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50-60(第2页/共2页)

/>     她真心实意觉得,现在这状态的楼烬雪,比所有楼烬雪都难搞,用着最事不关己的态度,说着最勾人心弦的真心话。

    白岐怀疑,他肯定知道自己想看什么,就故意这样撩拨她。

    这般想着,她挠动对方下颌的手又被抓住。她以为楼烬雪还想继续,心中有些打退堂鼓,刚想劝说两句,对方比她先开口:“你的手,有些脏了。”

    白岐不知他此话何意,但也不是很想因这东西谈论个是非,只能移开眼,顺着说:“没事,一会儿洗洗就行。”

    “不行。”

    “嗯?”

    “……喂……你……”

    自手心,到每一根手指,都被人轻轻舔舐个遍,连甲缝也没放过,直到整只手再无半点浑浊的白渍,盈盈润润。

    ……全是口水。

    比之前也好不到哪儿去。

    即便对方是在口中用冰灵气化水清洁,按理说,再没比这水更为纯净之物。

    她属实,自愧不如。

    冰灵根还能这样用。

    这剑修的花样,原来如此之多。

    她木着脸开口:“你好骚啊。”

    楼烬雪听到这话,脑中一个激灵,才意识到他刚刚在做什么,他怎可能……

    他想后退两步,又惊觉后背抵着榻沿,退无可退。只能连同白岐的话,一点点将他逼进自己不愿踏入的牢笼之中。

    “承认吧,楼烬雪。”

    “你骗不了我。”

    第54章 一切恰好 “地上凉,别坐地上。”……

    回答白岐的, 是楼烬雪无可奈何的叹息:“起来吧,地上凉。”

    他再未辩解什么,抱起白岐, 带着她一起, 重重跌倒在榻上。

    “再休息会儿, 天该亮了。”

    白岐醒来时, 已不见楼烬雪身影。

    打开房门,沈枝正好蹲守在门外,看起来神色恹恹,明显没睡好。

    白岐:“?”

    沈枝连手都抬不起来,神情恍惚:“练了整夜的剑, 还欠三千。”

    白岐大惊:“剑峰课业如此繁重?”

    沈枝幽怨看她一眼, 慢吞吞道:“只是看见大师兄亲你,他罚的。师姐, 你不能换一个吗?大师兄那么凶,我怕他欺负你。”

    白岐:“……”果然这厮就是憋着坏,定是趁她醉酒时,乘人之危。

    “小孩子家家的,你不懂。”白岐本就没打算遮掩这事, 老神在在, “他人呢?”

    沈枝打着呵欠, 语调依旧很慢:“执法堂叫走了, 大师兄让我把这给你。”

    她从身旁提出个食盒,郑重交给白岐:“大师兄说给你后, 可以抵掉剩下三千,还让我叮嘱你,不要一次吃太多。”

    说完, 沈枝脚步虚浮,像只幽灵一样,飘飘忽忽游走了……

    白岐以为,楼烬雪很快会回来,没想,再收到他消息,已是两日后。

    [吹雪:宗门隶属门派附近又生邪魔,抱歉,可能需要隔段时间回来。]

    这也在她预料之中,百年期限已过,摄魂定然会想方设法增强实力。唤醒其他邪魔,吸收生灵之气,是最快的方式。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禁止折辱话本男主》 50-60(第6/17页)

    如今心境不同,她难免有些忧心。

    好在,这次楼烬雪回来很快。

    听说宗门已有器修针对邪魔,专门炼制的探测法器。邪魔苏醒瞬间,便探测到方位,乘其虚弱攻入,并没造成多少伤亡。

    这种聚少离多的日子,持续近一年。

    白岐窝在卦峰,闲来招猫逗狗。

    偶有邪魔被摄魂唤醒作乱,有宗门做后盾,轮不到她逞英雄。只两次,她听闻有摄魂踪迹,前去查探,都被他逃了。

    摄魂似乎意识到她的存在,行迹愈发大胆,颇有鱼死网破的意味。

    连带楼烬雪出现的时间也愈发少,每次回来,还未来得及温存,便被派走。白岐一度怀疑,宗门是不是少了他就没法运转。

    但她却悄悄松了口气。

    她发现自己不太正常。

    这些时日,她修为涨得厉害,连破境天劫都没有,完全不受她控制。

    吃块糕点,破境;

    出门溜圈,破境;

    除邪魔,还破境……

    她修为已至合道,还在持续上涨。

    她找宋青吾看过,连宗主也惊动,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既没被人夺舍,也不影响心境,最后,只让她顺其自然。

    可令她不安的是,随修为上涨,她的行为有些不受控制。

    突然陷入呆滞,沈枝和昭杳要叫她很久才回神,她却意识不到;

    打坐醒来后,被她用来刻录话本的玉简中,多出些奇奇怪怪的字句;

    更或是,前一刻,她还搂着楼烬雪亲得难分难舍,下一刻,手却压在他脖子上,像要至他于死地……

    这哪是没影响?

    影响可太大了。

    这情况,应是从百年前回来开始的。

    最初表现在,当初她在云隐客栈,说糕点味道不对,也不太准确。

    其实,她根本没尝出糕点味道。

    后又被楼烬雪勾去心神,没多在意这茬,只当是被养刁了嘴。

    等回宗后,这种情况也发生过好几次。那种感觉,就像是她在无意识下,被拉入某个未知空间,导致她无法感知到外界。

    和她进入话本世界时的情况很像,可她对这些,脑中空白,毫无印象。

    问题没解决之前,她不太敢出门,也刻意躲着楼烬雪。如今,她修为比他高太多,生怕不慎,就对他做出无可挽回之事。

    那些断断续续被刻录在玉简中的字句,也令她愈发焦躁,诸如:

    [……叛神者,不该存活于世。]

    [……死亡……最终的宿命……]

    [让祂甘愿献上灵魂……挖出那颗被爱意浇灌的心脏……更改既定的命运。]

    “白岐。”

    “地上凉,别坐地上。”

    白岐睁开眼,视线明晰的那刻,便瞧见蹙眉看她的楼烬雪。

    她已近一个月没见过他,期间楼烬雪来过两次,都被她找理由避开。

    今日她蹲门口晒太阳,没料,意识又被抽离,她连楼烬雪何时来的都不知道。

    楼烬雪见她望来,自然而然俯下身,想将她牵起来,却被躲开。

    伸出的手,在空中僵硬片刻,又不容置喙,钳住她的手:“你还要躲我多久?”

    白岐起身后,手又迅速抽回。

    她垂着眼,不敢看楼烬雪,低声道:“我没躲你。”只是怕,再次伤到你。

    怕不知何时,会突然不受控制。

    上一次,当她再次恢复意识,手中拿着吹雪剑,差点刺穿楼烬雪的心脏。

    楼烬雪当时什么也没说,只紧紧抱住不断颤抖的她,一直安抚她别怕。

    就像此时此时。

    她藏在袖中的指尖还有些抖,尚存惊后的余悸。楼烬雪已在她眼前死过两次,她没法接受,这人再次消失。

    “白岐。”楼烬雪声音略带无策,他抚着她的背心,“别怕,我在。”

    对,他还在。

    还好好站在她身前。

    惊悸跳动的心又一点点变得平稳。

    她回抱住楼烬雪,头埋在他胸前,深吸气:“美人的怀抱,怎这么香?”

    楼烬雪被她逗笑,语调轻松不少:“见你前,得焚香沐浴,又在静室中,整整熏了一个月,才敢出门来见你。”

    “那还算你有诚心。”说着,白岐抬头亲他喉结,“奖励你的。”

    “那还真是,不甚荣幸。”

    楼烬雪将白岐搂在怀中,窝在门口躺椅上。这躺椅,是楼烬雪按当初在落霞村记忆做的,颇合白岐心意。

    坐一人刚好,两人便显得拥挤,但谁也没去打破这份难得的平静。

    沈枝和昭杳嬉笑着,打闹上来,本想寻白岐一起出去走走。

    怎知她俩一抬头,就对上楼烬雪沉静的眸,他怀中还抱着白岐。

    刚想出声,就被楼烬雪制止,她们才发觉,白岐又失去意识,陷入沉睡。

    最近她沉睡的频率越来越高了。

    两人眸中忧虑不减,见有楼烬雪在,又进屋拿上条毯子递去,这才离开。

    白岐知道自己在做梦。

    铅云密布,天空像裂开条缝,无数游蛇般刺目的雷电在裂缝中闪动。

    下面是片无垠的战场,无数修士、邪魔、甚至凡人,正在疯狂厮杀。

    她宛如个旁观者,站在战场正中,看向这场没有尽头的杀戮。

    脚边不断倒下新鲜的、残破的尸体,鲜血几乎将她的鞋浸透。

    直到第一道惊雷落下,才有人颤颤巍巍垂下法器,惊惧开口:“天罚。”

    “巫族预言中的天罚,降临了。”

    白岐猛地睁开眼。

    眼前光影晃动,温暖的、柔和的阳光洒落在眼皮上,又很快被只手掌挡住。

    “你醒了。”楼烬雪温声道。

    白岐缓慢转动眼珠,视线落在他身上。

    他长发挽在脑后,又因垂头,便有些调皮的发丝落在胸前。

    就着从树荫间隙中洒落的阳光,看起来,颇有种岁月静好的安宁。

    白岐勾起他发丝,绕在指尖把玩,微凉细腻的触感真实确切,她因梦中那片战场动荡不稳的心,缓慢平复下来。

    楼烬雪抱她的手紧了紧:“怎么了?”

    “做了个梦。”白岐抬手抚平楼烬雪微微皱起的眉心,笑,“但我忘了。”

    楼烬雪抿成直线的唇,又放松下来,生出些弧度:“那就不去想。”

    白岐乖乖点头。

    她蹭蹭他脖子,换个话题:“听说药神谷最近有些动荡,具体怎么回事?”

    “药神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禁止折辱话本男主》 50-60(第7/17页)

    谷谷主与摄魂勾结之事已暴露,但谷内大部分人都对此毫不知情。经各宗派协商,废除魏满一脉,并将知情之人全数关押审问,情节严重者直接灭杀。”

    “不过。”楼烬雪语气变得有些严肃,“魏满带着病重的暮朝生,逃了。”

    自摄魂之事败露,合作自然失效。暮朝生的命,本就靠这些年窃夺的命数维系,如今失去供给,再无转圜余地。

    白岐对暮朝生的感官有些复杂,在她印象中,他是个心怀悲悯之人。

    他能对一面之缘的她伸出援手,也能在云京城,为那个快失去希望的孩子,开出春日的花,甚至在孢子生出的幻境中,依旧对她毫无保留,这样一个人……

    白岐:“他对这些事,知情吗?”

    楼烬雪沉默良久:“知不知情已不重要,他身上背负的,是近百年的因果。”

    又怎能因一句不知情,便能抵消。

    “我今日,是来同你短暂告别。”

    楼烬雪的下颌支在白岐脑袋上,声音有些闷,颇为不舍:“最近探查到魇村附近又出现邪魔踪迹,还有人在周边见过裴阙的踪迹,我得去看看。”

    裴阙是药神谷大师兄,他是不知情之人,宗门并未对他设防。

    没料,他竟然乘各宗松懈之际,助魏满逃走,事情败露后,他也逃了。

    寻到他的踪迹,或许便能顺着蛛丝马迹,追查到魏满两人。

    听到魇村,白岐心思微动,她道:“那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似意识到语调太过激烈,楼烬雪尽可能缓和道,“你近来状态不太好,等你好些,你想去哪儿我都不拦你。”

    白岐不给他面子:“你拦不住我。”

    她现在修为高得可怕,从归元宗去魇村,动用瞬移,不过眨眼间的事。

    楼烬雪无奈,放低姿态:“求求你。”

    真不要脸啊。

    可白岐还偏偏吃这套。

    她抬起脑袋,狠狠咬住楼烬雪的唇,含糊道:“那让我收点好处。”

    阳光恰好,虫鸣恰好。

    树影摇动,连带树荫下的躺椅,也在这片恰好中,嘎吱作响。

    一切都刚刚好。

    白岐心满意足送走楼烬雪,转身,便进屋,开始慢悠悠收拾起东西。

    笑话,他怎可能拦得住她。

    第55章 从轻处置 “我错了,请您尽情处罚我这……

    “大师兄, 人都到齐了。”

    李荣耀觑眼楼烬雪脖上红痕,又迅速垂眼,行态狗狗祟祟。

    师兄这是被欺负得狠了吧。

    自打白师妹, 哦不白师姐带他回来, 两人那毫不避讳的氛围, 简直没眼看。

    每次出行, 师兄身上多多少少都会带点痕迹,跟被人宣誓主权一样。

    宗内那些爱慕大师兄的女修,心碎一地,又打不过白岐,实在可怜。

    也不知这二人何时能结契。

    白岐不会是仗着修为高, 不愿负责, 只想随意玩弄大师兄吧?

    他目光中,不由带上丝怜悯。

    楼烬雪看李荣耀这神态, 瞬间明白他在想什么,握剑的手蓦地紧了紧。

    “准备出发。”

    话落,楼烬雪扫视此行众弟子一眼,见都老实了,便转身朝云舟二层走。

    行走间, 他不由抬手。

    掌心空空如也。

    “你在想什么?”

    一只指骨清瘦的手, 擦过他腰侧, 顺着小臂, 点在他摊开的手掌上。

    果然,楼烬雪闭了闭眼。

    他就知道拦不住她。

    他握住那只不太安分的手, 就近推开间空房,将人拉了进去。房门闭合声,混着人被推在上面的碰撞声同时响起。

    白岐“哎呀”一声, 由着楼烬雪将她双臂压在头顶。带着冰寒的冷香扑面而来,紧接着,是道绵长而夹杂着愠怒的吻。

    似乎是生气了。

    白岐晕晕乎乎地想。

    她的头不由仰得更高些,身子贴得更紧,热情回应楼烬雪。

    这副姿态……楼烬雪眸色愈沉,手却一点点松开了她。

    他发狠般咬了咬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又顺着脸颊,一路亲吻至耳垂,最后落在她脖间,头认命地埋下去。

    他音色发闷,像蒙上层灰:“骗子。”

    白岐双臂垂在他肩上:“我这不来自投罗网了么?看在我态度良好的份上……”

    “能不能请求您,从轻处置。”

    落在脖间的呼吸,蓦地急促几分。

    白岐手游移在楼烬雪身上,每落至一处,便能引起那处肌肉的颤栗。她像玩上了瘾,乐此不疲,直至落在那闷湿幽暗之地。

    “我想继续,今日还没做完的事……”

    “不、行……嗯……”楼烬雪声音艰难,“还未结契……不可以……唔。”

    白岐直接将人推倒在地,一手捂住他的唇,不让他发出声音,另只手深深浅浅摇动着,嘴中说着令楼烬雪羞愤的话。

    “你很喜欢不是吗?你看,谁家没结契的人,能任由对方这般肆无忌惮?”

    “……我……不可以……”

    “在话本世界,该做的、不该做的,早就做了无数次。这次做完,等回宗门,我就和你结契,好不好?让我睡一次。”

    “我不是……他们……”

    衣衫层层褪下,铺落在地板上。

    “嗯,你不是,你是楼烬雪。”

    “大师兄,我错了,求您……”白岐呼吸洒在楼烬雪耳畔,分明认错的态度,话语却不堪入耳,“尽情处罚我这个骗子吧。”

    身体蓦地腾空,视线抬高。

    白岐只觉自己像只被人捏住翅膀的蝶,只余后足堪堪触到地面。

    嗡——

    云舟缓缓启动了。

    强烈的震感从地板,传至足尖。

    白岐不由垂头,只能看到楼烬雪掩在浓密长睫中的眸。隐隐绰绰,像极了夜色中被月光洒过的池塘,盈着满池春光。

    微微扑闪,那光又暗下去。

    取而代之,是从池中越出的一尾鱼。鱼尾拍打水面,只余冰凉的吻部,小心翼翼地舔舐着蝶的核心。

    被暴露的不堪,被糅合进难忍的欲想,更多,还想要更多……

    天空发出喟叹,雨水淅沥落下,顺着鱼的身体,将这汪池水填满。

    浓的、稀的,从池塘溢出,全浇落在大地上,又随着云舟行驶的走势,反弹着、蹦跳着,飘飘摇摇,坠入云端。

    蝶终于被放下,颤抖着伏在云层上,待休息够了,便想回报云的馈赠。

    蝶的翅膀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禁止折辱话本男主》 50-60(第8/17页)

    刚刚舒展,云却紧紧裹住她,不让她有多余动作。

    “明明是惩罚,怎全是奖励,这看起来更像大师兄在罚自己。”

    白岐眸光微微失神,眼珠极轻缓地转动,落在仰躺地上的楼烬雪身上。

    他唇瓣殷红,银水点缀其上,像颗刚被雨水冲刷后的樱桃,诱人非常。

    那樱桃颤了颤:“这就够了。”

    白岐抬起膝盖蹭蹭那处:“真的?”

    “别闹。”楼烬雪舌尖勾出,舔了舔唇瓣,“你若还不满足,可以再来许多次。”

    “我还没吃饱。”

    他这荤话,到底从哪儿学的?

    如今没结契都这么骚,不过这骚中,又带着股纯情得不行的禁欲感,白岐就爱撩他,若等结契后,他真放开了来……

    光是想想,白岐双腿禁不住发软,急忙道:“不了不了,足够了。”

    楼烬雪低低笑两声,抱着她:“说好的,等这次回去,就结契。”

    白岐嘟囔:“我都没睡到。”

    “我嘴里还……”

    白岐一把捂住他的唇,避免他再说些什么不要脸的骚话:“答应你答应你。”

    楼烬雪:“你那契印,到时得消掉。”

    “……那我现在消?”

    “不要。”

    白岐:“……”

    之前她故意没提,就想等这厮主动些,没想他自己和自己能较劲这么久。

    无语片刻,白岐又重趴回他身上,小声问:“真不管它?”

    “不管。”楼烬雪咬她耳垂,口齿含糊道,“让我抱一会儿。”

    这一会儿,从上云舟抱到下云舟。

    白岐身上僵得不行,连带看楼烬雪的眼神,都是若有若无的杀气。

    李荣耀等弟子见到白岐,惊了惊,瞧她那欲求不满的恹恹神色,再转到神情自若的大师兄身上,又惊了惊。

    总之没一个人敢上去搭话。

    反正,在众人心中,白岐对大师兄心存邪念,再正常不过。不然她图啥?

    图他年纪大?图他性格恶劣?还是图他的地位身份?白岐如今哪里不比他好?

    合道期修士,宗门都当宝供着,也就白岐性子散漫,不在意这些。

    近来那些跑去卦峰,勾勾搭搭之徒可不少,也没见白岐拒绝。

    但都被大师兄按着打了一顿。

    他们私下讨论,最后一致认为,还是大师兄高攀,就靠那张脸。

    以色行凶,不要脸。

    他们有,他们也行。

    下云舟后,白岐没管他们,扫了眼楼烬雪,径直朝魇村里走。

    边走,边铺开神识,覆盖到魇村每个角落,没有任何活人的气息。

    不多会儿,楼烬雪安排好行动任务,便追上来:“可有发现什么?”

    白岐摇头:“摄魂应该不久前来过,但现在已探查不到他的气息。”

    “别急。”楼烬雪牵她手,“宗门也在竭力追查,最近他出现频率变低了。”

    “好。”白岐推开熟悉的院落,又跪在院中,给阿婆拜了拜。

    没想,楼烬雪竟跟着在她身旁跪下。

    白岐侧头:“?”

    楼烬雪耳尖轻微泛红,没敢看白岐,只垂眼看向那斜斜搭着的朽木碑,嘴唇微微张了张,看起来有些紧张。

    白岐心头升起股荒谬感,他这是,把这当做来见长辈的吗?

    楼烬雪嘴中的话终是没有说出。但白岐却觉得,他应该偷偷在心底说了许多话,从他那愈来愈红的耳根便能看出。

    他怎能如此……可爱。

    白岐早早起身,看楼烬雪虔诚又恭敬地拜了三拜,甚至还从储物袋中取出香纸蜡烛,尽数点上,这才起身。

    “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这些?”白岐语调轻慢,目光幽深。

    “嗯。”楼烬雪垂眸,“修士虽不讲究这些,但阿婆是凡人,自要用凡人的礼数。”

    白岐笑:“你怎么跟我一样喊阿婆?”

    “……”楼烬雪不语,只一味红脸。

    白岐心尖不由颤了颤,这般秀色可餐,他生来就该是让她欺负的吧?

    这般想着,她抬手,想捏他的脸。可伸到一半,她神色稍变,改为搂住楼烬雪,在他疑惑抬眸那刻,划开空间裂缝。

    不过转眼,便瞬移至临近的无妄海边。

    身披黑袍之人,背对他们站在海边,察觉到动静,头也没回,迅速逃离。

    “摄、魂。”白岐一字一顿道。

    她手下没停,直接幻化出数个黑洞世界,堵住摄魂能逃的每个方向。

    又将空间不断往内压缩,最后,将他牢牢锁在中心,寸步难行。

    “这次,你别想逃。”

    她不愈多说废话,手下一紧,决定快刀斩乱麻,避免再生变故。

    黑洞极速压缩,在他快被吞噬掉半个身子时,突然出声,却是魏满的声音:“白岐,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拦我……”

    不对!这人身上分明是摄魂的气息!

    白岐瞬移至他身前,用灵力掀开斗篷,下面竟真是魏满的脸。

    “摄魂去哪儿了?”白岐冷冷盯着他,手下动作稍缓,让他有开口的机会。

    回答白岐的,是阵“嗬嗬嗬”的阴冷笑声,魏满眸中哪还有半分清明。

    魏满被摄魂控制了!

    意识到这点,白岐心生不妙,极速后退,可她还是晚了一步。

    浓烈自爆的灵息,伴随弥天大雾,骤然升起。白岐只觉自己被楼烬雪从身后抱住,避开浓雾中袭来的一道攻击。

    她回过神,刚想反击,不料那雾气竟像是刻意针对她而生。她只在初时吸入一点,现在却头脑昏沉,使不上半分灵力。

    中计了。

    “巫岐,别以为我杀不了你,你是唯一让我开域的人修,我就让你看看,你们喊打喊杀的那些邪魔……”

    “究竟是什么。”

    什么……巫岐?

    这是在叫她吗?

    白岐想张嘴,头脑却愈发昏沉。她在彻底失去意识那刻,只来得及将楼烬雪护在身下,便没看到,从他体内猛然爆发的金光。

    虚空中响起摄魂惊恐的声音:“怎么会是您?不,您不该存在……”

    “……该死,那你也一起来吧……”

    “……这是天道的指示……巫岐!你有没有好好听我说话!”

    一根戒尺毫不留情砸在脑袋上,巫岐嘿笑两声,吊儿郎当侧过身,躲过下轮击打,话噼里啪啦往外蹦:“在听在听,哎呀老巫您莫生气,气出病来可没人替……”

    老巫,原名巫劳,巫族出了名的刻板迂腐之辈。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禁止折辱话本男主》 50-60(第9/17页)

    既瘦且高,留雪白长须,看起来就是个古板小老头模样。

    他一生清白,座下桃李各有风雅,唯巫岐这弟子,简直是他唯一污点。

    若非她就是预言中,能拯救巫族命运之人,巫劳早将这厮踢出门外。

    巫劳把戒尺一扔,冷笑道:“既然你说在听,那我方才说的什么?”

    这厮整日不学无术,方才也是副神游天际之样,他才不信她鬼话。

    没料,巫岐还真正了正身子,俯身捡起戒尺,敲着地面。

    “您说,天道预言,巫族将灭。”

    “改变既定命运的唯一方法,就是找到那个预言只中的叛神者,然后……”

    她手下顿了顿,笑道:“杀了他。”

    巫劳皱眉:“不是杀他,他乃世间之恶的化身,你要想办法让他爱上你,让他自愿献上灵魂。最后,再由你亲手挖出他的心脏,献祭天道,这样,才能得到天道认可。”

    “这不仅是救巫族,更是救世人。否则,天罚落下,谁也逃不掉。”

    “不也是杀他?”巫岐冷笑出声,“你们把我当什么我很清楚,放心,我心里有数,不会让你们巫族灭亡的。”

    “巫岐!”巫劳霍然抬手指她,“巫族将你从那里带回来,别忘了你娘。”

    “巫族以天命立身,天命不可违。”

    “好一个……天命。”巫岐漫不经心,继续敲打着地面,就像在敲击巫劳忍耐的极限,“可我,从不信天命。”

    她扔掉戒尺,转身朝屋外走:“还有,别叫我巫岐,令人恶心。”

    “我跟我娘姓,我名白岐。”

    第56章 叛神之徒(一) 突然失去所有的力气和……

    巫劳气急败坏的怒吼声, 被白岐遥遥甩在身后。她东游西逛大半日,才慢悠悠朝族内弟子听课的学堂走。

    路上,她又想起她娘, 白绾。

    早年, 白绾与巫族某弟子有段露水情缘, 阴差阳错有了她。可惜那弟子英年早逝, 白绾便怀着身孕,回到白家。

    白家不过是个不入流小世家,族内倾轧严重。白绾本就不受重视,再加性格怯懦,自打有了她, 日子更是如履薄冰。

    被人欺压, 她再暗地报复回去,而后被白绾发现, 让她给欺压者认错。待人走后,白绾又心疼抱着她,边哭边忏悔。

    只有这样,白家才能容下她们。

    这样的日子,白岐过了十五年。

    转变发生在三年前, 巫族来人, 要带她回巫族, 美名其曰认祖归宗。

    在外人眼中, 巫族厉来神秘,这族命师, 是与天道最接近之人。

    他们来白家,无疑“屈尊降贵”。

    白家为讨好巫族,根本不给白岐任何选择的余地, 直接软禁白绾。直言,只要白岐听从安排,白绾便能活得好。

    巫族对白家的做法,冷眼旁观。

    白绾早疯了,她唯一执念,是得到两族认可,不论真假。

    对上白绾欣喜若狂的目光。

    白岐沉默妥协了。

    她来到巫族,改名巫岐,废弃前些年偷学的所有功法,重修命师一道。

    命师通天命,可白岐从不信命,若信了,她早被人欺压致死。

    她从未听到过天道的“指示”。

    不过,她体内依旧修出了命石。但她的天赋,不在通天地,而是创世。

    突破当日,她无意识创造出一片虚无空间,住所被吞噬大半,若非来寻她的巫青拉她一把,人差点也没了。

    她这会儿,正是来学堂寻巫青。

    通天地才是巫族正统,她无疑是个异类。族内怕生变故,并不让她在学堂混迹,而是请巫劳单独教导。

    巫青听完学,见人都走完,才慢吞吞朝外走,没走几步,被人喊住。

    “巫青。”

    大家都只会叫她呆子,只有一个人,会认真唤她名字。

    巫青下垂的唇角稍稍翘起,抬起头,顺着那声音,朝墙檐上看去。

    白岐正坐在墙头上,叼着根狗尾巴草,双臂撑在身侧,腿垂下来,懒洋洋晃荡。

    “你寻我,有什么事?”巫青说话依旧很慢,看起来似乎还没睡醒,往上看了会儿,又觉累,眼皮缓缓往下耷。

    白岐咬着草,往下跳,搭上巫青的肩往外带:“走,带你瞧个有意思的。”

    “不去。”巫青嘴中这样说,脚还在跟着走,大部分动力,是白岐推她。

    “今日老巫又在碎碎念,念得我脑子疼。”白岐吐槽两句,话音一转,“我就跑后山溜达,你猜怎么着?”

    “不猜。”

    白岐不以为然,顺嘴接道:“你也知道,后山种满九虞,果子烂一地,我在成片烂果子中,发现了……”

    她话头顿住,故作玄虚,眸光亮亮地盯着巫青,意味明确。

    巫青这次终于接茬:“什么?”

    “嘿嘿,跟我来。”

    白岐熟练避开烂掉的果子,走到一颗格外高大的九虞旁边。

    树下有处地儿,被人用落叶盖得严严实实,出自谁手,显而易见。

    她悄摸摸蹲下身,招呼巫青过来,待人近些,便小心掀开上面叶子。

    “这是……”巫青眸光亮了亮,伸手就要摸,又被白岐打开手。

    “嘘,它睡着了,我怕吓跑它,没敢摸,这应是个修出灵体的小菩提精。”

    白岐眼巴巴看着巫青,一副求夸夸的模样:“我知道你喜欢这个,之前巫羽带回只小花妖,你眼睛都看直了。”

    巫青眸子睁大了些,感激看看白岐,视线又忍不住朝下落。

    落叶围绕间,是只蜷缩的巴掌大人形小妖,身上覆盖青白交织的树皮,头顶垂下片菩提叶,虚虚搭在脸上。

    巫青越看越喜欢,又侧头看白岐,声音放得很低:“它受伤了。”

    白岐之前光顾着研究品种,没注意伤没伤。经巫青提醒,才想到,都过去小半日,这菩提精还没醒,定然有问题。

    她对这些精怪不太了解,本就闲来无事找乐子,见巫青犹犹豫豫,又舍不得走,便道:“喜欢就带回去养着呗。”

    巫青踟蹰一瞬,却摇头:“爹不喜欢我接触这些,我天赋本就差……”

    白岐张了张嘴,又沉默下去。

    她俩一个死娘,一个死爹。

    剩下的爹娘,给了孩子全部的爱,也将全部的自私,都寄托在孩子身上。

    连白岐自己,都很难说清,她对白绾是爱多些,还是怨更多些。

    她也没法开解巫青,自然说不出,让她别在意她爹这类不痛不痒的话。

    两人又呆一会儿,巫青给它简单处理过伤,和白岐寻处隐蔽洞穴,将它小心安置在里面,这才恋恋不舍离去。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