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味道。
而后又往身上套了件普通的罩衫,等会要先去吃午饭,适当的还是需要保守一些。简单在脑后挽了个低髻,今天的装扮就算完成了。
最后满意地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因为要下到海里,金铃没打算化妆,只涂了点清爽不粘腻的防晒,所以当她收拾好的时候时间还很早。
难得出来玩她也不想留在酒店里等人,免得平白浪费了时间,转而拎起个装着必备物品的小包,踏着双凉拖就下了楼。
昨天出去采买食材的时候就听说过这附近有一处潟湖,趁着现在有空她打算前去看看。
但根据导航精准引导的方向,金铃顺利走到了一处酒店前。
她看着地图一头问号,但接连在附近转了几圈也还是没看到别的入口或者类似景观,她这才终于确定了这目的地是在酒店内部。
昨天听老张跟骆聿聊天的时候他们也没说这片潟湖是在酒店里,不然她就不费这个劲了。
金铃泄了气,打算原路返回。
折返的时候看到一个眼熟得不能再眼熟的身影缓缓向她走来,金铃十分没骨气地停住了脚步。
待问清楚她的来意后,骆聿跨步进了酒店,他站在门槛内回头道:“我在里面有房间。”
他果然有钞
能力。
就是那示意她进去的样子怎么跟她邀请他去开房的时候有异曲同工之妙,金铃可耻地想歪了一秒。
但片刻后还是跟着进了门,她发誓她只是想看看蓝色的砗磲长什么样。
骆聿带领着她走在前面,越往里走内部的空间也逐渐浮现在眼前。路过看到别人套房内的泳池时,金铃猜到他昨天大概就是在这里游的泳。
穿过一条小道后就会发现路边多出了一片水域,清澈见底的水底里游着各色鱼儿,或大或小,形状各异,金铃这辈子还没见过这么多种类的小鱼。
边上是五光十色的珊瑚丛和砗磲组成的独特景观,与游动的鱼儿一齐绘就出一副生动的风景画。
也终于见到了蓝色的砗磲,不仅有蓝色的还有镶着金色边的,在水下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
金铃惊叹于这五彩斑斓的海底世界,她兴奋地把手机递给骆聿:“能帮我拍张照片吗?”
骆聿欣然接过,他很耐心地指导金铃摆出合适好看的姿势后才按下快门,最后出来的成片效果自然也非常完美好看。
看过照片金铃不能再满意,她厚着脸皮请求骆聿再帮她拍几张。
骆聿笑着再次接过手机,镜头中的金铃把手伸入到水里,在冰冰凉的水中缓缓移动,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与游动的小鱼接触,看向镜头时骆聿精巧地捕捉下这亲密互动的一幕。
两人都忘了彼此尴尬的身份,如普通的小情侣般在秀美的景色旁留下专属于在他们的记忆长河中,那一帧帧无比珍贵的画面。
在太阳底下待得有些久,起身时人就不免有些头晕目眩,嘴巴里更是被口干舌燥感充斥着。
骆聿看出她的不适,提议:“去餐厅喝点水?”
“好。”金铃点点头,反正两人都相处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一会了。再加上去的也是餐厅,只要不是房间就行。
两人转移到冷气房里坐着,各种因炎热带来的不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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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就减轻了许多,顿时舒爽了不少。
金铃怡然地翻着手机筛选相册里的照片,骆聿的拍照技术还算不错,当然主要还是她长得很好拍,最后的成片大多在及格线以上,偶尔也有几张大片级别的。
正想大发慈悲地夸赞他几句,抬头时注意到骆聿欲言又止地看了她好几眼,便对上他的眼神问了句:“怎么了?”
“唔,你的衣服掉了。”骆聿有些不好意思地指出,眼神也没再落在她的脖子以下。
金铃低头看了眼,发现他说的掉了大概指的是自己往一边倾斜下去的罩衫,领口处露出了一小截嫩白的半边肩膀。
但这罩衫的领口就是这么大,不忘这边偏也会往另一边偏,要么就是两边都多少漏点。总之不太能正正经经地穿在身上。
“这种衣服是这样的。”没动手整理,金铃反倒嘲笑起他的古板,甚至还把领口往下再拽了点,露出更大片的手臂肌肤。
猛然被一片白闪了眼,骆聿晦涩地多分过来了两个眼神,没再多说什么。
“你下午不会打算就这么穿吧?”金铃转而调侃起他的穿搭。
他今天虽然换上了休闲的短袖衬衫,但是里面的白色T恤和规矩的沙滩裤哪哪都透露着他的保守。
奇怪,他昨天游完泳回来那副男菩萨的作态也不像是会这么保守的人啊,金铃有些想不明白。
“我带了泳裤,下水的时候再换。”
金铃挑了挑眉,没过多评价他的计划,但脸上嘲笑他多此一举的神色明显。
据她所知男同事们基本都是直接把泳裤套身上了,内敛一些的也顶多会穿件衣长较长的T恤掩盖一下。
骆聿静默了片刻,瞧着金铃脸上愈发张扬的笑意,忽然又再次记起她昨天自以为隐晦偷瞄路人的眼神。
“或许,我上楼换换?”
金铃本只是逗逗他,看他妥协就觉得没了劲,随口答了句:“随你。”
当骆聿真的上楼去换衣服时,金铃也懒得等他,眼看快到集合的时间,她索性自己先行走回住处。
在回去的途中偶遇一档卖手工编织遮阳帽的小摊,金铃选了个心仪款式,坐在路边的树荫下吹着海风等着老板给她现场编。
凉风徐徐,很是惬意。
她舒服得眯了眼,看着大片翠绿的叶子在老板手中幻化成似绳索般灵活的线条,一穿一扭间就成了一顶效果极好的遮阳神器。
成品可以用简陋来形容,但金铃还挺喜欢,当即就戴在了头上。
晃着脑袋试验新帽子稳定性的时候,余光瞟到了朝她走来且焕然一新的男人。
其实说焕然一新,对方也只是做了些小改动。上身还是那简约清爽的白色T恤,袖子似乎挽了起来,层层折叠起被卷在了肩头上。
往下是流畅好看的手臂线条,似他本人一般低调的块状肌肉规规矩矩地立于臂间,丝毫没有卖弄的意味。
下身的裤子也换了条,只是从宽松到紧致的区别,就让人不禁脸红心跳。
手上还另外拎了件衬衫外套,从体积上来看似乎比上午穿过的那件还要再长一些,看来他也是内敛派的,但偏就是这种欲漏不漏的感觉最迷人……
金铃忽就有些后悔,自己多那一嘴做什么?
她缓缓压低了帽檐,默念着:“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第24章 24“接着抛出更诱人的钩子”……
回到住处拎上自己提前收拾好的出行包,里面装着一会能用上的水母服和干净的换洗衣物与浴巾等,检查过没有遗漏后才到楼下与大部队汇合。
预约浮潜的地方是专门的海域,得开船出行。
出海安排了两艘快艇,他们这一船约七八人。不是所有人都对浮潜感兴趣,因此不想下海的同事另外安排了沙滩上的活动。
快艇驰骋在无边际的广阔海面上,咸湿的海风吹拂过在场的每个人,头发被胡乱吹起打在脸上,大家都是同款狼狈。
负责导游工作的工作人员在尽心给他们介绍一会要注意的事项,以及一些关于浮潜的规则。
在听到活动范围后,金铃侧过头询问起身旁坐着的教练,两人语言不通,她用的是翻译器:【只能在海面上活动吗?】
金铃的家乡是著名水乡,说她从小是泡在水里长大的也不为过,因此她的水性很好。如果只能停留在海水表面的话,对她而言缺了点挑战性。
教练瞟了眼她的手机,冲她露出个隐晦的笑容,随后对着她的手机说了句话。
金铃把屏幕转回来看上面的翻译内容:【原则上是的。】
她一秒领悟了教练话里的深意,嘴角往两边扯了扯,是教练的同款笑容。
因着提前沟通过,后续到海里的时候金铃比一般体验浮潜的同事往下多潜了几米,不过她也没有潜太深,毕竟是不熟悉的环境。
也不想给别人额外添加工作,确认过在不远处待命的安全员能看到自己后,她放心地停留在这附近探寻。
或许是教练在略深处的地方投放了食物的缘故,不一会他们这片区域聚过来了不少鱼类,而金铃所处的这个位置能看到的鱼类也比在上面的都要多。
放任自己畅游在这片海色的空间,是独属于她自己的空间。什么都不用思考,眼前和脑海都被随机出现的景观占据,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缓缓闭上眼,感受了片刻海水在耳边流动的知觉,沉浸享受着肌肤被一股股涌动的浪潮冲刷而过的力量与律动。
短暂陶醉了会,再度睁眼的时候,眼前暗下来了一片,金铃感觉自己被笼罩在了什么东西的阴影之下。
抬眼看去,她的侧上方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比她人还大只的鱼。金铃被吓了一大跳,认不得这鱼的种类,只能通过目测猜想它约有两米多长。
在这片幽静的蓝色中对上了这条大鱼的眼睛,金铃能感受到,它也在注视着自己。
那
是来自未知深处的注视,冰冷又淡漠的一眼。
有些毛骨悚然、不寒而栗的惊恐感涌上心头,随后还看到这条鱼张大了嘴巴,距离近到金铃有种它的牙齿就在自己天灵盖上的错觉。
被可能成为盘中餐的恐惧席卷,她紧张地往后游远了些拉开距离,而后依着生物逃生的本能往海面上游去。
只是太过紧张时,动作就难免手忙脚乱,从远处看过来时有些像在挣扎。
守候着的教练和骆聿同一时间朝她游了过来。
在这之前骆聿接替了摄影师的工作,举着专业的水下gopro致力于为他的员工们留下弥足珍贵的回忆。
但他一直有关注着金铃的动态,游荡在人群中拍照也时不时会下潜看看她,所以当她有些不对劲的时候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先教练一步赶道金铃身边,他托着金铃的身躯往上游,教练也在一旁作辅助,为他们提供一些力量来源。
金铃原先还处在极度的惊慌之中,直到身后贴上来具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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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的身体,是隔着凉凉的海水也能感受到的温度,在这个危急的时刻告诉她,她并不是自己一个人。
慌乱感也因此褪去不少,在水下时分明是闻不到气味的,但此刻她却好像闻到了那股令人安心的木质香气。
顺利被教练拉上了船,骆聿也跟了上来,脸上的水都来不及擦,半蹲在她腿边替她按摩着腿部的肌肉,“有具体不舒服的地方吗?”
金铃脑袋还是懵懵的,她从骆聿的表情和话里分析了一下他的意思,反应过来道:“我没抽筋。”
听到肯定的答复,骆聿松开了手,提着的心也终于能放下,缓了口气后走到放提包的位置取出浴巾披到金铃身上,防止她着凉。
教练还要盯着其他人的安危,确认过金铃身体没什么问题后转身跳回到了海里。
驾驶室里的船长听到动静走了出来,他看向两人:“怎么了你们?”
“我遇到了一条好大的鱼,白色的?牙齿特别大颗,比我人还长很多。”金铃也终于缓过劲来,跟他们描述起自己刚才遇到的生物。
从她七零八落的表述中,船长大约猜到了她遇到的是什么,抬手往某个方向就是一指:“那边有个鲨鱼投喂点,可能是错跑过来的。没事,这些小鲨鱼都不咬人的。”
船长是生活在海上多年的老油条了,他甚至都没用更为严谨的几乎、基本等词汇,而是就直接笃定道。
“嗯,我也看到了,这种鲨鱼确实不会主动伤人。”骆聿一直在关注着金铃,所以当他看到认识的鲨鱼往她那边去的时候也没有太紧张,只是他没想到金铃会害怕。
接连两个见识在她之上人都跟她做了这样的担保,金铃才算是彻底告别了害怕的情绪。
在这之前她都不知道原来自己会害怕这些体型大的鱼类,甚至是在不知道那是什么鱼的情况下,现在听他们一说才知道是鲨鱼的一种。
船长一脚跨在甲板的围栏上,海风吹起他的衣角,他望着脚底的海面跟金铃说着:“你这是正巧遇上了,往常它可不会来这片海域。”
说话时蠢蠢欲动的样子,能看出来要不是他还需要工作,人保准现在已经跳下去了。
听船长的意思自己还是走了大运,这也让金铃产生了些新的想法。
接过骆聿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意识也终于回过魂来,金铃抬手拨开额间的湿发,语气里带上兴奋:“我想再下去试试。”
话音落下的同时看向眼前的两个男人寻求他们的意见,眼睛里是亮晶晶的坚定与跃跃欲试的好奇。
骆聿点了点头,“我陪你。”
得到了支持,佩戴好装备后,金铃再次下了水。
这回她没急着往下潜,就在海水表层晃了晃。
周围游过来只魔鬼鱼,个头也不小,但或许是没鲨鱼那么有压迫感,金铃没觉着有多害怕。
在骆聿的眼神鼓励下伸出手去轻轻摸了一下,冰冰凉,滑溜溜的触感,还挺新奇。
没过多挑战生物的野性,满足了好奇心后他们就放它离开了。
等感觉适应得差不多了,金铃才重新开始尝试往下潜,起初还有些心慌,但或许是身边多了个人也多了些底气,一下就调整回来了状态。
只是后来这躺旅程没再遇见刚才那只大鲨鱼,有些可惜,但好在留下了不少跟穿梭在海里的鱼群的合影。
等尽兴了再返回到船上时,已经回来了不少人,大家都在用浴巾擦拭着湿漉漉的头发与身体。
金铃也带了浴巾,她折到自己放包的位置去取。
随着大流跟大家一样站在船舱里擦着头发,这是一项不太需要动脑子的举动,擦着擦着思绪就开始放空。
眼神也失去了聚焦的目标,随意在周围的同事身上飘来荡去。轮流路过过一个个同事的身影,不可避免地也在骆聿身上停留了几秒。
男生的头发不费什么劲,只需简单扫一扫,等着风干就行。所以骆聿没在头上忙活,他正举着浴巾游走在上身各处,擦去逗留在皮肤上的水珠。
于她而言大得能当被子的浴巾在成年男人的体格面前不值一提,被随意折叠成了一团握在手里。
金铃就这么看着浴巾擦拭过他健壮有力的小臂,再自上而下略过后背、胸肌、腹肌……
最后被塞回到眼熟的手提包里,她突然反应过来:“等等……这不是她第一次上岸用的那条吗?”
因为当时她整个人还处于后怕的状态下,几乎每一步都是被身边的人推着走,自然也注意不到披在身上的浴巾是谁的。
但现在很显然,她刚从包里拿出来的时候自己的浴巾是干的,他也总不可能去拿别人的给她用,所以……
金铃有些尴尬,擦头发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心情复杂地看着骆聿。
对方还一无所知的模样,坦荡又单纯。
后续回去的途中,绝大多数同事都被疲倦侵袭,与来时的兴奋不同,现在都蔫蔫的,没什么精神地靠在座椅上望着波澜起伏的海水发呆。
金铃也不例外,高强度的运动下,她的体力也接近到力竭的程度。唯一要说看着还尚有余力的人也就骆聿了,他大抵比较熟悉这些项目,加上有运动的习惯,人还十分精神。
骆聿走到金铃背后的位置坐下,坐在她对面的男同事立即坐正了些,力求要在老板面前保持良好的精神面貌。
金铃懒懒地掀了下眼皮,如果换个领导她还能挣扎一下,但是骆聿的话,实在是没这个力气了。
“这边还有私人岛屿,有兴趣吗?”骆聿手搭上金铃身侧空置的椅背,微微往前靠近了身体,降低了音量小声在她耳边说着。
周围的同事发呆的发呆,睡觉的睡觉,就连对面上一秒还强行开机的男生都打起了呼噜,见根本没人在关注他们,金铃也不介意陪他聊聊:“能干什么?”
“活动还挺多的,有鲸鲨浮潜,可以追寻你喜欢的鲨鱼。”观察到金铃似乎对此很感兴趣,在今天万分愉快的相处过程推动下,骆聿试探着道。
金铃闻言当真来了兴致,后来没能再看到的那条鲨鱼是她此行唯一的遗憾。
见金铃被他吊着很是好奇的模样,骆聿笑笑接着抛出更诱人的钩子:
“可以环岛徒步,能看到大片的原始森林。”
“周围还有很多无人岛,岛上栖息着各异的鸟类,随时可以出海去冒险。”
“运气好的时候能遇上日出前的小海龟放生活动,如果你喜欢山的话,还能去看看古老的死火山遗迹。”
骆聿一口气说了很多,都是金铃感兴趣的活动,她听了后也果然是一脸向往的神色。
“要去吗?今天正好还有航班。”
事情顺着自己的预想在发展,喜悦的狡黠随着笑意溢出,藏不住的得意灵动地缀在唇角。
势在必得的自信明亮地盛满了双眸,他在等待着金铃的答复。
金铃听着这些描述光是想象了一下,就是抑制不住的心动,眉眼也弯成了月牙的弧度,红唇微张,轻轻柔柔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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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泄出:
“不去。”
第25章 25“男人三分醉,演到你落泪”
桌上散落着几听啤酒,海风一吹,空荡荡的酒罐子从桌上滑落到底下的沙地,在轻轻的一声闷响后失去踪迹。
阳台没有开灯,瞧不见那些易拉罐滚落到了哪里,隐在暗处的人也没有去捡的心思,只拎起一罐新的啤酒自顾自地喝着。
骆聿想不明白,明明这一天下来,他们的相处很是愉快,怎么到最后还是被拒绝了呢?他能看出来金铃对那些项目分明是感兴趣的,所以说到底还是不想跟他待在一起吗?
明天就是在这边的最后一天了,与他设想中的借这趟旅途拉近他们之间的距离有所出入,虽是顺利过渡到了关系融洽的阶段,但隐隐能察觉到这应该只是旅途限定,等回到公司一切就又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
而接下来的项目安排得非常满,都是集体的逛景点活动,大约是再没什么能单独跟金铃相处的机会。
回去后大概就要回到以前那般老死不相往来的状态,想到这,他看着手中暗着的屏幕有些踌躇。
但其实金铃拒绝的理由没那么复杂——
只是因为这些项目一听就要价不菲,如果是公开的项目,想必早就安排在行程里了,所以哪怕她真的很感兴趣,也不可能另外掏这个钱。同事之中跟她有相同想法的肯定也不在少数,在集体中最忌讳这种出风头。
【有空吗?饿了,有点想吃宵夜。】
金铃躺在床上回着消息,虽然人没在公司,但还是有不少事情需要她跟进。刚切到桌面上,顶部的推送栏就弹了条消息提醒。
她再三确认过现在的时间和发件人,确实是骆聿无疑。
这可是他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有主动的进食欲望,金铃不由得为之一振,从床上坐了起来。
【在哪吃?】
但她之前有留意到,这边的饭店基本在十点后就歇业了。
【酒店,有二十四小时的食物供应。】
【餐厅。】
后面紧跟着的补充说明好像是在提醒她别想歪,金铃咬了咬牙,心思自己都没说什么呢,他倒是撇清得快。
不过确实经过他这一说明,本来还有些犹豫该不该去的,似乎也没什么可犹豫了。
【那我现在过去?】
【十分钟后吧,等我一起。】
给他回了个好的手势表情,金铃打开手机备忘录记下他想吃饭的时间,上面还记载了他这段日子以来的进餐时间和大致份量。
金铃之前加了他的主治医生好友,打算等明天白天的时候再跟对方沟通一下骆聿的近况。
等到了约定的时间,金铃跟隔壁床的曾姿打了个招呼:“我出去一趟,你不用等我,先睡吧。”
曾姿背对着她在刷手机,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好,你注意安全。”
跟有边界感的人同住的好处就是,对方并不会过分八卦她的私事,不敢想如果这趟来的是郑梦和,她会有多寸步难行。
金铃没另外换衣服,一是没那个打扮的必要,二是不想生出那么多等会回来可能会发出的动静,一切都是能简单就简单。
她在睡衣外面重了件外套,对着镜子把扣子一颗颗严丝合缝地扣好,确认自己的穿着是有些无聊,但十分得体的后就出了门。
海岛上昼夜温差很大,白天是能穿比基尼天气,到了夜间穿上外套却还是有些凉凉的,好在她带的东西不多,就手机和房卡,金铃把手揣到了上衣口袋里取暖。
走出住处大门,看到骆聿就等在门外不到两米的地方,手机里也恰好传来了他上一秒发来的消息:【我在楼下。】
男人站在高耸入云的椰子树旁,路灯在距离他很远的公路上投下光影,周遭就只有他手里的手机那透出来的一点光亮,低着头的时候,屏幕上的蓝光映在了挺拔的鼻梁上。
他在见到金铃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收起了手机。
“走吧。”
这个点的同事大多都睡了,即使没睡的也不会出门游荡,所以基本不用担心会在路上遇到熟人,两人大大方方地并肩走在马路上。
海风从他的方向扑了过来,带起一阵清新的味道,是金铃所不熟悉的,不过不难猜出他大概是刚洗过澡才下来的。
只是有些意外二楼的沐浴露居然与他们的是不一样的,她在住在一楼的男同事身上闻到过与自己的同款,还以为一栋楼里都是同一个牌子的洗漱用品。
没空深究这个问题,被风吹起的头发迷了眼,金铃抬手把不守规矩的发丝拂到耳后。不料这狂风更甚,她不耐地用手压住头发,微微拧起眉,有些后悔没带个发圈或者卡子出来。
骆聿见状默默落后了半步,在她身后替她挡住了风口。
“是今晚没吃饱?”狼狈的状态有所缓解,金铃随口找了个话题。
正想起今晚的餐厅因为没有能容纳得下所有人的桌子,他们被分成了两桌,而她和骆聿刚好在背靠背方向的位置。
“嗯。”本来还忧心该怎么解释自己异常的骆聿有些窃喜,看来有些事只需大胆发生,就自会被合理解读。
岛内的面积不算大,住处距离酒店也没多远,步行没一会儿就到了。
两人目的明确,直奔餐厅前台,看到骆聿指了指菜单上的烤串,金铃有些诧异地挑眉。
他回过头来问金铃:“有什么想吃的吗?”
“不用,我不饿,给我来杯柠檬水就好。”没打算吃东西的金铃婉拒了。
“那我要杯……”骆聿继续点餐。
虽然金铃没怎么听懂,但是他翻看的页面是酒水而非饮料,这她还是能看得出来的。
看来他的食欲当真是回来了不少,都能吃烤串和喝点小酒了。
“我们说好的,恢复了要第一时间告诉我。”见状金铃不忘提醒他。
骆聿垂下眼睫,把菜单递还给服务生,“放心,我还不至于用这个骗你。”
“去外面吧。”他走在前头,领着金铃出了门。
餐厅外有许多户外的座椅,顶上是白日用的遮阳伞。伞下没有明亮的照明,只每桌上留了一小盏颇具旧时代风情的煤油灯。
这独特的布置让金铃稀罕地多瞧了几眼,周围的灯光也偏暗,让这煤油灯的呈现效果更上了一层楼。
或许是太晚了没几个人的缘故,点的东西上来得很快,没两分钟就摆满了桌面。
没动筷光顾可口的食物,骆聿先是端起手边的酒杯抿了几口。
“回去之后,还能联系你吗?”他酝酿半天,冒出来了这么一句话。
“当然可以啊。”金铃虽惊讶他怎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认真解答道,“你是我上司,有任何工作上的问题或者指导,都可以随时给我发消息。”
“……”骆聿又端起酒杯喝了口,“我不是说这种联系。”
“那你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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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偶尔能分享一下日常,出去散散心,吃顿饭的联系?”
“什么意思?”听着也不像是求复合的样子,前面的问题或许还有些明知故问,但这会金铃是真的疑惑了。
“就是,我们能当朋友吗?”
也许是为了鼓气,骆聿一口闷下杯中剩的酒,急切的样子看得金铃都有些皱眉。
“最普通的那种朋友,面对我的邀约你不需要防备的朋友。”他向金铃看了过来,脸上的表情有些许委屈,像是下午被她的无情拒绝伤害到了。
或许是喝多了点,加上洗漱完没有过多收拾的缘故,今晚的骆聿少了往日的凌厉感,头发也乖巧服帖地垂在额前,多了些少年意气的味道,跟金铃之前看到过的证件照上的样子差不多。
“我是好人。”
“我很喜欢你,哦不是那种喜欢,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想和你做像现在这样能坐在一起说说话,喝喝酒的朋友。”
“所以,回去后别不理我好吗?”
最后朝金铃投过来带着恳求又真挚的一眼,说完他像是支撑不住了趴倒在桌面上,似乎是有些醉了,脑袋沉沉地枕在双臂之间。
面对他胡言乱语似的真心话,金铃沉思了会:“骆聿,你听没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
“男人三分醉,演到你落泪。”
“……”骆聿安静了许久,半晌才有闷闷的声音从臂弯中传出来,似无力的辩白,“我是真醉了……”
“最少也有七分醉……”是比无力的辩白更无力的描补。
第26章 26“别打了,手会疼”
电路维修,附近的居民区都停了电。
结束了旅行的金铃提着大包小包到家的时候,秦凤娇正翻箱倒柜地找到蜡烛点上,在夜幕即将降临的时分,对照明的需求显得十分迫切。
金堂在她身旁举着把葵扇替她扇着,失去了冷气和风扇的夏日傍晚,房间里有些闷热难忍。
把带回来的手信放在客厅的茶几上,金铃推着行李箱进房间去整理需要换洗的衣物,房门敞开着,就这么与外面的人对话:
“今天干脆别煮饭了,这么热我们出去吃吧。”
“外面更热,要去你们去,随便给我打包点就好了。”秦凤娇划开火柴,拥着颤颤巍巍的火苗转移到蜡烛上,昏暗的客厅一下就明亮了不少。
金铃把要洗的衣服叠到一起,抱在手上走了出去,路过客厅时回应了妈妈刚才的话:“去有空调的饭店不就好啦?”
声音随着她前行的步伐越来越小,最后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浴室里。
金堂也在旁跟着劝了句:“是的伯娘,一起去吧。”
秦凤娇的答复一如既往地大声从客厅传来:“回来还不是要热的,不去不去。”
见劝不动,金铃也拿妈妈没办法,又舍不得这么大热的天再让她进厨房做饭,只好应下:“那我们给你买点吃的回来。”
金堂也表示同意:“去哪吃?”
“就楼下大排档吧。”金铃随意道,既然秦凤娇不愿意去,就他们两个人她也懒得物色多么好的餐厅。
又想起今天大概会有很多户人家都懒得做饭,怕晚了要排队,她提醒金堂:“你先下去占个位置。”
而后回到房间去翻找她闲置的桌面小风扇,秦凤娇虽然嘴上说着在家里不热,但金铃还是想让她更舒服些,这鬼天气不借助点科技实在熬不住。
低头在放置杂物的斗柜里找着,窗边桌上的手机响了声亮起,是骆聿的信息:【今晚吃什么?】
自那晚的谈话过后,在后续的时间里两人虽每天都有打个照面,但几乎没有什么交流。尤其后面两天都是在飞机上,更是见面的机会都很少。
读懂了他的暗示,但现在她总不能抛下家人去陪他吃饭,便丢了个定位过去。
【我去不了,你要想来你就来。】
左右跟他的缘份大概也就剩这最后的几顿饭了,金铃也不吝啬这点时间。
也不等骆聿回复,金铃继续埋头找她的小风扇。
奇怪,明明记得是放这里的。找了半天实在找不到,她原地大喊了声:“妈——”
在阳台上乘凉的秦凤娇也扯着嗓子:“又干什么啦?”
“我的风扇放哪里了?”
秦凤娇摇着扇子往金铃房间走,嘴上还不停念念叨叨地:“不是就在那里嘛……”-
金堂下了楼后径直去了金铃说的那家大排档,来得还不算晚,正好还有空的四人桌。
选了个靠近风扇的位置坐下,等老板送过来茶水后提前拆了两套餐具清洗。
蓝色的塑料胶盆里流动着滚烫的热水,他一手提着茶壶淋水一手涮着餐具,脸上是专注的神情。
耳边传来不合时宜的马达声,是即使不懂行的人一听,也能知道这车子的昂贵。
这样的豪车居然出现在了普通得或许都能称一句简陋的街道上,金堂分神瞥了眼,车子他不认得,但上面下来的人倒是有几分眼熟。
瞧着这半陌生的男人走进与他周身气度格格不入的路边小店里,在门口探头探脑地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店铺分为露天和室内两部分,天气热的缘故,大多数客人都坐在了外面。大概是没在室外找到想找的人,他抬脚想往大排档里面走。
“来找金铃的?”在他路过自己的时候,金堂叫住了他。
骆聿有些意外地看向这个坐着一旁的陌生人,从对方的年龄以及他对自己的熟悉程度来看,一下就与听说过的那个身份对上了号。
登时醒了醒神,骆聿略微紧张地抿抿唇,朝着对方谦卑地伸出手去:“哥你好,我是金铃的朋友,我叫骆聿。”
金堂没有回应他的问好,拿过桌上的热毛巾擦了擦掌心,敛着眉道:“什么朋友?”
猜测对方既然都认识自己,应该不会不知道自己身份,但他们最近的状态他可能未必清楚,骆聿斟酌着道:“嗯,之前交往过的朋友。”
“那就是前男友?”
骆聿收回滞在空中被忽视的手,有些汗颜地:“我们确实暂时分开了。”
“那你还来干什么?”金堂说话一点没留情面。
金铃从来不会带男人回家,也不跟人藕断丝连,这人约莫是自己偷偷找过来的,金堂对他的行为有些反感。
“……”被话呛到的骆聿尴尬地扯扯嘴角,虽然对方的态度很不好,但碍于他的身份,还是得好好回答,“我还喜欢金铃,想重新追求她。”
骆聿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诚恳,姿态也放得十分低。
金堂一点没领情:“不用说那么好听,不就是死皮赖脸吗?缠着分手了的前任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识相点就赶紧滚。”
金铃从小追求者就多到从街头排到巷尾,像骆聿这样的狗皮膏药他见得多了。
“抱歉,但这是我和她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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