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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50-160(第2页/共2页)

下面的事情就乱不了,回头我向上面申请,看能不能给你把水电专家调过去。”

    江天旺原本还忐忑城里风向不对,向上面申请调水电专家的事,估计要黄了,没想到老领导把他的事放心上,忙高兴地说:“那周书记您忙着,我这就回去安排事情。”

    周副县长同时兼任着县委副书记,所以江天旺按以前的称呼,喊他‘周书记’也是没毛病的,只是在吴城,更多的人喊县委书记为‘书记’,称呼周副县长为‘副县长’的多。

    周副县长提醒他说:“最近城里有些乱,你没事少往吴城跑,把水埠公社守好。”

    江天旺连连点头。

    周副县长现在也庆幸自己当年走的时候,当机立断的把江天旺调上来当了水埠公社书记,现在水埠公社实际上还是他的人,不然他在吴城更加被动。

    江天旺得了嘱咐,就赶忙的回到水埠公社,一到水埠公社,就赶紧叫了船,往蒲河口去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踏足蒲河口,许金虎见到他还惊讶的很,笑着说:“哟,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蒲河口来了啊?”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明白,江天旺如果不是有特别重大的事情,是不可能踏足他这蒲河口的。

    他这蒲河口除了那七千多亩地,就是一座监牢,里面关押的不是犯人,就是监督这些犯人干活的民兵,也实在没啥好看的。

    他带着江天旺往他办公室走,江天旺也在打量这座宛如古时坞堡般的监狱:“这就是大兰子给你画的图?这大兰子脑子咋长的?”

    这四面六七米的高墙围着,四个角都有一座六层高的角楼,哪怕他没有到角楼上去,都知道站在四面的角楼上,周边一望无际,全在眼底,这犯人别说是逃出蒲河口,怕是刚跑出去,就被抓住了,往哪里跑?

    两人到了三楼,路过许明月办公室时,许金虎敲了下许明月的办公室门,喊了声:“许主任,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许明月没有意外的话,白天都在蒲河口上班,孟福生大部分时间也在这里,晚上再回去。

    许明月办公室的门是开着的,一抬头就看到江天旺来了,有些诧异,手在孟福生的肩膀上拍了一下,自己拿着记事情的信纸和钢笔,跟着去了许金虎办公室。

    江天旺张头在许明月办公室里看了一圈,又站在楼上俯视着下面比足球场还大的内里,赞叹了声:“一个监狱建的跟个城堡一样。”

    到了许金虎办公室,许金虎给他倒了杯水,不耐烦地说:“行了,你是来办事的还是来参观我这监狱来的?你有啥事快说!”

    江天旺跟许金虎从小一起长大,又共事了十几年,对他性格脾气太熟悉了,闻言也不生气,朝门外张望了两眼,让许明月在门口守住门,“有人过来就咳嗽一声。”

    许金虎翻了个白眼:“在我这还搞这套?有屁快放!”

    许明月乖巧的关上办公室门,站在门口,也好奇江天旺要跟许金虎说什么,搞的这么神秘。

    江天旺自己便是水埠公社一把手,给临河大队建水电站和通电的事,根本不需要他和许金虎汇报,所以他也没说这事,直接就和许金虎说吴城乱了的事:“我今天到了吴城,吴城现在到处都在□□,拉着以前那些老地主、黑五类在批斗游街,现在吴城要成立什么革命委员会,要闹革命!”

    许金虎吃了一惊,将喝水的杯子放了下来,“革命?咋还革命?革谁的命?”

    江天旺也搞不懂,只说:“老领导说等上面结果出来后,就要派人到下面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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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立革委会,你要是不想到时候再有一个人压在头上,就先把革委会主任的名头占了,你不想到时候水埠公社落到别人的手里吧?别到时候我们两个人头上还站着个大神。”

    他喝了口水,看着许金虎。

    许金虎眼神一下子就锐利起来。

    他也搞不懂现在的形势,不懂上面的又在搞什么,但有一点他是懂的,说了那么多,无非就是争权夺利!

    所谓的批斗也好,成立革委会也好,都是权利的斗争,要么是东风压倒西风,要么是西风压倒东风。

    江天旺和许金虎斗了半辈子,刚开始在临河大队时许金虎就不服江天旺,好在江天旺性子温和,知道许金虎是个急脾气,大多数时候都让着他,现在到了水埠公社,又是他们两个人任一把手、二把手,两个人争归争,斗归斗,却是有默契在的,两个人都明白,江天旺在水埠公社书记的位置上,是不好动的,能够去成立革委会,去当革委会主任的,只有许金虎。

    江天旺让许金虎去当革委会主任,为的不光是许金虎的利益,更是他自己的利益。

    许金虎都不需要想,瞬间就明白了其中关窍,不禁呲牙用舌头舔了舔牙齿,脸上露出了狞笑说:“这水埠公社是咱兄弟俩的,还能叫外人爬到咱头上拉屎?”他一拍桌子:“干了!”

    第155章 第 155 章 许金虎吩咐了一声,叫……

    许金虎吩咐了一声, 叫人不要到三楼来,就让许明月进办公室了。

    其实他都不需要吩咐,白天犯人们全都去挑堤坝了, 民兵队的民兵们,一方面要巡逻、训练, 一方面还要看管那些干活的犯人们, 整个监狱白天都没什么人, 许金虎和许明月他们的办公室和监狱区是单独分开的,下面还有全封闭的大铁门将楼上楼下全部隔开,除了本来就在三楼办公的几个人, 别人根本上不来。

    可江天旺还是不放心,说:“许主任,你去把小孟叫出来, 在门口站一下。”

    他倒不担心孟福生偷听,到现在, 他还以为,孟福生听不太懂临河大队的方言, 毕竟这么久以来,许明月和阿锦都是用普通话和孟福生沟通,如果他能听懂方言, 她们为什么不说方言, 和他说普通话?

    更重要的一点, 是孟福生本人除了和阿锦、许明月话多一点外, 和村子里其他人,基本不说话,见面最多也只是浅浅一笑,打招呼, 若有人跟他说话,他就浅笑聆听,然后给别人一个满脸问号,我听不懂的表情。

    久而久之,村里人就都认为孟福生听不懂这里的方言,私下还有说他笨的,来这里这么久了,还听不懂他们这里的方言。

    孟福生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拄着拐杖,行动还有些微微瘸腿的模样,许明月叫他来门口看下门,他也笑着应下,之后站在封闭的走廊前,看着下放偌大的绿色。

    那么大片的绿色,可不是什么草地,而是被许主任吩咐那些犯人,全部分成了一垄一垄的菜地,这个时节,正是蔬菜生长最为茂盛的时候,放眼望去,便是一片葱郁之色。

    许金虎现在是把许明月当做自己的谋士在用的,什么事都要跟她商量,听听她的主意。

    当许明月听到许金虎和江天旺说的,城里乱起来,上面几个领导斗的不可开交,要成立革委会的时候,许明月就知道,最风暴的那十年开始了,顿时心头一凛,说:“既然领导说让二叔先在水埠公社成立革委会,把革委会主任的位置占了,那二叔去就是了,别的地方怎么样不说,水埠公社可是咱们老家,又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可不能让外来的人把我们水埠公社的风气搞坏了。”

    江天旺立刻赞同的说:“我就是这个意思!”

    许金虎问许明月:“那就干了?”

    许明月点头说:“咱们干之前,我还有件事情要建议一下。”

    许金虎忙正襟危坐,双手撑在大腿上:“有什么建议你说!”

    “外面不是乱起来,搞批斗吗?听书记说,连县委书记和县长他们都受了影响,为了不让今后的那些人来我们水埠公社胡来,我建议从现在起,不论是咱水埠公社,还是蒲河口,最好人手一本□□,把主席语录先学起来,在蒲河口的民兵和犯人,每天开班学习语录,以后出门说话做事,最好开口先背一句语录。”

    这话听的许金虎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舔了一下牙齿,面容郑重的皱眉说:“到这种地步了?”

    许明月低声:“有备无患,争权夺利的时期,谁都不知道别人为了争夺权利给你扣什么大帽子,但有主席语录压着,就不是别人给我们扣帽子,我们也可以掌握杀器,反扣回去!”

    许明月声音虽低,话语却是杀气腾腾。

    许金虎深深低看着许明月的眼睛,片刻后笑了起来,坐直了身子,对江天旺笑着说:“这下你不用担心了。”他看着许明月和江天旺两人说:“我要是当了革委会主任,今后就要待在水埠公社,鲜少来蒲河口了,蒲河口还需要有人坐镇才行。”

    蒲河口是他一手打造起来的大本营,他自然不可能把蒲河口的权利放出去给别人,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被他调来蒲河口,现在当了一名民兵排长的女婿陈正毛。

    但这念头一闪而过就被他摇头否决了。

    陈正毛在他的支持下,当一个民兵排长,手下管着三四十号人还行,现在蒲河口犯人、民兵、落地在蒲河口不愿意回去的灾民、食堂的女工等,总共有一千多人,这么多人,根本不是陈正毛能管的住的。

    他又想到自己女儿许红菱,许红菱现在在蒲河口管着后勤和后厨的事,让她来管蒲河口这么一大摊子事,比他女婿还不如。

    最终,他将目光落到许明月身上。

    在许明月对他说出将□□当做反杀别人的‘杀器’时,心头猛地一动,看着她就不由审视起来。

    原本觉得她年纪轻轻,怕也震慑不住蒲河口众多劳改犯人,但此时他却觉得,他坐镇水埠公社后,蒲河口可以留给许明月掌管。

    他试探地问许明月:“我离开蒲河口后,把蒲河口交给你,可行?”

    许明月怔了一下,似有些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但她没有立刻出声,而是眼睛一斜看向窗外,思索了一下,然后说:“要是二叔需要我坐镇蒲河口,有红菱阿姐和正毛姐夫帮衬我,我自是在所不辞,只是我毕竟年轻识浅……”

    许金虎挥挥手,靠在椅背上笑了起来,“除了你,也没谁了,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许明月迟疑道:“有红菱阿姐和正毛姐夫在……”

    许金虎又是挥挥手:“别说他们了,叫他们管管几十个人还行,管这么大一个摊子……”他摇摇头,“事情就这么说定了!”

    他向来是个做事很果断的人,做好了决定就不再犹豫。

    其间江天旺一句话都没说,他知道这时候他是不方便说话的,他要是开口,对许明月不是帮助,反而是给他拖后腿。

    毕竟许明月在许金虎眼里,是他的铁杆支持者,他要是开口帮许明月说话,那性质就变了。

    哪怕许明月是他小儿媳的姐姐。

    孟福生站在外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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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柱栏杆前,看着下面大片葱郁的菜园,就听后面门从里面被打开了,许金虎和许明月送江天旺从里面走出来。

    许明月看着孟福生,笑问了一句:“没人过来吧?”

    见孟福生摇头,江天旺和许金虎也笑了起来,关上办公室门,对许明月说:“兰子,蒲河口的事情就先交给你了,我和老江还有事情,要是有什么问题,正毛我带走了,你就找红菱……”想了想,觉得找许红菱也没什么用,他看了眼孟福生说:“福生虽说不是我们这人,也是我们许家的女婿了,有事也多和福生商量。”顿了顿又说:“大事还需要你自己拿主意,实在拿不定主意的,就叫人来水埠公社找我。”

    最后一句,他说的是霸气十足,显然对于自己在大河以南的威慑力是很有数的。

    许金虎会嘱咐她这么一句,就是因为他对现在女性的了解,知道她们很容易受到她们本身家庭、丈夫、婆家的掣肘,会受到她背后家庭的影响,就好比有的女同志明明在外面有体面的工作了,回家还会挨丈夫的殴打而不会反抗一样。

    许金虎把蒲河□□给她,可不希望最后蒲河口真正说话的人是孟福生。

    许明月姓许,他孟福生可不姓许。

    在他看来,孟福生就是入赘到许家的,当家做主的人就该是许明月才对!

    抢先成立水埠公社革委会的事很急,许金虎交代完事情,又和下面人打了招呼,让所有人都听许明月的安排后,就没有在蒲河口多待,很快带着他女婿陈正毛和一排民兵队伍,同江天旺一起离开了蒲河口,往水埠公社去了。

    要去成立水埠公社革委会,手里没人没木-仓可不行。

    许明月没想到事情会有这样的变化,自己居然要成为蒲河口的主任了。

    原本她的计划,是先从蒲河口的妇女主任,升到水埠公社妇女主任,再谋划水埠公社书记的位置,没想到她的下一步路还没走,倒是先要成为蒲河口一把手了。

    这可是实打实的实权职位了,蒲河口主任这个位置,在许金虎手里的时候,权势可丝毫不比江天旺弱,江天旺虽是水埠公社名义上的一把手,但真要论威望,还真比不过许金虎。

    许明月现在就期待许金虎和江天旺两人在水埠公社的操作了,只要把革委会主任的位置占了,接下来十年,许金虎就是水埠公社实际掌权的一把手。

    她站在办公室的窗户前,眺望窗户外金色麦浪翻涌,远处河水碧波荡漾,唇角不由漾起一抹轻松愉悦的浅笑。

    站在她身边的孟福生显然发觉了她此时的好心情,拉住她的手,从她身后将她轻轻拥在怀里,她看着远方,他看着她:“什么事心情这么好?”

    许明月目光从远处收回,转过身面对着眼前的美男子,哪怕是看了四年,依然是看不够的美貌,不由抬手捻起他精致的下巴微微往上抬,又拉低他的脖子亲了他下巴一口,看着他的漂亮眼眸里全是桃花般氤氲的笑意,笑着说:“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她美眸一转,语调轻快:“人生当如是!”

    第156章 第 156 章 ,又都是十八九岁身体……

    这一刻的许明月美的惊人, 那不单单是皮相上给人带来的视觉冲击,更是一种灵魂的耀眼,像是一个从来都低调内敛的灵魂, 猛然间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光彩!

    她自然不会告诉孟福生发生了事,哪怕他是她的枕边人, 在旁人看来可以无话不说的人, 许明月的有些事依然不会和他说。

    就像她是穿越而来, 就像她带了一后备箱的物资,就比如许金虎他们将要去做的事情。

    不过有些不重要的事,也是可以说的。

    她拉着他的手, 坐到了办公室打磨的光滑发亮的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他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指,眼睛笑盈盈的看着他:“当然是好事, 之前不是说要给大河以南水埠公社旗下的大队通电吗?今天江天旺书记去了吴城,跟周县长申请调水电专家过来, 在江家村的大队部下面建水电站,一旦建成, 咱大河以南可算是解决了用电问题了。”

    这可是整整提前近三十年通电啊,她又怎么会不高兴?等有了电,晚上终于不需要用桐油灯来照明了。

    和孟福生在一起后, 她的露营灯都不能用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的和孟福生的五个指腹贴在一起, 比对着手的大小。

    哪怕经过她这么多年护手霜的保养, 她的手比起孟福生的手, 依然要粗糙的多,早年大姑奶奶掌心形成的老茧,就像是形成了肌肉记忆一样,哪怕她来的这七年她已经很少做粗活, 日常护手霜就没有听过,该粗糙的地方依然粗糙,掌纹该粗大的依然粗大,完全比不得孟福生手掌的细腻、白皙。

    哪怕现在荒山小院里的所有蔬菜瓜果都是他在种植打理,哪怕他也在研究瓜果嫁接、杂交水稻,会翻地、会割稻、会给农作物浇水施肥,可他身上那股浓郁的书香气质始终不曾从他身上消退。

    许明月比划着,又忍不住执起他的手,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吻,抬眼笑看他:“可真好看,怎么也看不够。”

    孟福生知道她爱他样貌,也不禁笑了起来:“幸至甚哉。”

    许明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对了,现在外面世道乱了,你有没有水电、医学之类专家的亲戚朋友老师,要是情况不好,可以将他们安排到我们这里来,不论是安排到临河大队,还是蒲河口,多多益善。”

    阿锦眼见着就九周岁了,按照前世这个年龄,她都要上四年级了,可到现在还是孟福生一个人教着,许明月就想着,要是能多下放几个有学识的老师、教授过来,多教教阿锦一些知识也好。

    还有大河以南这么大个地方,过去只有江家村地主家有一个私塾,自从斗地主后,偌大的大河以南,就只剩下了扫盲班,一个学校都没有,许明月想着,得把小学也要建起来了,还有医院。

    前世他们这边最有名,医术最好的医院,便是蒲河口医馆,具体原因离她出生的年代太久,听她奶奶说,好像是下放了个医术高明的中医在蒲河口劳改农场待了十年,带了学生出来,后来别说是他们大河以南了,就是大山另一头的县市的人,都慕名来蒲河口医馆看医生,一直到几十年后,蒲河口农场的医生还有偌大的名声,人们只要提到什么疑难杂症,都是去蒲河口。

    为此许明月在最初设计建造这个坞堡监牢的时候,就特意给未来的医生留下了一个不小的医务室,除了一楼的看诊室、医药室、输液室,她还在楼上搞了个稍大的住院室,里面足足有八张住院床。

    万事俱备,只待医生了。

    听许明月说到亲人、朋友、老师,已经许久没有回忆起往事的孟福生先是一怔,后又陷入沉默,最后说:“我发个电报去问问。”

    他们这里穷乡僻壤,发电报、打电话要么去吴城,要么去邻市,现在吴城乱哄哄一片,孟福生这相貌、身份都有些敏感,要不是许明月常跟着许金虎去水埠公社开会,他偶尔跟着去一两次,大多数时候,他都窝在荒山、或是蒲河口的办公室、田地里,哪里都不出去的。

    尤其是现在外面乱了起来,他这身份更加敏感了起来,他怕自己打电话、写信,不光帮不到别人,还连累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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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过他也知道许明月是好意,蒲河口虽是劳改农场,但有许明月在,还真是个不错的好地方。

    许明月做事也不是个拖泥带水的,现在蒲河口平安无事,她先是带着许红菱划船去了炭山,去水泥厂和砖瓦厂催建鸭厂的水泥、砖瓦,等把许红菱送回蒲河口后,又划船到邻市看看邻市现在的情况。

    别人到邻市没有大队部开的证明还不好出去,现在蒲河口的证明章就在许明月这,许明月去哪里都方便,给孟福生和自己开了出行证明后,就去了邻市邮局。

    现在已然是五月初,天气说冷不冷,说热不热,不方便像冬天一样戴帽子围巾全副武装,可许明月还是给两人做了修饰。

    她车里的那些化妆品也终于有了作用,不是为了画的更美,而是将两人变换模样。

    首先便是孟福生那天生白皙的好肤色,被她用阴影粉在脸上涂了满脸,又将眉毛画的跟粗乱无张,用提亮粉将他鼻梁两边提亮,在视觉上让鼻子变得矮塌一些,刘海更多的往前盖,将他深邃的眉骨都尽量遮住,还有深深的法令纹、木偶纹、两个大眼袋,硬生生将一个俊秀小伙画成了四十多岁不修边幅的落魄男人。

    她自己也给自己画了个老妆,二十来岁青春明媚的小姑娘,画成四十岁大婶,和孟福生两人看着就是一对沧桑的夫妻。

    两人提前对好了要发的电报内容,到时候让不会说邻市方言的孟福生尽量少开口,有什么事,她来说话。

    她的安排还真不是多余,果不其然,现在邻市也整个乱了,到处都是游/行/批/斗的小/红/兵,那些恍若疯狂的人,让孟福生恍若又回到那段他被关押在一个小院子里,不停的被要求做自我批评,然后被带到办公室里,被所有人批评,再从办公室上升到直接去他院子里开始赤裸裸的批评、谩骂、侮辱、殴打、扣罪证,逼他认罪的景象。

    而这里看上去比六年前更加疯狂,他那时候一切都还算克制,至少没有泼粪,没有被剃阴阳头游,被绑着、、街、、示、、众,没有被人用石头砸的满头血包。

    眼前荒唐的一切仿佛又在他眼中开始扭曲、变形,明明是热闹疯狂的景象,在他眼里却仿佛是一场无声的闹剧,周围的一切都在嘶吼呐喊,世界都好像在旋转,颠三倒四,将他整个人淹没倾覆。

    “别看了,走这边。”许明月并不算细腻柔嫩的手掌忽地往他眼前一遮,带来一阵马鞭草的清香,将他有些恍惚的神色拉回到现实中,她另一只手还挽在他胳膊上,将他拖着往一条小巷子里走去,然后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有些担忧的看着他:“你没事吧?”

    她轻轻抱住他,伸手在他单薄的背上拍了拍,又上下摸了摸:“没事了,没事了。”

    他目光空洞的看着她,片刻后才回过神来,看着她担忧的望着他的眼睛,忽地低头在她眼睛上落上一吻,又紧紧的抱住她,好半响才嗓音低哑的说了句:“我没事。”

    不论两人私底下相处有多亲密,在邻市里,两人走路一直不曾牵手,最亲密的状态,也不过是许明月装作背篓太沉,她体力不支,挽着他的手臂,装作走不动了而已。

    一直被他紧紧抱了好一会儿,她一直安静的伸手抚摸着他的背脊,无声的安抚着他。

    等他情绪缓过来,她才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就跟我说,咱们不去邮局了,咱们回去好吗?”

    他低头看着她,唇角浅浅笑了一下,眼里已经有了光,摇头说:“没事了,只是突然回忆起之前的事。”

    许明月拉着他略想冰凉的手,用力捏了捏:“嗯,有事就跟我说,有我在呢。”

    两人没有在巷子里多待,带着证明花了四分钱坐了公交车到邻市的邮局。

    邻市的邮局有电话,两人却不敢打电话,怕通过电话号码之类的信息找到两人身上,或者让电话那头的人通过电话号码找到孟福生,为对面要联系的人带来不便,孟福生是用发报的方式,用非常简短的语言,一是报了平安,二是简单明了的说了在本地娶妻安好,多的是一个字没有说。

    之后也没有在邻市多留,发完电报后,就赶紧回到了蒲河口。

    一连几天,孟福生情绪都不太好,整个人状态都十分低落。

    许明月也不让他一个人待着,要么是他给阿锦上课的时候,她坐在一旁笑看着,要么拉着他到自己办公室,连她工作的时候,一只手都还拉着他的手。

    晚上他更是像个落水的抱着一根温暖的浮木般,将她整个人都揽在自己怀中,揉入身体。

    第157章 第 157 章 许明月一连陪了孟福生……

    许明月一连陪了孟福生好几天, 白天对他温柔细致,晚上对他热情似火,他也仿佛食髓知味般, 明明缓过来了,偏还是喜欢缠着她不放。

    许明月陪他的这几天实际也没闲着, 主要是安排建造养鸭场的事宜, 堤坝面积不够宽, 还得再加宽。

    养鸭场建造在临河大队,主要做事的人还是临河大队的生产大队长许红桦在负责,许明月是负责养鸭场的具体建设图纸, 和许红桦讲清楚鸭厂的具体要怎么建。

    她家前世虽开的养鸡场,养鸡场和养鸭场大不相同,可谁让她家就在大河边上, 她的老家大河以南是没有养鸭场,但是邻市有。

    她姑姑一家就是靠在批发市场批发鸡鸭的, 每隔两三天就要很早起床跟着大巴车去邻市的养鸭场拉很多鸭子回来卖。

    许明月初中有一段时间住在姑姑家,就跟着姑姑去过邻市的养鸭场, 对养鸭场的构造不说十分熟悉,看了那么多次,大致也看出些意思来了。

    水泥、砖瓦虽然还没到, 但养鸭场已经开始动工了, 一个是扩大河堤堤面与梯形面积高度问题, 为的是防止将来的洪水。

    别一个洪水, 把好不容易建造起来的一切,给淹没了,那损失就大了。

    这个问题倒也不大,早在建设道路型马路时, 这片堤坝面就修建的十分宽敞,长度就不说了,宽度足足有六七米,除了中间做主路的路段,还有两边,一个是通向渡口方向的河堤,考虑到今后可能在秋冬季河水水位下降的时候,这里可能会作为临时码头使用,堤面同样加修成六七米。

    一个是从石桥堤坝到养鱼场那边的堤坝,考虑到今后养鱼场里的鱼多了,往外运输方便,这条堤坝同样是修成了六七米宽。

    他们这里没有沥青铺路,但最不缺的就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河沙,和山上青石子和瓜子石片,水泥,所以大河以南这边的堤坝和道路,除了用砖石水泥外,外表一层全都是青石子打底,中间是混合着水泥和石瓜子片,最上面一层才是水泥和河沙、混凝土。

    原本水泥路面是大片完整铺成的,但从几十年后过来的许明月却知道,水泥混凝土凝固后是刚性的,热胀冷缩时,应力较大,如果不留缝隙,就会发展成不规则裂缝,路面容易断裂,所以从炭山往下到临河大队的这段堤坝水泥路面,全都是每隔一段距离就有一条笔直的裂缝。

    施工的人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经过那么多次许明月给临河大队带来的利益,基本上临河大队的事,许明月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他们也不懂,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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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照着做就是了,留一条细缝而已,又不是多大的事。

    这两条一个向右通向渡口,一个向左通向养鱼场的宽敞水泥路,及下面宽阔的梯形堤坝,给了许明月很好的建造鸭厂的场所。

    鸭厂建造的地址便是紧邻着养鸭场。这里原本就是堤坝,在原先的堤坝上再扩建面积,对临河大队的人来说,反正都要挑堤坝,在哪儿挑堤坝不是挑?与其给别的大队挑堤坝,还不如给自己大队干呢,毕竟养出来的鸭子,首先得益的也是他们自己大队。

    要加宽加高的堤坝不算长,毕竟起步才百只鸭子,哪怕许明月已经将它往大了去规划,这条堤坝也不过百米长,临河大队的人都干习惯了。

    这个季节又刚好是春耕刚过,冬小麦又没有到要收割的时候,在堤坝上用独轮车推石头、砖头、挖河泥、挑河泥的人,望着左边一片金黄色的麦浪,望着左边已经完全种下去青绿色的秧苗,还有每年年底就会分下去的养鱼场的大鱼,只觉得日子过的倍儿有盼头,一个个干活十分起劲!

    隔了不到五里之外的堤坝上,是石涧大队的人,望着与他们隔了不远,又在忙忙碌碌不知道干什么的临河大队的人,只觉得羡慕的眼睛都红了,心里对王老头一家更是恨的咬牙切齿。

    那许家村的许主任,原本是他们石涧大队的媳妇,那老王家的人不当人,愣是把好好的媳妇当老黄牛使唤,短短三年时间,累的都不像人,人家许主任一回到娘家,就各种出主意带着村子发家致富,你看看如今的临河大队,山上有红薯,河圩内有麦田,河圩外有稻田!

    光是这些就算了,人家还有那么大一个养鱼场!

    头一年也就罢了,河里的植物生态被那三年干旱破坏的一干二净,哪怕有牛粪当鱼食,那些鱼苗到了年底,也说不上多大多肥。

    可再不大不肥的鱼,那也是鱼啊,还不用辛辛苦苦冒着风雨去大河里打捞的鱼,年底他们都去瞧了,每家每户至少能分十几斤大鱼和近十斤小鱼!

    他们大队有姑娘嫁在临河大队的,过年拎着小鱼回娘家,哪怕都是不到巴掌大的小鱼仔,那也是个荤腥,把他们这些人家都羡慕坏了!

    这两年竹子河的莲藕、菱角、各种水草长的越发茂盛了起来,水中生态的恢复,也让养鱼场里的鱼养的是一年比一年肥,一年比一年大,分给临河大队村民家的鱼,也一年比一年多。

    原本这些都是许明月出主意的事,大多只有临河大队知道,别的大队都是听嫁到临河大队的媳妇们回娘家道听途说,很多人就是听个新鲜,没有当真。

    可自从四年前,许明月提出的,引水灌溉荒田的事情确定后,五公山公社的书记、主任们就见天的去吴城开会,后来又是见天的去水埠公社和临河大队开会,他们这些跟着受益的其它大队的大队书记和大队主任,也都是跟着过来听许明月指挥安排,都是眼见着许明月是怎么给临河大队搞了这么大块地的养鱼场,是怎么给临河大队有多出来那么多可以种植水稻的稻田,又是怎么让他们这些五公山公社下临近的大队,每个大队多出一千多亩良田的。

    亲眼所见之下,之前不相信的谣言,一下子都成为了现实。

    也正是因为如此,王家庄老王家的一家子人,在石涧大队就越发的被人唾弃,甚至憎恨。

    他们都觉得是老王家一家子不当人,才把许主任给休离回了家,他们石涧大队才没了许主任的,不然现在临河大队的那些好处,全都是他们石涧大队的。

    他们也没有想过,石涧大队的地理情况,和临河大队的地理情况完全不同。

    一直到一周后,许红菱才回来确定了水泥厂水泥的消息和砖头的消息。

    水泥厂和砖长的领导们也是怕了许红菱,天天往他们水泥厂和砖厂跑,来的时候还不空手,也不带什么贵重物品,就是各种蒲河口产的小鱼干、红薯干、炒黄豆这些零食,见人就发,你要说她行贿,一把黄豆、一把红薯干、一把小鱼干,她见人就发,每个人都有,真不至于。

    你要说不是行贿吧,用盐炒出来的炒黄豆金黄酥脆,烤的焦黄的小鱼干不光是有盐,拿在手里,明显还有油渍,红薯干更是晒的香甜软糯,他们这些水泥厂、砖厂上班的人,干的全是苦力活,虽然厂里都有粮食分配,可这年代哪里有真正吃饱的时候?她带来的这些东西,不论是黄豆、鱼干、红薯干,全都是真正能饱腹,涨力气的好东西。

    水泥厂的领导不光要考虑水泥厂的人对她的喜爱,还要考虑她爹是蒲河口劳改农场的一把手,水埠公社的实权人物,谁都不知道自己,或自己的亲戚哪天不会犯到她爹许金虎的手上,她自己又是炭山的媳妇,她小叔子还是水泥厂的员工,又有她小叔子从中转圜,水泥厂和砖厂哪怕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水泥和砖头,也还是给她调了一批水泥和砖头出来。

    这也是许明月安排许红菱去水泥厂、砖厂催物资的原因,要是她自己去,人家真不一定那么快的给。

    现在只等着鸭厂的位置全部整理出来,就可以打地基,建造鸭厂了。

    建造鸭厂除了砖瓦和水泥外,还需要一批木材。

    三年干旱的时候,山上□□~~~死了大量的木材。

    但生活在大山里的人都知道,有时候大树表面上看着好像干死枯萎了,但过个几年,它说不好什么时候就又发芽长出新的枝叶了。

    所以山上的大树并不能随意砍伐,最多也就是砍掉分枝杈叶。

    四年过去,确实有一些树的树身、树枝,或是根部,又重新长出了树叶和花朵,但还有大批的树木,依然是枯死状态。

    许红桦就叫人去山上专找这样被枯死,表面上看已经毫无生机的大树,到养鸭场的位置来。

    养鸭场距离养鱼场也不远,晚上的看守问题,就一起交给了看守养鸭场的人。

    看守养鸭场的人是江家村的一对村里没有房子住,带着孩子的夫妻,夫妻俩基本都是妻子看守白天,丈夫看守晚上,有时候是夫妻轮流着看守,怕有人来偷材料,男人还把自己十七八岁,尚且未婚的兄弟也喊了过来。

    男人也是个精明的,知道养鸭场建好,少不了要看大门的,便想让自己兄弟先跟着自己一起来巡逻看守,到时候鸭厂建好,他兄弟不得是现成的看大门的人?

    他们这些看守养鱼场和养鸭场的人,不用干那劳累辛苦的活,一天也有十个工分,不比那累死累活的挑堤坝、钻碳洞来的好太多了?

    第158章 第 158 章 一个就是地基问题。河……

    最先运到大河以南的是瓦, 毕竟水泥厂生产出来的水泥要提供给堤坝筑堤,瓦片的消耗和水泥、砖相比起来,是远远不如的。

    大河以南和炭山的路、桥通了, 可运送砖瓦回来的依然是用船,主要是现在大货车都是往城里走的, 他们这小地方雇佣不起大货车, 人家大货车也不远送这么近的货, 临河大队又还没有小四轮的拖拉机,靠人力用板车拉太慢,也太累, 反而是用船运输,对他们来说是最经济实惠的一种。

    只是在运送瓦片时,要在船舱底部铺设大量的稻草, 防止瓦片把船身磕碰坏。

    瓦片到了,许红桦就立即安排了人将山上的木材都往下挑, 一人挑两根大树,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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