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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60-7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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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1章 第六十一章“西北大捷!”

    六皇子登基后,第一年需仍旧延用先帝的年号,他奉生母贵妃为太后,先帝的妃嫔里,没有子嗣的女人要跟着殉葬,这几日,各宫难免有哭声传来,六皇子让人做了场法事,驱驱宫里的邪气。

    先帝本来已经写好的和亲旨意被建安公主毁去,无人知晓发生过什么,她这几日神经紧绷着,面色也差,好似魂魄也跟着先帝去了,新帝看着她的模样,念及她是先帝胞妹,应受尊崇,遂解了对侯夫人的禁制,准许她出宫归家。

    薛瑛知道消息,一早就等着了,站在宫门口翘首以盼,等侯夫人的身影出现,她立刻扬手招了招,“阿娘,我在这里!”

    见到她,侯夫人眼睛不由自主地酸涩,快步上前,脚下踉跄,竟有些慌不择路。

    “阿娘,你……”

    薛瑛刚开口,侯夫人便伸手一把抱住她,用了很大的力,几乎将她揉进骨子里。

    “瑛瑛……我的孩子。”

    侯夫人眼泪掉下来,一遍遍地揉着她的头。

    薛瑛有些懵,“阿娘,你怎么了?”

    她讷讷地问,侯夫人只是哭,肩膀发抖。

    母亲平日里柔弱,没什么胆量,但是不会失态到在大庭广众之下掉眼泪,薛瑛心想,应当是先皇驾崩一事对侯夫人的打击太大了,那毕竟是她的亲生兄长。

    薛瑛抬起手,拍了拍侯夫人的后背,“阿娘,您还有瑛瑛,瑛瑛会一直对您好,孝顺您。”

    侯夫人眼含热泪,松开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摩挲脸颊,“好孩子,娘没事的,娘……就是想你们了。”

    薛瑛安慰她:“我们回家吧,阿娘,以后我们一家人都不会分开了。”

    新帝已经下旨让建安公主归家,还恢复了武宁侯的爵位,他们马上就要搬回原来的侯府。

    侯夫人“嗯”一声,坐上马车,虽说先帝已经去世,但她的心中仍旧有不安,关于犬戎要求薛瑛去和亲一事,并非因为先帝的死就能被永久搁置,倘若他们对新帝旧事重提,新帝也想靠牺牲一个女孩,去换取边境苟延残喘呢。

    她团紧了手,思索着应对之策,若真的不行,就叫薛瑛假死,是委屈了一些,可也好过去关外受苦。

    回到侯府,庭院里与从前别无二致,侯夫人一进门便触景生情,眼眶酸涩,武宁侯恢复爵位,又变得与从前一样尊贵,他们搬回旧宅时,还有许多人送上贺礼。

    谁能想到,薛家还有东山再起一日,先前都以为薛家彻底爬不起来了,才有人色胆包天地跑来勾搭薛瑛,忽悠她做外室,如今眼见着那娇小姐又变得和从前一样高贵,那些落井下石,试图趁火打劫之人无不吓成了鹌鹑,送上不少丰厚的贺礼,希望薛瑛别记挂先前冒犯之事。

    这些人,一部分已经被程明簌收拾了,另一部分,薛瑛忘了名字,他们若不主动送礼,薛瑛还想不起来。

    她跑到程明簌面前告状,说还有几条漏网之鱼,程明簌点点头,没多久,薛瑛便陆陆续续听到这些人落马受伤,或是赌博狎妓被发现的消息。

    回到侯府居住后,从前的下人也回来大半,薛瑛去小姐妹家里将采薇要了回来,这几个月,采薇在谢家伺候,待遇不如从前,在侯府的时候,她一个月月俸好几两,可是在谢家,当不了一等丫鬟,要做许多洒扫的活计,薛瑛来接她的时候,采薇都要感动哭了。

    倒不是谢家虐待她,谢家的小姐受过薛瑛嘱托,要给采薇找些轻松的活,谢小姐也照做了,但别家再好,都不如自己主家好。

    “小姐……”

    采薇哭着跑上前,小包袱咚咚晃荡,薛瑛拉住她,“采薇,你瘦了好多。”

    采薇含着泪,她都吃不下饭,担心她家小姐过不上好日子,去了城西那样的地方会吃不饱穿不暖。

    不过现在一看,小姐好像不仅没有瘦,甚至丰腴了不少。

    “你那包袱里是什么呢?”

    薛瑛刚刚就注意到了。

    采薇打开给她看,“这里面有小姐以前赏我的首饰,我都留着,我怕小姐日子过得苦,典当了可以有许多钱。”

    薛瑛打赏身边的丫鬟都很大方,首饰,玉镯,从来不吝啬,侯府的下人最盼着能到二小姐院里侍奉,二小姐虽然娇气了些,但是很好伺候,说说好话就能哄得她眉开眼笑。

    “哎,难为你了。”

    薛瑛说:“走,跟本小姐回侯府吃大鱼大肉,把你还养得和以前一样白白嫩嫩!”

    采薇连连点头,“嗯嗯!”

    她亦步亦趋地跟着薛瑛,*回到侯府,眼前都是熟悉的人和熟悉的景致,采薇自然而然担起一等丫鬟的担子,熟练地指挥小厮将院里整理干净。

    新帝赏了不少好东西,程明簌受新帝重用,在朝中也担任要职,势头正猛,人又年轻,巴结之人数不胜数。

    可不管眼下的情形有多好,边关的战事却依旧是一大难题,犬戎的使臣尚在宫中,纵然朝廷有心阻拦,先皇驾崩的消息也不可能完全瞒住。

    皇帝驾崩,国祚不稳,犬戎人蠢蠢欲动,想要趁火打劫,借机同朝廷提出了更加苛刻的条约,这下不仅是要割城,还要缴纳岁贡,允许犬戎派军驻守皇城。

    此等丧国辱权的条约,新帝一听便勃然大怒。

    “放肆!尔等蛮夷,欺人太甚!”

    他猛地抽出侍卫腰间的佩剑,剑锋直指阶下倨傲的犬戎使臣,殿内气氛瞬间降至冰点,杀气弥漫。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啊!”

    几位老臣吓得魂飞魄散,慌忙扑上前死死抱住新帝的胳膊,“使臣杀不得,陛下息怒!”

    新帝胸膛剧烈起伏,双目赤红,握剑的手因愤怒而青筋涌起,指节捏得发白。

    他死死盯着那群恃无恐的犬戎使臣,他们满脸倨傲,尤其是那小狼王,神情轻蔑,料定了新帝不敢杀人,杀使臣意味着开战,可是他们过去依靠的统帅薛明羽早就被他们自己人弄死了,如今魏朝没有可以用的将领,就算有,也没有那么好的本事可以帮他们力挽狂澜。

    新帝合上双眸,好似在极力忍住怒意。

    六皇子的确成功登上了皇位,但先帝与废太子留下的烂摊子太多,他发现自己即便成为了王朝主宰,却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般生杀予夺。强敌环伺,国力衰微,一国之君竟也落得个如此无能为力的局面,除了盛怒别无他法。

    皇帝最终缓缓垂下握着剑的手,他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对使臣说,朝廷需要再想想。

    小狼王冷笑,译官将他的话翻译给皇帝听,无非是,他们没有那么多的耐心,皇帝最好早做决定。

    这场谈判又是不欢而散,群臣激愤,却拿他们没有办法。

    使臣大摇大摆,无视龙椅上皇帝的愤怒,走出金銮殿。

    新帝身形晃了晃,好似站不稳一般,无力地坐下。

    深夜,使臣又让刘公公转达他们的条件,让建安公主的女儿薛瑛和亲,就可以少割两座城。

    新帝怔住,“薛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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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公公垂着眸,说:“先皇在时,他们就已经递了消息,先帝也找建安公主谈过,只是还没待圣旨下达,先帝便驾崩了。”

    那位薛二小姐,宫里的人都见过,冰肌玉骨,貌若天仙,美艳不可方物,废太子起过好几次纳她为侧妃的心思,但薛家都已薛二小姐年龄太小为由拒绝了。

    去年春,薛二小姐突然嫁人,刘公公还惊叹了一下,谁家的公子那么有福气,可以娶到二小姐,后来他见过进宫述职的小程大人,又觉得还挺般配,芝兰玉树,年少有为,难怪侯府舍得将女儿嫁了。

    只是,自古红颜祸水,英雄难逃美人关,那薛二小姐,在本朝便受人惦记,世家公子间常有为了她大打出手的事情发生,没想到如今竟然还入了犬戎人的眼,让那个小狼王愿意舍弃两座城换她和亲。

    新帝有些犹豫,“建安公主难道答应了?”

    刘公公无声笑道:“不答应也得答应,国事当前,岂容私情。”

    新帝面色为难,迟迟下不定决心。

    倒并非他有多心疼美色,不忍牺牲已经失去一子的建安公主仅剩的女儿,而是他不知道该怎么同程明簌交代。

    毕竟,程明簌为他出谋划策,六皇子能登上皇位,程明簌出了不少力,牺牲他的爱妻,他不敢确认程明簌会不会答应。

    可是用一人,换两座城,实在划算。

    说不定还能使边境太平数年。

    但以程明簌的性子,怕是不肯罢休。

    他丢了媳妇,连造假证的事情都做得出来,平日里也总是念叨,若是夫人病了,他无心公务,新帝为此花了不少钱财,供他养着他那娇弱的妻子。

    新帝的指尖叩着桌面,许久才叹气,“明日,召程明簌进宫,朕与他谈一谈,这世上,天涯何处无芳草,朕会赏他万贯家财,许许多多个美人。”

    刘公公颔首退下。

    薛瑛不知道宫里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当做筹码一样估算价值。

    她如今过得很开心,薛瑛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爹娘在身边,祖母身体健康,哥哥平安无事,她就别无所求,对她而言,诰命与尊贵的地位是锦上添花,家人平平安安才是最重要的。

    夜里,薛瑛躺在榻上,激动地打了几个滚。

    “还是以前的家最舒服。”

    她摸着身下的床榻,去年祖母给她的拨步床还在卧房中,宽敞得可以睡下四五个人,薛瑛怎么打滚都没关系,檀木沉重,一丝声音都发不出。

    不像在城西的时候,向阳的大屋子给了腿脚不便的武宁侯,薛瑛与程明簌只能蜗居在偏房里,那榻又硬又矮,动一下便吱呀吱呀响,吵得整个院里的人都能听到。

    薛瑛也慢慢养成了在床上咬着唇的习惯,总是忍着声音。

    “过来,洗脸。”

    程明簌站在床边,手里握着沾湿的帕子,薛瑛爬到边边,仰起头,程明簌给她将脸颊细细擦了一遍,端着茶杯,薛瑛就着他的手漱了口,再用布巾将脸擦干净。

    “不过,那两个小家,我也挺喜欢的。”

    薛瑛突然说道:“小是小了一些,但也是家。”

    “嗯。”

    程明簌点点头,放下湿帕子,让丫鬟将水盆端出去了。

    “你说,哥哥现在到边关了吗?”

    薛徵赶路赶得匆忙,只和她见了一面后便急匆匆离开,战事吃紧,西北已经失了太多城池,无数百姓家园被毁,只能流离失所。

    “应当已经到了。”程明簌说:“快马加鞭几日便可以抵达”

    “哥哥骑射可好了。”薛瑛趴在榻上,撑着脑袋,悠悠说:“有一年春猎,孝德皇太后设了彩头,是一个翡翠屏风,价值连城,哥哥问我喜不喜欢,我说我很喜欢,可是猎场善骑射者众多,怕是轮不到我,哥哥一听,骑马入了围场,比赛结束的时候,他猎得的猎物可以堆成一座小山,旁人加起来都比不过。”

    薛瑛一边说,一边看向书房的位置。

    程明簌知道,那里确实放置着一架翡翠屏风,但他从前不知道,那是薛徵为薛瑛赢来的,她很宝贝,平日进出书房也小心翼翼,生怕碰坏。

    薛瑛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语气里满是崇拜。

    程明簌看着她,“我也可以为你赢到想要的东西,下次如果有围猎的话,你可以在我身上押宝吗?”

    不管是骑射,还是别的什么,他都可以学,直到一骑绝尘,将别人甩得远远的,让她只能看到他。

    薛瑛听完,嫌弃地撇撇嘴,“你是个文人,弱不禁风的,看着就没什么力气,你有哥哥厉害吗?你顶多写诗写文章厉害。”

    程明簌认真道:“我可以学。”

    薛瑛嘀咕,“你学了也不如哥哥。”

    他沉默不言。

    薛瑛见程明簌不说话,掀起眼皮看了眼,他目光晦暗,静静地望着她。

    薛瑛一激灵,忍不住心想,她话说得很难听吗?伤到他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优点,还有缺点,当然啦,本小姐是完美无瑕的,你也不要气馁,比我哥哥差,是人之常情,不必介怀。”

    她如是安慰道。

    程明簌讥笑一声。

    真会说话,说了让人更生气,一点也没有起到缓和的作用呢。

    薛瑛说完便闭上眼,她想睡觉,但她刚搬回侯府,心情有些太激动,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她想的事情有很多,薛徵在外面吃得饱饭吗?会不会受伤,要是受伤了,会不会只顾着打仗,不好好休息。

    喋喋不休,张口闭口都是哥哥。

    程明簌忍无可忍,将她翻过来。

    “你干什么?”

    薛瑛茫然地看着他。

    “姐姐。”他鲜少这样叫她,“我和他不是一个娘生的吗?你为什么厚此薄彼,你也关心关心我吧。”

    薛瑛惊呆了。

    “你你你你……”

    她没搞懂程明簌突然抽什么疯,下意识扇了他一巴掌,没用什么力气,有点像试探性地为他驱魔,“你发狗瘟了吗?”

    程明簌头都没有偏,脸贴着她的手,目光由下而上地看着她。

    “你对他那么好,为什么对我非打即骂?”

    薛瑛语塞,“这能一样吗?这能相提并论吗?”

    程明簌手撑在她身侧,俯视她,薛瑛被困在他的两臂之间。

    她的视线避无可避,除了看着他无处安放,只好直言道:“哥哥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我肯定对他更好,这用说吗?你就多余问。”

    程明簌快被她气死了。

    她就是有一种干什么都理直气壮的本领,还意识不到自己有多么招人生气。

    程明簌气得发笑,狠狠低下头在她唇上咬了一口。

    薛瑛的嘴巴都有点肿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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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什么咬我!”

    “你惹我生气。”

    “我哪里惹你了?”薛瑛怒道:“我又没有说错什么,你疯疯癫癫的,还朝我撒气。”

    程明簌无言。

    他能说她什么,她这个没心肝的,总是戳他心窝子。

    倒也不是一定要她只心心念念他一个人,程明簌只是希望自己在她心里占的分量能大一些,比别人都大,而不是她的心被别人塞得满满当当后,才勉强挤出一个犄角旮旯施舍给他。

    程明簌转过身,背对着她,不想说话。

    薛瑛重重“哼”一声,也转过去。

    到了半夜,她睡得正香,程明簌却迟迟没有合眼,他回过头,看着昏暗中,薛瑛明丽安静的脸,叹了一声气。

    程明簌没有那么多的气要生,他就是想要她说句好话,哪怕只是叫一声他的名字,哄哄他。

    等啊等,只等到她睡着后的呼吸声。

    程明簌啼笑皆非。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简直在无理取闹,他明明最讨厌这样的人,忸忸怩怩。

    程明簌转过身,看着薛瑛,过了片刻,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嗅了嗅她发间的香气,低头,撬开她的齿关,拖出柔软的舌尖纠缠,直到要将人弄醒,程明簌才放开她,抬起手,擦干净薛瑛的嘴角,抱着她慢慢睡着。

    第二日,新帝召程明簌进宫,旨意来得突然,大概是发生了什么要紧事,侯夫人听后变得格外紧张,神色慌乱。

    程明簌有些不明所以,看着侯夫人的样子,就好像她早已知道新帝召见他所为何事一样。

    程明簌心里暗暗思忖原因,依旨进宫。

    他走在皇城街上,望着皇宫的方向,忽然,身后传来嘈杂的声音,纷乱的马蹄声响起。

    程明簌回头,一名士兵骑着马,手中高高擎起一份被鲜血浸透,却插着红羽的塘报。

    军中,白羽为丧事,红羽为捷报。

    “西北大捷!”

    信使的声音如惊雷般响起,“薛将军率军奇袭敌营,阵斩犬戎大将呼延卓,生擒副将三人!宣城已复!墉城已复!祁连关已复!”

    第62章 第六十二章坏女人。

    信使的声音带着力竭的沙哑和难以抑制的欣喜,声音久久在长街上回荡,行人纷纷驻足,面面相觑。

    “薛将军?哪个薛将军?”

    朝中姓薛的人家不多,武将只有薛徵,有人扬声道:“还能有哪个,是薛明羽将军,他没死!”

    短暂的死寂后,如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骤然响起,“天佑我朝,薛将军回来了!”

    程明簌站在长街中央,看着那风尘仆仆的信使从他身边掠过,直冲宫门方向。

    薛徵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出了如此惊天动地的一战,这捷报来得太是时候了。

    福宁殿中,新帝正被犬戎使臣咄咄逼人的气焰搅得心烦意乱,头痛欲裂。

    如果他点头,同意那些议和的条件,他这个皇帝以后怕是连头都抬不起来,犬戎做了上百年的魏朝的附属国,偏到了他在位的时候,形势颠倒,还要签那些丧权辱国的条约。

    刘公公弓着腰,提醒皇帝,“陛下,小程大人就快进宫了。”

    新帝握紧拳头,下定决心送薛瑛去和亲,他不可能去征求一个臣子的意见,他是君,他说什么便是什么,没了一个薛瑛,这世上还有无数美人,程明簌作为臣下,为君王分忧,本就是他的分内之事。

    “不必等他来了,现在就下旨。”

    皇帝轻声道,让刘公公立刻去研墨。

    殿中其他议事的官员大气不敢出,使臣坐在殿中,好整以暇地看着新帝提起笔,眼中满是涌动的屈辱之色,好似在挣扎着如何下笔。

    就在这时。

    连夜不眠不休,几乎力竭的信使被侍卫搀扶着,太监接过捷报,跌跌撞撞地冲入大殿,扑倒在地,高高举起那份红色羽檄。

    “陛下,陛下,薛将军……率军奇袭犬戎中军营,阵斩大将呼延卓,生擒、生擒副将三人……宣城、墉城、祁连关……已尽数收复!”

    整个福宁殿,一瞬间寂静得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到,新帝脸上掠过茫然,看着报信的太监手中握着的塘报,怔愣地问:“是哪位薛将军?”

    他心中不可置信,隐隐有答案,又不敢确认。

    太监扬声说道:“是薛徵,薛明羽将军。”

    “薛明羽?!”

    新帝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声音因震惊和狂喜而变了调,肩膀微微颤抖,“他没死?他还活着?”

    祁连关,乃西北最重要的门户之一,失陷已久。

    “千真万确,陛下,薛将军没有死,他率领驻军雪夜袭击敌营,犬戎措手不及,溃不成军啊!”

    “好!好!好!”

    新帝连说三个好字,脸上浮现出异彩,方才的阴霾和无力感一扫而空,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连日来的憋屈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而阶下的犬戎使团,原本倨傲和轻佻的神情霎时凝固,小狼王脸上如同被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似的难看,呼延卓是他们军中威望极高,以勇猛著称的大将,曾率军攻下过四座城池,威名令人胆寒。

    他竟然就这么死了,三座重镇,其中还包括至关重要的祁连关,竟然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失而复得,使臣脸上又青又白,不可置信。

    薛明羽的死讯,犬戎向姚敬等人求证过,姚敬曾向他们保证,薛徵已经死在悬崖下,万箭穿心,尸体都被野兽啃干净了,魂都招不回来。

    “不可能!绝不可能!”

    小狼王失态地叫起来,脸色煞白,“薛明羽早就死了!这是你们魏人编造的谎言!是缓兵之计!”

    译官将他的话翻译出来,几名使臣怒目而视,认定了其中有诈。

    “谎言?”

    新帝此刻底气十足,声如洪钟,“这塘报上还沾着前线将士的血,呼延卓的首级,此刻恐怕已在押解回京的路上!”

    说完,他厉声喝道:“来人!给朕拿下这群狂悖无礼的蛮夷!”

    “是!”

    殿外侍卫轰然入殿,将愤然的使臣拿下。

    “你们敢,你们敢动我,我父汗必将……”

    小狼王又惊又怒,话未说完便被几名侍卫死死扭住胳膊,按倒在地!其他使臣也悉数被制服,方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拖下去!”

    新帝挥了挥手,眼中再无半分犹豫与屈辱,“传朕旨意!着令西北驻军乘胜追击,收复失地!”

    他目光扫过被拖走的使臣,胸腔中有报复的快意,“这群蛮夷,全都拖出去凌迟,让他们也尝尝千刀万剐的滋味。”

    几名老臣热泪盈眶,高声呼颂万岁。

    程明簌进了宫,看到使臣被拖走时,那小狼王还在奋力挣扎,口中用犬戎话胡乱地斥骂着,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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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扬手在他脖子上划了一刀,小狼王伤了喉咙,血流如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新帝真是一刻都等不及,捷报刚传回京就将这些人处极刑以泄愤。

    他走到福宁殿时,还未进去便听到从里面传出狂放肆意的大笑声。

    太监通传道:“陛下,小程大人来了。”

    笑声止住,皇帝扬声道:“让他进来!”

    程明簌走进去,新帝招手让他上前,“你可算来了,子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薛明羽还活着?”

    “陛下,微臣此前……”程明簌本来想说他不知道,但怕这么说,皇帝心里多疑,觉得薛徵既然活着,却迟迟不露面,是不是有其他的盘算,转口说道:“微臣的确知道兄长还活着,但那时姚氏势大,废太子正受宠,兄长为他们所害,九死一生,一直用药吊着命,年初才终于清醒过来,此前没有告诉陛下,是怕兄长挺不过这一劫,反叫陛下空欢喜。”

    程明簌语气诚恳,“兄长好不容易从鬼门关回来,知晓这件事情的只有我们自己人,微臣怕广而告之,反而引起事端,这不,如今才能打得犬戎一个措手不及。”

    提到方才的捷报,皇帝眉开眼笑,心头那点微弱的疑虑也烟消云散。

    他抬手,拍了拍程明簌的肩膀,“这捷报,真如及时雨一样。”

    将他眼下的难关破除,差一点点,新帝就要认下那些条约了。

    程明簌垂眸,敷衍地笑了笑。

    “陛下急召微臣入宫所为何事呢?”

    皇帝嘴角笑容僵了一下。

    “没什么大事。”

    原本召程明簌进宫,是为了和亲的事情,眼下危机解除,皇帝不用看犬戎人脸色,自然也可以拒绝那些条约。

    他当然不能再提及此事,索性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本来只是想召你过来,一起商讨商讨如何应对犬戎提出的条件,眼下不需要了,薛明羽既在,朝中有良将可用,何惧区区蛮夷。”

    皇帝冷哼一声,目光锐利。

    程明簌颔首,“陛下说得是。”

    皇帝又同他聊了几句,便放他回家了。

    薛徵还活着,并奇袭敌军的消息没多久传遍京城。

    当宫中内侍带着新帝的嘉奖旨意赶到武宁侯府时,侯夫人还有些不明所以。

    直到太监宣读了旨意内容,斩钉截铁告诉她,“殿下,将军确实还活着,一夜之间收复了两座城池呢。”

    侯夫人张着嘴,神情怔忪,许久才回神,浓烈的欣喜几乎将她淹没。

    “阿徵……阿徵没有死?”

    侯夫人双手发颤,抓住前来报喜的太监,泪水决堤而出,“是真的吗,王公公,此事为真?”

    “千真万确。”王公公笑着说:“陛下的嘉奖旨意都到了,岂能有假?”

    侯夫人喜极而泣,捂住唇,哭得不能自已。

    武宁侯拄着拐杖,接下圣旨,只觉得肺腑生热,就连那条行走不便的腿似乎都利索不少。

    老夫人虽然不太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儿子儿媳激动落泪,又听到薛徵的名字,便也咧开嘴,露出开心的笑容。

    宫里的太监最会审时度势,知道眼下谁最受宠,谁是功臣,陛下又更信任谁,对待薛家的态度不可谓不恭谨。

    “薛将军大捷,小程大人又受陛下重用,侯府还真是能人辈出啊,咱家以后,还要殿下、侯爷多多关照。”

    太监行了个礼,侯夫人立刻回头,示意身后的嬷嬷拿些银子除了分给送信的太监。

    宫人们接了赏赐,说话也越来越好听,武宁侯以前不喜欢这些奴颜媚骨,拜高踩低的太监,只是薛徵生还的消息太让人激动,连带着看这些奴婢都觉得心里舒畅,可爱许多。

    等他们走了,薛瑛立刻抬起头,激动得又哭又笑,像个孩子般跳了起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哥哥最厉害了,他一定会赢的!!”

    她扑过去紧紧抱住侯夫人,欣喜道:“阿娘,你听到没有,哥哥没事,他还活着,哥哥是大英雄!他打赢了!”

    “嗯……我都听到了。”侯夫人含着热泪,紧紧抱住她。

    武宁侯先回过神,指挥管事的,“快、快……将祠堂里的那些东西都收起来。”

    管事在侯府呆了几十年,对主家感情深,听到他们说世子还活着,便也跟着哭,此刻被侯爷一提醒,立刻回过神,忙不迭地带着几个下人去了祠堂,将供桌上摆放的薛徵的牌位撤了下来。

    整个侯府,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中,压抑了许久的阴霾一扫而空,满院都是欢声笑语,傍晚的时候,不知是哪户人家放了炮仗,前线大捷,这样一个好消息传入京城,家家户户皆喜不自禁,薛瑛听了,也叫下人在门前挂上几串点燃,噼里啪啦的声音顿时响起,薛瑛捂着耳朵,笑盈盈地看着远处炸亮的火花。

    而西北前线,主帅呼延卓被斩的消息如同瘟疫般在犬戎军中蔓延,军心一时大乱,没多久,小狼王被俘,使臣被凌迟示众的消息也传回王帐,可汗气得吐了一口血,犬戎内部的部落联盟开始出现动荡。

    在这些人眼里,薛徵的名字像是一个噩梦,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潜入中军营中,放火烧了粮草辎重地的,还只在五百精兵的掩护下便闯进帅帐,一剑斩下呼延卓项上人头。

    前几年,他们就已经见识过他的厉害,那时,犬戎在他率领的驻军的攻势下,几乎快要到穷途末路,生死存亡时,魏朝的国舅爷姚敬送来布防图,与他们合作,在薛徵的必经之路设下埋伏,薛徵的队伍与他们战了一夜,精疲力竭之时,姚敬再上去补一刀,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薛徵杀死。

    薛徵一死,朝中又无其他能用的将领,那个姚敬更是个贪生怕死的废物,犬戎从此士气高涨,一连攻打下十余座城,入主中原大梦将成,可汗几乎已经高枕无忧。

    可是,薛徵没死,他隐姓埋名几个月,又再次带着军队席卷而来。

    犬戎士气大乱,而魏军在薛徵的指挥下,乘胜追击,势如长虹,原本嚣张不可一世的犬戎铁骑,在魏军的猛烈反扑下,开始节节败退。

    捷报一封封送回京城,民心振奋,流水一般的赏赐也接二连三地送入侯府中。

    薛瑛山珍海味都快吃腻了,裙子也换不过来,日日还有数不清的帖子递到她面前,她就像选妃一样,挑一挑,遇到合适的,就去那家坐一坐。

    “二姑娘。”

    那些夫人们喜欢拉着她,盈盈笑道:“我弟弟仰慕大将军风采,盼着能去他手底下听差遣,你看……你能不能去大将军面前美言几句,你们兄妹情深,二姑娘只要帮忙说两句话就好了。”

    还有的,是家里有人犯了错,求她的夫君帮忙,程明簌在陛下跟前混得好,官职不见得多高,但是很说得上话。

    薛瑛觉得,程明簌输就输在资历与年龄上,他若再年长个十岁,现在一定已经成为千古第一奸相了。

    薛瑛经常怕他在外树敌,怕哪天一觉醒来,她的夫君就被仇敌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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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短短半年,数座城池被收复,驻军一路打到草原腹地,所有人都仿佛憋着一口气,越战越凶,新帝登基的第一年秋,薛徵带着犬戎战败投诚的国书回来了。

    京师的草木开始变黄,城外的官道两侧,枫叶红得正盛。

    侯府得到消息后,很早就在准备。

    下人们做了许多薛徵以前喜欢吃的菜,家中也特地洒扫过,就连他以前住的院子都换了一套桌椅床榻,眼前一切所见焕然一新。

    这些都是薛瑛吩咐下人做的,她对兄长的事情很上心,每日很早就起来盯着工匠,有没有给墙上刷新漆,花园里的草木修剪得怎么样,谁若是偷懒,一向好说话,很好哄的二姑娘会变得很生气。

    程明簌还从来没有见过她像现在这样,每日早起,她以前勾搭齐韫时,都没有这么积极过,该睡睡,该吃吃,天气热了就不愿意出门,给对方绣荷包也没绣出个名堂。

    可是如今,他上职的时候,她竟也跟着醒了,叫丫鬟进来为她洗漱,换好衣服后便出门去看工匠有没有打好柜子。

    程明簌有时候会叫她再睡会儿,她不理,爬起来,“我去院里盯着,我怕他们弄不好。”

    “你又不是工匠,也帮不上忙。”

    “那我也要去。”薛瑛嘟囔一声,穿上绣鞋,“对了,哥哥这两日就该进京了,我得叫嬷嬷们将被褥捧出来晒一晒,这样睡觉的时候才舒服,还有箱笼里的衣服都旧啦,都是好久以前的了,花纹样式都不时兴,明日我得去外头的铺子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好料子买回来给哥哥做衣裳。”

    她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去。

    程明簌看着她的背影,眸中寂静。

    薛徵回来的日子越近,程明簌心里便越烦躁,浓浓的不安压在心头,他连公文都看不下去。

    以前又不是没经历过,薛瑛喜欢齐韫的时候,不也总是想着往外跑吗?程明簌手段多,有的是办法将她的注意扳回来,她笨笨的,很好骗,装可怜,示弱,他都会,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轮到这个时候,程明簌却一点也不想用那些伎俩,就算一时让她的目光放在他身上,她也不是真的心里装满了他。

    程明簌看着她忙忙碌碌,打点好了一切。

    没两天,薛徵进京了。

    他先去了宫里,面见皇帝百官,耽搁许久才终于回到家中。

    一门上下翘首以盼,小厮在皇城街上看到薛徵出宫,立刻飞奔回府,“世子回来了!”

    薛徵还不到家门口,便看到父母弟妹的身影。

    武宁侯拄着拐杖,头颅高昂,薛瑛踮脚张望,看到骑马而来的薛徵,指了指,对一旁的爹娘道:“是哥哥!”

    薛徵翻身而下,小厮笑哄哄地上前牵马,他走到门前,对眼中含泪的父母唤道:“爹,娘,不孝儿回来了。”

    侯夫人哭出声,掩着唇。

    武宁侯也好不到哪里去,面色动容,眼角酸涩,哑声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薛瑛没有哭,她仰着脸,笑盈盈道:“哥哥!”

    薛徵对她笑了笑。

    程明簌心中平静,没有他们那么激动,淡淡地唤了声,“兄长。”

    薛徵目光移向他,面色如常,“嗯。”

    “好了,都别杵在这儿了,进去吧。”

    侯夫人缓过来了,招呼大家进府。

    席上,大家都有说不完的话,薛瑛叽叽喳喳,问个不停,仗打完了吗?之后还要出征吗,要在京中待多久。

    薛徵都一一回答了。

    程明簌没什么话要说的,沉默地给薛瑛夹着菜,但她只顾着说话,碗里都快堆成小山,也没见吃几口。

    她实在兴奋,嘴巴一直没停过,眉眼弯弯,好像有说不尽的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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