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人都无一例外地回忆起了当日的情景,各自心里都多了些不同的小心思。
只季云依还在状况外,她茫然着左顾右盼,“什么什么?”
“我也不知道。”明面上的金铃也该是不知情的,她歪过了脑袋看着季云依笑笑。
说话时却不住地把眼神落在骆聿身上,好奇他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以为会变脸的人也当真变了脸,不过却与金铃预料中的不同。
骆聿唇角扬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和善得可怕:“难怪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看着杜总那么眼熟。”
没再就这个话题聊下去,说罢他就止了话头,往前了两步,引导大家继续前行,“走吧,位置已经定好了。”
只是在路过金铃时,回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金铃当下不由地心头一跳,但自己分明清清白白,任何行为举动都能找到合理的缘由和逻辑。可就是被他这么一瞧,莫名有种好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被抓到了的心虚。
几人顺利进入到预订好的包厢内,从落座到点菜、上菜,一切都有条不紊地在进行中。
午饭吃到中途,杜至衡出去接了个电话,再回来后十分抱歉地跟在座的几人道别:“公司临时出了点急事,我得先回去,你们慢慢吃。今儿个我扫兴了,回头我做东再请各位搓一顿。”
“客气了,有事就先去忙吧,不打紧。”骆聿气定神闲地抬起了头,对着门边的人道。
“是的,有急事能理解,我送你出去吧?”说着金铃站起了身,虽说杜至衡是半道离席,但客人终归是客人,该有的礼数得尽到位了。
骆聿脸上挂着不出错的笑,点了点头表示对金铃行为的支持。
杜至衡临走前也再度礼貌地朝他颔首,才转身与金铃一起出了门。
“看来骆总还喜欢你啊。”走出去了一段距离后杜至衡忽调侃着道,虽说席间骆聿对他明面上的态度依旧,但他还是敏锐地察觉出来了些细微的差别。
而这转变的关口正是在骆聿问出了那个问题之后。
先前与金铃相识的时候,在她对两人恋情云淡风轻的描述中,他还当他们俩只是玩玩感情、各取所需,毕竟帅气多金的老板和漂亮年轻的下属,这样的故事并不少见。
后续见到骆聿,他毫无芥蒂地对自己的客气,更是加深了他这一看法。没料到直至今日事实才浮出水面,原来骆聿一直都没想起来他,原来对他的优待也只是在借花献佛。
“什么喜欢?没有没有,你想多了。”金铃只佯装听不懂。
“呵。”杜至衡轻笑了声,看出来金铃并不想正面回答而选择了装傻,他也没再追问。
不过倒是偏过头认认真真看了金铃一眼,现在的局势就他这个局外人都能看得出来,他们虽说是分手了,但貌似有一方不情愿,还在挽回的样子。
他忽就对这个能让骆聿念念不忘的人多了一丝好奇与探究。
金铃没注意到他的打量,行至酒店门口,门外的雨拦住了两人的去路。她回头张望了下,看着不远处的前台对杜至衡道:“我去拿把伞。”
“别了。”杜至衡叫住了她,“这么点雨,我跑两步得了。”
“嗯?”还没等金铃反应过来,杜至衡当真大步冲进了雨幕里,只留下一个逐渐远去的背影,看来他公司的事也当真很急。她抬头望向漫天瓢泼的细雨,心想这哪怕不湿身,也多少会感染些风寒。
送走了客人,金铃回到包厢去拿自己的东西。房间里已经瞧不见季云依的身影,不用想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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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骆聿把她打发走了。
本还想着蹭一蹭她的顺风车,看来这期望要落空了。
金铃弯下腰去拎起自己的包,在场内唯一的那道视线的灼灼注视下若无其事地走到门口。房间里地毯铺得很厚,高跟鞋落到上面也悄然无声。
但她临出门前停下脚步想了想,觉得自己还是需要跟骆聿打个招呼,不管怎么说他还是自己老板。
“我先……”
“没什么话要对我说的?”
两人的声音同时在静谧的空间里响起,骆聿在她身后沉声道。
金铃回过头去,“说什么?”
“你不知道杜至衡是谁?”骆聿脸上的表情很淡,看不出来喜怒。
“知道又怎么样?”金铃不解,那点乌龙怎么也不能影响她的工作。
“为什么不告诉我?”骆聿也终于体会到了被戏耍的感觉,“看我蒙在鼓里,为了你对他献殷勤有意思吗?”
“我哪知道你不知道?再说了,我从来没要求过你这么做。”
“……”骆聿被她怼了个哑口无言,想起近日自己的小丑行径实在无地自容,自嘲着道,“行,是我自己犯贱。”
这话说着就很没意思,话不投机半句多,金铃不想再跟他谈下去,伸手去拉包厢的门。
本还坐在座位上的男人显然不想就这么放她离去,三步并作两步,转瞬之间就来到她身后,伸手覆在了金铃的手背上。
男人与女人之间天然的力量差距,让本作用在门上的拉力转变成了推力。好不容易拉开了的缝隙,还没来得及窥见外边的光景,门就又被迫合上了。
面对这样无法逆转劣势,耐心告罄的金铃有些气闷着沉了沉肩。偏达到了目的的人还不肯松手离去,还紧紧握着她,让她没法使力接着开门,也无法抽回来手,只能被桎梏在他的掌心。
“你想怎样?”
“我没想怎样,我只是想向你传达我的情绪,我有点不高兴、有点生气,看到你们站在一起我就会忍不住胡思乱想。”骆聿努力地表达着自己。
他之所以这么在意这件事,不是因为杜至衡本人让他如何有危机感,而是因为那个时候他第一次意识到,金铃大概是没那么喜欢自己的。
甚至可能都对他没有过多关注,以至于那么随随便便地就认错了人,草率离谱到他想给她找个喝醉了的借口,都站不住脚。
“所以呢?因为你不高兴你生气,要终止我跟他的合作吗?”金铃下意识地猜想,一般人提出了自己的情绪看法,对应的也会有相应的诉求。
就像当初为了要个名分,而不顾她的处境和意愿一样。
骆聿没想到金铃会这么想他,他有些无助地解释:“我不会,我只会尽可能帮你促成跟他的合作,尽管我很不爽你和他往来。”
在这之前他的行事准则可能更多的是依着心情随性而为,但他现在知道了还需要考虑别人可能会面对的处境。
私心来说,他当然可以直接搅黄这笔生意,这样就能斩断金铃跟对方接触的机会,他也就不用再担心他们一来二往间会不会生出什么情意。但他知道,金铃需要、也在意这个客户,他不该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做事。
听到这样的答复,金铃僵着的身体软下来了些。骆聿趁机握住她两侧的肩膀,使了点力转过她的身子,让她只能直视自己。
他再微微弯下腰去,与她对视,“起初知道他原来就是那个人,我是有些接受不了,我以为你报复戏弄我。但是你说不知道,那我就不生气了。”
“你看,这是可以沟通的,如果我不说,那这个误会是不是就一直横在我们中间了。”
金铃被他眼中的诚挚烫到,躲开他的目光偏过头去,看向一侧灯光投射在
繁琐精美的地毯花纹上的倒影,对他后面的话避而不谈,只就这件事本身犟着回应道:“我才不需要你帮。”
她靠自己也能拿下这次的合作,只是要再多废点心力罢了。
“可我想帮。”骆聿还是想把话题绕回到两人的主要矛盾上面去,“金铃,你不能因为我做错了一件事,就给我判下死刑,这对我不公平。”
金铃依旧是冷着没有说话,但骆聿能感受到她态度的转变,至少现在不会一言不合就走掉。
“我们需要沟通,遇到问题能不能不要冷处理?我承认我的错处,但我想知道你的想法。想知道要怎么做你才愿意再给我一个改正的机会。”
“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我也很喜欢你,难道我们真的要因为一件小事错过吗?”
“你认为那只是无关紧要的一件小事?”金铃皱着眉打断了他的话。
那她那段时间里遭受的非议算什么?因为他的关系多出来、不得不熬到夜里的工作算什么?
她是习惯了别人对她的议论,可当被流言中伤的时候也不是不会疼。
骆聿因这背道而驰的变化怔住,事情似乎又被他搞砸了。他当然不是认为这件事本身不重要,只是事情既已发生,在他没想到有效的挽救方法之前,他只能试图弱化事情带来的后果影响,去模糊金铃对这件事的印象。
他承认他有些慌不择路了,也显然这是一个坏主意,金铃明显更生气了。
“我……”骆聿张了张嘴,一时间无措到没能说出话来。
但金铃生气的点在于自己,被骆聿这一提醒她才意识到,她竟然真的被他的三言两语打动,当真就忽略了那段时日的痛苦,回想到这感觉以前的自己像是被现在的自己背刺了一般,这让她有些无法接受。
“你不是想知道我怎么想的吗?我要你跟我一样痛苦,这事才算完。”她就是这么睚眦必报一人。
第45章 45“是属于她的”
昨日与骆聿算是不欢而散,分开后他没再联系她。金铃不知道自己说的话算不算重,但那确实就是她当下最直接的想法。
她知道自己斤斤计较,但她并没有强迫骆聿接受。
在床上被这点问题困住翻来覆去许久,直到没有了多余的时间可以再浪费,金铃才翻身起床。
出到客厅,发现妈妈在桌上给她留了早餐。抬手摸了摸杯壁,她起来得刚好,里面的豆浆还温着,这样的天气喝正合适。
把壶中剩下的尽数倒出喝了个干净,而后把用过的碗筷收拾到厨房,简单清洗过后她转身出门上班。
依旧是通勤时最讨厌的雨天,出门后看到及脚踝的浅色裤腿,金铃才忽觉后悔。最近的烦心事太多,在挑衣服时就不免走了神。眉头也随之跳了跳,不知道为何她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有时候就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好不容易平安走到地铁站口,在台阶处收起雨伞的时候,却被一旁也正关伞的路人甩了一腿的水。
她分明已经提前做了躲避的举动,但还是没能完全避过去。看着身上深深浅浅的雨水印子,金铃有些无奈,只能祈祷这雨水不会太脏,别在衣物留下斑驳的痕迹。
乘坐地铁顺利抵达公司,刚一进门就感受到了大家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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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表面上的躁动,明面上都在做着各自的事情,但流动在空间里那股浮躁之意异常明显。
金铃回忆了一下,往常这种状况一般出现在假期前,但最近似乎也没有令人期待的长假。
正思考着,右眼猝不及防地又跳动了一下,金铃忙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在心里嘀咕着:坏事不是已经发生了吗,怎么眼皮还跳。
拆下在楼下用伞袋机套上的塑料袋,湿漉漉的雨伞在袋中淌了会水的缘故,这会再拆开几乎就没有了水流滴下。金铃取过纸巾把伞面上剩余的雨水擦拭干净,再重新叠起放好。
她今天没有出行计划,后续很长一段时间里不会用到雨伞。
自金铃来到后就一直密切关注着她的郑梦和左右环顾了一圈,见没什么人注意到她们这边,起身溜到了金铃身旁。
“哎,那个记录是不是你发出来的啊?”
“什么是不是我?”金铃很是困惑,郑梦和这莫名其妙的问题她一点没听懂。
“你没看群聊?”
“没有。”
郑梦和的手指在键盘上下翻飞,不一会她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喏,你看。”
金铃半信半疑地接过,屏幕里是一组聊天记录。在郑梦和的眼神示意下她点开看了看,就是几张平平无奇的对话截图,还是对面单方面输出的那种。
以为是什么无聊的桃色八卦,她顿时就失了兴趣。正欲退出之际,被一抹熟悉的色彩留住了目光。
实在是一天前还看到过这个头像给自己发信息,又怎么会不熟悉呢。
点开详情看过之后,更觉熟悉。内容都是这些时日以来骆聿给她发送过的信息,不过她都没回罢了。
本属于他们之间的寻常对话记录,此刻却出现在了别人的手机里,似乎还是通过群聊的方式传播出来的。
金铃当下心中大骇,况且这看起来像是从她的视角里发出来的。可她确信自己从未截过这样的图片,更别提发送出去。莫非是她的手机被别人捡到了?可情急之下的眸光一扫,手机还好端端地放在桌上。
也不像是手机被病毒入侵了的情况,毕竟这算不上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如果是手机被窥视了,那流传出来的东西应当不止这点。
金铃迅速翻到最底下,确定除这几张截图外没任何别的信息。
“你应该知道对面这人是谁吧?”郑梦和把金铃的震惊看在眼里,从她的反应来看她是不知情的,那意味着这个收到信息的人并不是她。
遂也不等金铃回答,她迫不及待地接着道:“男人真是薄情啊,这才跟你分手多久,转头就对别的女人这样殷勤了。唉,看来是真没爱过你。”
“……”金铃沉默着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这在外人看来就是黯然神伤的模样,这正合了郑梦和的意,她幸灾乐祸了会才假意安慰道:“也是没想到,像骆总这样传说中神一般的人物原来也会做舔狗骚.扰别人啊。不过这人也真是的,不接受就算了,还发了出来。”
“谁发出来的?”金铃捕捉到了关键词。
“不知道啊,我们也正八卦呢,但都没扒出来是谁。现在传疯了,更找不到源头了。”
“传疯了?”金铃有些滞住,脑袋乱成了一团浆糊,
“放心吧,没人嘲笑你。”郑梦和笑着反话正讲。
金铃毕竟是骆聿前任,他们分手时给众人留下的印象是双方都很是果断,就这么分了个干净。而下一任却被这么苦苦挽留,对比之下金铃实在是丢了面子。
虽说是一直在鸡同鸭讲,但金铃这会没空去纠正什么,自顾地在脑海中整合分析目前得到的消息。
“你们吃那个瓜没?”刘杨风风火火地走进办公室,难得没控制住大声嚷嚷了句,但片刻后反应过来,才又降低了音量小声着道,“听说今天骆董都来公司了。”
公司基本上已经全权交给了骆聿打理,除开每月的例会,骆董平常几乎不会来公司了,是以这当口他的来意便分外明显。
刘杨身边瞬时围过去了几个人,都想打探最新的消息。想看的热闹也看到了,郑梦和心满意足地放过了金铃,也凑了过去继续吃瓜。
金铃被这接二连三的变故打了个措手不及,虽说目前的情况似乎波及不到她,但她还是莫名地紧张焦虑,开始
在脑海中思索应对的计策。
她先是拿出手机,打算给骆聿去条消息解释一下:【虽然不太了解现在是什么情况,但我能保证不是我这边传出去的。】
但想到手机还是可能有中病毒的风险,金铃缓了缓,暂时没把这条消息发出去,换了电脑在网页上查询起相关的资料。
这方面的信息量很大,她一目十行地快速浏览筛选,面对眼前密密麻麻的印刷体,十分费劲地理解着。但大约是心里着急,目光便难以在屏幕前聚焦,脑子也静不下来思考,看着看着就有些走神。恍惚间,她脑海中突的浮现出昨天自己跟骆聿对话的那一幕。
她最后说了什么来着?要他跟她一样痛苦?
结合这起仅针对于骆聿个人的舆论风波,金铃忽觉自己似乎顿悟了事情真相。
她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因猜想而震惊微张的唇,要知道她那句话其实含了半分的赌气成分,不过是气不过自己真就这么被骆聿拿捏住了而已。
怎知他当真听了进去,还复刻了类似的事件经历,似乎真是要感受一下跟她一样的“痛苦”。
可他的社会地位比她要高出许多,会因此被影响、失去的也更多。
真就那么喜欢自己吗?为此牺牲掉自己的名声被别人当作谈资也在所不惜?金铃内心说没有波动是假的,但这样自损八百的方式实在是笨拙得很。
把刚在对话框里打好的消息删去,本想直接表达看法,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是决定再确认一下:【那些聊天记录你发的?】
对面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嗯。不用担心,我安排好了,不会影响到你。】
这话让金铃有些脸热,她眼下倒也没有自私到只担心自己。来不及细究,着急忙慌地在手机上敲下回复:【你疯了?赶紧删掉啊,我不是这种意思……】
消息发送出去才反应过来,自己也真是急疯了,图片都已经流传了出去,这会再删掉也于事无补了。
有些泄气之际,回想起方才郑梦和谈论这件事时的用词,诸如舔狗、骚.扰什么的实在是刺耳得很,评价时也全然没了对他的尊敬。
不敢去想其他更难听的话语,心里也不由地有些发闷,她确实没回复骆聿的信息,但从来没觉得这是骚扰。当事人都不曾介意,更不想看到被别人这样恶意解读。
她不想轻易原谅骆聿是真,但并不是用这种方式。
【快点公关一下啊,往好的方向引导,矢志不渝、一往情深什么的。】隔着屏幕打下这两个词金铃都觉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但她还是积极帮着地出谋划策,当务之急是要拯救一下这事可能会给骆聿带来的负面影响。
【要不就说是P图的,不实信息?】金铃越想越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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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行,这原图本就不是从她这里流传出去的,哪怕是另一个当事人自己发的,也只能是通过P图的方式,那这个说法完全站得住脚。
【你再出个律师函,警告一下造谣生事的人。】虽说不知道公司法务会不会管这事,但骆聿应该也是有自己的私人律师的吧?至于事后是不是真起诉,也没人会在意。
【公关部给出的意见也大致如此,没想到你还有当职业公关的潜质。】骆聿玩笑回复道,后面还跟了个小狗微笑的表情。
金铃有些欲言又止,都这时候他还能笑得出来。
【没关系的,我做好心理准备了。有这么一次经历,对我来说也未必不是好事。】
他跟金铃对问题的思考方式和关注点不太一样,确实一路的顺风顺水使他对人对事都带有上位者的惯性思维,从而会忽略可能会给别人带来的伤害。他既已有跟金铃走下去的决心,那必然是要深入去了解、体会代入她的感受。
对此好不好事的金铃不知道,她只知道不及时处理,骆聿恐怕真要变成业内人士茶余饭后的谈资。
但骆聿瞧着并不准备采纳,打定了要让她撒了这口气的主意,金铃劝不动,同时也没了立场,毕竟这就是她自己要求的不是吗?
说起来这也满足了她的诉求,但不知为何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心情反而因此变得沉重。
【为了我,真的值得吗?】金铃在键盘上敲下一个问句,发送出去后指尖还紧紧点在屏幕上,不让屏幕的光亮有熄灭的机会,目光也牢牢地盯在上面。
片刻后,骆聿没有经过太多措辞的答案传了过来:
【金铃,如果凡事都考虑结果的值得与否,那人生会失去太多乐趣。我想留住你,为此我尽了所有努力,那就是值了。纵使你思虑过后,还是不想要原谅我,我也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同时我也不希望你迫于压力接受我,尽管说句实话我很想。但你是你,我想你随心选择,我只要你开心。】
看着眼前的答复,她沉默了许久。或许是成长的道路使然,她走的每一步,花的每一分钱,做的每一个决定,都需要考虑值不值,她从来没随心所欲过。
金铃没再回复,她很是需要时间想一想,理一理自己的心。
工作以来头一回心怀杂念地上了一整天班,效率也极其低下。临下班前从同事口中听到了事情的相关后续,听说发酵到后来这件事还上了末位的热搜。
不知这其中是否有对家公司的助力,但好在最后是被骆董砸钱压了下去。金铃松了口气,事态已经到了恶劣的地步,真不愿看到再乱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时间,似工作如挚爱的金铃首次这么迫不及待地下了班。收拾好东西后赶在第一批下班的同事中离开,没想到在公司楼下遇到也准时回家的季云依。
两人凑到一起并行一段路,金铃犹豫再三,还是没忍住问了句:“他……怎么样了?”
代指有些意味不明,但季云依秒懂:“骆聿啊?没怎么样啊,看着挺正常的。放心啦,这没多大事,哪家公司老总没点花边新闻?何况还是这种小儿科,顶多就是他要被人嘲笑几年,影响不了什么。”
金铃一直都身处低位,这样的舆论就足以给她带来灭顶性的伤害,是以她一直十分重视紧张。直到听季云依这么一说,才稍微放下了些心来。
“回头等我有男朋友了我也要跟你学学怎么调.教男人!我真没想到骆聿私下还有这么一面呢。”季云依看起来是真不担心,依旧兴致勃勃的,眼里的崇拜快把金铃淹没。
金铃有些勉强地勉强笑笑回应,说起来她好像也没做什么。不过同时她也产生了个新的疑问,骆聿到底为什么那么喜欢她?
相伴了一阵,两人在岔路口分别,金铃径直回了家。
到家后发现妈妈今天提早收了摊,在客厅里与金铃许久没见过的金堂正在闲话。
上次与金堂见面还是在上次,金铃不落痕迹地瞥了眼他的脸,先前的外伤已经好了。
放下手中的提包,她走到秦凤娇身旁的沙发空位上坐下,从桌上的果盘里取了颗橘子,边剥皮边听着他们聊天。
金堂的目光追随着金铃的动作,嘴上还在应答着秦凤娇的问题,手却伸到了一旁的包里去翻找了起来。
素净的裸色盒子被递到金铃手边,金堂不太自然地咳了声,“生日礼物,那时候在封闭训练,没办法寄回来。”
金铃有一瞬间的讶异,一旁听着的秦凤娇也是,她猛地拍了一下脑门,“哎哟生日都过多久了,我给忘了,你这孩子真是的,怎么也不说呢。”
她们家其实没有过生日的习惯,更别提是主动开口去索取,这向来不是金铃擅长的事。面对妈妈近似责怪的说法,她也只是笑着装傻,“我也忘记了。”
金铃从来就不是会大声表达的小孩,明明是渴望的,明明是需要的,可她认为这样的要求可能会给人造成负担时,就会下意识缄默。
她也不怪妈妈,妈妈已经做到了她能做到的最好,她不会要求她成为一个完美的母亲。
秦凤娇叹着气摇摇脑袋,扭头对金堂念叨:“金铃就是随我,自己的生日都不记得。去年我生日,要不是她给我买了东西,我也是要忘记的。你有心了,在外面忙呢,还记着她。”
“趁现在还早,我去市场加点菜。”秦凤娇看了眼墙上的挂钟后决定,转而征求金铃的意见,“杀只鸡好不好啦?再买两个螃蟹,你爱吃的对不对?”
“行。”金铃点点头,脸上是难掩的开心。
原本生日那天藏起的期待早已被骆聿精心策划的惊喜填上,可
在这之后由家人补上的仪式原来她也是在意的,也是会为此高兴的。
说去就去,秦凤娇的执行力极强,当下就取了钥匙出门,金堂也陪着一道前往。
待他们走后,金铃顺手拿起桌上的礼物盒回了房间。在梳妆台前坐下,她没急着拆礼物,刚提到的生日让她记起某些刻在回忆里的画面,还有当下怦然隽永的悸动也仿佛又跃上心头。
她伸手拉开了底下柜子的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个精美的首饰盒,是金铃后来特意为了匹配里面的东西买的。轻轻地将其取出,啪嗒的一声,顶部的盖子被掀开,露出了藏匿在里的翡翠。
午后没开灯的房间里有些暗,透亮的一点绿在盒内的真丝内饰衬托下幽幽地散发着莹润的光。金铃伸出手去用指腹极轻地碰了碰,细微的一点凉意萦绕在指尖。
一如骆聿给她的感觉,是昂贵的珍宝,但是属于她的,伸手就能碰到的。
第46章 46“不会让你失望的”
明面上没有说过原谅的话,但心早已失了偏颇。
相信骆聿在她昨日近乎急切的关心中也能窥见端倪,依着他以往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子,金铃几乎是断定他马上就会厚着脸皮来将和好的计划提上进程。
可是出乎她意料的,骆聿没有。不仅第二天没有联系,在接下来的一周多里都没有联系过她。
金铃捉摸不透他的意思。只是忽而发现,哪怕小到共处一栋楼的空间,如果不是有一方刻意制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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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原来偶遇碰面的次数也寥寥无几。
平常上下班目不斜视的金铃,最近在路过一楼大堂时总会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放慢脚步,但尽管如此,在这段时间里她还是没能碰上过骆聿一回。
本想找季云依问问他的近况,但奈何在月初时她已正式离职。不过从公司平稳运营的情况来看,他应当无恙,只是没联系自己罢了。
金铃也不着急,按部就班地过着自己的日子。她需要时间思考,他或许也需要时间斟酌。
两人像是对上了莫名的默契,就这么互不打扰地又过了几日。
时间来到圣诞,虽不是传统的节日,但在年轻人心里还是占据了较高的地位。是以哪怕是在工作日的夜晚,大家也都相约着下班后出去小酌一番。
他们部门也不例外,临近下班的半小时里,刘杨过来统计今晚的聚会人数,他在手机上敲下确定到场的人员名单,“金铃,你今晚来的吧?”
被点名的金铃从屏幕里抬起头来,面带笑意地拒绝:“我今晚约了朋友。”
难得用这个理由推拒邀约,她还有些不习惯。
金铃几乎没什么朋友,往常节假日里不以利益为目的、单纯约她出去游玩的朋友更是没有。
可她今日的时间早在几天前就被预定,季云依提前邀请了她:【今年一起过圣诞吗!加上小鱼,就我们仨,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本以为季云依先前说过的约她出去玩是客气话,没想到如今竟真得到了兑现。而她口中的小鱼是阮渝宁,也是熟人了,金铃马上就答应了下来,对今晚的活动也是期待已久。
“不是吧,有人专门问我你去不去,我可是夸下海口了。”刘杨有些头疼,不怪他那么自信,毕竟往年这样的活动金铃很少缺席。
因为漂亮,明里暗里想认识金铃的人不少,她以前倒是不介意这样被当作人情的介绍,毕竟她周旋于其中时也可以获取自己想要的人脉或是有价值的消息。
可现在她答应了朋友的邀约在先,对此面对刘杨哭丧着脸的请求,她只做了个爱莫能助的表情。
一旁举着小镜子补妆的郑梦和听着刘杨的哀嚎瞥过来了好几眼,也是意外金铃今年居然缺席了这种利益交换的拼盘聚会。
见金铃这边没戏,刘杨盯上了另一边的郑梦和,他转道到她桌前,“梦梦,你今晚肯定是有空的吧。”
“哼。”成了别人第二选择的郑梦和才不买账,“我也没空,我要跟我男朋友去约会。”
销售部的两朵金花都缺席,刘杨这个组局人很是挫败,他沮丧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下班时间一到,办公室内的众人就都迫不及待地拎着包鱼贯而出,往常爱内卷加班的同事在今日也都难得地没了影。
早前季云依就特意嘱咐过让金铃今晚别穿她那无趣的工作套装,于是金铃下班后打算先回趟家,听她们的建议换身适合出去玩的衣服。
用钥匙拧开家中的门,推门进去后看到背对着她坐在餐厅的秦凤娇,金铃在玄关挂好自己的包走过去,“今天那么早收摊?”
这会正是菜市场里忙碌的点,金铃有些意外于自己妈妈居然破天荒的休息了。
走近了才发现秦凤娇并非她想象中悠闲自得的样子,而是面色苍白地捂着肚子,正一脸痛苦。
金铃快步上前到她跟前蹲下,双手搭上妈妈的膝盖,紧张着观察她脸色的同时慌乱道:“怎么了?哪不舒服?”
“肚子有点疼。”说话时牵扯到面部的神经表情,脸上这才恢复了些生气。
“我带你上医院看看?”
“哪用得着啊。”秦凤娇扭扭头,“就是吃错了东西,待会上个厕所就好了。”
以为妈妈是不好意思细说,金铃也没再坚持。看到放置在一旁的零钱箱,她提议:“那今晚别出去卖菜了,在家里歇会吧。”
“不去不行,我菜都摘好了,今天不是过节?我还多摘了好些。我坐会,等下不痛了再去。”
这便是老一辈与年轻一辈的观念差距,即使只是简单吃错东西的腹痛,金铃也是在意的。可对于秦凤娇来说,只要没到走不动的地步,都可以忽略不计,也还能再坚持坚持。
加上自家菜田的缘故,一般都是现摘现卖。都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辛苦种出来的瓜果蔬菜,叫秦凤娇丢下一天的收成,她是无论如何都舍不得的。
金铃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拗不过妈妈的,对此也没再规劝,“外国人的节日,也会好卖些?”
秦凤娇不以为意地睨了她一眼,“这你就不懂了。时代不同了嘛,现在时髦的年轻人要过的呀,家里的小孩也是要过的,那不就得加两个菜。”
哪怕加的多半是肉菜,但青菜也会连带着限量上涨。
“行了,你去忙你的吧。”秦凤娇佯装不耐烦道,想着打发走金铃,免得耽误她的事。
只是话音刚落,她又“哎哟”了一声,想来是腹部又疼了。身子都因痛感弓下去了一些,刚还能好好跟金铃说话,现已经被疼痛拽得直不起腰。
面对这样的情景,金铃又怎么可能放心得下她自己出去贪图享乐呢。
她抱起桌上的零钱箱,朝秦凤娇伸出了掌心,“板车的钥匙给我,今晚我去卖吧。”
“你工作上不忙啊?”秦凤娇的声音闷在腿上传出来,至此她仍是担心着会误了女儿的正事。
“没事,今天不忙。”金铃答道。
秦凤娇这才放心从随身的口袋里掏出钥匙递给她,还不忘叮嘱:“有些菜你隔段时间要淋点水,好看些。”
“知道了。”金铃单手从柜台上拎过水壶往桌上的杯子里倒了杯温水,又从抽屉里翻出常用治疗腹痛的药放在一旁,“实在不行就吃点药,这个不影响。你今晚什么也不用担心,就在家里休息,有事给我打电话。”
老一辈受落后观念的影响,总是容易自讨苦吃,不知道适当地用药能有效解决问题。
再三确认过妈妈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金铃才出了门。
一般买卖热闹的晚高峰就那么两三个小时,她还需争分夺秒。
从小就跟在秦凤娇身边长大,金铃耳濡目染对卖菜的这一套流程也是轻车熟路,利索地推着载满了新鲜蔬菜的小板车到了规定范围内的摆放点。
抵达的时间虽不算晚,但已然是其他摊主的手下败将,前头的好位置都被抢占,金铃
只能寻了个角落里的地方停靠。
冬日的天黑得早,巷子末尾的地段就连路灯也不光顾,她隐在墙角的阴影里摆出整理带来的蔬菜。
而后才忽然想起掏出手机来看时间,正好差不多到了她与季云依她们约定的点。
她点开几人今日刚组建的群聊,酝酿再三发送了消息尽可能真诚地表达自己的歉意。
怕她们误会自己无故失约,金铃还破天荒地多跟了几句解释。
不能赴约是很可惜,但还是家人的身体更重要。
好在她们也并没有在意金铃的临时放鸽子,阮渝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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