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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2页/共2页)

远超过绝大部分人类,他的X能力也非常出色,体验感很棒。

    只作为暧昧对象是非常好的,前提是真的两个人都只是暧昧。

    理性告诉她最好现在就把话说开,但是感性告诉她真的说开了里苏特绝对会大发雷霆把她开,而且大概率甩不掉。

    她可不是真的喜欢强制,也没有真的想跟里苏特打架,当时只是想吓唬伊鲁索随便说说而已,那种玩法到下辈子她也不能接受的,好屈辱她不要。

    该死的真让他说中了,伊鲁索这家伙也没教过她要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啊!

    人总要为一时的大胆付出更多代价,——个鬼啊!

    不是你情我愿吗?里苏特是不是理解能力不太好,只是差几岁代沟竟然这么大,

    她记得她当时说的是‘建立可以进行亲密接触的关系’没错啊,为什么会自动理解成恋爱?

    说不定,也许,自己确实有那么一点点责任,可恶,以后不能跟正经人说有歧义的话了。

    虽然自己并不以黑手党的规则约束自己,月良姑且还是知道里苏特是典型的黑手党杀手做派,尊严比生命更重要,好吧其实她也不能接受侮辱,但是她觉得命最重要。

    她没有想要侮辱他的意思,只是双方的理解出现了一点偏差,这点偏差足够让人勃然大怒了,同时强烈的直觉告诉她,死也不能让里苏特知道她不止这么对他了。

    月良有点冒冷汗了,真抱歉啊伊鲁索,不该笑话他的。

    ‘我就是想睡你其实对你感情不多,所以请别来纠缠我’哦不就算是她也说不出这么无耻的话,骗人的事她也做不到啊!

    要不然直说吧,月良想着要不豁出去算了,里苏特再怎么样也不会杀了她,她不一定打不过他的,就算再生气过一段时间就好了吧。

    她反正没办法欺骗自己说爱他或者就这么认下来恋人关系,喜欢就是喜欢,爱是另一种更珍贵的感情。

    月良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里苏特的胸,好可惜,以后不能嘬嘬了。

    她刚要开口,电话响了。

    【作者有话说】

    卤鸭头好好吃哦,我前二十年人生因为害怕它的样子不敢吃,吃过一次后简直爱上了[星星眼]

    我不能再吃芒果了,这下真的过敏了,嘴巴好痛还烂掉了(好了还敢吃[狗头])

    64伊鲁索被迫鼓起勇气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前几天收到来自月良的委托时,杰拉德和索尔贝都很惊讶,那孩子跟他们的来往不算多,真有事一般也是找队长吧。

    月良表达委托要求开门见山,她说她会按比组织委托多30%的价格的付钱,前提是必须足够详尽的把调查目标吉良吉影可搜集的全部情报发给她。

    要不是看到了调查目标的照片,杰拉德还以为月良有了奇怪的爱好,什么都要调查但是又不威胁到性命,她要改行当跟踪狂?

    原来是亲人,杰拉德跟索尔贝蛐蛐她竟然是有家人的,认识那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然后被骂她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当然有亲人了,再不做正事乱说话就要扇他们了。

    情报搜索一直是杰拉德和索尔贝的强项,暗杀小队的任务一般都是分给个人处理,也会有搭档的情况,比如他们两个几乎形影不离,贝西则是普罗修特的固定挂件。

    由于每个人的替身能力各有所长,而杰拉德和索尔贝在情报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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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非常有才能,其他成员遇到难以处理的问题往往会额外找他们进行部分委托,当然,是要加钱的。

    他们挺喜欢月良的委托,她超级大方,为了追求效率一向不吝于加钱,而且需求非常明确,也不会提一些尽让人来气的不明不白的要求,总而言之是给钱爽快的优秀甲方。

    跨国调查并不是稀奇事,老板也发布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任务,他们总是可以很好的完成。

    只是这一次的调查对象说实话让杰拉德感叹到底有什么调查的必要,好无聊的男人,除了一张不错的皮相简直无趣到泯然众人,要不是月良要求一个信息也不能错漏他真是不想查了。

    他们花了几天时间整理出全部情报,确保不会有遗漏,发过去的同时也打算给月良打个电话,虽然她讨厌接电话,但是他们不讨厌,所以偏要这么做。

    感谢电话!电话铃声并不总是意味着烦躁,至少现在是救她的好东西。

    月良瞬间压下想要直接说出来的真心话,说真的等会不管是这种打还是那种打她都没兴趣,这段时间吃得太好完全进入无欲无求的状态了。

    “我先接个电话哦。”

    也没等里苏特的回答月良赶紧接起电话,那头的声音听起来第一次让她有种悦耳的感觉,平时她总觉得杰拉德和索尔贝太没礼貌了。

    “情报查得怎么样了?能确定吉良吉影是替身使者吗?他有什么奇怪的举动吗?”

    “不打个招呼吗?

    杰拉德嬉笑着不太正经,很快就被骂了,他想着月良的脾气还是那么暴躁。

    “给我认真点,别说这些没用的东西。”

    “好吧好吧我很抱歉,不过关于替*身使者这一点也许你应该问你自己,血亲之间有概率受到血缘影响一起觉醒替身,既然你是,他也有概率是,但是我们的调查显示吉良吉影只是个普通又不起眼的平凡上班族。”

    索尔贝接过电话,他耸了耸肩,接着说出自己的想法:

    “要不是看脸我真怀疑你们的血缘关系,你们完全不像。他的个人信息已经发给你了,包括所有可查的人生经历,没有特别的地方,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休息,从不参与社交,除了无法推脱的团建。风评还不错,没有跟任何人结仇或是有怨恨,在父母去世以及妹妹失踪后一直是独居状态。”

    “只有一点比较奇怪,吉良吉影曾在1993年多次往意大利拨打电话,不过一次也没有接通,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如果有电流情报我不可能错过。他的其余通话记录也很正常,哦对了,他家里现在的座机号码我也发给你了,还有一个不知道算不算情报的情报,他喜欢蒙娜丽莎的微笑,但是这种事你本来就知道吧,品味奇怪的男人,他连晴涩片都没有下载过,跟你一点都不像。”

    “喂,你刚刚那句话带有个人情绪吧?你怎么知道我的收藏的?”月良隔空竖了个中指,她没太介意他的话,“继续说。”

    “哈哈这我不能说,不过我还是想告诉你,月良,世界上不会有毫无欲求的人,越正常的人往往越不正常。我做杀手的直觉告诉我一定还有问题,你可以仔细想想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毕竟你们才是家人,有些细节我们无法理解,你也许会注意到,要是你真的不放心就去日本找他嘛。”

    “我知道了,不要教我做事。”月良不高兴的皱着眉,她不觉得吉良吉影有多糟糕,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她曾经很在乎的家人。

    杰拉德凑了过来,他终于可以问他很关心的问题了,“情报没有多余的了,嘿,月良,你和你哥不是双胞胎吗?他怎么比你大14岁?是我理解有问题吗?”

    “少问没关系的问题,我才不会告诉你,钱打你账户上。”

    月良懒得继续听没有营养的话题挂断电话,叹了口气才意识到里苏特一直在安静的听,他没有发表异议,只是在等她的回答。

    她慢慢的转身看向他,想说的话被打断以后就让人犹豫了,她觉得至少要先把普罗修特那边彻底甩掉,他就是个很随便的男人啦,肯定好解决多了,冷处理一下就不会再缠着不放了。

    但是里苏特就没那么好说话了,一个没说好绝对会被爆炒的,不要啊她有点萎了,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再说了她更关心吉良吉影的事,最好赶紧亲自回杜王町看看情况。

    这一切都得把里苏特的问题解决完才能说吧,月良头一次发现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不太好,她只会让别人生气而不擅长哄人啊。

    “想好要怎么回答我了吗?月良。”里苏特俯身不留余力扣住月良的腰,语气危险的发问。

    “…………”

    那个任性可恶没礼貌烂脾气的臭小鬼!臭女人!伊鲁索从那天以后一次也没有去过基地,他不想看见她,也不想对上队长。

    队长实在太敏锐了,要是看出他的不对劲一问不就完蛋了吗?对CAPO说谎违反了黑手党的原则,他不能违心撒谎,可是这又不是什么能说出口的事,太丢人了!

    他再也不要管她了,教她是错的不教又要被烦,说到底不就是大家从未成年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太惯着了吗?

    邮件提示音响起,他一看真是让人眼前一黑的信息。

    “伊鲁索!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立刻快点马上来救我!”

    果然东窗事发了吧!纸是包不住火的,而且月良根本不会处理男女关系吧?

    伊鲁索非常怀疑她情商是负数却自以为自己能听懂人话,说不定就是因为跟普罗修特混得太开心而冷落了队长,那百分百要被发现的。

    真亏她用情人态度对待队长还能撑那么久才露馅,确实很有当感情骗子的天赋。

    但是竟然能当做无事发生喊他帮忙!她根本没有心!

    伊鲁索愤怒的删除邮件,决定无论如何都不会管她,对他做了那种事之后毫无愧疚心,不要以为他会像那些愚蠢的小青年一样不长脑子!

    那可是队长和普罗修特,他是不会不顾自己的安危去帮忙的,反正她再怎么样过分都不会受到多严重的对待,一直以来都是这样。

    可是队长生气肯定后果很可怕,万一她真的受罪感觉也有点可怜,说到底她又不懂那些事,也不能完全怪她吧。

    不对!就是因为她胆子太大不考虑后果才会遇到这种左右为难的局面,人应该为自己的行为承担责任。

    但是普罗修特本来就很风流,伊鲁索一点都不意外他会向月良行勾引之事,那家伙从她还小的时候就过于惯着她了,他明明很有边界感,却故意主动跨过界限。

    伊鲁索知道月良不是会主动脚踏两条船的性格,她懒死了,也就搞初恋那会儿会出去玩,平时只会吃送上门的肉,别指望她自己出击。

    所以说,责任这种事算是一半一半吧,而且他当时为了开导她确实不负责任的说了一些胡扯的话。

    不不不,他说她就敢做是她的问题,她绝对是因为本来就认同那种鬼话才愿意做的,他可不觉得自己说两句话就能改变一个人的本性。

    月良是甩锅王,啊,他不管的话不会真的要出事吧?去了也只是他也跟着出事而已,脚踏两条船本身就是一种很难让人原谅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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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苦主是队长。

    伊鲁索犹豫极了,他还是很在意自己的小命的,他不喜欢冒着风险去做大概率没有回报的事,月良又不会像哄别人那样哄他,她没有心。

    不对!谁想要回报了!他可不会再被她耍了!拽他头发亲那个什么嘴都跟耍狗似的,她不要以为他是没有尊严的男人!

    但是真的不管吗?万一她找他算账怎么办?他是清楚她报复心有多强的。

    就在他内心激烈思考之际,又一封新邮件发送过来,点开一看就是赤裸裸的威胁。

    [别给我已读不回,不然等着一起死吧^^]

    “啊啊啊我知道了啊!去就去!”

    伊鲁索忍不住崩溃大喊,想砸手机但这是新买的,这一两年工作不太多赚的钱都变少了,不能乱挥霍,最后一怒之下踹了一脚茶几。

    “……嘶!”

    好痛!肉搏不是他的长项。

    普罗修特怎么来了?伊鲁索很不情愿的抵达基地,刚走进客厅就看到他非常不想看见的人也在,这都什么事啊?他已经想走了。

    但是他没能逃跑,因为楼上的门被格外大声的踹开,是月良房间那里的动静,普罗修特也要上去看看。

    月良感觉头好痛,都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真的痛了,怎么刚才开始老是感觉被很强劲的拳头打了,超级真实的体验感,以前从来没有有过这种感觉,最多也就是突然会产生很激烈的兴奋感。

    小时候也有过,她一哭吉影就会苦着脸皱眉,莫非他不是不耐烦而是一起感到不舒服了吗?

    滴答滴答的温热液体砸在地板上,她顺着声音往下看,里苏特的声音变得非常遥远。

    “……你流血了!”

    【作者有话说】

    此时遥远的杜王町,吉吉正在挨打[可怜]

    65你不问,我不说

    ◎对质问的男人说闭嘴◎

    还会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吗?月良都顾不上自己要炸开的脑袋了,比起那股强劲的仿佛被人狠狠殴打一顿的痛感,她更想闭上眼睛不要面对现实。

    伊鲁索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让你救场怎么连普罗修特都拦不住!而且他怎么过来的?

    她已经无所谓了,被发现就发现吧!难道是她的错吗?她只是犯了全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

    她没什么不敢承认的,女人敢作敢当怎么了?

    但是和这些根本不重要的事情相比,月良严重怀疑吉影遭了难了,刚才那一瞬她还以为自己要被打死了,哦,是吉影要被打死了。

    她顶着伊鲁索疑惑而心虚的目光任由里苏特把自己抱出来,至于普罗修特,她没功夫管他怎么想。

    反正只是一时兴起没拒绝他而已,连情人关系都不算,非要说的话她面对里苏特才会有一点点愧疚心。

    普罗修特就是自作自受啦!他不问她就不说,他问了她就当什么也没有,要说法是不可能的事。

    “杰拉德!我加钱,你再确认一遍他的电信号,肯定发生什么事了!”

    “啊?”

    刚挂断电话又接到电话,杰拉德和索尔贝被那头巨大的嗓门吼了个激灵,虽然不理解她怎么这么激动,总之钱到位没什么可挑剔的。

    索尔贝接过电话,杰拉德负责重新搜索。

    “这是怎么了?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太对,队长他们也在那里吗?”

    月良已经完全无视了普罗修特微妙的眼神,好歹他没有直接打断,而是以令人不安的沉默注视着里苏特,以及在他怀里的自己。

    “哇,那个人的电信号暂时消失了,我查不到人了,是不是死了啊?死得好快。”

    杰拉德加急调出信号,本来好好的电信号一下子就变得非常微弱,几乎到了消失的程度,他只在马上要死掉的人身上看过这种情况,一时直言不讳。

    月良瞬间被激怒,她完全不想听这种讨厌的话,就算不生活在一起了,她对便宜哥哥还是有几分真感情的,下一秒就被灌进喉咙里的血呛个厉害。

    “你诅咒谁呢?他才没死!少说些难听的话!咳咳……咳……咳!”

    她捂着不停流鼻血的鼻子,猩红的液体从指缝间不断溢出,衣襟上全弄脏了,看起来像凶杀现场,虽然流血的本人看着精神非常好,好得能一拳捶死野猪。

    她没有感觉到那份血缘被斩断,这意味着吉良吉影并没有死亡。

    这种强烈的共感和绝望的心情,他一定非常痛苦,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这样激烈的痛苦过。

    “那你们查看今天的杜王町哪里发生了变故,类似于替身使者才能制造的动静都不要放过。”

    “诶?那范围很大啊,好吧,既然是你的要求,记得加钱。”

    电话保持着通话状态,普罗修特突然起身走到里苏特面前,他金色的眉毛拧着,他看得出来男人对女人的特别态度,试图从他手里接过月良。

    里苏特不友善的回看向他,他已经能从月良回避又没底气的目光里确认情况,她不仅耍他,还涉及到普罗修特。

    她真的做了非常错误的事,他当然想要愤怒,可是他能听到她忽然错乱的心跳,还有她明显不正常在流血的模样,

    就算再生气,也应该在她的事情完成之后。

    普罗修特很生气,他很少这么生气,还有种难以言喻的难堪弥漫在心里,他足够了解月良,这个任性又不在意后果的坏姑娘玩弄了他,而且现在还在无视他。

    他丰富的经验告诉自己,他可爱的女孩在耍了他的同时还在耍队长,他对她是愤怒的,对里苏特同样如此。

    “队长,你现在也该放开她了吧,还有你,月良,没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里苏特用他异色的眼睛注视普罗修特片刻,很快把目光放回自己怀里虚弱喘气的女孩,他不想跟普罗修特争执,那没有必要,不如等月良状态好一点了听她解释。

    这种无视更令普罗修特感到耻辱,他是尊重队长的,但是只是有关重大事项,他同样是个自尊心强的男人,不能接受明显的无视。

    伊鲁索忍不住替月良说话,“喂,普罗修特,这是有原因的……”

    而且他就是个后来者,还是主动送上门的那种,开口就要追究责任不是给自己难堪吗?他可不敢让他把话说下去。

    “伊鲁索,这跟你没有关系。”

    普罗修特目光不善,他这种态度让伊鲁索也很受冒犯,顿时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

    “你搞清楚状况了吗?我们的普罗难不成以为自己很特别吗?”

    但是他们的对峙没能持续下去,月良还没有恢复好,头痛到要裂开,一听到男人叽叽喳喳就格外来气,她没好气的抬头瞪着他们,嘴边又溢出血来。

    “你们吵死了!没看见我有事吗?有什么事等我解决完再说!不管是道歉还是解释我都可以说!”

    伊鲁索最先闭嘴,他不想在月良发脾气的时候讲话,尤其是她眉毛额发炸开的时候,她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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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像小时候那样动不动暴躁了,但不代表她脾气变好了,只是长大了稍微会忍耐了一点。

    普罗修特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拳头攥紧,但是他也坐了回去,冷笑着抽起烟。

    …………

    流了好多血,好痛啊,衣服都弄脏了,这真是无比侮辱的经历。

    吉良吉影拖着重伤的身体甩开追击,他极力维持平静完成爆弹设置,在换好脸后匆匆忙忙离开原地。

    可恶的东方仗助,可恶的空条承太郎,还有那个烦人的小矮子,说到底每个人都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就够了吗?为什么非要对他的人生多加干涉。

    想做正义的使者就去考警察啊,还在读书的年龄却打扮得像个不良,自以为正确就来维护秩序,他没有破坏秩序!

    他需要杀人才能活下去,就像肉食动物吃掉草食动物,人类吃掉其他生物,这就是他的生活方式,除此之外从来没有伤害过谁,也没有做过任何过分的事情。

    他对待普通人一向保持着普通的友好,一般人根本做不到他这样有礼貌。然而那些毫无边界感的混混和成年人一味追着他破坏他的人生,甚至让他变得如此狼狈!

    并且害得他不得不舍弃自己原本的模样和身份,他只能放弃作为‘吉良吉影’的存在!

    吉良吉影从未有过如此屈辱的感受,即使是幼年被母亲虐待他依然能够保持内心平和,他知道她总有一天会变得更老更无用,她不会永远占据优势地位,哪怕自己什么也不做,也一定会有迎来理想生活的一天,所以没有必要去白费力气争取。

    逼迫辻彩使用替身能力为自己换掉五官后,化身为川尻浩作的吉良吉影把自己当做一般路人混入上班族下班的人潮中。

    他深呼吸了几次,被空条承太郎殴打导致的疼痛还没有消失,但他不能露出奇怪的表情。

    空条承太郎那家伙到底是人类吗?普通人受伤到那个地步早就死了,他竟然还能打出丝毫不逊于正常状态下的强劲攻击,可恶,把他害惨了。

    原本自己也应该是普通上班族中的一员,他会准时到家,洗干净手换上家居服,做好一顿营养均衡的晚餐再收拾卫生,然后他会和他的女朋友聊心,他不会把烦恼带给恋人,他希望自己可以做个完美的男朋友。

    虽说幽灵老爹一直在他身边,反正他不会影响到自己的生活,还能制造更多替身使者来降低自己暴露的可能性,那么允许他存在也没什么关系。

    吉良吉影突然想起自己久未见面的妹妹,他更希望自己最后的家人是她,而不是那个让人烦躁的老爹。

    如果月良还在,哦不,她可是个非常任性的孩子,很多时候会被感性支配着行动,从她13岁就敢抄起奖杯反过来打伤父母时起,吉良吉影就知道她和自己不一样。

    那孩子心中充满了愤怒和对抗心,只要她有一点可以用来对抗的力量,她就会把痛苦通通报复回去。

    事实证明这很有效果,起码母亲不敢再打她了,也大大减少了侮辱性话语的使用,毕竟谁也不想半夜醒来发现孩子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只需要稍微用力就能刺进去,月良绝对敢做出这种事。

    吉良吉影选择待在妹妹的房间,那样他能得到安眠,在妹妹心情好的时候,她还会用她那双稚嫩可爱的双手摸他的脸,明明小时候她会抱着他大哭。

    很吵,但是不讨厌,吉良吉影不讨厌妹妹,尽管她喜欢故意惹他,而且她从不藏锋,以至于自己会被拿来做比较,可是这些事都不讨厌,因为他能理解她。

    转变是在1984年,月良离开了家,并且几乎没有再回来过。

    父亲在小女儿离开后每一天都唉声叹气,他不明白他的女儿为何一成年就远远的离开了家,从来不给家里打电话。

    那是母亲还在的时候,那时她已经非常衰老了,对子女开始变得和蔼可亲,她想修补和孩子之间的关系,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吉良月良一次也没有接过家里打来的电话,她似乎下定决心再也不回来,母亲从生气变得难过,有时还会以泪洗面,而这一切月良都不关心。

    只有吉良吉影有妹妹的联系方式,但是他不打算告诉父母,不然他也不能保持这份特殊的感情链接,他知道他的妹妹是多么无法忍受侮辱的人。

    他们应该是世界上最理解彼此的人,不过妹妹好像表现得不太在乎,但那只是因为她太讨厌父母了,没有他们的存在,她就不会介意和他一起生活。

    吉良吉影曾经设想过,等到父母都死掉了,也许他会和妹妹生活在一起,毕竟月良不是很擅长家务,她太紧绷了,过于追求做到最好可是会给自己带来太多压力的。

    她会需要一个信任的家人陪伴,尽管她从小就表现出过度的自我中心和强烈边界感,可她还是想要亲情的,她没有和自己断开联系就是最好的证明。

    他会给她做她喜欢吃的食物,只要妹妹偶尔用她那双美丽的手抚摸他的脸,就像小时候那样,那会是最好的生活。

    当然了,吉良吉影看待月良的态度是看待亲人,他不会伤害她,虽然她有一双比任何人都要美丽的手。

    说不定她会对自己的恋爱经历表示不赞同,但她会接受的,那孩子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的不同之处,他们都是需要杀人才能活下去的人啊。

    抗拒只会平白带来痛苦,不如坦然接受。

    他的杀手皇后可以消除任何罪证,他们还是最信任彼此的家人。

    可是1993年,月良突然杳无音讯,她在每个月的固定电话时间没有打来电话,吉良吉影感到奇怪,他知道他的妹妹很守承诺。

    于是他多次向那个号码发出信息,始终没有回信,不止如此,他的替身【KillerQueen】在他和妹妹失去音讯的时间段曾经有过短暂的波动。

    吉良吉影猜想月良很有可能觉醒了替身,血亲者很有可能受到对方的影响而一同觉醒替身,他已经从父亲身上确认了这件事。

    在此之前他并没有听过月良说自己觉醒了,如果她真的有变化,他是能够察觉到的。

    失踪到一定期限可以办理死亡证明,吉良吉广已经接受女儿很大概率死亡的现实。

    “不,月良没有死,她一定还活着。”

    吉良吉影阻止了父亲让他为妹妹办理死亡证明的提议,他不免为老人的唠叨感到厌烦。

    只有作为世界上最亲密的兄长的自己才知道,那份血缘感应还在血液中流动,他没有感受到死亡的气息。

    但是月良不再有任何回音也是事实,他无法相通其中的关联,最后决定尊重。

    既然是月良的选择,那么一定有她的道理,或许哪天她有兴趣了就会回来看看,虽然希望渺茫。

    只要这份血缘存在着,他们就永远是亲人,这样就足够了,吉良吉影并不再探究妹妹的所在。

    在吉良吉影走进川尻浩作的家里时,身在那不勒斯的月良缓过了呼吸,她缓缓坐起身。

    “我要去日本,杜王町。”

    【作者有话说】

    月良还蛮不讲道理的,她被逼急了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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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要我怎么样啊?要我跪下吗?那也行。”但是其实根本不会觉得自己错了实际上也不会道歉。

    只要脾气够烂够坚定,别人就只能忍了[狗头]

    66她真的很痛心

    ◎所以少问她要说法了◎

    月良一脸若无其事的起身去往洗手池洗脸,干掉的血印子糊在脸上鼻子里很不舒服。

    她的态度太自然了,以至于另外三个人根本没有说话的余地,只好沉默的等着她回来再谈。

    只是伊鲁索非常没好脸色的瞥了一眼普罗修特,在他要发作之前又装作没看见扭开头,活灵活现的能气死人。

    普罗修特很没素质的把烟按在桌子上,他左想右想都觉得伊鲁索之前那句说他以为自己很特别别有意味,说是讽刺,似乎还有点瞧不起人的意思。

    他应该知道点事,不然这个一向明哲保身偶尔笑话别人的男人不会特意为月良说话,普罗修特一起疑心就以审视的目光看向他。

    “你之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

    伊鲁索没好气的从鼻子里出气,语气称得上尖酸:“不是跟我没关系吗?我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只是觉得你那副样子太好笑了,而且你不是很会观察吗?用你敏锐的观察力想想呗。”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脾气,无非是以前拿月良没办法才对她比较无奈,烂脾气上来了他谁都敢讽刺,区区普罗修特对他不客气在先别想他好好说话。

    争吵一触即发,眼看有打起来的趋势。

    “你们都安静。”

    里苏特低沉的声音听起来心情不好,他不太想管成员吵架或是互骂,仅仅是出于队长的职责才勉强管管。

    刚要吵起来的两个人还记得要对队长保持尊重,不太想听从但依然选择了停止争吵,普罗修特冰蓝的眼睛里蕴藏着怒火,既是对月良,也是对里苏特,他知道就算现在自己发问里苏特也不会回答他,他并不想设想他才是后来者甚至完全不被月良放在心上的可能性,他从未受过这种屈辱。

    里苏特现在还非常疑惑愤怒于月良的不忠,更让人无法原谅的是她大概率一开始就只是想玩玩,却为了让他放下警惕用文字游戏糊弄过去。

    ‘建立可以这么做的亲密关系’?恐怕她那时就是想让他当情人,里苏特甚至想要夸一句她也学会含糊其辞了。

    很好,非常好,她的进步很大,好得让他想冷笑,想剖开看看她那颗心到底有几分真诚,他会打开这个满口谎言毫无良心的坏姑娘的每一处,让她道歉,让她哭泣,让她知道有些错误绝对不可以犯。

    电话那头的杰拉德和索尔贝还在勤劳工作,他们其实听到了一点内容,但是介于队长似乎也是苦主就不好嘲笑什么,如果只有普罗修特那就可以放心笑话他了。

    而且他们完全不想因为这种事情被月良找上门扇耳光,她脾气很烂的,现在大家生意都不好,得罪金主没必要。

    月良胆子还怪大的,杰拉德一直记得她从以前起就挺敢想敢做,不过这次好像有些太大胆了,男人可没有很好糊弄,好吧其实挺好糊弄的,连队长都能在对方没那么认真的情况下自我欺骗过去。

    真是可悲啊,恋爱使人智力下降。

    唉,但是普罗修特那家伙早晚会有这一遭的,没有哪个男人只想当兄长或是父亲,更何况他本来就以浪漫自居,没想到会被年龄小还算陪着长大的女孩子耍了。

    想也知道月良不是特别专心的性格啊,索尔贝仗着大家看不到对杰拉德挤眉弄眼,两个人很没同情心,闷声笑得不怀好意。

    虽然和月良的相处不算很多,但她那样的人很没心的,要是不想用心了就是抱着她的腰哭都没用,说不定想挽回还会被嫌烦。

    实际上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月良一旦要做自己关心的事情就会自动忽略别人的存在,她比较懒,不涉及到原则是很随意的,可如果是她认为重要的事,那么她不会允许别人插手,即使是同伴也不行。

    她好像可以自动存档,为了不耽误自己的事而把正在进行的事暂停不管,等到觉得有时间了再接上处理。

    实话实说,有点讨厌,因为她不会因为这么做被打断情绪,但别人,比如加丘好几次被气到离家出走。

    不过倒也还好,因为时间久了大家都习惯了。

    月良不懂外边他们在想什么,也不懂紧张的气氛,她一边洗脸一边思考去老家的事。

    吉影应该就是替身使者,不然就刚才她感受到的那种疼痛,普通人也没必要打他这么狠吧?又不是在美国或者意大利,他又不爱惹事,不至于被莫名其妙殴打一顿,那是只有强力型替身能打出的攻击。

    至于外面那三个人,哦伊鲁索不算。

    说实话,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吧,不就是不小心玩弄了别人的感情吗?

    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杜王町,她可不能为一点感情纠纷耽误正事。

    月良神清气爽走了出来,她奇怪的看了一眼手指,话说指甲怎么又长出来了?她情绪有那么激动吗?

    她自然想要的坐到远离气场超级沉重的三人的位置,但是里苏特敲了敲桌面,没有说话而态度很明确,别想拉开距离。

    好吧,月良撇撇嘴放弃刚才的想法,老实靠近他坐下,并且无视了普罗修特针扎似的锐利眼神,他的话根本没有立场找她麻烦吧。

    沉默的空气中谁也没有先开口,男人的目光一个比一个复杂,月良表示真的看不懂啊,跟那个扇形统计图样,看不懂她就当不存在了。

    “怎么都不说话?等我说吗?那我说了哦。”

    与其等着被兴师问罪,月良选择转移话题,她挂断电话快速发邮件让杰拉德他们用邮件回复,清了清嗓子无比流畅的继续之前说过的事:

    “我老家的哥哥刚才应该是出事了,由于亲人之间的血缘感应我能感受到他的心情,虽然不知道他遇到了什么事,要是他死掉的话我想在他死前见他最后一面,所以我要申请假期去探亲。”

    ……真厉害啊月良,伊鲁索心中敬佩的给她竖了个大拇指,真亏她能当做之前的混乱场面不存在只顾自己的事,这种心态他得学学。

    里苏特沉思片刻,他理智的同意了这个要求:“我明白了,这不违反规定,你要一个人过去?”

    嗯?好冷静,不愧是队长,男人歇斯底里可是会很难看的。

    月良点点头:“我自己去。”

    她还没高兴两秒,里苏特突然沉声,红色的虹膜浓稠得像凝固的血液。

    “但是你不觉得你忘了点什么吗?比如你是不是在戏耍我,你没有想要解释的事吗?月良。”

    尽管里苏特在极力克制怒火,月良还是能从他眼中看到不容回避的严肃,以及普罗修特也用差不多的态度表达不满,好歹没有直接质问是不是把他当小三。

    天地可鉴,没谈的话就没有出轨这种说法,这事不给个解释是过不去了,好麻烦啊。

    她已经没有任何心虚之情了,开口就是句句真诚的难听话:

    “我真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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