栉田桔梗。
“要做什么?”挑起了眉头,浅草彻直入主题。
同样直入主题的,栉田桔梗也挑起了眉头:
“艹她。”
栉田桔梗的声音很轻,但对浅草彻来说却格外清晰。
“......你认真的?”
“超级认真。”
似曾相识的对话在十一楼的走廊中重现了。
只是这次,两人所说出的话语却稍稍的,完成了对调。
“......”沉默了一会,浅草彻摸出了录音笔,说道:“我录音了。”
亮起的屏幕上显示的文字证明了他此刻所言非虚。
栉田桔梗低头看了眼他手中的录音笔,没有像之前一样一把将它抢过来,而是沉默了片刻,从自己的怀里取出了又一只录音笔。
“我也录音了。”她说。
录音笔真的是个好东西。
能够将说过就是错过的话语记录下来,能够减少转述时所需要花费的精力成本,能够成为相互威胁的把柄。
自打从浅草彻手里拿到了那几根录音笔后,她基本会保证每天都随身带上一根。
这是一个好习惯。
“所以,别担心,就算要死,也是我和你一起死。”按下了浅草彻手中的录音笔,扬起了自己手中的录音笔,栉田桔梗的笑容很是灿烂。
即便要被以强行侵犯他人的罪名逐出学校,她栉田桔梗也不会置身事外。
“......”
低着头,浅草彻与栉田桔梗那紫红色的眼眸对视了片刻。
很好看的眸子,很可爱的俏脸,很......灿烂的笑容。
“我明白了。”无声的叹了口气,浅草彻说道:“我该怎么做?”
“进去拿着照片威胁她不给我就曝光出去?还是什么都不说蒙着脸开门进去为所欲为?又或者——”
“——停停停。”见他似乎越说越离谱,栉田桔梗连忙的打断道:
“不会让你做那么过分的事情的。”
威胁曝光为所欲为,都歪到哪里去啦!
......虽然感觉也不是不行,毕竟佐仓那孩子看起来就是那种欺负起来会特别好玩的类型。
但她真没打算犯罪然后被退学。
这也是她展示录音的理由。
重新抓起了浅草彻的手,栉田桔梗将手中的录音笔塞了进去。
“听一下,上一个录音。”栉田桔梗扬起了头。
她已经提前结束了上一段录音的录制,只要轻轻点下,就能够将不久前的话语全部清楚的重放出来。
“......”余光瞥了眼四周,主要落在了走廊前后的尽头与‘1106’那处看似关上了的门前,浅草彻随手降低了录音笔的音量,设置了播放的倍速,然后将扬声器的方向抵在了耳边。
琐细的,但却能够让他勉强听清楚的声音在他的耳中重放了起来。
随着声音的逐渐播放,浅草彻的表情也变的古怪起来。
“......你认真的?”当录音走到尽头,浅草彻也是重新将录音笔还给了栉田桔梗,然后再度的重复了一样的话语。
这他妈说的是什么胡言乱语。
栉田桔梗的脑子是不是吃冰棒吃多了吃傻了不正常了啊?
“超级认真。”看着浅草彻此刻的表情,栉田桔梗给出了同样的回答。
只是这次,她脸上再也维持不住认真的表情了。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用力压着声音的,栉田桔梗蹲下了身,按住自己小服的发出了银铃般的轻笑声。
看得出来,为了不让门内的佐仓可能听到,她已经很努力的在忍耐了。
但在浅草彻眼前,她笑的真的很是猖狂。
......太难绷了。
怎么把他描述的跟弗洛伊德似的。
众所周知,在弗洛伊德的理念中,任何行为,任何因素,任何心理问题,都直接指向了一个答案。
喜欢妈妈。
喜欢大概这么高的妈妈。
咳,不是,后面那句好像不是弗洛伊德说的。
就结果而言,虽然栉田在佐仓面前猛猛的造了他的谣,说着乱七八糟胡编乱造的假话。
但说实在,微妙的,恰巧的,栉田桔梗所做的这一切却意外符合他的期望。
刚刚好和他在天台时生起的念头相吻合。
——让佐仓成为妈妈。
成为对自己无比怜爱的妈妈。
“别笑了。”翻了个白眼,浅草彻吐槽道:“你觉得自己现在在佐仓眼里就好到哪里去了吗?”
“抱着同龄男子高中生当JK母亲的桔梗妈妈。”
受不了这家伙。
怎么感觉她最近越来越神经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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