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他抱紧她的腿。
“咋了?弄疼了?”
“没,不疼。”
“疼了你就跟我说。”
张莺给他搓洗了好多遍,直到盆里的水清了,才拿了干手巾将他的长发往头上一裹:“好了,到我洗了。”
他坐下,张莺头发一散,也趴在他腿上。
“头皮痒,你给我挠挠。”
“好。”他用指腹在她的头皮上轻轻抓挠,“娘子,你头发比我好,又黑又厚。”
“是吧?可难打理了,梳都要梳半天。”
“我不嫌麻烦,娘子,以后我给你梳头。”
“行,那你每天给我梳顺就行了。”
一会儿,东侧屋子里的两个人也出来了,看样子也是要洗头,盆子搬出来了,水也拎上了,就是两个人拉拉扯扯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张莺和邓琼已经洗完了,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头上的巾子吸饱了水,挂在椅背上,未干的长发散下来,在日光下晒得反光。
“行了,差不多干了。”张莺抓抓自己的头发,随意拢起来,将椅子往屋檐下放了放,“走,去弄馒头。”
邓琼也将头发抓起来绑好,去锁了屋子,跟着她往外面走。
“哟,又去老丈人家啊。”马氏站在窗子前,弯着腰,长长的头发还在往下滴答水。
张莺瞥一眼,随意应了一声,大步往前走。
后面传来争吵声。
“让你洗个头咋就能那么难?你要把我的头发薅掉啊?”
“那你自己洗去!一个人小半个时辰就能搞完的事儿,非得拉上我,惯的……”
张莺听了一耳朵,握紧邓琼的手:“你头发都干了吧?”
“干了。”
张莺换了只手摸摸他的头:“干了就好,免得吹了风生病。”
“娘子,你的干了吗?”
“也干了。”张莺笑着道,“你早上吃饱了没?饿不饿?一会儿再给你弄点吃的。”
“不饿,我吃好了,娘子,你饿不饿?”
“我也不饿,那咱们一会儿去了直接开始干活,我爹肯定已经把东西都买好了。”
肉,还有豆子芝麻,家里有两口锅,一起烧上开动,豆子泡好了直接煮,肉也煮上。豆子要多煮一会儿,肉煮好了就能捞起来用叉子扒开,再放进竹桶磨里。
豆花拉着磨转,他们在一旁看着,盯着它在既定的轨迹上行走。豆子煮好了,上面放肉松,下面放着豆子,肉松打好,豆子也磨好,面一揉等着发好就能蒸上了。
他们并排坐在灶洞前,张莺抬手擦擦他太阳穴上挂着的汗:“累不累?”
“不累,娘子,你累不累?”邓琼要起身,“我去给你倒些水来。”
“不用,不用倒,都歇一会儿吧,等馒头蒸好了就能歇了。”张莺将他的脑袋往肩上一按,“你肯定累坏了,你看你这么瘦,胳膊跟个烧火棍一样。”
他顺势抱住她的腰:“娘子,我不累。”
张莺低头看着他的脸颊,忍不住低头亲了他一下:“相公,你真可爱。”
这会儿没动静了,张钊正要进门看看是什么情况,刚跨进门,就瞧见他们靠一块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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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默退出门去。
紧锣密鼓了一整日,到了傍晚时分才忙完,张莺忙得都有点儿腰酸背疼,早早就躺下了。
外面还有晚霞,她侧卧着,跟邓琼面对面,拉着邓琼的手腕揉:“相公,你今天辛苦了。”
“不辛苦。”邓琼将她往怀里抱了抱,靠在她肩上,“娘子,我知道自己现在没啥用,也不能干活,也没能在爹娘跟前护住你,但我会尽力做的。”
“没有啊,你很好,反正我就觉得你很好。”她拉着他的手,“现在家里的钱都是我在管,你会不会觉得不踏实?”
“这钱本来就是娘子挣的,就该娘子管,再说娘子算数好,也该归娘子管。”
张莺抿住唇笑笑:“也不能这样说,那也是你支持我,要是你跟老大老二一样,我肯定就没法回家做这个挣钱了,也没办法把钱攒下来。反正,你以后别说这种话了,我的钱就是你的钱。”
“娘子,我的也就是你的。”
“嘿嘿。”张莺在她脸颊亲了下,“快睡吧,明儿一早就得起呢,不过也别担心,等明天上了牛车,咱们也可以车上睡。”
牛车中间放个大蒸格,里面堆放着馒头,张钊坐在前面顶着,张莺和邓琼坐在后面顶着。天已经不冷了,披个外衣,头一歪,就能睡着,两颗脑袋抵在一块儿,跟着牛车的颠簸一起颠簸,睡意却一点儿不曾消减。
牛车停了,张钊喊了声,没听见回应,跳下车才瞧见他们俩靠在一起睡得正香。
“张莺。”他喊了声。
“到了啊。”张莺眨眨眼,左右看一圈,跳下车,朝车上的人伸手,“我们就在这儿下,城里不好支炉子,我们在这儿把炉子支上,馒头热好,再拎去城里卖。”
邓琼跨下车,一起将车上的装备往地上搬,在城门外头占了个位置,点了炉子,蒸上馒头。
“我睡了会儿倒是不困了,你还困不困?”张莺将热好的馒头装进篮子。
邓琼蹲在她身旁,跟她一起捡:“我也不困了。”
“那行,你跟我一块儿去,咱们多拎一些,就能少跑几趟。”张莺拉上他一起,“咱们先去县衙旁边,上回有个客人让我再做了馒头给他送去家里,前面两回我去敲门都没人应,这回咱们再去看看。”
张莺手里挎着个篮子,邓琼手里也挎着个,一起站在人家门前等。
一会儿,有人开门了,张莺立即转身,提了提手中的篮子:“我是城外卖肉松馒头的,上回你们家的人买馒头的时候说叫我下回做好了送来,我来看看。”
“你等一下,我去喊我们家老爷。”那人愣了下,转身就走,门也没关。
张莺点了头,好奇伸着脖子往里面看一眼:“邓琼,你看,人家家里的院子都是用石砖做的,好干净。”
邓琼也好奇看,却道:“娘子,不用羡慕他们,等我当了官,也给你建一个这么好的房子。”
第33章 放你娘的屁!
张莺回头笑:“行,那我等着。”
邓琼微微弯起唇。
“可是来了。”院里传来声音。
张莺转头看去:“诶,你上回说要我给你送来的,我前几回就来了,只是屋里一直没人。”
“前段时日去别的地方了,让你白跑几趟。”
“没事儿没事儿,就是顺路的事儿,能让你们喜欢也是我们的福气。这是刚热的,您瞧瞧,要几个?”
“你篮子里的我都要了。”
“啊?这里面还有些其它口味的呢。”
“没事儿都要了,那个后生篮子里的也要了。”
张莺茫然点点头,接过邓琼手里的篮子,一并交给了方才先来开门的人:“一共是六十个。”
那人毫不犹豫拿出一包钱:“这是六百文,你数数。”
青年客人也道:“是,让他先拿进去把篮子腾出来,你先数数。”
“相公。”张莺转头,拿出一个空荷包,让邓琼拿着,自己抓着客人给的钱袋边数边往荷包里装,“六百零六文,多了六文。”
张莺把多的铜板拿出来,和袋子一并还回去:“多了。”
青年扬起唇,嘴角的胡子一翘:“姑娘,我也有一个闺女,和你差不多的年龄,平时不爱吃饭,但吃了你做的馒头,觉得味道挺不错,我也想过找人来照着做,就是做不出你这个味儿。”
张莺茫然眨眨眼:“然后呢?”
“我看你出来买馒头也是为了挣钱,不如来我家里当厨子,你觉得怎么样?月钱肯定不少你的,也不限制你回家出门,在我家里也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每月再给你放两天假。”
“您的心意我心领了,可我就是村里出来的,家里也不咋管我,从小野惯了。我刚刚听见你们家收钱的人喊你老爷,我想你们家里的规矩肯定多,我这样的人待在这里实在是守不住。”
“这样啊……”
张莺又道:“你们家姑娘要是爱吃,我下回带一罐肉松来,那个拌饭也好吃,再来我再做出什么新鲜东西也给你们送来,省得您再去外面等着。”
青年略一思忖,笑着道:“那也行。”
“那我们先走了。”张莺拉着邓琼要走,没走两步,突然又回头,“诶,对了。”
“怎么?”
“您是老爷,看着又像是读书人,您家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抄书的活儿?”张莺将邓琼朝前面拉了拉,“我相公他也是读书人,他的字儿写得可漂亮了,您要是有什么抄书的活儿,可以考虑考虑他。”
青年笑了笑:“原来是这样,我这儿没什么抄书的活儿,但有抄文书的,就是得常住在县里才行。”
“喔,这样,行吧,也没关系,那我们先走了。”张莺牵着邓琼又转头,似乎是一点儿没把这事儿记在心里,又说起别的来,“没想到这六十个一下就卖出去了,走,咱们再去拿一些来。”
倒是邓琼,叹了口气:“咱们要是住在县城就好了,县城里的活路也多一些,抄书抄文书不说,就是给人写个信啥的,也能挣点儿钱。”
“没事儿,等你考上秀才了,咱们就搬来县城住。”
“啥?”
“对啊,我早就想好了啊,县城里的学塾又不包吃包住,你要来读书还是要住宿的,还不如咱们一起来,到时候弄个铺子,咱们就可以在城里挣钱了。”张莺顿了顿,声音放小了些,“再说,你一个人县城里读书,那得好多天都回不去吧,我不舍得你,你舍得我嘛?”
邓琼也放低声音:“我也舍不得你,我就怕来县城住太花钱了,我原本想着我一个人来县城读书,去租个大通铺,一个月几十文也就打住了。”
“那咋行?读书本来就辛苦,你还去住大通铺,睡不好,咋有精神读书?我也不是专门为了你,也是想来城里做生意,到城里住了,那不就不用来来回回折腾了?”
“娘子说得也对。”
张莺牵着他大步走回支起炉子的小摊,蹲着又要捡馒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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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快就卖完了?”张钊惊讶。
“也不是。上回的客人全包
下了,还说想要我去他们家里当厨子,我没应。”
张钊皱了皱眉:“啥人?别是意图不轨吧?”
“不会吧?就是先前买过咱们馒头的,你也见过的,人家年龄都挺大了,还有个姑娘咧,就是人家姑娘喜欢吃我做的馒头。”
“像是有印象,但你也别大意,凡事多留个心眼儿准没错。”
“爹,你放心吧,刚才邓琼跟我一块儿去的。”
邓琼立即接上:“爹,你放心,我会保护好娘子的。我虽然没爹壮实,但是不管遇到啥事儿我都会顶在娘子前头的。”
张钊看他一眼:“也不用,要真遇到啥事儿,你要是能跑,先跑回来找我也行。”
他一噎:“也行。”
馒头装好了,张莺又拉着他走,这会儿是在街上叫卖了。
邓琼因着从小身体不好,很少出门,更少和人沟通。他不喜欢和人沟通,不喜欢做生意,他根本不是那样天真热情的人,唯独的那一点儿已经全给了张莺,其余的再也没有了。
现下,他站在这里,一句叫卖的话也喊不出口。
很快,张莺那篮子里的馒头卖完了,他篮子里的还一个都没动过,他有些急了。
“来来,你的篮子给我。”张莺把空篮子递给他,换了他的篮子来,继续沿街叫卖。
他在一旁跟着,有好几回准备好了要开口,可人没看他一眼就走了,他不想拦。
张莺却仍旧热情,拦着下一个又叫卖上了:“我这个馒头可好吃咧,真的,我保证你吃了一回还想吃第二回 。”
有被她热情感染的,当即就买了一个尝,尝完就来买第二个,一会儿聚了一圈的人,路过的人瞧见都忍不住张望几眼,这一张望就有好奇想吃的,另一篮子的馒头也迅速卖完了。
她斗志昂扬地往城门外走,邓琼跟在她身旁,有些提不起气。
“娘子,我给你拖后腿了。”
“啥?”张莺没太听清。
邓琼抿了抿唇,又道:“我还说来和娘子一起卖馒头,可非但没帮上什么忙,还给娘子添麻烦了。”
“没啊。”张莺握住他的手,“你不是也给我出力了吗?我听见了你也跟着叫卖了。”
“可我一个都没卖出去。”
“没关系啊,你可能只是不擅长这个,就像我也看不懂之乎者也一样,再说了,你和我一块儿来这儿,我可开心了,你长得好看,我看着就高兴。”
邓琼抿了抿翘起的嘴角:“娘子,我是感觉挺紧张的,我有点儿不好意思拦人家。”
“那你收钱算账就行。”
“好,我肯定算得清清楚楚的。”
“走,剩下的卖完就没了,咱们好不容易一起出来一趟,卖完去城里下个馆子去。”
张钊仰头看她:“咋又要下馆子?”
她撅了撅嘴:“那咋?忙了两天了,就下这一回,成亲那天咱们都没坐在一块儿吃个饭呢,刚好今天卖得也快,就当是一起吃一个正式的饭呗。”
张钊有些无奈:“行行,都听你的。”
“就这一回啊,往后可是有重大喜事才能下馆子。”张莺自己圆了一句,“行了,我们去把这些卖了,顺路再去书铺看看,爹收拾收拾,一会儿我们来找你。”
张钊点了点头:“行,你们去就行。”
张莺又笑起来,拉上邓琼再往城里走,这回朝着书铺的方向去,顺路进了书铺里。
一回生二回熟,书铺的掌柜都认得她了,笑着跟她打招呼:“又来卖馒头啊?”
“对啊,掌柜的,今天有没有啥活儿?”
“倒还真有,我特意给你留着了。”掌柜拿出一套出来,“喏,抄一套四书,报酬不高,五百文,但给提供纸墨。”
张莺转头看向邓琼:“相公,你觉得咋样?”
邓琼上前几步,连连点头:“我可以。”
“我去给你拿墨条。”掌柜将书和纸递给他,“你媳妇儿给我看过你的字,写得很好,很整齐,就是抄的时候要注意,这纸都是都定数的,要是抄坏了,可是要自己花钱买的。”
“好,我记得了,我会仔细的。”
“这是墨条,你一并收好。”掌柜将墨条也交给他。
他小心包好,整齐放入包中。
掌柜瞧他做事这样妥帖,稍稍放心了些,又看向张莺:“你馒头还有没,我买两个。”
“有!有!我给你挑两个最圆的!”张莺笑着掀开篮子上盖着纱布,用纸将馒头包好,递给掌柜,“您可是帮了我大忙了,下回我给您多放些馅料。”
掌柜笑着摆摆手:“也不算什么忙,反正也是需要人抄的。”
“那行,我先走了啊,下回再来。”张莺挥挥手,拉着邓琼往外走,低声问,“咋样?这个价钱合不合适?”
“还成,不算高,但我刚好也能给自己抄一套,还能温习,也挺划算的。”
“那就行,我不懂这里面的行情,要是有啥不对,你得跟我说,别让咱们俩被人糊弄了。”
“那肯定的,我肯定不会让娘子让受骗的。”
张莺笑笑,牵着他往街道上走,忽然听见前面有熟悉的声音。
“说好的一人一百文,咋就突然成了六十文了呢?”
“六十文就是六十文,不愿意要?那六十文都没了!”
“唉,你做人咋这样呢?”邓家老大邓福跟上去。
张莺皱着眉往前看了看:“那好像是你大哥大嫂。”
邓琼也瞧见了:“是大哥大嫂。”
张莺眉头皱得更紧了,张望一会儿,牵着邓琼往那边去:“咱们去看看。”
她对老大和老大媳妇儿没什么好感,但她也知道他们两个都是老实人,肯定不会故意跟人扯皮,定是那个工头模样的人欠钱了。
邓家老大一直是个温温吞吞的性子,声音不大不小,路过的人好奇张望一眼,便走开了,没谁停下来看,路上没堵住,工头转身就要走。
“你给我站住。”张莺挎着篮子大步走过去。
工头一愣,下意识回头看。
张莺停下,叉着腰看他:“对,说的就是你,你欠人家工钱,为啥不给?”
工头转身,也插着腰:“你又是哪儿来的?这里轮得到你说话?赶快给我滚,不然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对我不客气?你欠别人工钱,你还不客气上了,我看你的脸比盆都大!”
他们俩的嗓门儿都大,一时路上的人都好奇看来。
“他娘的,哪儿来的小娘皮,敢在老子的地界上放屁!你看老子咋收拾你!”
邓琼上前一步,拦在工头跟前:“你再吼我娘子一句试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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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小崽子?毛都没长齐吧?还娶上媳妇儿了?”工头抬手就要将他拎走。
张莺将他往后拉了拉,扯着嗓子喊:“快来看呐,就是这个人,拖欠人家工钱,大家都记住他的脸,以后千万不要在他这儿做工,省得以后被坑!”
“你他娘喊什么呢!”工头要来扒拉她。
邓琼在她背后挡着,被工头扯住了领子。
她没瞧见,还在招呼着人来看热闹:“做生意的也都来看看,这个人他今儿可以为了自己的私欲拖欠人家工钱,明儿就可以为了私欲卖劣质东西,可千万不能跟他做生意!”
路上的人果然被吸引来,都伸着脖子张望。
工头恼羞成怒,松了邓琼又要去扯她,被邓琼一把抓住了手腕。
张莺后知后觉,一把推开工头,带着邓琼后退好几步,和人对峙:“你还敢动手?衙门就在前面不远处,你敢动手,我非要你蹲大牢不可!”
“蹲大牢?我今天倒要看看,是我先蹲大牢,还是你先破相!”工头举着拳头就要落下,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吆喝声。
“干啥呢?都干啥呢?”两个衙役拿着木棍走来,驱散了聚在一起的人群,“都
散散!路堵得都不通了!”
张莺赶忙道:“他们拖欠人工钱,还要打人!”
衙役看她一眼,又看工头一眼,不耐道:“咋回事?”
张莺朝一旁站着的邓福陈氏招了招手。
两人走来,小声道:“我们昨天在他那儿做工,说好从昨天中午到今天下午一百文的,现在他不认了,只给六十文。”
“你说说,是不是答应了给人一百文?”衙役又问工头。
工头脸不红心不跳道:“他干得不好,扣点儿钱也是应该的。”
“放你娘的屁!你刚刚可不是这么说的!”张莺指着他大骂。
邓琼将她往回拽了拽,不紧不慢道:“你既然说他们有干得不好的地方,那肯定是要事先说明是哪里做得不好,这做得不好的地方怎么就要扣四十文了,否则如何能服众?以后谁还敢和你做生意?”
“你这个娘们儿唧唧的东西叽里呱啦说啥呢!”
“听不懂就把脑壳砍了!满嘴喷粪的东西!”张莺气得破口大骂,要不是邓琼抓着,她已经要上去跟人拳打脚踢了。
“行了行了!”衙役喊一声,周围稍静一些。
工头又道:“你管他娘的那么多,我说要扣就扣,不服气就滚!”
有看热闹的人忍不住道:“人家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你不说清楚,往后谁敢去你那儿做工?”
好几个人附和:“就是就是。”
工头又恼了,提着拳头不知道先打哪个好。
衙役又喊:“行了都别吵了……”
“吵什么呢?”又有人挤进来,这人穿了个长衫,镇定自若的模样,一看就不是什么普通百姓。
所有人都望去,张莺也看去,惊讶朝邓琼看,给他使了个眼色:这不是买咱们六十个馒头的人吗?
邓琼点点头,示意自己看见了。
“录事,他们在吵工钱的事……”衙役低声解释了一遍,“大概就是这样。”
录事上前一步,淡淡朝工头道:“把钱结了。”
工头显然也认得他,扭捏几下,还是将钱掏了,掏完转身就走。
张莺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一声,转头向录事道:“多谢大人为我们主持公道。”
兴许是人多,录事像是没跟她打过交道的模样,语气也是淡淡的:“钱要到了就散了吧,别在路上堵着了,都走不通了。”
张莺点点头,牵着邓琼走开,周围围观的人也散开,一时叫卖声吆喝声又有序响起来。
邓福和陈氏跟在他们两个身后,张莺忍了一会儿,转头问:“你们还有啥事儿?”
“那个……”陈氏张了张口,小声道,“老三媳妇儿,钱是拿回来了,可把人得罪了,往后你大哥要是找不到活儿干,可咋办?”
张莺气笑了:“我还以为你是来感谢我的呢?没想到是来给我定罪的?”
“我没、没这个意思……”
张莺将她手中串成串儿的铜钱一夺,掐着铜板数着:“行,你不要算了,这是我吵来的,你赶快去追啊,去跟人家磕几个头,求求别人下回继续雇你们干活。”
“我没这个意思,老三媳妇儿你说话也太难听了……”
“嫌难听就把耳朵堵起来。”张莺掐出四十文,将剩下的钱绑好给她,牵着邓琼转身就走。
邓琼低声道:“娘子,你别生气了。”
邓福赶忙追上来:“老三媳妇儿,老三,你们大嫂不是那个意思,她心里是感激你的,就是嘴不会说话。你也晓得,我们这样的人家,找个活路多不容易,她也是怕惹了别人,咱们家就一点儿收入都没了,家里还有几口人吃饭呢,这又还没到要秋收的时候……”
张莺停步,一人瞅上一眼,将那四十文又还回去:“我只帮你们这一回,下回再有拖欠工钱的事儿,你们不愿意争,那就自己吃亏去吧!”
“这……”邓福抿了抿唇,答不上来。
邓琼道:“大哥,娘子她也是为了你们才跟人吵的,你和大嫂回去了可不能把这事儿跟爹娘说,否则也太不是人了。”
邓福连连应下:“那是那是,我知道,老三媳妇儿都是为了帮我们,老三你放心,我肯定不会跟家里人说的,这事儿就当是没发生过。”
邓琼点了点头:“那行,我们还有事忙,大哥大嫂有什么事儿也去忙吧,不用在这儿耽搁了。”
邓福收了钱,喊上陈氏一起离开。
张莺看着他们走远了,才拉着邓琼一块儿继续将剩下的几个馒头卖了,拉上老张一起去下馆子。
城里有两三个馆子,这会儿还没到饭点儿,人不算太多,位置随便挑,很快,菜就上齐了。
“尝尝,看看这里的菜咋样,我也是第一回 来这儿吃饭呢。爹,邓琼。”张莺给他们一人夹了块儿肉。
张钊看她一眼:“你自己吃就成,不用管我。”
她抿了抿唇,又给邓琼夹了筷子菜:“你多吃点儿。”
“嗯,谢谢娘子,娘子也吃。”邓琼也给她夹。
“好。”她笑了笑,“诶,你还记得刚才那个人吗?就是晌午买了我们六十个馒头的人,原来他是当官儿的啊,怪不得那么有钱呢。我刚才好像听人喊他啥录事,你知道录事是啥不?”
邓琼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晌午他说有抄文书的活儿,应该就是管这个的吧?”
张莺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喔,这样啊,我看他好像还挺有钱的,你说你以后能不能也寻个这样的差事做?”
邓琼看一眼张钊,小声和身旁的人道:“娘子,这里人多眼杂,咱们晚上回去再说吧。”
张莺左右看一圈:“好,那不说了,吃饭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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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是热的,风是凉的,回去的路上吹着晚风,什么疲惫都散了,她拉着邓琼跳下车,从前门跑去后门,将豆花牵去棚里喂草,抱着家伙什儿回屋里。
“你从书铺里拿回来的东西就放屋里吧,别带那边去了,省得被瞧见。”
“啥?”张钊瞧见他们收东西,站在门外问一声。
张莺朝门口走几步,答:“在书铺揽的抄书的活儿,忘了跟你说了。”
“还真让你们给接到了啊?”
“对啊,抄一套五百文呢。我和邓琼都说好了,让他每天下午下了学在咱们这儿抄。”
“行,就放你们屋里,有我在家,没谁敢往你屋子去。”
“那好,那我们先去那边了。”
“诶。”张钊将他们叫住,“你们在那边搞得可怜兮兮的,澡也洗不成,在这儿洗了算了,一时半会儿天也黑不了。”
张莺笑着道:“那也行,邓琼,你烧水去。”
张钊微微点头:“你们去吧,我出去溜一圈,坐车坐得也累。”
“那你去,我们给你烧一桶,你回来直接洗就行。”张莺说着,带上邓琼往厨房去。
第34章 高低也得做个县丞
“浴桶在下面柜子里,你把它滚出来,用水涮一涮。”张莺边架着柴火边道,“我以前就在厨房里洗澡,这烧水方便,冬天也暖和。”
邓琼将浴桶涮好,推来厨房中间:“这里是方便,锅里烧了水就能直接舀进桶里。”
“你去把门插好,免得一会儿有人进来。”
“好。”他脸颊红红,将门拴好。
张莺正在往灶里添火,听见锅里的水在翻滚了,抬头去看,才瞧见邓琼不知何时已脱了衣裳,赤条条站在那儿,脸红得厉害。
她咽了口唾液,小声问:“你干啥呀。”
邓琼朝她走来,停在她跟前,害羞道:“娘子不是要和我一起洗吗?”
“谁要和你一起洗啦。”她害羞轻哼一声,将水瓢递给他,“喏,水烧得差不多了,舀水去。”
邓琼拿着瓢,安安静静往浴桶里舀水。
张莺又往灶里添了把火,往锅里加了冷水,把衣裳也脱了放在桌上,朝邓琼走近一些,低声问:“洗?”
邓琼扬着唇,握住她的手,轻声唤:“娘子。”
“嗯。”她拿了干手巾递给他,“喏。”
手巾放在浴桶里,浸满了水,再一拧,冒着热腾腾的白气,邓琼拿着,轻
轻在她的身前擦洗。
“娘子。”
“嗯。”
“给。”他也拿一个干手巾,也递给她。
他们都有些不好意思,脸都红得厉害,还是拿着帕子给对方擦洗,擦着擦着就情不自禁抱到了一块儿。
“娘子,我长这么大,还没用浴桶洗过澡。”
“你今天可以试试。”
“那娘子要跟我一块儿洗马?”
“嗯……好呀。”
“那我不敢了。”
张莺推开他的肩,很是不满:“为啥?”
他含羞垂眼:“一块儿洗就回不去了。”
张莺垂头看一眼,拉拉他的手,小声嘟囔:“那就弄嘛,我爹又不在……”
他就等这句话呢,几乎是话一落,就将她抱住,咬住她的嘴,用力吮吸。
张莺愣了一下,也抱着他亲。
“咚!”浴桶里溅起两朵水花,落在土地面上,滚成几颗泥球。
张莺咬了咬唇,微微喘着气:“来啊。”
邓琼为难道:“娘子,我们能不能不在水里,我不会。”
他也急,刚刚试过好几回,可怎么也施展不开。
现在也可没法回屋里了,院子外面说不定有人经过,张莺左右看一圈:“那去哪儿?”
邓琼指了指旁边的竹椅:“那儿,我坐那儿。”
“然后呢?”
“你坐我腿上。”
张莺有点儿害羞,但也好奇,红着脸点了点头:“那你去。”
邓琼先一步跨出去,带着一身水,正襟危坐在椅子上,张莺跟过去,也带着一身水。
“扶着。”她低声道。
“喔。”邓琼扶好,稍稍往后靠了靠。
瞬间,张莺腰一软,紧紧抱住他的肩,慢慢摇起来,咬着唇问:“邓琼,你感觉咋样?”
“好舒服。”他气息乱得厉害。
“我也一样,我忍不住,我这样会不会把你弄断了?”
“不会,我没那样脆弱,娘子尽兴就好。”他恨不得被她榨干。
“喔。”张莺顿了顿,“那我动了。”
邓琼腰已经麻了,这种酥麻他先前不是没有体验过,可没一会儿,那股酥麻从他的腰眼处蔓延,几乎是四处乱窜,让他没有一点儿防备,简直就要把他掀翻。
他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张莺也感觉自己要晕过去了,可还忍不住在索取,要把他捏扁吸干,要把他盘得一点儿棱角都没有。
“娘子,我不行了……”他紧紧咬着牙,几乎是从唇缝里挤出来的,额头上已忍得布满青筋,似乎要把薄薄的皮肤撑破。
张莺紧紧抱住他的肩,语气里带着一点儿哭腔,似乎是在恳求:“等一会儿,你再等一会儿。”
他简直要失去意识了,听见这一句,还是强行忍住,忍到通红的脸有些发白。
“我快好了,相公,相公!”张莺惊呼。
他长呼出一口气,发白的脸渐渐恢复血色,喘着大气。
张莺靠在他肩上,有气无力道:“我好累,感觉被抽空了。”
他眨眨眼:“娘子,我才要被你抽空了。”
“啊?”张莺抬头看,“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没、没。”邓琼微微直起身,红着脸道,“我没哪儿不舒服,就是感觉能给娘子的都已经给娘子了,没有更多了。”
张莺哪儿不知晓他是什么意思?脸红得比他的脸还红了,小声道:“我感觉到了。起来了,得洗洗去你家了。”
“好。”他扶她起来,快速拿了个帕子接着,没让那些东西往她腿上淌。
张莺看他一眼,接过他手里的帕子,胡乱擦了擦,小声催促:“你也赶紧洗。”
他也起身,跟她背对着,同时拿着帕子悄声清洗。
锅里的水又烧开了,他们把浴桶归回原位,打扫干净地上的水渍,换一身干净的衣裳往回走。
晚霞已经变成了粉紫色,映在人脸上,遮住那一抹羞红。
邓家院子有没有人,没谁注意到,他们俩一前一后进了屋,将门插好,各自躺好,中间空了一截。
“娘子。”邓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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