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砍下来,不然就算心脏被捅穿我都不会死的,即使是很厉害的替身使者一般也威胁不到我啦。”
伊鲁索一时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她到底为什么总是想一些很奇怪的东西啊?到最后也只能服气的表示认同。
“你考虑的居然是这个问题吗?”
那个接近作弊的替身,忒修斯之船,身为擅长偷袭的替身使者,伊鲁索不得不承认月良在替身方面是无可置疑的天才。
“最重要的是我很相信你们呀,难道你会因为生气想杀掉我吗?那可真是让*人难过,光是想一想我就要掉眼泪了。”
月良说着就假惺惺的开始抹眼泪,她熟读小说看遍电视,很清楚没有男人不喜欢这一套,哪怕是里苏特。
伊鲁索果然很吃她假装可怜这一套,毕竟是难得一见的样子,假的也认了。
“怎么可能杀你?”
她就知道,月良本来是想笑的,但她只是平静而温和的注视着伊鲁索:“我知道哦,我一直都非常在意你们,这个世界上我最爱的人就是你们了。”
“…………”
伊鲁索想,果然还是当个没有原则的男人比较快乐,他几乎能猜到月良在忽悠别人时也是差不多的说辞,明明应该为这种敷衍生气的,可她是真诚的。
爱不是意大利人说不出口的词汇,可这个词对黑手党而言是奢侈的。
他命里有这一劫,他认输了。
【作者有话说】
月良心中暗暗发誓再也不会乱搞男女关系了[可怜]
104在南意的乡下
◎过去如影随形◎
提问:一个社恐到已经成为黑手党首领依然从不露出真面目,连性别年龄都不能确定的人,会有什么无法抹除的过去?
“笨蛋,那肯定是父母和童年啊,人又不能从石头里蹦出来。”
——加丘如是说。
自从确定要反叛老板,整个暗杀小队都在暗中开展情报搜集行动,这在以前是杰拉德和索尔贝的专长,他们确实是非常出色的情报人员,也因为过于优秀而遭到老板抹杀。
现在接替这一职责的人换成了梅洛尼和月良,虽然明面上学历最高的是普罗修特,但是很遗憾,他大学读的艺术类,而且没有毕业就一路向下加入黑手党了。
霍尔马吉欧认为普罗修特把他的文化素养都用来哄女人去了,倒是没说错,有文化的英俊男人比脑袋空空的更有魅力,但他的话还是惹怒了普罗修特,没有人会愿意被嘲笑读点书全用来搞些没正形的东西。
他们两个吵起来的时候月良都不敢吭声,因为她跟普罗修特调情真的会扯一些奇奇怪怪的小说电影,里苏特就不会这样,他要诚实多了。
然而普罗修特的文化水平对情报搜索毫无作用,没有读过高中的里苏特都依靠自学拥有很不错的电脑技术。
调查工作一时间陷入僵局,月良总觉得方向还是不太对,但她暂时没有想通。
虽然一个人必然拥有过去,会有生下他的人和养育他的人,可是说实话,连老板的任何个人信息都没有的现在,追寻过去如同大海捞针。
年龄不知道,性别不知道,身高不知道,血型不知道,唯一可能的情报最多算一个老板不吃夏威夷披萨,但是整个意大利就没有几个人会吃那种怪东西,所以这条信息毫无价值。
这种时候真的很佩服杰拉德和索尔贝,他们的替身太好用了,哪怕根本不知道目标的长相和信息,也能通过电流信号进行锁定,不过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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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他们,要从意大利茫茫大海般的电信号中精准圈定范围也很不容易,但他们都不擅长正面战斗,尽管拥有暗杀技术本质上却是实实在在的技术人员。
月良这段时间都在高强度检索中度过,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处理数据,她要吐了,看见电脑都会反胃。
不只是她,所有人都不轻松,身为暗杀者,做好全部情报调查再寻找机会行动才是正确的做法,盲目行动只会浪费时间甚至生命。
她现在都有些迷糊了,就算霍尔马吉欧的猫从她肚子上狂跳一下她也没有反应。
“说起来,要是老板不是这种藏头藏尾的怪人,那队长也要做吻手礼诶。”
月良整个人瘫在沙发上,还好沙发很大,容纳得下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的成年女人,她的头发则是因为总是在思考挪动而散乱着,有一些垂落了下来。
加丘路过时帮她把掉到地上的头发挽起来,正好听到她奇奇怪怪的发言,他稍微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难以克制的露出明显而嫌恶的表情。
“别说这种话,好恶心。”
“是吧,我也觉得好恶心,真的发生这种事我会做噩梦的。”
月良理解的点点头,在猫跳上来时坐正抱住它,霍尔马吉欧的猫只在名义上属于他,实际上已经变成大家的宠物了。
由于有关老板的情报是零,即使是杰拉德和索尔贝留下的信息也完全被清除了,老板是一个可以称之为查无此人的人。
月良都不能理解这么厌恶被人知道自己的存在的人为什么非要建立黑手党呢?那种人肯定受不了被他人注视,说不定还会对目光过敏。
说起来从热情的建立时间来看,老板只花了不到二十年就打造了一个庞大的地下帝国,并且铲除了大部分曾经活跃在意大利的其他组织,是当之无愧的实权者,用中二的话来形容,老板是暗夜帝王。
她一边思索一边摸猫,抱着电脑走过来的梅洛尼满脸颓废,他在承担情报工作的同时还要继续进行体能训练,已经累到吃饭都不想张嘴的程度了。
他倒头就往月良肩膀上靠,结果猫一个弹跳吓得就要逃离,梅洛尼忘记自己得罪过这只猫了。
猫跳起来的这一瞬间月良想了很多,比如猫为什么全年都在掉毛,是不是该给它洗澡了,梅洛尼还是不讨猫的喜欢。
最后,她只想到,猫有一阵子没剪指甲了。
“——喵嗷!”这是猫在叫。
“梅洛尼!”这是加丘在叫。
猫蹿得不知道哪里去了,月良手背上留下了一道印子,这是小意思,养猫哪有不被挠的,这还没她一脚踩在乐高积木上痛,那个会让她真的痛到满地打滚大叫。
血液,深色而刺目的血液,伤口令人回忆起来,那些堆积在大脑里,一团又一团的丝线咕噜咕噜滚动,只要使用忒修斯之船的力量很快就能让这个伤口恢复如初,替身就是有这么不讲理,但是月良呆住了。
她呆呆的注视着手上被猫抓出来的伤口,不深,在缓缓向外溢出鲜血,鲜艳的颜色死死占据了她的视网膜,强烈的冲击感在脑中回荡。
梅洛尼拉过她的手,加丘把医用酒精往伤口上倒,月良根本没管,她嘴里念念有词,还有点吓人。
“替身吗?我们的组织有什么特别不同寻常的地方吗?是替身啊,这么简单的东西我居然一直都没有想到吗?人果然还是不能停止思考。”
“喂,你要打狂犬疫苗吗?怎么开始说怪话了?”加丘有点担心,霍尔马吉欧顿时不满的抗议。
“我的猫很健康,已经接种过疫苗了。”
他们的声音根本无法进入月良的耳朵,她沉浸在她的思考中,这一点非常简单明了,只有身处其中才能发现的细节,她站了起来,她完全明白了,这些天以来的思路换一下就好了。
“里苏特,队长!我知道了!”
月良兴奋的踩在沙发上向大家宣布自己的发现:
“我们之前都想错了,老板的真实身份一味追查很难得到结果,关键是波尔波掌管的箭,热情正是因为拥有这把能够制造替身使者的箭才能做到异军突起,在讲究科学的文明社会,替身使者就跟作弊器一样好用。”
老板的亲卫队里有个有名的家伙,也是替身使者,还担任着律师职位,他曾在法庭上利用他的替身让对方说出了对热情有利的证词,大概是可以操控他人思维的替身能力。
这都是梅洛尼近期获得的情报,他会累到快要昏过去是有原因的,亲卫队的人都藏得很好,反追踪意识又很强。
光是暗杀小队就足够有威慑力了,不管是本国还是别国,政要还是富豪,没有他们不能暗杀的目标,并且从未失手,不得不说,任何一个暴力组织建立之初,绝对的暴力可以免去绝大部分威胁。
但是替身使者也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在选拔的过程的,百人中能活下来一个就很不错了,更多的人在这个过程中丢掉了性命。
里苏特明白了,他看向月良闪闪发光的眼睛,她还是一激动就会亢奋。
“我当初加入组织就是通过了波尔波的选拔,生死关头我隐约看到了他的替身,以及那把箭,那时我被刺穿了喉咙,从此就觉醒了替身。”
替身使者的存在是珍贵的,不是可以随意替换的快消品,因此老板明明并不信任他们,却还是需要他们这把趁手的刀,暗杀小队是孤岛,被隔绝之后无法和他人建立信任关系,谁都能暗杀的作风尤其不受人待见。
没有选择一次性全部处决,或许是因为杰拉德他们的行动一向避开团队,他们确实并不了解那两个人的具体情况,这一点降低了老板的疑心,可老板还是把虐杀的结果送了过来,老板是自负的。
好吧,月良也能理解老板死活不露出真面目的另一个重要考虑,要是大家知道老板原本的样子,光里苏特一个人就能悄无声息潜入取下老板的脑袋了。
替身使者在壮大自身力量的同时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威胁,毕竟自古以来下克上的谋杀事件从未停止,老板有顾虑并不奇怪。
“波尔波的箭是老板交予他的,而老板又是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得到了这把箭,如果如果能够查清,就能锁定老板过去的轨迹。”
里苏特的思路正是月良的思路。
“对,我们应该换个方向追查,漫无目的是没有办法快速找到切入点的,现在重点是探寻箭的由来。”
她大方的分享了自己对箭的全部知情部分:
“比较幸运的是我刚好知道一些和箭有关的事,之前我不是回去了一趟吗?我见到了我的老爹和哥哥,我从老爹口中得知他曾经也有一把箭,刚好知道了他是怎么得到箭的,那是他在埃及出差的时候从一个吉普赛老婆婆手里得来的。”
就是因为老爹拿着箭在那里到处扎人,就为了让吉影能够完美的融入其中不被怀疑,导致原本平静悠闲的杜王町替身使者数量激增。
哎呀,杀老爹有点早了,要是留着的话还能从他那里搞到更多情报,审讯也是自己的长处呢,还能精进对已死亡替身使者的审讯训练。
月良遗憾的放弃了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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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的想法,要是能像游戏一样和死人对话那就方便了,她那个时候对什么埃及吸血鬼家族世仇毫无兴趣。
话说吸血鬼为什么要住在埃及?喜欢晒太阳吗?而且取名DIO感觉就很微妙啊,像是句句都会用不谦虚的自称说话的个性,该不会还会有恶魔吧?divolo什么好搞笑哦。
梅洛尼也想起来了,他当时还有点可惜月良没让老头讲下去,简直就像命运的安排。
“确实诶,不管老板是怎么得到箭的,老板都有很大概率去过埃及,结合组织建立的时间,应该是15年前,首先重点关照那时的考古队伍,很有可能他们还记得点什么,但也有可能已经被老板灭口了啊,总之是个思路。”
“意外的收获,像这种能让人觉醒替身的箭出现在埃及倒是一点都不让人意外,那个地方给人的感觉就很古老,更大胆的来说,说不定老板就是挖出箭的人呢。”
霍尔马吉欧摸了摸自己的寸头,一条新的道路出现在面前,并且对停滞不前的工作进展有极大的帮助,他都想拍拍月良的脑袋瓜夸她了,想了一下又担心被肘击,还是算了吧。
“看来命运还是青睐我们的,人不管如何努力想要摆脱过去,自己做过的事终究会留下印记,看来老板拼命想要隐藏的过去还是有所遗漏啊。”
“不要立flg啦,命运以及眷顾青睐这种词在真正成功之前是不可以说的。”
“好吧好吧,我听你的。”
“从埃及的方向重新开始追查吧……”
久违的轻松气氛又回到了暗杀小队。
……
…………
南意某个乡村,轮椅上的银发男人看向窗外静谧的夜景,如此安静的时光他已经独自一人感受了数十年。
每一个无法入眠的夜晚,他都会回忆1987年,他遇到了一生铭记的挚友,又失去了他们,那是绝对不会后悔的相遇。
曾经那个满脸无敌的高中生现在也变成可靠的大人了吧?也不知道承太郎有没有结婚生子,他的性格恐怕很难有女孩子受得了,要是还能再见面,他一定要再看一次点燃五根烟同时喝酒的技术。
如果还能再见的话……
最终男人只是握紧了胸口的装饰箭,曾经意气风发的法国剑士如今只能依靠轮椅行动。
无论如何,他都会坚守到最后一刻。
【作者有话说】
过去是菠萝拼命想要摆脱的阴影,过去是波波一生铭记的美好。
想要那个,想要那个能让文章茁壮成长的东西[可怜]
105你的名字很重要
◎异国的银发骑士被发现◎
“话说为什么要先放出一点消息让他知道有人在找他?万一他找到机会逃走了怎么办?目前为止有可能和老板有过正面交锋并且还活着的人可能只有这一个了,先抓住比较保险吧?”
在去往一个偏远乡下的路途上,加丘坐在后座提出自己的疑问。
开车的人是普罗修特,他不会把方向盘交给后座这两个根本不遵守交通规则的飙车党,他这车刚换的,而且他一直没忘记他们还是未成年时伙同梅洛尼偷偷开他的车结果把车撞烂的糟糕旧事。
月良打了个哈欠,她困得不行了,听到加丘的笨蛋提问不由得摇头叹息:
“你这家伙真的是笨蛋啊,稍微用大脑思考一下吧,一个能够在意大利躲过老板追杀活下来并独自生活十几年的替身使者,在我们的拦截之下仍然守住了真实身份,即使孤立无援也绝对不是利益或是威胁可以打动的,这种人绝对看重使命胜过生命,你要是一上去就一副凶巴巴的样子,说什么不配合就来硬的,不把人吓走都算运气好的了,不要总是用杀手思维看待所有问题啦!”
就像打猎一样,猎物在死亡之际最后的悲鸣与反击是最恐怖的,能从老板手下逃走并坚持多年,这人绝不是弱小的替身使者,一定拥有坚韧不拔的意志力,如果他认为他们是不可信任的危险人物,说不定会选择拼死一搏,那这条线索又要中断了,而且她根本不想跟孤注一掷的替身使者战斗,毫无意义。
月良疯狂戳戳加丘的脑门,直觉系虽然在某些方面很强,可是只靠直觉做事会漏看很多重要的细节,偶尔也需要用细腻的思维看待问题。
加丘也没生气,他并不是时时刻刻都在容易爆炸的状态,虽然相对没那么爱想事,但脑子不差劲。
“那你说要怎么办啊?我又不是不知道这种人不会被利益打动,所以才想是不是威胁更管用。”
“见机行事呀。”月良和前镜里的普罗修特对视一眼,顺手掏出口嚼糖又看向加丘,被这么一问她都不犯困了。
“当然你的考虑也有道理,提前放出一点消息主要是因为我对那个人抱有尊重之心,一个敢于与老板为敌,并且至今没有放弃的战士,我想用普通人的心去看待,而不是一上来就兵刃相接,我愿意相信真心在这时会比暴力更有用。”
这是真心的想法,加丘在她平静的态度中缓和下来,他也总是愿意相信她的选择,事实证明以往每一次重大决策都出过错,连同一起说服里苏特早点反叛那次。
“……我可是因为相信你才相信你的做法。”
“哼哼,我知道哦,其实你也不用担心,里苏特和梅洛尼已经分了另外一路进行追踪了,这么重要的事情果然还不能放过,如果怀柔失败就来硬的,狡猾一点也没错。”
月良把糖递到普罗修特嘴边,把剩下的塞给加丘,他很惊讶:
“你不是说要尊重吗?而且我为什么不知道队长他们已经出发了?”
加丘的问题在月良的预测范围之内,她了然的抬起头来摇摇食指:
“尊重是一回事,我们的目标才是最重要的,两种做法并不冲突。”
对于他的后一个问题,普罗修特突然出声:“再说了你昨天晚上早就困到晕过去了,都没听到吧?看你睡得很舒服就没喊你,现在知道也不迟。”
他说的也没什么,加丘却莫名从中听出了一点得意和讽刺的意思,直觉里的敏感让他不喜欢这种态度,感到不爽的话,就算是同伴加丘也照样没有好脸色。
“我没问你,你还是好好开车吧。”
……
…………
时间回到昨天,也是情报搜索的突破时间。
梅洛尼的电脑技术师从杰拉德和索尔贝,他是学得最好的那个,当这门技术用在开盒上时也有奇效,尤其是在掌握了箭和埃及这两个重要线索之后,情报工作进度有了大进展。
在那个时期可能和挖出箭有关的考古队伍都查无此人了,老板果然已经清除了那些可能知情的人,梅洛尼随口念叨的话成真了。
在意识到这个事实时,月良并不失望,倒不如说这才像老板会做的事,有警惕心和忧患意识的人都不会把泄露的口子留下。
自从追查以来,大家感受过的失望不是一次两次了,即使同伴死亡的阴影还未能解决,仇恨也未能发泄出来,不断堆积的失望不会让他们灰心,这种感情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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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心中的屈辱和仇恨反复沸腾又冷却,直到成为坚硬的铸铁,铸造成讨回尊严的利器。
蛰伏与忍耐是暗杀者必须经历的事,所以谁也没有灰心,而且那些考古队伍的成员都在那之后离奇死亡就说明老板真的去过那里,并且留下过自己的信息,所以老板才不能容忍世界上还有知晓自身真实存在的人活着。
与此同时,坚持搜查确实有了新线索。
曾经有个神秘人也去往埃及寻找有关箭的情报,而且那个人追寻着箭的信息来到了意大利,大约是90年代初期,那时的意大利,尤其是南意,犯罪率异常大幅上涨,毫无疑问这是老板利用箭制造替身使者并建立热情时所发生的事。
只有知道箭的存在的替身使者才会注意到这种异常犯罪率出现的真正原因。
月良还发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细节,据老爹的话可以知道,那个DIO的吉普赛手下给他箭的时间还要在老板当年挖出箭之后,那很大可能是老板最先挖到了箭,并且使用箭制造替身使者。
老板简直就像被命运眷顾的强运者,说不定替身使者就是由老板开启的故事,不过这种事根本无所谓啦,大家只是想找出老板的真实身份然后复仇而已。
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那个神秘人,因为那个人在追着线索来到意大利后不久就彻底失去了音讯,合理推测是被老板注意到了。
一个无法忍受任何人知道自己过去的人肯定会选择杀死这个人。
说实话,在发现真的有这么一个人存在时,月良心中最先涌上的感情是敬佩和尊重。
箭原来是这么吸引人的东西,倒也正常,人总是渴望力量,渴望名誉,渴望一切想要却无法得到的东西,老板仅仅用了十几年就建立了自己的黑手党帝国,主要成员由替身使者构成是老板最大的底气。
也有人为了阻止这种恶的扩散而凭自己的力量进行对抗,善良勇敢的人总是会令人感叹。
所以她和里苏特商议,先由她尝试和这个知情人进行交涉,如果无法达成共识再采用别的手段。
说起来还能找空条承太郎把箭要回来吗?那是老爹死后爆出的遗产,在吉影也死了的情况下,她就是唯一的合法继承人。
出于不想被麻烦缠上的想法,她把箭交给了有能力保管并且对它没有错误欲望的人,那个空条承太郎绝对是那种经典的以拯救世界为己任的男人,很正派,也很顽固,虽然很帅但是不在兴趣范围之内。
算了,月良想了一下还是觉得她对这种东西兴趣不大,太麻烦了。
她对成为吸血鬼或者暗夜帝王都不感兴趣,听起来不像是能继续做人的人生,野心这种东西比不上平静美好的人生,就像一百亿摆在面前,她和吉影都会为了不惹麻烦选择当做没看见。
有人在找自己,波鲁那雷夫多年锻炼出的敏感神经让他第一时间发现了这件事,他下意识以为是那个男人,现在的自己甚至可能没有一战之力。
他在仔细确认之后发现并不是自己想的那样,这次找到他的人,似乎是想要达成合作,还为此留出了合适的时间。
他们在探出橄榄枝,他应该无视这种试探快点离开的,可是波鲁那雷夫心中隐隐有种期待,一种让人愿意向往的期待。
所以现在,他沉默的注视着面前几个年轻人,他当然能发觉他们身上无法隐藏的危险气息,但是意外的是,他们没有敌意,而是还算友好的保持着不让人反感的安全距离。
“终于和你见面了,我该如何称呼你呢?”月良率先踏出一步,她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我的名字并不重要。”波鲁那雷夫的手按在轮椅上,他的发音显然不属于意大利口音。
“法国人吗?”
加丘的表情和语气突然变得微妙起来,他一直都不是一个很有素质的人,情绪表达比一般人要激烈很多。
就像养猫养久了,人可以在猫刚做出作呕的动作就意识到它要吐毛球,大家都知道加丘是个不折不扣的意式愤青,要是换做平时,听他辱骂北意佬和法国也就听一下算了,但是现在可是交涉的时候,不能因为这种问题搞出新麻烦。
于是在他即将说出文化小偷这句话的前一秒,普罗修特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凭借身高优势像盘贝西那样盘他脑袋,箍得加丘快要喘不上气,很难说没有私怨在里面。
“不要像小学生一样任性啊,加丘,拿出你作为一个黑手党的态度来,冷静思考,不要因为一点小问题情绪化。”
普罗修特看似很体贴的鼓励他,但加丘几乎要被这种逗小孩的口吻气炸,不要以为他没发现普罗修特这家伙从以前开始就爱找茬,尤其是最近,谁跟月良离得近他就攻击谁,他是把自己当成女宝爸了吗?好恶心!
他们两个顾及着在陌生人面前要保持体面没有吵起来,但是恨不得用眼神把对方大骂一顿。
真是太幼稚了,普罗修特怎么也跟年轻人闹,难道是因为她总是不回他消息吗?应该不至于,月良无奈的叹气一声。
“不好意思呢,我的同伴比较有爱国心,这是因为他不太喜欢别的国家,虽然很年轻却比老年人还固执,这也是他很可爱的一个特点啦。”
原本有些紧张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不少,而且她发现波鲁那雷夫只是用类似于怀念的温和目光看着他们,并没有生气,但他很快就恢复成严肃的模样,看向她这个明显负责交涉的主话人。
交谈得以继续,听完月良表明来意后,波鲁那雷夫的态度依旧毫无动摇,要是他随便相信别人,就无法活到今天,信任与警惕拉扯着他,让这个曾经乐天开朗的法国人变得安静而孤独。
即使她所说的话都给了他探查的余地,他已经决定将自己置于一个不冒险就不能得到转机的位置,像被草丛覆盖的地面,不跨过去就不能知道里面是水沼还是平底。
“我该如何相信你们?如你们所见,我已经不是能够继续战斗的人了,你们无法从我这里得到帮助。”
月良没有被他的态度劝退,她反而有些放松的微笑着:
“不,我认为你已经愿意相信我们了,虽然这是我个人的猜测,你是一位心怀正义的战士,所以不想放弃任何一个可能打败老板的机会,不然留出的时间已经足够你离开,我们也未必能平安抵达这里。”
她的声音变得低柔,但充满力量。
“我其实没有那么伟大的理想,我想做的事就只有为我死去的同伴讨回尊严,我要让他们痛苦的灵魂得到安息,我在意的只有这个,而你让我看到了希望。”
短暂的沉默中,波鲁那雷夫苦笑一声,他无法说自己完全没有被打动,为了同伴,为了家人,这也是他一路坚持下去的信念,理想从来不需要特意分出高低贵贱,他能从这位年轻女性眼中看到不容动摇的决心,如此令人熟悉,让人怀念。
“我知道,从你们放出自身消息的时候起就在释放友好的信号,不然我可以借机扩大出去给你们带来麻烦,你们也是冒着生命危险选择和我见面。我一直在等待着,或许会有人发现隐藏在暗处的危险,你们出现了。”
友好的信号切实传递到彼此心中,这是可以信任的象征,银发的骑士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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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直处在戒备中紧绷的双手,月良迅速捕捉到他的变化。
“让我们回到第一个问题吧,我该怎样称呼你呢?异国的骑士先生。”
月良的俏皮话和法式弯腰礼让波鲁那雷夫也不由得弯起嘴角,他握住了她伸出来的手,那张因为经历风霜而成熟的面孔仿佛又展现出年轻时的神气光彩。
“虽然我很喜欢骑士先生这个称呼,不过请喊我波鲁那雷夫吧,小姐,我的名字是简皮纳尔波鲁那雷夫。”
【作者有话说】
波波!我好喜欢他,不要再前往那个连死亡都被剥夺的结局,要和曾经的同伴再次见面啊,拥抱也好,抱怨也罢,那都是原本就属于他的人生。
好多营养液,我要亲亲亲亲所有人[星星眼]
106乡音难改
◎决战法式意式口音之巅◎
暗杀小队最近又有了清晨,意式浓缩的香气溢满整个客厅,浅浅的光线投射出空中的浮尘,晨间节目正在放送,是伊鲁索有点迷信的占卜节目。
霍尔马吉欧没眼色的试图换台,他偶尔会想起月良还小的时候非要看动画片,怎么现在伊鲁索要跟他抢遥控器,该死的,财政危机下他也懒得去再买一台电视机回来,而且感觉还是会被别人抢。
梅洛尼那头柔顺的金发披散着,他抱着bbyfce向另一个方向跑,眼睛闪亮得像切割完美的绿水晶,一看就知道他兴趣很足。
霍尔马吉欧也不跟伊鲁索吵了,他了然的耸肩,“又让他找到新的骚扰对象了。”
“只要别问我就好,你少给我偷偷藏遥控器,拿来。”
伊鲁索哼了一声,看到晨跑回来的月良,她的气色可比前段时间熬夜时要好多了,作息也恢复到了令人惊叹的规律中。
被梅洛尼问到的人正是波鲁那雷夫。
“你的身高体重是多少?啊这种问题其实不重要,我换个问法,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女生呢?高挑丰满的还是温柔纤细的?欧洲还是亚洲?或者是混血?”
波鲁那雷夫对这种热情的提问还算适应,他并不知道面前这个衣着奇特但还挺有品的清秀年轻人个性有多恶劣,顺着他的提问认真思考再做出回答:
“我认为不能为女性划分出类型,女孩子都是可爱有魅力的,用心观察去发现她们的魅力才是绅士该做的事,每个女性都是独一无二的,如果只凭个人的兴趣而分类,那会伤害到无辜女孩的心灵,太过分了。”
“听起来不错,有种既友好又花心的感觉,果然法国人在这方面不比意大利人差。”
梅洛尼一边记录一边点评:“那么sex方面呢?1对1?多人?刺激的还是温和的?忠贞还是风流?强制呢?其实你还挺适合当bbyfce的父本,顺带一提我还挺喜欢强制的,要是……能和我一起就好了……”
他的表情有些亢奋,声音却是截然相反的冷静,观察波鲁那雷夫因为他出格的问题而纠结的眼神变化。
“诶?这是可以问的吗?那个,我觉得不太好吧……”
波鲁那雷夫委婉的拒绝被无视了,而且他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太对的东西,那个被省略的代词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月良小姐吧。
“虽然只是我的猜测,我觉得你是会喜欢年长成熟女性的男人,嗯,中东女人?”
梅洛尼的问题一个比一个让人难以回答,波鲁那雷夫简直怀疑他是不是有读心术了,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那个沉睡在久远记忆中的女性,他已经把一半心脏留在那里。
“别这样啦,太失礼了,我可不记得有教过你成为一个没礼貌的大人,梅洛尼。”
在淳朴的法国人越来越不安时,月良走过来一拳锤在梅洛尼脑门上,骨骼受击发出接近于清脆的响声,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她就按住他的脑袋给波鲁那雷夫来了个结结实实的鞠躬道歉礼。
“请不要太惯着他了,这完全就是性骚扰发言,别勉强自己听他乱讲,感到困扰的话可以不用顾忌直接竖中指让他滚,大家都是这样的,或者喊我也行。”
波鲁那雷夫摆手表示没什么,至少他只是问问没做出实质性的冒犯举动。
梅洛尼倒是非常委屈的反对,他才不要被月良之外的人打或者骂,别以为他真是m,杀手都是s!然后再次被镇压,就算努力锻炼过身体,梅洛尼的体质天生就没有月良那么健壮有力。
两个打打闹闹的年轻人被波鲁那雷夫安静而温柔的注视着,还有中途参与进来的加丘,他只是路过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就加入了战局。
局面变得混乱起来,另外几个杀手则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熟练的*远离了战场中心,贝西好心的默默把波鲁那雷夫推到远一点的地方,免得他被波及到。
“加丘,别放出你的替身!我们可没钱换地板!”
“无所谓啊!反正可以修好!”
还算关心基地财政的霍尔马吉欧不慌不忙的喊了一声,听到任性的回答后放弃了,他转而拦住伊鲁索抢遥控器的手,贝西跑去厨房拯救给普罗修特煮的咖啡。
混乱,和谐,友爱但可以毫不犹豫言语攻击对方,这就是杀手的生活吗?
波鲁那雷夫很久没用见过这么热闹的场面了,偶尔,他会从月良他们身上看到往日同伴的幻影,作为同一个国家出身的人,绿制服红头发的高中生可要温和多了,虽然也是个坏心眼的小子。而月良则是毫无东亚文化熏陶下的谦逊或是文雅,或许是意大利的风水太有感染力,不过这丝毫不损她的魅力,倒不如说更吸引人了,只有她假装有礼貌的样子才有那么一点点相似,这孩子说烦人的语气实在太像了,像到会让人想要流泪的程度。
其实仔细想想人本来就是多样的,至少波鲁那雷夫也没从无敌的空条承太郎身上看到过柔弱的一面。
说起来霍尔马吉欧总是在年轻人吵起来的时候安抚两句,虽然没什么效果,还会被骂老头,就像那个老好人一样。
这些场景让波鲁那雷夫仿佛回到十几年前那段短暂但永恒的时光,他不是要从他们身上看到过去,只是无法控制这种怀念的心情,总有人分别,也总有人遇见。
他从偏远的乡下来到了那不勒斯,这里是杀手基地,但是和影视作品以及刻板印象中的杀手不同,他们都只是人,要吃要喝,会为了遥控器打起来相互攻击,但依然相互信任,拥有喜怒哀乐,甚至会因为早餐的咖啡不够浓郁而抱怨。
这是由爱而非血缘构建的家庭,谁能说他们不是家人呢?
直到里苏特出面,三个比幼犬还闹腾的年轻人总算老实了,月良精通狡猾的艺术,早就一溜烟躲到波鲁那雷夫这边,就像家里来了客人后家长就不会直接骂人一样。
里苏特知道她的把戏,但他接受,他有时候也不清楚这种情况,他像她的哥哥,也像她的父亲,尽管他已经做过超出界限的举动,只有习惯性的纵容无法改变。
最先引发事端的梅洛尼被批评要求洗一天的碗,他也是要憋坏了,好长一段时间别说做任务,连陌生女人和男人都见不到一个,因此即使波鲁那雷夫是男人梅洛尼也愿意收集他的数据,bbyfce可以不挑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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