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还不如帮叶知青跑跑腿呢!
叶冰澜叫吴四姐帮她跑了几回腿后,也对吴四姐这人产生了一定的信任,不过这次不是需要吴四姐送她去水埠公社,而是又给了吴四姐两块钱,让她教她操船。
一段时间的接触,她已经知道吴四姐的夫家就会造船,也去高顺那里定制了一艘和许明月一样的乌篷船,高顺在给她造船的时候,她就积极的跟着吴四姐学习操船的本领。
她商场很多东西想要拿出来用,光是她自己用是肯定不行的,比如雨靴。
她商超里的雨靴都是那种质量特别好的,一看就不是那种便宜货的雨靴,她来到这里新建了屋子,本就打眼,若再穿这里别人都没有的雨靴,她怕出事。
她在这个时代的身份,本就是资本家的女儿,这边虽看着挺平静,貌似还没有批斗游街的事情,但这种事情谁都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开始了,但很多雨具又是这里避免不了的,所以她就想着,等学会操船后,她就找时间去水埠公社,甚至更远的邻市,先找到水埠公社和邻市的黑市,再把自己商超里的一些东西放出去一些。
比如雨靴、雨伞、雨披等物。
市面上用的人多了,她夹杂在其中,也就不显得很特别了。
但现在一切还只是她的想法而已,首先得把操船这项技能给学会了,还得有自己的船。
整个和平大队,在操船这项技能上,吴四姐都是年轻一代人中的佼佼者,她只跟着吴四姐学了不到半个月,就基本上学会了用竹竿乘船,摇桨,划桨等一些基本技能。
太过华丽的动作做不了,只简单的划船行船暂且是可以了。
她自己是会游泳的,即使船翻到水中她都不怕,她需要的是一条可以随时出去的工具。
也亏的这段时间多雨,春季淋雨很容易生病,本地又缺医少药,所以本地人雨天是不去挑堤坝的,这才让她有时间向吴四姐学习操船的技术。
叶冰澜也没亏待她,还给了她一个对叶冰澜来说不值钱的雨披,每日在濛濛细雨中练习划船的技能。
一个现代不值钱的雨披,对这个时代常年在河里打鱼的吴四姐来说,就是难得的好东西了,哪怕她身体再健壮,淋了雨后都难保自己不会感冒,有了雨披对吴四姐的帮助是非常大的。
一直到四月份,她的乌篷船才造好,吴四姐夫妻两个抬着送到了竹子河里。
叶冰澜一收到船,就忍受不了了。
这段时间跟着吴四姐学习操船的本事,这条河上哪里有买卖东西的地方都被她走了一遍,自然也就知道了本地的黑市在哪里。
对于本地人来说,其实没有‘黑市’这个概念,从很久远的时候,这里还没有供销社,本地人就在码头周围摆摊卖货,后来码头明面上不给卖货了,本地人就悄悄的打游击,跑到别的地方聚集卖货,交易的方式和城里的‘黑市’一模一样,同样要交钱才能进集市卖货,同样有人放风,只是和城里不一样的事,这里的‘黑市’是在船上,且是雨天居多,因为晴天这些卖私货的人也是要干活的。
叶冰澜身材高挑,足足有一米七,她再给自己船上五公分的厚底鞋,比这个时代大部分的男性个子都高了,再从商超里面找来假发戴上,给自己画粗了眉毛,搞了个络腮胡子,衣服里面穿上八块腹肌的T恤,垫高了肩膀,露在外面的脖子、胳膊、手全都用阴影粉涂成了和本地人很像的灰黄色,就这么操着她的乌篷船去了水埠公社的‘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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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雨具!
第245章 第 245 章 “阿姐!阿姐!”许明……
“阿姐!阿姐!”
许明月和孟福生从蒲河口回来没多久, 就听到院子外面许凤莲激动的喊叫声,差点没让许明月把脚下的盆子给踩翻,还是孟福生手快, 扶住了她的胳膊,低声说:“应该不是坏事, 你别急, 我去开门。”
孟福生拿起盖在木盆上的毛巾擦干了脚上的水, 船上拖鞋去外面开门。
他的腿前些年被打断后又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后来虽好了,可一到阴雨天气, 骨头缝里还是隐隐作痛,许明月得知此事后,就经常陪他用艾水泡脚, 活络腿脚筋脉,加速血液流通。
许凤莲见到是孟福生来开门, 叫了声:“姐夫,我阿姐在家吗?”
“在里面泡脚呢, 怎么这时候回来了?”许凤莲小夫妻俩在水埠公社建了房子,现在算是定居在水埠公社了,这些天又阴雨绵绵, 按道理说, 许凤莲不应该在这时候回临河大队的。
“我找到了点好东西, 姐夫, 你关下门,我进去找我阿姐。”许凤莲手里抱着一包东西,闻言头向里面张望了一下,钻进了院子里, 迫不及待的往屋子里蹿,见到许明月,献宝似的将她带来的一包东西递到许明月跟前:“阿姐,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好东西!”
她带来的包裹真算不上小,好大一包,由于是晚上六点多,屋子里有些暗,她也没看清外面包着的东西是啥,说麻布不像麻布袋不像麻布袋,说竹筐又没有那么软。
许凤莲直接拉开了编织袋外面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双雨靴来,双眼亮的出奇:“阿姐,你看!”
那是一双崭新的军绿色雨靴,齐膝盖的高度,上面还有一截软皮面的,有抽绳可以绑在腿上。
许明月接过那双一看就知道质量很好的雨靴,摸到雨靴里面细软的触感,有些诧异的问许凤莲:“这哪里来的?”
许凤莲压低了声音,凑到许明月耳边说:“听说是海市那边的货走水路过来的,都是私下悄悄的卖。”她激动的双颊都有些发红,一双大眼睛清亮如星:“我也是偶尔听到有人在河上卖雨靴,才过去看看的,这一看不得了!”
她激动的又从编织袋里拿出来一双雨靴说:“我看船上数量不多,就赶紧抢了几双。”她压低声音说:“要不是我有铁皮炉子票和一些其它工业票,都抢不到!”
她笑着低声说:“我也不晓得姐夫的鞋码,就买了跟大哥一样的,阿姐你快试试合不合脚!”
她抢到雨靴回来后,一整宿都没睡着觉,脑子里想的全是阿姐拿到鞋子后高兴的神色。
一直以来,都是阿姐在补贴她和大哥小弟,这次终于轮到她也能为阿姐做点什么了,可把她激动坏了!
船上雨靴就那么些,她因为有皮铁炉子票,得了先手,多买了几双,由于要的多,那个船家还送给了她一个大袋子,这袋子一看质量就好得很,不知道什么布做的,不光结实还防水,她拿到雨靴除了给江建国和公公的那两双,剩下的几双她连忙用袋子装着,划船回了临河大队,给她阿姐送来。
许明月看她这期待又激动的模样,拿了毛巾擦脚,对已经走进来的孟福生说:“福生,小莲给咱们买了雨靴,你也来试试。”她对许凤莲说:“亏了你送的雨靴,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最近老是下雨,鞋子又湿,你姐夫最近腿又不舒服了,你这靴子还真是及时雨。”
许凤莲听许明月这么一说,更开心了,也忙叫了孟福生说:“姐夫,你也快来试试大小怎么样,我跟你们讲,我给你们买的这雨靴,特意挑的里面带羊毛的,听卖雨靴的老板说里面的内衬叫什么皮毛一体,是羊毛的,等天热了,还能摘出来哩!”
许明月笑着叫孟福生:“福生,帮我拿双干净的袜子。”
家里袜子就晾在堂屋竹叉上,都不用孟福生去,许凤莲已经利索的去竹叉上拿了干净袜子过来,催促许明月:“快试试暖不暖和,要是小了你和我说,我明天再去堤坝上看看那船家还来不来,来的话我再买一双!”她用右手背拍打着左手心,懊恼地说:“我当时钱带的不够,就买了六双,当时心里就只想到建国和我公爹,还有你和大哥,把我老婆婆给搞忘记了,我公公那脾性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能忘了他,都不能忘了我婆婆,我就把我的那双给了我婆婆。”
她当时脑子里全是给她阿姐买雨靴,脑子里哪里还记得旁人?给阿姐买完了,才想到大哥的腿脚也不好,大哥那么多年在碳洞里跪着往外面背煤炭,她当时又立刻给大哥买了一双,买完大哥和阿姐的,才想起来江建国和她公公江天旺,最后才想到自己。
当时六双就已经装满了一编织袋了,况且除了雨靴还有雨伞和雨披,想到大哥小弟下雨天还在外面干活,她就立刻给哥哥弟弟买了雨披和雨伞。
当时钱不够,她还特地让船家等了她一会儿,她小跑着回到家,又赶忙拿了钱票来重新买的,这些雨靴、雨伞可不便宜,也就是当时围观的人虽多,但大多数都没带那么多钱,不然哪里轮得到她买这么多的雨靴?早就被人抢光了!
许明月穿上干净袜子,试了试雨靴,踩到地面上走了走:“正好合脚,明天我和你姐夫就有的穿了。”
许凤莲高兴的喜笑颜开说:“我就说合脚吧!别人鞋码我记不住,阿姐的我可记得清楚着呢!”
她每年都要为许明月和阿锦做鞋和鞋垫,从棉鞋,到单鞋,到各种绣花的鞋垫。
老太太绣花的手艺许明月是一点都不会,全都被跟在老太太身边最久的许凤莲学了去,这几年许明月和阿锦的鞋子都被许凤莲包圆了,每只鞋子、鞋垫上都绣着精美的花纹,虽不比许明月前世见过的专业绣娘精致,却已经是许凤莲能做到的最用心最好的了。
许明月还让许凤莲少做一点:“阿锦的脚还在长,你给她做那么多鞋子明年就穿小了。”
许凤莲毫不掩饰她对阿锦的偏爱,大大咧咧地说:“阿锦穿小了给小雨穿就是了,再不行,等我以后生了女儿,还能传下来给妹妹穿。”
她在公社里,看到什么好吃的好用的好穿的,脑子里头一件就是:“这件衣服我阿姐穿肯定好看!”
“给我家阿锦带一点,她喜欢!”
倒不是她不想着算是抚养她长大的大哥许凤台,只是大哥如今成家了,衣服这些都有嫂子打理,她一年给娘家大哥做一双棉鞋打一件毛衣也就够了,再多的,她也做不了太多,她给大哥阿姐做了鞋子,老太太那里肯定少不了吧?还有公公婆婆。
做鞋这样的事,你要么谁都不给做,要做了,她婆家的公公婆婆肯定也少不了。
好在她婆婆也是个贤惠人,自己就会做鞋子,她每年回去从供销社里买一双皮鞋,扯两尺花布,带一斤红糖,就足够婆婆稀罕了,还嫌她乱花钱,叫她不要买。
她从编织袋里又掏出三把可折叠的大伞,给许明月说:“还有这个。”她神秘兮兮的问许明月:“阿姐,你猜猜这是啥?”
许明月莫名其妙,解开雨伞的扣子抖了抖伞布:“这还能是啥?这不是伞吗?”
许凤莲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惊叹地说:“我还是头一次看到能折起来的伞,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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愧是海市那边过来的东西,我以前真是听都没听过!”
许明月也有些疑惑。
她小时候还真没见过折叠伞,都是长柄伞,还有这雨靴,这年代的雨靴都有靴口带皮可以收口的雨靴了吗?她记得她小时候雨靴都是橡胶的,里面最多只有一层细网纱的内村。
还是因为她小时候太穷,又是待在农村,没见过世面?
许明月问已经穿好鞋子的孟福生:“大小怎么样?挤脚吗?”
孟福生也是第一次穿这样的雨靴,这鞋子精致的都不像雨靴,倒像是真皮子做成的马靴。
他在原地走了几步:“很暖和,刚好合脚。”
许明月手里摸着雨靴靴口处柔软的皮子,光是手感来说,很像是真皮的,但眼下光线昏暗,她也看不清楚。
许凤莲见姐姐姐夫换上了自己送来的雨靴,笑的格外的满足,她遗憾地说:“可惜没有小孩子的雨靴,不然我还想给阿锦买两双呢,一双现在穿,一双她大些穿。”她叹息了一声:“也不晓得那船家下回还来不来,再来的话我再买几双。”
许明月要拿钱给许凤莲,许凤莲一下子就急了:“我滴个天哎,给你买两双靴子还给钱?那你以前给过我那么多好衣裳好鞋子,还要我给钱不成?赶紧给我收回去!”说到后面,她眼圈一红,竟是生气了。
许明月和孟福生两个人的工资现在加起来都花不完,主要是没地方去花,还是强硬的把一卷大团结塞到许凤莲口袋里:“给你你就拿着!又不是只有这两双靴子的钱?你下次再遇到这样的好东西,别心疼钱,多买点,也别只给我和大哥买,嫂子和你婆婆也别落下了。”
不然娘家这边哥哥姐姐弟弟全买了,就漏下一个嫂子,叫嫂子心里怎么想?合着就我一个外人呗?
老太太是小脚,只穿的上绣花鞋。
许凤莲还想拒绝,却被许明月拦住了:“你也晓得我和你姐夫平时都在蒲河口,公社里有什么好东西我们想买都买不到,你和建国在蒲河口,下次遇到好东西就直接替我和你姐夫一起买,别不舍得花钱,就怕买不到东西。”
把许凤莲又感动的眼眶湿润,抱着许明月的胳膊,把头靠在许明月肩膀上,心里比吃了蜜还甜,“阿姐,你怎么这么好啊!”
阿姐果然是最疼我了!
第246章 第 246 章 被阿姐疼爱的许凤莲带……
被阿姐疼爱的许凤莲带着满满的安全感和足足的底气回到江家村的婆家, 她难得回来一趟,不会当天来当天就走的,总要在婆家歇息一晚上, 才不会让村里人说嘴,不然村里长舌的人就要在她婆婆面前说她:“你这小儿子小儿媳妇也有意思, 一年到头都不回来一趟。”
哪怕她婆婆再豁达的人, 听的多了也难免吃心。
许凤莲一大早就划着小船走了, 第二天早上许明月终于在白天看到了许凤莲送来的雨靴,雨靴质量是真的好,好到像三十年后的雨靴, 而不是这时代的。
不过她也没多想,因为在她前世的小时候,后来就已经有了这样家里衬带绒的雨靴, 只是没有这两双雨靴里衬这么好而已。
她穿起雨靴走了两圈,觉得脚热的烧心, 又把里面皮毛一体的内衬给摘了,垫上了平时许凤莲给她做的棉布鞋垫, 鞋子里面空间大了,她的脚也舒服了。
倒是孟福生,这些天只要一出门, 裤腿和鞋底必然是湿的, 阴冷潮湿的天气本就难受, 裤子和鞋底潮了后就更不舒服了, 哪怕到了蒲河口,有火盆烘烤鞋垫,换了裤子,那股子钻入骨缝之中的阴寒之气依然挥之不去。
四月的天, 他还得坐在火桶里办公,他才舒服。
与他有相同感受的是许凤台,许凤台没想到,过去是他养两个妹妹,两个妹妹长大后,全都想着他,大妹又是给他买棉袄,又是给他买皮鞋,小妹妹成家了,还想着给他买雨靴,他笑的别提有多窝心,眼眶都不禁酸涩不已,过去的一切都仿佛一场梦,随着如今的日子越过越好,过去的苦难都逐渐化为了云烟,似是再也想不起来过去沉重如山岳般看不见尽头的绝望生活,腿脚上的暖意,像是才在了火热的云层里,绵软舒适。
他还舍不得穿这么新的靴子,拿给赵红莲说:“我一个大男人,哪里用得着穿什么雨靴?村里有哪个男的穿雨靴的?穿草鞋就算事了!”
被赵红莲笑着拿过来,“这是小姑子买给你的,我穿了像什么样?再说你脚这么大,我穿了还往下掉!”
许凤台笑着斥道:“你多垫两双鞋垫就是了,不行在多穿两双袜子!”
“还不够我费劲儿洗的,我现在可没办法洗袜子,你赶紧拿去穿了!大姑姐天天担心你那个腿,小姑子嘴上没说,可她要是不想着你的腿,哪里想到给你买雨靴?快穿上!”赵红莲怀里抱着她的小儿子。
她出月子才三个月,头上还包裹着许明月送她的松紧头巾,那是许明月洗脸的时候用来挡头发的,赵红莲用来产后防头风用正好,身上也穿着许明月送她的大红色羽绒服,整个人都包裹的暖暖的,因为下雨,还不能碰冷水,家里洗洗涮涮的事情都是老太太和许凤台在做,火桶火盆就没断过,老太太每天都有洗不完的尿片,炭盆笼上无时无刻不在烘烤着尿片。
许明月车里很多东西都有,小儿衣服更是不缺,唯独没有尿不湿。
许爱党的尿布还是当初小雨用过的,小雨用完洗干净晒干后,许爱国接着用,几片尿布传三代,人走尿布还在。
许凤台见赵红莲是真的不要,这才珍惜的把雨靴套在了脚上,对赵红莲说:“你啥时候要穿就拿过去穿。”
赵红莲抱着许爱党晃了晃胳膊,笑着白了他一眼:“晓得了,这还用你说?”
一直到八九十年代,一家里面都是一双雨靴大人穿,大人穿完孩子穿,从来没有一双雨靴只属于家庭里某一个人的事情。
许明月小时候就穿过爸爸妈妈的雨靴上学,大人的雨靴穿在孩子的脚上,大的像踏进了两条船,可那个时代就是这样,何况更为贫瘠的六十年代。
许凤台和孟福生一样,最怕的就是春冬两季,冬季纯粹是因为冷,春季就是因为多雨,一到阴冷多雨潮湿的季节,对于腿脚受过伤受过寒的人来说,就特别难熬,如今难熬的春季对他来说终于不再是问题,他穿着小妹给他买的雨靴,走在泥泞的路上,脚步都轻快了些。
暖和,真暖和!
叶冰澜在这里待了一个多月,终于打听清楚了本地的情况,尤其是蒲河口的情况,借着去炭山买煤炉的契机,去公社邮局给家里人发了电报。
电报里她也没敢说的太清楚,报了平安,又说这里民风淳朴清正,连劳改农场都有暖炕,望早日与家人团圆等等寥寥数语。
但她家人早就在想退路,一看到她这电报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他们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大儿子送去了部队当兵,二儿子去年就被他送上了去内蒙的草原列车,小女儿是他们好不容易托关系给送到了没有那么艰苦的南方,现在接到小女儿电报中提到的蒲河口劳改农场,心里不由一动。
现在形势这么严峻,他们这些人要是下放的话,很大可能也是大西北条件最为恶劣地区的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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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农场,他们家虽因为东西全都上交上去了,暂且还没批斗到他们家,但他家里已经被人过来清洗了一遍又一遍了,只是因为很多不应该存在的东西全都被叶冰澜放在她的商超里带走了,没有查到敏感物而已,只是他们也有预感,距离他们被批也离的不远了,趁着现在行动还算自由,他们也赶紧找退路,想要距离小女儿近一点。
两个儿子他们都不太担心,一个在部队,一个在距离遥远的大草原,只有小女儿,从小就没吃过苦,哪怕是在条件相对好一点的南方,他们也不放心。
他们不知道小女儿电报里说的民风淳朴清正的地方到底是怎样一个淳朴清正法,按照现在城里的乱象来说,他们也不敢想现在还有什么淳朴清正的地儿,那些被批斗下放的人如今都是个什么下场,他们也不是没看到,他们现在只期望能距离小女儿近一点,不管乡下环境怎么样,哪怕拼出这条命不要,也要保护好女儿在乡下不受欺负。
和他们有一样想法的,还有去年开春收到孟福生电报的人,从去年的大混乱起始,他们就收到了电报,只是他们体面了一辈子,受人尊敬了一辈子,万万想不到,事情会逐渐恶劣到如今这个程度,从去年开始,他们就被一群又一群的学生批斗,原本以为熬过了去年最黑暗的时刻,事情会有好转,没想到没有最黑暗,只有更黑暗。
四月末,蒲河口农场就又迎来了八位被下放过来的劳改犯。
接到这新来的八位劳改犯,许明月都没忍住吓了一大跳,实在是其中有五人情况太糟糕了,浑身是伤不说,其中以为额头还不知道被什么东西砸破了,伤口也没有经过处理,头上、脸上、衣服伤都有血痂血渍,头发粘着血液都打了结,唇色发白,面如金纸。
许明月在火车站看到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送到邻市的市医院,看到老者脚上还戴着铁锁链和他那糟糕的状况,才想到,这样送到市医院不仅不会有人敢收,说不定被市里的红小兵看到,还会有无穷无尽的麻烦。
况且还有押送他们来的人在。
押送他们的几个人都很年轻,看到许明月他们的第一眼,便是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先是许明月,又是许凤翔、许凤潮两兄弟,看到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全都补丁摞补丁,面容黝黑,手指粗大,这才收回了打量的目光,对身材最为高大的许凤翔说:“你就是这边劳改农场的人吧?这些都是黑午类!他们下放到你们那,一定要用最脏最累的活,让他们体验什么叫无产阶级劳动人民的生活!要一天三顿的批!”
几个年轻人说的都是一口地道的京话,看向下放过来的几个人眼底就跟有仇似的,还狠狠往其中一老者身上吐了口痰。
别说许明月,就是许凤潮、许凤翔这些被困在大河以南的土狗也没见过这样的。
许明月见他对着许凤翔说话,自己就没开口,而是给许凤翔使了个眼色,让许凤翔说。
许凤翔哪里会说普通话,一口土著方言在几个押送犯人过来的几个年轻人耳中,简直被外语还像外语,完全听不懂,晦气地呸了一声,交接了手续后,连饭都没吃,就直接坐了回程的火车。
他们过来一趟要好几天,回去还得好几天,一来一回半个月都过去了。
等他们离开,许明月才赶紧叫许凤翔、许凤潮两兄弟把人背上,也不敢上公交车,只租了一辆牛车往码头赶。
老者身上不知道多久没有洗过,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可堂妹吩咐,如今被安排到蒲河口当排长的许凤翔两兄弟也不敢嫌弃,赶忙背了两人上船。
之前来接插队的知青,许明月只安排了人来火车站接就行了,可这种下放到蒲河口劳改农场做劳改的犯人,许明月怕出什么意外,连周宗宝都没带,带的全都是许家村的本地人,蒲河口的本地人全都是八辈贫农,出身上要多ZZ正确就有多ZZ正确,要是在邻市遇上红小兵,根本就不怕。
像孟福生这样身份敏感的,她就更不可能带上。
一到船上的乌篷,许明月就装作从船上的竹箱子里拿出了医药箱,取出里面的退烧药和消炎药赶紧给半条命都快没了的老者吃上,老者身边还有他的妻子,他的妻子状况也很不好,却没有受老者那样严重的伤势,其中一个没有受什么伤,状态看上去最好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也过来帮忙,帮着把退烧药和消炎药给老者喂了下去,许明月又用碘酒给老者头上的伤口简单的消了毒,做了包扎,才叫外面负责划船的人:“再划快一点!”
第247章 第 247 章 划船的青年是和平大队……
划船的青年是和平大队的吴二河, 和吴四姐一样,从小就是操船的好手,划的船又稳又快, 见许明月吩咐,又加快了几分手上的动作。
许明月生怕老者还没到蒲河口就不行了, 一到蒲河口, 就吩咐许凤翔:“大哥, 你带其他人去浴房把身上清洗干净,二哥,你背着人先去医务室!”
还好蒲河口的医务室如今搞的像模像样了, 除了许明月提供的一些常用药,张医生还在本地收了很多中药,在走廊里晾晒着。
许凤潮也不耽搁, 背起受伤的老者就往蒲河口监狱的医务室跑。
老者的妻子还想跟过去,可她身体也十分虚弱, 哪里跑的过年轻力壮的许凤潮?许明月的话她也听到了,知道他们是送丈夫去医务室, 心下也稍稍一松。
这次负责他们下乡地点的人,是她的一个学生,并不是每一个学生都疯魔了似的在批斗他们夫妻二人的, 有些学生不敢出头, 却也不曾加害他们, 更在他们有难之时, 伸出了力所能及之手,不然以他们现在的状况,哪里能被下放到南边来?要是下放到更为艰苦的大西北,怕是还没到地方, 路上就没了。
许明月也知道她是担心家人,见她不适应本地泥泞的土地,就要摔倒,伸手一把拉住她胳膊,想了想,还是一把背起了这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脚步快速的往医务室走。
在她身后已经将船绳绑在木桩上的吴二河看到小许主任亲自背人,忙小跑着过来:“小许主任,哪里能让你背人?我来背,我来背!”
他想伸手将许明月背上的人接过来,又哪里知道,她遗传了他妹妹吴四姐的一身牛力气,背着一个瘦脱了相的老妇人不知道多轻松,健步如飞的往前走,嘴里说道:“行了,别争了,还下着雨,你去厨房叫人准备好热姜汤,自己也去浴房冲个热水澡吧,别感冒了。”
吴二河就这么看着高高瘦瘦的小许主任,大步流星的走了,步履稳健的,跟他扛着小船轻而易举的妹妹一样,不禁嘀咕道:“怎么现在姑娘力气一个比一个大?”
他四妹妹已经是十里八乡少有的力气比男人还大的姑娘了,这小许主任力气看着也不小,背着个受老太太跟拎了个小鸡仔似的,丝毫不费力的样子。
吴二河是个实诚人,小许主任叫他去厨房,他就快步的跑到监狱厨房,喊现在管着蒲河口后勤组的赵红莲:“赵组长,小许主任叫你们赶紧熬些姜汤,给新来的人送去!”
现在后勤组不忙,赵红莲坐在后勤办公室的椅子上,她身后的摇篮里还躺着个熟睡的小婴儿,闻言道:“主任回来了?她现在在哪儿?她有没有淋到雨?”
“小许主任在医务室呢!”
“晓得了,我马上叫人把姜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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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主任送过去,吴队长也喝一碗姜汤再走!”赵红莲心细,姜汤早就煮好在煤炉子上煨着,就等着他们回来喝。
这下雨的天,几乎每天都要准备姜汤,只是给许明月的姜汤和旁人的不一样,里面加了红糖的。
吴二河知道小许主任和他四妹妹关系好,也顾不得烫,一口喝干了碗里的姜汤后,伸手道:“姜汤我给小许主任送去吧。”
赵红莲看看办公室的摇篮里熟睡的小儿子,把装着姜汤的陶壶递给了吴二河:“行,这是单独给主任的!”
在家里赵红莲喊许明月‘大姑姐’,在蒲河口上班时,她就称呼许明月‘主任’。
吴二河拎着陶壶就大步的往医务室跑,医务室在二楼。
张医生接到许凤潮送来的受伤的老者,就连忙让他将人放到躺椅上躺好,先是简单检查了一下他头上的伤口。
他身上的伤虽看着吓人,却都是皮外伤,最严重的就是头上这伤口,要是当时即使处理过倒也没事,问题这伤不知道多少天了,没被处理过不说,还沾染了一些脏污的东西,感染发炎了,许明月在船上只是简单的给他伤口涂了碘酒消毒,根本就不够。
好在蒲河口的医务室条件虽简陋,可该跟上面申请的医疗用具,这里都申请来了,像听诊器、镊子、注射器、医用剪刀之类的,这间简陋的医务室里都备上了。
在张医生给已经半昏迷的老者检查伤口的时候,许明月就在旁边说:“我看他烧的厉害,在船上的时候给他吃了退烧药和消炎药,伤口只简单的涂了碘酒。”
张医生都不用量,光是摸到老者身上的体温,就知道他烧的厉害,可还是给他腋下夹了体温计,说:“就怕烧成了肺炎,要是烧成肺炎就麻烦了。”
他身上的这些伤一看就不正常,除了那些被批斗游街的资本家、黑午类,哪里还会有人被打成这样?送到吴城医院或者邻市医院,估计不会有医生敢给他治。
现在城里医院的医生同样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中医都被当做封建社会的四旧给批斗下放了,西医有留学背景,或者师从有留学背景的医生,同样难逃被批斗游街的命运,只是相交中医来说,只是跟人学习西医的医生还有用途,没有中医被迫害的那么厉害而已。
老者的妻子握着老者的手,伤心担忧的同时,又因为终于见丈夫有了医生治疗,心神放松之下,也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
叶守成在下了火车见到来接他们的几个人时,就在打量这几个人,刚开始他也以为为首最为高大健壮的许凤翔是来接他们的负责人,可等押送他们来的红小兵一走,里面唯一的一个女人就开口吩咐许凤翔赶紧背上和他一起下放来的老头儿,他的注意力就到了那女人身上,这时才发现,这女人和其他几个同样来接的男人气质完全不同。
简单的说就是,那是完全不同于周围几人的气质和气势,一看就是居于上位发号施令的那个人。
他和妻子对视一眼,没有说话,只是匆忙的跟在他们的身后,上了一辆牛车,一路都在观察许明月,直到上了乌篷船,她拿出医药箱,给伤的只剩下半条命的老者喂了药,又给他头上用不知名药水消毒,他的心才稍稍松了些。
通过她对受伤老者的救治,也能窥探出一二她对他们这些人的态度,他们这些人在外面,现在就是牛鬼蛇神,人人喊打,而她见他们的第一时间,并不是急着审判他们,而是救治他们,这让他心底着实松了口气。
现在只希望女儿提到的蒲河口劳改农场的领导对他们的态度也能像那个来接他们的女人一样吧。
他和妻子由于是上交了所有财产,家中又没有查抄出任何不好物件的前提下,主动联系了上面关系要求下放的,并没有吃什么苦,此时洗过澡,剃光了头发,换了蒲河口监狱的‘狱服’,一套麻布衣裳,在被蒲河口农场的民兵押着去牢房的途中,才有空打量女儿电报里提到的蒲河口劳改农场。
由于电报的简短,他对这个劳改农场可谓是半点都不了解,他们八个人,只有那位老者的妻子和他的妻子两位是女性,其余皆是男性,六个男性中,除了他状态还算好外,另外五个情况也只比受伤的老者好上那么一些些罢了,一个个都想是被打断了身上的脊梁,一副死气沉沉的萎靡之色,民兵们把他们押送到牢房里,他们也都是麻木着脸,半点反抗都没有,穿着那身简单的麻布狱服,走进了牢房,然后看着厚重的牢房木门被关上,整个牢房内陷入一片黑暗。
过了好一会儿,他们的眼睛才终于通过上面的几个通气孔,适应了牢房内灰暗的光线。
依然是叶守成第一个动的,他眼睛适应牢房光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上前去摸炕,看是不是如他女儿所说,是暖的。
伸手一摸炕上的芦苇席,不禁‘嘿’了一声,然后舒服的倒在了炕上,招呼同样被下放过来的几个人:“你们也别站着了,穿的那么单薄,不冷啊?这里条件还行,一个监狱,居然还有暖炕,你们赶紧上来躺躺,在火车那么小的茅房里被关了七天,我腰都要断了。”
他也是锦衣玉食富贵了一辈子,哪怕是支援抗战的那些年,都没有吃过这样的苦,谁知道好不容易熬到把小鬼子都赶出去了,大半辈子都过去了,临老还遭遇到这样的事,心里不禁唏嘘。
他用手拍着身边炕上的芦苇席说:“你们还能动吗?都上来躺躺。”他左右张望着看看牢房内还有没有别的东西,除了炕席,啥都没有,不由嘀咕道:“还好,有个热炕,晚上大概率冻不死。”
眼下都四月了,只要熬过这个月,进入五月份,天就热了,到时候即使没有被子,眼下的一劫算是渡过去了。
至于这劳改农场的监狱里会不会给他们发被子被褥,他是想都不敢想。
他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在这劳改农场内活下去,活到他的小女儿来找他。
第248章 第 248 章 叶守成夫妇怕带累了女……
叶守成夫妇怕带累了女儿, 被下放前并没有发电报通知叶冰澜,是以叶冰澜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父母已经找关系将自己的下放地点定在了距离她不远的蒲河口农场,此刻已经换到了铁皮炉子的她, 已经不再冒险出去卖雨靴、雨伞,而是恢复了本来面目, 一边焦急的在山上摘茶叶, 一边想着要怎样才能打通与蒲河口劳改农场内领导的关系, 让父母被下放到这里后,能够好过一点。
她手指无意识的在茶树上揪着茶叶。
这是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采茶,采茶并不难, 只要不用手指甲去掐,而是用拇指的力量将一颗一颗的茶叶掰下来。
这已经是她在和平大队找到的最为轻松的活,其它的活她是真做不来, 就连本地人看来毫无技术含量的放牛、打猪草这样的活,她都不会, 不光是前世的自己不会,今生的这个身体同样是五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
春季正是山上茶叶生长快速的季节, 雨水过后,漫山遍野都是茶叶,她们要在清明之前, 趁着天气放晴, 将最新鲜的一批茶叶尖尖赶紧采掉。
她目光不由看向山下那幢明显不同于周围矮小房屋的高大建筑物, 有心跟周围人打听, 可惜周围人除了她之外,没有一个知青,全都是本地年龄不大的小孩,或是老人。
知青们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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