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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4-30(第2页/共2页)



    程明簌终于大发慈悲不再逗她,拿着药瓶,弯腰掰开她紧握的手指,往她的掌心倒了两粒东西。

    薛瑛心如死灰,眼角噙着泪,大难临头,只剩绝望,她低头,却发现手中并不是毒药,而是两粒圆滚滚的花生米。

    她呆住,喉咙里哽了一下。

    一旁的程明簌自顾自地和衣躺下,他今夜喝了酒,头有些疼,没力气再和她玩闹了。

    薛瑛坐在床沿,好半晌才慢吞吞地躺了下来,背对着程明簌,将自己缩成一团,脸贴着枕头,手攥紧胸前的衣服,无声地哭。

    今夜没见到他前,她还能壮胆思考以后的事,可当程明簌真的出现在眼前,薛瑛又开始害怕,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京中有许多达官贵人,外面瞧着风光,实际就是个衣冠禽兽,薛瑛经常听到有人回家虐待妻妾,不将妻妾当人看,因为她们已经是他后院的女人,只要不死,好像再怎么受委屈那也是天经地义。

    妻,本来就要将夫视为天的。

    薛瑛几乎已经可以预料自己未来的下场,比前世还要惨,程明簌有丈夫这个身份做掩饰,一定会千倍万倍地折辱她。

    前途未卜,她都不敢哭出声,只能偷偷地给自己抹眼泪。

    许久,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程明簌转了过来,看着她蜷缩的背影,轻声道:“哭什么?”

    薛瑛本来还能忍住的,可是听到他的声音,她的肩膀颤得更厉害,泪打湿了一片枕面,她哽着嗓音,这个时候还知道不能丢面子,嘴硬地道:“我没哭。”

    程明簌坐了起来,她分明在哭,寂静的夜里,她的呜咽那么明显。

    他伸手,将她背对着他的身体掰过来。

    薛瑛躺在榻间,夜色中泪眼朦胧,闪烁着微光,被他箍着肩膀,只能与他对视。

    新婚夫妻的洞房夜里都要做那种事的,他刚刚还能忍住,现在对着她就要兽性毕露,薛瑛攥着自己的衣襟,觉得自己真是命苦,眼泪落得更多。

    “不准哭。”

    他板着脸,沉声道。

    她声音一顿,还有没有天理了,哭都不让人哭,新婚第一夜就开始作践她。

    程明簌盯着她的眼睛,也是无可奈何,他也不想和薛瑛成亲,可是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只能既来之则安之,左右不过是假成婚,他会想办法和离的。

    “大小姐。”他这样叫她,语气里满是无奈,“可不可以不哭了。”

    她瓮声瓮气地说:“你管我哭不哭,我就是要哭。”

    她偏要哭,眼泪越多越好,最好能淹死他,她明日就要守寡。

    程明簌沉了脸,“你再哭……”

    他思索着该怎么威胁她,“再哭就打断你的腿,让你天天只能瘫在床上哭,哭个够。”

    第26章 第二十六章“你们圆房了没有?”……

    他语气严肃,眼神幽暗,薛瑛眸光一颤,眼睫上挂着泪珠,惊恐地看着他,喉咙里的嘤咛声也停住了。

    她瑟瑟发抖,肩膀被他紧紧按住,铁铐一般,前世的记忆一下子涌入脑海。

    程明簌一直很讨厌她,厌恶这个占了他身份的贼,对她从来没有好脸色,薛瑛不喜欢读书,也学不会那些深奥的东西,可是程明簌与她完全相反,他博学广闻,一点就通。

    有他做对比,显得薛瑛更加蠢笨,武宁侯有心缓和二人的关系,让程明簌教她读书,她不愿意学,程明簌也是这样阴沉沉地看着她,握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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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压着她在桌案上一笔一划地写字。

    “好好学,不要偷懒。”他的声音从背后传来,“白乐天的《井底引银瓶》怎么背的?”

    薛瑛肩膀瑟缩,“……为君一日恩,误妾百年身……寄言痴小人家女,慎勿将身轻许人。”

    她眼尾湿红落魄,声音发抖。

    假千金的身份暴露后,薛瑛的地位一落千丈,再不是名门贵女,前阵子,她勾引一名官员的儿子,想让他娶她,她美貌无双,虽然背着丑名,但那公子仍想娶她。

    然而事成前却被程明簌发现了,这事落了个空,他将一本诗集丢在她面前,要她日日背,读给他听。

    她不愿,他就握着她的手,一遍遍地写。

    薛瑛怕他,怕他同爹娘告状,又让她更惹人生厌。

    听她磕磕绊绊地背完,程明簌冷笑,“你那位好郎君不过是贪图你的美貌,贪色之人,你指望他一辈子真情待你?小心落得个和诗中女子一样的下场。”

    诗中女子与心上人私奔,连个像样的名分都没有,没几年心上人厌弃了她,自己也无家可归。

    对男人而言,这不过是一段风月佳话,对女子而言却会断送她一生的幸福。

    程明簌嘲笑她竟然会看上这种货色,眼光真差。

    薛瑛敢怒不敢言,羞愤欲死。

    眼下,他也是一样的表情,不准她哭,不然就打断她的腿。

    薛瑛怕极了,别人这么说她会只会认为对方在装腔作势,但程明簌这么说,薛瑛却觉得他是真的干得出来这样的事。

    她眼尾的泪珠欲坠不坠,“你不能这样,新婚夜你就想欺负我。”

    装都不装了,以后还不知道要怎么折磨她。

    她脸白得胭脂都遮不住,霞红的妆被泪水晕染开。

    不过她再怎么害怕,倒没有再像刚刚那样如开了闸般地哭,弄得整个枕面都是湿漉漉的。

    程明簌松开手,看了她两眼,突然下床,过了一会儿,他手里拿着一张沾湿的帕子,坐在床边,他手伸过来的时候,薛瑛别开头,程明簌对她没什么耐心,捏着她的下巴,让她面朝着自己,弯腰给她擦脏兮兮的脸。

    薛瑛动都不敢动,她眼睛都有点肿了,攥着衣襟的手用力到发白,她从来没见过像他这么冷血无情的人,一点也不知道怜香惜玉,不知道温柔地对她。

    脸上刚擦干净,她就又委屈地想哭,眼尾刚有泪水要滴下来,程明簌便伸手抹去,叹气道:“你哪来那么多的水能流。”

    薛瑛将他推开,背过身去。

    她简直对他无话可说,薛瑛其实很少哭的,因为不用眼泪都可以达成自己的目的,这可是她的杀手锏,从小到大,不管是家人,还是同窗,朋友,见了她的眼泪都没有不依她的。

    只有程明簌不一样,他对她的眼泪无动于衷,看穿她就是装模作样,根本不是真的要哭,就是喜欢拿眼泪逼迫别人服她的软。

    程明簌不吃这一套。

    两个人背对背,各占了床榻的一半,薛瑛缩在角落,离他远远的,她心里还很怨愤,只是一大早起来梳妆打扮,又走了一日的仪式,刚刚哭了那么久,她已经累了,此刻挨着枕头,没多久眼皮子就打架,睡得很沉。

    程明簌睁着眼睛,盯着角落里喜烛上微弱的火苗,思绪凝重。

    他没有睡意,根本不习惯旁边有个人,听到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只觉得戒备。

    下一步该怎么办,如果一切都改变不了,还像上辈子一样,程明簌就一刀先把自己杀了,大不了从头来过。

    烛火在他的瞳孔里幽幽跳动着,程明簌神色阴冷,唯一的变故就是薛瑛,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为什么她也会记得从前的事,不过她那么笨,记不记得也无所谓了,影响不到他什么,若他死了,这一世大概也不再存在,话本会重启下一个轮回。

    下一世……下一世,干脆一把火把侯府烧了算了。

    他心里想着事情,窗台的滴漏一声一声地响着,忽然,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程明簌思绪被打断,皱了皱眉,头都没回,一把将腰上的手甩了回去。

    没多久,那条手臂又软趴趴地伸了过来。

    程明簌偏过头。

    这大小姐睡相怎么那么差!

    她心可真大,先前还在哭,躲他躲得像瘟神,连一片衣角都不愿碰到,睡熟后又毫无顾忌地朝他滚来,手臂环抱住他的腰。

    薛瑛的烦恼就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到点了就得吃饭,睡觉。

    她睡得很沉,脸上的妆容都擦干净了,露出瓷白的脸,一边的面颊被枕头压得微微鼓起,纤长的睫毛随着呼吸的起伏而颤抖。

    程明簌冷着脸,拨开她,她的手臂软得好像一捏就断,袖口盈着甜香,程明簌愣了愣,不敢继续用力,后背贴着的躯体触感馥软,他缓缓地转过身,收着力将她推回角落,再往她怀里塞了个枕头,薛瑛有东西抱着,就不再缠着他。

    新婚夜就这么过去,天不亮,程明簌就醒了,其实他根本没睡多久,眼睛睁开时瞳仁里满是血丝。

    因为和衣睡了一夜,起来时婚服皱巴巴的,他独自去屏风后换了套常服,丫鬟听到动静,进来要侍奉,程明簌冷冷道:“不用。”

    小丫鬟有些局促,低着头出去了。

    姑爷为人冷淡,不需要别人伺候。

    程明簌洗漱完,坐在窗边看书,等了一会儿,薛瑛都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外头有嬷嬷准备进来为她梳妆,已经日上三竿,他站起身,走到榻边,开口道:“薛瑛,起来。”

    声音没什么起伏,一点也不亲昵,听着不像喊妻子,像喊牢犯。

    榻上的人一动不动,脸埋在被子里,长发如绸缎般铺在枕头上,睡得昏天黑地。

    他便又喊了几声。

    薛瑛何时早起过,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成亲,只觉得耳边的声音烦躁得很,薅起手边的枕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砸了过去,“吵死了!滚!”

    说完,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壁继续睡。

    程明簌:“……”

    廊下候命的奴婢们下巴一个个低得能戳到胸口,看来二小姐与姑爷果然是郎无情妾无意,谁都不满意这婚事,新婚夜过完一早就开始吵架。

    程明簌将地上的枕头捡起,转身出门。

    按照规矩,新婚第二日清晨,新妇都要给公婆敬茶,不过程明簌没有父母,他又算是入赘,应当由他为武宁侯与侯夫人敬茶。

    一大早,夫妻俩就已经在院中等着了,武宁侯有些紧张地搓了搓衣摆,时不时抬头往门口看去。

    “来了来了!”

    这时屋外响起下人的声音,两人立刻正襟危坐,侯夫人低头理了理衣襟,摆出笑容。

    然而,跟着下人进来的,却只有程明簌一人,他穿着雪青色的长袍,束了发,走到二人面前,跪下来行礼,敬茶。

    武宁侯嘴角动了动,“瑛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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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明簌想了想还是给薛瑛留点面子,“二小姐昨日辛劳一日,又饿了许久肚子,昨夜叫小厨房下了一碗馄饨,吃完就睡了,她身体不好,需要多休息。”

    武宁侯听懂了,言下之意,不就是还在睡吗?

    他脸色沉了下来,有些不悦,“没规矩。”

    侯夫人上来打圆场,先接了程明簌的茶,喝了一口,叫他起身。

    少年站在一旁,垂着眸光,神色乖顺,安安静静的。

    虽然明知他是为了救人,但侯夫人还是有些迁怒他,害得薛瑛下嫁,不过事已至此,也没什么气不气的了。

    不谈这些,她还是很喜欢程明簌的,在永兴寺刚碰见时,便觉得和这个少年有缘。

    “你既与瑛瑛成亲,与她便是夫妻,不必如此恭敬地唤她‘二小姐’。”侯夫人说道:“我这个女儿,性子是娇纵了些,但是本性不坏的。”

    程明簌低声道:“我知道,二小姐她……”

    顿了顿,改口说:“阿瑛自然是很好的。”

    “嗯,好。”侯夫人笑了笑,又叮嘱了他一些事情,程明簌给两位行了个礼,躬身告退。

    刚成婚这几日,他可以不用去国子监,程明簌就坐在院子里看书,等快过了晌午,薛瑛才终于起床。

    她还有点懵,醒来后歪歪扭扭坐了一会儿,睁开眼,看到满屋的红色,才想起自己昨日竟然成婚了。

    薛瑛立刻清醒过来,低头去看身上的衣服,婚服一夜未脱,皱得不像话,衣襟散开些许,但还算严实,她松了一口气。

    薛瑛抬手掀开床帐,看到程明簌坐在窗边,他正低着头看书,身姿端正如松。

    听到身后的动静,他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

    薛瑛呼吸一滞,好在他什么也没说,又转回头去。

    她不太习惯屋子里还有另一个人,都不好作威作福了,薛瑛趿拉着绣鞋下床,采薇端着脸盆进来为她梳洗。

    程明簌握着书页的手指无意识摩挲了两下,回头去看妆台前的薛瑛。

    她乖乖坐着,任由侍女为她穿衣梳发,自己决计不肯动一下,漱口水都要端到面前来。

    娇气极了,水烫一下凉一些她都会皱起一张脸,若梳头的时候多掉一根头发,薛瑛便会心疼得叹气。

    程明簌算是切身实地地见识了侯府的二小姐有多么骄奢淫逸,洗脸的帕子都得用真丝的,且用过一次就丢,只喝朝露烧开的水,衣裙上不能出现一丝疙瘩,不然她金贵的身体就会被磨红。

    程明簌眼睁睁地看着她梳头梳了一个时辰,又在镜子前臭美了好一会儿。

    薛瑛盯着铜镜里的脸,梳起披发,挽了妇人簪,鬓边斜插着簪花,实在貌美。

    哎,她感叹一声,我怎么就生得这么好看呢。

    感叹完,从镜子里瞥见坐在窗边的程明簌,气不打一处来,如此貌美的她就这么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待她梳妆完才想到去见爹娘,侯夫人看到她,一把将她拉到面前,从上到下打量。

    薛瑛面色红润,还如以前一样娇艳。

    侯夫人忍不住问她,“昨个儿夜里还好吗?”

    她不太懂母亲在问什么。

    侯夫人只好道:“你们圆房了没有?”

    薛瑛摇头,夜里她累得睡了,程明簌也就在榻边背对着她躺了一夜。

    侯夫人抿了抿唇,眉头轻皱。

    薛瑛扯扯嘴角,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这么貌美,那些男人一个个见了都眼睛放光,不过程明簌好像对她一点兴趣也没有,昨夜两人独处,如果不是因为只有一张床,程明簌大概不会和她躺在一起,更别论行周公之事。

    侯夫人迟疑地道:“是他不愿意碰你吗?”

    这婚事的确是强加于他头上的,可是他们瑛瑛也不差,外面有的是人等着娶,他有什么不情愿的?

    一旁的薛瑛不知道为什么笑了,突然幸灾乐祸地道:“阿娘,我知道,因为他不行。”

    程明簌不举!所以昨天才和衣躺了一夜,难怪他脾气那么阴晴不定,怕就是因为不能人道,才内心扭曲!

    她就像抓住程明簌的把柄一样得意,眉飞色舞。

    侯夫人瞪她一眼,“胡说,哪有你这样编排自己夫君的!”

    这傻孩子,若丈夫不行,苦得不还是她自己吗?她还高兴起来。

    薛瑛撇撇嘴,收敛了笑意,小声反驳:“他才不是我夫君呢。”

    侯夫人无奈,“你已经成婚了。”

    “成婚了还可以和离呀。”薛瑛在心里悄悄说:还可以丧夫呢。

    “夫妻之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侯夫人叮嘱她,“你收收小姐脾气,对人家好一点,若他日后高中,自然有你的福享。”

    薛瑛才不屑于享程明簌的福。

    侯夫人只能叹气,知道她根本没有将自己转换到妻子的身份上去。

    也罢,他们都还年轻,才十七岁,不着急。

    晚膳大家是一起吃的,薛瑛坐得离程明簌远远的,饭桌上一句话也没和他说过。

    吃完饭得回屋休息,毕竟刚成亲,现在就搬去书房也不好,程明簌只能回到他和薛瑛的新房。

    他一进去,薛瑛就不自在,于是程明簌在外间坐着看了一个多时辰的书才起身去里间。

    薛瑛已经洗漱好了,穿着薄薄的单衣,坐在妆台前梳头发。

    听到开门声,薛瑛警惕地往后看了看。

    她攥着自己的衣襟,有些后悔,刚刚沐浴完,应该叫采薇给她多穿几件衣服,最好打几个死结。

    少女穿着贴身的衣裳,薄衣透光,掩不住的曲线。

    程明簌的视线从她脸上划过后便挪开了,他脱下外袍,挂在架子上,然后去柜子里捧了一套新的被褥出来。

    薛瑛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程明簌将被褥铺在榻前的地平上,整理好后躺下来睡觉。

    薛瑛坐了一会儿,放下梳子,起身走到榻边,问道:“你为什么睡在地上?”

    程明簌眼皮子都不抬地道:“你我被迫成婚,分开睡也好。”

    薛瑛“哦”一声,从他身上跨过去,爬到床上。

    也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的,上去的时候在他身上狠狠踩了一脚。

    程明簌半直起身,阴森森盯着她。

    薛瑛低下头,弱弱地道:“对不起嘛,我没有看见。”

    她难得这么乖,声音也软,眼睫轻颤,好像真的很抱歉。

    程明簌能说什么,躺回去。

    薛瑛见他没有发作,扬了扬嘴角,在他背后做鬼脸,再得意洋洋地缩进被子里。

    其实她就是故意的,甚至用了很大的力踩他,泄愤。

    她都道歉了,要是程明簌还和她计较,就说明他小肚鸡肠,一点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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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君子风度。

    原先薛瑛屋里的只是张普通的床榻,但老夫人疼爱孙女,薛瑛成婚后,便将自己院里那套精致名贵的拨步床给了薛瑛。

    床很大,在上面睡四五个人都不成问题,薛瑛在上面翻来翻去,躺在地平上的程明簌被她吵得睡不着。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开口问道:“为什么还不睡?”

    薛瑛当然不敢说,她是发现了他不能人道的小秘密,兴奋得睡不着。

    她转过头,屋里只点了盏小灯,昏暗中,薛瑛看到榻边地平上属于程明簌的轮廓,轻声道:“喂,你刚刚说我们两个是被迫成婚?”

    她连叫他的名字都不愿意,更别说夫君这样的称呼,程明簌“嗯”一声。

    薛瑛觉得奇怪,对她而言才是被迫,对程明簌来说不是正和他意吗?不是他使计娶她,狭恩图报,逼她下嫁吗?

    程明簌低声道:“我不想娶你,只是众目睽睽之下,你我名节绑定,不娶不行。”

    薛瑛一听就怒了,坐起来,这人什么意思,倒好像娶她是迫不得已,话里话外都很嫌弃她。

    她冷哼一声,叫道:“你以为我很想嫁你吗?”

    薛瑛气死了,有些恼怒,谁能娶她不是祖坟冒青烟,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到他这儿,倒成无奈了。

    “既然如此。”她直言道:“我以后做什么你也别管我。”

    “反正我们是假夫妻。”薛瑛说:“我就不等你死……不等和离了,我明日就去找新欢。”

    程明簌身体都没动一下,“随便。”

    她爱怎么样怎么样,哪怕这拨步床上真躺了四五个男人,也跟他没有关系。

    薛瑛用力地翻身,背对他,生了大半夜的闷气,后悔刚刚没多踩几脚,后半夜她才慢慢睡着。

    接下来的几日,她依旧每日睡到日上三竿,醒来时,地平上的被褥都已经被收起来了,程明簌都不在。

    采薇告诉她,姑爷每日天不亮就会起来去国子监读书。

    薛瑛“切”一声,穿上绣鞋,叫侍女为她换了衣服,梳好头发便出门去。

    她如今已是妇人,头发挽了起来,露出纤长的脖颈,那样温婉的发髻在嚣张跋扈的薛瑛头上都没有压得下去她的刁蛮,她整个人看上去更像是高傲的孔雀了。

    这是薛二小姐成婚后第一次出门,路上总有人偷偷打量她。

    薛瑛一出侯府就撞见徐星涯,他好像特意守着她一样,一双眼睛牢牢地黏在她身上。

    薛瑛走到哪儿他跟到哪儿,她出了门就是花钱,买衣服买首饰买书,几个侍女手里装不下了,薛瑛只好不情不愿地让徐星涯帮她拎一拎。

    他自然是不会拒绝的,两条手臂上挂满了,徐星涯心里面还在生她的气,可是他就是一身软骨头,就是贱得慌,瞧见她还是屁颠屁颠跟过去,薛瑛就知道他没骨气,还不是舔着个脸非要过来给她拎东西。

    薛瑛买完衣服,想去挑两个话本看,徐星涯跟着她进了书肆,只是他嘴上还是忍不住阴阳怪气道:“怎么,你的好夫君都不陪你出来逛?还以为你嫁了个什么如意郎君,看来也不过如此嘛,新婚才几天,就把你一个人晾着,真可怜。”

    徐星涯冷笑,“我看你就算不和我私奔,也没有过得有多好,怎么,有没有后悔的意愿?”

    薛瑛一听,怒了,她哪里能忍受被人这么讥讽,她是不喜欢程明簌,与他成亲也是被形势所逼迫,但是怎能由着别人拿这件事情来挖苦她。

    “你胡说什么?”薛瑛睨了他一眼,“你没听人说过,我与我夫君两情相悦,成了婚后自然也是琴瑟和鸣,恩爱不已,他夜夜都要抱着我睡觉,每日早上起来还要亲我一口,我夫君为人上进,读书刻苦用功,今日一大早天不亮就去读书了,哪像你,成日吊儿郎当的,我夫君以后可是有大作为的人,谁和你一样没用。”

    她昂着下巴,嫌弃地看着徐星涯。

    徐星涯脸都黑了,死死地瞪着她。

    琴瑟和鸣,恩爱不已,夜夜都要抱着她睡觉,早上起来还要亲她一口!

    他咬牙切齿,拳头握得咯咯响,贱人贱人,狐狸精!

    薛瑛见他吃瘪,哼一声,扭过头去,打算问掌柜话本都在哪里。

    岂料她一回头便对上程明簌的目光,他正和几个同窗过来买书,远远看见薛二小姐大摇大摆地领着一群人进店,旁边还有她那个见人就咬的表哥,两个人不知道起了什么争执,竟站在架子旁吵了起来。

    她的话清清楚楚地传到了这里。

    程明簌听到后半部分,手里拿着的书“啪嗒”掉在地上。

    不是,他什么时候和她琴瑟和鸣,恩爱不已,什么时候夜夜抱着她睡觉,什么时候早上亲过她?

    第27章 第二十七章“求你了。”

    薛瑛好面子,她向来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从小别人都是顺着她的,薛瑛绝不能接受自己在任何方面低别人一等,包括婚姻。

    她信口胡诌,将自己与程明簌描述得十分恩爱,那些话说完,薛瑛自己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不过没关系,反正这只是在外面的胡话,谁知道她和程明簌实际上在家里是什么样。

    如果她没有说完后发现程明簌就在身后的话。

    薛瑛:“……”

    这不是要她死吗?!

    程明簌看着站在几步远外的薛瑛,她白皙的脸颊迅速飞起一抹霞红,神情窘迫,眼神躲闪,一开口便语无伦次,“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程明簌回神,将掉在地上的书捡起,他身旁的同窗先替他回答:“马上就是会试了,我们来买几本书。”

    “噢噢噢。”

    薛瑛抠抠手,头皮发麻,怎么这么倒霉呀,回回做糗事都能被程明簌撞见,他要是听到了她方才说的那些鬼话,肯定会嘲笑她的。

    程明簌拿着书,一步步走过去,停在薛瑛面前,距离近得可以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墨香和书卷气。

    他垂眸看着薛瑛几乎要埋进胸口的脑袋,平静地问:“你怎么来了?”

    “我也要买书!”薛瑛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抬起头反驳,声音带着点虚张声势的尖锐,“难道就只有你会看书嘛!”

    程明簌的目光越过她羞愤通红的侧脸,落在她身后。几个侍女手里都抱着锦盒,而她身侧的徐星涯,更像个人形货架,两手抓满了东西,恨不得嘴里也叼一个,他的脸色阴沉得如暴雨前的天幕,乌云低垂,尤其当程明簌出现后,那眼神简直像淬了毒的刀子,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程明簌仿佛没感受到那杀人的视线,极其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拿走他手里的东西“表兄,辛苦了。”

    徐星涯攥紧了手指,指节泛白,死死拽着不松,怒目而视。他就像恶犬遇到想要抢骨头的另一条狗那般,视线犹如实质,好似能将面前的程明簌戳个洞。

    僵持片刻后,程明簌嘴角勾起一个满是嘲讽的弧度,手上加了力道,声音依旧平稳,甚至带上了一丝刻意为之的温和:“表兄,多谢你帮忙。不过,我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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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东西,还是我来拿吧。”

    “妻子”二字,他咬得清晰又刻意。

    徐星涯的呼吸一瞬间急促了起来,额角突突地跳,眼睛又瞪大几许,怒意几乎从双目里溢出。

    两个人的气质大相径庭,徐星涯剑眉星目,锐利锋芒毫不收敛,神色凶狠,而对面的程明簌却冷冷淡淡的,并不去回应他那可笑的敌意。

    东西到手,程明簌仿佛无事发生,侧身看向依旧处于极度窘迫中的薛瑛,“还要买什么?”

    薛瑛脑袋嗡嗡作响,嘟囔了一句:“想看话本……”

    她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程明簌没说什么,转身走向后面一排排的书架。他的身影在其间穿梭,很快又走了回来,手里多了两本装帧精美的册子,与自己要买的东西放在一起。

    书肆掌柜闻到噼里啪啦的火药味,但是他无意卷入这些贵人们的纷争中,老老实实拿出算盘,将几本书与笔墨纸砚的价钱算好,告诉面前的少年。

    付完钱,程明簌一手拎着薛瑛的杂物,一手拎着自己的书袋,对还干巴巴杵在原地,脸上红晕未消的薛瑛道:“走吧。”

    薛瑛像只受惊的兔子,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着他走出书肆。街边停着侯府的马车,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只想赶紧逃离这个让她丢脸的地方,结果手忙脚乱,一下子踩空,险些从踏板上滑了下来。

    一只手臂从身后托了她的腰身一把,薛瑛这才站稳。

    刚坐下,帘子一掀,程明簌也进来了,狭小的空间瞬间充满了他的气息。

    薛瑛身体绷紧,警惕地瞪着他:“你上来干嘛?你怎么不去国子监?”

    程明簌将东西放好,好整以暇地靠着车壁,目光落在她依旧泛红的面庞上,慢悠悠地开口:“我走了,你刚刚说的那些话,不就都露馅了?”

    薛瑛倒吸一口凉气。

    他果然都听到了!一字不落!

    程明簌看着她,说话时带着一种戏谑的语调,学着她刚才的口吻:“丈夫抛下妻子,让妻子一个人孤零零地回家……”他的目光在她瞬间又涨红的脸上扫过,似笑非笑地补充,“看着就不像‘恩爱’的样子吧?”

    薛瑛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捂着耳朵,“啊啊啊啊你闭嘴!”

    她整张脸红透,谁知道随口说的话会被正主听到,丢死人了。

    看着她羞愤欲绝、几乎要七窍冒烟的样子,程明簌弯着眼,胸腔里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促的笑声,这笑声像羽毛一样搔刮着薛瑛脆弱的耳畔。

    他越笑,薛瑛越窘迫,她放下捂着耳朵的手,朝坐在对面笑盈盈的程明簌发脾气,“你还笑,你以为我很想说那些鬼话吗,还不是都因为你,如果不嫁给你,我根本不会被人嘲笑。”

    虽然有许多话,旁人不敢当着薛瑛的面讲,但是或多或少都是能传到薛瑛耳朵里的,她以前那么无法无天,谁都瞧不上,都以为要嫁天潢贵胄,谁知道最后嫁了个名不见转的书生。

    那些看不惯她的人,肯定都要笑掉大牙了。

    “你若有出息,他们就不会笑话我了。”

    薛瑛越想越委屈,越觉得自己命苦。

    孤零零死在外面,和嫁给程明簌这两个结局,说不出哪个更苦一点。

    不过还好,她吸了吸鼻子,她不管程明簌的事,他也不在乎她是否红杏出墙,等她找到新欢,就把他踹了,到时候随便他认不认亲,她都已经有了新的靠山。

    他失笑,“你还真是会翻脸无情,我不救你,你等着淹死吗?薛姑娘真会倒打一耙。”

    “我又没让你救我。”薛瑛撇开头,她知道自己就是无理取闹,偷鸡不成蚀把米,害人终害己,可她就是这样的性子,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只会在别人身上找原因。

    “你只是气,救你的不是个大人物。”程明簌挑眉问道:“你是不是想找个有出息的书生嫁给他?好做你的靠山?可是你又不想对方太过强势,最好门第没那么高,好让你能拿捏?”

    她像只花蝴蝶一样到处撩拨,弄得程明簌回去上课时,被许多*同窗针对,怎么办,他们好几个都收到过薛二小姐的“青睐”,自然对程明簌充满敌意。

    薛瑛一听,脸色惊恐,她的计划怎么都被他看出来了!?

    程明簌凝视着她,薛瑛的脸上藏不住心事,害怕就是害怕,得意就是得意。

    有点小聪明,但不多。

    “你要知道靠人不如靠己。”程明簌突然说道:“你总是指望别人能帮你,指望别人做你的依靠,未出嫁时依靠侯府,出嫁后依靠夫家,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有一日,侯府荣光不在,你的夫君宠妾灭妻,不再对你予给予求,你该怎么办?这世道,生身父母,亲兄弟都不一定值得完全托付,你以为另一个人能永远庇护你吗?”

    “胡说!”薛瑛猛地站起,头“咚”地一声撞到马车顶壁,疼得泪花都出来了,她一边红着眼睛一边反驳,“我爹娘对我很好的,而且、而且我以后一定会嫁个对我百依百顺的夫君。”

    “是吗?”程明簌表情淡然,“对你好,就是无条件地纵着你,不教你任何谋生的手段,不教你计谋胆略,这叫好吗?你靠美貌吸引来的人,贪图的只是你的美色,等你年老色衰,他还会喜欢你吗?”

    薛瑛咬着唇,被他的话堵得说不出来。

    侯府夫妇确实将她娇纵得无法无天,可是没有教过她任何生存之道,遇到坏人该怎么办,后宅的纷争如何处理,程明簌一直觉得,这不过是一种虚假的爱护。

    就像对待宠物那样,只要她吃好喝好,能为他们带来开心,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从未想过,没了他们,她一个人还有什么生存的办法。

    第一次有人对薛瑛说这样的话,面对他一连串的发问,她呆呆地看着他,一向跋扈的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程明簌掀开边上的帘子,往外看了一眼喧闹的人群,远远地,瞧见徐星涯垂头丧气,站在路边,遥望着马车的方向。

    程明簌讥笑一声,放下帘子,“徐星涯喜欢你?”

    薛瑛头顶被撞到的地方火辣辣地疼,都没有人哄她,如果徐星涯在,肯定已经弯着腰帮她揉脑袋,心疼得快跟她一起掉眼泪了。

    而她的正牌夫君程明簌无动于衷,坐在那儿连屁股都不带挪的。

    薛瑛摸了摸自己的头,哽咽地道:“嗯……他一直就想娶我。早知道……成婚前他让我和他私奔,我就答应了。”

    至少徐星涯是真心喜欢她,婚后也会疼她,不会像程明簌这样对她冷嘲热讽,只知道和她作对。

    岂料她说完,程明簌嗤笑一声,好像更加不屑了,“私奔?如果他真的为你考虑,就会凭自己的本事求娶你,而不是拉着你私奔,你觉得私奔的名声,与落水被男人救,哪个会好一点?好像都一样烂吧?今日他心疼你陪他受苦,明日就嫌弃你离经叛道,不安分。既然知道你已经成亲,还非要跟着你,你猜外人这么想?你要是真私奔了,无名无分,没有侯府这个倚仗,你的后半生只能依附于他虚无缥缈的‘爱’上,你觉得他会永远爱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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