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山里面存在买卖妇女的现象,甚至在本地都不叫买卖妇女,因为很多买卖妇女的人就是她们自己的父母,他本人对这事是没有太大感觉的,甚至因为被拐卖的人中有四处打、砸、批斗闹事的红小兵,当时许金虎还笑了一句:“这些小丫头不好好念书,一天天的跟着胡闹,这下吃了亏,晓得苦头了!”
他对从吴城来的一批又一批的红小兵深恶痛绝,一点好感都没有。
这事因为他和许明月都没放在心上,再加上双抢和后面筑堤坝的事情又忙,他们很快就把这事抛在了脑后,自然没和周县长说过。
周县长听他这么说,才恍然大悟:“那差不多了!应该就是这事了!”
不然解释不通,怎么突然间上级市委调了一个公社书记到县里任副县长这事。
虽然副县长的管理权限确实在上级市委,县委书记对副县长没有任何任免权,但副县长岗位空缺,市委酝酿和讨论副县长人选时,都会认真征求下级县委书记的意见,极少会这样直接晋升调任的。
当然,这也可能和现在的特殊年代有关,吴城县委书记和吴城革委会书记在权利争夺的过程中,权职被打压。
周县长看着江天旺,眼里的难掩的羡慕,忍不住叹息道:“许凤兰同志还真是一员福将,老江你也是走了福运!”
去省里采购个农业机械,还能遇到人贩子,救了人家娃娃。
对于江天旺能够升到县里当副县长,周县长是一点意见都没有,县长虽不是县委书记,具有加强班子建设的职责,但他实际在吴城行驶的已经是县委书记加县长的职责,他升任县长才一年,和吴城本地人并在吴城经营多年的刘主任想比,在吴城本来就势单力孤,有老部下江天旺来助他,他求之不得。
而且他有种预感,公社书记并不是许明月仕途的尽头,而只是一个开始,这员福将能带着江天旺晋升,未尝不能带着他一起。
要知道,若许明月能在水埠公社做下政绩,那何尝不是他这个吴城县长的政绩呢?
第295章 第 295 章 许明月在得到她晋升为……
许明月在得到她晋升为公社书记的调令时, 也是有些懵的,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都要年底了, 忽然就升到水埠公社当书记了。
“那J书记怎么办?”
“他?他升到吴城当副县长去了!”许金虎的语气酸的,十里地都能闻的到那股冲天的酸味!
在临河大队时, 江天旺就压他一头, 他自认不比江天旺差, 偏偏江天旺是一把手,他是二把手;到了水埠公社,又是江天旺一把手, 他二把手。
好不容易他当上了水埠公社革委会主任,成为水埠公社实际意义上的一把手,压了江天旺一头, 这才多久?这老小子就升上去当了副县长了。
他做什么了就当副县长了?不就搞了个水电站吗?要不是他在后面帮他挡下了来自吴城的那些牛鬼蛇神,他能专心的跑水电站的事?要不是他在, 水埠公社早就不晓得乱成什么样了!
至于说什么小学,什么农田, 什么养猪场、养鸭场,这些和他江天旺有个毛的关系?全都是他大侄女许凤兰搞的,他江天旺出什么力了?就升上去当副县长了?
许金虎是一万个不服气。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290-300(第6/13页)
许明月惊讶的看着许金虎:“叔, 啥情况这事?”
许金虎也生气:“你和江天旺那老小子晋升, 你问我啥情况?我还想问你们啥情况呢!”
许明月这个十八级干部才升了多久?就又升一级, 直接成为一个大公社的公社书记?
这么说吧, 吴城下面下辖二十个公社,就没有一个公社一把手是女同志!
许明月是第一个!
别看许金虎在水埠公社是一言堂,一直压江天旺一头,但公社实际上的一把手, 就是公社书记,革委会主任不过是这个时代的产物。
现在许明月就是水埠公社名义上的一把手!
许明月才多大?满打满算都还没到三十岁,就成为水埠公社这么大一个公社的一把手了!
和许金虎平起平坐!
过去在许金虎眼里,许明月是他的晚辈,是他的属下,是他这一系的福将!
现在算什么?这搞不好再过两年,他要在许明月手下讨饭吃。
这时代,公社也分为大社和小社,像五公山公社,就属于小公社,水埠公社那是妥妥的大公社,整个吴城下辖的二十个公社中,真正属于大社的,也不过六七个而已。
许明月这是直接越过了小公社,升为了一个大社的一把手书记,他许金虎活了半辈子,都没见过升官升的比这丫头还快的,把他给酸的哟~!
夜里睡觉都睡不好了!
“我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啊?我一直待在蒲河口都没出去过,我能知道什么情况?江县长就没和你说过什么?”许明月疑惑的问。
“什么江县长?他就是个副县长!还叫上江县长了。”许金虎酸溜溜地不屑道:“他和我说个P!那老小子就是个笑面虎,从小心思就深,一天到晚笑眯眯的,肚子里的肠子不晓得有多少个弯!”
他真是越想越气,实在是这事江天旺和他一点气都没通过,这么大一个公社,他愣是一点消息都没提前知道。
同时,他心里也对周县长埋怨了起来。
这不是心腹就是不一样哈,提前一点消息都没对他透露,副县长的位置,是说提拔就提拔了。
他又目光复杂的落到许明月身上,许明月被突然的调令弄的有些没理清楚情况,下意识的问许金虎:“叔,我晋升到公社当书记,那蒲河口怎么办?”
这里可是她和许金虎的根基,现在那里又是搞养猪场,又是在自主研发水轮机和发电机,还要搞沼气发电,许明月还在那搞了个小医院,培养属于大河以南的本地医生。
突如其来的晋升,打的她有些措手不及。
蒲河口这地方是万万不能让给别人的。
许金虎也伤脑筋,来回踱步了两下,握着拳头轻轻锤在桌面上,眯起眼睛发狠地对许明月说:“公社这边我来顶着,蒲河口的生产主任你先兼任着,不管上面调谁来都不行!”
许明月郑重点头。
许金虎原本就是生产大队长,又在蒲河口担任几年的生产主任,搞生产很有一套。
也就是现在世道乱了,这两年他才在水埠公社这边负责治安工作,将公社政务和搞生产的事都交给了江天旺处理。
现在水埠公社已经全被许金虎掌控,也是时候把生产的事一起抓在手里了。
至于说公社书记是许明月,对许金虎来说,这是再好不过的事情,总比上面随便调一个人下来制衡他,和他打擂台好,至少许明月是自己人。
水埠公社这两年好不容易平静下来,能够安心安稳的搞生产,他可不想来个人下来和他争权夺利。
许金虎的想法也是许明月的想法。
她来到这世界最开始的想法,不过是想苟命度过这十年,好好照顾爷爷而已,就连最开始的考记工员,也只是想在这世界有个立足点,后面升任妇女主任,进公社委员会,升蒲河口农场的生产主任,都是后面一步一步适应时代的浪潮在往前走而已。
自从成为蒲河口农场的生产主任后,往后的十年内,她都没打算动位置。
谁知道这还不满两年,就又晋升了,还是直接晋升到大社的一把手。
她忽然想到,自己现在是公社书记,是不是不能每天回临河大队了,她是不是要和孟福生一起搬到公社大院里来?
还有阿锦,阿锦都十一岁了,初中内容都快学完了,好不容易蒲河口搞来这么多专家教授,阿锦可以跟着这些专家教授后面蹭课,她要是搬到了公社大院,阿锦怎么办?
别看阿锦十一岁,在这年代都算是半大的小姑娘,放牛、割稻、插秧家里家外一把抓了,但实际上许明月日常很是宠溺阿锦,除了学习之外,小姑娘整天就知道憨玩儿,心智上完全就是个半大孩子,真要把她一个人放在临河大队,或是放在蒲河口,她都不放心。
可公社初中停了呀!
想到这里,她问许金虎:“叔,公社初中还开着吗?我要搬到了公社大院,阿锦也要转到公社初中上学,我还得去公社初中瞧瞧去。”
要是公社初中也乱糟糟的,她哪里敢把阿锦放过去?她正青春期最危险的时候,她可不敢让外面的邪风把她闺女给影响到了。
许金虎叹气道:“开了也跟没开一样。”
由于外面批斗游街成风,公社里又总是有外面的红小兵过来闹事,这些红小兵每次来水埠公社,都是直奔公社中学,因为这样的地方最容易找出问题,找不出问题就煽动学生批斗老师,公社初中的老师们都战战兢兢,日常哪里敢教什么正常知识?教的全都是《红色宝贝书》《ZX语录》《革命的接班人》这类喊口号的东西,这也算是这个时代的特色了。
公社初中离公社大院也就十几分钟的路,许明月有大杠自行车,五分钟就到了。
公社初中看着还没有临河小学大,外面围着围墙,有一个铁栅栏门。
听说是给自家孩子来报初中的,门卫连门都没敢开,挥手向外敢她说:“都要放寒假了,你现在来报什么名?考初中九月份来啊?现在来哪里来得及了?”
门卫是个头发白完了的老头儿,他已经被一批又一批的红小兵搞怕了,生怕许明月是来学校闹事的。
自从有红小兵来闹过后,已经走了好几位老师了,现在学校就剩下了校长和几位老师在,学生也寥寥无几。
许明月坦明了自己是信任公社书记的身份,老头儿反而更加不耐了,说:“你就别唬我了,谁不晓得我们水埠公社的书记姓江?我前些天还见过呢!你一个小姑娘跟我一个老头子说这样的谎话,不是来捣乱的是什么?”
说到后面,他已经有些疾言厉色起来,以为许明月又是一个过来捣乱的红小兵,目光还警惕的朝她身后左右看了好几眼,仿佛在确认是不是只有她一个人,还是她骗他开了门,她身后会突然涌出来一群红小兵来,把学校校长老师抓了去游街。
门卫不耐烦地说:“我们水埠公社跟外面不一样!要是被我们许主任看到你们来这里闹事,小心他把你们抓到蒲河口劳改农场去做劳改!”
他想把许明月吓唬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290-300(第7/13页)
走。
许明月一直在蒲河口待着,很少来公社,即使来了,也是直接去公社大院找许金虎和江天旺,鲜少闲逛,实在是这年代的公社真没什么好逛的,商店只有一个,就是供销社。
水埠中学的门卫一天到晚都在门卫室里看大门,一年到头都不出去几次,就更没见过许明月了,更不可能有这么年轻的公社书记,他压根儿就不信。
许明月见他真不开门,也不硬闯,这次她出门也没带民兵跟随,见学校内萧条的连人影都看不到一个,她就更加不愿把阿锦转到水埠中学来上学了。
她想到临河小学二楼的教室都还空着,想着,要不要再在临河大队搞一个临河初中?
距离七七年底,十年革命结束还有八年呢,大河以南的学生,总不能一直不上初中吧?
第296章 第 296 章 许明月和江天旺的调令……
许明月和江天旺的调令确认后, 江天旺就要搬去吴城任职,他原本还想将他小儿子一起带到吴城帮他,可许凤莲怀孕就要生了, 就算要走,也不可能现在走, 只能带了两个心腹一起去了吴城。
他在公社大院的房子暂时还给他保留着, 他什么时候回到水埠公社, 还能继续在公社大院的宿舍住下。
下一步安排的,就是许明月的住处。
目前而言,公社大院里没有空的房屋了, 许金虎当初带过来那么多民兵,每个房间都当做宿舍住了人,有些还住了小夫妻俩带着孩子。
现在正好是年底, 天空下着大雪,又到了一年一度人们在家猫冬的时候, 得等到雪停了,才能继续出来挑堤坝。
许金虎见公社房子不够住, 就又到水泥厂和砖瓦厂,用临河大队的小四轮拖拉机,拉了几车水泥和砖瓦过来, 准备在距离公社大院后面不到五分钟路程的地方, 再建一个干部宿舍。
这次他打算模仿临河小学的建筑模式, 建两层的, 今后再有干部分房,也有的住。
许金虎的这个决定可把公社里的干部们高兴坏了,他们很多都是水埠公社本地人,部分人的家就在公社, 还有一部分出自水埠公社下面的生产大队,例如许金虎和许凤莲他们,就是出自临河大队,家就在公社的,还能跟家里人挤一挤,可家在下面大队的,就只能挤在公社大院的宿舍里。
宿舍只有一间房,像许金虎和江天旺这样,老妻都在临河大队,宿舍房间就只住了他们一个大老爷们儿还好,有些宿舍住着好几个大老爷们儿或小姑娘,他们家里的婆娘孩子过来看他们,晚上都不能留宿,还得当天来当天回去。
像江建国和许凤莲这样,夫妻俩有一间宿舍的,都是极少数,他们夫妻是因为两人都是公社的正式工作人员,才能分到一间宿舍。
现在许金虎说要建宿舍,甭管新建出来的宿舍有多大,只要能一人分到一个房间,他们的妻子儿女过来也能有个落脚的地方,更甚至,可以直接把妻子儿女接到公社里来住,省得往回跑了,小孩子也能在公社里的小学读书。
水泥厂和砖瓦厂的厂长员工们,现在对许金虎是一点意见都没了,反正现在冬季雪天,生产出来的水泥堆在仓库也是堆着,许金虎要,只要给足数量的钱,他就给拉,一车一车的水泥砖瓦拉到公社里,下面垫上厚厚的红砖,上面用厚厚的稻草盖上,再叫了当初给蒲河口和临河大队建监狱和学校的原班人马来修建公社宿舍。
许金虎还特意喊了许明月夫妇过来,参考他们的意见,修建宿舍。
毕竟这宿舍以后他们夫妇也是要住的。
宿舍要建的多么大,多么的豪华,那是不现实的,生产条件有限,只能在有限的环境里,尽量使人住的舒适些。
好在水埠公社别的没有,就是地多,宽敞。
这时候的水埠公社还不存在什么新街、老街,只有一条通往水埠码头的长街,也就是后来的老街。
按照几十年后,水埠公社的交通划分,围绕着堤坝修建好后的省道形成的‘十’字路口,连接老街,形成一个十分繁华的主街区。
却也因为这条‘十’字主街作为交通要道,太过繁华,导致这条路,一堵就是二十多年,一直到一零年以后,在下面新街的位置,重新开辟了一条高速路,才缓解了水埠公社持续了二十多年的拥堵情况。
现在一切都还没开始,许明月就想提前把这条省道规划出来,因为水埠公社的堤坝修建,已经把通往邻市方向的这条堤坝,给修建好了。
只是堤坝是堤坝,下面的路和堤坝连接的地方,依然还是黄泥巴路。
想要使得这条‘十’字路不那么拥堵,首先就是路面足够宽敞。
由于知道几十年后的街道布局,许明月就直接拿了信纸到许金虎办公室,和他说了自己的想法。
“叔,俗话说,想要富,先修路,咱们这条街道因为炭山的存在,每天都有大货车从吴城和邻市两个方向去炭山拉煤,导致咱们这条路永远都是黑色煤灰,你看咱们能不能这样,从这条堤坝这里往下面绕一下,到这个位置!”她用笔指着通往吴城的那条路,再从这条路重新画了一道线,又连接上通往邻市的那条已经修建好的堤坝:“咱们把这两条路开通,让以后拉煤的大货车从这边走行不行?”
这两条路实际上并不长,两条堤坝都是已经修建好的,堤坝的路面也十分宽敞,新增的两条路面总共大约有两千米。
现在修路不像后世,都是柏油路,或者水泥路,现在路面能用上石子路,都已经是极好的路了,实际上一直到千禧年,这条明明是省道的‘十’字路,都因为常年被装载着二三十吨的煤,把路面压的坑坑洼洼,常年泥泞不堪,又因为煤灰的村长,一到下雨,整条街都脏的没眼看。
偏偏水埠公社又因为地里位置的缘故,十分的繁华拥挤。
虽说修建这两条路,需要一定的人力物力,但实际上这两条路并不长,需要的人力物力并不多。
水埠公社现在的公社划分十分的简单,许金虎一眼就看出她纸上画的简略的公社地图上,那两条路现在的位置,他点了点后世新街的位置,问许明月:“你可晓得这里是什么地方?”
这里目前还是一片荒凉,许明月自来到这世界,自然还没去如此荒凉的地方去看过,不由抬眼看向许金虎。
许金虎沉默地看了她,有些无语地说:“这一片都是乱葬岗。”
许明月眼睛眨了两下,面色平静地点点头:“我知道。”
不光后世新街的那片位置是乱葬岗,就连后来新建的公社初中,都是建在乱葬岗上的,学校都建了十几年了,还经常有腐烂的棺木被雨水冲刷露出地面,学校的校长老师也不会叫人来牵走,这就导致很多不懂事,或者胆子大的学生,就在露出地面的腐烂棺木上蹦跶玩耍。
许明月也踩在腐烂棺木上走过,因为它处在学校厕所的正前方。
还有学生在学校操场边的坟包上滑滑梯的。
学校厕所后面还有个小树林,里面坟包更是不少,白天都没有学生敢进去了。
这世界因为许明月的到来,很多事情都发生了改变,其中改变最大的,便是许金虎和江天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290-300(第8/13页)
旺两人没有因为三年灾害期间,不愿意谎报亩产的事情被撤职,反而因为圈河滩为农田,生产出来的粮食,拯救了无数灾民,让他们升为了公社一二把手,在最混乱的‘□□’中,水埠公社因为许金虎和江天旺的存在,没有变得混乱,也没有死人。
所以现在的这片乱葬岗,更多的还是在战乱年代,死去的人的居所。
许金虎不懂:“只是叫你来建个公社干部宿舍,你咋就想到要修路,还让拉煤的大货车从这里绕过去?从这里不一样能走吗?”
他指着公社中心位置连接主街和新修建的通往邻市方向的堤坝。
许明月不好说,十年混乱结束之后,这条‘十’字路有多繁华拥堵,她只说一点:“叔,你知不知道煤灰粉尘吸到我们肺里,对身体的危害?公社大院就在这条路边上,下雨的时候这条路有多脏我就不说了,天晴的时候大货车经过,漫天灰尘,你自己吸着不难受?常年吸这样的粉尘,要得肺病的!”
这真不是许明月危言耸听,他们这里因为有炭山的存在,倒是不穷,但炭山的存在,让本地的环境污染也十分严重,尤其是炭山的周遭。
许金虎或许不懂什么粉尘不粉尘的,但他知道一点,临河大队过去有很多人都在炭山钻碳洞,那时候没有什么口罩的概念,这些人普遍都活不长。
和他小时候一起长大的同龄人,已经有好多都不在了,能活到五十、六十就已经算高寿。
过去许金虎也没有深思过,那个战乱的年代,活不长太正常了,没有人和他说过,常年吸入过多的粉尘,同样对身体有危害。
他沉默了一会儿,一双铜铃般的大眼睛就这么盯着许明月看了一会儿,忽地摆摆手说:“行吧,听你的,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不就是两条路吗?看着也不长。”他问许明月:“你想怎么修?”
怎么修?要是有可能的话,许明月想尽力远离水埠公社的居民区,离居民区越远越好!
可要远离居民区,那势必要修建的路会更长,这在这时代还是太耗费人力物力了。
也好在这本身就是一个正在建设的时代,筑建堤坝,修建路面,从1916年就提出的修建以省会为起点的六条省道干线公路的议案,这么多年就一直在建设,而水埠公社因其交通要道的地理位置,也是在省道需要贯通的点之一。
她指着她信纸上画的简易地图说:“叔,江叔现在升到县里当副县长去了,现在水埠公社做出的政绩就都是你的了,你说我们先将我们公社往邻市方向的这条堤坝的水泥路先修通怎么样?”
从水埠公社中心地段,连接邻市方向堤坝的这段路,只有短短的几百米。
第297章 第 297 章 想要把路修好,首先就……
想要把路修好, 首先就要有足够多的石子和瓜子片,还有水泥和河沙,恰好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水埠公社所不缺的。
河沙就不用说了, 前世竹子河边的几个大沙场,被邻市人以极低的价格给承包出去了, 等到当地政府知道沙场的价值后, 已经迟了。
蒲河口边上的山上就有一个大型的采石场, 只是这年代的采石场大多靠人力,缺乏机械罢了,水埠公社财政状况一直还不错, 机械的问题只要不是进口的,解决不成问题。
前世许明月家里在养鸡场破产后,她爸妈就是靠着在九十年代开采石场还完了债务, 开始了第二段创业,对于采石场所需要的设备、炸药, 她都很清楚。
除此外,还有运输。
运输可以靠船, 但从山下到渡口的这段路,却需要靠拖拉机。
临河大队已经有一辆拖拉机,还不够。
许明月一项一项的说给许金虎听, 听的许金虎直头疼。
此时他产生了和江天旺一样的想法:“这姑娘是真能花钱啊!”
他忍不住打断她说:“我们讲的是修建干部宿舍, 你讲了这么多, 干部宿舍建在哪儿?”
许明月指着距离公社大院不到十分钟路程的地方:“干部大院就建在这!”
这块地方现在还荒凉的很, 位于现在的老街和二十年后的新街之间。
后来的镇政府、派出所、法院,全都集中在这一块儿。
现在的水埠公社就这么大,即使远离主街道,实际上离的都不远, 要是骑自行车上班就更快。
许金虎看到她选择的地址,点点头说:“行吧。”他抬手制止许明月要说的话,“我知道,要水泥是吧?我去要!”
他们这座炭山是一座当地比较罕见的巨型矿山,完全可以支撑的住水泥厂的扩建。
随着十年混乱过去,未来需要水泥的地方会越来越多,水泥厂的扩建是必然的。
前些年水泥厂刚建,规模较小,随着堤坝的修建,水泥厂是年年在扩建,年年在招人,产量还是根本上当地堤坝和房屋修建的速度,尤其是这两年临河大队和蒲河口,每年都需要许多水泥,不给还不行!
现在临河大队的江天旺还升到县里去当副县长了,接替他位置的居然还是临河大队的人,水泥厂厂长就更不愿得罪他们了。
可这次许金虎来要的水泥实在是太多了,多到哪怕他冒着得罪许金虎的风险,都忍不住跟许金虎哭穷:“前两个月你们临河大队才刚要走了两吨水泥,你这一下子又要这么多,能不能让我先缓缓,先把建干部宿舍的水泥给你,天一晴,堤坝到处都要水泥,我这水泥厂总不能一点水泥都不留吧?”
许金虎哈哈大笑,拍着水泥厂厂长肩膀:“行,那就先把干部宿舍的水泥先给我,剩下的开春后拉到公社里来!”
他其实是用了破窗效应,要是要的少,水泥厂厂长一样是跟他哭穷,还不如一下子多要一些,水泥厂厂长在听到他说可以分批后,就能好接受多了。
采石场的机械都还没拉过来呢,修路的事情没那么快。
为了尽快把采石场的产量提高上来,许明月又赶在过年之前带着民兵跑了一趟省城机械厂。
这次她依然是住在省公安局附近的招待所,她因为带了一车东西,想顺便在省城卖掉,就没让两个民兵跟着,而是带了一包临河大队山上产的茶叶和一些土特产,先去公安局拜访了女公安和小刘公安。
女公安和小刘公安都没想到这么快又见到许明月了,上次许明月来向他们辞别的时候,他们都不在,下到复市去公干了。
这次他们倒是都在,都没有想到许明月过来看他们,居然还带了东西。
两个人都是不愿意收的。
许明月道:“我们一整座茶山上都是茶,现在茶叶卖不掉,只能采着自家喝,这些还是今年产的明前茶,今年不喝完,开春后新的茶叶又生长起来,这些就沉了,就当是替我们做宣传了,要是喝的好,替我们五公山茶多宣传宣传。”
她不是给小刘公安和女公安两个人带了,而是带了一大包,全都用竹筒装好,竹筒上还刻了五公山茶几个字,每个公安都送了,又单独给女公安和小刘公安了一大包藕粉、笋干、小鱼干。
“这是我们公社产的野生藕粉,前些年旱灾我们竹子河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卷王的六零年代》 290-300(第9/13页)
的莲藕都淹死完了,随着这几年的重新种植和养护,野生莲藕遍布河滩,还有这笋干和小鱼干,也都是自家晒的,鱼干是竹子河里产的,一点农家的东西,别嫌弃。”她将手里的东西都递给两人:“东西我带都带来了,总不能还让我带回去不是?几百里路呢!”
许明月都这么说了,女公安和小刘公安还怎么推?
尤其是小刘公安,上次他就带他们去了趟机械厂,都没有帮什么忙就走了,她却记得那一点小忙,还给他们带了这么多东西。
东西别看着都是野生的,好似不值什么钱,但这时代,只要是食物,就是金贵和难得的,他们这些公职人员吃的全都是供应粮,每个月都是有定数的,分的就只够当月吃,家里是一点没有剩的。
许明月带来的那些笋干就不说了,这时代缺肉少油,笋干很难烧的好吃,那藕粉和鱼干就难得了。
藕粉的营养价值就不说了,任何时候,饿了,泡一杯藕粉,都能暂时抵御一下饥饿。
要是在三年灾难时期,一碗藕粉就能救活一条命。
尤其是许明月带来的那一大包鱼干,说是小鱼干,很多都超过了一掌之长,在缺肉少食的年代,这些就是实打实的荤腥。
小刘公安还没结婚,女公安却是有家有女的人,这年代谁不缺营养,这些鱼干要是蒸了给女儿吃,可以给她女儿吃好久了。
许明月还特意向他们询问了当初那个孩子的情况,得知那个孩子情况一切都好的时候,许明月也对这个和她有些缘分的孩子感到高兴。
得知她这次来省城依然是去机械厂采购机械设备的时候,都不需要女公安说,小刘公安就忙起身戴上手套说:“走吧,我骑车带你去!”
小刘公安看着不过二十二三岁,这个时代这个年龄,很多都已经成家了,许明月怕惹来什么不必要的误会,连连摆手说:“不用不用,我自己坐公交车去就行了。”
小刘公安已经把自行车推出来了,大长腿跨上自行车坐:“走吧,刚好我也要回家吃饭,正好顺路。”
他父亲是机械厂七级工,家里住的是机械厂分的房子,他是家中最小的儿子,至今还吃住在家里。
可他们在单位是有食堂的,大中午的哪里需要回家吃?他父母都有工作,吃饭都在食堂,大中午的,谁回家做饭啊?
他是收了许明月送来的这么多土特产,有些不好意思,要送许明月去机械厂呢。
有他跟他爸说好话,许明月采购什么东西,都会方便很多,不会受到刁难。
这年代,这些大厂子里工作的人,全都是大爷!
许明月听他这么说,才坐上了他自行车后座,路上顺便向他打听哪里可以买到自行车打气筒、自行车胎气门芯和自行车胎修补的工具。
她上次在省城买了个自行车回去后,才想起来,忘记买打气筒了,水埠公社倒是有打气筒可以打气,每次给自行车打气还要特地跑到公社里去,她就想自己买工具回来自己弄。
至于修补车胎这样的小事,她们这一代长大的孩子,谁小时候没有自己修补过车胎啊!
她没有修补过,因为她有哥,她的车胎都是她爸和她哥修补的,可她觉得这事很简单,她也会。
这事问小刘公安还真问对人了,他自己就有自行车,他自己的自行车有什么问题就是他自己弄的,本来是要先带她去机械厂的,干脆一个拐弯,先带她去了买打气筒和修补自行车工具的地方,就在卖自行车店的隔壁。
等买好了许明月要的东西,途中小刘公安看到国营饭店,他自己没吃饭,自然也知道许明月肯定也没吃饭,车子一转,就在国营饭店门口停下,要请许明月吃饭。
这个饭店和上次许明月他们过来,买肉包子的那家饭店还不是同一家,比那边的国营饭店要大一些。
对于小刘公安要请客,许明月也没有拒绝,知道他肯定是因为她带的那些土特产,不好意思。
这次吃了他请的饭,下次再给他和他七级工的父亲带一些土特产,一来二去,关系不就这么熟悉起来了嘛?
现在可不是后世给钱就能买到东西的时代,这时代物资匮乏,就以农用机械来说,需要农用机械的地方多,偏偏产量又低,若没有认识的人,以水埠公社那么偏僻的地方,想要分到一台农用机械,困难不说,即使有了农用机械,说不定给他们的也只有老款和旧的。
蒲河口自己研发水轮机和发电机,水埠公社要修路,要建设,未来肯定少不了要采购各种机械,机械买回来,光是维修一事,今后都少不了要和机械厂的人打交道,许明月就想着,多和机械厂的人把关系搞好,今后机械厂有什么最新的机械设备,水埠公社来采买新设备也容易些。
第298章 第 298 章 这次来的国营饭店和公……
这次来的国营饭店和公安局附近的那家不一样, 这一家明显要大一些,午饭居然有红烧肉。
红烧肉、东坡肉都是许明月的拿手好菜,但当她吃到这个国营饭店的红烧肉后, 依然被这位大厨的手艺给惊艳到了。
这么好吃的红烧肉,她前世只在一个挺贵的餐厅吃过一次, 拇指大小的一块肉, 五十六元一块。
是的, 不是按份卖的,是按块卖的,她第一次知道红烧肉还能按块卖的时候都惊呆了!还是城里人会赚钱啊!
此刻她再次尝到了令人惊艳的手艺, 她心中生出的第一个想法,居然是打包两份,带回去给孟福生、阿锦、爷爷也尝一尝。
她决定明天中午再来!
吃完饭, 小刘公安又带着她去机械厂。
这个机械厂因为是省公安厅筹建的,小刘公安来这里就跟回家了一样, 门口的门卫都不带拦的,直接就带她进了里面找他父亲刘师傅。
刘师傅知道她是来采购拖拉机和制砂机的, 有些诧异:“上次你不是刚来采购了一辆农用拖拉机吗?怎么又要?”
许明月笑着道:“上次我代表的是临河大队,这次代表的是水埠公社,临河大队只要一辆拖拉机就行, 可水埠公社下面可是有十五个大队, 一个拖拉机哪里够用?”
刘师傅看看自己儿子, 见两次都是他小儿子带着这女同志来的, 还以为自己小儿子看上这女同志了,不由的问许明月,“你之前是在临河大队工作,现在调到公社里工作了?”
许明月谦虚地点头道:“是啊, 目前正在负责咱们水埠公社的统筹工作。”
刘师傅常年与机械打交道,乍一下还没听出来许明月的意思,以为她只是水埠公社的普通工作人员,但在省公安局工作的小刘公安却一下子听出来,眼前这个年纪轻轻相貌端丽的姑娘,居然是地方上的一把手,不由吃惊地问:“你已经是公社书记了?”
许明月笑着点头说:“都是为人民服务。”
这下连刘师傅也惊讶了。
他们在省城不是没见过比许明月更大的官,就以他们这机械厂来说,隶属于省公安厅,后来又经国家经委批准隶属轻工业部,见过的厅长级别的干部都好几个了,他只是诧异她看着年轻,居然任地方上一把手了。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