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炬。
“我倒想看看,警察来了先抓我回神州,还是抓走你这个作恶多端的恶魔。”
“使用禁药控制Omeg,你觉得你还有几年可以活?滚进监狱吃枪子去吧。”
安藤仁的目光闪过一瞬惊恐。
他在伶馆犯下的种种罪行,让他吃枪子绰绰有余。
能让他如此自信地来找花澈闹事,不过是他笃定花澈一定还没有拿到樱鹤的有效签证罢了。
但是现在,他赌输了,彻彻底底地输了。
他愚蠢地浪费了花澈大发慈悲般的怜悯,给自己换了一个地狱的结局。
走投无路的安藤仁双目通红,狼狈的脸上露出苟延残喘的挣扎。
“死*货,去死吧!!”
安藤仁突然拿出衣服口袋里的针剂,对准花澈颈部,往腺体上扎上去。
自动注射的针管一下子把药剂推到了底,花澈将它拔走的时候,里面的药水几乎一滴不剩。
“嗬……”
药效一瞬间作用到最敏感的腺体上,花澈双膝一软,差点跌到地上去。
这个疯子……
花澈完全没有想到安藤仁还有这一招。
如果一开始,安藤仁还可能以花澈没有证据为由,逃脱那项太久太久之前给花澈下药的罪责,现在这一针,完全就是把安藤仁自己往重罪上送。
安藤仁一开始就打定了这个心思,仗着花澈依旧不受任何组织保护,再次给他下药。
强烈的药效冲击着花澈的神经,身体几乎立刻变得滚烫了起来。
浓烈的Omeg信息素味道一瞬间冲破天际,从无人的小巷内蔓延开。
花澈几乎一瞬间被强制进入了发-期。
他捂着自己脖间,用力地掐着那块脆弱的皮肤来保持清醒。
不,不行……不能就这样倒下……
“果真是Omeg,只能靠信息素苟活的废物!发育不健全的物种,除了发-就是发-的*货……”
还有好多难以入耳的话,花澈越来越听不清了。
“那就让我来尝尝Omeg,看看你这一发-就湿润的到底是什么味道……”
花澈往后退了一步,恐惧让他的心脏狂跳。
他想甩开握住他手腕的手,但他的身体已经逐渐变得绵软无力。
不要……
好害怕……
花澈深呼吸几口气,努力克制本能的恐惧,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才避免颤抖。
那人已经钳制住了他的肩膀,随时都可以将这句摇晃的身体推倒。
不够,还要再靠近一点。
他的意识已经在模糊了,眼前的世界也像是在晃动。
男性Bet最大的弱点就在那里,这是他最好的反击和自救机会。
在安藤仁试图贴过来抱住花澈时,他突然抬膝,狠狠地往安藤仁身上踢过去。
正中靶心。
安藤仁发出一声刺耳的嚎叫,声音尖得让人耳膜发疼。
他重重地摔到地上,双手捂住自己,手心处已然有了些血迹。
他看起来更加狼狈了,脸色苍白得像是要死掉一样,冷汗直冒,额发一缕一缕地贴在额头上。
刺骨的疼痛让他在地上翻滚、嚎叫,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就算急救及时,他也算是彻底废了。
花澈双手撑着膝盖,双腿发软得站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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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坚持着站在原地,即使危机已经解除,依旧固执地拼尽所有力气站立在那里。
不能输……
花澈深深喘了口气,压下身体强烈的悸动。
他明显感觉自己控制不住信息素的疯狂分泌,裤子都被信息素沾染得水渍一片。
这种直接往腺体上扎的急效药比他想象得还要猛烈。
“管不好……自己的东西,就等着……被废掉……”
花澈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发-期折腾得断断续续的。
他还是说出了心底的话,咬牙切齿间一字一顿都是愤怒。
安藤仁疼得厉害,几次想从地上挣扎起来,都被的剧烈的疼痛牵扯得重重地跌倒在地上。
花澈踉踉跄跄地走过去,拼尽力气往安藤仁的小腹上补了一脚,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谁在那里!”
学校周边巡查的警卫在小巷外喊了一声,手里拿着的信息素检测仪“滴滴”作响。
他也是Bet,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但手中的检测仪已经显示属于“极度危险”的警戒状态。
还好这个地方足够偏僻,如果大街上发生这种程度的事故,可能会导致街上的很多Alph被迫进入易感期。
花澈往后退了几步,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全靠这点凉意给滚烫得过分的身体降温。
他用膝盖稍微相互蹭了蹭,一时间的刺激就让他差点腿软跌到地上去。
走过来的警卫瞄了一眼两人,立刻拨打了信息素紧急处理中心、救护车和报警的电话。
“花澈!!”
熟悉的声音让靠在墙边的花澈抖了一下,无数委屈立刻涌上心头。
他刚刚在收拾人的时候,从头到尾都没有掉一滴眼泪,却在听到裴煜喊他的名字时,绷不住眼泪直流。
“你怎么……”
裴煜止住了嘴,将借来的电动车扔到一旁,连询问的话都没继续说,冲过来就将花澈打横抱起。
如此浓烈的Omeg信息素,强迫进入的发-期,一看就知道被人伤害了。
比起现在知道前因后果,花澈现在最需要的是Alph信息素,还有心理的安慰。
“警卫同志,最近的隔离点在哪里?”
警卫指了一个方向。
“这条路直走,很近,有一个方舱。”
“好,谢谢。”
借来的小电驴载不了一个已经没有力气抱着裴煜的人,裴煜抱着花澈,徒步往方舱的方向跑。
他也被Omeg的信息素扰得神智不清,本能的冲动叫嚣着让他现在就拥有花澈。
被抱着的花澈搂住了裴煜的脖子,脸上已经烧起了两片红晕。
他的思维很乱,在这个怀抱里闻到的一点点Alph信息素,几乎已经让他的身体溃然失控,信息素泡着雪,又空又养。
但他已经没有了一点害怕的心情。
一点都没有。
熟悉的信息素味道让花澈很安心,就像是勇敢反抗之后的一点慰藉一般,让他的心里很舒服。
他忍不住想哭,眼泪不停地往下掉,有委屈,也有庆幸。
“宝宝……别怕,马上……”
抱着人跑步的裴煜还能分出一点心思来哄自己的爱人,他的心里早已心疼得要命。
即使裴煜收到消息第一时间冲出会议室,连停在学院的车都来不及去开,借了一个电动车,不要命一样在路上横冲,按理说已经没有任何可能再快一点……
他还是觉得亏欠,要是再快一点就好了,要是不让小狐狸像以往一样单独去买饭就好了。
“砰”地一声锁上隔离室的门,裴煜将花澈放在了方舱内的桌子上。
里面的紧急医用设施很齐全,什么都有。
花澈坐在桌子上,着急地伸手扯裴煜的裤子。
“宝宝,我知道你很难受,等一下。”
已经被Omeg信息素撩得快要失去理智的裴煜出声制止,他从医用盒里翻出一盒抑制剂,拆了一只出来。
看到针尖的小狐狸委屈地哭出声。
“不要抑制剂……”
“我知道,我知道。”
裴煜的声音也很急切,他的手都因为强行被拽进易感期的边缘而发抖。
“那个人是Bet,你是被人下药了吧。手指给我,来不及去医院留样了,只能这样。”
留存证据,把那个人送上死刑。
花澈的手指被针口扎了一下,血液被挤进一次性棉球里,然后放进袋子里封存。
在还没有接触Alph信息素的时候,这个血液样本就是最直接的证据。
花澈没想到裴煜这个时候还能思考,还有这种处理事情的能力。
他们确实越来越像了,特别是在危急时刻处理危机的样子。
裴煜快速将袋子扔进医药箱里,站起来揽过花澈的腰,亲吻上了早已滚烫得过分的嘴唇。
接触到亲吻的花澈拽住裴煜的手臂,心里最柔软脆弱的地方留给了自己的爱人。
滚烫的眼泪流下来,一滴一滴地砸到花澈的裤子上。
“裴教授……我好害怕……”
第74章 药效 最后一次
如同一把无形的尖刺穿过了裴煜的心。
花澈坐在桌子上, 额头靠在裴煜的怀里,双膝本能地夹住了人的膝盖。
药效的作用让他很晕,分泌的Omeg信息素快要把布料打湿, 拧出水来。
他已经坚持得足够久了, 强大的毅力支撑他到现在, 中间还往始作俑者的身上提了两脚致命伤。
裴煜抱着他, 扯掉他身上那件已经汗湿的衣服。
Omeg信息素已经将泡得很柔软,手指根本不需要用什么力气就能,柔软的包裹着手指,滚烫的体温像是要把人的手指融化掉。
趴在裴煜肩头的小狐狸抖了一下,很主动地抬高了腰, 把蓬松的狐狸尾巴高高地翘起来。
“可以了…信息素……”
滚烫的小狐狸软软地趴在人的肩头, 身后的尾巴竖起来左右摇晃的,着急地催促着裴煜。
他当真被药效烧得有点过头了, 养得厉害,一缩一缩的。
裴煜也知道他难受,不再像平时那样慢慢地准备。
他心疼地亲着花澈的眼角,放柔了声音哄道:
“好好,可能有点疼, 稍微忍一忍。”
“嗯……”
花澈应了下来, 在裴煜靠近的时候却还是失控般喊出声, 小腿禁不住踢了一下。
被药效折腾了很久的腺体被抵到Alph信息素, 碾上去的一瞬间,小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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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着分泌出信息素, 撒了裴煜一身。
“什……什么……”
还在高处的小狐狸迷茫地咿唔出声,红红的眼眶湿漉漉的,盯着裴煜看。
“狐狐坚持得太久了, 一到底就分泌了信息素。”
裴煜控制着声线说道,将坐在桌子上的花澈抱起来贴在身上,紧密无间地拥抱着。
花澈没了支撑点,挂在了裴煜的身上,双脚都交叉着靠在人的腰上,身体的重量让他死死地贴着裴煜。
好近……
懵懵的小狐狸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脑瓜子被身体里的Alph信息素和药效的化学反应折腾得嗡嗡作响。
他被裴煜抱着晃,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感觉Omeg腺体被一下一下地撞,电流感控制着神经末梢,霜得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药效屏蔽了标记时酸疼的感觉,只剩下无穷无尽的霜感传达到身体各个地方。
他的四肢有些麻木,不知道是不是恐怖的药剂让他没有反抗的能力,注意力却空前集中在腺体的地方,敏锐值都被拔高了好几个度。
好舒服……怎么会这样……
AO标记让他很熟悉裴煜的信息素味道,陌生的药剂又空前提高了他对信息素的感知。
他感觉自己好像能感受到身体里脉搏的跳动,凶狠突出的青筋碾在他的身上,将他彻底剥开。
花澈不停地低吟着,眼泪被弄得不停地掉。
他仰着头,身体不停地晃着。
花澈在这个姿势下比裴煜高一点点,裴煜能正好亲吻到他的喉结,在他脖间轻轻地咬。
他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正好滴在裴煜的脸上。
大量的Alph信息素涌向了花澈的腺体,在那一瞬间形成剧烈的感受,冲击着小狐也分泌着Omeg信息素。
已经经历两次分泌的小狐可怜地耷拉着,还在余韵中涌着Omeg信息素,将裴煜的衣服弄得很脏。
药效已经被Alph信息素冲得很淡了,那种药最好的解药就是信息素,特别是标记花澈的Alph信息素。
花澈在裴煜的怀里抖了好久,高处持续的时间比平时长了好几倍,雪也卷着裴煜不放。
“抱紧一点……”
小狐狸弱弱的声音传来。
裴煜将他搂得很紧,肩膀都快要给他挤得变形,甚至可能让花澈感受到一点点拥抱时的疼感,像是要将爱人揉碎进身体里。
两人的呼吸交织着,沉重的心跳声和融进彼此身体里脉搏一起慢慢同频,从强烈的跳动到逐渐平稳下来。
拥抱的满足感很好地承接了情绪回落的不适,那种充实感让花澈舒服得深呼吸了几口气。
裴煜慢慢将他抱高一点,脱离了自己,然后放在了桌子上。
拥抱突然落空的花澈不解地看着裴煜转过去的背影,他看见明晃晃的Alph抑制剂的针剂,还有裴煜面色平静地将Alph抑制剂扎进身体里。
“你……你在干什么?”
花澈惊讶出声,眼看着抑制剂被裴煜自己全部打进身体里。
裴煜默声打完了一支抑制剂,将针头扔进垃圾桶里,这才转过身,走到花澈面前。
他的双手抓着桌子的边缘,即使半躬着身也比花澈高出一截。
“宝宝,你好些了吗?”
“为什么要打抑制剂,我不是在这里吗?”
裴煜没有回答,目光平和地擦掉了花澈脸颊上的泪痕。
“你身体的药效应该好多了,如果还有一点的话,要再来一次吗?”
“裴煜,回答我的问题。”
花澈皱着眉,嘴唇不悦地嘟起。
他不是在这里吗?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大干一场,让他霜得晕过去,然后继续变成小粉狐。
“我们还有一些事情要做,要尽快把血液样本送检,要去警署做笔录,要请律师做辩护不给他任何一点翻身的机会。”
裴煜皱了皱眉,显然是身体里的抑制剂开始发挥作用,有些不适。
“Alph的易感期能把你折腾到天黑,我不能这么做。”
他看着小狐狸耷拉下来的狐狸耳朵,笑着把那两只肉肉的耳朵拎起来,帮他竖起来。
“所以,我们还要再来一次吗?”
花澈靠过来搂住裴煜的脖子,小声地“嗯”了一声。
“最后一次。”
他曲起膝盖,双脚踩在桌子的边缘,往桌子更里面靠了靠。
“嗯,最后一次。”
这一次裴煜自然不会说谎,不像以前那样,“最后一次”根本不作数,要花澈被-晕了才算结束。
抑制剂在裴煜的身体里并不好受,甚至有点对冲的意思,对抗着他的神经。
但玫瑰酒香甜的气味和花澈好听的声音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裴煜一点不减平时的力道,反而因为小狐狸很乖地扶着膝盖,更方便他比平时更狠。
花澈坐在桌子边缘,那一大块的皮肤都被拍打成红色,中间更是充血得通红。
桌子一下下撞着墙壁,差点在墙壁上蹭出印子。
花澈一开始还能好好扶着膝盖,到了后面根本没有力气控制双腿的弯曲,两脚垂在桌边,跟着裴煜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最后一点药效也被裴煜的信息素消解,大量的Omeg信息素从桌边滴落到地上,形成小小的一滩。
裴煜抱着花澈,感受着怀里抖个不停的人重重地在耳边喘气,把呼吸打在他的耳垂上。
“宝宝,舒服一点了吗?”
“嗯……很,很舒服……”
那药效本来是想制服人的,却在花澈这里成为了很好的催化剂。
药效过去之后,除了双脚有点发软之外,还是腺体被抵着Alph信息素的滋味占据了绝对的上风。
“要我带你去洗澡吗?这里有应急的新衣服。”
经历过两次的花澈还能保持清醒,适时的结束虽然会有没有尽兴的遗憾,但已经很舒服了。
“我能自己去的……”
花澈被人扶着去了洗浴间,正准备关上门的时候,突然被裴煜摁住门。
“真的可以吗?”
花澈的双膝还在细细地抖着,他却还是扬起一个笑。
“我真的可以,没有你想象的那么脆弱。”
他简单洗了个澡,换上干净的衣服,抱着湿湿的大尾巴出来了。
做狐狸就是这点不好,就算是简单淋浴,也会把尾巴打湿。
“这里,吹风机。”
裴煜将吹风机递过去,埋头在方舱里做简单的清洁。
还有专业人士来这里做特殊信息素清洁,但裴煜还是简单处理了一下满目狼藉的桌子和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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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放有血液样本的袋子放在口袋里装好,回头就看见已经吹好尾巴的花澈正拿着手机发呆。
“宝宝,怎么了?”
花澈哭丧着脸,把手机给裴煜看。
“我本来……有录音,就是店长给我下药的录音,我有录的。”
他双手抱着脑袋,一副无语又绝望的表情。
“但是,我刚刚,忘记关了……”
这本来对于花澈而言也是情理之中,毕竟他在药效正强烈的情况下,不可能还能保持清醒,记得把录音按掉。
那段录音长达两个小时,从店长开口第一句话,一直录到他们两次结束,又洗浴收拾好到现在。
花澈皱着眉,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小声地问道:
“要剪辑吗?”
“不能剪辑,这份证据比监控录像还好使,一旦剪辑就没有很强的证明力了。”
裴煜摸摸花澈的脑袋,安慰地戳戳哭丧着的小脸。
“没事的,警察和法官会理解的,他们不会在公共场合下播放后面的录音,也不会把录音公之于众的,不用担心。”
花澈这才松了口气,把手机放回衣服口袋里。
裴煜凑过来,抱了抱小狐狸。
“宝宝,你今天真的特别棒,你比我想象得还要勇敢,还要厉害。”
“没,没有那么夸张……”
花澈小声嘀咕着,那条被吹得正蓬松的尾巴,却悄悄地缠上了裴煜的手臂。
温热的毛绒绒包裹着手臂,像一个品质上好的手袖,把裴煜的手捂得很热。
花澈抑制不住微弯的嘴角,自豪的小表情怎么也藏不住。
他一度不敢相信自己哪里来的勇气,现在才彻底明白过来。
他的话说得很不错,他身后从来都不是空无一人。
血液样本交给了警署,询问花澈的刑警也很温柔。
他们已经看过了监控录像,虽然没有声音,但足够把一些关键的信息传达得清清楚楚。
即使他们也很好奇花澈对那个作恶多端的人说了什么话,但黑白监控里那个小小的人影,如此坚定地站在那里,触动着所有人的心。
他连承受着药效的折磨,也能如此坚强地对人反击。
一如很久以前,那个意外来到樱鹤的小Omeg,也在疾病的困扰下,很坚强地活着。
“这是录音。”
花澈把手机推到了刑警面前,脸颊忍不住害羞得通红。
“就是后面……在方舱紧急隔离室里面,也录了……可以拜托你们……”
刑警很认真地点了点头。
“请放心,我们对于证据是严格保密的,非常感谢您提供证据。”
公事公办之后,收下手机的刑警面色格外柔和,声线都放温柔了很多。
“你真的很勇敢,我很少见过这么勇敢的人。”
公开庭审将这件事推到了很高的热度,人们除了讨论起那个勇敢但可怜的Omeg,也开始质疑起Omeg保护协会。
即使受害者不是樱鹤人,就算他是黑户,也不应该被这样对待。
安藤仁理所当然地因为各种罪行判了死刑,等待他的是生命的终结。
临刑前,他想见一次花澈,说是有道歉的话要跟花澈讲。
“不去,错了就是错了,我不会原谅他,就算是他死掉也不会。”
听到裴煜转述的花澈愤愤地回答道。
“他对我的伤害,就算是用生命来补偿又如何?想要临死前卖卖可怜获得我的怜悯,然后安安心心地下地狱?想都别想。”
小狐狸双手抱在胸前,气呼呼地说道。
“带着内疚下地狱去吧!”
气呼呼的小狐狸连尾巴毛都炸开了,大团粉色毛绒绒晃来晃去,像一个绒团。
裴煜被这幅可爱的样子都笑了,伸手去抓住了炸毛的狐狸尾巴。
他垂头小心地把狐狸尾巴抚顺了,表面的毛都很整齐地贴在尾巴上。
第75章 假期 Omeg保护协会
直到安藤仁成为了一堆骨灰, 这个案件的讨论热度都没有弱下去。
他手下的伶馆越扒越有,完全不像别的店那样有严格的培训流程,更像是一个压榨年轻Omeg的窑子。
他赚到的钱也不干净, 很大一笔都是消耗花澈得到的。
狐狸花魁的名号再次被推到了舆论中心。
花澈看着热搜下网友们的评论, 一条一条地读着:
【为什么现在才被发现啊?Omeg保护协会干什么吃的?】
【我还以为伤害弱小这件事已经不会在现在的ABO世界里发生了, 这种恶性事件什么时候能杜绝?】
【请Omeg保护协会好好看看自己的名字, 你们协会名字上大写标粗的字母是什么?】
……
不知是谁率先提出狐狸花魁并非樱鹤本地人,没有樱鹤国的国籍,樱鹤Omeg保护协会是不该管的。
事情越闹越大,甚至有搬上国际论坛讨论的架势。
花澈摁熄了手机,不再去看网络上的争吵。
在过去漫长的岁月里, 他也曾有过一瞬间埋怨过Omeg保护协会, 质疑协会为什么没有将他纳入保护的对象里。
他也是Omeg啊。
但后来想想,他的父亲带着他逃离神州确实不对, 他或许无辜,但事情的起点本就是错误的。
樱鹤Omeg保护协会,先是樱鹤,然后才是Omeg。
这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这样的。
“花花,我收到了一封来自Omeg保护协会的电子邮件。”
裴煜坐到花澈的身边, 把电脑上的邮件内容给花澈看。
裴煜的工作邮箱就挂在京都大学的官网上, 还好他有定期查阅邮箱的习惯, 才在一堆学生的自荐信和学院的工作邮件里, 看到了一封来自Omeg保护协会的官方邮件。
邮件的用语很客气,大概的意思是想请花澈聊聊。
在这个风口浪尖上, 花澈下意识觉得,协会可能并不含好意。
但这封邮件的态度实在诚恳,他还是决定答应下来。
见面的地方定在了京都大学附近的咖啡店, 嘈杂的人声和安静的轻音乐让花澈感觉没有那么不适。
他看着面前这个慈眉善目的中年Omeg,紧张地握住了手中的冰咖啡杯。
手心里的温度凉凉的,指尖都有些冻红了。
“别紧张,我只是单纯想要和您聊聊天。我是Omeg保护协会的会长,松本绫子。”
花澈点了点头,微微欠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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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松本女士,我叫花澈。”
松本绫子并没有直入话题,而是聊了一些别的,比如京都大学的氛围、医学院的生活,还有坐在他身边的Alph爱人。
总算聊到最近的争议时,松本绫子突然问道:“在过去漫长的岁月中,你曾经在某一刻,觉得我们的工作有很严重的疏忽吗?”
她补上了一句:“在您知道我们协会的官方规则里,没有将您划入到保护对象的时候。”
花澈抿了抿唇,许久没有说话。
他转头和裴煜对视了一眼,目光中有些许疑虑。
任何一个人都能听出来,会长或许对现有的争议是不满的。
协会的每一个人都按照规则办事,但是现有舆论却要求他们超越规则本身,谴责他们没有尽到自己的保护义务。
裴煜握住花澈冰凉的手,双手捂着,一点点将他的手心捂热。
“没关系,想说什么就说吧。”
花澈沉默了些许,转而询问道:
“会长女士,请问,在您知道我的故事之后,您觉得我应该受到保护吗?”
在松本绫子目光闪烁的时候,花澈补了一句:“如果您不考虑现有的规则,只凭借您的感情判断的话……我应该被Omeg保护协会保护吗?”
绫子久久地没有回答。
或者说,任何一个人都没有办法在了解到花澈的故事之后,气定神闲地说一句,我觉得你不应该被保护。
花澈捏了捏裴煜的手,鼓起勇气说道:
“我现在没有埋怨Omeg保护协会没有在那个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因为规则本就如此,协会的每一个人恪尽职守遵守规则,都不该承受辱骂。”
“可是,如果您凭借本心能够得出我应该被保护的结论的话,我想,您对这一个争议,是有答案的。”
在绫子女士复杂的目光里,花澈笑了笑。
“每一个规则的改变背后,都会有一个血淋淋的案例,不是吗?”
松本绫子喝了一口手中的热美式,松了口气,总算露出一个笑。
“是的,在我和我的同事讨论的时候,我们每一个人面对质疑,都觉得无辜。我们每一个人恪尽职守,不曾跨越规则,却骂成一群没有良心的机器。”
“其实这一次来,我更像是带着同事们的期盼,希望得到一个认可。”
花澈的语气很平和,一点都没有埋怨或者愤愤不平的意思。
“我在网上看到有人这么说,我是应该先被当作一个人尊重和对待,还是先拥有国籍。或者说,我先是一个人,再是一个公民,还是先是一个公民,再是一个人……”
“其实这个问题,网上最后也没有吵出一个答案,但是对于Omeg保护协会而言,或许有更加平衡的处理办法吧?”
聊天的最后,松本绫子都没有给花澈一个肯定的回复,花澈也没有说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手中的咖啡喝尽,他们匆匆告了别。
“走吧,我预订了餐厅。”
裴煜将手中的杯子放下,牵起花澈的手。
他全程几乎一言不发,静静地坐在花澈身边,聆听他们的对话。
去餐厅的路上,花澈紧握着裴煜的手,和他并肩走着。
心中的困惑终于让他开了口:“裴教授觉得呢?”
“什么?”
“我先是一个人,还是先是一个公民?”
裴煜的目光顿了一下,回答道:“每一个国家都会对自己的公民优待,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伸手摸了摸狐狸脑袋,“但是现在,有那么多人无论国籍为你打抱不平,他们基于人的感情和良心,优先选择了人的尊严。”
“其实我没有声讨过Omeg保护协会来着……”
花澈无所适从地笑笑。
“倒是其他人在帮我打抱不平。”
“的确如此,樱鹤的Omeg保护协会本就应该对樱鹤的Omge提供更多的便利,但是他们也应该保护任何一个Omeg不会受到侮辱和虐待。”
“没有人苛责协会像对待樱鹤人一样对待你,没有人要求他们为你提供住宿、食物,甚至工作。你只是想让虐待、伤害你的人受到惩罚,这个要求不应该受到樱鹤这个身份的限制。”
花澈垂头走着路,盯着自己的脚尖踩过砖块上的直线,出神地思考着。
良久,他听见裴煜的声音。
“至少在保护Omeg这件事上,人先是一个人,然后才是一个公民。”
吃饭的时候,花澈收到了松本绫子女士的消息。
内容很长很长,每一句话都是对这件事认真的思考,她没有再试图为协会挽尊,诚恳地表示“这是规则本身的漏洞,协会向您表示歉意。”
消息里,松本绫子女士写下了承诺,表示协会将会着手修改协会规则,无差别保护所有Omeg最基本的权利。
消息的最后,松本绫子写下这样一句话:“如果这项规则来得更早一些,就不会有您受到伤害的事情了。”
花澈想起很久以前,自己刚刚加入那个本来错误的项目时,向裴煜说过的话:
如果他的病例也能给人类精神医学奉献了小小一步,他的病例也没有白得。
花澈在手机的回复框里打下了类似的话,“如果我的案例能够让这个世界让不再有类似的伤害的话,一切都不晚”。
他放下手机,喝了一口玻璃杯里面的酒。
这件事总算尘埃落定,他心里舒畅得很。
烦人的店长受到了应有的惩罚,当初一起工作的Omeg们也有了蒸蒸日上的事业。
他自己也有了可以奋斗的事业,还有支持他的Alph,可谓是感情和事业双收。
花澈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人生这么顺过,一切都在向难以想象的好处发展。
直到一则空降的新闻突然引爆了热搜,标题是“实名举报京都大学医学院下属研究院院长精神医学科裴煜教授涉嫌严重学术造假”。
刷到这一条消息的花澈差点把手机甩了出去。
他紧皱着眉,把那一条新闻看了下去,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泽村光一。
这家伙怎么突然……
视频里的泽村光一义正言辞,甚至举着自己的身份证控诉裴煜的论文大多是学术造假,甚至一篇一篇地列举了其中的错漏。
事实上,那些深奥的名词和理论,外行人根本就看不懂。
所有人就只记住了一句,裴煜教授的论文大多是学术造假。
这个视频被疯狂转发,被无数营销号剪辑,热度爬升得很快。
裴煜的头衔足够长,甚至在热搜栏上都装不下,新闻标题连“裴煜”两个字都在省略号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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