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
杜妈妈一张老脸都是褶子,偏被南枝哄的褶子更多了两条,果儿的手搭在绸子上,
说道:“要你破费了。”一副爱不释手的模样。
等她靠近些了,南枝又说,“果儿姐姐,你身上好香,擦的是甚么香粉?能与我说麽,待回去,我给姐姐买点。”
“我今儿没擦粉。”果儿惊讶,她没上妆,双眼还有些朦胧,显然是刚睡醒。
我自然知道你没擦粉。南枝心里想,嘴上却夸道:“我闻到一股香粉的味道,还以为是姐姐涂了胭脂哩。没成想姐姐不涂竟也恁漂亮,是我见识少了。”
一张嘴,哄得果儿也喜笑起来,她轻轻扫了南枝一眼,“你这张嘴,真是比卖货的还要厉害。”偏生她脸嫩,认认真真地说出这番话,教人如何不信?
仿佛这就是她的真心话。
“像是那里传来的。”果儿被宠了多年,没恁多规矩,当着客人的面,过去把刻花描漆的红木盒打开,里头飘出似有若无的香味,清新又甘甜。
“是这散出来的呢。”她说,杜妈妈老成一些,瞪了她眼,神色些许地不赞同,还有人在这儿,怎么就开礼?
果儿却不惧,仔细嗅闻,惊异了一瞬,这倒是比她平常用的香料要更好。她看了看南枝,说道:“你鼻子倒是灵。”
南枝挠挠头不说话,憨厚老实的样子经不起果儿的兴趣,她说道:“我没见过这等香料,今儿见识过了,便心满意足。”
果儿心说,这才到哪儿,她不止见,还要用呢!
眼见果儿注意力已经不在她身上,南枝寻借口离开,待她走了,杜妈妈把门一关,手指头戳着果儿,“你个不知羞的,人家还在这,你看你,作出这等事,教人怎么看你?”
“怕甚。你看她傻的很,空有一副皮囊,内里没个计划,看着就不像会说闲话的人。”果儿不以为意,把那香料往杜妈妈鼻尖一摆,“娘,你闻闻,是不是香的很,过两日他家要来下聘,我要把衣裳都染上这股味道,好好在姊妹们面前显摆。”
“偏你得意,别忘了,也给我衣裳熏上。下聘那日,我们家摆几桌,我还邀了曾妈妈、刘娘子她们家来吃席。”这话,便是她也要显摆了。
不愧是两母女。
寻常下聘只是两家人一齐吃饭,但疼宠女儿的人家又多讲究,请些亲朋好友来观聘礼。她们这些大户人家的奴仆,也学了去。
“知道了。”果儿笑着说。
*
很快便到了果儿未来夫家下聘的日子,曾妈妈等人踩着点到的,只比聘礼快一刻钟入门。
杜妈妈忙着招呼曾妈妈,她与曾妈妈都是大夫人陪房,但一个贴身,一个管着闲事,压根儿不是一个地位的。
“曾妈妈,坐。”杜妈妈把人请到了上座,又招呼果儿斟茶递水,“还不过来见过曾妈妈,妈妈事多,还得空来参席,真是我们的荣幸。”
“妈妈喝茶。”果儿轻声细语,她穿的粉嫩,头上插着好几根簪子,绒花也有好几朵,衬得她娇嫩无比。
再细瞧,手上带着细细的银镯子与玉镯子,随着她的动作发出叮叮的响声,腰上环着玉环,成色十分通透,一眼往下来,看见她脚上的绣花鞋都是绣云配叶的,尖尖处还缀着一颗珍珠。
曾妈妈瞧着她,无声叹气,果儿十三四岁之前,她也考虑过要不要让她当儿媳,可她生性懒惰,不爱干活,又好花银钱,养得跟千金姑娘一样,可不敢轻易沾染。
不过这会儿看着,可真是好看。
聘礼一件件抬进来,寻常奴仆结亲,不过是两块布、一双鞋、一根银簪子就是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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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了,可桌上的物件却沾了奢华。
甚么金银步摇、一只金镶玉的项圈、两匹上好的缎子、两双时兴的绣花鞋、一只烤乳猪,顶顶出彩的聘礼。
旁边有妇人在咬耳朵,“也就是果儿颜色好,人家正看中这个,也不嫌她身份,愿意给她赎身,娶了她去。”
“果真好运,这回可就不同了。”
杜妈妈招摇似的走动,恨不得每个人都夸上一遍她家的风光,曾妈妈看在眼里,拿茶盏遮掩了神色,只是鼻尖总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牵引住了她的心神。
“你身上倒是香,杜妈妈,这是甚么香粉?”问话的是一个婆子,也爱俏。
“我这可不是香粉,是香料,旁人送的,也就过得去,将就用罢。”杜妈妈得意地笑。
婆子娘子们就一贯说好话,教杜妈妈愈发张扬,只是曾妈妈却觉得不对劲,这香气,有些熟悉?
“你这香料叫甚么?”曾妈妈开口问。
杜妈妈还以为把曾妈妈都惊了,连忙说道:“叫荷叶香,不算甚值钱玩意。”
“真的?那香在哪里?我仔细看看。”曾妈妈神色严厉,教附近的人摸不准,杜妈妈审时度势,不敢耽搁,立马取了来。
曾妈妈等不及,直接拿指甲沾起一些,瞬间,脸色变得及其难看,这哪里是甚荷叶香,分明是她在三姑娘聘礼中得见的,珍贵无比的雪香冰片!
“就唯这一点?还有没有?”曾妈妈抓着杜妈妈的手问,得了答案后,忙不迭地出门往大房正院去。
出了这样的事,要瞒着自然是不可能的,待大夫人再次核对礼单,有一点不妥,必都问责她们。
与其被罚,不如将功补过,主动拿了这香料去见大夫人。
正院。
大夫人一听,坐不住,让人开了库房查,果不其然,两盒雪香冰片,只剩下一盒,登时,她脸色黑沉可怖,一字一句地吩咐道:“把杜妈妈喊来。”
杜妈妈与果儿早候在外头,进去不消大夫人问,竹筒倒豆子般吐了个干干净净。
“把东西带上,跟我去五房那。”压着怒气,大夫人匆匆出门。
第34章 第三十五章 计中计五房正院……
院,五夫人才喝了药,丫鬟就进来禀告,说大夫人正往这边来。
“她有何事?”五夫人疑惑,她与大夫人向来是面子情的关系,那头瞧不上她商户身份,她则不喜她的骄矜,若不是她摆宴席,大夫人从不会到她这儿。
“夫人,奴婢瞧着大夫人脸色十分不好。”觑了夫人面色,松露小心翼翼地说道,她不敢像往常那般说恁多,怕惹她生气。
“哦?”五夫人沉思,看向一旁的陈妈妈,“我先前教你办的事,如何了?怎么还没听大房那边闹起来?”
“夫人莫急,聘礼入了库,还没到时候再次核算呢,不过奴婢看,慢不了的。”陈妈妈觍着脸说,一派谄媚。
五夫人使惯了阴谋诡计,见大夫人来路莫名,不知怎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安,就好似有甚么事脱离了掌控。
“扶我起来梳妆打扮,我来会会她。”甭管是何人,也别想在她面前撒野。
大夫人坐下后,静等了两刻钟,目光打量着周遭的摆件盆栽,待两道珠玉帘子先后传来声音,她才转头,也不等五夫人问好,直接瞪目沉声命令道:“来人,把陈妈妈给我拿下。”
“谁敢!”五夫人厉声呵斥,她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涨红,胸口起起伏伏,显然气极了,“你有甚么事,来我这里抓我身边的人?别以为你管家,就能随意使用管家权,她犯了何事,你要拿她?”
“甚么事?”大夫人冷冷一笑,“你不如问问她,一个偷盗三姑娘聘礼的贱奴,该不该抓拿?价值不菲的雪香冰片,竟教她偷了,又随意转赠,只剩得这一点。”
怒上心头,她可没那么好心情与五夫人慢慢细说。
大夫人今儿过来带了不少人,身后粗壮的妈妈婆子一堆,个个对陈妈妈虎视眈眈,若不是五夫人阻拦,她们这会就要把陈妈妈扭出门。
“甚么?”不可置信地吐出这两个字,五夫人侧头看向面目惊恐的陈妈妈,头一个反应便是陈妈妈背叛了她,可怒中有静,仅存的一丝理智思考过后,就放弃了这个可能。
她闭上双目,深呼吸几下再睁开,有两个猜测:一个,这局被七姑娘破了,而且还反将一军,拖她下水。第二个,大夫人从头到尾都知道她拿香料,只故作不知,想趁机害她一回,在她身上得一些利益。
“无凭无据,我说你冤枉栽赃给她。”五夫人咬死不认,甚至倒打一耙,“说不得是你那里的人看丢了聘礼,寻不到人来出气,就盯上了我的人。”
大夫人气极反笑,也不与五夫人掰扯,“既然如此,就去福寿堂,教老夫人当个公证,我与你辩上一辩,也别说我借着管家的名义欺负你。”她早就想好了,这事定要闹到老夫人那,之所以亲自过来,也是怕她先去了福寿堂,让五夫人听见消息,想出法子逃罪。
她自个盯着,也不怕五夫人欺上瞒下。
毕竟这个妯娌可不是一般人,黑心的主儿,从前没有波及到她也就罢了,今儿可没有那么容易就善了。
“走吧。”五夫人现在还不知道详情,可推脱不掉,只能认着。但去归去,她脑子也没闲着,在想怎么破局。
一行人无话,相互不对付地怒视。
到了福寿堂,刚进门,就见七姑娘在喂老夫人喝药,对视间,她瞧见了那抹不喑世事的神情,顷刻,五夫人死死攥住帕子,像是要把揉皱的手帕撕碎。
像极了她那个死去的姐姐。
“见过伯母,母亲。”七姑娘起身行礼,也没有走,自然不能错过这等大戏。就闹吧,闹得越乱越好,借大夫人的手痛打五夫人,这就叫借力打力。
“你们两个怎么来了,有甚么事?”老夫人问,她精力不济,双眼略带迷蒙,又不悦,本来吃药后她就该歇息了。
“母亲,还请母亲做主。”大夫人眼泪说来就来,身子颤抖得不能立住,委屈得很。
南枝也在一旁,暗自瞅着一溜烟的人,五夫人、陈妈妈、杜妈妈……一竿子人都是与她有仇的人,合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
“你仔仔细细说。”待被扶起坐稳后,老夫人指了指抹额,七姑娘给她戴上,她便拍了拍七姑娘的手,靠在她身上。
“母亲,是这样的,今儿儿媳教人开库验三姑娘的嫁妆,不曾想发觉丢了好几样东西,别的也就罢了,可其中一样雪香冰片名贵得紧,原是聘礼,后又作嫁妆,给三姑娘抬出门,可两份雪香冰片,竟少了一份,如何使得?”大夫人也是个颠倒是非黑白的个中好手,只把事情往自个有益处的方向说。
“于是我就派人去查,待所有奴仆到齐,在花房管事杜妈妈身上发现了香料的踪迹,一问才得知,香料是五夫人身边的陈妈妈赠她的贺礼。”大夫人已然哭起来,“事情明了,便是那陈妈妈,趁着那日晒聘礼时偷盗,又不知这物珍贵,随手送出去。原本我也不该如此大张旗鼓,可是那嫁妆单子,早在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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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就送去了青州,只怕这会儿秦夫人都已经过目了,我们这边想变通都不行。”
她说话极快,一通下来,老夫人头晕目眩,只觉得头更疼了,好容易理顺,便看向五夫人,“你可有话要说?她一个奴婢,若不是仗着你的恩宠,怎么敢做下流的事?”
她那样的身份,还不至于审问陈妈妈,故而先问的五夫人。
室内似乎还残存着一丝一毫药味,五夫人舌尖泛苦,回答道:“母亲,她跟着我,向来不缺衣少食,怎么会贪便宜?我不信她会偷东西,此事,想必有人诬陷。”
“诬陷?谁做这样的事?我?还是旁人?”大夫人针锋相对,往常她不是不知道五夫人心狠手辣,可她与她井水不犯河水,她也就不管。如今欺上脸,再不管,还得了!
“你这话何意?便是说我空口白牙?陈妈妈,你且说说,那香料,怎么得来的?”
陈妈妈虽然慌张,但跟了五夫人多年,一听语气便知道,这是要自个想法子脱身。
思来想去,她跪下道:“回主子们,老奴冤枉啊,这礼,也是旁人送我的,我不小心拿错了,这才到了杜妈妈家。可旁人送的,我收的,只是普通的下人使的荷叶香,并不是那等贵价物。”随后又说出赵大娘与方妈妈的名,好洗刷罪名。
这事反倒没完没了,都是一条藤上的东西,找出一个还有一个,接下来,大夫人又吩咐人把这两个喊来,一问,又是道士又是货郎,不成个样子,单惹人发笑!
“这还查甚么,横竖这口子就在你们五房断了,五夫人,你还辩解麽?”大夫人的意思很明显,不管是你五房的人联手偷了,还是她们真的无辜,总之既然参与的人都是五房的奴婢,那就是你的错。
五夫人身子晃了几下,被松露扶着,看向神色不信任的老夫人,说道:“看情况,不就更能说明,此事是有人故意抹黑我们五房。不然何必寻外人骗她们两个,想查都无踪影。”
她尝到了百口莫辩的滋味,而这,本该是七姑娘面临的局面。
“怕是你们自导自演,伸手偷了之后,这个陈妈妈脑子糊涂,把香料又送回来了,她方才不是说,拿错了才送到杜妈妈家,可见,原本这礼,就该是私藏起来,教我们谁都找不到,院里就乱找,闹得我们不得安生。”为着自个的利益,大夫人脑里清明,很快抓住了陈妈妈话里的漏洞。
“我们三姑娘得了一个好亲事,你们嫉妒,就出此下策来扰她,偏偏上天垂怜,那等黑心肝的阴谋不成。”讥讽过后,大夫人看向五夫人,“便是如此吧?”
在府里,除了她,还能有谁能这般折腾?
甭说是与五夫人不对付的七姑娘,小小的一个孩子,身边又没有年长妈妈带着,能办成这样的事?
大夫人自然不信,故而只一心怀疑五夫人。
有口说不清,五夫人思量许久,说道:“问题就出在那两个骗子身上,只要找到,真相就能大白。”她节节败退,哪怕再厉害的一个人,凭空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也无甚好法子。
如果真的是被人算计,那会是谁?
她脸色青白交加,南枝甚喜,暗道:若来回经手的不止是李府的人,那追查起来麻烦不说,也会教人生疑,是不是五夫人的路数。而这,正是她要的,恰如当初她姐姐被她冤枉,辩驳不得,五夫人也该亲身体验一番。
或许正是五夫人的手笔,才让事情进入死路——除了知情人,在场的人都这般想。
大夫人尖锐地发问,“找?哪里恁容易,哪怕找着了,到底耽误了我们三姑娘,结果不是明晃晃?”
“那你待如何?”强撑着一口气,五夫人问她,“总之这事我不认,没准是你发觉丢了,又不想自个承担,才冤我,想教我给你填这漏洞,陈妈妈送的礼是香料,可不代表一定就是雪香冰片,丫鬟们知道甚么,兴许配合你演这一出戏。”
她定然不能轻易认错,届时不止陈妈妈落难,只怕她也要败了去。
“我听说为了给三姑娘还有二公子与三公子说亲,公中入不敷出,你也花了不少嫁妆,该不会银钱不足,故惹事,想让我们五房贴钱给你们办事?”五夫人另起一话题,也给大夫人扣了一个盆子。
见了大夫人那架势,五夫人一心以为大夫人谋算她,也不怀疑七姑娘了。往常她就经常收她的孝敬,如今缺钱,只怕更是变本加厉。
要说这两妯娌当真有趣,大夫人管家多年,所以抓拿奴仆言语里的漏洞便很迅速,而五夫人虽然不管事,可出身商贾,联想到钱财,倒也能乱中找线,给自己谋一个清白。
恰恰符合各自的身份。
从没人直白提起这些事,遮羞布被一把子扯下来,大夫人面上无光,呼吸不由得重几分,愈发恨上打她脸的五夫人,她轻慢地解释道:“你常在院里,很多事都是道
听途说,下人们嚼舌根子没个谱,乱讲。”
“公中与大房都不缺银钱,你莫要信口雌黄,况且,若真不足,我必先寻老夫人过计,又怎么扯到你们五房。”
此话也有理,只五夫人可不信,反问道:“是吗?那为何今年的年礼比往年轻?除夕夜与初一的宴席,虽然菜式与去年无异,可我观,有几道菜用料平之,逊色不少。”连年夜饭的菜都用了次一等的材料,可见的确在省钱。
她也不是那等容易饶人的,一拿住这对自个有利的地方,便使劲用力,“原谅我在老夫人面前说,只是我亦或是奴仆们,都感受到了这俭省之计。那就证明,你管着府里,银钱上不足,可对?”
“呵,我当是甚么,哪怕惯有的赏赐都一概没了之后,我也不会盯上你们五房。”大夫人强撑,没有直截了当承认在省钱,“老夫人,您来评评理,她这是不分青红皂白,就枉了好人。你见识不多,不知雪香冰片难得,我岂会用它来算计?”
她指着五夫人,就差骂一句“蠢货”。
“若丢得只是那等不起眼的物件,又怎能闹得这麽大。”五夫人依旧紧咬着“价格”不放。
如此,两人各执一词,偏偏最重要的人证“货郎”“道士”难以找寻,事情就到了死胡同。
七姑娘给南枝使了一个眼色,目露赞赏,这事做得不错,教她们二人对立,往日有得闹。
“够了!”老夫人一拍桌子,七姑娘赶紧安抚,“祖母,小心您的身子,大夫说您不能动怒。”
“若是人人都像你一样孝顺,那便好。”指桑骂槐过后,老夫人视线从大夫人脸上挪到五夫人身上,骂道:“非要吵成不带脸?这张脸面还要不要了?亏得还是妯娌,没心没肝,不如到外头,拿了刀剑来打一场,分个胜负?只怕要把我气死,你们就安乐了。”
一番重话砸下来,两个儿媳当场跪下,连带着一大片奴仆,也齐齐磕头。
“此事既然涉及到府外,你们妇人不便调查,就叫他们男人插手,等把此事查个水落石出,再论。”老夫人当场命令琉璃去请李通判与五老爷,“两人同时查,是为公正,等因果知晓,才知谁错谁对。”
“是。”两位夫人同时应了,只是心里早已认定是对方做局,本就得了面子情,经此一事,连面子情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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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了雪香冰片,这样,先用我的私房钱给三姑娘买一份,加急,不能让齐家瞧不起我们。权当我给三姑娘添礼,怎样?”
大夫人挤出一抹笑,“老夫人明智,我代三姑娘多谢您。”
“再则,甭管事情如何,经手了这香料的奴仆,不罚是不行,陈妈妈、杜妈妈、赵大娘、方妈妈,你们四个,各打三十大板。”不管四人如何呼喊求饶,老夫人始终不为所动,“若被我找到生事的人,别怪我不顾及往日情分,便是主子,也照罚不误。”
“你的人涉事,在明了之前,管家权暂且由二房三房还有四房领了,有我看着。”不由分说,老夫人剥了大夫人权力,也是怕她滥用。
三房共同管事,相互制衡,也不打眼,不会让大夫人与五夫人心里不爽。
更何况,于大夫人来说,老夫人还是偏心她的,让两位老爷查,就五老爷那个废人,能顶甚么用?
第35章 第三十六章 夫妻不和挨了一……
顿打不止,落水狗一般的陈妈妈只剩下一口气,被拖着带回了五房,还要受五夫人的责问。
“夫人,哎呦。”正有人给她换血汗混杂的衣裳下来,陈妈妈疼得龇牙咧嘴,换罢,抬头一看,五夫人神色不善。
“我且问你,当初是你向我献计,说这般浑水摸鱼,可以害了青竹轩那人去,为何事情变成今日这样?”五夫人面上不显,可内心却已经不大信任陈妈妈的能力,若是对付七姑娘,被她截住,甚至反过来算计她,勉强能算作是七姑娘有些聪慧。
可此事跟大房扯上关系,由大夫人发难,她就不得不思考,这事果真那般简单吗?
让人偷拿雪香冰片,是陈妈妈一手跟进,大夫人说她贪心那香料,偷偷摸摸私藏,这事五夫人不信,更别提陈妈妈把香料送给杜妈妈,定不真。
那便只剩下一种可能,陈妈妈办事不力,大夫人发现了她的动静,使计对付她。这其中,说不定还有七姑娘的手笔,她投靠了大房?
大夫人这人她最是清楚,墙头草似的人物,谁对她有好处她就乐意对谁好。
“你要没有露出马脚,她们岂会知道?”
见五夫人已然认定是她的错,陈妈妈身心皆痛,连忙哭喊道:“夫人,求夫人明察,老奴真的无错无漏啊,说不得,说不得是那人发觉,左右绕道,以此教旁人都以为,是咱们院里的奴婢偷盗,挑起两房不合。”
疼痛让陈妈妈脑海清明,一番胡思乱想,倒真让她猜中了,可惜这为自个辩解的话说出口,她都不信。
果然,五夫人冷冷地看她,质问道:“即便是像你说的,她发觉了,可之后呢?谁为她出谋?谁为她跑动办事?就凭她身边那些无甚见识的丫头?头一回那巫蛊不成,是因着流云吃里扒外,这回没用到青竹轩任何一个,只经咱们的人的手,竟也坏了事,你说,她如何做到?”
陈妈妈张了张嘴,不作声。是极,背后的人把她脾气算得刚刚好,又知道她喜欢转送礼物,也了解她为人,不会打开那等朴素无华的礼。这些,七姑娘身边哪个丫鬟能做到?
想到这,她悔恨无比,早知如此,当初她就该开盒瞧一瞧,让她看上一眼,她准知道那是雪香冰片。
“保不齐,那两个骗了赵大娘与方妈妈的人,都是大房安排的,为的就是瞒你们这几个。”五夫人说,“我看她缺银钱了,怕是借着这事,想要讨我的银子花,也不看看哪儿有恁便宜的事。”
“松露,传我的命令,往后不用给大房送每日的孝敬,甚么瓜果蔬菜,精细良炭,她想都别想了。”闹到这个地步,两人翻脸,五夫人也不会给她任何好脸色。
“至于陈妈妈,便照老夫人所说,家去养个半年,先别当差。”
“夫人。”陈妈妈忍不住出声,待看见五夫人神色,只能颓废地趴在竹席上,沉闷地应了一声,由着粗使婆子把她拖出去。
“咣当”,桌面上一整套茶盏全部砸在地上,丫鬟们齐齐下跪,不敢惹五夫人不快。
为何,到底是从甚么时候开始,样样事情都不顺?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越想,脑子里却越混乱,竟是想不明白,徒惹起头风。五夫人捂着头,摇摇欲坠,晕过去之前,只听得松露惊慌失措地喊道:“请大夫,快去请大夫。”
那大夫从小门进来,没遮掩,南枝很快知道,又报给了七姑娘听。
“既如此,今日少不得喝一壶酒,让她们烫梅子酒,我且喝上几杯。”先是笑足了,随后七姑娘才吩咐,她笑中带哀,“烂了心肝的人,黑心不讲理的浑物,这般滋味也该你入口。”
南枝在一旁看着,无声地叹气,坦白讲,七姑娘想要使五夫人真面目暴露可不容易,或是过于怨恨,或是时间紧迫,总之七姑娘办事是很有几分急迫冲动的,离间二人此事虽然成了,但若再有下回,五夫人恐怕会渐渐回过味来。
她也得劝着七姑娘,缓着些,切莫再着急。
“我不急,等再下回,就要一击必中,咬她害处。”七姑娘点头,她唯实不是一个聪明伶俐的人,前世被耽误了,进了宫,却也经历了几场腥风血雨,才有所成长。
只可惜,最后遭一次背叛,让她毒酒下肚,那也是教她彻底醒悟的事。
虽重活一回,可人不能变得聪慧,该是何样就是何样,她能避开的阴谋,要么是前世经历过的,要么是身旁的人发现的,至于她自个,于这方面属实缺了些嗅觉。
“姑娘预备如何做?”南枝询问。
“单等翠平探听回来,我再作打算。”七姑娘说,待喝了酒,又仔仔细细漱口,她这才说道:“梳妆,去正院。”
正院里着实乱了好一阵,主母生病,姨娘们陆陆续续赶到,公子姑娘们在奶妈妈们的带领下也到了,年纪小一些的,哭闹不止。
面皮红润的五老爷拧眉看了那两个孩子一眼,烦躁得很,语气不善地命令奴仆,“怎么做事的?还不把他们带下去,在这里扰了清净。”
七姑娘到时,他也不过不咸不淡地点头,“起身。”
依南枝来看,五老爷无一处好,似乎对谁都是那般高高在上,就是亲生女儿,都能下死手,可见其凉薄。
“这位夫人心中郁气不散,乍然气血上涌,以致晕厥。老夫已经施针,不出半刻钟,夫人就能醒。医治完,这就去开药了。”大夫告退。
五夫人幽幽转醒,面色苍白得不像话,像是久病之人。在五老爷看来,她本就姿色平平,又面无血色,更是丑妇!
她要强,不想教儿女以及姨娘们看见憔悴一面,故而很快让她们各自回院。
“怎么弄的,我知你与大嫂有些误会,解开不就好了,多大点事。”五老爷坐在圈椅上,不耐烦地说道:“方才福寿堂的琉璃来了一趟,我都知道了前因后果,此事大概是误会,等我查清楚,谁错了,给对方赔个不是。”
“那你可等好了,我只好端端地受着她的赔礼。”五夫人闭眼,硬邦邦地说。
“不过一罐子香料,值当闹得人仰马翻?你们这些妇人,就喜欢抓着一点小事不放。我日日在外走动,忙着呢,这一点小事也值当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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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五老爷惯常在外头花天酒地,哪里知道五夫人在内宅的艰难,亦或是知道,但也不甚在意。
按他所想,若这件事是大嫂弄出来的,含糊着也就过去了,难不成还能就此割席,老死不相往来?
“你就不能学一学先夫人,与府中众人处得多好。”他说,然,他早忘了先夫人的容貌性情。
“旁人都欺辱上门了,你还觉得无所谓?”五夫人恼怒,忽然高声,把在场的人都吓了一跳。
在五老爷跟前,她最是温柔小意,何曾试过这般语气?七姑娘愈发得意、身边的奴婢背叛、被大房指着鼻子骂,再到如今,夫君也不站自己,凡此种种,在她心中堆积了许久,现下彻底点燃,她坐起身,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五老爷,骂道:“我受了委屈,你只当看不见,或是教我不要计较,或是教我忍着,你但凡是个男人,就不该让我受这罪。你说说,你回来除了进后院,就是问我拿银钱,你还会甚么!”
松露赶紧给她拍着后背,劝她,“夫人,您消消气,还是躺着吧。”老爷几日不进正院,这进门还没半个时辰,夫妻就吵起来了。况且,这也不是一般吵架,夫人骂的话,都是顶顶难听的。
没见老爷脸黑如墨,双目似要喷火麽!
“住嘴!”桌子被拍得作响,五老爷一双多情风流的眼瞪得像铜铃,“你个不知妇德妇容的浅薄庸人,焉知我所作所为,不过为了一家安宁,且照你这样说,事事我都为你出头,为你驳了我哥嫂,还如何自立,还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少拿宗法礼制压我,说得重,其实你就是怕得罪你大哥,怕他赶我们走,这一走,你就再不能用李通判弟弟的名声在外面名利场里游,我还不知道你们内心腌臜,通通只为自个着想,我的苦,我的难,半点看不见。”两行清泪落下,声音沙哑,五夫人却还不肯就此罢了,“但凡你有条谋前程的路子,哪怕要讨好女子,你还不把她当亲娘一样孝顺?给她当脚凳,给她当孙子,你都心甘。怎的到了我身上,就没了声响?事关自己,就知道伏低做小,事关内人,却不闻不问,当真好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众仆人皆瞠目结舌,五老爷鼻翼大张,气得狠,被向来不放在心上的妻子骂的体无完肤,这还有脸面在?
“你个疯子,油蒙了心,胆敢使性子。”
五夫人向前走了两步,见他后退,依旧不服,“没话说了?你嘴里除了淫词浪语,还能说出甚么,真那么有种,何不见你谋个一官半职,堂堂正正地出门?”
“不知所谓,传我的令,夫人发昏,在正院养病,养个三五个月再出门。后院的事交给莲姨娘处理。”五老爷说不过她,使了权力,轻而易举教五夫人痛苦。
待他夺门而出,松露这才说道:“夫人,您不必与老爷闹翻脸的。”往后日子多难过?
“反正他也不喜我,何必给他脸。”五夫人苦笑一声,他为何娶她?就是当时正值升迁的李大老爷得罪了人,需要大把大把银子疏通,故而作弟弟的,娶她这个带了万贯嫁妆的商户之女。
“他瞧不上我,嫌我身份低微,我处处忍让,他便是说我卑贱,我也忍了。可他千不该万不该,提那个不能转世的胚子。”珠玉一般的姐姐散发着华光,把她压的昏暗。早成了她的心病,自然不能提。
松露摇头,若老爷不提先夫人,他说甚,夫人都听,从不忤逆。
“乖巧懂事,那是妾侍姨娘的品性,与我何干?难不成,他拿我与她人比较,我却不能反之?都谋我的银钱,夺我的心血,都是如此,都是如此……”又想到了死去的姐姐,喉头一阵腥味,下一刻,一口血吐了出来。
“夫人!”
*
却不独五房这边闹哄哄,大房那头也是如此。
李通判家来,知晓了因果,抚须说道:“我已教人去寻那二人,若找到,便能知道真相,若不走运,找不到,只怕找不出幕后黑手。”
“这不正是府里?”大夫人指了指五房那边,“除了他们,哪个敢有胆子搅风搅雨,其他三房敢麽?”
两人都没有想到小辈作乱,也是因着七姑娘即便改变了,但他们对她的印象还是不佳,认为她蝼蚁一般。
“他是同母的弟弟,哪怕做错了事,最终也只能不了了之,你要是想做甚,福寿堂就先不答应。”大夫人语带不满,显然积怨已久。
“往常借着我们的威名谋利也就罢了,如今还把手插到姑娘的婚事上,哼。”大夫人从不觉得大房欠五房甚么,诚然,五房是时时有孝敬,可她记得,赵家因着攀上通判府,生意畅通无阻,壮大了一倍不止。
这算利益交换。
“我那弟弟不着家,管不住妻子。”李通判恨声,“听你说,她面慈心狠,对有血脉关系的小辈尚且如此,对我们,只怕更甚。”
他重重放下茶盏,说道:“有这样的人在府里,难保日后不会惹出甚么败坏名声的事。”他一心一意都是自个的官位,生怕自身受一点污秽。
大夫人心念一动,又旧事重提,“依我说,分家最好,从此,谁也不干谁的事,他们遭殃,连累不到我们。”
“只是母亲身子……”李通判犹豫,母亲病重,孩子们不孝顺在床榻,反而想着分家,谈何容易?
“哪里分不得,对外,咱们就说为了两位老祖宗清净养病,分走四房也是情理之中。不过这分家一事,最好由老夫人亲嘴提出,我们孝顺,为了成全她的心意才答应。”说话没有停顿,大夫人明显思考过很长时间。
“可行。”李通判抚掌,同意。
过后一连五日,调查却陷入僵局,只因那货郎与道士早出了城,去向不明。
原来是南枝先前特意嘱咐,教林安与秋扇寻不日就离城的人办事,即便府里要查,也不容易,一番行事,就更教人生疑:恐怕那两人都是受人安排,收了金银后逃之夭夭。
第36章 第三十七章 话本子且不说府……
府里各房斗争,说说南枝家里头。
王娘子出声问道:“如何?可好不好?”她语气里含着一丝忐忑不安,妹妹正认真着,她虽着急却不好连连催促。
纸张翻动的声音并不大,可听在王娘子耳里,似勺敲击碗那般清晰。
“整体是挺好的,只不过,少了些趣味。”南枝把三张信纸一一摊开,指着开头说道:“你看这里,你写康家老爷有一外室,使了手段有了身孕,逼得康老爷接她入府,接下来
便是康夫人与这外室在后宅斗得你死我活的故事,能看下去,但是没有那种让人一瞧就上瘾的感觉。”
原是王娘子构思几日终于下笔,写了三张,教妹妹帮她看看作话本子可不可以。
闻言,王娘子有些沮丧,到底是第一回做这个,本也不知成不成,如今教妹妹一说,心里鼓着的气散了些去。
“姐,不要这副苦瓜脸蛋,还是有好处的,瞧瞧,字写得多好。况且,这故事没问题,只需要细细改一改。”说着,在王娘子殷殷期盼下,南枝从一旁拿来几张新的信纸,提笔,笔走龙蛇,唰唰唰就写满了五张纸。
“喏,你这回再看,有没有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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