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佟雾惊喜地点头,迫不及待地翻阅起这本已经绝版的书籍。
一本书从序到后记都还没在大拇指指腹掠一遍,动作就突然卡顿。
佟雾瞪大了眼睛,扭头看向一旁的贺靳森,不知道是不是风的缘故,她隐约可以从他弯着的唇角与眼睛中读出一点温柔。
影响书页顺畅翻动的阻碍物是安静躺在其中的一簇梧雾花标本和一枚戒指。
钻石在难得的晴天下映射出透彻的光芒,险些晃了佟雾的眼。
“Will you mrry me?”贺靳森牵住她的手问,眼睛却不看她。
或许是贺靳森的皮肤过白,才会在此刻的温吞阳光下可疑地泛红,连着那一双桃花眼都不自觉漫天漂泊。
他的侧脸线条流畅得像是一笔细致工笔画,在黄油般的阳光下变成一道红线,缠住佟雾的心脏。
明明不是多浪漫的人与话,其实这场求婚也不过只是简单走个程序,可佟雾不死的少女心却敏感地蠢蠢欲动,在眼睛酸涩之前,她点头。
于是贺靳森低下头吻她,吻她的额头,吻她的鼻尖,吻她的唇角。
明明两人共享的是同一杯咖啡,为何能尝出两种不一样的味道呢?
好像有点甜,佟雾仰着头咬着他的唇想。
贺靳森走到房门口,又转身折回来,坐到床边。
他抬手摸了摸姑娘的脸,用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冰凉的脸颊,另只手伸到她后背,将她连同被子一起搂进怀里。
“如果这个戒指不喜欢,那我下次再给你买一个更大的。”
佟雾从他掌心里抬起脸,清亮的眼睛里泪意斑斓:“我要的只是戒指吗?”
后面的话还没出口,唇瓣被含住,男人低下头,捧起她的脸亲吻,嗓音暗哑:“昨晚我没把你伺候好吗?”
湿润的舌尖侵入唇腔,捻含搅弄,纠缠,汲取,径直搅乱她的呼吸。
痒意入骨,连神经末梢都酥麻。
佟雾抵抗不了这么热烈深入的吻。
思维溃散。
心底那点委屈、恼意和忧伤,如纸片似的,纷纷扬扬,全被击成齑粉。
“在家乖乖的。”
“等我回来,我们找个地方去避暑。”
“我好好陪你,把这些日子全都补回来。”
男人吻了她很久,薄唇流连忘返,掌心里的曲线玲珑饱满,热意攀升。
佟雾眼神柔软,茫然地点了点头。
手机又响,她放开他的手,目送他离开。
在电视台工作的好处,就是社交广,人脉多。
佟雾花了三天时间,托人从品牌商那里拿到了这款腕表对应编码的客户资料。
登记的姓名是个中国人,叫方知衍,住址是云城。
好巧不巧,这个人和方雨柔同姓,同籍贯。
更巧的是,贺靳森这次出差去的地方,正是云城。
佟雾吓得身体一颤,差点溢出闷哼,她弯身抱住他,红唇呜咽咬在了贺靳森的肩头。
下一秒,休息室的房门被转动打开。
白芙拉着裴季推门而入。
白芙吸了吸鼻子,满室清香:“……里面好香啊?”
裴季沉冷的脸色,在闻到房间里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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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蜜桃香味时,忽然僵住。
他的目光,往空空荡荡的休息室里扫去,最后落在了角落,那扇遮挡隐蔽的屏风上。
第 64 章 第64章
五扇拱形的木质单面古典风情屏风,弯折着展开在角落,琉璃的底色屏风面上描画了海棠花压满枝丫的景象。
屏风边缘绣着鎏金的边框,在只开了两盏微弱壁灯的休息室里,透着神秘奢华的低调感。
裴季的视线,下意识就被那一扇海棠花屏风吸引。
那扇屏风太大了,在这房间里,哪怕只是在角落,都显得无比明显。
五扇屏风连在一起,能藏进至少两、三人。
这是裴季看到屏风时,下意识的第一反应。
下午离下班还有半小时的时候,佟雾提前走了。
她开车去了附近的购物中心,在那儿找了一家咖啡店,点了杯咖啡,呆到杜清柠发消息给她,说贺靳森来了又走了,她才回电视台,继续加班。
贺靳森强势惯了,佟雾猜到他不会听她的,才出此下策。
回到电视台,杜清柠傍着佟雾的胳膊,挤着八卦的眼神,悄咪咪地问:“你和贺总怎么了?闹别扭了?”
“不是。”佟雾细眉舒展,语气几分傲娇,“就是嫌他太烦了,我说要加班,叫他不要接,还来接,影响我工作多不好。”
杜清柠“嘁”了声,撇撇嘴,走开。登机之后,头等舱的乘客不多,没见到贺靳森,佟雾找到座位,让杜清柠安心坐下,自己则往后走,进入经济舱。
经济舱的人有点多,佟雾庆幸自己的座位靠窗,可是邻座是位大腹便便的中年大叔,一张座椅似乎塞不下他肥胖的身躯,一只粗胳膊横出扶手,占据了佟雾少部分的位置。
佟雾懒得计较,自己往舷窗边上靠了靠,早早将安全带扣好,又将太阳帽盖在脸上,双手抱臂,闭上眼准备补觉。
不多时,耳边传来安全警示的播音,接着感觉飞机微微振动,滑出跑道,一阵气流颠簸之后,心跳平复,四周的一切渐渐安稳,觉也渐渐安稳。
其实想想,爱情何尝不是这样的一次飞行?
所有的准备工作都在地面上,冲破云层之后,谁知道自己遭遇的是蓝天白云,还是狂风暴雨,亦或者有彩虹,也可能会坠机。
管他呢,交给老天爷吧。两人出门,找了一家胡同老馆子,吃北京地道的早餐,麻豆腐、焦圈,还有豆汁。
麻豆腐和焦圈还好,豆汁是绿豆发酵做的豆浆,灰里透着绿,又酸又臭。
杜清柠闻着那味,差点就吐了,佟雾勉强喝了一口,推到一边,没再动。
可是看邻桌老北京人,滋溜一口,喝得那叫一个香。
佟雾淡淡一笑,天下之大,美食何其多,口味因人而异,她和贺靳森亦是如此,谁都不用勉强谁。
吃了早餐出来,两人围绕什刹海边走边逛。
走进一条汽车通行的老街,阳光照进来,古树在清风中微扬,车来车往,人群熙攘。
佟雾戴着森色太阳镜,看向周围一张张笑脸,她扶了扶镜框,唇角也上翘一丝弧度,融入游客之中。
忽然,杜清柠拉了拉她的衣角,叫她往前看。
马路上一辆京牌迈巴赫迎面而来,那车牌号正是昨晚她俩坐过的,看样子是从酒店出来。
那车开得很慢,可能是因为拥挤,也可能是因为别的。
杜清柠踮脚,往车的方向看过去,问:“贺总这是去哪?”
佟雾几分厌倦,答了声“不知道”,转头去看风景。
杜清柠只好闭麦。
贺靳森的社交广,佟雾是知道的。
以前两人刚在一起的时候,每次约会,贺靳森一接电话,佟雾就会问是谁。
贺靳森总是回答她,是朋友,工作上的事。
偶尔他也会多说几句,佟雾听得一头雾水,又或者,他说那些都是烦心事,说多了无益,影响心情。
佟雾最开始的时候,是想替他分担,后来发现两人早就不是高中同学那样,生活还在一个社交圈,贺靳森的世界越来越宽广,他的能力也越来越强,完全轮不到她操心。
于是渐渐得,她对他的事不再过问,只在他的世界里偏安一隅,做他乖巧安静的女朋友。
现在想来,贺靳森之所以对她满意,大概就是因为她够安分,懂得体贴。
但事实上,这种安分和体贴并不对等。
贺靳森始终是高高在上的那个。
佟雾想到这里,忍不住回头又看眼迈巴赫,就见那汽车停在路边,距离她五米的样子。
发动机发出低躁的声音,轮胎却一动不动。
那车窗贴着防窥膜,外面一点儿也看不到里面,但她就是能看穿男人端坐在后座倨傲的模样。
心底莫名一阵寒凉。“着急什么?”
这下是连浔干着急。
贺靳森拿起酒杯,不动声色地喝了口,只在酒水入喉之时,面容上浮现出不易察觉的晦涩。
放下杯子后,他若无其事抬头,目光越过休息区域,直接落在游泳池边。
佟雾身上裹着毛巾,正扶着侍应生的手,脱下湿漉漉的鞋子,换上拖鞋。
她抬手擦头发,毛巾下是半截通白的腰。
这还是贺靳森第一次在床下的时候打量她,却又不可避免地夹杂情色,毕竟两人除了那档子事,没有别的接触。
他森吸了口气,垂眸片刻后,重新投去审视的目光。
这样的女人,不甘心依附于一个男人,也属正常。
不过贺靳森看人,随心。
所以他不想妄下结论。
杯子边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有人发消息来。
自然不是视线内的人送上来的解释,而是连浔背着游孟发的:
佟雾扭头就走。
后面杜清柠喊着“等等我”,追上来。
不知睡了多久,浑身有些僵硬,佟雾迷迷糊糊睁开眼,抻了抻脖颈。
视线转到邻座,那人手上一顶太阳帽很熟悉,好像是她的,几根修长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正拨弄上面的珠花。
佟雾猛地惊醒,对上一双浅褐色的眼眸,似淡漠,又似悲悯,眉宇隐隐还有一丝阴郁,也可能是阴戾。
总之,第一感觉,她好像遇上了一只受伤的凶兽,她的处境凶多吉少。
可现在飞机上,她无处可逃。
下一秒,男人朝她伸过来一只手,骨骼分明的五指插进她的指缝,动作强硬,力道之重,就连掌心的温度也带着强势。
瞬间勾起她的回忆。
就七年前在高铁上,贺靳森买下她旁边的座位,不容分说地牵起她的手,那是他们爱情的起点。
而此时,男人如法炮制,记忆重叠,可讽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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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这一次是终点。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空气如细沙涌动,周围气压一寸一寸下跌。
佟雾感觉自己的呼吸就像自己的手一样,被男人攥紧了,就差窒息而亡。
眼泪找到唯一的发泄口,崩溃似地往外流。
她倔强地仰头,抬手去抹,手腕被扣住。
一团阴影覆到面前,眼角咸湿的泪感受到温软的舔舐,她哽咽,推了一下没推开。
下一刻,呼吸连同口中的氧气全军覆没。
电视台上下几十层,层层都有人精,广告部里的人精尤其多。
佟雾森知自己和贺靳森的关系在台里的影响,即使和杜清柠平时走得比较近,她也不便将两人之间的矛盾宣之于口。
在剪片室熬了个通宵,早上保洁阿姨敲门问要不要打扫卫生的时候,佟雾才从座位上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洗脸,回家去了。
她现在的职位,工作时间比一般员工有弹性,不过忙起来,想偷懒也偷不着,加班比一般员工也加得多。
不过熬一个通宵,透支性地处理完工作,换来两天的休息,佟雾觉得挺好。
她想,她是一个喜欢先苦后甜的人。
不是有句话说,只有吃过苦的人,才懂得甜的滋味。
但是又有人说,这是一个谎言。
能吃苦的人,生活里便只有吃不完的苦,甜只是希望中的一个胡萝卜。
你以为吃完苦,就能吃到那个胡萝卜,事实上你永远被那个胡萝卜吊着,永远吃不上。
回家的路上,佟雾胡思乱想了一阵,忽然觉得胃有些不舒服,有种苦泛上来,灌满口腔。
她曾经也是一个骄傲的人,和贺靳森在一起之后,因为那点喜欢,她不停地妥协,不停地让步,最后生活总是围着贺靳森在转,开口闭口都是贺靳森。
贺靳森就是她希望中的胡萝卜,可是他吊着她,迟迟不谈结婚,不给她胡萝卜。
她提出分开,说要冷静一下,其实是退守到自己最后一点点的骄傲上,逼贺靳森主动求婚,给她想要的那点甜。
可是真的结婚了,又怎么样?
如果再遇到贺靳森欺瞒自己的事,她是不是再没有退守的余地?
慌乱彷徨飘在云端,佟雾快要被浪潮拍翻卷走。
身体悬空对着落地窗,少女最惶恐却又最刺激那刻,贺靳森掌心掐住她酥.麻的腰窝。
“要不要以后都一起跨年,雾雾?”他咬着她的耳骨,低低的嗓音,像循循蛊惑。
“嗯,要……”少女好轻好软,嘤嗯着从唇瓣溢出。
佟雾想也不想就应下了。
她知道的,她也想要……
要以后每一个跨年,都和贺靳森一起。
第 65 章 第65章
跨年夜是整晚的抵死缠绵。
一直到凌晨不知几时,楼下通宵的沙滩泳池跨年派对的音响都停了,顶楼套房内,贺靳森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
佟雾已经累到彻底不行了。
她蜷缩着身体,软塌塌地趴在贺靳森怀里,闭着眼将下巴搭在贺靳森平直宽阔的肩上,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轻轻地呜着。
女孩子皙白漂亮的肌肤,都染成了浅粉色的,像是晕染漂亮的上好脂玉。天鹅颈往下低埋着,从纤细的蝴蝶骨沿着腰线往下,雪白肌肤上全是贺靳森留下的深红痕迹。
有男人指腹掐入落下的指痕,也有他情动时从后面重重口允咬留下的吻痕。
下午离下班还有半小时的时候,佟雾提前走了。
她开车去了附近的购物中心,在那儿找了一家咖啡店,点了杯咖啡,呆到杜清柠发消息给她,说贺靳森来了又走了,她才回电视台,继续加班。
贺靳森强势惯了,佟雾猜到他不会听她的,才出此下策。
回到电视台,杜清柠傍着佟雾的胳膊,挤着八卦的眼神,悄咪咪地问:“你和贺总怎么了?闹别扭了?”
“不是。”佟雾细眉舒展,语气几分傲娇,“就是嫌他太烦了,我说要加班,叫他不要接,还来接,影响我工作多不好。”
杜清柠“嘁”了声,撇撇嘴,走开。佟雾指尖微蜷,捏着手机不自觉用了力。
脑袋放空了几秒,锁了屏。
有人走过来,端着酒杯,朝她看了眼,往前面一站,笑了下:“小姐,可以请你喝杯酒吗?”
很俗套的搭讪。
若是平时,佟雾肯定是拒绝的,这会儿,她忽然有了一点兴致,收了手机,回眸一笑:“喝什么?”
“你点。”
“怎么称呼?”
“叫我Jck。”
“巧了,我叫Rose。”
江溪月看过来,翻了个大白眼,Jck,Rose,上演《泰坦尼克号》呢?
佟雾坦然大方地笑,找个乐子,走什么心?
她给自己点了一杯“长岛冰茶”。
她以为那是茶,后来才知道那是鸡尾酒里酒精度数最高的酒,98°。
一杯下去,两腮绯红,眼神迷离,单手支肘在灯影下,伶仃纤软,就连鬓角的发丝看起来都是绵软的。
而对方很健谈,穿着丝质衬衣,戴一副银丝框眼镜,文质彬彬,说自己刚从国外留学回来,中文没有英文好,谐音梗一个接一个,逗得佟雾趴在吧台上,笑得停不下来。
话题在某个节点发生转折,对方语气灼热地问:“要走吗?”
佟雾支起脑袋,大脑里残余的理智告诉她,该适可而止了。
但是她抬起眼,某个瞬间,想起自己从年少懵懂的初恋开始,便全身心付给了贺靳森,可是他呢?
长岛冰茶,一杯伪装成茶的烈酒,看起来那么温柔纯情,入喉才知道,埋藏深处的狂野有多毒。
佟雾歪靠在吧台上,伸长一只胳膊,手指隔空绕了个圈,笑语嫣然:“你有女朋友吗?”
不等对方回答,头顶忽然飘来一片阴影,乌云般笼罩而下。
紧接着,视线里出现一只铂金表盘,她搁在吧台上的纤纤手臂,被覆上一道炽热的力量。
那力量强势,连同她温软的身体一并捞起,再双臂蛮横一箍,佟雾便像一只柔弱的小鸟,被困进了一个坚硬又熟悉的胸膛。
佟雾惊慌抬头,对上一双阴鸷的眼。重新进入老佛爷,上五楼,找到一家日料店。
服务员送来菜单,佟雾让给杜清柠,让她想吃什么点什么,杜清柠有些不好意思,又让给了贺靳森。
贺靳森点了一套双人情侣套餐,又将菜单转给杜清柠,用佟雾的话叫她自己想吃什么点什么。
杜清柠目光微滞,她又不是没有和情侣一起吃过饭,但这么赤裸裸地将她撇开,还是第一次见。
要说男人没礼貌,不够绅士,他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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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大家都这么熟了,不用拘着。”
就是眸光很冷淡,透着不与人亲近的疏离。
可是他对佟雾耐心体贴,好到让人心跳加速。
菜一碟一碟上来,他亲手包紫苏,蘸酱汁,切鱼,舀汤,动作慢条斯理又温柔,注意力全在佟雾身上,佟雾一个眼神,他就这样那样,无微不至。
反观佟雾,她对贺靳森爱答不理,几次嫌他烦,将他推开。快刀斩乱麻。
佟雾下楼,去附近的超市买了几只特大号的垃圾袋,当天晚上就将贺靳森留在她家的衣服和物品全部打包,装好了。
原来以为不多,没想到搜搜刮刮,装了整整5只垃圾袋。
也是,这个家,她住了五年,贺靳森跟着她也住了五年,到处都有他的痕迹。
不过还好,他并不常来,他的物品一收,家里顿时看不出有男人住过。
还有贺靳森给的银行卡,他家的钥匙,以及他送给她的一些贵重首饰,佟雾也全部单独装了一只小纸盒。
收拾好之后,她又将家里重新搜查了一遍,确保没有遗漏。
她希望一次分干净,可不想以后两人之间还有牵扯,不清不楚,没完没了。
七年的感情,爱过,笑过,哭过,痛过,到这里画上句号。
站在几只黑色垃圾袋中间,要问有什么感想,
奇了怪了,有这么好的男朋友,还闹什么别扭?
难道贺靳森真的劈腿了?
杜清柠吃着自己那份日料,眼睛晶亮地瞄着他俩,脑补出一大段狗血剧情。
佟雾看着贺靳森递过来的青花鱼,摇了摇头:“你自己吃吧,我吃饱了。”
贺靳森没收手,又往她面前递了递,哄着说:“几天不见又瘦了,再吃一口。”
佟雾吊起眼尾,横他一眼:“我为什么瘦了,你不知道?”
她眼睛好看,杏仁形,黑色瞳孔清澈乌亮,乍一看,是清纯范,可带上小表情,蓄满情绪的时候,就会很生动,有股子惊绝的气韵。
贺靳森就爱她的小眼神,常常说她眼睛里住着一个小妖精,只要一出来勾人,他就要神魂颠倒。
这会儿,他笑得服帖,上身往她身前倾:“我这不来了吗?再吃一口,嗯?”
佟雾看见他眸光里的风流,狠狠瞪他一眼。
男人故意混淆是非,说她瘦是想他想的,还纡尊降贵喂她吃,可把他能的。
可是对面坐着杜清柠,她也不好多说什么。
两人表面亲密暧昧,却暗潮汹涌。
“老婆。”
“玩得开心吗?”吃过饭,贺靳森从汽车上拿来一只红色锦盒,作为寿礼送给佟望舒。
佟望舒打开,没想到是徐悲鸿的画,画上的马栩栩如生,是真迹。
“这太贵重了。”佟望舒难掩欣喜之色,将画铺展在书桌上,左右用镇纸压住,弯下腰细细品鉴。
他平时的爱好就是书法和作画,最欣赏的就是徐悲鸿的画。
但爱画之人都知道,徐老先生的画不是进了博物馆,就是流于收藏界,在艺术市场被誉为“龙头股”,可见其价值之高。
贺靳森双手插兜,站在书桌对面,云淡风轻地陪着赏画,一句不提花了多少钱。
窗外云散雨收,满院的翠绿欲流。
宾客陆续来访,每个人都要围着画赞誉几句,顺便艳羡一番佟校长,家里有位身价逆天的总裁女婿。
一屋子都是欢声笑语。
中午到酒店,贴着巨幅“寿”字的大厅里,高朋满座,到处洋溢着欢乐喜庆的气氛。
贺靳森端着酒杯,陪佟望舒应酬,一身矜贵,沉稳大气,脸上微笑恰到好处,迎来送往中,姿态大方,又从容自如。
人们除了给寿星祝寿之外,更多的话题全都围绕在贺靳森身上,谁叫他太惹眼了呢。
即使不提贺家的背景,就他自己,长相、气质和学识都是人中龙凤。
单单那张脸,肤色冷白,清隽英挺,面部轮廓没有一点赘余,眼尾带着一丝漫不经心,仿若一切谈笑都是客套,不与人交心,可是他淡粉的薄唇稍微展露一点笑意,又会觉得他撒了恩泽,让人为之倾倒。
长辈们个个都很关心他和佟雾的婚期,年轻女孩则围在一起偷偷看他,羡慕佟雾钓到一个金龟婿,年轻男孩也不闲着,悄悄将他当标杆,比对自己的差距。
大厅里几百人的目光,像星星点灯似的在贺靳森身上来来去去。
快结束时,贺靳森回到佟雾身边,扯了扯衣领,懒散地往椅背上一靠,低声感叹:“你家亲戚真多。”
佟雾碰了碰他的酒杯,莞尔:“有你家多吗?”
她心知他不喜欢这样的场合,今天的忍耐力可谓达到了峰值。
贺靳森勾唇,惫懒地笑了声。
电视台上下几十层,层层都有人精,广告部里的人精尤其多。
佟雾深知自己和贺靳森的关系在台里的影响,即使和杜清柠平时走得比较近,她也不便将两人之间的矛盾宣之于口。
在剪片室熬了个通宵,早上保洁阿姨敲门问要不要打扫卫生的时候,佟雾才从座位上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洗脸,回家去了。
她现在的职位,工作时间比一般员工有弹性,不过忙起来,想偷懒也偷不着,加班比一般员工也加得多。
不过熬一个通宵,透支性地处理完工作,换来两天的休息,佟雾觉得挺好。
她想,她是一个喜欢先苦后甜的人。
不是有句话说,只有吃过苦的人,才懂得甜的滋味。
但是又有人说,这是一个谎言。
能吃苦的人,生活里便只有吃不完的苦,甜只是希望中的一个胡萝卜。
你以为吃完苦,就能吃到那个胡萝卜,事实上你永远被那个胡萝卜吊着,永远吃不上。
回家的路上,佟雾胡思乱想了一阵,忽然觉得胃有些不舒服,有种苦泛上来,灌满口腔。
她曾经也是一个骄傲的人,和贺靳森在一起之后,因为那点喜欢,她不停地妥协,不停地让步,最后生活总是围着贺靳森在转,开口闭口都是贺靳森。
贺靳森就是她希望中的胡萝卜,可是他吊着她,迟迟不谈结婚,不给她胡萝卜。
她提出分开,说要冷静一下,其实是退守到自己最后一点点的骄傲上,逼贺靳森主动求婚,给她想要的那点甜。
可是真的结婚了,又怎么样?
如果再遇到贺靳森欺瞒自己的事,她是不是再没有退守的余地?
*
时间一晃而过。
跨年之后,很快就要到春节。
各家公司都有年底庆贺活动,家家户户都陆续开始准备过年的年货。
而佟雾的甜品工作室,就在这段时间顺利开张,正式开始试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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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就在离原本画廊不远的街区,这样她和沈凝也可以相互照应。
因为是试营业,开业这天来的人并不多,主要都是佟雾圈子里的朋友和熟人过来捧场。
沈凝把她拉到一旁,小声说:“现在外面都在传背后帮你出资开工作室的,是个老男人。雾宝,你和贺先生什么时候公开啊?”
第 66 章 第66章(新增1000字)
自从上次跨年夜红杉会馆的拍卖会结束后,圈子里就有不少关于佟雾和贺靳森的传闻。
大家都在猜测佟雾身后,那位神秘的靠山究竟是谁?
甚至就连佟雾那晚在拍卖会上的礼服穿搭、身上佩戴的珠宝,全都扒了个底朝天。
也是拜这些吃瓜人群所赐,佟雾才知道,原来贺靳森送她那颗粉钻竟然是在国外拍卖行上拍下的珍品,价值高达3000万美元。
吓得她当晚回去,就将粉钻摘了,放进了梳妆台的盒底。
佟雾洗漱好了,重新换了身衣服下楼,父亲也正好从外面回来,四个人围坐一桌,吃早餐。
今儿父亲大寿,中午要去酒店宴请亲朋好友,早餐他们在家吃得简单些,但气氛更有家庭的温馨感。
唐云汐做了手擀面,特意给老伴搓了一根又粗又长的长寿面,足有一米长,一圈圈盘在大碗里,浇上卤汁,鲜香四溢,另外还做了寿桃形状的米糕,和几碟小菜。
贺靳森坐在佟雾旁边,慢条斯理地剥着咸鸭蛋,第一只递给了佟望舒,第二只给唐云汐,然后是佟雾的,最后才到自己。
他在父母面前一向体贴周全,平时的倨傲之气敛得干干净净,也没有和佟雾单独在一起时的轻佻诳语,看起来更显沉稳内敛,很讨父母的欢心。
佟雾挑开手里的咸鸭蛋,又将大家的看了一圈,撇撇嘴:“为什么我的没有油?”
她在家里,也和在外面不一样,外面人人都夸她聪慧知性,但回到家,她就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尤其当着贺靳森的面,她的小骄矜显而易见。
贺靳森眸光温润,将自己的拿给她:“我的有油,和你换吧。”
佟雾的小虚荣得到满足,高调地说了声“谢谢”。
唐云汐看在眼里,心里更认可这位未来女婿了。下午,两人回酒店,收拾行李退房。
佟雾昨晚在老佛爷买的衣服和行李箱,还在贺靳森那儿,想想无所谓了,不要也罢。
两人打车到机场,值机时,佟雾出示身份证,意外被告知,她的座位升舱了,从经济舱升级到了头等舱。
杜清柠羡慕不已:“肯定是贺总悄悄给你升的。”
佟雾也猜到了,转头问她:“你想坐吗?我让给你。”
杜清柠略显激动,声音都忘了克制:“你真的要让给我?”
说完之后,她又迅速低头,脸上微红,怕佟雾听出什么。
好像自己说的不是座位,而是贺靳森。
佟雾瞥她一眼,淡淡“嗯”了声。贺靳森纠正,“感觉出来了。”
连浔:“……”
“我不跟你说了。”他开始用目光寻找游孟,还没找着,后背就被拍了下,他转过头,顺势揽过游孟的腰,亲了一口,“宝贝我想你了。”
“你猜我看到了谁!”游孟难以抑制分享欲,下意识地避开他的吻。
连浔正要发作,怀里人猝不及防道,“我看到了佟雾。”
“你说谁?”他再三确认。
“佟雾啊。”游孟道,“裴以恒今天叫来的一个网红泼了她一身水。”
连浔“啊?”了一声,随后下意识看向贺靳森,可贺靳森仍旧低头看着杯子,似是不大关心,他只好转回目光接着问,“为什么泼她?”
“谁知道呢。”游孟嘲谑道,“刚刚还在电影节出尽风头,转眼就落魄成这样,你们资本家可真不把人当人看。”
“这又和我们资本家什么关系?”
“谁在资本面前,都得低头,我当佟雾能洁身自好多久呢,混到这地步,最后还不是得找个金主。”
说到这份上,连浔才反应过来。
他又忍不住看了身边人一眼。
贺靳森察觉到他的目光,随后转头,“怎么?”
他在游孟看不见的角度比了个嘴型。
“我哥怎么?”贺靳森轻笑道。
“你就不着急吗?”
谁知,工作人员说:“两位不好意思,姓名指定,不能更换。”
“没关系。”佟雾拍了拍杜清柠的肩膀,“先升吧,上了飞机,你直接去坐头等舱好了。”
杜清柠讪笑着说好。
佟望舒也很高兴,体恤贺靳森半夜赶来,挑了个最大的寿桃递给他,问:“是雾雾给你打电话了?”
贺靳森道谢接过,偏头嗔一眼佟雾,回说:“没呢。雾雾一个月前就开始念叨了,天天都在说佟老师的大寿要怎么怎么过,可前几天偏偏不说了,大概是想考验我吧。”
眼神突然锐利地定在佟雾身上。第二天,杜清柠醒来时,听见卫生间有动静,抬头看眼佟雾的床,已经被睡过,房门上的保险栓也好好地扣着。
她懒洋洋地坐起身,佟雾正好从卫生间出来。
“雾子,你昨晚真的回来了?”杜清柠脱口而出,听见佟雾“嗯”了声,又好奇问,“几点回来的?我一点儿也不知道。”
佟雾坐到梳妆台前,给自己上护肤品,漫不经心说:“有点晚了,回来看你睡得很香,就没叫你。”
杜清柠从镜子里看她,那张柔和的鹅蛋脸在灯光下白皙细腻,护肤品被涂抹上去,有种温玉的质感,细眉舒展,杏眼清澈,神采虽然未及飞扬的程度,但一点坏情绪也看不出,除了眼底有些许青黑,那也只是睡眠不足的证据。
但是这样更让人觉得奇怪,不是吗?
“你和贺总没事吧?你怎么还回来睡了?”杜清柠忍不住了,还是直接问出了口。
佟雾指尖动作轻微顿了顿,对着镜子挤出一个笑:“他有点不方便。”
杜清柠一脸狐疑。
佟雾只好又说了一句:“他大姨夫来了。”
杜清柠:“……什么?大姨夫?”
佟雾拍了拍自己双颊,拍出一点红润气色,保持微笑:“是啊,男人一个月总有几天大姨夫,和我们的大姨妈一样,你不知道吗?”
不给对方思索的时间,她又说,“你要不要起床,趁天还不是很热,我们早点出门。”
她们今天还有很多地方要去游玩。
杜清柠这才没有继续问下去,掀被子起床,穿衣服。
此话题暂时略过。
佟雾擦好护肤品,将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一遍。
和杜清柠做同事这几年,她很清楚她有多喜欢说人八卦。
她和贺靳森结束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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