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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复杂,或许雒义也是这样复杂的一个人,从有两个矛盾面发生在他的身上。

    不过别墅的卧室还是很干净,姜镜去了一间客房,里面都不用打扫,姜镜把姜顺清的行李放下,“爸爸,今晚你就在这里睡吧,房间里面有浴室什么都有,我就在你隔壁房间,有什么事可以找我。”

    姜镜觉得姜顺清刚刚出来,可能需要自己适应一下,况且现在很晚了,她也不想再打扰他,“早点休息。”

    姜顺清望着她说了声好,他其实也想问姜镜她和雒义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住在他的房子里,不过姜镜不主动说的事,他也不会主动问。

    就这样,姜镜关了门,走到隔壁客

    房去了。她之前睡的二楼主卧,但今晚特殊情况,也不是很放心爸爸,她直接在一楼客房睡了。

    这间客房依旧干净,被褥都是新的,尽管常年没人住佣人也天天打扫着,姜镜看着周遭的一切,也没有管门外的雒义,独自一人熄了灯。

    姜镜躺在床上却睡不着。

    不知道是下午睡得太多了,还是因为今天的一切太突然了。

    梦寐以求的爸爸回来了,她却想象中的高兴,总觉得雒义做这些事是在憋着坏。

    是想要进一步威胁她,还是想继续报复她?

    翻来覆去的时候,这时候门突然开了,四周一片漆黑,姜镜反射地坐了起来,几乎是下一秒她就知道是故事的主人公来了。

    雒义侵略的气息一下占领这间无人踏足的房间。这个别墅是雒义的私宅,几乎没有人到访过,更直白的说,姜镜是第一个睡这个房间的人。

    “你来干什么?”

    姜镜几乎警惕地往后坐。

    而雒义则是慢条斯理地脱了外套,上床。

    隔壁就是姜顺清,姜镜真害怕雒义会突然发疯,他们很久没有做,以她对雒义的了解,他欲望是很强的,不会忍住,再联想到他今天身上的香水味,姜镜说:“你别乱来。”

    “什么算乱来?”雒义反问她,把她的手拉过来。

    好了,现在姜镜整个人都在雒义的胸膛。

    他应该是独自去洗漱过,身上的香水味已经被冲淡。

    “我帮你保释了姜顺清,你就没有什么要答谢我的?”

    雒义的瞳孔黝黑,暗示意味显然。

    姜镜一怔,她就知道雒义没安好心。他要硬来她拦不住他,可她不想和他再发生什么,更不可能是今天。

    “……”

    “不回答就是默认。”

    雒义已经对她上手,单手就解开了她的内衣扣。

    姜镜小声惊呼。

    “不。”她开口拒绝。

    “不?”

    雒义说不通她有什么拒绝的理由,他们身体很合得来,至少做的时候她从来没有说一个不字,当然床下说的不算。

    “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

    雒义的话如同连珠炮,让姜镜找不到方向。她现在脑子特别乱,不知道雒义安的什么心,甚至觉得爸爸回来也是假的,或许这就是一场梦,他明天就会消失,总之她没想这么多,也根本无心这种事。

    “我现在还没好。”姜镜顺势躺在床上,雒义就是疯狗,吃软不吃硬,她得先安抚好他。

    雒义也跟着她一起躺了下来,却不容反抗地捏着她的下巴,进行了很深的吻。

    夜晚真的很容易催发荷尔蒙,世界天昏地暗,姜镜不知道和他吻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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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直到几近窒息他才终于舍得放开她。

    他上。瘾了,还想要继续,姜镜开始反抗,床开始传出吱嘎吱嘎的声音。这栋别墅在远郊,雒义本身也是一个喜静的人,周围的地全是他的,所以这里只有这一户人家,夜更静,尽管房子隔音好但动静一大也很容易被听见。

    “放开我。”

    姜镜真的很怕姜顺清听见什么或者发现什么。这是她最敬重的爸爸,无论她多么难堪,她可以自己忍受但不能被爸爸知道。

    慌乱间姜镜又扇了雒义一巴掌,同样很清脆,扇得她的手火辣辣地疼。

    没想到能在一天之内扇他三次。不过每次他都没有气恼的样子,姜镜觉得他表面是疯子实际是个抖M,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雒义摸着自己的脸,问她,“爽吗?”

    姜镜清醒起来,身子又往后挪了一点,开始跟他讲道理,“雒义,首先我谢谢你把我爸放出来,其次现在不可以,我累了要睡觉,另外这张床很小,睡不下两个人,你最好出去。”

    雒义冷笑,“这是我家。”

    “那你更不用跟我挤在一起,免得委屈你。”

    他不说话了,而是翻身把姜镜抱在自己怀里。

    姜镜小小挣扎了一下。

    雒义反而把她抱得更紧,“再动的话,我不介意把姜顺清吵醒。”

    姜镜知道他做到出来,雒义就是这样的人,可以伪装成一个十足的好人,也可以扮演一个十足的恶人,无论好和坏都非常极端。

    在姜镜胡思乱想的时候,雒义的手又摸了过来,唇开始贴在她的脖子上,姜镜觉得他就是一个发情的动物,对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没忍住叫了一下。

    雒义哑着声,“真想让他听见?”

    姜镜愤怒道:“滚。”

    “可我看你不是很享受么。”

    姜镜拍开他,雒义桎梏住她,但又没多用力,就这样翻来覆去差不多一个晚上。

    结果就是这一晚上姜镜都没睡好,她对雒义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了,他太强势,自己又无可奈何,等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都是顶着两个黑眼圈。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终于睡过去,迷迷糊糊醒过来,她看了一下闹钟,已经十点了,她腾地一下坐起来,旁边的雒义还在熟睡,棱角分明的脸舒展开来,少了平时的戾气,睡得很沉。

    可姜镜就不太好了,望着这个害自己失眠的罪魁祸首,她忍住想继续扇他的冲动。

    姜镜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这时候门口传来敲门声,“阿绪,醒了吗?”

    是姜顺清的声音。

    姜镜的动作停止了。

    她看了眼雒义,后者没有被吵醒,否则他肯定会大摇大摆地走出去,这是姜镜最不希望的,她不想让爸爸知道她和雒义这种见不得光的关系。

    她小心翼翼下了床,然后又小心翼翼开门,门只开来一条缝,姜镜露出脸,跟姜顺清搭话,“爸爸,这么早就醒了吗?”

    “是你醒得太晚了。”姜顺清笑了笑,没有去窥视她的身后,“昨天累坏了吧。”

    明明是一句寻常的关心,姜镜却突然面红耳赤,难道是爸爸昨晚听到了什么吗?可是她什么也没做。

    望着姜镜突然红的脸,姜顺清问她,“你脸色怎么了,是不舒服吗?”

    姜镜摇摇头,觉得是自己想岔了,连忙出了房间然后又利落关上门,“没有,爸爸,你吃饭了吗?”

    姜镜忘记了,别墅的佣人都被雒义辞退了,所以今天可能没人做早饭,况且姜顺清也不知道厨房摆设,她懊恼地想都怪自己起来得太晚了,于是她道:“我现在去做吧。”

    姜顺清开口:“这里只有你一个人吗?”

    犹豫之下,他还是问了出来,“昨天晚上,我是不是看见了雒义?”

    “这是他的房子?”

    姜镜脚步一顿。

    正当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身后的房门打开,只见雒义站在门口,一副餍足的样子,“是谁在叫我的名字?”

    第54章 第54章唯一能救自己的就只有他……

    姜顺清看见雒义,愣了愣。

    同时愣住的还有姜镜。

    偌大的别墅只有三个人对立着,空气一度陷入凝滞。

    姜镜的脸以一种极快的方式变红,一脸“爸爸你听我解释”的表情。

    而姜顺清一副“阿绪我都明白的表情”。

    只有雒义跟个没事人一样,他盯了姜顺清好一会儿,开口:“好久不见。”

    是好久不见。

    姜镜不明白两个人

    为什么会认识。她只想打破这份三足鼎立,“我去煮点面吧,你们坐一会。”

    雒义叫住她,“不用,做饭还轮不到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别墅门口出现了几个人,都穿着得体,他们先是跟雒义打了个招呼,“雒先生。”

    然后转头对着姜镜和姜顺清微笑点了点头,开始去厨房,又开始泡茶。

    雒义自然坐到沙发上,让他们也坐。姜镜扶着姜顺清过去坐下,茶很快泡好,姜镜不喜欢喝茶,她觉得很苦,新来的佣人不知道为什么竟然知道她的口味般,出奇地给她泡了一杯甜丝丝的花茶。

    气氛还是局促,姜镜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一切,但仿佛也不需要她解释,因为雒义先开口了,他不紧不慢喝了一口茶,朝姜顺清道:“昨晚睡得怎么样?”

    “岳父。”

    此时姜镜也在喝茶,但听到他对爸爸的称呼差点连杯子都没拿稳。

    姜顺清倒神色平常,自动忽略雒义的那两个字,“我睡得挺好的,多谢照顾。”说完看了看姜镜,“也多谢你照顾阿绪。”

    “哪里。”雒义笑了笑,“毕竟阿绪很听话,所以我会善待她。”

    只要雒义想,就可以伪装得很好,姜镜觉得自己越来越了解他了,极其擅长伪装的一条毒蛇。

    具有攻击性的外表,再加上透黑的心肠。

    “总之你的钱我会尽快还给你。”姜顺清说:“姜家是不会欠别人人情的。”

    “我不介意欠我。”雒义看了一眼姜镜,“有时候债也不一定用钱还。你知道我最不缺的就是钱。”

    他们的聊天姜镜听不太懂,只知道是雒义交了姜顺清的罚款,他们理应欠雒义,可她觉得不需要偿还什么,雒义对她的伤害这么大,足以赔偿一笔精神损失费。

    这场略带深意的话因一句“雒先生,可以挪步餐厅了”而结束,雒义自从从香港回来就一直没有去过公司,今天吃过饭助理打了个电话过来,雒义说知道,很快就坐车去了公司。

    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给他们父女留出空间,反正自从他走后整个房子的气氛立刻好转了起来。

    姜镜原本吃饭很快,但现在在餐桌上只想和爸爸度过美好时光。

    她给姜顺清夹菜,“爸爸,你瘦了好多,这段时间我要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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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督你,把你养胖。”

    “阿绪,你自己也瘦了好多,让我心疼。”姜顺清说。

    他不知道姜镜这段日子住了多少次院,甚至被拉去两次急救,要是知道的话,姜镜不敢想象他会有多担心。

    姜镜抿了抿唇,“爸爸,吃过午饭我把你带到我的房子里去吧,那里总归比这里舒服一点。”

    没想到姜顺清闻言之后有点黯然。

    姜镜察觉到他的情绪,“爸爸是想回老房子吗?”

    他们的老房子当年被法拍,那里承载着他们一切的记忆,包括姜镜的母亲,姜顺清夫妇恩爱和睦,即使母亲已经去世多年,姜顺清也没有续弦的意思。

    姜镜又说:“其实我已经把老房子赎回来了,只是很少再去过……”

    姜顺清何尝不明白姜镜的想法,姜母在那里过世,姜镜一定不愿意面对。

    “去你的新房子吧。”姜顺清这样说:“是你这些年开画展挣的钱吗?”

    “是。”

    姜顺清笑笑,“我的女儿永远是我的骄傲。”

    *

    两人吃完饭稍作休息,到了下午,司机就带他们到了姜镜的家。

    是一个靠在江边的大平层,面积很大,姜镜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打开门地面有些积灰,入眼就是一大堆画,还有巨大的落地窗。

    上次回来还是没和何宗璟离婚吧,那时候雒义还没有回来,她的生活还很平静很美好。

    姜镜惆怅地叹口气,姜顺清问她怎么了,姜镜摇摇头说没事。

    “该叫人来打扫了,瞧我都没有收拾好。”主要她也没想到姜顺清会这么快出狱。

    姜镜用抹布擦了擦板凳,让姜顺清先坐,自己则是给家政打电话,那边说很快就到。

    姜顺清看着周围,叹了一声,“忽然觉得自己也跟这蒙尘的房子一样,有些看不清自己了。”

    “在里面的时候幻想着早一点出来好照顾你,现在看你这么独立,我很欣慰。时代变了,我也被淘汰了,迷茫、不知道干什么,甚至觉得还是里面更好。”

    姜顺清难得会吐露自己的心思,是啊,时间过得太快,带走了许多,曾经的爸爸事业蒸蒸日上,他也是众星拱月般的存在,而如今……

    姜镜过去拍了拍姜顺清的肩膀,他其实一直报喜不报忧,现在把心里所想说出来姜镜反而觉得安心一些,“爸爸,什么时候都可以重头再来,可以失败,但也要有面对失败的勇气,况且你还有我呢。”

    她走到自己画前,“爸爸,你还记得吗?当初你教我学画画的时候,我总是画不出满意的画,你一次次让我不要放弃,所以这长达十年的坚持让我成为了一名出色的画家。”

    “就算你不再开公司,你也可以在其他领域发光,比如画画这件事,你就是我最好的老师。”

    姜顺清在这一瞬间有些红了眼,看着女儿,有些欣慰有点内疚,欣慰的是自己一直宝贝的女儿也有了可以独当一面的一天,内疚的是因为自己女儿不得不独自面对风雨。

    “好,人要学会知足,见你这么优秀了,还有自己的房子和资产,我还有什么好遗憾的呢。”

    很快家政来打扫了卫生,父女俩在这个家过了温馨的一下午。

    晚上吃饭,姜顺清说:“我想好了,我可以开个画室,教一教学生,不求大富大贵,能算无聊生活的慰藉。”

    姜镜笑笑,“可以呀,我们明天就去看。”她觉得自己满足了,世界上最亲的人就在身边,虽然现在还没有彻底的人身自由,但她相信会一天比一天好。

    姜镜和姜顺清讨论着,后面姜镜回了房间,发现手机不断震动,除了几个未接电话的红点,还有几条没有未读的短信——

    【在干什么。】

    【怎么不接电话。】

    【姜镜,你最好趁我回去之前站在门口迎接我。】

    【】

    姜镜看着接二连三的短信,雒义把自己当成什么了,还需要她向他时刻报备吗?

    为了避免雒义继续打骚扰电话,姜镜很快编辑出一条短信发出去:【刚刚在和爸爸吃饭,没看见信息。】

    那边很快回复:【在哪?】

    姜镜关上手机没再理,因为她要去洗碗了。雒义的控制欲太强,她要做好彻底离开的准备。

    到了很晚的时候,姜镜把姜顺清安顿好在房间,看了眼时间已经十一点过了,没想到这么晚了,期间她一直没看手机,不出意外她的手机已经快被打爆了。

    就在姜镜准备拿起手机准备回复的时候,这时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由于姜镜之前对雒义的惧怕,以至于她听到这种声音已经PTSD,一时之间认为是不是雒义找到这里来了,他确实有手段,可姜镜不想被打扰,这是她难得的清净之地。

    除了雒义不会再有人来。出现这个想法之后姜镜有些愠怒地走到门口,准备打开门发一通脾气。

    很奇怪,自从上次经历生死攸关之后她就变得很没有耐心,可能是之前一直被雒义压迫,想着随时和他破罐子破摔吧。

    姜顺清在房间里收拾东西,听见动静,探出头问:“怎么了?”

    下一秒姜镜打开门,皱着眉想说什么,但一下子愣住了。

    门口的人不是雒义。

    准确来说,不是一个人,而是好几个,她都不认识——

    长相一致的野蛮,满身肌肉膨胀,神情凶残,面对姜镜时露出一丝痞气。

    “姜顺清的女儿都这么大了。”

    姜镜忽然意识到来者不善,立马警惕道:“你们是谁?”

    男人没有回答,反而脚踏入了门,“听说姜顺清昨天出狱了,在哪儿呢?叫他来见见自己的老朋友。”

    姜顺清见姜镜开门之后就没有后续,立刻出门去看,这一幕让他愣住了,“怎么是你们……”

    姜镜回过头,“爸爸,你认识?”

    男人露出狞笑,“他怎么不认识,你爸爸曾经可是大名鼎鼎的姜总,我们这些人都是跟着姜总混的。”

    说完转过头对着姜顺清说:“姜总都能提前出来,想必花了不少钱吧,那欠

    我们的呢,怎么说?”

    几个男人一身臭味,感觉像是从工地上刚刚干活完的,姜镜不知道他们怎么找到自己家的,个个来者不善,姜镜不想跟他们起正面冲突,不然吃亏的还是自己,“欠你们什么钱?”

    男人指了指姜顺清,“你让他说。”

    姜顺清朝前一步,“是我欠你们的,一人做事一人当,之前是我在里面没办法,现在我出来了不会跑,亏欠你们的我都会一一偿还,包括利息。不过我最近手头比较紧,能不能等我这段时间周转一下?”

    “周转?”男人看着周围,房子装潢精致,面积也很大,再加上是市中心的江景房,一看就值不少钱,“住在这种高级公寓,对我们这种天天干苦活的人说卖惨?”

    “姜顺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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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你,我们根本不会狼狈到这个地步!要不是你让我们投资那个项目,我们根本不会破产,我的女儿就可以有钱治病,而不是现在还躺在医院!”

    姜镜大致听懂了,他们应该是曾经公司的股东,因为爸爸卷入诈骗而破产,现在看爸爸回来了,所以上门讨债来了。

    分析完这些,姜镜冷静道:“多少钱?我可以换。”

    “五千万,我们兄弟五人,再加上这些年的利息,不过分吧?”

    姜顺清一下就激动起来,“最多五百万,五千万怎么可能,你们纯属是来敲诈的。”

    “说敲诈还比不过你。”男人笑笑,继续大摇大摆进来,四处打量这房子,“这房子我打听过,卖了正好是那个价钱,还绰绰有余。”

    “这是我女儿的房子,你不要打这个主意。”

    “不打房子的主意,难道打你女儿的主意?”说完目光挪到姜镜身上,一直直白的恶心,姜镜一身恶寒,想到了之前在青川遇到的那些渣滓,又听见男人说:“你女儿真是好手段啊,之前还想你进去了,让你女儿还债。没想到你女儿前脚攀上了何家,后脚又攀上了雒家。”

    “这套房子,恐怕也是靠男人买的吧?”

    姜镜忍住心中的情绪,还是冷静道:“五千万是吧,可以,不过要过几天才能给你们,你们今天先走,放心,房子在这里,我们也跑不掉。”

    男人呵呵一笑,“走?以为我们是乞丐这么好打发呢,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想让我们走后面你就可以去找雒家的人保护你,这样我们就没从下手了。今天好不容易只有你们两个人,我们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离开,反正这几年也穷怕了,我什么都不在乎,也不介意玩出点人命。”

    姜镜知道他们充满了戾气,没有什么是比钱更重要的,但他现在确实拿不出这么多钱,看样子他们根本不会罢休,她只能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没想到这一招更加激怒了男人,他们也不再给他们好脸色,直接上手就来抢屋子里的东西,“我看这些还挺值钱的,不如就先拿回去吧,看见值钱的都给我带走。”

    猥琐的男人一声令下,其他的几个人都跟着陆陆续续进来,下午刚刚打扫的房子立马被他们身上的尘土所掩盖。

    场面一度失控,姜镜不知道怎么办,她的画作全部都被弄乱摔倒在地,男人看见好看的就直接卷起来放到自己的包里面,看着心血被践踏,姜镜气血翻涌,感觉头有点晕。

    姜顺清很着急,上前去阻止却被男人一巴掌拍倒在地。

    姜镜去扶姜顺清,着急道:“你们不要动我爸爸!”

    “报警,快报警!”姜顺清说。

    姜镜马上跑去房间,这时候雒义放好打来电话,曾经避之不及的电话,此时在她眼里就宛如救命稻草一样,姜镜马上接起,然后大喊了一声他的名字,“雒义!”

    雒义听见她叫自己,是从未有过的激动情绪,比起激动,更像是心悸,雒义立马拧了眉,“你在哪?”

    屋外的几个男人立马冲进房间,看见姜镜在打电话,一把夺过她的手机摔在地上,“臭娘们,报警是不是?!!”

    电话落地,摔得粉碎。姜镜也被推倒在一边,她有些吃痛,那些人的搜刮还在继续。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画作被被撕毁、被抢夺,心脏有些疼,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外面的门突然推开了。

    姜镜坐在房间门口,能看见外面的场景,只见外面站着……雒义。

    雒义!

    他怎么来了!

    明暗相怡的光线将他的侧脸勾勒得完美无比,他眼神微眯地靠在门边,看那些人如同看杂。碎一般。

    “轰隆隆——”

    外面忽然打雷了,姜镜抖了一下,雨哗啦啦地开始下起来。她在昏暗的房间看着雒义,忽然想起去邮轮被羞。辱的那天也是这样一个暴雨夜,但此时的雒义和现在是完全不同的。

    虽然是一样的阴郁,一样的睥睨,但当时她对他是惧怕的。可现在,她竟然觉得现在唯一能救自己的就只有他了。

    也许,她其实早已没救了。

    雒义一言不发,径直走到男人面前就是一拳、两拳,打得男人找不着北。

    同行人看着情况有变,东西也不拿了,开始齐心合力对付雒义。

    这样的场景,在青川的时候姜镜也见过,雒义也是如此狠厉,场面一度血腥。

    姜镜拼尽全力爬到破碎的手机旁,屏幕已经摔碎了,但还能拨打紧急电话,趁他们纷争的时候姜镜拨打了,她现在能做的只有祈求警车快一点到。

    这些男人都是工地上练过的,一身横肉,有的是力气,她怕雒义敌不寡众,虽然雒义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就算死也别死在她家。

    打斗还在继续,男人擅长用东西,把花瓶也往雒义身上扔,雒义身上被划出伤,流出鲜红的血。但他却一点也没有甘拜下风,他从学时时代就爱打架,谁都打不过他,脸上挂彩更是家常便饭。

    外面都是噼里啪啦的声音,姜镜听得胆战心惊,私心希望雒义能打赢,希望能坚持到警察来。

    当她再从门缝望去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被打得气急败坏,从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姜镜的眼睛蓦地睁大,大喊一声,“雒义!”

    来不及了。

    下一秒,男人的刀猛地捅进雒义小腹。

    原来最嘈杂的时候,人还是可以听见其他声音的。

    姜镜听见刀穿过衣服,深入皮肉的噗呲一声。

    血很快就流了出来,味道混杂在空气里,外面的雨越来越大,雷越来越响,今晚注定是一个不眠夜。

    姜镜想跌跌撞撞走到雒义身边,她虽然知道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可她这样的画面心脏好像被万千蚂蚁啃食了一般,血液凝固,只剩细密的疼。

    很快,她就因为腿软倒下了。

    雒义看着水果刀插入自己的腹中,低头看了一眼,咬着牙拔了出来,下一秒毫不留情地捅到那个人身上。

    两败俱伤。

    场面一度混乱。

    怎么办。

    该怎么办?

    爸爸早已因为被推到桌角而撞晕倒,姜镜的世界天旋地转,浑身的气力都像是被吸干了……

    雒义的视线定格在她苍白的脸色上,继而又转向自己捅刀的人身上,又往里推进了一步。

    被捅的人吃痛的大喊大叫出来,他妈的,雒义到底是什么怪物,没有痛觉的吗?

    姜镜远远看着雒义的腰腹因为拔刀出来而不断喷涌的血,已经浸染了下半身,可他除了脸上在皱眉,仿佛没有痛觉般。

    这场战争倒的倒,伤的伤,比电视剧上演的还恐怖万分。最后,雒义抽出一丝力气,绷紧下颌朝她走过来。

    他的身体在流血,却还是一如既往地居高临下。

    “不是很有能耐么,这个时候哭什么?”

    姜镜这才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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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红了眼眶。

    她正要说什么,下一秒雒义在她面前倒下。

    “雒义!”

    她再次叫他的名字,而此时外面警车的鸣笛也无比清晰。

    第55章 第55章雒义永远醒不过来了。……

    雒义被送进了医院。

    这是姜镜第一次见他的这一面,再不可一世却还是虚弱地躺在担架上。

    他流了太多的血,几乎是休克的状态。

    看着助理为他忙上忙下,焦急得不成样子,姜镜忽然有种

    负罪感,雒义是为了她才这样的,为什么她的担心连他的助理都不如。

    他们先一步去医院,那几个男人被带到警局,姜镜和姜顺清都要去做笔录,由于姜顺清昏迷了,所以只有姜镜一个人去。

    索性医院那边说姜顺清没什么大碍,只是受了点惊吓,不然姜镜保不齐会做点什么,要是爸爸有个说三长两短,她可能也像这些男人一样不顾一切做亡命之徒。

    警察调和了一下,他们有故意杀人的嫌疑,暂时被收押,但是姜家欠钱是属实,最后还是需要偿还。

    做完笔录出来已经很晚,姜镜一个人站在大街。她忽然觉得好累,真想大睡一觉,但她要先去看爸爸,或许也会路过看一眼雒义。

    雒义和姜顺清被送完饭同一个医院,都是雒家名下的,姜镜已经轻车熟路,打了个车就过去。

    雨已经停了,空气里都是潮湿的味道,姜镜看着车窗外滑落的雨滴,自嘲地想着自己真是医院的常客。

    凌晨没人,公路也不拥挤,所以很快就到了。姜镜给司机付了钱,到了姜顺清所在的病房。

    护士说他已经睡下,没什么大事。姜镜站在姜顺清床边看了一会儿,问护士,“那个跟他一起送来的人吗?”

    护士道:“你是说雒先生?”

    她一下就能猜出,也不令人感到诧异,因为半个小时前护士台接到了一个电话,说是雒先生受伤了,医院上下立刻打起十二分精神,在十五分钟内就把医院各科大拿召集到一起,生怕雒先生有一丝闪失。

    姜镜点点头,“对。”

    “他在楼上的急救室抢救,听说情况不太好,失血过多,也错过了最佳时机……”

    看样子情况不太好,姜镜心下一紧,“麻烦带我去看一下。”

    “你是?”

    “我是他的朋友。”姜镜说。

    护士将信将疑,还是把她带了上去,要是有人责怪下来,她就说是不小心闯进去的。

    姜镜跟着护士上了电梯,一开门就看见好多人站在急救室门口,雒义的助理一眼看见她,快步走过去,“姜小姐。”

    姜镜问:“雒义情况不太好吗?”

    “是的,医生说很不好,能不能撑过今晚都很难。”

    姜镜恍惚了一下,刚刚护士说她还是不太信的,毕竟她的意识里雒义是个无所不能的人,毕竟在这之前她还看见他一脸无所谓地站在自己面前。

    “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你知道雒家的财力多么雄厚,里面全是名医,先生伤了根本,刀深十厘米。”

    姜镜眼神有点空洞,她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急救室上面亮着的灯。灯下站着雒家分支的人,出了助理,没有一个人是着急的,他们神采奕奕,好像巴不得下一秒就听到雒义的死讯。

    雒义树敌太多,觊觎他财产的人也太多,在这一刻姜镜替他可悲,她也是盼望他死的,但是前提是他不是为了自己死。

    他可以病死、老死,发生意外而死,但不能是因为她而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都快亮了,姜镜瞧见外面天空翻起了鱼肚白,没想到她也是算守了雒义一夜。

    还是太心善了,她这样想,起身去找个房间睡觉,不然没等雒义醒来她就已经猝死了。

    这时候,急救室的门开了。大家一下子精神起来,他们何尝不是等了一夜,盼了一夜,希望雒义赶紧死。

    雒义的脸不是被蒙着的。有人在人群中叹息一声。

    “雒先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只是还在昏迷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醒来,也许是明天,也许是十天,我们已经尽力了。”

    医生的话又让雒家人有了希望,“我们可以请最好的护工照顾他,相信他这两天就可以醒过来。”

    这时雒义的助理走过来,“不用了,雒先生由我安排人照顾就可以了。”

    雒家人冷笑,“你一个外人,还管起我们雒家的事了?”

    助理公事公办,“我是雒先生的助理,他的事理应由我经手。”

    “毕竟,雒先生身处龙潭虎穴,稍有不慎就会让人钻了空子。”

    雒家人知道他在暗指自己,气急败坏道:“你!”

    助理表情淡然,朝向姜镜道:“姜小姐,可能还需要您的帮忙。”

    姜镜不懂他要自己帮什么,医生都说雒义已经脱离危险,他负责找人照看就好了。

    但她还是走了过去,雒义被推到特定的病房助理提前把保镖找好,一行人都在外面看守着。

    助理边走边和姜镜道:“您也看见了,先生现在性命垂危,雒家人虎视眈眈,可能随时会要了他命。”

    姜镜说:“我需要做什么吗?”

    “不需要做什么,就是这几天可能希望你抽出时间照看先生,现在公司也是一团乱,我可能分身乏术,先生和我唯一相信的人也只有你了。”

    姜镜沉默了,没想到因为雒义住院,牵涉颇多。再怎么说也有一部分她的原因。

    助理见姜镜不说话,以为她为难,“放心,您不会有危险,我会叫你保护你,有什么情况您随时给我打电话,我会来处理。”

    姜镜盯着助理看了一会,想这个助理对雒义是真的衷心啊,他这样自私冷酷的人还能拥有这份赤忱。

    最后,姜镜还是点了点头,“让我想想吧。”

    其实雒义怎么样好像也没有关系,她不用在乎他。也许他死了自己就真正的自由了,以至于其他,她管不了太多,“我想先休息一下。”

    助理命人给她腾出一个房间,并叫专人把守,“好的,姜小姐,刚才的话只是我的建议,决定权在你,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派人保护你,毕竟你是先生看中的人。”

    姜镜觉得他在打心理战,要是真的是雒义看中的人,会被他折磨的这么惨吗?她内心纠结,最后没有说话,还是回房间睡觉了。

    这一晚姜镜睡得并不安稳,她做了许多的梦,接二连三的。让她记忆犹深的是她居然梦见了何宗璟。

    是在一个特别黑暗的房间里,一个人背对着姜镜,他背影很像何宗璟,姜镜鬼使神差地走过去,边走边小声地喊他的名字。

    直到越来越近,姜镜想走到他正面去看他的脸,却被他猛地回头,面目有点狰狞,如同那天他想要她命一样疯狂——

    “雒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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