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丞相的前妻》 25-30(第1/13页)
第26章
陆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仿佛能轻易洞穿他所有卑劣又隐秘的心思,无所遁形。
陆沧的心猛地一沉,血液似乎瞬间凝固。
兄长看出来了。
那点他深埋心底, 日夜煎熬、对二嫂明妩滋生的,见不得光的心思。
此刻都像是被剥光了衣物,赤裸裸地摊开在陆渊冷冽的目光下暴晒。
羞愧,难堪……
一股血气直冲头顶。
凭什么?
既然兄长待她冷淡,不知珍惜, 那他为何不能争取?
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心里最隐秘的地方,破土而出。
说出来!
就在这里,此刻, 当着明妩的面, 与兄长光明正大地争上一争。
陆沧脊背绷得如一张拉满的弓, 下颌线条收紧,眼中燃起孤注一掷的决然。
他猛地抬头, 迎向陆渊那两道冰冷凌厉的目光, 胸腔鼓噪,正欲开口。
视线, 却不经意间扫过了站在高大战马旁,娇小柔弱的明妩。
她站在那里, 纤细的身影裹在素色衣裙里。
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唇瓣失了血色,微微抿着, 那双总是含着一泓春水的眼眸此刻低垂着, 浓密的羽睫不安地轻颤。
脆弱得像枝头将坠未坠的玉兰。
仿佛一阵稍重的风,就能将她彻底摧折。
陆沧的心神剧震。
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熄灭了所有的火热。
他不能说。
若是他此刻不管不顾地说了出来, 将她置于何地?
她是女子,是兄长明媒正娶的妻子,是他的二嫂。
于伦理纲常,于国法家规,他这点龌龊心思一旦暴露,对她而言,便是万劫不复。
这个世道,女子的名节清白何其重要。
先不说,兄长会如何暴怒。
单是那些无处不在,能杀人于无形的流言蜚语、指摘唾弃……
她如何承受得起?
光是想象那些腌臜言语加诸她身的画面,便已让陆沧痛彻心扉,肝胆俱裂。
汹涌的冲动被狠狠压回去。
陆沧死死捏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才勉强维持住一丝清明。
他猛地低下头,避开陆渊那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审视目光,用尽全身力气,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稳,不带一丝异样。
“回兄长。”
声音出口,果然干涩沙哑得厉害。
“我……只是路过此处。见二嫂似要出门,便……驻足询问一声。”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滚烫的齿缝间艰难地碾磨出来,带着血腥气,灼烧着他的喉咙。
陆渊的目光在陆沧身上停留了片刻,深不见底的眸底掠过一丝了然,随即隐没。
还算识相。
若他当真敢说出来,染指属于他的人……
即便血脉相连,他也定会让他知晓,什么叫生不如死。
眸底杀机一闪而逝。
他不再看面色惨灰的陆沧,仿佛他只是路边一粒微不足道的尘埃。
视线转向身侧一直沉默的明妩,凌厉的目光在触及到她苍白面容时,竟奇异地柔和了几分。
陆渊开口问:“是这样吗?”
他藏在玄色广袖中的另一只手,指腹缓缓摩挲着袖兜里那封,昨日收到的情信。
当时他想都没想,就丢下政事,策马往临安的方向奔来。
但很快,他就冷静了下来。
这信,不像是她写的。
虽然他未曾注意过她的笔迹;甚至都不清楚,她是否通文墨……
但自她醒来后,她对自己的疏离,排斥……他都看得分明。这样的她,怎么可能会写出这般情意绵绵的情诗?
果然。
刚踏入城门,就收到了暗卫传来的消息。
她要逃。
陆渊薄唇勾起一抹笑意,居高临下地看着明妩,就像胸有成竹的猎人,看着被困在牢笼里。
妄图做徒劳挣扎的小幼兽。
明妩努力眨了眨眼,想挤出一滴泪,可她的泪好似方才流干了,怎么也挤不出来了。
明妩心里着急,又怕陆渊看出来,只得快速地低下头。
“三公子所言句句属实。”
明妩没有看到在她说出这句话时,陆渊眼中的柔色褪去,面色阴沉得可怕。
“妾身思念母亲心切,想趁早回娘家一趟。方才在此处,恰巧……恰巧碰到三公子路过,说了两句话罢了。”
“相爷您怎能……怎能如此疑心妾身。”
空气依旧凝滞得令人窒息。
明妩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越来越重。心里很慌,怎么回事,他方才看着不是信了么?
怎么她一开口,就又……
就在这时。
“沧哥哥。”
一个清脆又带着几分娇蛮的女声,突兀地打破了这死寂。
只见不远处的路上,一辆装饰华贵的马车徐徐驶来。
车帘掀开,一位身着鹅黄锦缎宫装,头戴精巧珠钗的少女轻盈跃下。
她容貌明艳,眉眼间尽是天之骄女的矜傲与跳脱。
正是宋雨萱。
她几步奔到陆沧身边,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此处诡异的气氛。极其自然地伸手便挽住了他僵直的胳膊。
嘟着嘴撒娇般地晃了晃。
“沧哥哥,你让我好等。不是说好了寅时末在此处汇合,一同去西郊泛舟么?我在巷口都站了小半刻了。”
她娇声抱怨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端坐马上,气场森寒的陆渊。
她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但随即,脸上又恢复了天真烂漫的笑容,对着陆渊敛衽一礼。
“二表兄安好。”
紧接着,她转向明妩,笑容明媚地扬了扬手。
“表嫂,多谢你替我来知会三表兄。我们就先走啦。再耽搁下去,湖上的晨雾散了,那景致可就不美了。”
说着,她已不由分说地拽着陆沧往马车走去。
陆沧手臂微动,本能地想要挣开,却在看到宋雨萱暗含深意的一瞥后。
所有力气瞬间泄去,只能木然地被她拉向马车。
临上车前,他终究忍不住回头。
目光越过宋雨萱,最后望了明妩一眼。
那一眼,包含了太多。
有未诉的情意,有深切的担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丞相的前妻》 25-30(第2/13页)
忧,有无法言说的歉意……最终都化作了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灰败。
然后,他被宋雨萱毫不留情地塞进了马车里。
宋雨萱的出现与这番“证词”,虽处处透着牵强与刻意,却意外地提供了一个台阶。
随着马车辘辘远去。
陆渊身上那令人窒息的威压,也如同潮水般退去。
东面的云彩红得越来越浓,突然,划出一抹嫣红,从那嫣红里猛地跳出了一个红彤彤的光轮。
太阳出来了。
万缕红霞四溢,和这氤氲的晨霭交融,变幻出五光十色的光环。
那光,浸染了她周身的肌肤。
额角,鼻尖,下颌那柔美的弧线,皆被镀上一层极薄的金边。随着她微微侧首,那光痕便如流水般在她清丽绝伦的脸蛋上浮动。
晨风撩起她耳畔的一缕青丝。
发丝在璀璨金光中飞扬飘舞,宛若游动的金线。而她,就在这片夺目的辉煌之中,缓缓抬起了眼。
刹那间,天地万物都骤然失色,就连这朝阳也黯然了。
陆渊心尖毫无征兆地一颤。
仿佛有一缕极细,极烫的流火,顺着那漫天的霞光,无声无息地钻入了他心底最幽暗,最坚硬的深处。
他动了。
身体猝然前倾,一只遒劲有力的大手,精准地扣住了明妩纤细的手腕。
“呀!”
明妩猝不及防,惊呼出声。只觉一股巨大的力道传来,整个人瞬间被带离了地面。
天旋地转。
下一刻,她已被那强悍的力量稳稳捞起,侧身坐在高大战马的马背上。
就在陆渊的身前。
粗糙的马鞍硌着她,背后紧贴着的,是男人坚实宽阔的胸膛。
即便隔着几层衣料,也能感受到那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滚烫体温。
“既是要回明家,”陆渊低沉冷冽的嗓音在她头顶响起,“我便亲自送夫人一程。”
话音未落,他单臂已环过她腰际,紧紧勒住缰绳,双腿一夹马腹。
棕色战马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前蹄扬起,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夫人!”
瘫坐在地的春楠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呼喊,便眼睁睁看着那玄色的披风在漫天金辉中猎猎翻卷。
转瞬之间,便消失在了巷口尽头-
明府门前。
朱漆大门打开,明家家主明承业领着府中男丁仓皇奔出。他额角还挂着未擦净的汗珠,喘着粗气,显然是一路疾跑过来的。
他抬头。
陆渊端坐在高头大马上。
他一只手握着缰绳,另一只手霸道地横在明妩的腰肢,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
身后的披风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像压在众人头顶的沉沉黑云。
明承业被陆渊浑身的气势骇到了,肥胖的身子猛地一颤,随即,又激动得脸色潮红。
这可是,自女儿嫁入相府后,这位权倾朝野的姑爷,第一次登门。
这是不是代表着……相爷对他明家的认可。
只一想到,以后他明家就可以依附在相爷这棵大树上。
明承业顾不得整理凌乱的衣冠,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叩在青石板上。
“微臣拜见相爷。”
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微颤。
他虽无实职,但捐纳得了个开国男爵的虚衔,自称“微臣”,也是过得去的。
他身后一众明家子弟,管事,小厮,哗啦啦跪倒一片。人人额头抵地,屏息凝神,连大气也不敢喘,唯恐惊扰了的贵人。
陆渊居高临下,看都没看跪在地上的众人一眼,迟迟未叫起。
明承业额头渗出冷汗,心跳如鼓。
莫不是……明妩在相府惹下了滔天大祸?
这个孽女!
正欲惶恐请罪。
陆渊开口了:“起罢。”
明承业如蒙大赦,慌忙爬起身,腰身躬得极低,语气极尽谄媚。
“相爷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请相爷移步正厅歇息?”
他小心翼翼地侧身引路,姿态卑微至极。
陆渊并未推拒,抱着明妩,翻身下马,动作利落。
明承业见状,心头狂喜,几乎要笑出声来,忙不迭地高声吩咐管家。
“快!速去备下最好的席面。用库房里珍藏的玉盘金盏……”-
男人们要谈事,明妩则被送回了为她准备的院子。
自然不是她待字闺中时,住的那座偏僻冷清的旧居。
而是她嫁入相府后,明家特意为她,不,更准确地说,是为陆渊可能驾临而新建的华院。
这院子,明妩还是第一次来。
甫一进门,便被那满目的金碧辉煌,刺得几乎睁不开眼。
俗艳得像是暴发户的库房,毫无雅致可言,只透着一股子急功近利的铜臭和谄媚。
明家的一众妾室,庶女,旁支女眷得了消息,早已候在院内。
见明妩进来,慌忙上前行礼问安,姿态恭敬中带着小心翼翼的窥探。
与以前对明妩的态度截然不同。
但她们并未能停留太久,便被随后赶来的林氏不耐烦地轰出去了。
林氏今日穿了一身极为喜庆的绛红色牡丹锦缎裙,脸上更是堆满了夸张的笑容。
她现在可得意了,因为明妩这个女儿,她在明家可以说是几个妯娌中最得势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当初为女儿谋划了一门好夫婿。
她觉得这是她自己的功劳。
林氏好似完全忘记了,那日在相府,母女间的不愉快。
亲热地上前,一把拉住明妩的手,将她按在铺着厚厚锦垫的木椅上。
“阿娘的法子没错吧?”
林氏凑近明妩,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得意。
“我就说嘛,男人嘛,就没有不爱新鲜刺激的。你看,相爷这不就被你迷住了?都亲自送你回门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明妩:“??”
她哪只眼睛看出陆渊被她迷住了?他送她回明府,分明是疑心未消,还在审查她呢。
不过,明妩没有反驳。
她太了解林氏了。
一旦争论起来,林氏能喋喋不休,胡搅蛮缠到地老天荒。
今日逃跑功败垂成,身心俱疲,她实在提不起半分精神,在这浪费口舌。
只想求得片刻清净。
林氏却浑然不觉明妩的冷淡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丞相的前妻》 25-30(第3/13页)
,疲惫。兀自沉浸在“计谋得逞”的兴奋里,噼里啪啦又是一通说教。
“……听阿娘的,回去后更要加把劲儿。好好伺候相爷,把他的心牢牢抓在手里。”
“这男人啊,心在你身上,什么好处没有?你爹的前程,你兄长的差事,咱们明家的门楣…”
“可都指望着你呢,你可千万不能……”
林氏又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无非就是要明妩听话,好好抓牢相爷的心,好为明家多谋点好处。
末了,林氏飞快地从袖中摸出一个巴掌大的小木盒子,不由分说地塞进明妩手里。
明妩立即就想到林氏以前塞给她的那些不堪入目的春宫图册,欢宜香……
脸色蓦地一变,如同被火炭烫到一般,立刻就要将这“烫手山芋”丢回去。
“阿娘,我不要。”
林氏眼疾手快,一把死死按住明妩欲挣脱的手,力气大得惊人,脸上却还挂着笑。
“哎哟,瞧你这孩子。成婚都这么久了,脸皮还是这么薄。放心,放心。这回不是那些个玩意儿。”
“阿娘是为你长远打算。趁着相爷现在心里有你,你得赶紧要个孩子。有了嫡子傍身,你这相府夫人的地位才算是真正坐稳了。”
“这可是……”
“阿娘!”明妩猛地抽回手,声音生硬地打断,“我的事,你莫要再管。”
林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随即沉了下来。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阿娘还不是为了你好,为了这个家……”
“老夫人。”
就在这时,屋外传来丫鬟的通报。
“相爷来了,就在院外。说……请夫人即刻动身,一道回相府。”
林氏那沉下的脸,如同变戏法般,瞬间又堆满了谄媚逢迎的笑容。速度快得惊人,眼角的褶子都挤在了一起。
她立刻转向明妩,仿佛刚才的不快从未发生,急切地催促。
“快去快去,莫要让相爷等急了。”-
回到相府。
青石小径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夫人!"
春楠提着裙摆从廊下奔来。
她一把攥住明妩的衣袖,指尖微微发颤,将自家主子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三遍,见她并无不妥。
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要吓死奴婢"
她是真怕相爷会对夫人不利。
明妩任由她拉着,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两片淡淡的阴影。
"不过是回了趟明府。"
"是相爷"
春楠突然噤声,目光越过明妩,正看见陆渊解下墨色大氅递给侍从的身影。
小丫鬟慌忙退后半步,垂首行礼时差点被自己的裙角绊倒。
明妩没有回头。
她拢了拢被风吹散的发,径直往内室走去。
春楠小跑着跟上,直到转过影壁才敢继续追问:"是相爷陪您去的?"
"嗯。"
这声应答轻得像片落叶飘进深井里。
春楠还要再问,却见自家夫人已经推开雕花槅扇,单薄的背影被烛光剪出一道伶仃的轮廓。
内室里,香炉吐着安神香。
明妩站在镜前,铜镜中映出她苍白的脸色。
眼下浮着淡青,唇瓣被自己咬出几道细小的痂。
昨夜没怎么睡,早上又被惊吓到了,去了明府,还得应付阿娘的唠叨。明妩是真的累,人累,心更累。
"备水吧。"
她抬手拆下发间玉簪,青丝如瀑泻下。
春楠手脚麻利地伺候梳洗,几次欲言又止。
当棉帕拭过明妩腰侧时,春楠突然倒抽一口气。
只见那雪肤上赫然印着几道狰狞的红色指痕,正是在马背上时,被陆渊的手臂勒出的痕迹。
"夫人这"
"不妨事。"
明妩截住话头,扯过寝衣掩住痕迹。
她以为自己沾枕即眠,然而甫一躺下,脑子里像是有无数细密的针,在扎。
春楠在帐外小声吩咐:"去小厨房温着参汤,再"声音渐渐飘远,化作模糊的呓语。
半梦半醒间,一缕熟悉的沉水香悄然靠近,冷冽,极具侵略性。
明妩在睡梦中下意识蹙紧眉头。
带着薄茧的指腹擦过她眼下,惊得她睫毛轻颤。那温度在她唇畔停留一瞬,最终轻轻掀开锦被。
她感觉有些冷,下意识往里缩了缩,却碰到腰间隐隐作痛的伤处,不由轻轻"嘶"了一声。
"醒了?"
低沉的嗓音在帐外响起,惊得明妩倏地睁开眼。
烛火昏黄,隔着轻薄的纱帐,一个高大身影投下浓重的暗影,将她完全笼罩其中。
下一瞬,一只骨节分明,肤色冷白的手探入帐中,挑开了轻纱。
烛光从他身后漫进来,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却让他的眉眼都隐在更深的阴影里。
他怎么来了?!
明妩心头剧震,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相爷……"
她撑着身子要起,却被一只灼热的手掌按回枕上。
陆渊在床沿坐下,玄色常服的下摆带着夜露的微凉,若有似无地扫过她裸露的手背。
他手中握着一只莹润的白玉小罐,指尖挑开盖子,清苦的药香顿时在帐内弥散开。
"春楠说你伤着了。"
他的声音听不出波澜,目光却沉沉落在她紧掩的寝衣上。
春楠那丫头怎么什么都说?!
正想着,突然,他伸手探向她寝衣的系带。
明妩大惊,慌忙想要阻止。
“别乱动,再伤到自己。”
明妩充耳不闻,继续挣扎,即便腰间的伤处被磨得她倒吸一口气,她仍没有放弃。
陆渊无奈地叹口气,又不能用蛮力制止,便手指在她身上一点。
明妩感觉自己瞬间就动不了了。
惊恐地瞪着他。
他对她做了什么?!
陆渊没有解释,只是捏住那系带,一点一点抽离,细微的摩擦声在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紧接着,微凉沾着药膏的指尖猝然覆上她的皮肤。药膏的沁凉与伤处火辣的灼痛,激得她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丞相的前妻》 25-30(第4/13页)
浑身一哆嗦。
“嗯……”一声破碎的嘤咛,不受控地从紧咬的唇齿间逸出。
她能说话了?
明妩仓惶抬眼。
正撞进陆渊,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他坐在床沿,微微倾身,宽阔的肩膀几乎挡住了所有光源。
深邃的五官在光影切割下显得愈发冷峻。
他垂着眼,视线如实质般锁在那片刺目的红痕上。
“我……我自己……”明妩声音在发颤。
“别动。”
指腹,沾着冰凉的药膏,沿着那淤痕的边缘,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打着旋儿按压。
力道不轻不重。
却让明妩的呼吸乱了。
每一次他指尖落下,都像是在她紧绷的心弦上重重一拨。
她想蜷缩,想逃离。
身体却软得使不出一丝力气。
心底甚至还生出想要拥抱他的渴望。
明妩紧咬着牙,双手死死攥紧被褥,指甲几乎要嵌进柔软的丝绒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心底,一片悲凉。
她的身体,好像无法拒绝他。
时间过得很慢,帐外,有一支蜡烛燃尽了,屋内骤然暗沉了下来。
终于,他指尖的动作停下了。
明妩大松了口气。
陆渊缓缓抬起眼,幽深的目光,直直攫住了明妩。
“阿妩,让你的兄长在户部做个笔帖式,如何?”
笔帖式虽只是个七品小官,但对明家这样的商贾之家已是莫大的恩典。
明妩想也没想,就拒绝了。
“兄长不是做官的料。相爷不必为明家破例。”
先不说,兄长那个人,大字都不识几个,整日游手好闲。若真入了仕途,只怕是会酿成大祸。
更何况,她已经决定离开了。
怎么可能还受他的人情?
陆渊微微讶异,后宅的妇人都是想尽各种办法,为娘家谋取福利。他的母亲,也不例外。
却没想,明妩既这般聪慧,达理。
陆渊眼中闪过一抹赞赏。
他单手撑在她耳侧,俯身,两人贴得很近,近到几乎鼻尖抵着鼻尖,彼此呼出的气息纠缠在了一起。
“阿妩,我们要个孩子吧。”
第27章
明妩心神猛地一悸, 随后是灭顶的悲凉席卷而来,瞬间将她淹没。
要个孩子?
曾经,她也渴望有一个孩子, 一个有着她与他血脉的孩子,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只要是他给的,她都欢喜。
可他是怎么做的?
每一次温存过后,他都会准时命秦嬷嬷端来一碗浓黑苦涩的避子汤。
她不愿喝。
然而, 抗拒的话语尚未出口,他就已冷下了脸。
春楠悄悄开解她:
说他是怜她身子孱弱,恐她承受不住生产之苦。
她竟信了, 天真地信了。
所以, 哪怕每一次灌下那碗汤药, 胃里就刀绞似的疼。她都咬牙忍了,一滴不剩地咽下去。
她总安慰自己:
没关系, 他们还有长长的一生。
等她将养好了身子, 总有那么一天,她能堂堂正正地为他生儿育女。
“呕……”
回忆与现实狠狠撞在一起, 胃里一阵熟悉的翻江倒海。
明妩猛地侧过身,伏在床沿干呕起来。
空荡荡的胃囊里, 什么也吐不出。只有酸涩的胆汁烧着喉咙, 呛得她眼泪直流。
纤薄的肩胛骨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陆渊按在她肩头的手掌,微微一僵。
剑眉极轻地蹙了下, 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快得像错觉。
“叫秦太医。”
门外有人应声,脚步匆匆远去。
陆渊的手转而落在她背上,力道放得极轻, 缓缓拍抚。
声音刻意放柔:“可觉好些了?”
明妩没应。
此刻她浑身脱力,更不愿面对这个男人。只胡乱抬起衣袖,草草擦去唇边的污渍。
便躺回到床上,闭上眼。
陆渊有洁癖,他的目光锁在明妩的衣袖上。剑眉拧起,薄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片刻,目光缓缓上移动,在她苍白紧闭的脸上停留片刻。终是起身下了床榻。
他对着纱帐外低声吩咐了一句。
很快,有丫鬟进来,脚步很轻。
一会儿后,纱帐被轻轻挑起一角,熟悉的沉水香重新在帐内弥漫开来。
是他。
明妩没有睁眼,她微阖着的睫毛轻微颤了颤。
紧接着,身侧的床沿沉沉陷下。
即便闭着眼,也能感觉到,那高大身影在逼仄床帐内带来的压迫感,沉沉地罩下来。
“拿来。”
明妩听到陆渊低沉的声音。
微凉的杯沿猝然抵上唇瓣,惊得她睫毛猛地一颤。温热的水流进口中,带着一丝丝甜味,冲淡了嘴里的苦涩。
是蜜水。
明妩缓缓睁开眼。
陆渊放大的俊脸近在咫尺。这么近的距离,他的皮肤精细得不见一丝瑕疵。难怪早年间,曾有好事者称他:貌若好女。
后来,那好事者。在外出时,遇到劫匪,被挖去眼睛,割了舌头。
当然这事,是她从宋雨萱那听来的。
明妩敏锐地觉得,那事与陆渊有关。
他有多记仇,与他成婚的大半年里,明妩深有体会。
“夫人怎么这般看着为夫?”
明妩回过神,烛光映在他脸上,让他整个都笼上了一层暖意。特别是那双眼,被烛火这般映着,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
呵!
这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温柔?还是对着她?
垂下眼眸,抬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手,很硬,硬得像是握着一块石头。
“不敢劳烦相爷,我自己来。”
陆渊的目光落在她握着自己手腕的,柔若无骨的小手上。温软的触感,让他心神轻微一荡。
他握着茶盏的手指收紧,手背上青筋一根根突起。
明妩感觉到,他的皮肤更硬了,像是一烙铁。灼得她心尖一抖,正要松手。
陆渊长睫垂了垂,很配合地任她将他的手拉开。
明妩长松了一口气,忙将手
<font colorred>-->>(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font>
你现在阅读的是< "https:" >
</div>< "https:">哇叽文学网提供的《丞相的前妻》 25-30(第5/13页)
藏到被褥下。随后,又觉得自己太没出息了,便又将手拿出来,规矩地放在被褥上面。
抬眸看他。
他还维持着先前的姿势,倾身看着她。
这种仰视,被禁锢的感觉,让明妩很不舒服。于是,便想起身,只是她才动了一个念头。
陆渊就将茶盏放在了床头的案几上。俯身,一手圈着她腰肢,另一只手稳住她肩膀。
明妩还没反应过来,人已被抱起来,坐靠在了床头。
随后,他拿起案几上的茶盏,递给她。
明妩接过。
陆渊松开手时,指尖若有似无地地掠过她手背,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明妩眼睫颤了颤,默默低头喝水。
一杯水喝完。
陆渊接过空盏,问:“还要不要?”
明妩摇头,正欲开口赶人。就见陆渊起身出了纱帐。
“给夫人更衣。”
侯在外间的春楠,忙捧着铜盆和干净巾帕进来,盆中热水氤氲着稀薄的白气。
春楠一面为明妩更衣,一面低声问:“夫人,可要用些膳?炉子上还温着鸡汤。”
“没胃口。”明妩摇头,看了一眼帐外,“什么时辰了?”
“回夫人,已经戌时了。”
明妩点点头,感觉头脑还有些昏昏沉沉,便打断继续睡。
外间隐隐传来低低的说话声。
“禀相爷,秦太医在阑院,老夫人……”
静默了片刻,陆渊的声音响起:“去请太医丞。”
“是。”
随后是两道脚步声。一道匆匆跑远。一道沉稳地朝着内室走来。
春楠担忧地看着明妩:“夫人,您……”
明妩摇头:“我无事。”
她不是早知道了吗?
一旦事关齐蓝,他从来都是无条件维护。齐蓝要抽干她的血,他也只是将人幽禁在阑院。
若换作是她对齐蓝下手……
他怕是早要了她的命。
也是,齐蓝可是他心尖尖上的人,怎么可能会舍得?
他这几天对她的和颜悦色,不过是想要她给齐蓝输血吧。她记得,陆沧提过,那日蛊种被打断,齐蓝遭到了反噬,有些不太好。
需要她的血。
至于为何不强抢?大概是那离蛊,需得要她心甘情愿吧?
明妩心下冷笑。
又想到。
这男人今早那番作态,不知情的,还以为他是吃味了呢。
不但陪她回明府。
方才还说,要跟她生个孩子,亲自给她喂水。
呵。
他堂堂相爷,屈尊降贵做到这份上。对那齐蓝,还真是情意深重呢。
太医丞来得很快。
隔着纱帐,明妩听见细微的衣料摩擦声。
须臾,一只布满皱纹的手探入帐内,搭上她冰冷的手腕。指尖带着一丝微凉的药香。
帐外,陆渊的声音低沉响起:“仔细诊。”
“是,相爷。”
帐内一片寂静。只有几人细微的呼吸声,和指腹下脉搏的微弱跳动。
太医丞的指尖在她腕间停留了很久。久到明妩几乎要沉入那无边的疲惫里。
忽然!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