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p;  “行吧。喝什么,待会儿我出去买。”

    “不用,你喝你的。”

    大邹爱喝冰冻的大桶冰红茶,虽然陈则客气不要,可他们目前好歹是名义上的师徒,作为孝敬,大邹给自己买的1L装,给陈则买的2L。

    陈则看大傻子一样看这个二逼,让其留着,他不要,怕喝多了出门干活被尿活活憋死。

    “又不是一口气喝完全部,放心,天儿凉了,这个放一周都没问题,不会变质。我试过,只要放冰箱,开了放半个月都行的。”大邹拍着胸脯保证,信誓旦旦。

    还挺骄傲,死宅当惯了,这方面的经验十足丰富。这丫的至今不晓得被邹叔他们赶出来的缘由,也不会反思审视一下。

    陈则不喝饮料,平时来来回回拎工具箱够重的了,他脑子有坑才带2L的水四处跑。大邹感到可惜,摇摇头,不要就算了,全收着自个儿喝。

    一上午空闲,不外出做工,近几天的单子还是主要派给孙水华他们。

    曾光友今天改性了,一反常态,竟带着陈则清点货物,还将店里的进货和出货账本丢他手上。

    “先看看,不懂的再问。”

    陈则接着,账本手写的,曾光友跟不上时代步伐,不会用电脑打表格,本子上一笔一笔的记账很乱,不过基本都能理清,陈则看得懂,不难。

    五金店大部分时候冷清,来的散客多是周边的住户,散客的单子卖不了几个钱。工人的单相对挣一些,和平巷附近有好几处工地,建楼的、搞装修的,还有户外作业的中年人们,很多工具器材网购没质量及真货保证,加之要得急,工人师傅宁肯跑线下拿货,相对便利省事不少。

    陈则想将记账本做成线上表格,另外,店里的货品类型、数量、位置,以及进价售价等也记录上去,以便后期查货,避免每次客人来问都得扒拉半天才能找到货物。

    曾光友鄙夷:“就这么点东西,多找几次都记住了,有那功夫,不如出去多跑两单。”

    这么点东西……不同的物件,不同的型号,上千种品类,还不算积压在仓库里的那些。曾光友干了四五十年倒是如数家珍,哪里放了颗什么样的螺丝钉他都记得,可其他人哪有这本事,二十多个架子从上找到下,客人等得不耐烦了都找不到东西在哪儿。

    嘴上冷嘲热讽,但曾光友不阻止陈则的做法,毕竟店铺以后是交给陈则接手,该适当放权就得放,隔辈有代沟多正常。

    东西太多了,一两天清理不完。

    陈则不急,有空就理,没时间先干别的。

    大邹拆冰箱拆得极其费劲,陈则收了个不要钱的烂冰箱回来,白送无好物,那玩意儿从上到下再由内到外都结出厚厚的油垢,不知是多少年前的老古董了,里面的冰块没清理干净,化冰后冷冻层浓重的血污腐臭味熏得大邹胃里翻腾,干呕想吐。

    惯常吃不了苦,遭罪就是要大邹的命,大邹忍不住抱怨:“这也太臭了,你就不能收个好一点的,或者清理一下里面的冰吗?哎哟,真是的,摸着我都嫌脏,可太埋汰了。咱们上门修的也不是这种的吧,坏成这样,肯定换新的了,谁还会用这种。不行不行,我不干,扔了吧,重新找一个,不用这个。”

    陈则不惯着他的矫情:“要好的得花钱,想换自己收去。”

    自己收就自己收,大邹硬气:“啊,那收一台多少钱?”

    陈则故意抬高价:“看好坏,有的两三百,好的干净的更贵。”

    大邹被诓骗得一愣一愣,听到这么贵,立马没声儿,干巴巴憋了半天,梗着脖子把刚刚的话咽回去:“算了,反正拆完又没用了,犯不着浪费那个冤枉钱,我打桶水擦擦也行,将就吧。两三百,抢钱呀,够我吃小半个月了都……”

    早上又弄了一回,贺云西用手帮的陈则,可能是干那事确实解压,陈则白天不觉得疲惫,反而更有干劲,精力充沛许多。

    男人的劣根性就在这儿,爽完了,整个人就通彻了,舒坦,痛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横刀夺取》 40-50(第6/17页)

    快自在,总被身体的感受支配。

    不等下班,陈则白天就给了贺云西答案,不拧巴了,愿意借钱了。

    首先得补个借条,不止写明本金,利息也要算上,合法范围内算个适当的数。

    贺云西定了利率,约等于没有:-

    等过了这阵,你先还银行的,我这边不着急。

    不等陈则回,补充:-

    我妈也不急。

    陈则承诺:-

    我尽力早点还给贺姨。

    钱的方面搞定了,剩下的不再是困扰。

    江秀芬的感冒痊愈了,老太婆恢复生龙活虎的日常状态,跟打了鸡血似的,又可以成天跟陈则作对了。

    抵押贷款和借钱的事,陈则没对家里讲过,得知他为了开店借了五十多万,江秀芬不懂这里头的门道,理解能力有限,只看到他背上了大几十万负债的事实,顿时江秀芬就不行了,堪比天塌了,急得上蹿下跳,火大上头了抄起擀面杖就朝陈则这个败家子身上招呼。

    那可是五十多万!

    江秀芬一辈子别说挣了,就是见都没见过那么多,把她拆了分块卖都卖不了这个数。江秀芬嗷嗷大喊大叫,气哭了都,胸口剧烈起伏,边嚎边拍巴掌,跺脚,像是登台唱大戏,一口气上不来差点撅过去。

    没见识的土老帽,五十万就把她吓成这样,换成当初陈家有钱那会儿,何玉英买个限量版的包都比这贵,岂不是更要吓死她。

    等江秀芬哭完了,陈则把这个月的生活费甩给她,不自在地宽慰她:“借了又不是要全部用完,你就不能盼我点好的,咒我亏是不?我还没接到店,你别整天哭丧着脸,我他妈是去挣钱的,不是往里边光砸只赔,你消停点,不要嚎了,吵得我耳根疼。”

    他的劝解不管用,江秀芬还是难受,一想到五十万,饭吃不下,觉睡不着,回头还把她偷摸藏的私房钱拿出来,塞给陈则。

    一大把皱巴巴的各样面额的纸票,用透明塑料袋严实包着,总共六千来块钱,有零有整,分毛不差全掏出来了。

    是老太婆平日里卖纸壳子塑料垃圾存的,不是平常从一家子的生活费里克扣的钱,纸板卖不上价,一块两块地攒,攒了这么多年才有那么多。

    江秀芬抬手抹泪,两只眼红红的,给完钱,对着陈则哇哇地叫,愁得一张老脸皱出成片的褶子,深深化不开。

    陈则不要,江秀芬又打他,强行给,不收不行。陈则嘴欠,讲不出中听的,搜肠刮肚半天,好心当成驴肝肺,说:“这点能顶什么用,别给我,随便买点什么都不够。”

    无视他,江秀芬照顾何玉英去了,气性大得要死。陈则立原地,抓着塑料袋,手心收紧,不由得捏了下。

    第44章 人夫 比亲媳妇儿还亲

    老一辈的观念与年轻人相差甚大, 甭管陈则多有底气,巨额的负债成了江秀芬心口的一块大石,一柄高悬于头顶且随时会掉落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接下来的好些天, 江秀芬天天两眼一睁就是堵心, 一头银丝更白了, 本就矮小的个儿缩得和巷口的石墩一般大小, 成日畏惧拘束,想到这笔钱就唉声叹气,止不住地担忧。

    再这么闹心下去,江秀芬非把自己作弄死不可,保不准哪天抑郁成疾, 两腿一伸就折过去了。

    二爷出面为其做思想工作, 杞人忧天要不得,原本挺好的一件事, 江秀芬钻牛角尖无异于添乱,这哪行。

    “婶子,账不能你那样算,阿则是冲着挣大钱去的,有了店, 他就是老板了, 开店哪能不投本钱, 那可不是欠账, 等后面挣了,很快就能还上的。人往高处走, 阿则也是为了将来,年轻人就得拼一拼,以后诗琪读书上学要花很多钱的, 他现在不多搞些,到时怎么办,上大学吃喝住宿行,基本生活开销都废得很,婶子你啊,想开些,舒心点,哪有你认为的那么严重。”

    江秀芬想不开,什么远见,什么老板不老板的,不好使。

    在她的认知里,陈则一直就是开店的老板,干维修和接手五金店大差不差,都一样。

    陈则有本事,能耐,是相当厉害的大学生,这种人物,放在她那个年代,可都是当官做领导的好苗子,前途无量。

    她之所以带着江诗琪过来认亲,冲的就是这层身份,天底下没有比名牌大学生更能顶天立地的了。

    而陈则这些年也不负所望,撑起了一家子的生活,他们的日子不说大富大贵,但也十分顺遂舒心,陈则一个月仅是生活开支足足拿两千块出来呢——好多老头老太七老八十了还得为子孙后代擦屁股收拾烂摊子,可陈则读大三就能撑起一片天了,何玉英继续活下去,江诗琪可以读书,她能有药吃,一家子安安稳稳的,都是陈则的功劳。

    江秀芬不懂狗屁的拼搏一把,她安于现状,认定当下已是极好的了,陈则欠债接店等同于豪赌,命比纸薄心比天高,不务正业。

    没料到老太婆对自个儿评价如此高,陈则挺乐,收下那六千多,从借记卡里匀三千多出来,凑整放存折里买定期,一如既往不动存折里的钱。

    江诗琪有样学样,放学到家,火速把她的猫头存钱罐砸了,大力支持自家哥的所有决策。

    小姑娘放出豪言壮语:“哥你大胆干,不要虚,赔了我跟你一起打工还钱,大不了我不读了,也出去上班,我会陪着你的!”

    不读书,她想得倒美。

    陈则揉她脑袋,轻拍:“写你的作业去,课文背完没有,好好上你的学,少管我的事,轮不到你操心。”

    江诗琪大言不惭:“哥,等我毕业了,我养你,我也要当老板,挣大钱,让你和阿婆过上好日子。”

    “你先考上本科再说。”

    “啊,啥是本科?”

    “是你先读完小学,初中努力些,别掉链子,考得上一中的高中部就算祖坟冒青烟了。”

    听出陈则在损自己,江诗琪气鼓鼓:“看不起人,我长大了一定出息,二爷算了的,我命顺,以后是个大人物,很有本事的。”

    老头儿算命能管球用,净瞎忽悠,他连自身都算不明白,成天算别人,闲的。

    上街买两袋芝麻糖,江秀芬爱吃这玩意儿,陈则丢给江诗琪,暗暗使眼色,江诗琪心领神会,立马转交到江秀芬手上,当面出卖陈则:“阿婆,哥专门买给你的,跑了好远的路,到水街买的你最喜欢的那家,你消消火,不要同他生气了,原谅他嘛。”

    ……她的确是个人物,真会传话,睁眼讲瞎话的功夫一流,巷口小卖部随意拿的两包糖,到她嘴里就差是陈则把心剖出来示好了,嘴皮子利索得,但凡早出生千八百年,两国交战都该让她去谈,哪里还打得起来。

    陈则嗫嚅,张口欲否认,上下唇瓣张合两秒钟,又将说辞吞回肚子。

    两袋芝麻糖收买不了江秀芬,嫌陈则烦,碍眼,越看越心堵,江秀芬摆摆手,不拿他的东西,直到江诗琪强行把糖放她屋里,她才勉为其难收下。

    有件事同陈则商量,江秀芬气昏了头,晚些时候才想起来,等陈则到家,依然是江诗琪负责当传话筒。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横刀夺取》 40-50(第7/17页)

    “哥,你再买张新床吧,阿婆要搬去姨那间屋睡,你睡她那间房,不要再睡客厅了。”

    “她讲的?”

    “嗯嗯,阿婆不想跟我睡,她讲,不是,不是讲,她的意思是,反正姨也只会躺着睡觉,不影响,她搬过去,正好随时看着,省事儿。”

    陈则不同意,没得商量,即便是为了他好。

    江诗琪疑惑:“为什么?”

    能是为什么,江秀芬那身子骨,白天照看何玉英就够累的了,晚上还得守着病人,拉磨的驴都不敢这么使,她不要命,陈则就是脑子锈逗了都不会答应,和何玉英住一屋想都别想。

    再有,何玉英不爱与别人同住,虽是精神病,但一向活得讲究,陈则已经把她收藏的名牌包珠宝全卖了,一样没留,如果单独的房间也不给,那就说不过去了。

    植物人也是活生生的人,又不是死了,仍旧清醒有意识的,家里既然有条件,没到万不得已的份上,没必要做得那样绝。

    这些道理陈则不明说,小孩子用不着清楚,他霸权,不同意就是不同意,没有原因。

    “我有地方睡,过两天歇店里,晚上要清货,不回来。”陈则提前知会,晓得江诗琪听到这个消息又会失落,添一句,“白天在家吃饭,中午傍晚都过来,有时间就回家。”

    江诗琪懂事,哥接店辛苦,不回家是为了多干活,她乖巧应下,担保:“哥你去吧,家里交给我,我能看好阿婆她们。”

    江秀芬刚病愈,护工不能停,陈则计划长期请下去。

    当初是举步维艰条件不允许,现在相对轻松些了,哪怕还有一座开店的大山压在肩头,陈则还是打算把照顾何玉英的活儿转给专业的人来干。

    江秀芬对此强烈反对,北河护工费可不便宜,白班护工都要六千起一个月,再加上医药等各方面的费用,仅是何玉英一个就能投进去万儿八千,这还了得。

    陈则接店她就很不满意了,又不是难如登天的杂务,还要她下岗花大钱请人来做,再厚的家底都不够他糟蹋,钱没挣到臭毛病一堆,反了天了!

    请人不可能,这个家有江秀芬没护工,除非她死了,或者陈则把她从楼上扔下去,否则绝不会让护工霸占她的位子。

    陈则不会把江秀芬扔下楼,犯法。

    江秀芬野蛮不讲道理,护工上门,她失心疯般对着人“嚯嗬”地吆喝,各种阻拦,吓得护工要死,当天活都没干完就急匆匆罢工了。

    得益于她干的好事,陈则不仅付了护工一天的费用,还多贴进去两百精神损失费外加一通道歉,着实头疼。

    没有护工,陈则无法什么都不管全心投入店里,必须两头兼顾。

    他在店里忙太晚了,江诗琪便趁空送饭过去,汽修厂食堂买的,新鲜肉菜现炒,比外边的快餐健康。

    连着送了几次,周五傍晚,贺云西顺道骑车捎江诗琪过去,到曾光友那里坐会儿。

    这回江诗琪倍儿拉风,扎了俩冲天辫儿,宛如脑袋上插了两根直溜的天线,一边各绑着大大的红色蝴蝶结。

    蝴蝶结很新,不是家里买的。陈则接过饭盒:“谁给你整的?”

    “云西哥哥。”江诗琪叫得格外亲切,昂首挺直腰板,摇摇头嘚瑟展示,“好看吧?发卡也是他送的,他妈妈不要,就给我了。”

    贺女士五六十岁的人,买大红色蝴蝶结发卡的可能性几乎为零,明摆着不是贺女士的东西。

    陈则审美狭隘,对这样夸张烂漫的造型欣赏无能。

    江诗琪乐不可支,站在店里的玻璃柜前看来看去,满心欢喜。

    接连三天都是贺云西载江诗琪来送饭。

    等到三天后,变成了贺云西单独来送,用的不再是透明塑料打包盒,两个大的不锈钢保温桶,一个装菜,一个装汤和饭。

    陈则忙得不可开交,脱下脏旧的手套,洗完手出来,吃食都摆上了。

    贺云西走了,还有事要做。

    大邹眼馋守着饭菜,哈喇子快流出来了都,近乎谄媚讨好地问:“这一大堆,你一个人也吃不完,我能跟着尝点不?”

    两个人吃都够了,陈则不介意:“你自己找筷子。”

    大邹麻利拉开抽屉翻出早上买稀饭剩的一次性筷子,坐下,风卷残云就开吃,一面好奇:“诶,你俩咋回事,他怎么会天天跟你送吃的?”

    陈则抠开拉罐汽水:“有问题?”

    “没,就是问问。”大邹说,讲话不过脑子,张口就胡咧咧,“他这天天准时又送吃的又帮你接孩子,做到这个程度,也太那啥了,比亲媳妇儿还亲了都。要是个女的还行,一个大老爷们儿,成天给你一个男的送……”讲到一半,自知歪得没边了,赶紧挽回,“我不是那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就是觉得这哥们看起来不像那种热心肠的性子,对你很关心……也不是不能关心,咋说呢,就是、就是——非常仗义,值得结交。”

    牛头不对马嘴,净扯淡。

    半掀起眼皮瞥一下,陈则不轻不重嗯声。

    “吃你的,话别那么多。”

    大邹老实了,见陈则不乐意多谈,识趣打住,夹一颗炸丸子进嘴,嚼了嚼,口齿不清表示:“好香,开小灶就是比一锅煮强,外面卖的那些一点油花儿都没,吃多了嘴里都能淡出鸟来了。这丸子好像还有馅儿,是虾,还是啥?”

    是虾,切成粒的虾仁,猪肉鲜虾丸子,用熬炖了四五个小时的竹荪土鸡汤煮的,弄这道菜比较费时费劲,食堂开小灶也不会这么做菜。

    另外还有酸汤牛肉,清蒸鱼块,以及一碟炖菜杂烩。

    “这鱼皮咋是红的,是不是没熟?”

    “不是,熟了的。”

    “稀奇,没见过这个色儿的,什么鱼这是?”

    “东星斑。”

    不懂啥是东星斑,煮熟能吃就行。大邹山猪品不来细糠,没觉着和普通的鱼有太大的区别,不都是鱼肉么。

    保温桶迟一点也是贺云西顺路来拿,这人到外边跑了一趟,骑机车折返,停五金店门前,笔直的长腿撑青石板路面,取下头盔,额头两侧凌乱的碎发散落,沿如刀削斧凿的轮廓柔顺向下。

    赶上陈则清点货物结束,正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

    “保温桶洗完还你。”知晓他是来做什么的,陈则不待对方开口,先一步说。

    进去,站收银台旁边,低眼瞄一下电脑屏幕,贺云西应道:“不用洗,等还给食堂,会有人洗。”

    陈则佯作信了,不拆台:“你们食堂还挺好。”

    “嗯。”

    回新苑坐贺云西的机车,一全黑的改装哈雷,外形酷飒帅气,车上有备用头盔,抬手扔给陈则。

    陈则稳稳接着,二话不说戴上,坐上去,从后边一只手抱住贺云西的腰。贺云西顿了顿,偏头回望了下,反手跟着重新戴头盔。

    “坐稳。”

    “走吧。”

    路程近,绕个弯就到小区门口了,不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横刀夺取》 40-50(第8/17页)

    过车子开得慢,悠悠晃到新苑开了四分多钟。

    双方分别,各回各家,全程一句多余的废话都没有。

    保温桶还是贺云西拿走了,后一天开始,晌午也有饭送到五金店了,一天两顿雷打不动,有时是单独煮的,有时是汽修厂食堂的饭菜。

    大邹有幸跟着陈则沾光,本来快坐吃山空了,等不到发工资就已捉襟见肘,自从厚脸皮跟着陈则吃,一到饭点不用喊,他腆着个大脸就不请自来,靠着混吃混喝,硬是撑到了收工钱的那天。

    当学徒没几个钱,这小子整天当拖油瓶帮倒忙,不让他给学费都算仁义了,曾光友给他开的一千八一个月,还是看在老邹的面子上,不然就凭大邹的狗脑子,早八百年开除他把人踹出去了事。

    一天天的,活儿干不动,偷懒倒是在行,来的这些天,光是被抓到藏在仓库睡觉玩手机都多少回了。

    大邹脸皮比城墙厚,任由别人如何瞧不上眼,他自岿然不动,万般训斥如清风拂山岗,吹过不留痕。

    有了一千八,又可以躺一阵子了。

    大邹天生就是摆烂的奇才,前脚收工资,后脚就不来五金店了,以生病的拙劣借口请假,装头疼脑热起不来,躲出租屋不去医院,问就是不舒服。

    曾光友不管废柴,本身就为转让五金店感到窝火,哪有精力管这些。

    人各有命,曾光友只卖老邹一次面子,儿子不争气,这辈子注定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强求不来。

    然而别人不管,陈则管,当天,找到出租屋,踏进遍地垃圾的房子,这人面无表情,两下就治好了大邹的“毛病”。

    大邹被打懵了,连人带被子被踹下床,一头栽倒进不知放了几天,已发臭的泡面桶上,摔成狗吃屎,整个脑袋上都沾满发酸的汤汤水水。

    打不过陈则,更没还手的骨气,大邹自知理亏,憋屈却敢怒不敢言,最后乖生洗干净自个儿,唯唯诺诺又跟着陈则回店里了。

    陈则下手够狠的,一点没收着,大邹为此疼了两三天,当着这个煞神的面还不敢叫痛呻唤,只能龇牙咧嘴忍着悄摸揉揉。

    “最近回家看过没有?”陈则明着问。

    大邹听不出个中深意,还同邹叔他们生气呢,埋怨父母赶他出来,理直气壮没好气说:“没有,回去干啥,让我爸再打我一顿吗?”

    当儿子的不回自家,陈则这个外人反倒趁有时间去了一次,探望病患。

    邹叔目前的情况不容乐观,肺癌转移引起的腹水使得他原本干瘪的肚子鼓成了球,他难受躺椅子上,前阵子看似还健朗的身子骨垮得厉害,头发花白了大半,无精打采提不起力气。

    不过就算疾病缠身,邹叔仍乐观积极,脸上没有半分被病疼折磨的痛苦,见到陈则上门,邹叔高兴,当即招呼陈则留下喝两杯。

    陈则迂回说:“喝茶就行,晚点还要出工,不能喝酒。”

    “你呀,就是担心我不能喝,这有啥,没事没事。”邹叔笑眯眯,“我本来就没几天活头了,不影响,咋舒坦咋来了,死不死的,不差这两杯。”

    末了,还是喝的茶。

    陈则起身为其泡茶,倒上,放到邹叔跟前。

    拉会儿家常,邹叔问到大邹,对自家的废物儿子颇了解,长长叹口气:“邹斌他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你多担待,别跟他计较。叔对不住你,临到头了,还给你找这么多事。”

    陈则说:“没有,他也帮了我很多,没什么对不对得起的,不至于。”

    邹叔摆摆手,又摇头,面上苦涩,憋了半晌感慨:“我啊,不羡慕老王头别的,就羡慕他有你这个好徒儿……一个徒弟半个儿,老王头这辈子活得比我值当多了,我没他的命,唉……”

    陈则默然,茶喝得差不多了,为其续上。

    待不了多久,邹叔想留陈则吃晚饭,陈则赶着回店里,不吃了。

    坚持送陈则出门,邹叔跟着到外面,似乎还有什么要说,嘴张合两下,可终是一个字没讲。

    陈则说:“叔你快回去了,别送了。”

    邹叔颔首:“别老是惦记我这儿,现在还死不了,放心,你有空就多顾着点家里,照顾好老王头他们。”

    邹叔家位于巷子前半截,步行回店里有一段较长的距离,期间陈则不忘绕路到外面的文具店买一盒铅笔芯还有墨水,江诗琪要用的。

    买完从另一条路往五金店走,经过岔路口,一个不经意间,却是瞥见了预期之外的两个人。

    身体的本能反应比意识更快,陈则停下,望着街对面。

    贺云西在那里,以及不该同时出现在一处的老熟人……周嘉树。

    他们在交谈,周嘉树讲着话,贺云西面上不耐烦,心不在焉看向别处,并不是很愿意搭理对方的样子。周嘉树不在乎他的态度,明晃晃相互瞧不上,没所谓地扯了扯嘴角,眼神里带着让人琢磨不透的意味。

    陈则蹙起眉峰,正巧藏在拐角处的高墙后。

    周嘉树来找贺云西做什么?

    第45章 挡刀 “别叫那么亲热……”……

    刚过下午一点, 五金店生意不断,许多客人趁着午休时段到这里拿货。

    陈则晚了十来分钟回去,曾光友不在, 孙水华和徐工都出去了, 店里只剩大邹一人。

    客人来了就得接, 大邹被迫赶鸭子上架, 无奈半罐水响叮响,别说准确找货了,有的客人描述要哪样东西,用方言报的名字电脑上查不到,他急得汗都出来了, 压根不知道该从何找起, 倒腾老久都找不到对应的货物。

    大家的时间都宝贵,一个接一个耽搁, 客人们等不起,买完晚点还得上工呢。性子急躁的直接朝着大邹开训:“干啥啊,到底有没有,磨磨叽叽的,你谁呀, 新来的员工?老曾哪儿去了, 咋让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子守店, 到底行不行, 有货没货,没有别拖着我们。”

    瞧见陈则进门, 大邹如蒙大赦,结结实实松了一大口气,慌忙拉陈则上前。

    “你不是出去一会儿就回来吗, 怎么搞了那么久,快快快,你来,我搞不定。”转身不住对客人们道歉,“各位别介,不好意思,是我的问题。这个人会,你们找他,他应该能行。”

    陈则肯定能行,不是应该,三两下就找齐客人需要的货物,结账,收钱记录一气呵成。

    挤店里的客人全走了,大邹抽纸抹把汗,回头瞥到放收银台上的笔墨:“你就买这俩了呀,还以为你有天大的要紧事,我刚都要给你打电话了,真是。还好你记性可以,这些玩意儿太乱了,又是种类又是这个号那个号,我整晕乎了都分不清。”

    陈则不搭理他,有点子冷淡疏离,一看心情就不爽利。

    大邹眼力见十分到位,经过近些天的相处早摸清了他的性格行事,一瞧这架势就了然了,纳闷凑上前:“你咋了,遇到什么了?”

    “没有。”陈则专注捣鼓电脑,近两天店铺要上网店了,曾光友他们不会弄,交由他单人负责搞定。

    “不太像。”大邹打破砂锅问到底,猜测与曾光友有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横刀夺取》 40-50(第9/17页)

    ,“是不是老东西为难你了,又找茬了?”

    “跟他没关系,不是。仓库你整理完了,没事做?”陈则支开他,“空了就联系一下钱老板那边,让他们送货,还有门口的陈列很乱,东西都混杂了,闲着就去分类清理重新摆。”

    “仓库还有一点,快了,其他的等会儿。”自从挨了这人一顿收拾,拳头出真理,大邹彻底安分了,变得脚踏实地许多,生怕陈则晚点哪儿不开心拿自己开刀,“那外边你看着,我马上去。”

    耳边清静了,陈则停住手上的动作,片刻,打开手机,自己联系钱老板。

    曾光友这两天开始减少到店的次数了,学二爷享受清闲日子,有事没事就到老树下找其他老头下棋切磋,到茶馆坐歇,有时还到郊外的塘口钓鱼。

    非必要不到五金店,陈则有处理不来的再找他,能电话解决就打电话,实在麻烦才会亲自过来。

    少了曾光友,陈则眼下毕竟还不是真正的老板,制约大邹这个棒槌倒是容易,可要让另外两个人信服就难了。

    孙水华和徐工的岁数都能当陈则爹了,按资排辈陈则也得喊他们一声叔,而正是这层年龄上的差距,他们明面上山水不露,可实际轻视陈则,干这行靠的是摸爬打滚混出来的经验,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能懂什么,也就会点理论知识,论真本事还差得远。

    行有行规,即使是当工人,亦各有内部间的层次鄙视链。

    徐工他俩和陈则不是一代人,来时路更是天壤之别。

    老一辈那个年代,当工人基本都是从当学徒做起,说白了就是凭借免费的劳动付出换取专业技术,他们不懂劳什子的书本理论,做活儿全凭多年积累的见识和实践能耐,靠的是真本事。

    陈则不同,他是自学,没师傅带入行,一进这行就可劲儿挣钱,老一辈吃过的苦他是半点没吃过,但钱没少挣。

    徐工看不上陈则,孙水华也不喜欢他,不单单是以上的原因,更因为陈则是他们的半个同行,大家平时都接维修的活儿,要不是这些年有五金店撑着,就凭陈则以前压低价压到赶尽杀绝的做法,他们哪还有活路,就算现下陈则即将成为五金店的下一任老板,他们照旧瞧他不上,更不抱期望他能打理好店铺。

    孙水华做完上门的活儿先回店,找凳子坐下,有意忽视陈则,看都不看。

    先前陈则每次碰到他,基本都会打声招呼,无论彼此是否处得融洽,可表面功夫还是一次不落。

    今天异于往常,陈则头也不抬,分明察觉到人回来了,但始终一声不吭,电脑敲得啪啪响,干净灵巧的手指飞快点动,气氛莫名凝重低沉。

    坐了一会儿,孙水华感到不解,接连暗暗打量他几次。

    徐工晚半个小时回来,进门不久同样发现端倪,冲孙水华使眼色,不懂发生什么了。孙水华摊开手,摇摇头,打手语表示不清楚。

    徐工不会手语,迟些时候逮住大邹:“他有事?”

    大邹摇头:“不晓得,中午就这样了,这几天曾老板不在,事情多太压人了,午休都挤不出空档,估计累的吧,正常。”

    曾光友半脱手了,陈则便基本不出外,一直守店。

    大邹为此压力山大,千盼万盼,黄昏时刻终于熬来了解救之人。

    贺云西还没下车,大邹速度迎上去,不等车子停稳,仿若看见救星似的。

    “我来我来,东西给我就成。”

    跟着进店,贺云西今下午工作干完了,饭菜带了三人份的,他要一块儿吃。

    大邹二话不说搬两条凳子摆收银台:“成啊,每次光吃你送的多不好,哥你坐,喝点什么不,我去买,啤酒还是啥?”

    “苏打水。”

    “行,几分钟,我去外面买。”

    关上电脑,待大邹走远,陈则平视面前的人,没工夫揣摩斟酌,单刀直入:“你认识周嘉树?”

    “中午在玉岭路看见你了,街对面。”贺云西也挑明,当时其实发现了他的,坦然淡定先解释,再回答他问的,“认识,在庆成见过几次。”

    “什么关系?”

    “不熟。”

    不熟周嘉树还过来找?

    抬眸,陈则不搭腔。

    贺云西自个儿说:“他爸和李家有生意合作,两家是远亲,不过出五服了,算不上特别亲,只是勉强能搭上一点。李恒高中跟这个人是一个学校,当过同学,不知道哪天来了北河,听说我们在这边开场子,一定要过来看看。本来该是李恒去接他,但下午没空,所以就我去了。怎么,你也认识他?”

    陈则坦白:“有点过节。”

    贺云西收拾桌面,挑眉:“什么过节?”

    “……你离他远点,少接触。”陈则说,多的不提,看看这人,“他和方时奕是大学校友,挺熟的,方时奕……是他同门师哥,走动比较多。”

    以为贺云西不清楚个中牵扯,孰知不是。贺云西丝毫不意外,点头:“我知道,他们两家是世交。”

    世交两个字一出,轮到陈则愣住,头一次听说,完全不知情。

    “方时奕没告诉你?”贺云西反问,“周嘉树他爸和方怀至大学同学,交情很不错,与林曼容娘家走得也近,当年方怀至和林曼容结婚,还是他爸介绍的。你不记得了?方时奕小时候到他外公那里,回来带的那个小孩,还在他家住了两个月的那个,就是周嘉树。”

    陈则不记得,倒不是记性差,而是那一年暑假他不在新苑,被何玉英带出国旅游了,等赶着假期的尾巴回国,周嘉树也走了。

    这段前尘过往,方时奕的确从未提及,包括周嘉树本人。难怪,林曼容总是对周嘉树如同半个亲儿子,陈则原先只当是她看不上自己,对比出差距,结果这里边还有如此大的弯绕。

    登时哑然,陈则无话可讲,有种好笑又操蛋的无力感。周嘉树的存在像是无孔不入,方方面面都渗透了,却只有他蒙在鼓里,成天阴魂不散怪恶心人的。

    “他应该不会再来了,”贺云西接着说,“下午跟李恒见面闹了不愉快,掰了。”

    “讲讲。”

    “李恒不喜欢他,话不投机,说不到一处,没讲几句就把人赶走了。”

    都是富家子弟,李恒完全照周嘉树反面来的,周嘉树爱做表面样子,一件再简单的事都要搞成山路十八弯,李恒相反,能省事就绝不复杂,最讨厌虚头巴脑的假把式。本来双方就不是一路人,是周嘉树非得来,李恒答应了,结果周嘉树脑子犯抽,话没讲对踢到铁板了,李恒一点面子都不给,立马就将他赶出去,若不是员工拦着,当场还差点动手起冲突。

    贺云西大致只讲始末,可不谈两人闹架的缘由,毕竟是李恒的隐私,到处宣扬不太好。

    注意到陈则的神情,贺云西打开保温桶:“你该不会觉得,我和这个人有什么?”

    “不是。”陈则否认,“只是以为他找你是为了……”话到嘴边,硬生生截断,不继续往下讲。

    是为了报复,给我找不痛快——这句话说出口显得就变味了。不知道周嘉树找到这边来的目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