你就绝交吗?”

    林序南闭了下眼,只觉得被人当街扇了一耳光,都不是疼不疼的问题,他已经麻木了。

    “我知道了。”-

    江崇礼从医院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他本来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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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接回家,但看到林序南发来的信息后,还是来了趟学校。

    圣诞的雪还没化完,但路上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绿化区的雪层都有保留,大片的白色将室外映得不像这个时间点该有的暗。

    江崇礼穿了件深灰色的大衣,脖子上围了条米色的羊绒围巾,手上戴着皮质手套,额前的刘海都被梳到了脑后,露出一片光洁的额头。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视线落在一处,直直地朝那边走去。

    林序南在体育馆门口神游,直到江崇礼走到面前,这才一愣。

    “江——”他磕巴了一下,“我靠?”

    刚才他看见江崇礼了,以为是学校的老师又或者是校外人员。

    因为这样江崇礼显得很陌生,像是褪去了同龄人的青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年长者的稳重。

    很帅。

    林序南看着他:“你怎么把头发梳上去了?”

    “家里有事,”江崇礼轻描淡写地带过,“冷不冷?”

    林序南下意识地摇头,但江崇礼已经摘了手套,递到他的面前。

    “你穿得很少。”江崇礼说。

    林序南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穿了件白色的短款羽绒服,里面穿着厚卫衣,怎么着也算不上“少”,就是领口空了点,一路上冷风没少往里钻。

    “你穿得也不多,”林序南把江崇礼的手套推回去,“这么晚还过来干什么?”

    林序南的信息是两个小时前发过去的,只是问江崇礼有没有时间来学校一趟。

    结果这条信息等他洗漱完毕快要上床睡觉了,对方突然诈尸一样回了他一句:有,在路上。

    于是林序南又从床上爬下来。

    “不耽误,”江崇礼把手套装进口袋,又把自己的围巾取下来,给林序南围上,“吃饭了吗?”

    江崇礼的袖口靠近他的侧脸,林序南能闻到对方身上独有的那一股好闻的味道。

    像湿了水的森林,在此刻多了几分清冽的雪的凉意。

    但围巾是暖的,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淡淡的体温。

    林序南有点别扭,但没好意思再拒绝:“都十点了能没吃过吗?其实你明天来也是一样的。”

    江崇礼把围巾系好,替他调整了一下领口:“你要对我说什么事?”

    言归正传,林序南定了定神:“一件……嗯……可能你会生气的事。”

    江崇礼长睫微垂,眸色被阴影遮挡,看不清喜怒:“嗯。”

    “我……”林序南揉揉鼻子,有点心虚,“我把张子尧的微信加回来了。”

    江崇礼一顿,随后不着痕迹地收回了手。

    林序南立刻补充:“先说清楚,我绝对没有要反悔的意思,后续也不会再回复张子尧的信息,只是我有不得不的理由,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让我解释一下!”

    江崇礼像是被他这一长串屁话给堵住了嘴,他沉默了许久,这才应允:“去车里说。”

    车子停在校外,里面开着暖气。

    林序南忐忑地坐在后排,认认真真和江崇礼解释着自己在寒假期间可能会和许多高中好友重聚,且不想在他们面前变相出柜。

    江崇礼没吭声。

    “大家以前都是一起玩的,突然搞这么一出,很尴尬。”

    江崇礼反问:“为什么尴尬?”

    “我说不好,”林序南烦躁地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他们和知文不一样。”

    “因为张子尧?”

    “不是,和张子尧没关系。因为认识他们的时候我没发现自己喜欢男人,那时候大家都是好朋友好哥们,我和张子尧也一样。”

    因为是纯粹的友情,所以就想一直维持它最美好的样子,林序南不想让过去的朋友知道他和张子尧的事情,他怕因为自己而破坏了大家珍藏的回忆。

    江崇礼直言:“我不理解。”

    “哪里不理解?”林序南问。

    “好像你做错了一样。”

    林序南一愣,鼻根狠狠酸了一下。

    他低头眨了眨眼,声音有点儿哑:“不是谁错了的问题……你没有朋友,可能理解不了。”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就单纯的字面意思,但等到说完了,反应过来,才发现不应该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对不起……”

    许久的沉默中,江崇礼突然开口:“先回去吧。”

    小王立刻启动汽车,林序南瞥了眼前座,想提醒一下自己还在车上,但江崇礼已经闭上了眼睛,他就把这句话给咽了回去。

    一路无话。

    等到了别墅,林序南琢磨着等江崇礼上楼了,自己再悄咪咪回学校。

    结果江崇礼没打算让他走,牵着林序南进了客厅。

    “我先洗个澡。”

    江崇礼说罢上了二楼,留林序南茫然地站在客厅。

    阿姨问他有没有用过晚饭,宵夜想吃点什么,林序南摇头拒绝了。

    他叹了口气,乖乖坐在沙发上等着,大概半个多小时,他等急了,犹豫片刻后打算去二楼敲敲江崇礼卧室的门。

    “少爷在卧室时不喜欢被人打扰。”阿姨突然出现,提醒了一句,

    林序南刚踏上台阶的脚又收了回来:“哦!”

    他坐回沙发,阿姨端了碟鲜切水果过来,林序南不太想吃,怕一夜放坏了,又给端回去。

    厨房里,他问:“如果我打扰他会怎么样?”

    可能在自己的地盘,阿姨语气轻松了许多:“会更不高兴,然后把自己在房间里多关几天。”

    林序南没懂:“啊?关?他把自己关起来?”

    “是啊,”阿姨叹了口气,“有时候一连两三天都不下楼吃饭,我担心死了。”

    林序南本来还没想打扰,但听到这话之后觉得自己有必要上楼敲这个门。

    “江神,你睡了吗?”

    他轻轻叩了三下,微微探身,把耳朵往门板上靠近了些。

    “江……神?”

    下一秒,房间门被打开,江崇礼穿着睡衣,半湿着头发停在门框里。

    额前的碎发又垂了回去,漆黑的睫毛被水凝成小簇,整张脸白白净净,看起来纯良无害,甚至有点……漂亮?

    林序南也不知道自己脑子里为什么就蹦出了这么个形容词。

    他以前也见过江崇礼,倒没对这张脸有什么其他的评价,现在看起来,也的确有刷爆表白墙的实力。

    江崇礼应了一声,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林序南只好往后退开半步,闻到淡淡的木调香。

    江崇礼表情漠然,轻垂着睫看他,目光像是毫无温度。

    林序南紧张地蜷了下手指。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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