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索脸上看到过。
霍尔马吉欧,就决定是你了,快点接收到她的眼神然后救她!至于伊鲁索就让他自己扛着吧,谁要管他啊,里苏特会骂死他的。
当务之急是绝对不能被发现半夜跑出去不回来是夜会前男友了,不然被骂的就是她!
月良装作不经意抚开头发挡住脖子,脚步悄悄往霍尔马吉欧的方向挪。
好消息是霍尔马吉欧发现了她求助的眼神,并且看样子是打算帮她的,真是可靠的男人,以后她不喊他mdo了。
然而月良的脚步没能继续往前挪动,霍尔马吉欧试图伸过来的手也被挤开。
“月良肯定很累了吧,队长,我看肯定是伊鲁索又说了很难听的话才气到她了,月良最在乎大家了,不可能因为小事才生气,队长,你看伊鲁索啊,绝对是他的错。”
梅洛尼看似平常的走到月良身边开始上眼药水,深绿的眼睛像幽火一样注视着她,又挤出还算平和的笑容。
月良只能顺着他的话默默点头,只露出一点溢满眼泪的眼睛,这一招对里苏特百试百灵。
里苏特果然相信了,他皱着眉看向伊鲁索,但心里并不喜欢梅洛尼总是那么黏着月良,他们都不是小孩子了。
伊鲁索非常绝望。
梅洛尼你这个阴险小人!你敢发誓吗?她就是会因为小事生气的人,好吧这次确实不算小事。
他总算知道有苦说不出是什么感受了,知道真相但是不敢说,说了后果更严重。
【作者有话说】
一眼就看破的小梅,每天估计要花多少时间偷偷观察月良呢,被重男围绕无法呼吸[可怜]
要毕业了学校建了新楼,偏我来时不逢春[裂开]
蒜鸟蒜鸟,反正已经不是学生了。
94沉重系喜加一
◎爱是想变成她的孩子◎
天知道月良顶着里苏特怀疑的眼神躲到梅洛尼身后她有多紧张,还好梅洛尼一直都是黏黏糊糊的个性,他干什么都不算特别奇怪。
霍尔马吉欧这家伙别偷笑了!发现自己不用充当救场的人之后他是肉眼可见的轻松,毕竟没人愿意面对队长严肃的目光。
虽然不知道伊鲁索要怎么办,反正他是不敢随便乱说的,因为有时得知她夜不归宿真相的方式不太对,说出去就等于自讨苦吃。
而且他不认为自己在有着惹哭月良这一过错之后的解释会有多少可信度,里苏特是队长的同时也是男人,还是小心眼的男人,从以前开始他就偏心年纪小的多一点,每个人都是,伊鲁索没有优势。
尽管梅洛尼说的鬼话他很讨厌,但是没有比这更好的说法了。
月良感觉人生其实永远是坏多于好,好不容易脱离被包围的窘境,现在又被梅洛尼死死盯着。
以前她就觉得梅洛尼的眼睛在光线昏暗时像幽幽的磷火,阴沉沉的靠近让人难以察觉。
她不怕他,而且她记得很清楚,他小时候有多没安全感,刚来的时候每天晚上睡觉都有她和加丘打地铺陪着,对小孩子来说这种相处方式很有趣。
不过实际上梅洛尼早就不是小孩子了,月良想后退一点,但一后退就是床头柜,腰抵着,距离也就卡在那里。
真哭的眼泪都让梅洛尼擦干净了,他好像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动作。
“怎么哭了呀?月良,你的眼睛都红了,真可怜啊,伊鲁索真过分。”
梅洛尼什么都没问,但他似乎什么都猜到了,就像花纹艳丽的毒蛇,嘴上说着心疼的话,却像毒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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吐信子,似乎他才想当那个让她哭的人。
他的手游走在她的脸上,黑色的皮质手套触感凉而滑腻,激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现在还疼吗?”
月良有点不自在,她又不是傻子,男人靠女人那么近一般不是为了亲嘴就是为了亲嘴,她敢用游戏存档打赌。
但是她真的不想搞这些费劲的事了,但莫名的没有太大力气,还很丧,难道是哭过以后太累了吗?她可不是那种精力充沛全天不累的人,也就青春期的时候活力满满。
“超级疼,你去打伊鲁索一顿。”
“好啊。”
梅洛尼一口答应,心疼的虚虚触碰她嘴唇上的伤口,心想伊鲁索是狗吗?怎么还咬人,他完全忘了自己也干过一样的事。
月良一脸无语,她知道他的行动力,“你不会是想用bbyfce报复他吧?我姑且提醒你一句,队内不许用替身能力互相攻击,没必要的,我真的不乐意自己会动手。”
“恶作剧的话就算不上是攻击,我很有分寸的。”
梅洛尼这次没有表现出他察言观色的天分,而是轻轻带过她的问题。
“为什么刚才要找霍尔马吉欧帮忙?明明我就在吧,我比他更有用哦。”
一副既抱怨又撒娇的样子,语气还算平和,目光却专注的落在她脸上,以立即捕捉到她的回答。
“……你别这样,顺手的事而已,下次会拜托你的。”
怎么感觉像被抓奸了,她不记得她有男朋友啊。月良无力吐槽,她决定糊弄,“我还奇怪你怎么挤过来了。”
梅洛尼显然不相信,不过他清楚不能追问,选择了上一次被糊弄过去的事情:“我说过呀,我最喜欢你了,所以不想看见你烦恼,我一直在看着你。”
骗人的,他恨不得她陷在漩涡里哭泣,只能向他求助,他亲爱的月良,只要看向他,他什么都愿意做。
每一次当他表达出认真的态度时,就会被家人同伴的名义推脱开,为什么?分明不讨厌啊,因为不把他当做男人对待吗?
还有这回事,月良想起来了,这话她可不好说,万一又拉扯出一堆莫名其妙的感情纠纷就麻烦了,毕竟男人很少有理智的,她也不想吃窝边草,已经明白这样做代价是大于快乐的。
而且一直看着她什么的,哇,太沉重了,受不了。
“哦,我也很喜欢我自己,我也喜欢大家,每个人都是。”
真狡猾,但这就是月良不想正面作答的惯用语。
梅洛尼看出她回避的打算了,他想他做不到让她为难,尽管他很了解她的回答是为了避免提到更敏感的话题。
但是突然就不想放过这个问题了,怎么可以只有他在烦恼,月良也应该感到烦恼才对,他就是要抓着不放。
“你是被抓到了吧,又不想被队长他们发现,我想外面的人能让你在意的不多,那个布加拉提?不,你的表情告诉我不是他。”
梅洛尼目不转睛盯着她,不错过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虽然她没有说话,但梅洛尼很快得出正确的结论:“那个雷欧阿帕基?看来我猜对了,我以前就很讨厌他,现在更讨厌了。”
月良想把他的嘴缝起来,就他能猜,真厉害,没有当场揭穿真的很感谢哦!
这家伙说不定很适合当侦探,月良觉得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了,她可没有把自己的私生活公之于众的爱好,而且他是梅洛尼,生气从不当场发作而是喜欢憋在心里等待时机的梅洛尼。
所以说她对付不了沉重系,月良当机立断捏住梅洛尼的下巴把他掼倒在床上,她果然还是比较喜欢俯视别人。
“一直说前任这种事很无聊的,我没有为此解释的必要,再继续问我会很讨厌,我不对讨厌的问题做出回答。”
为了防止梅洛尼一气之下把这事爆出来,她稍稍低头贴了贴他的脸颊,从小到大只要这样他一定上钩。
至于那些还没彻底说出口但心知肚明又无法消除的感情,抱歉,她是不会回应的。她同样承认她非常爱他,可是这样的感情和她对普罗修特并没有太大区别。
“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很安心,所以这样就好。”
月良离得很近,梅洛尼可以闻到她发间陌生的香气,还有曾经让他嫉妒到无法保持理智的痕迹。
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尽管他没有经历过。
可是也许并不重要,月良依然是爱着他们的,会陪伴在她身边的人永远不会是别人,只要想到这一点,那些心中蒸腾反复的不甘就自动消减下来。
月良深深的看着梅洛尼的眼睛,可是这样的注视没能持续几秒,她觉得怪累的,反正又管不了别人在想什么又想干什么。
她不是不了解梅洛尼,再没心没肺的人相处久了也清楚对方的感受,但是她更喜欢只作为家人的方式,没有压力也没有负担。
啊,她这种心态也没有错,明明都知道她讨厌麻烦却还是决定靠近的话,那就不是她的责任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应该对自己的选择负责。
月良想通之后就不担心了,她轻松的放开梅洛尼,自己翻身躺在床上,肩并着肩,就像他们还是孩子的时候,在夜晚诉说属于孩子的心事。
“说实话你长大以后我就不太理解得了你们在想什么了,需要我猜的事我一件都不想猜,我只能说,我喜欢你,我喜欢加丘,我喜欢我们小队的每个人,如果一定要区分那么我只能说我做不到。”
月良的声音变得柔和而平静,她偶尔温柔的态度是让人留恋的。
“所以这样就可以了吗?真的不会有别人分走你的心?”
梅洛尼等待了一会,月良没有回答,难道还是在无视?那也太过分了,他刚平复下来的不甘心又涌了上来,结果听到她越来越平缓的呼吸声。
转过头一看,月良睡着了。
没错,已经睡着了,看样子还睡得很香,大概早就在犯困,怪不得之前都那么温和,原来不是脾气好,只是单纯的没精神。
梅洛尼意识到这件事后几乎是无奈的笑了,这样的话就没办法了,把问题丢出去之后就完全不再为此发愁,苦恼的人是谁都不会是她。
本来也不是她的错,梅洛尼知道,他只是太想占据那个位置,以至于忘记独占这件事本身就不可能。
没关系,既然一直以来都是注视她的一方,以后一直如此也可以。
梅洛尼起身拥抱住月良,动作轻缓的往下走,直到将脸颊贴在她的腹部,倾听这个能够孕育生命的位置,女性的腹部是柔软的,但他也知道她的肌肉里蕴含着力量,她绝不是柔弱的。
他想伤害她,想亲吻她,想拥有她,想冒犯她。
可他最后发现,其实只要月良在他身边,他什么都不在乎,他搞不明白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从好多年前就开始发酵的感情已经无法分辨了。
他和她一样,都无法分辨,也无法区分,假如加丘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死去,都会是巨大的痛苦。
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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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意相信这种感情是爱,独一无二的爱。
他知道她的血型,她的饮食偏好,她的运动习惯,她惯用的骂人方式,她眼球转动的频率和角度,她说谎时会心虚的眨眼睛。
但这些远远不够,只有表象的还不够。
梅洛尼倾听着从月良腹腔中传来的与心跳同频的共振,那是创生者天然的力量。
他忍不住想,如果他是她的孩子就好了,他想在月良的子宫中被孕育,从中出生,想和她拥有相同的血缘,他会是她的孩子,也许她会是一个好妈妈,她会爱他,也有可能她是个坏妈妈,她不爱他,但永远不能摆脱他,他会是她的骨中骨,肉中肉。
她会像他的妈妈那样既爱他又厌恶他吗?
他想成为她的肋骨,他多希望如果有一天他被迫从她心中抽离,他会留给她无尽的鲜血和疼痛,那比爱和铭记更重要。
但是这些都无法实现,因为月良绝对不会承受过于沉重的感情,而他也不会把真实的想法诉之于口。
只有现在,梅洛尼想,只有现在,他可以贴近她的呼吸,他抬起头注视着这张脸,映照在视网膜中的女人散发着微弱的热意,是毫无防备的样子,她是美丽的,强大的,也是脆弱的。
很少有人会觉得月良脆弱,可梅洛尼总是这么认为,她有一颗纤细的心脏,所以习惯于无视会带来痛苦的情绪。
因为自己是被信赖的,他才能看到她。
其实她知道他的心情,只是就如同她期待的那样,只要作为家人就足够了。
梅洛尼俯身,金色的发丝交织着,似乎是天生就应该在一起的模样,他轻轻捧着月良的脸,将呼吸落在她红痕未消的眼尾,这样也许不会是冒犯。
他瞥向门外,里苏特就在那里。
【作者有话说】
小梅的爱就比较阴间,超绝沉重系地雷男[可怜]
95原谅原谅又原谅
◎不行这个真的要生气了◎
暖洋洋的,很舒服,脑袋好像被按摩过,充满了一种婴幼儿被安抚的幸福感,以及这疑似回到摇篮般的安心。
Mmmi,是天国啊。
一辈子都不想起床了,感觉自己八百年没有得到过充分的睡眠了,紧绷的精神状态得到了很好的缓解,这稀奇的舒适能不能持续到世界毁灭啊?
不过意识逐渐清醒就意味着该起床了,作为一个从来没有起床气的铁血女子,月良猜测这次醒过来的时间应该很晚了,但是又没有工作,只是她也没有赖床的习惯,还是起来吧。
月良眨眨眼,就对上一双黑红异色的眼睛,舒缓的精神状态下意识开始紧绷。
嗯?她眼花了?
月良闭上眼睛沉思几秒再次睁开眼,里苏特安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还是他,情绪很稳定的样子,就是给人的感觉有点不对。
……她假装若无其事闭眼拉被子缩进去,当做自己还没醒。
喂喂喂!这是什么情况?她记得这是她的房间吧?为什么里苏特会在这里?而且昨天晚上不是梅洛尼在吗?该死的睡得太熟完全不记得后来发生了什么,人果然不能太疲劳。
而醒来之后就不得不直面人生了,逃避这种手段只能管一时之用,时间到了终究还是要面对的,但是她拒绝!
月良不想应付任何麻烦事,可是里苏特没有如她所愿,他伸手把被子拉下来,手背贴在她额头上探温度,顺便细致而轻柔的抚摸着她的额发,让人想要直呼一声“dddy”或者“mommy”。
破案了,看来是他帮忙按摩过,怪不得脑袋非常清明,一点都没有作息不规律起床后的头晕头痛,月良捂住眼睛还想继续装死,虽然心里清楚这样做的效果很烂。
同时里苏特果然冷静的拆穿她装睡的假象,他感觉她这样还是挺可爱的。
“不要装睡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吃午饭了,我想你并不愿意继续维持糟糕的生活习惯。”
月良被说到心坎了,虽然她没有强迫症也不会像吉影一样有一点不符合心意的事发生就大破防,但是她确实不喜欢过得一团糟,规律的作息是维持健康心灵和体魄的必要条件。
“哦,马上,早上好,虽然现在已经不早了。”
她没有主动问为什么他在这里,这是绝对不可以问的问题,毕竟仔细想想好像没有说过要分手。
都怪伊鲁索,教她乱处理感情关系。
不过里苏特并没有直接询问什么,似乎是不打算追问昨天的事情,月良总觉得他心里憋着事,只是既然他不问,那她就不说。
话说睡衣谁给她换的?啊不要思考这种问题了,她猜应该是里苏特,他知道她的衣服怎么放的。
这种情况下坦然就好了,一般来说只要态度坦荡到一种程度,别人往往会选择退让。
月良坐在镜子面前准备喊出替身梳头发,她从小到大都懒得自己弄,倒也不是不会,纯属是能不自己动手就不自己动手。
里苏特比她更快一步拿起梳子,高大的身躯要弯腰才能不显得奇怪的捧起她的头发。
这在以前是经常的事,认真想想的话,月良发现自己的头发小时候是吉影帮忙梳,后来有了忒修斯之船就是它梳。
在这段安静的时间里,梳头发像一种表达感情的方式,一切都是平和宁静的。
里苏特一开始是不会梳头发的,他算是比较典型的传统西西里男人,出于大家长必须什么都会的自我要求学会了这些原本一窍不通的技能。
这些转变是发生在月良还小的时候,那时她刚加入暗杀小队,队内的成员不多,由于并不外向又比较排斥成年男性,她总是独来独往,后来才和普罗修特熟了一点,吵架的频率极高,只是和好的速度也是相当快,作为队长的里苏特很少参与,其实他是有一点羡慕的。
普罗修特比他要刻薄多了,但是月良更愿意和他待在一起,里苏特并不想相信也许是因为自己的穿衣风格导致的,就算是,这一点他也无法退让。
当然,他和月良的关系不差,无非是相比之下话少一些,本来他在非工作时间也不是爱交谈的个性,和比自己小八岁的女孩子更加无话可说,真不知道普罗修特是怎么做到的,而且他认为他们像兄妹一样,年龄差并不算大。
在里苏特认为普罗修特以后一定会是一个过于溺爱孩子的混账父亲时,普罗修特也是这么认为他的,两个都不会教育勉勉强强能称之为大人的人怎么能好好教养一个思维已经初步成型的青少年?想也知道不可能,甚至月良在很多方面要比他们社会化程度高很多,虽然随着时间推移她越来越有黑手党风范了。
里苏特不知道这是不是好事,已经走进这个世界,就不能单纯的将她只当成孩子,毕竟世界上很少有普通小孩会从事黑手党中的杀手职业,听起来像是要被FBI踹门的程度,好在这里是意大利,他们不用担心这种问题。
月良不算很难接近的孩子,她会很直接的表达自己的需求,她一般会找普罗修特帮忙,而当这位勉强会照顾人的普罗修特不在时,里苏特就得担任监护人这一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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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实际上月良并不是依赖大人的孩子,和他印象里的孩子相比,她有点过于独立了,尽管自己早早失去了父母,里苏特认为和堂兄他们生活的时候自己是幸福的,他习惯照顾他的侄子,几岁的小男孩格外活泼。
同样是孩子,那时即将进入青春期的月良就要冷淡多了,里苏特无数次设想过,她曾经的家人大概是不够爱她的,但是她已经来到了这里,所以她不会再经历相同的事了。
他也发现,月良在偏爱普罗修特多一点的同时也会考虑他的心情,意外的其实是个内心柔软的好孩子。
直到她不停长大,褪去孩子的稚气,但又保留着本来的任性和傲气,对这一点,里苏特还蛮自豪,这意味着在他的陪伴下,月良的天性没有遭到打击和磨损,以家长的眼光来看,这是值得骄傲的。
但他不会永远是家长,就如他评判普罗修特那样,他自己也不比月良大很多。
以前里苏特觉得月良和普罗修特翻白眼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很有趣,现在却不免感到烦恼,偶尔,他希望他们不要总是把别人排除在外,后来,他希望普罗修特不要介入到他和月良的亲近之中。
可是相似的人总是更了解对方,所以她才会随意的玩耍而不愿意承担责任,里苏特没有猜到普罗修特那种高自尊的男人会退步。
这像是他们之间独有的默契,从一开始就是这样。
里苏特不能说自己完全无法猜到原因,就像他自己在隐隐感受到被敷衍时依然选择了当做没看到,因为这是相同的心情。
道德底线这种东西放在黑手党身上是很可笑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即使真的已经夺走过无数人的生命,听过他们死前的诅咒和谩骂而毫无波动,里苏特无法说自己什么也不在乎。
在伤害他人的时候,他对家人依然保持着爱和尊重,人的本质是双重标准,里苏特能够接受杀死他人,却不能接受自己在乎的人死去,他从不否认自己的私心,也就无法过多苛责月良。
因为都清楚她是遇到麻烦不想解决就会一次性抛弃掉的个性,所以不能把她逼太紧,只要自己还不想放弃,只要还想维持下去。
里苏特沉默的为月良梳好头发,他曾经想过,等到不用再当杀手了,他会带她去自己的故乡,他会向她求婚,承诺自己往后的生命与真诚。
现在看来更多的是自己的设想,他当然是愤怒的,也知道梅洛尼的说辞只是在粉饰太平,但他接受了,里苏特承认,他有成为毫无底线溺爱孩子的宝爸潜质,而他并不想当月良的父亲或是兄长。
但是今天他在意的不是这些,一切也许有错的感情问题他都不会责怪她,唯独涉及到生命的事情不能任由她自己行动。
里苏特俯身靠近月良,强迫她不许回避:“月良,你最近总是外出,这和以前不一样,有什么不能告诉我们的事吗?”
他问得平静,但按在她肩膀上的手有些用力,是在克制生气,没有得到回答也大致确认了自己的想法,他清楚月良不擅长撒谎这个特性。
“我说过了,把杰拉德和索尔贝忘掉,至少现在这不是你该触及的问题,没有我的许可,谁也不可以继续探查情报,不要自寻死路,月良。”
他最后喊名字时尤其严肃,镜面中倒映的金发女人低着头,她轻声道:
“那你觉得我们现在还能维持这样的生活多久?老板迟早有一天会对我们动手,那个家伙疑心太重,我无法信任,也不会忍受今后依然维持这种像弃犬一样的生活。即使不处置我们,如今被冷落排挤的现状也只会变得越来越糟,人人都想杀了我们,而弃子是没有谈判权利的。”
月良缓过气来,把情绪收敛一些才继续:“这件事没有告诉你是我不对,但是杰拉德和索尔贝死前最后一段时间和我交流过,虽然我们并没有提及过不可以说的内容,但我对他们说过,不要继续探查了,最后和他们联络过的人也是我,假如老板还想威慑我们,我就是下一个目标。”
里苏特久久无言,本来积攒的怒气不知不觉消退了,他并不知道这些,也因此态度更加严厉。
月良没有给他继续质问的余地,她坦然的表明态度:“里苏特,我不想死,我也不想你们死,我已经不能接受任何人死去了。所以,除非你打断我的手脚把我关起来,我还是会继续探查,我会做得比杰拉德他们更好。”
【作者有话说】
因为都知道月良被逼急了是会断尾求生的个性,所以没人要求她必须做选择,不然都会被放弃。
反正大家的底线都低低的,就是喜欢这种黏糊混杂的感情[可怜]
96杀手也会跑单
◎娃娃,可爱,但无用◎
意见被驳回了,而且态度无比坚定甚至到了很凶的程度,感觉再说下去真的会被打断腿关起来,毕竟里苏特是一个做得多说得少的实干派,她并不想亲身体会来自队长的严厉教育,光是小时候打架太凶被训的寥寥几次就能给人留下一生的深刻印象,他要是当了爸爸一定是很凶的爸爸!
月良闷闷不乐的转悠钢笔点来点去,工作日志已经好一段时间没写过了,因为没有工作。
以前还小的时候最期待的就是没有工作的轻松日子,长大以后就发现人不干活真的有可能饿死,还好自己有理财意识,也不会随便挥霍。
她还没放弃提前退休开启平静养老生活的终极理想,现在只差退休了,可惜热情目前不存在引退这种说法,还是在被老板当成狗冷落的当下,但是还多了一件必须去做的事,在此之前谁也不会甘心一直忍耐。
月良慢悠悠的在空白页面上画了*个棒球脑袋,她喜欢给大家画简笔画。
定居的城市还没想好,西西里在考虑范围之内,不过童年时期是想过要定居在奈良的,现在的话肯定舍不得了。
等到那个时候感觉霍尔马吉欧会找自己借钱,明明赚了很多钱也不好赌,他的钱到底去哪里了?他和普罗修特一样对女人特别大方,那也不至于一点钱都攒不住吧,他都没那么爱名牌呢,说真的大家好像都是典型的过了今天没明天的花钱法。
其实队内大家大多数都是这个心态,干他们这行的谁知道明天和死亡哪个来得更快?加上又没有结婚的需求,还是更倾向于活在当下,虽然月良也有听霍尔马吉欧念叨过想回老家找个好女人过日子,倒是可以理解他的心情。
说实话天生变态爱混这行的还是极少数,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了谁又愿意做这些不入流的行当,毕竟他们可是没有社会保障金和退休金的!意大利又是一个万税之国,老板发的工资竟然要交税,一个搞黑手党的居然要交税!某种意义上热情还养活了大半个意大利呢,虽然羊毛出在羊身上,羊高不高兴只有羊知道。
月良没想过自己有一天额外研究法律是为了逃税,虽说这比更目无法度的事她也干了很多。
蓝黑色的墨水在纸页上画出一个Q圆的大头,月良耐心的给上面的金属球补色。
她就知道里苏特绝对不可能同意她去继续做杰拉德和索尔贝没做完的事,如今没有任何人的死亡是能被接受的,她不想再参加同伴的葬礼,当然自己也没有成为葬礼主角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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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严,荣誉,复仇,这些都是她从前完全不会考虑的问题,最开始干这行明明只是迫于无奈,但是人的感情并不是可以受控制的,虽然大家都是一群各有怪癖个性糟糕衣品极烂的怪人,目前还有理不清的感情纠纷,自己似乎还是中心人物,但是她很爱大家,而且绝对不后悔遇见。
月良出门了,这次不是自作主张,不像以前总是接着祭拜的名义出去,算是工作。
老板很久不给暗杀小队分发任务了,但并不意味着他们就完全闲着,比如私活,只要别被发现不会有人说的,总不能一群成年人天天发呆,伊鲁索肯定喜欢一个人待着,因为除了霍尔马吉欧帮他把镜子变小带着,他做个任务还要自配一面大镜子,多显眼,不符合暗杀人员的出行准则。
说是杀手,月良觉得整个队伍除了自己之外所有人光看外表就显眼到不行,说难听点就是变装秀啊,不得不借助公共交通出行时,她都知道路人会偷偷瞄一眼他们,视线真的藏不住,无非是因为畏惧这种狂野的风格和气质怕被打才没人拍照,要是在美国,那些没礼貌又胆子大的美国佬一定会冒着被打的风险拍照录像的。
但是她一个人行动就不会很引人注目,即使有人搭讪在看到她毫无交流兴趣的眼神以及高于大部分南意男性的身高后都会识趣的离开。
比如现在,一个男人坐在她身边,似乎很感兴趣想要搭话,月良想,要真是搭讪也没什么,反正她会赶走,但是,这位先生的腰间有个硬硬的东西。
意大利真该推行一下禁枪法令了!
真是的,她才刚出门不到二十分钟,要杀的人还在等待呢!月良在对方开口之前毫无预兆的绷紧肌肉抓住他的衣领往窗户上猛砸,同时以肘猛击他的下巴,另一只手强行按过去抓着枪对准公交车顶连续射击,子弹穿破金属顶的巨大噪音让本来有些不明所以的乘客瞬间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司机大呼一声“Oh,mioDio!”当即停下车打开车门,还有人一边喊着‘见鬼了’一边逃跑。
这个人反应也很快,奋力挣脱开来还划破了月良的胳膊,他冷冷的抹掉嘴角和额角被打出的血迹,阴森森盯着她,他猜到她非要把子弹打空的原因了。
“没想到你这样的垃圾也会顾及普通人的安危,还记得我吗?”
“哈?垃圾?我吗?”
月良愣住了,手上的动作倒是没停,她一拳砸碎玻璃窗掰下碎片当飞刀使,忒修斯之船悄然出现将手臂上的伤口复原。
真是胡说八道!她听明白这句侮辱后立刻大怒,她可不是垃圾,突然危害公共安全的人没资格这么说她吧!
“我不认识你,大众脸就不要问我这种问题了,你的老师肯定没有好好教你打招呼的基础礼仪。”
月良努力从记忆中找出勉强可以对应的人,她的社交圈很窄啦,除了小队的成员之外能称得上朋友的人不超过五个。
杀手能有什么朋友或者关系好的普通人?只有任务目标和潜在任务目标啦,也不存在放过某个人这种事。
大概是寻仇的吧,不知道组织内还是组织外,她猜是后者。
“你果然不记得我了,当年我还是一个孩子,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你,你们这群热情的走狗,随意毁掉了别人的人生!”
猜对了。
月良一言不发,她觉得自己现在有点像电视剧里那个冷血残忍的人,不对,她本来就是杀手啊,没到毫无人性的程度,但也没多善良。
说起来她小时候还会配合着对方的控诉演一下,结果挨了普罗修特的头槌,再也不玩了,他就是很爱面子的人,还不许她玩这些,切,没品的男人。
原本在车上尖叫逃窜的客人都跑干净了,该说不说这是南意特色吗?感觉他们没有特别紧张,可能是因为黑手党总是在闹事,已经变成日常的一部分了。
她冷静又迷茫的态度激怒了男人,他愤怒而痛苦的嚎叫,下一秒放出了自己的替身。
“你这个残忍的刽子手!今天我就要为我惨死的父亲复仇!你夺走他人性命的时候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吗?”
“……你神经病啊?”
月良一脸无语但动作迅速一脚踹开玻璃,起跳离开车内的同时拉开保险栓对着他就是连续的射击,击中人体时沉闷的声音切实响起,还有浓重的血腥气味。
她虽然说着不记得其实有点想起来了,似乎是四年前一个任务目标的孩子,她在完成暗杀后离开时看到了他,但是老板没说要清场,她才不做任何多余的事,又不加钱所以就放过了。
话说遗传的力量真强大,这个人和工作日志里任务目标的长相非常像。
啊,为什么要干掉他老爸来着?好像是勾结敌对组织开后门吧,不重要,这只是工作。
这家伙已经是比较幸运的类型了,要是霍尔马吉欧来处理,最后大概是要进蜘蛛的肚子里的,而且她敢保证队里除了自己没有人会记得自己已经干掉的任务目标叫什么名字长什么样,即使是里苏特也不例外,谁会记得自己至今为止吃了几片面包?好吧她记得。
虽然大家都没做好事,不过她可以通过工作日志里的记录把人对应起来,月良更喜欢在任务完成之后找到对方的个人信息,她不希望自己的工作日志里出现姓名不详的人,工作留痕是严谨的杀手应该做的事。
尽管想起来了,但是她才不会告诉对方,杀手不讲究死个明白这种道理。
高大而充满力量感的替身对着公交车进行一阵连续不断的强劲连打,直至油箱爆炸大火燃气,结束了。
意大利街头监控很少,有也大部分是烂的,政府根本不会花钱维修设施,这一点对混迹在人群中的小偷来说是极好的,连她当年顺手牵羊也是占了这个优势。
其实月良严重怀疑这其中有老板的一份力,因为这样的话也没法找到证据。
她拍拍身上沾到的灰,虽然确定胜出,心里却有些不踏实,这个人只是单纯的送死式袭击吗?他的替身根本没有派上用场啊。
“我将用我的生命诅咒你……”
微弱的声音没能说完就消失了,预感成真,月良感觉下一秒天旋地转。
不是吧,还有死后发动的替身?
眩晕之中她依然保持思考,是出血!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杀手,月良快速排查出自己和敌人遭遇后发生的事,需要接触到目标才能发动的替身不在少数。
她遇到过不知道多少能力千奇八怪的替身使者,还有能让人患上花粉症的替身呢,没有攻击力,纯粹的让人狂打喷嚏流鼻涕眼泪呼吸不畅,主要是加丘还真的被搞得很惨。
知道了是一回事,还有一点没有很奇怪,一般来说替身使者死亡那么替身能力造成的效果也会消失,她已经干掉了那个男人了,但是变成娃娃的症状还在持续中,一个人没有两种替身能力,又不是拼接组合体,那也不可能。
看来让她变成娃娃的是另一个替身使者,还有合作目标啊?那很糟糕了,不能留在这里。
但是她想做出动作的时候发现这娃娃是纯棉花的,没有骨架,走路好不方便!
月良棉花娃娃版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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