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全部的建设资金都得公社里出。
除此之外,建设大队和和平大队别看着很羡慕临河大队通电了,但实际上他们自己本身愿意通电的意愿并不大,和施、胡、万三个村子的普通村民一样的想法——通电要钱!
还有长达一年多的劳动。
他们每年本来就要挑堤坝,钻碳洞,干农活,一年到头已经难得休息,若是要建水电站,对他们来说,就又多了一个劳作,就好似古代老百姓,又多了一项劳役一样,且不说他们身体能不能吃的消,他们愿不愿意在这样艰苦的日子里,再多出一项体力劳动来,也是个问题。
大多数人是不愿意的,有这个通电,建水电站的时间,他们更愿意在家里多睡一觉,好好休息一下。
江天旺把建设大队和和平大队的书记、主任都喊道水埠公社,一连开了好几天的会,得到的反馈都让江天旺搓脸。
他们两个大队修建水电站的意愿不大,许明月的蒲河口农场修建水电站通电的意愿很大啊!
可惜当初陈卫民他们考察的时候,更适合建水电站的位置,便是在建设大队和和平大队中间,从大山里流向竹子河一条山涧里,接着自山上流下来的水势,建水电站。
许明月所在的蒲河口的位置,有一条两三百米宽的河道,这条河道足以灌溉两岸的田地,水势极为缓和,并没有很合适的建立水电站的位置。
“建不了水利发电站,可以建沼气发电站啊!”许明月特别积极主动的为他们蒲河口农场争取说:“从去年蒲河口的养猪场养猪开始,我们就已经在为蒲河口的沼气发电做准备,如今蒲河口的沼气池已经发酵了整整一年,既然建设大队和和平大队都没有建水电站的意愿,不如让陈教授他们先建我蒲河口的电站,解决我蒲河口的用电问题。”
她对江天旺说:“书记也别只看建设大队和和平大队村子多,人多,我们蒲河口人也不少,加上还有个养猪场,也是继续通电的。”
经过公社干部们和下面的大队干部们的商讨和许明月的积极争取,水埠公社定下了下一个发电站的位置,就放在了蒲河口农场。
在带领着他的团队在临河大队忙活了整整一年多的陈卫民教授,终于又回到了蒲河口,开始在蒲河口养猪场不远的位置,开始建第二个发电站。
这其实也让陈卫民等人也都松了口气。
虽然临河大队的氛围也很好,村民们也都很尊敬他们,可他们在临河大队干活,依然有种战战兢兢的感觉,每天都要带着人远离人群,能少说话就少说话。
只有回到蒲河口劳改农场,他们才仿佛有了安全感,也只有每天回到蒲河口的监狱牢房里,他们才睡的踏实。
他们知道,只有这里的小许主任,才是真正将他们当做人看待,在切实的保护着他们的人。
能够回到蒲河口,不需要每天再去临河大队,让他们每个人心底都踏实了不少,对蒲河口要建的沼气发电站也都又全身心的投入进去,就像他们过去在各自的岗位上工作,用自己那么多年学习的知识,在为祖国发光发热一样,好似他们没有被下放,没有身陷囹圄,依然是过去岗位上的一份子。
第275章 第 275 章 在临河小学开办的‘水……
在临河小学开办的‘水电培训’班, 并不需要陈卫民等专家教授每天去授课,前期只需要一个人,每天早午去教授两节课, 下课就就立即赶回蒲河口的养猪场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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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甚至可以在蒲河口吃完早餐,到临河小学上课, 上完课就立即由临河大队的人操着船, 将他们直接送到蒲河口的养猪场, 开始参与建设蒲河口沼气发电站和自主设计研发水轮机和发电机。
是的,自主研发。
早在陈卫民教授他们没有遭受到迫害下放之前,他们在省城就已经在做国内发电机自主研发的事情了, 当时已经出现了一些成果,可惜这样的成果在一场人为的灾难面前被毁于一旦,原本已经心灰意冷之下, 已经绝了继续自主研发国内的发电机设备的想法,可这一年多在临河大队建设‘临河水电站’, 和最开始他们用双腿走遍和测量完大河以南的山山水水之后,写下的‘一山八站’计划书, 和已经建设成功的水电站,蒲河口对他们宽松的环境,又让他们燃起了自主研发国内发电机的梦。
只是过去的资料已经全部损毁, 无法找回, 自主研发发电机这条路, 依然需要他们仔细整理和摸索, 好在有江天旺从采购回来的国外的水轮机和发电机作为参考,加上他们之前研究的成果,他们想要继续完成自主研发发电机的想法不再是梦想。
他们将想法和小许主任汇报了之后,果然得到了小许主任的大力支持。
实际上, 许明月带来的车里还有来自几十年后的电动机和电池,许明月还想着,什么时候能把这些东西也都拆装下来给这些专家教授去研究,或许对他们也有一定的作用。
而且她的车内电池和电动机是每个月刷新一次的,并不担心这些专家教授们拆开一个,就坏了,无法再拆再使用,她完全可以给他们十几二十个,让他们慢慢拆着研究。
不过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在几个专家教授们提出想要自主研发国内的发电机后,许明月就问他们需要哪些工具设备,她会尽量向上面打报告,将东西给他们弄来,“另外,需不需要重新帮你们再盖一座工厂,让你们专心在里面搞研究?”
几个专家教授都去过许明月在蒲河口建的养猪场,当初建养猪场,许明月就是奔着做大做强的上面去建的,养猪场的面积和规模都建的十分的大,加上今年新养的五百只小猪崽,对于蒲河口养猪场来说,依然还小的很,他们完全可以在养猪场内划一片区域给他们,这样假如再遭遇到上一次的吴城革委会的红小兵们突击检查,他们也能和郑济河教授和范老一样,可以立即去猪圈内打扫猪粪,瞬间化身为下放的劳改犯。
这样能为许明月和蒲河口农场避免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许明月却想着,老是这样战战兢兢的也不是办法,她记得炉山上就有天然溶洞,不知道能不能将山上的天然溶洞人工扩充一下,暂时给几位专家教授当研发基地使用。
这天然溶洞本地人知道的不少,却因为炉山太过高、远,很少人去,一直到几十年后,这座溶洞都没有被开发出来,哪怕后来有人承包了本地的一些山头,开发出来作为景区,这个溶洞所在位置都不在其中,原因便是,炉山是一座巨大的茶山,是被人承包了种茶叶的,自然无法开发出来作为景区使用。
只是如何开阔溶洞这些许明月自己是半点不懂的,很多设备也没有,还需要去炭山那边打听,开能不能搞些设备回来,炭山作为一个巨型矿藏,开了那么多年的矿,对于如何扩建溶洞应该是有一定心得和行动能力的。
心里这样想着,却也知道饭要一口一口吃的道理,便问陈卫民他们需要的东西。
他们需要的东西倒也好办,当初他们被打为黑五类之后,他们所研究写在纸上的资料自然是毁于一旦,可很多他们辛辛苦苦跟当年他们留学在外的同学朋友弄回来的设备,却不是那么轻易能被损毁的,即使被损毁了,只要东西能够给他们拉来,修修补补,或许也还能用。
“只是不知道现在东西都在哪儿。”陈卫民和其他几个专家苦笑道:“说不定已经被卖给了废品站也说不定。”
他们内心自然觉得不可能被卖到废品站的,但也真的想不出会被弄到什么地方去,毕竟这些设备当年都是他们花了很多功夫和金钱才千难万难的从国外买回来的,人就算再无知,看不到这些东西的价值,最多是扔在角落里机会,总不好将那些东西砸了当废品卖吧?
这个想法把他们自己都逗笑了。
许明月却笑不出来。
她将他们送出办公室后,就和孟福生、赵红莲打了声招呼,她要去省城一趟,让他们帮着照顾着点阿锦。
阿锦都十一岁了,从小就受蒙氏教育启蒙的她,除了黏糊了她一些外,生活中的自主能力很强,只是她毕竟还只是个小女孩,留她一个人在临河大队她不放心,现在许凤莲也不在临河大队了,无人看顾她,她还是不放心,赵红莲每天和她一样早出晚归,晚上回到临河大队,可以帮着看顾一下她。
赵红莲不知道许明月要去省城做什么,却很热情的用身上的围裙擦着手上的水说:“你就放心吧,阿锦的事情交给我,包你好好的!”
赵红莲虽说被许明月调到蒲河口来帮她做后勤工作,但她这几年不是在生孩子,就是在照顾家里,哪怕跟着许凤台学了几个字,也只会认些简单的,并不会写,来到蒲河口后,她主要工作都在管厨房这一块。
她又是勤快闲不下来的,许明月来教后厨厨娘的厨艺后,她觉得大姑姐对人太不藏私,什么绝活都交给外人,她自然是要跟着学的,一年多下来,她倒是学了一手的好厨艺,每日给许明月做的饭菜,她还不放心别人做,每每都是她亲自下厨,把厨房的事情管理的紧紧有条。
叮嘱完孟福生和赵红莲,她又叫来周宗宝、许凤翔、许凤潮几人,主要是安排蒲河口的生产事宜。
双抢虽然结束,蒲河口农场的生产却并未结束,早稻收割了,还有晚稻和套种红薯与大豆花生的事情依然不能停,大豆和花生不光是可以作为日常的主粮使用,更重要的是,这两种农作物都可以榨油。
现在市面上的油如此紧缺,大河以南的人常年缺少油腥,今年许明月就打算多种些大豆和花生,看能不能开个榨油坊,实现自主榨油。
等交待完了全部事情后,许明月才带着两个民兵一起,乘船去往水埠公社,和江天旺、许金虎两人说起陈卫民教授他们打算自主研发发电机的事情,听得江天旺眼中异彩连连。
实在是这一年多,他为了‘临河发电站’的这一台水轮机和两台联合发电机,真是把脚下的千层底都跑的磨破了两双,头发都跑白了一半,才好不容易搞来这国外的发电机来,要是陈卫民教授他们能够实现自主研发的发电机,那岂不是说,陈卫民在最初计划书里写的什么‘一山八站’计划,就不用再去买什么国外的发电机了?
这国外的发电机不能难弄,关键是贵啊!
能为家乡做的事,江天旺向来不含糊,当下就开了证明给许明月,并且起身说:“这事你别急,这一年多我都跑了多少趟省城了,省城我比你熟,蒲河口还有一堆事在等着你,省城你就别去了,需要什么东西,你给我列个清单,我去给你跑!”
他和周县长也有不少战友,退伍后是分到省城那边的,还认识些人,许明月一个小姑娘,一个人在外面跑,东西拉不回来不说,也太危险了。
不要以为他们这地界平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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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就和他们这穷乡僻壤的地方一样安全,就在大山深处另一头的一个县市,一直到几十年后,还都是拐卖和毒贩的基地,那都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而是形成了乡与乡、村与村之间的联动,但这些只有本地人知道,外地人是很少听说,甚至闻所未闻的,甚至很多本地的学生都很少知道。
江天旺不知道大山那头的县市是个罪恶之乡,但也知道外面乱象的,便打算继续去跑,这一年多他都跑习惯了,不让他做点什么,他反而觉得不自在,实在是许金虎权利欲太重,现在整个水埠公社兼之五公山公社都是他的一言堂,他也懒得和许金虎争,只要做些为国为民的实事。
许明月却是有另外的想法。
此时她的车子空间内吃食全都被清空了出来,里面塞了很多最近新刷新出来的旧衣、旧鞋、床单之类的东西,她看能不能将车里的东西带到外地卖掉,换些钱票,等清空了空间,采买到陈卫民教授他们说的设备之类,哪怕大件的东西不好带,一些可以用车装回来的东西,她也能通过她的车,先装回来一些。
至于江天旺说的危险,遇到她,危险的到底是她,还是别人,还真不好说。
第276章 第 276 章 江天旺见说服不了许明……
江天旺见说服不了许明月, 无奈地叹了口气,用手指指了指她说:“你这脾气,咋就这么犟呢?你以为出去一趟容易啊?”
真的很不容易, 他们要先划船去邻市,再从邻市坐火车去省城。
其实更近的方法, 是直接去吴城做汽车去省城, 问题是吴城现在没有汽车站, 也没有火车站,想要做汽车直达省城,就得碰上炭山运煤去往省城的卡车, 做卡车一路上还很不安全,江天旺就遇到过好几次拦路抢劫的。
这次因为带了许明月,顾忌她的安全, 就没再跟炭山运煤的卡车,而是坐火车, 但去邻市坐火车,实际上已经晚上两个相反的方向了, 而从邻市到省城的火车要绕个大圈,原本做汽车四个小时的车程,坐火车要八个小时。
临行前, 许凤莲拿了一袋子一大早就起来煮好的鸡蛋和小米饼给她和江天旺:“阿姐, 路上饿了就吃鸡蛋和小米饼, 我早上刚做的, 馅儿里面放了咸肉丁,香着呢!”
小米饼是水埠公社的地方小吃,是用鲜大米磨成面粉,用开水烫熟面粉后做的, 里面用腌的酸豇豆和豆腐干末做馅儿,一般没人会舍得往饼里放咸肉丁的,还是蒲河口养猪场的第一批到了出栏的时间,给江天旺和许金虎这里各送了一头,江天旺自己只留下了一点,剩下的都让小儿媳妇腌制了起来,她现在怀着孕,正是需要补身体的时候。
许凤莲平时自己吃肉都抠抠搜搜,一次只用到片个薄薄几片,给许明月倒是舍得了,特意切割了一块肥瘦相间的,将猪肉都熬出油来混着咸肉丁炒了酸豇豆和豆腐干,香的很!
面饼一面烤的金黄焦脆,半个巴掌大小,基本两个小饼一碗面汤也就饱了。
这是她特意给许明月做的,她公公江天旺不过是个顺带罢了。
许凤莲如今肚子大了,虽还在水埠公社大院的财务部上班,做的事情却少了,大多数都在财务室里打毛线衣、纳鞋底,知道阿姐要去省城,忙烫了鲜米面粉,煮了鸡蛋,给公公和阿姐带上。
江天旺一边剥了个鸡蛋,拿着鲜米饼咬了一口,吃到里面的肉香味,感叹呢:“我也是沾了你的光了,还能吃到这肉味的鲜米饼。”
过去这一年多,他为了水轮机和发电机等设备,往吴城、省城、金城跑了无数趟,他这小儿媳能够想到给他煮几个鸡蛋备上路上吃,就已经强过许多人了,毕竟鸡蛋难得,现在跟许明月一起出门才晓得,路上还能带油煎的米饼的。
许明月就爱家乡的这一口小米饼,笑着给两个两个民兵一人拿了一块,才咬了一口对坐她对面的江天旺说:“我特意嘱咐她的,她知道我就好这一口。”
许凤莲考虑到许明月的口味,特意做的皮薄陷多肉多,给公公做的米饼都是面皮厚实耐饱腹,里面馅儿放的少少的。
好在江天旺就喜欢吃面皮厚实能饱腹的。
剩下的许明月放到身后的背篓里,实际上借着背篓直接扔到了车里,车里时间静止,这刚出锅的小米饼是吃起来最香软酥脆的时候,要是冷了,没有烤的金黄酥脆的那一面,就会变得像年糕一样硬,就没那么好吃了。
八月底的天热的出奇,河面上的风又湿又热又闷,许明月头上顶着个草帽,手里还打着把遮阳伞,还是汗流浃背。
江天旺就更不用说,热的手不断的招着河水清洗自己的胳膊,一直到邻市的码头了,才找了个阴凉处,不停的用草帽给自己扇风,对送他们来的民兵说:“这次我们去省城也不知道要几天,你们也别费心过来接我们了,回头我们自己找船回去。”
一行四个人,三男一女,就这么到了邻市火车站。
对于这个时代的火车,许明月并不陌生,她中学时父母在省城做生意,她寒暑假就是这么坐着绿皮火车,哐当哐当的独自去省城找父母的,那时候也没有座位,站在过道里,就和这时代一样。
江天旺却以为她没有坐过火车,把她当自己晚辈一样照顾,从下了公交车开始,就让她走在他和两个民兵中间,上车前,千叮咛万嘱咐她:“一定要跟紧我知道吗?千万别随便和陌生人搭腔,路上有什么事先跟我说一声。”又对两个民兵说:“你们这一路上没别的,就跟好小许主任,看住了她,千万别跟丢了。”
人多的时候还一直拉着她的小臂,生怕他一个不留神,她就被人拐卖走了。
许明月并不知道这时代火车上的乱象,她前世的年代,哪怕她小时候坐过绿皮火车,那时候的人物资已经相当丰裕了,车上有盒饭,也有方便面,她从老家的火车去省城找父母,车厢里也基本都是老家的人,只要当心点,就不用担心会遇到拐卖的事。
可这时代不同,火车上人员冗杂,有下放来的劳改犯,有插队的知青,还有许多全国到处串联的红小兵。
红小兵们尤其的张扬,在火车上声音最大的就是他们,一路上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唱红歌、集体朗诵主席语录和革命宣言,精神面貌十分的激昂。
他们的这种精神面貌是很能感染人的,连带着车厢内其余的陌生人,都跟打了鸡血一样,激动的看着他们,恨不能自己也能再年轻一二十岁,跟着这些年轻的红小兵们一起去闹革命。
许明月就像一个局外人一样,安静的站在火车的角落里看着。
是的,站着。
火车上人太多了,他们根本没有买着票。
许明月的车里有出去搭帐篷玩带的小马扎,可火车上连坐小马扎的空间都没有,里面人挤得快从窗户里挤出去了,又是最为炎热的夏天,里面的味道可想而知。
哪怕有两个民兵帮她隔档着人群,她依然能从两个民兵,还有周围人身上传来一阵阵的难以言喻的汗臭混合着狐臭的味道,直熏的脑袋发晕,就连敞开的窗户吹过来的风,都无法缓解车厢内的气味。
这是许明月头一次感受到,这时代夏季火车的拥挤和味道。
没有风油精,只有她前世去泰国游玩时买的据说可以驱蚊、消除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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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叮咬的肿包、预防晕车用的口红大小类似国内风油精的东西,此时她也顾不得这东西上面有字母和泰国文字了,忙掏出来拧开盖子放在鼻尖猛吸,还往自己人中和太阳穴的位置涂了涂,依然得不到缓解。
挤到后面,她已经麻木了,她已经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
好在途中一直有人上,有人下,他们带的两个民兵都是人高马大,身体比较壮实的那种,他们大约也是察觉到许明月被车上气味熏得面色发白,满脸菜色的模样,等到有人下车的时候空出座位来时,忙上前一个跨步,抢先占了个座位,喊着许明月:“小许主任,来这里坐!”
许明月这是也顾不得谦让了,在另一个民兵胳膊的护送下,就着民兵露出来的腋窝里的味道,她是一秒钟都忍不下去,忙过去坐下,头伸到窗户那里,对着迎面吹来的热风猛吸新鲜空气,搞得两个知道自己身上有味道的民兵也很不好意思。
江天旺还乐呵呵的笑了起来,对许明月说:“我就说让你别出来吧?你们小姑娘哪里吃得了这个苦?”他气定神闲的靠在火车箱上,笑着说:“这才开了两三个小时,后面还有的坐呢,你趁着现在有座,赶紧先趴着睡一会儿。”
许明月倒是不困,就是头晕,这还是她头一次晕火车。
她摇摇头说:“叔,我没事,风吹吹就好了。”
江天旺看她这宛如蔫了的咸菜样的狼狈样,又呵呵地笑了起来。
等许明月缓过了劲,就要起身让座位给江天旺坐,被江天旺按住了肩膀说:“你得了吧,我来来回回不知道坐过多少回了,我没得一点事,还是你自己坐吧,看你这样子,我都怕你中暑晕过去,这要在路上晕了,我们就真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火车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到了一个较大的站,两个民兵和江天旺终于在又有人下车的时候,瞅准机会寻到了个三个人可以相互面对面的座位,做到了椅子上。
连续站了三四个小时,饶是江天旺自诩还是壮年,也有些吃不消,坐下后,不到五分钟,就头仰靠在椅背上,呼噜声打的震天响。
两个民兵一个二十多岁,一个三十多岁,都是青年壮汉,原本还不困,被江天旺的呼噜声引的,也泛起困来,三十多岁的民兵叫坐在他对面,和许明月是斜对面的二十多岁的民兵看着点许明月,就也趴在桌子上小眯一会儿。
他们俩是路上负责保护江天旺和许明月,顺便抬东西的,也是要保持好体力的,刚刚站了将近四个小时,体力消耗也非常大,还有四个小时才到省城,他们也要抓紧时间休息。
许明月睡不着,就静静的看着车窗外,直到又一次停靠站时,她对面坐下了以为四十多岁的妇女。
到这一站时,原本还拥挤吵闹的车厢,不知为何,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第277章 第 277 章 其实并不是真的就整个……
其实并不是真的就整个车厢都安静的听不到一点声音, 插队的知青们唱红歌的依然在唱红歌,串联的红小兵们深情朗诵主席语录的依然在朗诵主席语录,说话的, 睡觉打呼噜的,声音依然此起彼伏。
但许明月就是感觉车厢好似忽然由闹转静了似的。
此时列车播音员的声音也适时的在车厢内响起:“乘客朋友们请注意, 乘客朋友们请注意了, 列车到达站点为复市站, 有在此站下车的旅客请务必保管好自己的随身财务和行李物品,尤其是钱包、车票等重要物品,不要随意和陌生人搭话, 看好自己的小孩,防止财务丢失,发生意外。”
说话的依然是之前甜美的女声, 一连播报了三次。
许明月注意到,一些乘客到了此站时, 有孩子的抱紧了自己的孩子,神色很是警惕, 有带着年轻姑娘上车的,在车上也都抓紧了自家姑娘。
这样的乘客并不多,大多数还是像那些无知无觉的知青们和红小兵们依然, 依然在车厢内大咧咧的说笑着。
此时许明月面前的空位上, 也坐上来两名新的乘客, 坐在她身边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 坐在她对面的是一位四十来岁,面容带笑怀里抱着一位幼童的中年妇女。
幼童在妇女怀中熟睡,大夏天的,她居然还有头巾将孩子脸轻轻包裹住, 弯下腰笑着问许明月:“姑娘,这里有人坐吗?”
许明月抬眼看着她,“你票上的座位号是多少号,就是坐在哪里。”
许明月之前买的是站票,但途中上上下下,有些座位就空了出来,许明月就赶紧找列车员补了坐票。
中年妇女见她这么说,就呵呵笑着坐了下来,笑着问许明月:“姑娘,你一个人出门呐?”
许明月看了瞪大眼睛看往这边的民兵一眼,笑着点头说:“是啊,大姐也一个人?”
中年妇女拍了拍怀中熟睡的孩子,脸上略微露出些愁苦之色:“唉,孩子生病了,带他来医院看看,家里正忙呢,哪里有时间陪我一起过来?坐火车不要票吗?”她又问许明月:“姑娘是去哪儿啊?我看你口音不像咱们复市人啊?”
别说吴城本地就十里不同音了,复市有点接近的北边,口音和吴城那边是完全不同了。
许明月前世并没有来过这边,出了吴城,说的便是普通话。
许明月说:“去省城探亲。”
中年妇女又笑起来说:“姑娘生的标志,说不好还能嫁个省城的人家呢。”
许明月却好奇的问她:“这么热的天,你还把孩子的脸捂住,不怕中暑了吗?”
她看到孩子的外面还包裹着一件大人的破旧衣服,还是长袖的,将小孩子包裹的严严实实。
中年妇女闻言,忙低头将孩子脸上的布巾掀了掀,但也没有露出幼童面容,只是稍稍的掀高一点,让孩子更容易透气呼吸。
她瞅着脸说:“唉,火车上风大,可不能着凉了。”说着,轻轻摇了摇怀中孩子。
许明月听她这样说,不由问道:“要不要我把窗户关小一点?”
许明月这边正好是迎着风坐,中年妇女坐在她对面,实际上是背着风的,火车外的热风呼呼的往许明月的脸上吹,吹得她鬓角的细发全都飞往脑后。
中年妇女忙笑着说:“哎,不用,吹不到的,我下一站就到了。”
许明月还是提醒了一句说:“天这么热,孩子不好包这么严实的,车厢里闷,别闷中暑了。”
中年妇女被她这么一提醒,也笑着说了句:“哎,是,是,姑娘这么漂亮,人也贴心,想必嫁的婆家也很好吧?”说着,她不禁轻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瞧我,乱说话了,姑娘看着有二十出头了吧?嫁人了吗?我大姑姐就嫁在省城了,家里外甥也跟姑娘差不多大了。”
她又理了理孩子外面包裹着的破旧薄褂,露出幼童一截白嫩的小手,又很快用薄褂给盖住了。
不知是不是除了阿锦外,就再没生养过别的孩子,阿锦从小到大都是个让人省心的天使宝宝,这使得她这些年的心态一直都还在二十四五岁的时候,人心情愉悦放松,便也显现在了脸上,面容、神态便还如未成婚时的小姑娘一样,加上她这些年保养得当,外表确实看不出来她已经临近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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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明月微微一笑道:“我今年三十有五,孩子都上初中了。”
中年妇人明显不信,嗔怪地说了一句:“小姑娘年纪轻轻,还忽悠起我来了。”
列车行驶了二十分钟后,列车播音员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旅客们,马上就要到安阳站了,站点上下车人多手杂,请旅客们提高警惕,将行李放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带孩子的旅客请牵好自己的孩子、女儿,睡觉的旅客也请醒一醒,看好自己的行李物品,防止丢失。”
又是一连播报了三遍。
听到前方马上要到站了,之前说自己下一站就要下的中年妇女面露难色来。
她在座位上坐立不安扭动了好一会儿,才满脸不好意思的对许明月说:“小姑娘,我肚子有些疼,想去下茅厕,你帮我抱下孩子,我马上就回来,行吗?”
她看了许明月身边坐着的男人一眼,祈求地看着许明月。
许明月面容柔和可亲,一看就是比较好说话好相处的人。
可许明月还是拒绝说:“大姐,你也真是心大,我们俩萍水相逢,你居然敢把自己的孩子给我看着?”
中年妇人说:“哎呀,我快憋不住了,一会儿别拉裤兜里,火车还在开着呢,我还怕你跑了不成?好姑娘,你赶紧帮我抱会儿,我马上就回来。”
许明月连连摆手:“哎呀,我可不敢抱,出了事咋办?”
中年妇女一把将熟睡的幼童塞到许明月怀里,着急道:“哎呀,我娃儿乖着呢,吵不到你。”说着赶忙着急的往快要锁起来的列车厕所里跑去。
许明月也忙叫了声:“大姐,你快点啊,厕所要锁门了!”
许是许明月的声音吵醒了过道对面的江天旺,他搓了搓脸,连带着一起向后摸了摸头发,问坐在他对面的民兵:“到哪儿了?”
民兵说:“快到安阳了。”
安阳只是个停留五分钟的小站,按道理来说,江天旺应该趴下继续睡的,他却搓了搓脸,目光向许明月看去,见她怀里抱着个东西,由于薄褂包裹的严实,他中间还隔着几个人,也没看出来是什么,见她人好好的坐在那儿,就放下了心,嘱咐民兵说:“看好你们主任,还有四个小时就到省城了。”
他叹了口气说:“也不晓得我们吴城啥时候建个火车站,这么大个县城,连个火车站都没有,每次都要跑邻市,绕这么大个圈!回来我看有没有去炭山的煤车,有煤车的话,我们坐煤车回来。”
运煤的大货车一般都不是一个人出车,车上一般有两个人,从炭山离开的时候,车斗内还装着满满一车煤,要是一两个人跟运煤车出去,挤挤还能坐的下,能带上他们,可他们四个人,跟运煤卡车走,就难了。
但若是回来,一般就是空车,或者装着些他们自己准备的别的货物,别的货物不像煤炭,又脏,车斗装的又满,他们就是想坐在车斗的煤堆上,都不好坐,车斗内要是装的别的货物,做的就是这些货车司机的私活,一般不会装太多,他们这次去省城为的就是蒲河口下放的那些专家教授们过去从国外买回来的机器、设备、图纸等,还能借晕煤车的车斗装带一下。
他们哪怕是坐在货物上,颠簸一些,也是可以的。
民兵也不是一直在看着许明月的,他大部分时间都在看着车窗外的风景,偶尔回头看一眼许明月,确定她在座位上就行了,且许明月毕竟是个近三十岁的大人,又是他的领导,从内心里,他就没有把许明月当成一个需要看顾的小姑娘,心里也放松些。
江天旺坐了一会儿,觉得腰疼,又从自己的行李篓里拿出个搪瓷茶缸,起身去车厢的另外一头去接些开水。
此时列车播报员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旅客们,安阳站到了,请旅客朋友们保管好……”
安阳站虽是个小站,上上下下的乘客还不少,列车刚一到站,她身边的男人就起身拉着她要下车。
许明月可不是好性子的人,胳膊猛一挣开男人的胳膊大声呵斥:“干什么?动手动脚的想耍流氓啊?”
男人拉着许明月的胳膊就使劲的往车下拖:“老子是你男人,耍什么流氓?傻了吧唧的娘们儿,到站了!”
车厢内气味混杂难闻,许明月当时不想往车厢里面挤,就站在了两个车厢相连接的靠第一个窗的位置,后来车厢座位空出,她坐的也是距离下车口最近的第一个座位的位置,是以男人要是将她脱离了座位的话,立刻就能将她拖下车。
此时许多人都在往车下挤,裹挟着男人抓着许明月的手,像是一堵人墙将她困在中间,挣脱不得。
许明月万万没想到,电视剧电影中发生的剧情,居然被她遇到了,她怀里抱着幼童,腾不出手来推开男人,被他拉的差点脱离了座位。
她坐在座位上,身体猛地向后一靠,抬起脚就往男人的命根子上狠狠一蹬:“傻你妈?一个人贩子还敢称我男人?”她气不过的对着疼的捂着铛弯下腰的男人脸部又是狠狠一脚,尖声叫喊:“抓人贩子啦!乘警,有人贩子!”
第278章 第 278 章 就在许明月大喊着叫乘……
就在许明月大喊着叫乘警的时候, 之前那个说去上厕所的中年妇女回来了,跟劝架一样过来拉扯许明月说:“哎呀,妹子, 你和你男人吵架也要有个度,当心孩子!”她一边拉扯着许明月的胳膊, 将她往车厢门口拖, 一边说:“妹子, 到站了,别挡了别人的路,咱们下车再说。”
许明月就是有再大的力气, 在两只手抱着一个幼童的情况下,也无法挣脱中年女人和三十多岁男人的双手拉扯,且她周围还不止这两个人, 还有两个男人也围在她周围,对她形成了一个包围之势, 许明月却不能扔掉手中的幼童。
早在她和中年女人说孩子捂太严实了,孩子会中暑的时候, 中年女人掀了掀幼童身上的薄衫,给幼童透气,露出的那只白嫩嫩的小手出来时, 许明月就知道, 这个孩子绝不可能是眼前这个眼窝深陷, 深褐色皮肤的中年妇女的孩子。
是以中年女人将孩子塞过来, 说要上厕所时,她没有拒绝,而是顺手将孩子接了过来。
此时这边的动静已经让坐在过道对面的两个民兵站了起来,使劲的扯开拉扯许明月的男人, 之前休息的那个是许家村的,性子最是冲动,伸手一拳就砸在男人的头上,用水埠话怒骂:“拉扯你爹啊?谁是你婆娘?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配吗?你知道你拉扯的是谁不?那是国家干部你知道吗?这是十八级干部你知道不?”
他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在这个年代男人中算高的了,他打架也没别的花哨,就是一拳又一拳的往男人头上、耳朵上、脸上砸,男人本来就被许明月一脚踹在鼻子上,鼻血喷了一地,再被他这一拳一拳的砸下来,直吓得中年妇女撕扯着许家村民兵尖声大叫:“打死人了!打死人了!外乡人欺负我们本地人了!”
被许家村民兵粗大的手掌一巴掌扇到了中年妇女的脸上,用一口地地道道的水埠公社方言,说着安阳县人听不懂的话:“谁是外乡人呢?瞎了你的狗眼听不出我说的本地话啊?你再听听我说的四不四本地话?四不四?四不四?”
一边说一边大耳瓜子就狠狠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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