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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30-140(第2页/共2页)

同小异的。

    颜辞云看不出这个城镇比其它城镇特别在哪里。

    可偏偏李寻真就是在这里住下了。

    她拿出她从魔族族地里带出的唯一物品——一支在人间或许勉强称得上贵重,但在魔族宝库里平平无奇的镶蓝宝石白玉簪,去当铺换了财物。

    拿着这份财物,李寻找到当地里正,说自己是因战乱而走到这里的流民,接着以财物开路,先是让里正给她开了张条子,去镇上的府衙办了户籍证明。

    接着,李寻真又拿着自己的户籍在镇上租下一间小院子,再随手买了几张素白帕子,一些针头线脑,坐在院子树下的石凳上,借着天光,绣起了帕子。

    颜辞云看的十分惊讶,几乎是目不转睛,因为李寻真似乎真的非常擅长这个,飞针走线间,竟然不到一个时辰就绣出了一副完整的芙蓉鲤鱼图!

    众所周知,刺绣是非常消耗精力心力的事,一副好的绣品,哪怕花上数月甚至数年时间都不稀奇。

    可李寻真只是短短一个时辰就完成了一副绣品……虽然,这副绣品远称不上精品、称不上出类拔萃,可它确实十分完整。

    因此,李寻真拿着它,轻松在绣楼里换了两小块碎银,甚至还从绣楼管事那儿接了个活。

    之后,她去到镇上唯一的酒楼,花了一小块碎银点菜。

    酒楼的菜品其实算不上好。

    毕竟这只不过是一个无名小镇的无名酒楼,还是生产力低下的古代,恐怕方便面放这个年代,也算得上惊世美味了。

    可李寻真吃得很香,像是回忆着什么,也可能是补偿着什么。

    吃饱喝足,李寻真买了些日常用品,如褥子被子、锅碗瓢盆、衣物鞋袜等用品,再雇人送到自己的院子后,她将这些东西简单整理了一下。

    最后,当天黑时,李寻真在院子的井里打了桶水,用冷水冲了个快澡,擦干水渍,换上睡衣,躺在有些硌人的床板上,闭上眼,在这个简陋的房间里结束了这对常人来说平平无奇,却或许是她渴望已久的平凡一天。

    之后,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

    连续三个月,都是如此。

    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没有惊天动地的爱恨情仇,乱花迷人的富贵荣华,只有平淡如水的一日三餐,茶米油盐。

    颜辞云坐在院墙上,托腮看着李寻真这样日复一日,没有做任何评价。

    虽然颜辞云知道,对于大部分人来说,李寻真如今明明拥有了强大力量,却竟然没有趁热打铁、挟水魔兽以令万族,冲上天界,把仙帝赶下台,一力整顿三界万族,建立起一个新秩序,无疑是一种“暴殄天物”的做法。

    而李寻真丢下界门处的水魔兽,既不去统治世界,又不去拯救世界,既没有将自己神女的威名打出去,更没有用自己的力量为世人造福,只一心沉浸在人间这过家家的凡人小游戏里,更是一种“不上进没出息”、“烂泥扶不上墙”的表现。

    甚至再严重一点的,还会有人认为李寻真配不上这份力量,更配不上“神女”的名头!

    可是,颜辞云却在思考另一件事:

    为什么当了“神女”,就一定要奉献要牺牲,要做“大”事干“伟”业?

    神女就不能只是神女吗?

    她就不能只活在她的世界里,过她平静无波的一生吗?

    还是说,在拥有了强大力量后,却不肯为他人牺牲奉献的,就不配成为神女,只能叫做妖女——可为什么女人不是“神女”,就要是“妖女”?她不能仅仅只是她自己吗?

    当然,面对这样的问题,还有一个受众很广的说辞,是“你既然拥有了这样大的权力,你就要承担牺牲奉献的沉重职责”。

    可是,神女到底有了什么权力?

    真正拥有巨大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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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人,难道不是所谓的什么什么“帝”吗?

    仙帝、魔帝、妖帝、鬼帝,等等。

    那么多帝王都在享受他们的无边权力,对旁人生杀予夺,在世界肆意妄为,分明从未为世界为世人牺牲奉献什么,却从未有人说过他们不配。

    怎么轮到“神女”,就一定要奉献,否则就是“不配”了?

    这就像是古代的和亲公主。旁人都说,公主享受了她的权力地位、荣华富贵,所以国难当前时,她理应牺牲奉献。

    可皇子享受的权力地位、荣华富贵不比公主多得多吗?怎么不见皇子去和亲?

    甚至是那高高在上的皇帝——他才是整个国家真正的主人,他才是真正享受了最大的权力和富贵的人!

    可为什么分明是皇帝没有治好国,分明是皇帝惹出了一堆烂事,付出代价的却是没有继承权的公主?

    颜辞云总是想不明白这些事。

    颜辞云总是觉得这个世界像一场巨大的规则怪谈。

    真正该承担责任的人往往是隐身的、是没有存在感的,是连名字都不会出现的,而那些相互倾轧、为此打得头破血流的,却是受害者们。

    颜辞云真的没有办法理解这样的事。

    所以颜辞云一直谨慎观察着、避免着自己闯入这场由他人写下的怪谈规则里,宁可与野兽为伍,也不想深入人类的文明。

    所以颜辞云对李寻真这样不遵守规则的“不配”的人,也一直抱以最大的宽容和体谅。

    只可惜,颜辞云并未能就这个问题深入思考下去,因为李寻真这份好不容易得到的平凡生活,并未持续多久。

    在“水魔兽”相繇被关在界门的三个月后,天地人三界万族,终于看到了把一只可怕凶兽关进三界界门这样重要之地的后果——

    那支撑三界的天柱,被相繇撞塌了!

    天,破了。

    无边无际的水、不知从何而来的水,从那天柱倾塌的地方汹涌而出,遍布三界!

    于是,那灭世的预言,终于在这一天应验了!

    第134章 天倾(一) 天柱倾塌的那……

    天柱倾塌的那一天,是李寻真来到人间的这三个月里再平凡不过的一天,也是颜辞云在大世界里平平无奇的修缮日。

    所谓的修缮日,没啥好说的,不过是因为颜辞云这位天神大人眼皮子底下接连跑了三只巨兽,感到十分挂不住,这才特意从自己的种田日常里忍痛留了两天出来修监狱罢了。

    值得一提的是,这座监狱的地点,颜辞云设在了金丘以南的焦侥大地。

    一来,焦侥大地极广,且因气候炎热,物种并不算多。

    除了那群与颜辞云颇有共同语言的环境保护者火鸟群之外,焦侥大地上便只剩一些繁殖力超快的痴蠢小兔子、壳糙肉厚又溜得快的蜥蜴蝎子之类的动物了,因此,哪怕颜辞云圈出一块地来造监狱,也不会对当地生态造成太大影响。

    二来,焦侥大地上的火鸟们也算是一群天然的看管者。

    这群小火鸟们,虽然好奇心不大,但破坏力极强,攻击力极高。平日里最大的乐子就是守株待龙,等待它们不长眼的死对头撞上门来被它们围殴,日子过得算不上无聊也算不上有趣。

    因此,当火鸟们知道颜辞云要在它们这儿建一座用来圈住大型凶兽们的监狱时,它们开心极了,甚至自告奋勇,主动要来给颜辞云当狱卒,最后被心怀人道精神的颜辞云婉拒了。

    三头犬和年兽虽又笨又傻,性格凶恶,但它们到底没做过什么坏事,罪不至此啊!

    而至于相繇?

    颜辞云就没打算把它再接回八州八山之地。

    在相繇逃出八州八山之地,潜入小世界,并投入共工麾下后,它早已经在人间杀得血流成河,成为一头彻头彻尾的凶兽了。

    颜辞云可不想把这么一个臭名昭著的凶兽接回去,让它以蹲大牢的方式逃脱此方世界人们的报复。

    并且颜辞云觉得,以相繇自己的想法,它恐怕也是宁可自己被人在这方小世界里追杀至死,也不想要再回到八州八山蹲大牢的。

    达成共识了这不是。

    颜辞云干脆利落地把相繇从自己“不听话的小宠物”名单上划掉。

    接下来,就该去寻找建大牢的材料了!

    这一头,在颜辞云的本体站在八州八山里琢磨着怎么建一座牢固的大牢玩监狱模拟器时,另一头,李寻真这边的生活也是过得平稳又惬意。

    李寻真是这个小镇的外来者,并且还是无亲无故、搬来不到半年的外来者。

    按理来说,李寻真这样美貌的孤女独自在穷乡僻壤里过活,必然是十分艰辛的,天灾人祸、苛政地税、乡绅地主、地痞流氓,那每一层的胡搅蛮缠,落在古代孤女的身上都是致命的。

    可是,当一个古代的孤女再难,会有当一个孱弱瘦小还带着两个拖油瓶的孤儿更难吗?

    那些更难的苦日子,她都咬牙熬过来了,如今她已经成年许久,又身怀重器,怎么还可能会惧怕这么一点儿小困难?

    因此,当李寻真白天踹翻四五波过来找她麻烦的地痞混混,晚上又拿着磨得锃亮的菜刀,坐在当地县令乡绅的床头,和他们心平气和地谈论了一下当地的治安与发展后,李寻真明面上便再没遇到过什么麻烦事儿了。

    而在没有了人祸的骚扰后,李寻真靠着自己的绣技,很快就与当地绣楼达成了长期合作。

    因李寻真实在绣得快,绣楼甚至还想专门聘了李寻真来,走量大管饱的平民路线。

    但李寻真果断拒绝了。

    从李寻真的角度出发,她如今安心在这小镇里卖绣品赚钱,是为了有一条平稳入账的路子,是为了安心过自己的养老生活。

    而如果她为了挣更多的钱财而挤压自己的生活时间,那岂不是本末倒置么?

    这样的事她怎么可能做!

    李寻真这样的思路,与颜辞云的想法可谓是不谋而合,但对于古代这些在底层挣扎生活、抗风险力极低的普通人来说,却是很难理解人为什么有钱不赚的。

    因此他们思来想去,很快为李寻真的拒绝找到了理由:

    一定是李姑娘知道绣楼管事想要辞退楼里的绣娘,所以不想断了绣娘们的生路,这才忍痛拒绝的!

    想也知道,一个小镇里的绣楼能卖出多少绣品、养活多少绣娘,所以,当李寻真这样一个绣品量大管饱的大鲶鱼闯入市场后,如果她不管不顾地疯狂向外输出平价绣品,那她挤压的必定是那些普通绣娘的生存空间。

    甚至是那些为了补贴家用而加班加点在家绣点小东西的平民妇人们,也必然会因此受到极大影响。

    那绣楼管事手下的绣娘学徒、街坊邻居们也透过口风,说那管事这些天来似乎有打压本地绣娘、压低绣品收购价的打算,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又很快不提了。

    如今再想,这种似是而非的口风,不就是那管事生出了把李姑娘攥在手里当摇钱树的念头,所以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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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准备解雇所有低级绣娘么?

    而最后,是因为李姑娘断然拒绝了管事的聘用,绣楼管事才不得不忍痛改了打算。

    所以这一波叫什么?

    叫李姑娘高义!叫李姑娘舍己为人、大爱无疆啊!

    这是颜辞云和李寻真都万万没有想到的发展。

    而这样的事迹传开后,整个小镇的绣娘都对李寻真生出了感激之情,因为她们是亲眼看到李寻真是怎样在短短一个时辰里绣出一张帕子的。

    她们非常清楚,当李寻真全力开工后,她们这些同样靠绣品吃饭、却又绣技不够顶尖的绣娘们,财务状况会受到怎样的冲击!

    抢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那给人让出财路是什么?

    是再造之恩啊!

    因此,在李寻真抵达这座无名小镇的第三个月,她在这里彻底站稳了脚跟。

    不是用锃光发亮的菜刀和当地高层们“谈”出来的稳,也不是和其他外来者那样用利益购买保护伞的稳。

    而是自下而上的,让当地所有绣娘和平民妇人们都敬她一分的稳。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感觉,是连旁观的颜辞云都能感受得到的奇特感。

    如同路边平平无奇泯然众人的砖石,突然发出了光,又像是格格不入的寒冰融入海洋。

    当李寻真走在路上时,几乎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笑着向她点头示意,友好地与她寒暄,或者干脆把自己早上刚摘下来的带着露水的菜塞在她手里,招呼她下次来玩。

    就好像李寻真并不是新搬来的外来者,而是街坊邻居看着长大的好姑娘。

    而当李寻真换了绣品,上茶馆喝茶听书时,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视线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光明正大的注视,和亲近友好的交谈。

    当人群为恶时,那细小如尘却不断累加的集体之恶,是一个人几乎无法招架的,就像是魔族宫殿里的那些审视、轻蔑、鄙夷。

    而当人群为善时,那些微不足道却又弥足珍贵的群体的善,同样是一个人无法拒绝的,就像是这座无名小镇里的人们塞给李寻真的每一颗糖、每一把小菜。

    很多时候,当李寻真再回首过去时,会发现那些前程往事离她竟好似已有数百年那样遥远。

    可分明她搬到这个小镇才不过区区三个月而已。

    李寻真想不通,为什么有些人,哪怕相处了数十年近百年、哪怕她耗尽了血泪去托举,都无法将其融化,只给她留下无尽冷酷的坚冰。

    而有些人却只与她相处了短短数十天,就感恩于她随手施下的不值一提的恩德,与她掏心掏肺,恨不得倾家以报?

    李寻真得不到答案,但她想,决定搬到这座小镇来,固然是她一时的心血来潮,但又有可能是她这么多年来做过最正确的事了。

    就这样,时间一晃而过。

    就在李寻真搬到这座小镇第三个月的某个清晨,薄雾拢聚,太阳刚爬出地平线没多久,整个小镇却已经早早醒来。

    小摊贩们支起了摊子,开始烧火,等待客人的上门;街边的店面们半开着门扇,拿着鸡毛掸子开始打扫;河边的纤夫们拉着船,号子喊得热火朝天;岸上的孩子咬着手,流着口水盯着树上的鸟窝。

    李寻真在这一天,也是早早起来,捡起了自己许多年没有再碰过的厨艺,一边听着邻居家卷王小孩背四书五经,一边揉面准备做点葱油饼当早餐。

    一切都是平凡无奇的人间烟火模样。

    可也正是在这一天、这一刻,一声惊雷在天边炸响!

    那声巨响分明是遥远的,却又偏偏像是在每个人的头顶上炸开,声音可怕极了,让人吓得心脏都几乎要从嘴里跳出来。

    更可怕的是,就在这声巨响炸开的下一秒,天空迅速地黑了下来。

    不知从何而来的墨色,将柔软洁白的云色迅速浸染,化作了沉甸甸的黑,就连黄澄澄的旭日,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这样的黑暗遮蔽。

    才迎来天明没多久的大地,在这一刻又重回黑暗。

    旋即,冷风吹起了。

    它从极遥远的地方而来,带来了若有若无的腥气,也带来了山林里野兽们不安的吠叫,和无数惊鸟振翅飞翔的声音,以及无数人们慌张的惊叫声。

    但很快的,这些声音都被隆隆声取代。

    轰隆隆!

    骤然听闻时,这样的声音似乎是远方传来的雷声,可当它持续了三秒、五秒,甚至足足一刻钟都没有停歇下来时,有一些出过远门的人蓦然惊醒,终于明白了这是什么声音——

    是涨潮时潮水涌入狭窄海湾、拍击礁石峭壁时发出的声音,也是万川归海时,湍流急卷,无数空泡共同碎裂时的声音。

    是水的声音——是无穷无尽的水的咆哮之音!

    无名小镇的平静,在这一天这一刻,被末日般的可怖景象骤然打破。

    摊贩们丢下了曾经视为性命的摊子,慌慌张张地往家的方向奔去,纤夫们丢下绳索,顾不上自己今日的血汗钱,无头苍蝇般地寻找自己回家的路。

    馋嘴的孩子被哭着找来的娘亲阿奶抱走了,隔壁的卷王小孩也躲在自己家人的庇护下瑟瑟发抖。

    此时此刻,每个人都想要在这绝望的恐惧中陪伴在自己最重要的人身旁。

    唯有李寻真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面团,擦净手上的面粉,摘下围裙,独自走出家门,转瞬间来到了附近最高的山上,向发出那声巨响的方向极目远眺。

    只不过,这一刻的李寻真在看什么呢?

    是在看狞笑着从界门之地脱身而出的相繇?

    还是那群开会开了三个月的三界万族?

    颜辞云顺着李寻真的视线,望了过去。

    第135章 天倾(二) 弄权之人,终……

    只见,在李寻真视线所眺望的尽头,赫然是这方小世界里最重要的地方——三界之门!

    而提到这三界之门,又不得不提到另一样事物,即天柱。

    所谓的天柱,顾名思义,是一根巨大的分开了天与地、也支撑起天地人三界通道的不可思议的柱子。

    许多许多年前,就有有高人大能们发现,他们可以依靠天柱的力量穿梭三界,只不过这样的穿梭对修为的限制极高,因此他们很快在此地建立起了一扇三界之门,让三界的各生命体只要掌握方法、等到时机,便都有开启界门、去往新世界探寻的能力。

    这样的一份大爱之心,自然不能说是错。

    可当时建立三界之门的那些高人大能们,万万不会想到,他们的后人们竟会无能怯弱至此,在面对强敌时连迎战都不敢,直接把敌人往三界之门内部一关,就把事情当作了不存在,所以他们在建设三界之门时,当然也没有把这扇三界之门往死里加固加强。

    而如今,三界之门不够牢固的坏处便显现了——

    短短三个月不到,这扇伫立了无数年的门,就在那相繇的日夜撞击下被破坏了个彻底。

    更可怕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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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繇不仅破坏了三界之门,甚至于三界之门倚靠而生天然神物——天柱,也被它彻底撞塌了!

    而天柱坍塌后,会是什么模样?

    首先,是视觉上的骇人奇观:

    天,破了个窟窿!

    当时是,凶兽相繇发起狠来,一头撞塌天柱。

    当那震耳欲聋的天柱倾塌之音在大地炸响时,连当事兽相繇都晕乎乎找不着北,可颜辞云却第一个反应了过来,看了过去,第一时间就看到了一条狭长的黑色裂隙,出现在天空的尽头。

    它就像是黑暗的海沟倒挂,又像是虚假的天空被撕裂了它苍白的假面。

    那裂隙的黑是如此深沉可怕,就连颜辞云的视线都无法将其穿透!

    而很快的,几乎就在这条裂隙出现的瞬间,黑色的雾气从中漫处,眨眼就覆盖了整个天空,遮蔽日月,污染云彩。

    最后,才是三界众人们听到的声音——

    轰隆隆!

    水!

    黑色的水!

    无边无际的水,从那裂隙中倾倒而出,发出隆隆巨响,令这一整个天地都如同巨浪中的礁石,摇摇欲坠。

    李寻真所在小镇的凡人们,面对这场可怕天灾时,不知所措,或是哭喊奔逃,或是瑟瑟发抖,或是丧失了所有对抗和逃离的意志、只跪在地上向满天神佛念念祈祷。

    可事实上,凡人们不知道的是,那天界上的仙人们,还有地界横行霸道的万鬼众与百妖,全好不到哪里去。

    当那灭世洪水从天而降时,首当其冲的,就是那座仙气渺渺高不可攀的天庭。

    天庭是用术法支撑起来的一片大地,上头有琼楼玉宇、奇花异木,有威严的天兵天将,还有凛然的神妃仙子。

    可当那洪水哗啦往下一冲,什么宫殿楼阁、异花仙根,乃至是漂浮在天界的那片大地,全都稀里哗啦地碎了一地,随着流水滚滚而下。

    就连那群仙人们,也很不好过。

    那些修为高跑得快一点儿的,姑且只是被洪水溅了满头满脸,化身可笑的落汤鸡罢了。

    而那些修为低跑得慢的,此刻则是如那破碎的宫殿楼宇一样,随着这滚滚洪流不知落去了哪儿!

    至于地界的万鬼众和百妖族之类,更不必说了。

    地界本就位于天地人三界的最底层,因此当这场灭世洪水悍然冲垮了天庭后,它便越发势不可挡,挟着天庭碎片和倒霉仙人的无数尸体,径直从天界降下,越过人界,轰隆隆灌入了地界。

    那些万鬼众还好说,毕竟他们此刻已非活物,在面对这场灭世洪水时,只要小心注意不被洪水中那些带仙力的东西搅碎就好。

    可那些妖族和魔族们,却无疑遭了大难,被洪水冲散、搅碎、淹没者不计其数!

    短短片刻间,颜辞云便见到地界无数赤血染红黑河,浮尸万里,那些失去亲人的、身临绝境的、手足无措的、无能为力之人,无不在这场天灾中掩面痛哭,哭声震天,直达九霄!

    他们都在祈求着,甚至比人间的凡人们更虔诚地祈求着,祈求那个救世主的现身,或者仅仅是祈求着有人能向他们伸出援手,祈求他们的族长或帝王能拯救他们于水火之中。

    可他们同样不知道的是,他们那些去天界开了三月大会都没回来的族长帝王们,此刻不但半点没比他们好过,甚至还陷入了又一轮的争吵之中。

    而他们争吵的重点和核心,自然就是那所谓的“救世神女”。

    那个预言中的拯救世界的神女!

    看啊,如今这场从天而降的大洪水,不正是预言中的灭世天灾么?

    所以此刻,不正应当是那位神女献身救世之时么?!

    而只要神女如预言中那样献身救世,那么这场灭世洪灾,也必然会如预言中的那样顺利平息,对么?

    这一刻,所有人都满含期盼地看向了他们心中的神女,秦如霜。

    可理所当然的,秦如霜哪里有那个救世的本事?

    因此,秦如霜在这场灭世天灾出现的瞬间,便感到大事不妙,准备跑路了。

    但大难当前,谁人会让最重要的神女孤身离开?

    所以,哪怕秦如霜绞尽脑汁、手段尽出,也不过拖了短短两个时辰,就在逃跑的路上被愤怒的仙帝仙后鬼王妖族给抓了回来。

    秦如霜假神女的身份在此刻彻底败露。

    每个被这场灾难震慑又对秦如霜升起期冀的人们,都被这一盆当头冷水泼灭了所有希望!

    无尽的绝望和恐惧催生出了无尽的歇斯底里,这一刻,每个曾经高高在上的仙帝魔尊们,都纷纷放下了自己的身段,用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词语痛骂着秦如霜的卑劣无耻。

    可秦如霜却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人。

    哪怕此时她的双手被缚,成为了这些大人物们的阶下囚,生死在他人一念间,但在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后,秦如霜反而表现得无比坦然,高高昂着头,对着面前道貌岸然的众人冷笑痛斥:

    “你们如今倒是异口同声,痛骂我的卑劣无耻,骂我顶替了真神女的身份,说都是因为我,才害得这个世界都陷入了倾覆危机,可你们以为你们自己又好到了哪里去?

    “莫要忘了,你们自己分明也有救助世人、扶危济困的力量,哪怕你们修不了天柱,你们还救不了人吗?为何你们不下凡救人,为何你们不分河入海?哪怕只救下一个人也好,为何你们不去,而只在这里空耗时间?

    “莫不是你们忘记了,那些一直以来受到人间香火供奉的神灵正是你们自己?

    “还有你们!”

    秦如霜又转向了那些鬼王与妖族族长们。

    “你们莫不是忘了,哪怕你们平日里再如何口中称颂神女,可神女又受过你们什么好处?还是你们以为随便在嘴上夸两句,神女就要为你们出生入死?可那真正受到一整个族群的托举和爱戴的人,不正是你们这些鬼王和族长么?

    “对于你们的族群来说,你们才是那个最大也最直接的负责人!可当那些托举你的族人在灾难前哭喊祈求你们的帮助的时候,你们又在做什么?你们哪怕有对他们伸出过一次援手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出了推卸责任、互相推诿、哭天抢地之外,你们什么都没有做!既然连你们都不做,你们又凭什么要求神女去做?!”

    秦如霜的指控又急又快,字字千钧,说得一众仙人帝王们几乎喘不上气来。

    但很快,便有人气急大喊起来:“胡说!胡说!秦如霜,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你此刻这样胡乱攀扯,不过是妄图拉所有人下水,好掩盖你的罪过而已!

    “可你休要忘记,若非你窃取了神女之位,让我们失去了真正救世之人,我们如今又怎么只能在这里手足无措、眼睁睁看灭世之灾的降临?

    “所以我们之中,要说谁有最大的过错,那必然是你这个假神女!而我们之中,倘若谁最后没能尽职尽责、令族人死伤惨重,那必是因你秦如霜而起!”

    秦如霜大笑出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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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罪过?我?

    “是我让你们在面对危机时一而再再而三的拖沓,甚至把相繇这样的凶兽关进三界之门这样的重地之内?

    “还是我召开了百族大会,命令你们为了争权夺利吵得面红耳赤,耽搁了剿灭凶兽的时机?

    “又或者是我挑拨了相繇,让它撞毁三界之门,甚至撞毁天柱,引来了这场灭世之灾?

    “还是我用举世无双的神力逼迫你们守在此地,不允许你们回去援救你们的族人?

    “来吧,来啊!告诉我——我做了以上的哪一件事?我犯了以上的哪一种罪?!”

    秦如霜的声音如此张狂,讥诮的笑声几乎响彻整个天界,就连那灭世洪水的隆隆声,都遮不住她的狂妄。

    只不过,秦如霜的狂傲轻慢也到此为止了。

    就像她想的那样,在这样紧要关头被戳破假神女身份的她,是必死无疑的。

    因此,几乎就在秦如霜将这些天地人三界的大人物们逼到退无可退的瞬间,便有人一个眼神,指使心腹上前,悍然砍下秦如霜的头颅!

    弄权之人,终究死于最直白的权力。

    而她的死,也像是一阵风一样,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大人物们一脚把秦如霜的尸体踢进滚滚洪流,面色如常,就好像秦如霜刚刚的指控浑然不存在一样,向四周众人若无其事地说道:

    “如今,我们天地人三界,当摈弃前嫌,为了我们各自的族人和未来共同奋斗,因此,我们当务之急,还是修补天柱,堵住天上的这个窟窿,不知群贤对此,有何看法?”

    此话一落,天地人三界的仙帝魔族、鬼王妖贤们,都是面面相觑,一时间谁都没有回答。

    第136章 浩劫(一) 越念什么越来……

    这汇聚了天地人三界的精英群贤们,对这场灭世之灾,可有何挽救之法?

    没有的。

    自然是没有的。

    只不过这里的“没有”,并不是指这些群贤大能们真的没有一星半点的修补天柱、遏止天灾、拯救世人的办法。

    而是指他们没有“既能救世又能不在这个过程里损害自身”的方法,是指他们没有一个可以安全无虞地收割声望和救世功德的办法。

    想来也是。

    同为修士,同为高人,“神女”能做到的事,他们如何做不到?

    预言中的神女能够扶天于将倾、救人于水火,无非是靠着一口救世的心气、靠着透支自己过去的万万世和未来的万万世换来的这片刻无敌罢了。

    这样的事,这些群贤们牙一咬,心一横,当然也是做得到的。

    可关键是,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世界毁灭了,又不代表他们毁灭了。他们如今尚未走到绝路,又何必为了这点小事拼命?

    而世人死绝了,同样不代表他们死绝了。

    他们生而高贵,还有无尽的寿命和未来,只要他们从这场浩劫中存活下来,过去万万年后,他们又是高高在上的天神大人。

    既然如此,他们如今又何必为了拯救一群朝生暮死的蜉蝣而赔上自己日后的万万世轮回?

    就像是人间的凡人们在瞧见水淹蚂蚁窝时,难不成会为了救下蚂蚁而自裁?

    不会的。

    当然不可能!

    若有什么人这样做了,那必然不可能有人称颂他,反而全世界的万万人都要笑话他的痴傻愚钝,笑话他自降身份!

    所以同理可证,他们这些天神,也是不可能为救凡人而透支自己的这一世甚至未来的万万世的。

    这样的念头存在于在场群贤每一人的心中。

    他们谁都没有挑破,因为他们认为这些都是理所当然的!

    虽然,在极偶然的时候,这些群贤精英们也会为那直冲九霄的哭喊与祈祷生出恻然和悲痛,但这样的悲痛并没有持续太久,便在他们的心中悄然消弭。

    他们悲天悯人地想:莫要怪我们无情,不肯救你们。我们虽为仙神,可在这样的浩劫大难面前,又救得了几个人?而既然我们救不了所有,那还不如一视同仁、谁都不救。所以要怪,便只能怪你们命贱、怪你们无能,怪你们命中该有此劫吧!

    这都是命啊!

    当群贤们的思考进入到这一弯道后,另一个想法便理所当然地浮现了。

    那就是——

    如何逃跑,如何在这场大灾难面前保命。

    反正天柱倾塌已成既定事实,反正灭世的大洪水眼看就要淹没三界,而既然大家谁都没有这个能力救世,那么如何逃离这场浩劫,让自己顺利活到下一会元,便成了三界群贤们的当务之急。

    而巧了不是,如今还能站在天界的,都是来参加三界百族大会的精英们,都是天上地下数得着的出类拔萃的人物。

    虽然他们过去多有争执、多有摩擦,甚至还曾有过家族血仇,但在这样一场谁都有可能死去的天灾浩劫面前,若还不齐心协力、通力合作,想来他们本就不高的生还机率将越发渺茫。

    而与之相反的,只要他们能够摒弃前嫌,掏出各自保命的家伙什,共同对抗这场天灾,想来最后的他们一定能够度过这场难关的!

    只不过,这样的事好做不好说。

    他们都是有身份的大人物,怎能由他们率先开口,露这个怯?

    所以,此刻,究竟该由他们之中的谁来开这个口、递这个台阶呢?

    此事应当速速做出决定,毕竟此刻威胁他们性命的,除了这场灭世天灾之外,可还有不知藏身何处的凶兽相繇啊!

    俗话说,越念什么越来什么。

    这不,还没等三界群贤想出个体面的章程,推出个能时候算账定罪的替死鬼,那被他们心心念叨的凶兽相繇,便挟着弑神杀魔的悍然之姿,从大洪水中钻了出来!

    它甫一亮相,二话不说,就张口咬住了某个倒霉神仙。

    而与此同时,它剩下的八个头也没有一个吃白饭的,一头一口,便将这倒霉神仙分食入腹!

    鲜血夹杂着血肉的碎片飞散,间或还有带着剧毒的涎水四溅!

    ——好好的一个神仙,转眼就成了凶兽的腹中餐!

    这样的一幕,可把在场群贤们吓得够呛。

    他们肝胆俱裂,鬼哭狼嚎,哇哇大叫着四散奔逃,再不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只埋头一劲儿逃命,连回头多瞧一眼都不敢。

    所以这样的他们自然也没有看到,他们身后那只骇人又可怕的凶兽相繇,此刻其实半点没有追击他们这些可口美味、把他们吞下的意思。

    但这并不是因为它不想追、追不上。

    甚至,相繇此刻也没有半点将它已经吃到嘴里的食物吞下的意思。

    而这也不是因为那食物咯牙到它吞不下去。

    而是因为在凶兽相繇撕裂嘴里这只倒霉神仙的瞬间,它就察觉到了某个极危险的气息降临。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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