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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70-80(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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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1章 第七十二章 行宫避暑盛暑天……

    最是难耐,所幸冰块供得量足,不然指不定如何难熬。

    南枝捧了冰碗来,里面有各色沉过井水的水果,冰冰凉凉,一口下去解渴得很。

    “主子,小厨房特意孝敬的,您吃点?”长春宫的小厨房里面的厨子也是闻着味儿就来了。

    “嗯。”李安宁瞥了眼在门口经过的何禄,问道:“他有何事?”

    “左不过是想在主子跟前混个脸熟,不碍事。”南枝解释,静贵嫔的禁足刚解了,只不过陛下仍旧不待见,何禄是管事太监,两头讨好。

    但真要说起来,他还是对静贵嫔忠心耿耿,对李安宁,只是面子上维持着。

    “不必理会,交情过得去就行,还有小多子,我看着他心思也不少,你小心点应付。”李安宁喜欢聪明人,但不喜欢太滑头的人,容易脱手。

    “知道了。”

    想了想先前的信,南枝问道:“主子不担心家里?老爷与夫人心软,要是不小心沾染到那等事,怕是不好脱身。”

    李知州已经押回京城,正在牢狱里,眼见着在劫难逃,远在福州的李夫人又焉能逃脱?只是不知道何事她们也会被抓拿。

    “他犯的事肯定连累一家子,至于我们家,大抵不会牵扯到。”李安宁了解皇帝,既然他能用平常语气问她家里面的事,那很大可能不会迁怒她家。

    没记错的话,年底,李知州就被判斩首,家里男丁流放岭南,变成了奴隶。女眷们没入雀楼,成了生不如死的官妓。

    主仆俩才聊过这些杂事,五日后,忽的有信儿传进来,七月初的时候,李老夫人与李老太爷先后去了。

    李县令上书丁忧,暂且还没有结果。

    “这时间……”南枝蹙眉,“主子运道真好。”

    “是了,我也这么觉得。但凡两位老祖宗早前就熬不住,父亲丁忧在家,没了官位,我自然不能参加选秀。而我进宫不久,父亲就不能当官,也让我放心。”一脸庆幸的李安宁说,“上天到底眷顾我。”

    她也怕李县令仗着她的身份去胡作非为。

    “主子,奴才打听到一个消息。”小卓子急切地进来,迫不及待地说道:“听御前的公公们说,陛下与熙贵妃商议,带一些妃嫔前去行宫避暑。”

    “哦?我知道了,你跑前跑后不容易,先下去喝口水吧。”

    没得到赏赐,小卓子心有不甘,却还是老老实实退下。

    “他倒是积极。”南枝努努嘴,这个小卓子背后也有人。静贵嫔被皇帝罚禁足那日,他急急忙忙,那时她就觉得不对劲,后面盯他,果然,他是静贵嫔的人。

    静贵嫔虽然不惹事,性子柔和,可该有的手段与心机半分不缺。

    再说,恐怕静贵嫔也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良善,日久见人心。

    “主动让我到长春宫住,安插小卓子,静贵嫔拿我当跳板呢。”李安宁冷笑,前一世她可没那么风光,因着打扮不出挑,所以入宫是才人位份,而且没有封号,静贵嫔也没有把她要到长春宫。

    来长春宫住的是康贵人,只不过康贵人不大得宠,陛下很少往长春宫来。

    “西青总是明里暗里接触奴婢,透露出静贵嫔想要亲近主子的意思,奴婢看着,倒像是不怀好意。”

    静贵嫔虽然是主位,可不能她想做甚,李安宁就得满足她。

    “我不应她就好,她为着三公主,都不顾及任何人了。”李安宁想起来,静贵嫔与华贵嫔闹得很僵,死对头一般。

    *

    翌日请安,燕贵嫔迫不及待地问道:“娘娘,臣妾听闻要去行宫避暑了?不知是个甚么章程?寻常都是六月就动身,臣妾还以为今年不去了呢。”

    去年她就没被带去,今年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

    “是了,嫔妾也听到风声,说是陛下交给娘娘决定。”周嫔依靠淑妃,日子虽然好过一些,份例也不缺。可淑妃善妒,并不会主动为她争取陛下的疼爱。

    熙贵妃笑了笑,“本宫问过太医,沈嫔胎气不稳,不若暂且别挪动,留在宫里安心养胎?”

    “但凭娘娘做主,嫔妾也觉得好。”沈嫔气质清冷,如同皎皎明月,可望不可及,回话时也是言简意赅,并不多谄媚。

    “那便好。”熙贵妃不意外沈嫔答应留在宫里,这些天寿康宫的宫人常往沧澜馆走动,想必太后也点过沈嫔,让她以龙胎为重。

    宠爱重要,可子嗣才是立身的根本。

    “王宝林,你不若一并留下?内务府不会怠慢你,每日冰块以及份例供应都是最齐备的,你在宫里更舒坦些。去行宫要坐马车,于你身子无益处。”熙贵妃倒是为王宝林着想,一番话推心置腹,盼望着王宝林是个懂事的。

    奈何事与愿违,王宝林却摇摇头,“嫔妾自从有孕后身子一直不爽,正想换个地儿,娘娘容嫔妾去吧。”

    “也成。”熙贵妃说,这两位有孕的妃嫔定了去处,她又说起旁人,“陛下说了,至多在行宫住两个月,满打满算也住不了多久,便不带太多妃嫔。皇子公主们是肯定要去的,抚养他们的妃嫔就一同前往,德妃,淑妃,华贵嫔。”

    “除了她们,容贵嫔,林贵人,康贵人,愉美人,如此就够了。”

    细算算,也不少。

    没被点到的妃嫔们脸色并不好看,尤其是燕贵嫔,正想说话,却被静贵嫔抢走了话头,“娘娘,臣妾能不能也随行?”

    “宫里一下子走那么多高位的妃嫔不好,没个人照看,本宫想着,让你暂时管着后宫的事,都是小事,你也看得过来。”静贵嫔温和,熙贵妃也信她。

    “娘娘,那臣妾呢?”既不能去行宫,又不能管事,燕贵嫔可急坏了。

    淑妃瞧了燕贵嫔一眼,出言嘲讽,“你还想怎样?也不是官家出身,没学过管家,怎么会这些?静贵嫔好歹是官户女儿,你可比不了。”

    “一个歌姬,也敢想东想西?”

    面对淑妃的讽刺,燕贵嫔一张脸都涨得通红,沉

    不住气回怼,“淑妃别光顾着说臣妾,当初在王府,你也不是凭着歌喉才吸引了陛下?你做的,臣妾就做不得?”

    都是手段罢了,谈何高贵与低贱?

    这俩人不对付是老早就埋下的根,从王府到后宫,淑妃一曲难得,接连不断的得宠。后面不住有人模仿她,燕贵嫔便是其中之一,且她不仅能唱歌,还能跳舞。

    一个歌姬,在景宁元年初封更衣,同年年底跳一级封才人,第二年,美人,贵人。今年是第三年,年初,她有孕了,陛下给她升了位份,燕嫔。

    可惜孩子没保住,两个月的时候小产了。

    赶着选秀之前,大封六宫,陛下也没有忘了她,让她当了贵嫔。

    若不是出身实在低,只怕现在她也能当上妃,这才是淑妃痛恨她的原因。

    可熙贵妃却看得明白,燕贵嫔只能到这儿了,妃这个位置,她怕是坐不上。

    陛下还年轻,往后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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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连不断的选秀,妃位得空着呢。远的不说,单说现在宫里的妃嫔们,容贵嫔,沈嫔,这两位日后位份就低不了。

    “好了,都是姐妹,吵甚么?大家一同伺候陛下,该和和睦睦才对,做甚要不顾规矩?”熙贵妃出言打断,又看向燕贵嫔,“原想着也叫你与静贵嫔一齐料理这些事,但是本宫想着,去年万岁节时你跳的那舞让陛下垂怜,今年你便在宫里多练练,万岁节讨陛下欢喜,可好?”

    她这一番话不仅安抚了燕贵嫔,还抚去了其他留在宫里的妃嫔们的不满。

    不去行宫,她们就能在宫里偷摸着练才艺,以祈祷万岁节翻身。

    “娘娘为臣妾着想,臣妾再没有意见的了。”燕贵嫔真心实意地说道,她就是在去年万岁节第二日侍寝,隔天被封为贵人的。

    如若今年……哪怕不能晋升,能有机遇怀上身孕也是好的。

    王宝林一次就中了,让其余人都多了小心思。

    定下了,那便预备收拾东西动身。

    长春宫,东侧殿。

    南枝支使橙云等人开箱拾笼,见西青来,出去迎了,“可是静贵嫔娘娘有吩咐?”

    “诶,正是。”西青笑说,朝半躺在榻上的李安宁行了一个礼,“咱们娘娘想着林贵人头一回去行宫,有很多事儿怕是不懂,故而差奴婢请林贵人到正殿一叙,为她讲些需要注意的事。”

    荷叶捧了水来给李安宁净手,她擦干,起身说道:“娘娘作邀,我求之不得。”

    见她如此好说话,西青心想:旁人都说林贵人愚蠢,刚入宫就得罪淑妃,又不与其他妃嫔往来,可她瞧着,林贵人倒也有几分机灵。

    李安宁是真的想听听静贵嫔的话,毕竟前一世她入宫四年,但还没有一回能跟去行宫。

    “不必多礼。”静贵嫔脸色有些苍白,对着李安宁摆了摆手,“赐座。”

    “娘娘可是病了?”

    “染了些许风寒,不碍事。”静贵嫔不欲多解释,马上与李安宁说到了行宫,“咱们长春宫唯有你一个跟随,到了那边,千万不要惹事,自然,也不用怕事,要是碰上甚么自个解决不了的,去找熙贵妃,她不会拒绝的。”

    “再有,行宫多河流湖泊,你出行过桥或是泛舟游湖,千万要小心,别轻易碰水,容易遭事。行宫不比宫里样样齐全,缺了少了东西,不紧要的可以先不管……”静贵嫔讲的很是仔细,与李安宁一问一答,就过了两刻钟。

    话毕,静贵嫔端起茶盏喝茶,余光瞥了李安宁好几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李安宁看出她有事儿,问道:“可是嫔妾脸上不干净?娘娘怎的这样看嫔妾。”她已然猜到了静贵嫔想做甚。

    “本宫要留在宫里,一连两个月不得见三公主,心里只怕想得抓心挠肺,正是苦恼的时候,所幸你跟去了。”静贵嫔慢慢说道,“你在行宫,见三公主的时日定比我多,不知,你能否写几封信回来,教我知道三公主的近况?”

    李安宁先是沉默,随后说道:“嫔妾是个胆子小的人,还没做过这样的事,若娘娘不怕等,容嫔妾先问过陛下,得等陛下应允了,嫔妾才能做。”

    写信往来的事,可不能先斩后奏。

    “那也好。”静贵嫔僵着嘴角说,等李安宁离开后,她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祈求上苍让陛下答应。

    西青瞪着林贵人远去的背影,恨恨地说道:“娘娘是主位,林贵人居然也敢拒绝。”

    “说甚问过陛下,她那样的身份,能往御前去麽?既然不能,便只能等陛下召见她,这没影儿的事,不知等到何时。”在西青看来,林贵人就是在推拒。

    “可我还能求谁帮我呢?”静贵嫔茫然。

    *

    林贵人与康贵人一辆马车,两人身边各自有一个宫女伺候,如此就往行宫去了。

    两人话不投机半句多,皆默然不说话。

    “请主子们下马车,乘船。”小太监尖利的声音刺破了这一车安静。

    行宫绕水而建,依山傍水,亭台楼阁随处可见。

    待上了船,小太监又说道:“熙贵妃娘娘都安排妥当了,林贵人住长春仙馆,康贵人住杏花春馆,这两处挨在一起,很相近。”

    两人一前一后先下船,也没个交谈,便各自进了住处。

    “这花儿倒是多。”李安宁说。

    小太监满脸堆笑,“长春仙馆虽然小了点,可别致雅静,这各处种满了鲜花,林贵人想甚么时候赏花都方便得很。”

    “不错。”李安宁抬了抬下巴,示意南枝给打赏。这些小太监虽然不能进宫,可在行宫里也是有一套关系的,不能随意对待。

    跟来的莲叶打听回来,说道:“主子,今儿陛下困乏,没有召人侍寝,不过,淑妃身边的石榴给陛下送了补汤。”

    “嗯。”李安宁点头,“你去使点银钱,给我收拾几碟子开胃小菜来,这天热,胃口不好。”

    “奴婢这就去。”

    南枝陪着李安宁在长春仙馆走了一圈,四处环水,水汽很足,鼻尖能依稀闻到淡淡的腥气。

    物件齐全,冰鉴、竹榻、凉棚都有,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座铜镀金珐琅五彩风扇,正对着竹榻。

    南枝上前轻轻摇动,风扇转起来,带出一阵儿清爽的风,她说,“主子,前边放上冰块,能更凉快呢。”

    “小高子,把冰块挪到这前面。”李安宁吩咐。

    风吹过冰,变得凉津津,李安宁便笑起来,笑声甜滋滋,如同一碗冰饮子,上头浇了桂花蜜。

    第72章 第七十三章 陷害“主子,陛……

    ,陛下让咱们都到平湖秋月。”翠竹进来说,眉眼处含了一丝担忧,“奴婢见陈公公神色匆匆,又去了杏花春馆,想必有事儿。”

    只是她们才住下不久,会有何事?

    李安宁没耽搁,立马就去了。

    平湖秋月住了两个妃嫔,一个愉美人,一个王宝林,她们两个有些不对付。

    李安宁同康贵人一起乘船,这回,康贵人主动与李安宁搭话,“会是王宝林有事儿麽?”

    “我也不知。”李安宁仔细回忆,上一世她没有到行宫,故而没有这一茬经历。

    但她记起来,从行宫回去之后,愉美人就变成了愉贵人。

    她们二人住处离平湖秋月比较远,等她们到了时,一众妃嫔已经在了。

    愉美人似乎卧在床榻上,正哭泣着,皇帝坐在床边,不时安抚她。

    “陛下,林贵人还有康贵人到了,是否开始询问?”熙贵妃轻声问道。

    皇帝“嗯”了一声,熙贵妃便指着旁边托盘上的荷包问道:“这是你们中谁送的?”

    那荷包粉红色,绣着一对鸳鸯,针脚细密,一看就知道绣的人手法很好。

    南枝瞧出来,愉美人晋位时,她家主子送的贺礼中也有相似的,看着好像是,但她不确定。

    “愉美人才戴了这个荷包几日,今儿小产了,太医查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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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是荷包上原本带的熏香不妥当,能轻易让女子受凉,恰恰她体质弱一些,受不得,这才

    导致她小产。那熏香里夹杂药材,一般妃嫔哪里会费这劲?本宫问她荷包是谁制的,她说是宫女从库房找出来的,但是你们两个送的贺礼一样,宫女搞混了,分不清,所以把你们喊来问一问。”熙贵妃解释,“可认得?”

    李安宁眉头一皱,竟与这种事牵扯上,她能察觉到皇帝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幽深,似是怀疑,又似是不满。

    总之要是不解释清楚,今日可就遭殃了。

    “回娘娘的话,这种荷包都是内务府送来的,做工差不多,嫔妾实在不知如何分辨,而荷包上的香气嫔妾没闻过,嫔妾宫里是不用这样的药材与香料的。”康贵人闻了闻荷包,放松了不少,她记性不错,说没有就是没有。

    倒是她身后站着的宫女,嘴唇抿了抿。

    如此,矛头就指向了林贵人。

    愉美人痛哭出声,指责道:“林贵人,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为何你要这样害我?我的孩子,我甚至还不知道有孕了,他就这样没有了……”那可是皇嗣啊!

    万一生了一个皇子,哪怕不能亲自养育,可她是皇子生母,总归不一样的。

    如今,都化为泡沫了。

    “嫔妾若是早戴了这个香囊,想必也会有症状,那就能避祸,说不得能保住皇嗣。陛下,陛下,嫔妾的孩子,我们的孩子……”愉美人原先不知道有孕,她刚想出门,忽的腹痛不止,一请太医,说她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小产。

    皇帝看向李安宁,眉心微沉,“林贵人,你可有解释?”

    众妃嫔也看着李安宁,眼神中蕴含诸多情绪,幸灾乐祸,痛快,嫉恨,嘲弄……

    “回陛下,嫔妾是送了荷包,可嫔妾绝对没有给荷包熏香,况且,哪怕嫔妾宫里有药材,也只是一些太医院开的凝神静气的药材,断不会害人,太医院可以作证。”

    “即便太医院是开过药,可谁能保证你没有额外在荷包上使手段?保不齐,狸猫换太子,又或者,你给他人送的贺礼都是含有不干净东西的?”淑妃突然看向皇帝,一脸的凝重,“陛下,若是由着林贵人住在宫里头,只怕会搅得不安生,臣妾也怕遭这些罪呢。”

    这是要把李安宁赶出宫的意思,甭管是去寺庙,还是别宫养着,此生都不能再回京城。

    面对这般危机,李安宁在想法子,脑子里打着旋风,闪过许多念头,她察觉到南枝扯了扯她的袖子,有甚么从她脑里浮现出——她想到脱身的办法了!

    “陛下,嫔妾有证据证明这不是嫔妾送出去的荷包。”李安宁行礼,表情安定下来。

    “哦?”皇帝微微抬头,“且说。”

    “嫔妾无甚特别的喜好,便时常把库房里的物件拿出来玩,像手帕、荷包、汗巾子这些东西,我也时不时拿出来看看。有一日觉得,内务府的东西做工差不多,便想着弄点不同的,所以嫔妾就吩咐了宫女,让她们把这些玩意儿添些花样上去,与其他妃嫔的分辨开来。若嫔妾没记错,送给愉美人的荷包中正是在里头绣了一片叶子,得翻出来才能看见。”

    李安宁一口气说完,她也是被惊到了,一时没想起来。这个手段还是南枝做的,与她汇报了,她便放心交给她。

    当时南枝是这么说的,“都是一样的物件,万一别人弄错了呢?遇上甚么事儿,不好辨别,岂不是要我们吃哑巴亏?而且咱们不仅要绣,还要绣不同的东西,让他人不能轻易抓住我们的把柄。”

    不曾想,今日竟正好用上了。

    宫女把荷包翻过来,在特定的位置细看,“启禀陛下,没有绿叶。”

    李安宁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若是陛下不信,大可以让人回宫去寻另外一个荷包,嫔妾保证那个定有额外加上去的刺绣。”

    皇帝上下打量李安宁,随后眼神带了些温度,侧头对夏忠实吩咐道:“让人快马赶回宫里查一查,明日一早,朕要看见结果。”

    “是。”夏忠实急急忙忙出去了。

    这下,轮到康贵人拧眉了。

    看林贵人这个样子,倒似信心十足。若她说的是真的,那岂不是事在她身上?

    “康贵人,你有甚么想说的?”皇帝问道,他看向面容硬实的康贵人,眼神锐利,像是一柄锋利的剑,能直戳人心。

    对于这个威远大将军的孙女,他不大喜爱,外貌倒是其次,主要因着她硬邦邦,开口闭口就是边关生活,一回两回还挺新鲜,他也爱听。可次数多了,便不大有趣,偏她还讲着那些事,实在没意思。

    但只要她安安分分,往后他也打算给一个妃位,以示意威远大将军:朕还是信任你们家的。

    可如果她有别的心思……

    “陛下,嫔妾没有。”康贵人摇头,只她手上功夫不错,嘴却笨,三言两语辩不明白,还把自个急得头上冒汗。

    愉美人指着康贵人,恨声道:“定是康贵人嫉妒嫔妾得陛下宠爱,故而出此计陷害嫔妾。”不管是林贵人还是康贵人,只要是有不轨之心,那就是她的仇敌!

    皇帝投向康贵人的眼神中含了怀疑,一旁的熙贵妃温声安抚道:“康贵人,你先别急,慢慢想,兴许能想到证明自个的证据。”

    然不管如何思虑,康贵人仍旧张了张嘴巴,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她自小接触的都是马儿还有草原,让她说道挑选好马她能如数家珍,可让她为了小物件而掰扯,她是真的半分头绪都没有。

    “陛下,嫔妾绝对没有做这样的事。”康贵人只能重复这句话。

    “康贵人说没有就没有了?若是林贵人是清白的,那便是你有罪,谋害皇嗣与妃嫔,你可担不起。”淑妃讽刺,她谁也瞧不上,包括这个粗苯的康贵人,武将家的粗人。

    “淑妃此话倒像是认定康贵人有错了?方才你也是这般给林贵人按罪,现在又换成了康贵人,陛下还没有说甚呢,熙贵妃也没有表态,淑妃妹妹何必着急。”“老好人”德妃站出来,让这场面多了一丝火药味。

    “哼。”淑妃瞥她一眼,眸光流转,蕴着风情,她说道:“陛下赐臣妾协理六宫的权力,那臣妾必有责任弄清楚前因后果,否则后宫管理岂不是一塌糊涂?德妃没有宫权,自然不明白这个道理。”

    眼见德妃脸色黑了,淑妃就把头转回来,打了胜仗一般得意。

    还敢踩着她作好人,心肝这会儿难受了吧?

    “吵甚。”皇帝轻轻问,内室一下子就安静,半分声音都没有。

    “传朕旨意,康贵人禁足杏花春馆,无朕的命令不得外出,明日结果一出,再另行处罚。都散了吧。”

    “陛下!”康贵人倏地跪下,不可置信地抬头,“陛下不相信嫔妾麽?”

    “你要让朕信你,也该像林贵人,拿出些证明。”皇帝眼皮抬了抬,说道:“机会,朕已经给了,可你支支吾吾,让朕怎么信?”

    前些天威远大将军还传了信,提到他这个孙女,说她性子淳厚。如今看来麽,倒也不完全是。

    皇帝正预备起身,忽的,在康贵人身边跪着的宫女开口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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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奴婢有话要说。”

    “何事?”

    “奴婢记起来,这个荷包,王宝林也碰过。内务府送这个荷包来的时候,正巧王宝林也在,她拿起荷包好一阵儿,我们贵人原本想把荷包送给她,可她说不必,容她日日来瞧瞧就好。奴婢记得有一回,王宝林来了,心情不好,贵人就让她去库房里挑样物件带回去,当赏玩。”

    “到了库房,王宝林便支开奴婢们,约莫过了半刻钟,王宝林挑好了先回去,等奴婢再回来,预备关上库房的门,却发觉放置荷包的匣子被动过,奴婢打开,正巧捡到了一颗银珠子,那是王宝林戴的尾戒子上掉落的。”

    “奴婢把那银珠子偷偷藏起来,过后才跟贵人说了。”那宫女说到这,瞅了康贵人,“王宝林还说荷包很好看,让奴婢给贵人戴上,可奴婢嫌它,所以放得远远的,后面要送礼,就把这个荷包送出去了。”

    “你有何证据?口说无凭,谁知道是不是撒谎?”淑妃问,“再说了,银珠子算甚么,王宝林隔三差五去咸福宫一趟,保不齐甚么时候落下了。”

    “有的,后头奴婢拿起荷包挨个检查,其中有一个的味道不同,奴婢记得在王宝林宫里也闻过,要是下力气去寻摸,定能发现蛛丝马迹的。”宫女急急解释道,她这会儿已经顾不上康贵人与王宝林的情谊了,自个主子都快不保,哪里还管的上那些个?

    李安宁随大众,也看向面色乍然煞白的王宝林。果真是虎狼,她虽然知道王宝林包含祸心,但不了解手段。

    难怪呢,前一世从行宫回来之后,康贵人莫名其妙就失宠了,后面景宁六年的大封六宫也没有她的份儿。

    上辈子,原本是她与王宝林走的近,康贵人是偶然才与王宝林一同玩,没有去过咸福宫,所以大概率,王宝林算计康贵人时,宫女是找不出物证的,自然,康贵人就只能背黑锅,被陛下厌弃。

    这一次,那就完全不同了。

    “这事康贵人知不知道?”皇帝问。

    “奴婢本想与贵人说,让她提防王宝林,可贵人生病时,是王宝林一日三次过来看望,奴婢便没有说了,故而康贵人是不知晓的。”宫女说着就磕头,她这是心虚,其实康贵人是知情的,不过将信将疑,还说她太过疑心病。

    但话不能这么说,本来皇帝就已经对康贵人不满,如果得知康贵人明知有不妥却不为自己辩解,那就比林贵人差一等了,显得更不出众。

    “王宝林,你可有话要说?”熙贵妃问,“可要解释?”

    “嫔妾……”王宝林唇白脸青,断然想不到这个宫女竟嗅到了味道。

    “陈云海,去吩咐夏忠实,让宫中的太医去永福宫搜查一遍。”

    “陛下。”王宝林失声惊叫,如果让太医去永福宫搜宫,那她以后还如何立足?

    “朕心里有数,若是冤枉了你,便给你晋位,若没有……”

    王宝林忽的遍体生寒。

    “暂且都回去,这事明日就能有定夺。王宝林与康贵人都禁足,且等宫里消息。”皇帝下令,又走到李安宁身边,“回去好生歇息。”

    方才还差点哭到晕厥的愉美人喊了一声“陛下”,但是皇帝没有回头,只说道:“好生照顾愉美人。”

    熙贵妃只能安抚她,心里叹息:皇帝对愉美人有些不虞的,因着太医给妃嫔们请平安脉是十日一次,而愉美人为了练就纤体,命太医一个月才去一次。

    所以这一个多月的身孕恰好没有被诊断出来,愉美人也就不够细致,用了旁人送来的东西。

    “按照陛下的旨意,康贵人暂且在杏花春馆别出门,王宝林,你也先禁着。”熙贵妃不管王宝林是否有孕,只要事关她,这事就不能轻易善了。

    第73章 第七十四章 改封号今夜注定……

    定有许多人睡不着。

    “方才可吓到了?”南枝抱来新的被子,又把冰盆推到角落,“奴婢觉得,康贵人也不完全是豪气侠义的,起码陛下让您与她辩驳时,她直接就说宫里不用那样的香,这意思不就是把罪推到您身上?”

    也许站在康贵人视角,她的确认为香囊不是她的,故而才急于辩驳,人之常情。可两人立场不同,南枝还是对她喜欢不起来。

    “要不是咱们机灵,证明了香囊不是我们的,主子还不定怎么样呢。”依照皇帝的性子,李安宁定不能再得宠,等同于打入冷宫了。

    看看康贵人被陛下冷落,就知道她将来日子肯定不好过。而康贵人背后还有大树护着呢,都照样得此待遇。

    “她运气倒好,那掺了东西的荷包被她送出去,若是自个留着,闻多了日后子嗣艰难。”回来的时候,南枝就把荷包浸染的药与她说了,很毒的。

    从这,也能看出王宝林的阴狠毒辣,那东西在库房,不管是被康贵人用了还是拿去送礼,多少也会有人遭殃,届时还是康贵人倒霉。

    康贵人帮了她恁多呢,先前她迟迟没侍寝,被内务府的人怠慢,也是康贵人回了熙贵妃,这才让她舒坦些。

    “她就像一条蛇,你看着她很温顺,其实早谋算着咬你一口,又或是毒液已经入眼,遭了她的道。”李安宁冷笑着说,这样的人千万不能交好,哪怕是虚与委蛇也不行,她就爱害对她好的人。

    “奴婢在后面看见了,康贵人的宫女一开始有些异样,奴婢猜想,她打头不想说,后面牵连到康贵人,她才急切出来解释。”

    “人心都是如此。”李安宁摆摆手,“只望着事情快些了结。”她得等皇帝对她态度好些,借此谋些好处。

    不远处的杏花春馆灯火通明,宫女荔枝打了水来,想给康贵人净面,“主子,别难过,明儿就有结果了。待到那时,陛下会垂怜您的。”

    康贵人怔怔地望着跳动的烛火,一言不发,过了许久,风带了咸湿的气味进来,她才恍然回过神,“我还是不习惯湖水的味道。”

    “主子,别多想。”荔枝安慰,她明白康贵人这是想念边关了,那里黄沙遍地,日子不好,可胜在自由自在。

    “从前都是直来直往,我还没遇过她那样的人,背后捅刀子,我待她不好麽?”康贵人喃喃自语。

    “主子。”荔枝好容易才安抚住康贵人,等她睡下后,才叹息一声:主子在京城没有相熟的人,所以那个王宝林一靠近,主子就亲近她。

    哪成想那是一只要人命的铡刀呢?

    *

    翌日,众人到熙贵妃这儿请安。

    昨儿德妃被淑妃刺了一句“没宫权”,今日就先开口问道:“晨起看见了夏公公到碧桐书院,可是昨日的事探清楚了?”

    “正是。”熙贵妃神色倦怠,摸了摸耳坠子,声音不大不小,“在王宝林住处发现了那种害人的毒药,藏在进门处插花的花樽里。得了信儿,天不亮,就把王宝林身边的菊儿押去审问,问出来,那些东西是王宝林藏在鞋底里偷带进来的,为的就是害人害己。”

    王宝林出身贫寒,她外祖父以及舅舅都是郎中,她学了一手,又特意缝制了能藏药的鞋底子,轻薄得很,外表看不出异样,借此瞒过了入宫搜身的嬷嬷。

    “竟有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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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般手段?”淑妃挑眉,搜身的嬷嬷们会查看各色簪子、手镯,但很少去看鞋底子,毕竟是脏物。

    “包藏祸心,要是害了愉美人没被发现,说不好下一个是谁。”容贵嫔后怕,王宝林是她宫里的人,焉知会不会对她不满,一副毒药杀了她?

    “那如何处置她呢?”德妃询问。

    “陛下下了旨意,让王宝林挪去远一些的曲荷院子住,等生下皇嗣,便由容贵嫔抚养,她自个就永远住在行宫,不得回宫。”其实陛下原话不是这个,而是等她生了,赐毒药。

    只不过她稍稍美饰了一下,别吓到这些妃嫔。

    “至于愉美人还有康贵人,各赏赐一些玩物,林贵人,你也受了委屈,本宫赏你几样玩意,略宽心。”

    “嫔妾谢娘娘赏赐。”

    “这样的事到底不光彩,你们注意分寸,别乱传偏信,不许再谈论这件事,回了宫,也当作没事。”熙贵

    妃警告一番,就让大家散了。

    她摸着肚子,颓然道:“夏梨,你说陛下到底是甚么意思?这是怪我管理后宫不力?”

    早上夏忠实过来时,说陛下让她加强力度,六宫得清净。隐晦表达了对她的失望,觉得她本事不行。

    “娘娘别多想。”夏梨说,“喝杯茶缓缓。”

    *

    “这茶烫了。”皇帝吹了吹,再次入口。

    夏忠实手一顿,实打实给自己脸皮来了两巴掌,求饶道:“奴才办差有错,请陛下责罚。”

    “罢了。”到底是使惯的人,皇帝也不欲多追究,“康贵人病了?”

    “是。”夏忠实不光去了碧桐书院,还去了长春仙馆以及杏花春馆。林贵人那儿雅致,陛下说了午时去用膳。

    至于被栽赃的康贵人,他领命去送些补品。正巧得知康贵人感染了风寒,病倒了。

    “朕看是心病。”茶盏“咣”地撞在桌面上,半洒出来的茶水染湿了明黄色的布料,皇帝说道:“康家一家子都是有成算的,怎么生了她那样一个女儿?”

    夏忠实心说:像康贵人般纯真,大抵是被家人一直爱着的。

    “陛下可要去看看康贵人?”

    “不了,诗词歌赋一概不会,琴棋书画一点不通,说甚么?这便也罢了,懂得兵书也算是难得,偏偏识人不明,怎么就学不到她家里人辨人的本事?”皇帝起身,“朕去瞧瞧林贵人。”

    长春仙馆,李安宁正让太监把凉棚安置在湖边,就听闻了唱喝声。

    一番行礼上茶,皇帝坐下后,问李安宁,“有没有受惊?”

    “没有,嫔妾信陛下,定能分辨是非。”李安宁靠着皇帝手臂说,一副娇媚的模样,“但是嫔妾也想要陛下赏赐的东西,她们都有,嫔妾也想要。”

    她看得真真的,于皇帝而言,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个解闷的玩意儿,“吃醋”这种态度没准让他更高兴。

    “哦,你想要甚么?”皇帝顺着她的意思,他挺喜欢林贵人这份撒娇卖乖的举动,让他熨帖,不必多想别的。

    在她这儿,总有一份舒心。

    “嫔妾不要别的,陛下能不能给嫔妾换一个封号?”

    “怎么?”皇帝还以为林贵人讨要金银首饰呢,“你都有封号了,换一个没必要。”

    “这可不是多此一举,陛下英明神武,往后定有许多妃嫔,保不齐嫔妾就与其他宫妃撞封号与位份了,难不成以后去请安,有人叫一声‘林贵人’,嫔妾与他人一同回应?”李安宁嘟囔着,又把头靠在皇帝的肩膀上,摩挲着身边男人的食指,亲昵地嗔道:“这便也算了,万一陛下说‘林贵人侍寝’,底下的人听岔了,听成了另外一个,嫔妾这心肝,定难受得一整夜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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