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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阴险狡诈的手段他都会使用,任何过分的行动他都能够做出来。
但就算是这样的他,也有讨厌的手段。
那就是权力。
位高权重者,关系深重者,他费尽心思的谋划会轻易的被权力者随口的话语所碾碎,他费尽心思取得的‘公平’会被不平等的天平所倾倒。
就算做的再多,也敌不过那一句‘我认识他’。
正因如此,当坂柳有栖接连的用‘龙boy’这般轻蔑无比的称呼来指代自己的时候,他就会感到格外的恼火。
真是该死。
没有力量者,如此孱弱的弱者,却仅仅是因为有着同样的姓氏就以着这般高傲的态度敢于俯视自己。
真想给她来一拳,让她知道什么才是暴力。
“......”坂柳有栖的表情僵住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扬起了头,第一次正眼的看向了龙园翔。
“你信日记本的胡话?”咬牙切齿的,她一字一句的问道。
会说出她是关系户,会说出她的理事长父亲这种话的,不管怎么想,都只有日记本的持有者。
要不然普通学生根本不可能会注意到自己与父亲的关系。
“......”
话音回荡落下,但眼前的龙园翔却没有丝毫反应,不仅如此,他身后的跟班,自己身后的人,也没有反应。
“喂喂喂,坂柳大小姐,别用那种眼神盯着我看。”龙园翔发出了嘲讽的声音:“现在摆在你眼前的只有两个选择。”
“给钱,又或者搬出你的理事长父亲来压死我。”
他发出了最后通牒。
但坂柳有栖却怔住了。
他没听到?
“日记本日记本日记本日记本——”接连的,坂柳有栖一口气复读了好几次的日记本,但眼前的龙园翔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
这家伙不是持有者!
该死,又误判了!
“呼,呼,呼......”稍微的缓了缓呼吸,坂柳有栖抿了抿嘴唇,抬起了左手:“真澄同学。”
她不想再玩下去了。
是该结束这场闹剧了。
随着她的话语,只见神室真澄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只很明显是在运行中的录音笔。
她轻点结束录音,然后拖动着进度条进行了重放。
“是,没错,就是我干的,是我命令石崎去陷害的,是我把石崎他们打进医务室的,都是我干的。”
龙园翔清楚无比的话语在录音笔上重放了。
于是,龙园翔的表情变得无比难看。
他认出了那只录音笔的外形。
毫无疑问,这是浅草彻手里的那批录音笔。
大意了。
情绪被激化,说出了不该说的话。
换做是刚开学那会,龙园翔决计不会如此疏忽大意。
毕竟浅草彻从一开始就拿录音笔给他上了一课,好好的提醒了他谨言慎行。
奈何现在是六月中旬,距离开学过去了两个半月。
手下的C班学生没有打算拿录音来威胁他的蠢货,他也没有空余的时间去和其他学生交锋。
也就是说,这次的设计,是龙园翔第一次出手,是他第一次直面坂柳有栖。
疏忽在所难免。
但疏忽就是疏忽,哪怕用再多借口去掩饰疏忽的合理,都不能改变事实的存在。
只要断章取义的处理好这份录音,毫无疑问,石崎大地三人的指控会被撤销,甚至反过来损伤到C班的班级点数。
攻守逆转了。
该死。
如果他也录音了的话,有着前言后语的存在想来肯定是可以解释过去的。
但他没有。
浅草彻送给他的录音笔他早就不知道丢到哪个角落去了。
很好,非常好,我记住了。
以后就让我们看看谁比谁会录音吧!
而现在......
他需要找到应对的手段。
龙园翔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阴冷的平静,他盯着神室真澄手中的录音笔,嘴角扯出一抹冷笑:“真是好手段,看起来坂柳大小姐是不满足于用父亲的权势来压人一等了,还要学着某人玩上录音了。”
“不过,这样真的好吗?”龙园翔反问道:“你确定真的要这样做吗?”
他说着好似没有任何说服力的,单纯的质问。
坂柳有栖眉头蹙起,她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龙园翔会这样说。
明明局势应该已经扭转了才对。
“为什么不呢?”坂柳有栖那好看的眼眸中透露着莫名的情绪:“还是说,你打算动用你最引以为傲的暴力了?”
龙园翔最喜欢的就是暴力,最得意的就是暴力,最能够掌控班级的,也是暴力。
这是只要随便调查下就能够轻易得出的情报。
而眼前这个长发男给人的感觉也丝毫没有超出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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